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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里有事啊。”我爸一边看着我一边用菜刀非常娴熟的解剖着案板上的乌鱼。
“嗯,撒衮收购了一个网站。”我提着自己的菜刀很是恶狠狠的一刀斩下白斩的鸡头。
“……你就那么相信他们啊。”
“爸,从小到大除了你跟我妈,我能够相信的除了那些老爷子们,就只剩下他们了。”我笑着说道:“再说了,我觉得白家姐姐看中的男人,不是什么宵小之辈。”
“……算你说的没错。”我爸盯着我:“爸在这儿就问你一个人,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爸妈。”
“还有什么事……”我抬起看着天花板装了一会儿的深沉:“大概就是我六岁的时候那次把水倒在床上是假的,其实我是尿床。”
“滚你丫的,你个小兔崽子那时候脸红成那样,你当你爸你妈是瞎了眼啊。”我爸被我这么一贫,笑的连手里的刀都在抖。
“其实……是有一些事情瞒着您跟我妈。”看着自己父亲的笑容,我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把有些事情说出去——前些年的危险与逆境我一个人都承受了下来,难道说我就得告诉我的父母,将来只有他们最小的孙儿才能继承陆或秦的姓氏?
不,不可能,这对于想要抱孙儿的两位来说,太过残忍了。
“……是吗。”我爸轻声的问我。
“嗯……是的。”我再度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年轻人心里多点秘密也不是错事,”我爸挥了挥手里的菜刀:“我也看出来了,你小子比你爸我可要有本事多了……只是前些天跟你妈出门,看到白家二丫头一个人回家……哎。”
“爸……”我看着我的父亲,他说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
“我知道你小子重情重义,也知道你也没亏欠人家什么……只是我老了,有些唏嘘罢了,要知道当年你们在一起拍的照片寄给我,我还保留着呢。”我爸伸手在抹布上擦了擦,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他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照片。
看着质量不好有些泛黄的照片里那微笑着坐在走廊上的两个孩子,我的心里一阵酸楚,但是我明白这已是前尘往事,也只能跺跺脚咬咬牙,在抹布上抹了抹,然后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也掏出一张照片学一回李甲之辈。
“爸,换张照片吧。”我指着照片——上个月与两个丫头去玩的时候照的。
“……不换了,爸还是觉得这张好,小时候你长的小鼻子小眼的,那像现在这般歪瓜裂枣。”
我爸看了一眼照片,又打量了我两眼,用力的推开了我手……还有我手里的相片。
第二部
第236节 … 不凡中的平凡
“从没见过您这样的,这世上哪有父嫌子丑的!”我皱着眉头。
“怎么了,不行啊,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我今天就开个头嫌你了,你说怎么着,是不是想把你爸赶出去啊。”父亲大怒。
“……您就是借我两对胆子,我也不敢啊。”我的声音低了两度。
“那就快点把手里的东西给解决了,看你这付样子,怎么就有人喜欢呢。”我爸说完还给我很是响亮的哼了一声。
“得,别人都说犬不择家贫、子不嫌母丑……还真没有说过不许父嫌子丑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没了脾气的我先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白斩鸡切成碎块,然后借口去看一看杜小朋友,一抹手就把厨房里的破事全都推给了父亲。
上了三楼,我一推开房间门,就看到杜正坐在打开的窗台。
“您老就是不怕这寒风,也得为我这等肉胎凡人想一想啊。”打了个喷涕,我将杜爷抱回床上,然后关上这扇窗户。
“对不起,我今天在大家面前失了礼数。”杜爷抱着腿望着我,一脸我错了可是打死我也不道歉的小孩子倔模样,真是让我等大叔心里一阵无奈。
“能说说原因吗。”伸手拍了拍杜爷的脑袋,我一屁股坐到他的身边。
“不想说行吗。”抱着腿的杜爷回了一句。
“……行。”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脑袋:“也罢,一会儿饭做好了,要不要我端上来。”
“嗯……谢谢。”杜爷的声音淡淡的,一脸儿的出神模样,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对了,看电视吗。”我提意道。
“嗯。”杜爷呆呆的点了点头。
看着杜如此的消沉模样,我为他打开了电视,私装的小型卫星电视接收解码器让台电视能够接收到香港中文台,杜很喜欢其中关于时事的点评,声称这是除了科学类频道之外他最喜欢的节目。
因此当屏幕亮起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中文台的台标,只是屏幕中的人儿,我倒是花了数秒才确认这位正是容祖儿……屏幕下方出现的消息表明这位正是岐路集团下属传媒集团的一位新人。
……说起来,我倒是想起岐路集团那个自从一九九七过后一直没有在意过的什么什么传媒集团,想不到如今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啊,看起来那一天是该去见一见文家姐姐嘴里那位神神秘秘的负责人了。
不过说回过,容家姑娘并不是我喜欢的歌星,同时我也没有特别喜欢的歌星……说来也怪,同一个人唱的歌,有些喜欢有些我却非常讨厌,我爸当年戏称我是一个全方位挑食的主,想来也没有错。
将遥控器丢给杜,我转身打开房门的同时品味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只听那钢琴独奏响起,容家姑娘那平淡无奇的声音响起;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在平淡无奇却又慑人心神的声音里,我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对着客厅里正在玩PS的唯使了一个眼神,小家伙往后一靠,从茶几上扯过我的手机丢了过来。
自己伸出手接住家伙,打开机锁拨通了文二姐的座机。
“小三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说起来,自从那啥与那啥之后,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直接面对过文二姐,那怕有些事,也是假手于邛骞或是白家姐姐,只是今天这件事太过让我惊讶。
“传媒集团现在是谁在管。”我自信我的声音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就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脾气,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啊。”电话那边的文二姐也是平平淡淡的说道。
“……想到了,所以问问。”
“哎,二姐知道没这么简单……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是端木家的那个小丫头。”
“是她吗。”我一楞,然后疑问脱口而出:“我听说她之前不是在赵榭恩家的服装工作室那边工作吗。”
“对,她设计的那些服饰很对赵家丫头的脾气,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很好……”电话那头,文二姐的声音轻了两度:“你也知道,赵家丫头跟诸葛悠久的关系又是好到亲密无间,所以三个月以前,传媒那边刚刚把容祖儿签下的时候,她就被悠久调了过去,说是负责写词调曲。”
“……这样吗……”我想了想,对着电话那头表示了一下我的谢意:“谢谢二姐了。”
“你这小子,如今怎么这么生份。”电话那头文二姐像是在责备般的说道:“你啊,年底快到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过来给九爷拜个早年吧。”
“哎。”
有些心虚的放下手机,我看着坐在茶几旁带着大耳机正盯着笔记本发楞的赵榭恩,在心中一阵叹息的同时,走了过去坐到了她的身旁。
屏幕上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播放器的最小化菜单孤独的缩小在最角落。
挠了挠脸上那颗刚刚开始萌芽的青春痕迹,我正准备从‘今天天气真好’与‘晚上想吃点什么’中挑一个话头,赵榭恩却已经拿下脑袋上的大耳机,小脸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有一个友人在南边给我写了一首非常好听的曲子。”
“是吗……我听听。”我很是随意的拿起耳机,同时也寻思着这丫头什么时候才会抢下我手中的家伙。
但是直到将它贴在耳旁,赵榭恩也只是那么望着我,小脸儿无喜无悲。
听了一会儿,我有些无趣的将耳机放回茶机上。
“怎么样。”赵家的小丫头先开了口。
“很有意思的一首歌……让我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嗯,我也是。”赵榭恩说完,操作着鼠标关闭了播放器。
“怎么不听了。”
赵榭恩闻言细眉轻皱,声线也随之压低不少:“你这人可真是的,难道又要我重复电梯里的话吗。”
“我……”我卡着说词的同时继续挠着脸上的那颗东西。
“明天陪我去一次香港,见一见那位友人吧。”小丫头说着的同时继续着操作起自己的笔记本,屏幕上也出现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啊,为什么。”我大奇。
“你问为什么吗。”赵榭恩扭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话也停了下来。
“是啊……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你也想见她,对吧。”说完,一张小脸的主人对着我笑了起来。
“……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我心里一热,这小丫头……真是会贴人心。
“这比喻不好听。”赵榭恩一听有些不乐意的对我翻了翻白眼。
“……你可真是我人生路上的一盏明灯。”既然如此,我也就换个方式。
“太俗过媚。”小丫头再度细眉轻皱。
“……嗯,你可真是我陆某人的红颜知已。”心想这般也该满足了吧。
“红颜易老,知已易覆,都不好。”小丫头皱着眉儿叹道。
“……喂,这世上怎么有你这般挑剔的鬼丫头。”我老脸一翻,心想那有这般折磨人的。
“……”小丫头瞪大了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换上了委屈的模样低下了头。
“……我好像又说错话了。”看着赵家丫头一脸欲泣的样子,我伸手挠了挠脑袋,心想自己的嘴真是臭。
“没,我的父亲曾经这么说过,我的兄长曾经这么说过,那个男人曾经这么说过……到如今,你也这么说……”瞪了我一眼,赵榭恩轻声细语的站起身:“可见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是一个非常挑剔非常讨人嫌的坏小子……陆公子,失陪了。”
抱起自己的笔记本,赵榭恩顺着楼梯一边往二楼走一边又说了一句。
“我都忘了你家三丫头那边的事体,明天不出行了,等哪天事儿毕了再买飞机票吧……你去订好了记得与我说一声。”
看着这小身影闪身钻进二楼拐角属于悠久的小房间,我几乎都想要伸手给自己耳刮子——哄丫头哄到如此地步,我大概也算得上是古今第一人。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叹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两个丫头钻出了房间。
看着悠久牵着榭恩走下楼梯,我连忙给两位小姑奶奶笑了一个,然后就看着她们往厨房走了过去。
“你们去厨房干吗呢。”
“当然是做菜了,笨蛋。”悠久头也不回的答道。
于是她身后的赵榭恩倒是回过身子,只不过这死丫头……对着我吐了吐舌头,同时还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眼皮,一付‘陆仁医你就是一个大笨蛋’的模样。
看到两位都下了厨房,做为一个拥有‘气管炎’晚期患者的遗传基因的我,自然也是腆着小脸跟了进去。
第二部
第237节 … 快被遗忘的时光
这顿饭对于我家二老来说极为受用,先不提悠久亲自操刀做的那锅让我馋了快一年的山药炖肉,就连赵榭恩也做了一盆烤肉。味道之好,让我家二老的筷子都在打架。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饭局上两个丫头时不时的一起给我夹肉递菜,我爸吃完起身时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很利害很了不起的独生子蜕化成看一个脚踩两条船的不要脸臭流氓。
当然,我把这种眼神很简单的归结于一个人过中年万事皆休的老男人的妒忌心……毕竟一个男人的心情,总是只有身为同类的另一个男人才能够揣摩透彻啊。
吃过饭没过一会儿,我妈就把一盘苹果块递到了我的跟前。
“别拿!不是给你吃独食的,快拿着这东西去招呼丫头去。”我妈看到我伸手就要拿牙签品尝一番新鲜水果,一巴掌把我的手打到一边,然后铁着脸说道。
“喔。”
于是,一脸委屈的我拿着牙签与苹果盘走到拐角的门口敲了敲。赵榭恩开的门,小丫头看了我手里的苹果一眼,笑着给我开了门。
就在我一只脚踩进门里的同时,我的父亲也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咦,爸,张叔,您们怎么来了,快请进来吧。”
听着父亲的声音,我收住了把另一条腿也迈进门的想法,扭着身子看着正在门里换鞋的外公与张爷……我说,今天吹的到底是什么风。
…………
经过与张爷一夜的交谈,我就搞不清楚了,孙家那位老婆子从北边一路杀过来就是为了要把一个神童硬是往少管所里塞,这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一个世家的面子,百年孙家的荣耀吗。
有时候我真想指着她老人家的鼻尖骂上一句:干,您家相好马上打天下马下治天下靠的是什么,还不是数万万死老百姓!现如今死老百姓的后人打了你家的后人一拳,你就得踹三脚回来了是不是。
当然,幸好的是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死老百姓,杜爷的身份也不是志刚兄之流能够比拟,为了这件破事,惊动的肯定不止张爷一人。
想到这儿,我干笑着将茶杯递到眼前这位老人的跟前桌上,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儿对着人家老太婆又是一阵歉意凛然:“奶奶,您看在我与你大孙有故的份上,就放过杜小朋友一马,大家都是青春年少好时光,别为了一件破事受那阴郁之气,况且这件事又是误会不是……”
老妇人扫了我一眼,笑了笑,一付油盐不进的模样……老人家啊老人家,我都说了快半个时辰了,您老就是不看我这薄面,也该看到在坐这么多老人旧友的份上哼一声吧。
想到这儿我又瞪了一眼孙泽铭,只见这位一脸不好意思的坐在一旁,如今这场合他是连一个屁也不敢放了……还***说自己是大孙在奶奶面前有点薄面,如今看来还不是一个讨人嫌遭人厌的角色。
不过,既然外公摆明车马让我代表张家,对方多少也会回上一句,只不过回话的人明显是看不起我这个暴发户身份。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奶奶这么说话!”
一个看起来一脸清醇,打扮却风尘非常的女子拍桌指着我做那河东狮吼状。
“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我代表我们张家……”
“张家大人死光了是吧,让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语,当着整个包厢里的人问了一句。
“我是说张家大人死光了是吧,让……”“掌嘴……一下够了。”
打断对方的我继续着微笑,说着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的话。
于是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龙千寿小朋友十足成金般的学着我的笑容出现在女子面前,蹲在桌子上的他轻飘飘的一耳光,直接将人家小姑娘的半边牙是掌的满天乱舞,其中有一颗甚至直接钉在了遥远尽头的墙体上。
包厢里一片寂静,直到龙小朋友在受害者的哭骂声中小心翼翼的爬下桌子,沐浴在几乎所有人看妖怪的眼神中乖乖巧巧的坐到我身后墙边的沙发椅子上……我想谁都没有看清楚这小兔崽子是怎么上桌的,包括我自己在内。
而在我的身边,龙小朋友的兄弟正用同样的微笑递上一杯新茶。
我接过新茶,然后微笑着将茶带杯的递到孙老夫人的跟前放下。
“孙老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刚刚的破事……嘿嘿,管的有点宽,还请老人家多担待。”
孙老太婆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旁微笑而立的龙小朋友,笑了一下。
孙家人不干了,孙姑娘想来也是家里的一个宝,就这么一个耳光下来竟然眼看着就要上手术台做那面部整容,拿椅子的拿椅子,拿折凳的拿折凳,看起来不愧是家风严实的同时民风彪悍的很。
龙千福小朋友看到这上架式,直接就开始犯嘀咕了……我估计如果他出手,估计怎么说也得是液冷MG42扫射全场的水准,当然这种情况我是非常不乐意见到的,年轻人打个架骂个街,板砖折椅弹簧刀也就对付过去了,要是拿出刀枪剑戟机关炮,那就不是年轻人打个架骂个街,而是犯上作乱了。
很巧的是,我这个人说到底,还是很爱国的,最见不得这种破事。
“行了,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
就在这个时候,孙老夫人终于发言了。
看着老太婆面对我的笑容,我在心里叹了一声可喜可贺……似乎我这一耳光,没有打错。
与此同时,孙老夫人收回了拍桌子的手,站起身的她瞪了一眼捂着嘴大骂的孙儿,然后扭头对着我微微点头。
“来的路上,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之前没想过你就是十三哥的后人,所以带了一大家子人过来给那不肖孙儿撑场面。”
“那里……我现在姓陆,您老也别谈那些个陈年往事了。”扶着老人家重新入座,我对着眼前的老夫人笑了笑:“说起来,文家奶奶,您老身骨子倒是好。”
“早不行了。”老夫人挥了挥手,对着站到自己身后的男人:“把丫头带去医院……告诉医生,就说是自己摔的。”
“妈……”中年男人恶狠狠的盯着我,嘴里说的却是绕指的温柔。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知道谁的嘴要是不严,就跟莫家那老傻子一样,先到地下等着我这个臭老太婆吧!”孙老夫人孙文氏说完用手敲着桌边:“还有,老六,带着家里人先出去,我有话要跟这孩子说。”
“……是。”中年男人咽了一口口水,再看我一眼的时候,眼里的迟疑与畏惧已经多过了之前的狠毒。
等到包厢里的孙家人走光,孙文氏对着白爷笑了起来:“行了,白家小子,看在你家那位兄长的份上,也就别跟着张家兄弟看我这老太婆的丑态了。”
“那里,今天我也只是想过来帮秦哥一个忙……”白爷说到这儿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很是恭敬的对着孙文氏行了一礼:“小弟现在便走。”
等到白爷走了,孙文氏示意我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
“说真的,要不是张哥与白家弟弟说的,我还真不信你就是十三哥的后人。”孙文氏对着我,一张发皱的老脸笑着:“看了你那么久,真是越看越像……老婆子老了啊,又想起以前的破事了。”
“噗……”我听到破事两字,忍不住笑了一声:“奶奶您也真是的,非得让您家那位坏脾气的孙女儿吃了苦头才肯跟晚辈明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