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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神-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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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报、做评估。”李真面无表情地说道;“要多久?”
  “这个……视进度而定。”上尉微微摊手;“少则三五日;多则十三五日;没个准儿。”
  李真微微吸了一口气;扬了扬手里的那柄朗基奴斯之枪:“你知道我带着什么东西么?”
  上尉一笑:“差不多吧。”
  然后他收敛笑意;指了指李真手里的那柄枪:“朗基努斯之枪?”
  李真一愣;紧皱眉头盯着他:“你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谁告诉你的?”
  关于朗基奴斯之枪的存在;在五年前属于内部机密。在特务府系统中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实情。即便时间过这样久;一些本应保密的事情渐渐泄密……
  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一个陆军上尉都知道这件事;并且可以以这种毫不在乎的语气说出来?
  为了这柄枪;他可是险些就再也回不来了
  上尉微笑。他想了想;同情似地叹口气:“阁下;您登月找这柄枪的事情;现在内部几乎是人尽皆知了。”
  “其实我可以理解您;也可以理解你们那时候的人。那个年代;人人惶恐自危;只要有那么一丁点儿希望就会想要紧紧抓住——不管那个想法有多么荒唐。依靠一把传说中的枪就想要打败类种……呵呵。”上尉笑笑;“在我们看来是天方夜谭。您的事情一年前就已经解密了;那时候我们还觉得您为了这东西搭上一条命实在不值;没想到您竟然回来了。”
  李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他握紧手中的枪:“你的意思是;你们现在找到了更好的办法;对付类种。”
  “是。”上尉直视着他;简短答道;“并且行之有效。”
  “什么办法?”
  上尉轻轻摇头:“抱歉;这是军事机密。”
  李真沉默了一会儿。而上尉与中尉也就等了他一会儿。随后上尉又说道:“阁下;请依次展示您的能力。”
  李真挺直了腰;眼神从两个人的脸上扫过;然后冷笑一声:“依我看这种法子;可并不高明。”
  上尉木然道:“我不理解您在说什么。”
  “依次展示能力——你当我是来表演节目的么?”李真冷冷说道;“你们背后那位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夺他的权?所以用这种法子要我离这里远远的?” 
  


第七十五章 将军与阁下

  上尉盯着李真看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手机。然后他松松领口的领带;眯起眼睛:“既然您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开门见山吧。”
  “从我个人角度而言;我觉得您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能力者;但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一个合格的军人不会相信那种匪夷所思的传闻;更不会仅仅依照自己的推断就要登月;然后去找所谓的命运之矛。”上尉目不转睛地看着李真;“但是同时我对您在菲律宾所做的一切深感钦佩;然而钦佩并不意味着我完全认可您。其实你更适合做一个民间英雄;而不是一支军队的领导者。”
  “至于您刚才提到的事情……抱歉;的确如此。军方不希望看到你在这里出现;因为那样一来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片区域近一两年才稳定下来;我们不想冒险。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我给您的建议是……”
  上尉抿了抿嘴:“离开这里;随便到哪里去。或许其他地方愿意收留您。”
  然后他看着李真的眼睛;没有丝毫胆怯。
  实际上这勇气倒大多数来自于双方面前的隔离带——有了这种东西;很难有什么能量系的能力能穿过来。
  李真与他对视一会儿;忽然一咧嘴:“收留?你们这里?那么听起来你们是想要割据了。”
  上尉不动声色地答道:“只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即便是从前的帝国;也经历过集权和立宪的时代。”
  “这么听起来我倒真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了。”李真自嘲地笑了笑。“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要对我说?”
  上尉胸膛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祝您好运。”
  随后他便转过身;向军车走去。
  他身边的中尉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甚至表情也没有出现什么波动。
  只不过就在随着上尉转过身的一刹那;他突然朝李真点了点头。
  即便情绪复杂;李真仍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因为他在点头的时候还做了一个口型。如果他没有看错;对方说的是——
  “等我。”
  李真心头一跳;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那个人的身上。
  刚才同上尉对话的时候;对方言语之间带给他的惊诧太多。以至于他忽略了对方身边这位一直一言不发的人。但现在看起来这个人的涵养功夫似乎比那一位更好——
  “至始至终面无表情”这种事情。也不是人人都学得来的。
  突如其来的疑惑的暂时压制了心中的愤懑。李真站在原地;目送那辆军车远去。然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这车是亮了车灯的。
  那么就是说这个世界还有电。西南联政的学生们之所以手捧蜡烛;大概是因为这片区域的电力供应不够吧。这也是意料当中的事情——如果所谓的隔离带将电缆都斩断了。他们就真的只能自给自足了。
  至于那一位……想要做什么?
  难道他们内部还有分歧么?
  李真想了一会儿。又看看手中的朗基奴斯之枪。从他蓉到这东西到现在。在他的印象里不过经历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但这世界竟然已经过了五年——
  原本他认为即便五年的时间也可以忍受。因为他的手里握着人类唯一的希望;他还可以去战斗;去履行自己的责任。去投身于这个大时代的洪流。
  然而现在突然有一个上尉毫不客气地对自己说;他们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办法。自己和曾经那些人从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天方夜谭罢了。
  天方夜谭……
  李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胸腔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被人轻视或者驱逐的怒火;而是因为……
  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毫无意义。自己牺牲了五年的时间;也牺牲了那么多人的时间所换来的结果;似乎毫无意义。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沈幕。
  便是这种感觉吧?
  在自己将手搭在他的脖颈上;诚恳地问他;是否可以停止思考、放弃他的那个理论的时候;他就是这种感觉吧?被世界与命运抛弃的失落感;人生失掉了意义的绝望感。
  李真呆立一会儿;慢慢走到刚才那从树荫之下。
  阳光依旧猛烈;但他只觉得遍体生寒。抬眼朝远处看去——对方似乎还带了几个士兵。士兵把守在体育场的大门外;拦住了几个学生。
  呵……也要防止自己同那些人接触。
  杀人不见血的招数。
  昨晚郭锦媛就已经告诉他;自己所处的这一片区域算得上是一块“死地”。从前都被隔离带所占据;最近才慢慢扩张开来;形成一片不大不小的无人区——就好像一块水迹氤开了。
  而对方告诉自己到别处去——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普通人;也许他要花上十几天的时间探索整片区域;然后才绝望发现;这里是被封闭的。或者他们口中所说的“出口”会被他偶然碰上;他真的可以走到别的地方去。
  但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将一直被困在这里。直到耗光所有的食物;活活饿死。
  只不过某些人似乎对他的了解并不多。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力究竟有多强。
  但无论如何;对方的态度相当鲜明——离开这里;管你生死如何。
  李真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怒极反笑”——因为这种裸的轻蔑与恶意。而他们所依仗的;无非就是面前的隔离带。有这东西在;在他想出脱困的办法之前;他就无法对那些人形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但他并非一个战争罪犯;甚至也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真做了几次深呼吸。但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实际上他此刻很想当即远离此地;看看能不能真的找到其他的什么出口;然后……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愣。
  然后怎么样?因为没有“收留”自己……就杀上门去?
  对方或者可以这样做;但是他觉得自己做不出来。或许可以在合适的时机质询他们?但那必须在帝国仍旧存在的前提下——军事法庭会对这种事情做出公正的裁决。可问题是……他们想要割据。
  他们要割据;在这里他们就是王。
  你没法儿用责任感、荣誉感、道德心这种理由来质询他们——因为他们早已将其抛弃了。
  李真想了一会儿;哑然失笑。
  他觉得即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还真是一个老实人。仅仅通过这种法子;就快要将自己憋出内伤了。问题在于他一直试着用五年前的那种思维模式去思考——
  “假如帝国还在的话”。但问题在于帝国几乎已经丧失了控制力;眼下他们自立为王了。他们没有按照套路出牌;也没有按照套路给自己应有的对待——哪怕是起码的人道主义救援。
  然而另一个问题则是……
  他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喜欢按照套路出牌的人。
  “胡搅蛮缠”这种天赋;他觉得自己天生是点满了的。只是不屑使用而已。
  他握了握掌中的朗基奴斯之枪;慢慢坐了下去。
  事到如今他不介意再等一等——看看那个中尉军官究竟想要同自己说什么。
  一整个下午;塑胶跑道的体育场上空旷无人。李真可以远远看到几个年轻人的影子在大门外转悠;却因为门口的士兵没有靠前。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囚徒;没想到如今真的变成囚徒了。
  闷热了一整个下午;到傍晚时分终于略微凉爽起来。太阳落山;同样映亮了晚霞。一整块云彩堆积在西边的天空当中;看起来就好像是由一块巨大的黄玉雕刻而成。李真放眼看去;还可见隐隐约约的高楼。
  他从下午等到傍晚;又从傍晚等到日落月出。
  腹中有些饥火难耐;他就折了一根草茎在嘴里嚼;却觉得越嚼越渴。
  到明月升上中天的时候;李真听到脚步声。那显然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虽然刻意放轻;但仍然沉稳矫健。对方走走停停;似乎是在看门口的士兵。
  这样反复几次;那人终于走到白天的那个位置;朝隔离带的另一边看过去。
  李真就在坐在树荫下;而今天的月光不甚明亮。于是那人压低声音;喊道:“……将军、将军!”
  李真微微眯起眼睛;没有立即回答他。他在观察对方的样子。
  这人穿了便装;年纪在三十上下。声音里透露着真诚的急切与焦虑;而使用的词语则表明了他的立场——没有像那个上尉一样称呼他为“阁下”;而是称呼他为“将军”。
  李真是特务府系统的少将;但这个系统并未同军方分家。就算是陆军上校见了他;一样得规规矩矩地首先敬礼;然后尊称“将军阁下”。可由于历史缘故;私下里陆军军官一般只称呼特务府系统的将官为“阁下”。只有执行官才会使用“将军”的称呼。
  对方使用的是五年前的叫法。这意味着他从前应该是一个执行官。
  于是李真站起身;走出树荫;低声道:“我在这里。”(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首相

  那人一愣;随即转过自己的脸;同时将一个微型手电用搁在胸前、拧亮;照在李真的脚下。手电的光芒黯淡;也仅仅是能够映出李真的轮廓;但这样的光亮确不会引起守门士兵的注意;远远看起来就好像是一片被月光微微照亮的区域而已。
  来者便是白天的那个中尉。
  看到李真他的脸上就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并且长长出了口气:“幸好您还在这里。”
  然后他又向体育场旁边指了指——那里是另一侧还未坍塌的看台:“将军;我们去那里说。”
  李真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来考虑;最终决定相信他。于是他提着枪;与那人隔着隔离带向看台走过去。趁这时候那中尉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他的名字叫**;三十二岁。六年前加入特别事务府北方基地;三年前被编入陆军特别作战部队。
  李真略微有些惊异地看看他:“那么你应该是……”
  “我是您还在的时候进了特务府的。我记得那时候您是代局长;后来您就去日本了。”**说道;“然后代局长就变成了呼雁翎;接下来是应决然——应局长一直做到咱们特务府被解散。”
  两个人走到看台一边。这里散落着几块一人多高的建筑石材;一直都没有人清理。**藏身在石材之后、熄灭手电筒;与李真隔了两米多远面对面站着。
  李真问他:“之后呢?他们都怎么样了?”
  **似乎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于是微微点头:“之后;戴院长去了陆军总参;现在应该是少将了;听说还晋了爵。应局长么……”他顿了顿。“我现在就是为应局长办事的。”
  “为他办事。”李真轻轻皱起眉头。这说法他以前听说过——杜启溪对他说;他是为戴院长办事的。
  眼下那个戴院长变成应局长;李真总觉得有些别扭——在他印象里应决然与戴炳成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他的性格其实更像自己。所以现在听说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应决然的下线可以一直埋到渝州……李真觉得;似乎那一个人变了。
  但他收拢纷乱的思绪。沉声问:“那么他现在做什么?你来找我又是要办什么事?”
  **低声道:“应局长现在赋闲。至于我的工作;或者说我们的工作;就是分散在全国各地;试着收集有关您的消息。看起来我是比较幸运的一个——我找到您了。”
  李真思考几秒钟;决定不再挤牙膏。他直截了当地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先从为什么要找我开始说。”
  **低声说了一声“是”、思索两秒钟整理思路;然后慢慢开口:“我知道您当初上天是为了找朗基奴斯之枪。但是根据资料显示。就在你们的登月飞船进入大气外层的时候;你们下方的空域出现了一片隔离带。当然这个名字是后来才定下来的——那时候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您知道;当时为了防止类种搞破坏;咱们派了很多战斗机在飞船即将返航的空域护航。之前地面和飞船的通讯就不顺畅;我们猜测那时候这种隔离带就在慢慢形成了。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几个小时——不像当初的极光;是一下子出来的。就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有几架战斗机的电子设备统统失灵。还有几架飞机突然就消失不见。”
  “那时候地面指挥中心应该是意识到那片空域有危险了;于是紧急联络你们;要你们改变航向。但是大概只说了一两句;你们的飞船也就消失了。”
  李真微微点头;怅然道:“是啊。突然消失。其实我们感觉也就过了十几秒的功夫;然后就出现在此时此地了。”
  **也出了一口气:“这情况在飞船上天之前也出现过——我们有一个战略轰炸机编队在太平洋上空失踪了。当时其他国家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所以当年对类种的第一波突击很不成功——对方似乎早有预料;知道那东西会出现。几乎都没有反抗。所以之后我们动用了核弹。”
  李真知道那个所谓的“失踪编队”究竟在哪里。然而他只是不动声色地问:“结果呢?”
  “结果是首相下台了。”**无奈地摊开手;“核打击的效果在初期看起来很乐观;异种几乎都死光了;类种也没有出现。至于真理之门——他们直到今天还是销声匿迹。但是谁都没想到辐射云会在天上飘那么久、又扩散得那么广。再加上又过了一段时间;类种又在澳利亚和欧洲苏醒……国内就民怨沸腾了。”
  “现在的结果就是;有隔离带这东西;咱们也不是很担心异种会大举侵入;但是我们也很难打过去。”**发现李真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便摊开手;“其实也算是势均力敌。或者说咱们这边还比以前有优势。白天的那时候那位对您说现在有了行之有效的手段……呵呵;他有袖大其词;但是也算有点儿道理。”
  李真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许现在的人心理承受能力的确比他那个时候强大了不少——从前仅仅是电力中断、南美洲沦陷;绝大多数人就已经惶恐不安、现役军人们就吵着要“收复失地、保卫人类”了。
  可眼下按照他的说法的话;已经不仅仅是南美洲的问题了——南美、澳利亚、欧洲都出了问题。而人类要面对的新难题则是“交流与交通不畅”。
  没电的时候。至少帝国政府还可以勉强保证对绝大多数区域的控制力。在这样一个中央政府的统治下;很多难题可以得到解决——例如不依赖电能起飞的飞机;不依赖电能行驶的车辆与船舶。甚至在后期军队的装备也越来越先进;越来越有几分蒸汽朋克的味道了。
  可如今的状况是帝国政府几乎已经瘫痪;各地都快要自立为王了。想要这些单独的小势力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显然是天方夜谭。
  其实在他看来眼下的情势要比五年前险恶得多。一些人看得到;选择了视而不见。而另外一些人;则连看都懒得看。
  李真叹了口气:“你们都说有优势;那么;优势是什么?”
  **低声道:“武器上的优势。你之前听说了咱们这里有‘门’;其实除了门之外;还有武器——都是从菲律宾那里买过来的。”
  “也像门一样;用空间能力造成杀伤?”李真淡淡地问。
  **一愣;随后笑起来:“果然瞒不过您的——您就有这种能力。的确是这样的;那种武器和门都是利用空间原理。门可以暂时突破隔离带;而那种武器……我看过一次试射。一枪命中一只活羊;那羊整个就消失不见了。据说现在已经造出了大炮——这是咱们的叫法。菲律宾那边应该叫做虚粒子相空发生器——大概是这个名儿。”
  “战果呢?”
  “英国人用那东西干掉了一个类种——隔了三千多米;没一个伤亡。”**笑了笑;“这个消息一传出来;菲律宾那边可发财了。”
  李真犹豫一会儿;终于将心里的那个问题说出了口:“菲律宾……那边负责的是谁?这东西又是谁搞出来的?”
  **抿抿嘴;想了想:“是个中国人;叫王远伟。我听局长说那人和您还有些缘分;是在五年前从大陆去了菲律宾的。不过在我们这边来看;说心里话;这些东西都不靠谱。所以局长给我们的指示是……”
  但李真打断他的话:“另一个问题呢?那里的负责人是谁?”
  **愣了愣。然后他的脸上飞快掠过一丝无奈而颓丧的情绪;最后也叹了口气:“……将军。”
  他的这种口气。
  李真觉得心里微微一跳;手心儿里略微渗出了些汗水。他皱起眉头;再一次沉声道:“有什么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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