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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问道,同时将饭连匙子咬进嘴里。
“就因为他最后也没有开口把那人的姓氏给说出来。”悠久靠在我的怀里轻声笑着:“跟你一样,都是刀子做的嘴,豆腐磨的心。”
“可是……文家五奶奶不是说我豆腐嘴刀子心吗。”我停下嘴的活说道。
“你是信我的,还是信她的。”小丫头不乐意了。
“那是,她瞎说。”我连忙是一脸的媚笑,心想比起腿上的人儿,那死老太婆算个球。
“你啊,就比恩好上那么一些,那丫头才是实打实的死心眼,你不知道,前天晚上她知道借用你名字的机构利润大涨时那走投无路的样子。”悠久又给我递上了一匙子饭。
“怎么会这样……”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榭恩那种像是我做错事我对不起你的可怜模样。
“我们是特尔善人没有错,但是我们的父亲却不是同一个种族。”悠久看 着我:“我的父亲对我的母亲经商一事并不反对,甚至还鼓励她。而悠久的父亲不同,塞里斯男性通常都是大男子主义泛滥的家伙,由其是身为塞里斯国主,如果说连自己的夫人都无法养活,那可是奇耻大辱呢。”
“可……这两件事应该没有关系吧。”我皱眉头,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是没有关系,所以说这才是塞里斯男性大男子主义的体现。”悠久瘪着小嘴:“这也是为什么恩会讨厌他父亲的原因,更是为什么她会小心翼翼的找你说明这件事,毕竟在她的眼里,你也算是一个同胞。”
“呃,原来是这样。”我心想这误会可真够深的,同时心里的好奇劲又被悠久给勾了起来:“……说到同胞,能给我解释解释塞里斯这个名字的由来呢。”
“塞里斯……你不知道吗,这个名字就是你们地球中古时代的希腊与罗马对你们汉人创造的国度的西北地区及其居民的称呼,意思是‘丝的’或者‘丝来的地方’。 ”
“我知道,我是说他们……他们为什么要使用这个词语。”
“……这个啊,有一部份原因是那个拯救了宋人遗民的特尔善探险家的日记里提到了这个词语,另一部份原因就是那些第一代塞里斯遗民的自尊心在作怪了。”悠久说到这儿嘟着小嘴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当时那些遗民中一个叫陆秀夫……好像是这个名字的家伙,他说他们的国度被野蛮人所毁灭,而他们身为国度中的贵族却没有尽到保护故土的责任,他们不配再使用宋这个名字,因此就取了塞里斯这个词,用来记念他们心中的故土……这是初级教科书里介绍的。”
“原来是这样……他们就真的没有想到过回到故土吗。”
“想过,这个观点在第一代与第二代遗民非常流行,这个观点在遗民立国的第一个百年到来之际更是造成了叛乱,那位陆秀夫先生的后人与国主的后人……也就是恩的祖先发生了冲突,陆先生的后人要求塞里斯国人回到故土解放自己的同胞。”
“很不错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到最后没有执行呢。”
“因为像我们这样的高等文明有条约,禁止向初级原始文明输出科技与保护。同时在地球上,明朝已经替换了元朝,汉人再一次处在了统治地位,做为宋人遗民,他们回到地球到底是解放还是侵略……谁都说不清楚了。”
“……那么……这件事情发展到后面是怎么了?”我看着悠久。
“国主认为既然他们已经承认自己是塞里斯遗民,就应该遵守条约规定。两派之间的谈判于是破裂了,面对当时的家主与高等文明联盟的问讯,当时的国主不得不以叛国罪将陆先生的后人,他的挚友投入监狱。而这个行为在塞里斯遗民中造成了非常激烈的反抗,整个公国为此甚至陷入内战,接近十二万塞里斯遗民在冲突中死于非命,整个公国南部的边郡星的成年男性几乎被一扫而空。”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在心中一阵叹息。
“是啊,那是一段让我们所有人都深感悲伤的岁月。”
“那么现在呢,塞里斯人放弃了回到故土的想法了吗。”
“是的,这片土地虽然是他们的故乡,但是他们已经不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悠久看着我:“就像是我们隆尔希人一样,只不过他们还有地球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故乡,而我们的故乡却已经永远的消失在了宇宙中……”
“哎,真是一段让人伤感的岁月。”
“是啊……还是别想那些个陈年的不愉快了。”悠久用手中的匙子碰了碰我的嘴唇:“来,张嘴。”
是啊……什么叫幸福,这才叫幸福。
第二部
第252节 … last nigh
人们总是说饱暖思那啥,我这凡人也是如此。
饱饭过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抱起悠久,只不过这儿刚起身,寂静小妹妹就推开了门,小丫头拿着写有‘悠久姐姐,快带我去榭恩姐姐那儿玩’的显示屏跟我对上了。
“呃……这个……”
就在我心想怎么才能够让人家小丫头在另一个房间等上两个小时的时候,悠久伸手扯了扯我的城墙型脸皮:“快点放我下来,你这傻瓜。”
好吧,我就像是一个守财奴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手上的珍宝,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已的珍宝一脸微笑着牵着自己的家族后辈跑出了房间。
“大家都说要有和谐的生活才是真正幸福的生活啊。”坐到床上,我看着角落里正在偷笑的唯叹道:“唯,你说我说的对吧。”
“大人,你的问题已经超出我的可答范围了。”唯笑着回敬道。
“……你啊,先去把迪卡这小子给找过来。”我瞪了这小子一眼后叹道。
“您要出门吗。”唯歪着脑袋。
“嗯,我也去榭恩那边看看吧。”我挥了挥手,心想都这样了,再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拜托,我已经不做家里蹲好多年了,而且现如今也没有重操旧业的想法。
迪卡就在楼下等待着下楼的我俩,我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他正捧着一个烤薯小心翼翼的咀嚼着。
“从哪儿买来了。”
看到这个,我可是来了兴致——我到现在还记自己当年跟周然在T市城南小巷口摆的烤薯铺子,当年周大公子的烤薯铺子可是名震城南,从美味的烤薯到尺八的钢刀是应有尽有,最可笑的是每次城管来了,我们哥几个还得跑的比贼快。
当然,如今大家的眼界都高了,这等破落事物也已经引不起彼此的兴趣。
“榭恩小姐赏的。”迪卡说到这儿把手边装烤薯的袋子递到我的跟前:“您也尝一口把。”
“行了,路上跟唯分了吧。”
我拍了拍迪卡的脑袋,带着他俩上了集团留在酒店门口的车子——听说是撒衮听说我们几位都在因此特意安排的……啧啧,不愧是白家姐姐说的二十世纪末除了我之外最会贴人心的男人。
有专车接送,还有两个小子贴身照顾,我也就放心大胆的靠在后座上打了个盹。等到车子到了广场那边,我又生龙活虎的钻出了车,同时心想年轻人还就是有劲头。
昨天听说因为是天气预报说是下雨天,所以什么演出的都取消了,某个老头也才能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跟我面对面。而今天似乎是说了不会下雨,音乐节组委会特意安排了非封闭的排演,因此一眼望去人山人海,这中国人的营养一跟上,这个头就跟不要钱般往上窜,害得我连台上在干啥都不知道。
从路旁的点心铺子里买了一打尝起来很甜的糯米点心,刚出店门,我就听到广场那边传来一阵有些杂乱的丝竹国音。
走到人群的最后面,我垫起脚尖往台上一看,却很意外的看到赵家的十二个小子正在台上……看他们手上的家伙,筝笛琴瑟似乎都已经全了。
就在我忍不住又一次垫起脚看台上的时候,一个笛声响了起来。
我喵,这些小子在台上是在玩什么飞机,这不是笑傲江湖里面黄老前辈搞的那个调调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琴声也跟了上来,听着这经典的音律,台下所有人都停下了喧哗嘘声,等我走到台后的时候,就听到台前的观众在一个劲的喊再来一段。
“你怎么也来了。”正在台后偷看的榭恩看到我来了,连忙是收起笑容问道。
“来转转,你怎么想到让小十二他们上去的。”我看着台上的孩子们笑了笑。
“是端木姐姐的主意,我觉得也很不错啊,天天电吉它,就不能有一天换成中国的民族乐器吗。”小丫头眯着眼打开我递上来的糯米点心袋子:“啊,给我的吗。”
“嗯,是在广场边上买的。”我伸手拉了拉小丫头脑袋上的毛线帽:“你在这边帮忙,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听端木姐姐说,她跟你是同一种人呢。”榭恩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她很利害,有很多音乐调子是我们塞里斯人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我望着眼前的小丫头,后者一脸难为情的点了点头:“刚刚还谈到你小时候跟她睡在一张床上的情景,端木姐姐说你睡觉的时候不但会磨牙,还会说梦话。”
……望家姐姐,就算我是您的弃夫,这用过的洗脚水也不能泼的如此豪放吧。
“啊,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带你去见她们吧。”榭恩看到我脸色难看,自然是拉着我的手就往一旁的小过道钻了进去。
等到我钻出过道,发现悠久,寂静,还有端木望正坐在一台彩监的跟前。
“吖,故事的主角来了呢。”已经成长为标准美女的端木望看到我立即笑了起来。
“行了,望姐,别给我描黑了。”
我也是不客气的坐到悠久的身边,而榭恩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全然没把我身边的椅子放在眼里。
“别叫我姐,我可没你说的那么老。”托着下巴的美女望盯着我:“说起来,当年你跟我爷爷打赌,也没有想到过今天吧。”
“是啊,我当年也就想着到今年年底乘着网络大潮还没有退洗白上岸,毕竟这世上没有永远诈赌还能赢的神仙。”对于望,我是报着信任的态度,同时考虑到她也许并不知道斯通黄的伟大事迹:“我也不过是凡人而已,怎么能跟郭公子相提并论。”
“你啊,就知道贫。”望边说边伸手拍了拍我怀里榭恩的脑袋:“看到了吧,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赵小丫头嘴上不说什么,小脸儿一红往我身上一靠,放在身后的小手儿却已是非常娴熟的伸进我的外套,隔着保暖衣,非常用力的拧住了我的腰花肉。
……这死丫头,吃那门子的陈醋啊。
第二部
第253节 … good nigh
在彻底的,富有成效的参观了新年音乐会的排演,并得知在新年的演唱会上还有梅家姐姐与张家哥哥一起献唱后,就更加坚定了我到时候一定要去听一次现场的想法。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这段还没有逝去的时光,还有这段时光中所流传的传奇与其中传诵的男女主角。
直至今天,我还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张国荣演就的电影霸王别姬,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梅兰芳之后还有一个强者可以如此的演绎男扮女装并能够如此的传神。至于梅艳芳,这位更是属于绝世强者,她与张国荣所主演的电影缘份是我最为喜欢的一部老电影,而其中的主题音乐,更是我最喜欢的存在。
有人说经典大多都出生在世纪末与世纪初,对此观点我是非常的赞同。
“我没有想过,你能够请到张家哥哥与梅家姐姐。”当排演结束,重新坐回后台的我看着站在不远处整理着排演录像带的端木望:“……就像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站在这儿,看着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在眼前发生。”
“其实重复的多了,你会觉得其实很没有意思。”端木望将手里最后两个带子塞里自己的手提袋里:“由其是每次都会有一些让人心烦意乱的改变。”
“望……”
“这不能怪你,我知道。”端木望扭头看着我:“而且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没有我,也会有很不错的女孩子来好好的照顾你。”
我脸上没有什么,心里却是一阵苦笑——就赵家丫头的脾气,往后不要坐到我的脑袋上,我就已经是感天谢地了。
“对了,你没有发现赵榭恩那丫头,好像在吃我的醋。”端木望一脸的微笑。
“您这都看出来了,不愧是目光……”“行了行了,你啊,能不能不要贫了。”
端木望走到我的跟前,美女的大手拂着我的厚脸皮。
有些暧昧,却又有些悲伤。
“也没什么,我跟你本就不是同路人……就像是两条平等线,就是环着地球绕个八周十圈,也没有碰头的一天。”放开手,我眼前的美女望姐姐拍了拍我的脑袋。
“能再活一次,就活得开心一些,别让往事迷住了眼。”
“……别说的这么老气横秋的,我比你大呢。”
“你啊。”笑着拍了拍我的脸,望家姐姐牵起我的手。
“走吧,这儿的伙食不好,我也不留你吃工作餐了。”
“嗯。”
被人家望美女牵着手走到路边,等到坐进自家的车,我看着车窗外的这个女孩……记得小时候与她在一起时的种种故事,却没有想到时间一晃就晃了这么多年。
还记得那天晚上在他家玩电子游戏的时候,有时候感觉仿佛就是在昨天,但是定睛一看,却已是时光飞逝,物是人非。
有人说过,芍药遍地,红极成灰……想来真是没有错。
“三天后记得来看演出。”
“我知道。”
望家姐姐微笑而去,就在我示意司机把车窗升起来的时候,车门被人敲了两下。
我先示意坐在身边的唯别太紧张,然后扭过头看着站在外面这位穿着与望家姐姐一样音乐节工作服的女子。
“陆总您好,我是聂诗云。”美女对着我点了点头。
看着这位似乎漂亮了很多的女子,我思考了许久,这才很是勉强的笑了一下。
“聂姐在这儿工作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很好……我想问一下,何景国最近还好吗。”美女聂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
我楞了一下,正在想这女子怎么不问自己女儿的问题反而问起自己老相好了,然后突然想到这其实有什么差别——何景国这小子要是活的滋润,那么相信何云诗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美女聂的算盘可真是打的叮铛响。
“何哥最近很好……”看着这位,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来的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估计他明年应该就要结婚了。”
没有意外,估计,明年还有结婚这四个词语让美女聂的面部表情非常明显的呆滞了一下,然后她一脸感激的冲着我点了点头:“那孩子……要我接回去吗。”
“……孩子已经会叫爸爸了,我想你还是别去给人家添麻烦了。”我给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回答。
聂美女一楞,然后说话也哆嗦了起来:“……谢谢你,陆总,当年要是没有你……”,说到这儿,聂美女的眼泪下来了。
“……别谢我。”我叹了一声。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谢你自己吧,这辈子能碰到这么一个有情有意的男人不容易,只可惜美女聂你自己没有珍惜。
……
等到告别了聂美女,我直接拿起手机给望家姐姐打了一个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个大篓子。
电话那头望家姐姐在挂机之前也只说了一句话,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她看不起我们男人对待聂美女的手段。
这句话差点没把我气到摔手机放声骂娘。
美女聂是我们这些人抛弃的吗。
不是。
美女聂骨肉离散是我们干的吗。
也不是。
美女聂从那时候的落魄到现如今的有脸见人我们有谁是下过绊子的吗。
绝对不是。
好你个望家姐姐,好人都让您做完了,这坏人是不是都让我们这些个男人来背。
可是这儿生气完了,我又觉得望家姐姐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当年那位事业有成的大老爷们,我们聂美女会被迷花了眼,以至于一不小心就丢掉了手里姓何名景国的隐藏绩优股吗。
……还是不可能。
只不惜如果不是结果,就像是日后的郭美女那般,想要找到更幸福的生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没有过错,我们的祖先早就说过,忠臣不事二主,良禽择木而栖。
所以说有错的……只是这个士风思变,人心不古的花花世界罢了。
第二部
第254节 … 初音未来
车子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已暗,被聂美女的那番真假难辩的做作弄坏了胃口的我在谢绝了三个丫头聚餐于二楼餐厅的请求后,丢下想大嚼美食的唯与迪卡一个人钻进了电梯。
“大人……等等我。”
关门的前一刻,小十二嘉平跑了进来,小家伙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说起来,榭恩前些日子刚刚给这十二个小子取了名字——在义体派系中这可是大事,这代表着一个义体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仆从,而是一个可以与自然人相提并论的存在。
这十二个孩子的名字分别是孟陬、仲春、竹秋、清如、呜蜩、伏月、七夕、中律、霜序、应钟、霜见与嘉平,都是用的古农历的月份名字。
“你怎么进来了。”看这小家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我连忙把他抱了起来。
“两位夫人让我给您……呃,给您拿饭来了。”小家伙对我一说话,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看了看纸袋里的炒饭,我拍起小家伙的脑袋。
“嗯……寂静小姐,还有两位夫人给我喝一种很怪的饮料,好辣的说……呃!”小家伙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熏的我是苦笑不已,同时也再一次的确认这小家伙搭载的义体应该是最新型的——以前有一次迪卡偷着喝了一瓶酒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种不良反应。
“没问题吧。”我是连忙抚摸着小家伙的背,可是不说还好,这么一问一拍,小家伙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小脑袋儿一歪,直接对着我的衣领口就把肚子里的存货都吐了出来。
“……这些疯丫头。”
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三个丫头一遍,我提着小十二打开房门后一头冲进了浴室。
……
好好的把小十二跟自己洗了个干净,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浴袍给洗白白的小十二穿上,然后将它丢到床上。
“你家主人也真是的,怎么想到给你灌酒。”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这小东西。
“跟夫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喝的!”小东西看到我有些质问的口气,立即忠心的为自家主人开脱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啊……”我突然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