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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神-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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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知”太少了。在第一次大规模进化以前这世界上的能力者也不多——仅仅几千个而已。就在这几千个能力者当中;他所知的先知就只有两个。或许还会有其他隐藏着身份的人;可数量也不会多;至少不会像身体强化的能力者那样多。
  后来经历了第一次进化、第二次进化。从前凤毛麟角的a级变得并不罕见;就是“王级”的含金量也不高了。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先知的数量依旧不多——他现在只知道三个。
  比这一点还奇怪的是。“先知”们的能力相比普通的异能或者灵能。实在太过与众不同也太过强大。
  这么两群人之间的差别就好像手工匠人与理论物理学家;完全没有可比性。他们的一个预言就有可能对整个世界产生影响;并且这种影响更可能持久而深远;远超任何一个普通个体或者群体所能做到的程度。
  这么一想的确可以被说成是“奇怪”。就好像一群鲶鱼里面混进了两三只水母。
  李真皱起眉头:“你是说这能力有问题?”
  “是的。这是主宰给人类的恩赐。只属于人类。”魃轻轻地笑着。“或者说只属于人——这是指我们人族。而不是人类。”
  李真花了一秒钟想清楚了她口中的“人族”指的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人类的类种。
  这事儿变得有些意思了。他不想刻意掩饰自己的情感;向魃一抬手:“你说。”
  “烛对你说过;有关最后一日的秘密的只掌握在主宰的手中。而在此之前。拥有远古血统的主宰们至少延续了二十代。它们经历无比悠久的岁月;将那个秘密一代代地传承下来。不是通过言语的表达;也不是通过类似文字的东西——那更像是一种本能;或者说能力。但据我所知的是;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万古不变的。即便这种能力也会慢慢变得衰弱。”
  “从数千年向前追溯;实际上我们所有人的能力都在变弱——上一代的主宰对于我们而言或许已经是不可直视的存在;然而它同第一代主宰相比的话;大概便是如今的人类与你我的差别。”
  李真稍感震惊。实际上烛口中的那个主宰——仅仅只有只言片语;却已经令他心生畏惧了。然而魃现在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那么所谓的第一代主宰;究竟会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他无言地耸耸肩;借此表达自己的复杂情感。
  魃提到了类种们的能力在变弱;对此李真倒没有太多疑问。因为对于这件事;人类或许知晓得类种还要多。这便是科学的力量。
  沈幕的理论几乎已经被现实证明是正确的了。那么依照他从前的说法;两个宇宙之间的碰撞似乎并非第一次。这一次的碰撞;人类体内隐藏的那些类种基因被唤醒;沉眠地下的古老生物也被唤醒——这意味着能力的增强。
  那么再向前呢?比如……甚至在类种都没有出现之前?地球上已知的所有生物;除了人类和类种之外;都没有“灵能”这玩意儿。至于异能——这东西其实也不算稀奇。蚂蚁就能举起相当于自己数倍体重的东西;而人类的聪慧头脑;难道不是那些愚昧无知的飞禽走兽心中的“异能”么?
  所以就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必然有另一次碰撞导致了“灵能”这东西的出现。
  沈幕是在用“灵能”的力量搞现代科学。因而他也曾经试图找到“灵能”这东西究竟因何而存在。就好比人类已知的宇宙基本四力——电磁力、引力、强互作用力、弱互作用力。电磁力通过光子起作用;引力则通过重力子起作用。
  他认为必然也有一种什么介质——类似于光子或者引力子;使得“灵能力”得以具现化。
  实际上这便是他那个理论的不完善之处——他找到了一条光明大道;然而没能将那条路走完。就在那条路的尽头;或许便有那种神秘介质的容身之所。而被爱因斯坦斥为“太多”的四种基本力;或许可以在那里与“灵能力”一道得到统一。
  倘若是因为上一次的碰撞;“灵能力”出现在了我们的世界上。倘若创造了这种“灵能力”的介质也真的存在、就存在于我们周围;那么依照理论来说;它们的数量应当是在不断减少的。
  因为这似乎并非属于我们这个宇宙的东西;那是某种不可再生资源。
  依照这种观点来看;拥有“灵能”的第一代必然无比强大。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神秘介质被不断消耗;灵能变得越来越弱;直到数千年前。
  于是在经历几千年以后两个宇宙粒子再次碰撞;那种神秘介质得到补充——灵能力重新变得充沛起来;人类基因深处隐藏的能力一同觉醒。
  但他并不打算将这些东西告诉魃。甚至在他自己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那个下午——
  沈幕、赵锦。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满室的血腥气味。
  那时候他还不清楚有所谓“最后一日”这个说法。如果换做是现在的他……
  还到底会不会做出那个决定?
  他在很多次悔恨懊恼的同时;总会觉得两者之间似乎有什么关联。
  他好像关错了一扇门。
  李真短暂地分了一下神。再抬头看魃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夜色里盯着自己瞧;没有继续往下说。她真的很像一个人——如果不起看她脚踝里的伤口的话。
  李真微微出了一口气:“嗯;我理解。然后呢?”
  魃倒是显得有些惊讶——惊异于李真的“理解”。而这件事便是连她也并没有头绪——这种力量的代代削弱。但眼下显然不是提问的时候。她微微摇头;继续说道:“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别这样看我;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东西——主宰们有关那个秘密的记忆似乎也遭到了削弱。”
  “其实用记忆这个词儿来描述并不恰当。这是一种介于记忆和本能之间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那件秘密可以被体会到;却无法用具体的语言来描述。就好像……”
  “本能?”李真轻声问;“就好像猫见了老鼠、人类会恐高那样的本能?”
  “有共同之处;然而更加具体些。”魃轻轻点头;“这就是那个有关最后一日的秘密。对于第一代主宰来说;或许它能够清晰地遇见到那一天何时到来、会有怎样的征兆。然而对于之后的主宰们来说;那就渐渐变成一种预感了。”
  “实际上到了最后那一位的时候;也就是近万年前;有关那秘密的记忆已经变得相当模糊。模糊到了;倘若像从前那样继续传承下;那东西就有可能彻底消失的地步。所以那位主宰做了些别的事情。”
  “之前你同烛说;人类与我们不同——人类可以学会很多本领;而我们一直在停滞不前。我觉得你说得或许大部分是正确的。然而我们;也是的确可以创造一些东西的。以亿为单位的悠久岁月;我们没可能一无所得。而这最后一位主宰便创造了一种东西。这东西便是预言的能力。”
  还有四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赋

  “它在消亡之前将这能力赋予了我的父亲;而我父亲的血脉在人类当中流传下去;又将这能力赋予了你们。然而那是主宰的恩赐;是新生造物;因此无法与自太古时代便流传下来的力量相比。所以它更加稀少;更不稳定;代价更高昂;然而威力却更巨大。”
  “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理解……就好比现如今的转基因作物。新生的东西;比那些经历自然选择而来的东西在某些更具优势;却也有明显的缺陷。”李真沉吟道;同时皱起眉头;“那么就是说……”
  “那位主宰意识到那个秘密或许没法儿再被你的父亲继承;所以赐予他预知的能力。而他可以用这种能力、以另一种形式窥探到那个秘密;于是便通过这种方式保存下来了。”
  魃点头:“的确如此。”
  “而它一定知道了些什么;所以行为变得相当反常——它镇压了类种。然后;它将自己也镇压了——这就是你所说的;黄帝陷入沉眠的原因?你可以肯定;而不是你的猜测?”李真沉声问。
  “是。这是父亲对我说的话。”魃再次点头。
  李真沉默一会儿;长长地出了口气。
  今夜;算得上是他自从知晓“最后一日”这个说法之后;最为轻松的一夜。
  因为尽管从前他都一直有自己的坚持;然而他总是免不了去考虑路西法所说的那件相当可怕的事情。若那事发生在数千年、数万年之后还好——他用不着考虑那样长远。但如果就在明天、或者明年发生了……
  这教他怎么可能不焦虑烦躁?
  但如果魃所说的是真的——黄帝拥有那种无比强大的预知能力;他是这世界上第一个、也是最为强大的一个先知的话。
  这意味着它早就知晓了一切;它预料到了一切。
  因而它镇压了类种;也镇压了自己。这么两件事;说到受益者;就只有人类了吧。李真试着将它的这种做法的目的理解为——黄帝认为只有人类才能够对抗那可怕的危险;因而它赋予这个种族一段不受威胁的自由发展时期。
  他的选择是对的——无论这选择从前的出发点是什么。
  然而问题是……为什么其他的类种不知道?为什么它没法儿试着向其他人阐明一切?
  魃说那是因为那是一种更加接近“本能”的东西;几乎无法以言语描述——哪怕是类种之间的语言也不行。这种看似怪异的说法其实隐含了更多的信息;这意味着那所谓的“最后一日”或许并不像他们想象得那样单纯。
  那或许并非只是纯粹的毁灭。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也许一切都是有关联的。比如类种这种生物本身就是匪夷所思的存在。
  很多人说人类同这地球上的环境格格不入;人类所表现出来的特性迥异于地球上的任何一种生物。但人类与类种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族群所表现的出来的特性几乎打破了李真头脑里从前关于一个生物种群所有的认知——例如烛龙所说的;它们的数量大致维持在六万左右。
  这算是什么“规矩”?
  再如它们所拥有的灵能——这原本是不属于除它们以外地球上任何一种生物的能力。
  而这样的一个群体;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说人类是类种的造物;难道类种这个族群本身却是经由自然的选择淘汰进化而来么?李真看着眼前的魃;微微摇头。他不信。他很想弄清楚这一切事情。
  然而在如今的状况下这毕竟只能是一个妄想;他连所谓的“最后一日”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摸索自己脚踝上的青铜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现在可以帮我解开它了吗?”
  李真便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我应该这么做。但是又总是觉得……你或许会找我的麻烦。”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或者你真的看得开了;就像你说的那样累了。”
  “你告诉我很多东西。可我认为你必然还隐瞒了更多的信息。不过就我见到的类种而言;你是最能被我接受的那一个。所以……好吧;我放了你。”
  李真甩了甩手中的那柄短短的朗基奴斯之枪。较细的一段当即汇聚出微弱的光芒;将坑底的小小世界映成了一片淡红色。他缓步踏上青铜基座;走到魃的面前蹲下来;注视着她的眼睛。
  在这双漂亮的眼眸里看不到什么复杂情感;只有对摆脱困境的期待。
  他觉得自己今晚变得有些啰嗦——尤其在知晓那样多的事情以后。
  于是他忍不住再次低语:“蚩尤和亚当都算是死在我的手上。而当时我有我的立场;这立场到现在还没变。如果你以后打算报仇……”
  魃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我只想一个人待着而已。”
  “好吧。”李真叹了一口气;“随你怎么想。”
  然后朗基努斯之枪的微弱光芒扫过了粗大的青铜锁链。金属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伴随着一阵白气断为两截。他又盯着魃看了一会儿;将她另一只脚也解开了;随后退下那基座。
  魃将锁链从自己脚踝的伤口里抽了出来。伤口当即以极快的速度再生、愈合。接着这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是李真印象当中的类种的女人站起身;同时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衬衫。
  她深吸一口夏夜的空气——然而这空气并不清凉;也不芬芳。正相反。周围充斥着挥之不去的焦糊味儿——废墟当中的某些东西仍在燃烧。
  可尽管如此她看起来似乎仍然相当满足。或许这便是一直为人所歌颂的、自由的空气。她并未急着走下基座或者离去;而是转头看了看李真;自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我的确有很多事没有对你说。但我相信你也有很多属于自己的秘密——比如你手里这枪。我从未见过它竟然是这种样子。”她的目光在那枪上短暂停留;很快又移开、回到李真的脸上。她的声音随之变得轻柔起来;在夜色下就好像是梦呓;“我一直记得父亲的话。而你……也许他的确是对的。”
  李真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他便只笑笑。
  而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同一个类种如此和谐地相处——哪怕是与应龙也不行。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希望你能记得自己的话——就真的只想一个人待着。我也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像今天这样;而用不着兵戎相见。实际上这么几千年的时间里人类搞出来很多相当有趣的东西——你尽可以尝试一番。如果某一天你觉得无聊厌倦了。但愿你会来找我;而不是它们。”
  魃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发丝在夜风里拂动。
  就在李真以为她还会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一整个人便忽然消失了。
  衬衫飘飘荡荡落在青铜的地面上。而数百米之外陡然生出一团小小的火光。火光只在夜色里一闪即逝;再出现的时候又已在更远的数百米之外了。
  当衬衫终于静止于地的时候;再看不到魃的踪影。
  李真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走上那基座;捡起衬衫重新穿上。
  似乎还有点儿余温。
  我放走了一个类种……他在心里想。在可以杀掉她的情况下;放走了一个类种。
  然而她与人类那样相似;所以……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皱起眉头。
  所以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似乎已经渐渐开始不再将它们视为彻彻底底的异类了。
  李真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魃的最后一句话。
  拥有了类种的躯体;却有一颗人类的心——这便是黄帝想要看到的么?
  他跃出坑外。天还未亮;夜幕下烟尘袅袅。几不可闻的细微呻吟声又响了起来。从第一声巨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然而迟迟不见人来。
  被摧毁的只是这么一片城区而已;并非万州城的全部;何况大部分都是民居;官方力量几乎没有遭受损失。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这城市从前的确是被真理之门的控制了的。眼下路西法的分身投影被自己消灭;其他的小猫小狗见势不妙;早早跑路了。
  他沿着废墟当中还可勉强辨认出来的道路前行;沿途几乎没有见到几个活人。这情景好像是一场剧烈地震造成的破坏;然而杀伤力远比地震要大。在空气当中燃烧的火焰消耗了大量的氧气;实际上很多人不是被烧死、砸死、因为变为异种力竭而死;而是由于窒息而死的。
  他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走出了废墟带;终于见到还算完好的房屋。继续往前数百米;灯光出现了。那是架设在路口的街垒以及街垒后的军车、警车、警戒士兵。他们封锁了几条通往太子湖附近的主干道;似乎防止有什么人跑出来;也在防止有人跑进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擢升

  李真在百米外看到他们的时候对方并没有注意到他。因为这个街垒之后的指挥部似乎乱作一团。他可以在夜色中看得清一个挂中尉军衔的男人试图通过通讯器联系上级;然而一直徒劳无功——那头没人回应。
  那男人便将通讯器狠狠一摔;低声喝骂起来。
  他抱怨的内容让李真觉得有婿乎意料;细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因为他先用万州话将自己某几个不见面的上官女性亲属统统问候了一遍;随后的内容大抵是愤慨于他们的不作为。
  之前燃起的大火在数公里之外都清晰可见;现在虽然已经平息;然而仍旧能够想象造成了多么惨重的破坏。太子湖沿岸的饮水还算能够得到保障;所以是平民的聚居地之一。在这种地方发生了如此惨烈的破坏却不允许军队进入其中救援——只要是人性尚未泯灭的;大概都会做出同他一样的反应。
  然而现场指挥官似乎并非只有这一个中尉。另一人也在皱眉同他说话。那人的帽子上有一圈白边;左臂上也有白色的盾形标志——那是一个宪兵上尉。
  上尉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让士兵们听到他两人的争论。不过他说了几句之后中尉的声音便又大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开始指责宪兵上尉“毫无人性”。
  李真站在他们百米之外安静地听了一会儿。
  实际上双方各有立场。不过宪兵上尉的立场是基于上级的命令;同时言语当中毫不掩饰某种高高在上、漠视生命的优越感。他不清楚这是否是因为这么几年的统治所造成的后遗症。
  于是他抬脚继续往前走。走到街垒前三十多米处的时候;这些心神不定的守卫们终于发现了他。
  于是争论被暂时搁置;一连串拉动枪栓的声音响了起来;其间夹杂着高声厉喝;要他当即停住脚步。不过这些厉喝声中还带有相当程度的警觉意味;显然对方意识到这个从战区当中走出来却服饰整洁的家伙并不属于普通人。
  但李真仍旧径自走了过。
  而没一个人开枪。甚至有些士兵的眼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李真猜想这些人是把自己当成那些异种了。这意味着在这座城市当中;异种的数量远比他预想得还要多。
  当他走到街垒之前的时候宪兵上尉才伸出手、立起;语气严肃却有那么一丝恭谨:“请表明身份。”
  李真便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将目光从这十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中尉的身上。随后他平静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听他说了一句话;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相当复杂。因为大部分的异种都不擅长沟通——身体的异化不可避免地对声带造成影响;而声带这种东西并不能有效地提高战斗力;所以在那个不可逆的过程当中;几乎被当作一样毫无价值的器官舍弃了。这使得大多数的异种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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