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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丹欣和母亲共同制作的美味菜肴,丹欣给了我她家的钥匙,于是我带着父亲准备过去休息
小燕叫嚷着要伯母和丹欣去他家睡,最后遭到全票反决,反而丹欣让她继续睡我家,丹欣却用大渡的态度说她自己睡沙发。
丹欣这房子虽然挺宽大挺豪华的,但似乎有一种冷清阴沉的感觉。
我没有和别人共睡一张床的习惯,所以又选择了我的长期伴侣,沙发。
在即将进入睡眠状态时,丹欣发了条消息过来:
“原来睡沙发的感觉是如此舒服。”
我回她说:“哈哈,又让你受委屈了!”
“你不也正睡在沙发上吗?”
“你诈知道?你房间不会安有监视器吧?”
“对啊!专用来监视你的。”
一定是她电视剧看多了,太了解男人的心理。
我继续问 她:
“你还不睡,在想什么呢?”
“想你啊!”
“真的?”
“少臭美了,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我正在想你能用什么回报我!对了……刚才洪总给我电话了,我对他说我亲戚来我家了,所以我告诉他我不在家住。他好象不相信,呆会儿可能会过来,小伍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等下自己应付洪总吧!晚安。”
☆、愚弄老总
洪总可是我名副其实的顶头上司,要是在他自己多年费尽心思栽培出来的女人房间,突然发现有我的存在,到时候我的乌纱帽就很难保了。
丹欣这不是交给我一个重大而艰巨的任务嘛,趁老总还没到来之前我立刻进房间把父亲叫醒,而且还正二八经的对他说:这楼房经常有一精神病老头上门烦人,要他帮忙配合吓虎吓唬,以免再来扰乱。父亲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对老爸说了一套让那老头不再敢来的办法。
没过多久,果然有人敲门。
我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准备用手机将接下来精彩的一幕给拍下来。
只听老爸用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夜半三更,来者何人。”
门外的一个声音回答说:“我是洪。。。。。”
果然是洪总那只老狐狸,他自我介绍的话还没说完,我老爸便呼啸一声将大门打开,然后神气昂扬的说:
“你就是传说中的丐帮帮主洪七公?久仰阁下大名,请进,请进!”
曾经聪明绝顶的洪总此刻仿佛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被老爸用古代的礼仪请进了门。
“在下张三疯是也,我想阁下深夜光临寒舍一定是想与老夫切磋切磋武艺吧?”
说着登起马步就要与洪总过招,洪总见状吓得调头就往门外跑,那狼狈样像极了金庸小说里面的洪七公。
老爸见洪总走远了便气踹呼呼的关上房门,我这才走过去赞赏的对他说:“老爸这精湛的演技这些年没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他笑着说:“儿子过奖了,老夫这就回房休息。”
我想丹欣现在可能还没睡着,于是把刚才的视频发到了她的手机上,这下相信一定会乐死她。
没过多久她回了条信息说:“笑死我了,你们两父子完全有资格拍一部自娱自乐的大戏了。”
我想了想说:“我们搅尽脑汁才想出这样的一个绝招帮你赶走了洪总,你这是在夸我还是讽我呀?”
“好,谢谢你们,不过明天上班我该怎么给洪总交代呀。。。不管怎样我看那洪总以后是不敢再光临寒舍了。 ”
我只顾着整洪总来满足自己那虚荣的得意心情,却忽视了丹欣明天是要面对洪总的。
想了想回了条信息给丹欣:“这还不简单,明天要是洪总问起这事,你说你这亲戚精神有一点问题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她回答说“也只能这样了!”
☆、突如其来的苦差事
有人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挤就出来了。
也有人说时间就像奶沟,挤挤总会有的。
可今天这时间又觉得它像纸盒里的纸,抽着抽着就没有了。
本想抽点时间早点下班带父母出去逛逛,可从早上上班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打开房门,屋子里又变得像往常一样冷清,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在家。
进屋时才发现桌上有一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工整的写着:“小五哥,我带伯父和伯母去逛街了,电饭煲没拔电,饭和菜都在里面,我知道你们部门今天工作量大,一定加班很晚,所以你吃完饭放心过去休息,我会把伯父给你送过来的。
总觉得这便条看起来似乎有点像老婆给老公留的呢,这还真让我体验了一下有妇之夫的感觉。
这几天我就这样过着有规律的生活,上班,下班,吃饭,然后就是沉睡。
忙碌中又过了一礼拜,本以为明天可以放松一天,贵州的一客户突然发来一传真到公司,上面说我们的厂品控温系统有严重异常,必须派专人前去处理。
经公司商讨决定,这死差事最后轮到我去,当然也少不了贴身下属小燕子。
临走前我特意约丹欣到我住的小区楼下不远处的一间小咖啡屋。
这店面虽小,但五脏俱全,西式的装修风格配上轻快的小曲,让人陶醉在独特的氛围中,而不只是为了大口狂饮这苦涩的咖啡。
我有些欠意的对丹欣说:“接下来我出差这几天又要幸苦你了,真不知怎么感激你。”
丹欣很坦然的说:“对我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客套的话你就别对我说了。”
从丹欣和我父母这段时间相处的那种热情与付出,看得出她渴望得到亲情。
我冒昧问了她一句:“你父母在家还好吧?”
她脸上仿佛突然多了一丝哀伤,然后耐心的给我讲了他家庭的一些事:
丹欣说它父亲那时候为了让家人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在她出生的第二年,他爸和邻居去山沟采药不幸被洪水冲击,等救上岸时人已经被山石撞得内外全是伤痕,由于当时家里贫穷,没钱医治,结果不到两个月便去世了。
从此就是她母女俩相依为命,不过丹欣经过努力学习总算没让她母亲失望,所谓逆境处与人,这句话一点不假!
我带着一些安慰的语气对她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未来还得面对,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把你抛弃了,至少还有小伍哥不会把你抛弃!”
其实说这话时我的心一直在发抖,听上去像是我在承诺要照顾她一辈子似的。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准备出发。”
和丹欣告别后,咔嚓一声,小车停在了小燕的门前,只见那丫头大包小包提了三四包。
“小姐,我们这是去工作而不是旅游?”
她完全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打开后车门便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无处不在的美女
贵州的太阳似乎比珠海还要落得晚一些,到目的地时天还没黑。
刚下车,在这家公司说话能算数的那人一见我们就直接带去有问题的机械设备处。
这像是一家外资企业,车间的员工正忙碌的加班,我合上总闸,仔细巡查了一圈,一切正常,唯一的问题就是报警显示为EFC,书面解释就是控制电路短路或漏电导致机器不能正常运行。
真不知这公司的维修人员是吃白饭还是吃馄饨的,这么一点小问题就大惊小怪,真拿我们公司的保修期当儿戏看,害我费尽周折从大老远跑来,难道这就是隔行如隔山。
虽然主要问题是检查出来了,但检修的事似乎不在我们服务范围内,再大的问题我也得填饱肚子才有精力做呀,这家公司也够抠门的,就连吃饭住宿也得我们自己掏腰包。
这一次我选择住酒店,虽然只是三星级,主要是这儿的环境吸引了我,它靠山环河,清静优雅,给人一种临近大自然的感觉。
我走到服务台:“小姐,帮我开两间单人房吧。”
“不对,是一套双人房。”小燕在后面抢着说。
说着拿出她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我若无其事顺其自然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和小燕来到房间。
进去时我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瞪着她,然后用一种玩笑的口语对她说:“未婚同居,这是犯法的。”
“谁和你同居了?看,两张床,这是同住而是不是同居”
我从她手上拿出发票:“丫头,这是有报销的,你何必为公司节约。”
“报销又怎样,本姑娘不希罕。”
说着将她的大包小包东翻西找像是要去洗澡了。
按照正常的心理角度来说,我对小燕并没有反感,凭心而论,她的外表不比一般女人差,但从古到今我都是把她当小妹妹看待,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认为和她同住非常安全。
所以我可以不用担心男人的色心会让我乱行其事,更可以放心睡我的大觉。
可世上往往很多事情预料不如遇到。
偏偏这个时候,从洗浴房轻步走出一身着丝滑半透明睡服的女人,看起来似乎感性得能让人神絮混乱,精魂颠倒,我睁大眼睛,怎么也没认出她就是整天淘气逼人的小燕子。
所谓三分身材,七分打扮,小燕此刻的模样和身材和以前相比,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原装进口的。
这洗浴房真像是是一间魔术师的神奇道具,现在的小燕不知又要开始唱哪一曲,我装着很镇定,完全没让她察觉我看见她今天的特别。
于是自己拿起洗浴后的换装,很自然的也去魔术房沐浴一番。
洗完澡我穿得还算比较正派的短袖衣和大中裤。
一出门,突然被一种暖暖的不知什么物体抱住我的腰杆。
仿佛会让人热血沸腾的感觉。
☆、美女,请别打扰我
慢慢的我意识到这一定是小燕那丫头在搞鬼。
我想如果她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可以一笑了知既往不咎。
倘若她另有别意。
这事情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也不好解决了。
为了让事态变得轻松简单。
于是我假装很恐慌的大声嚷嚷着说:
“有鬼呀!。”
顺便立即拉开她放在我身上的双手就准备往门外跑。
“。。。。。。。站住!”是小燕用那祈求而带有十成牵强的语气在命令我。
我只好很无奈的对她说:
“燕子,你别闹了,你看哥都开了一天车,你让我想好好睡一觉吧。”
她很淡定的对我说:
“小伍哥,我没有和你闹。。。。。。。。。。。”
分明是小燕在和我说话。
这声音怎么越听越像是丹欣的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难道你一点也感觉不到在你的身边。。。!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你,偷偷的喜欢着你,甚至爱着你吗?”
听得出她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好暗淡。
在身边居然有人一直在暗恋着我。
而我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这无来是好震惊好出奇的一件事。
我已经感觉到事情存在的严重性。
难怪她执意要求和丹欣入住我家。
这次还送我父母那么贵重的见面礼。
而我还一直被那丫头闷在鼓里。
我告戒自己。
不能让她继续沉陷下去。
因为我只有一颗心。
、
而心里已经早有别人的影子。
决不能让我那颗可怜的心遭受被两个影子同时罩住的严重负荷。
于是我先下口为强:
“小燕,你先别说,让我想想,和我走得最近的异性朋友好像只有丹欣吧!”
她插嘴说:
“哪我不是异性朋友吗?”
“不是,我想和我走得最近的亲人除了我父母,恐怕就只有小燕子你了,希望你能永远做我的小妹妹好吗?”
她好像稍微明白了其中的一点道理。
虽然她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但看得出她很失望也有些心寒。
这不像是总爱无理取闹的小燕子作风。
她越是这样反常越让人感到事情还有更严重的一面。
真后悔让她和我一起出差。
真怕她接下来还会做出若干异常的事来。
☆、燕美人也疯狂
当所有事情都浮出水面时,房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静好尴尬。
“你要去哪?”我有些关切的问正开门要走出房的小燕子。
门砰一声关上了,她完全忽视了我的问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很显然她已经陷入情伤,往往这个时候最能让人意乱情迷而做出傻事。
我急忙打开被她关得死紧的房门追了出了,一眨眼的功夫却已经不见小燕的半个影子。
我开始有些担心,只是单纯以一种对朋友或亲人的担心。
出大门时我问了正在酒店值勤的保安,他对我说刚见一女的跑出来打的士往左方向去了,上车时好像隐约听她问司机这附近哪有酒吧!
于是我叫了辆的士,用同样的方式问了司机。
下车时发现这是一家还算高档的夜总会,我直接走了进去,大厅里除了一圆形舞池人群拥挤,散落的小桌台依稀可见零碎的人影,暗淡炫彩的灯光让人很难分辨出究竟谁是谁。
经过我眼睛来回的扫描,果然,在舞池凸出的那小方台上,一特妖艳的女神正激情热舞,只见一只手拿着快要喝完的酒瓶,疯狂摇摆扭曲的身姿让台下的色狼一一竟折腰。
我再仔细看了一遍,没错,站在方台的果真是小燕,看着她那半透明的衣裳在闪灯中突飘突掀,我顾不上跑上台死死拉着她的手,以长辈的态度强烈要求她跟我回家。
“放开,臭流氓!”小燕大声的怒吼道。
这一句狠毒的话加上在别人眼里我这莫名的举动,引来了几名安保人员,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们却已经把我带去了后勤实。
我看到这事情似乎很不秒,于是对安保人员说:“大哥,她是我妹妹,我是来接她回家的。”
这时小燕随一名工作人员也走了进来。
“小姐,他是你哥吗?”安宝人员很负责任的问小燕。
“不是。”小燕的回答让我好失望好心寒。
“ 他是你什么人,认识吗?”安保员继续问她。
“你让他自己说吧!”小燕这招真够狠,很明显是要让我承认自己是她的男友。
我想此时若对安保人员解释说我是她男朋友,再加上小燕的确认,也许他们可以马上放我走人。
否则将可能会以流氓的罪行被治安拘留。
☆、迟来的告白
为了让自己不再被别人冤枉而蒙受流氓之冤的罪名,也为了把小燕带出这鱼龙混杂的鬼地方,我只有再次牺牲自己那一点小小的尊严。
我有一些犹豫的对保安人员说:
“我以前当她是妹妹,可现在的事实是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当大家目光都一起转向小燕时,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就凭小燕那微秒的一点头,安保人员已经判定她对我所说的话已经表示确定。
于是我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回到酒店,小燕变得比以前安静。
小燕一个人坐在床沿背对着我,从她那耳朵侧眼望去,被酒精刺激的脸蛋微微泛红,真让人感觉有丝毫的心碎。
等了许久,不见她有任何动静,这是我认识小燕以来从未见过她有过如此的安静。
于是我开始用谴责的语气对他说: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出去很危险吗?”
她不好气的对我说:
“不用你管!”
然后一劈腿睡在床上用床单把整个人盖住,开始不理人。
天刚蒙蒙亮,我便早早的起了床,看着还沉睡在床单里面的小燕,我不忍心把她叫醒。
想想今天只是去检修线路,就算她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一个人去,所以没有叫她。
很多事其实说起容易做起却难,等我彻底把该公司的问题解决完时已是中午了。
回到酒店,房间空无一人,第一反应就是打小燕电话,结果拨打的电话关机,但桌台上多了张字条,上面有小燕的笔迹:
“小五哥,很高兴你一直当我是亲人,其实你要丹欣扮你女朋友的事她早对我说过了。看得出她更希望做你真实的女朋友,你要我帮你调查的事也有结果了,其实丹欣姐和洪总的关系并不像人们所想的那么复杂。她是个好女孩,想拥有她的人我想不只你一个,希望你好好珍惜,也好好争取。我准备去我爸的公司上班,所以你不用为我的去向担心,更不要以为是为了你我才离开,也不要为此而感到内疚。。。。。。。。。。。。
”
曾经那调皮活泼蛮横不讲理的小燕也会有今天的大度,我想她曾经的一言一举只是用来伪装她生活中的一些无奈吧。
或许是我天生喜欢安静,所以忽视了身边的人,如果她早一点还原原始平静的她,或许我和她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落井下石
这里虽是一座年轻美丽的城市,但对我来说真的感觉很陌生。
在这莫大的城市找不到一位我认识的人,心里除了内疚剩下的全是孤僻。
一个人行走在被太阳烤得火热的街头,内心的烦躁似乎比当街的温度还要高一些。
犹记得小燕曾对我说过她爸在贵州经商,如果要想在这城市找到她,恐怕比大海捞针还难。
就在我一个人慢无目的行走在街头时,电话响了。
是丹欣打来的:“小五哥,客户那边的问题解决了没?小燕来电话对我说她要辞职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丫头传播消息还挺快的,这要我怎么向丹欣交代呢。
我有些敷淤的对丹欣说:“在电话上也说不清,反正就是一言难尽,改天再和你解释,我明天就回来了,正忙,先挂电话了。”
有时感觉自己并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虽然我没有明确对小燕表明心里究竟有谁,但始终感觉这一次是自己伤害了她。
犹豫好久,我终于再次拨通了小燕的电话,可是无人接听。
我就这样连续拨打了几次,直到郑总来电话了:
“小五,还记得我吧!”
“你不正是郑总嘛,当然记得。”很意外郑总会给我电话,相信像他那种聪明尖狡的人一定无事不登三保殿。
他客气的说:“怎么光临我们公司也不给个电话呀,有失远迎,还请小五别介意”
这是什么世道,虽然我是知道郑总的公司就在贵州,可万万没想到这次出差正是为郑总的公司服务,在这座城市总算找到了我认识的人。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真没想到能来到贵公司。”
“还不急着回去吧!晚上七点到公司见我怎样?让张大设计师大驾光临,我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宜吧。”
感觉郑总说话总要带点强制的霸性,我晕,怎么就不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呢。
想想他上次说的话也对,能得到郑总那样成功人士的邀请,可能真是我的荣幸,七点就七点。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提前到了郑总公司,刚下出租车郑总已经站在边上了。
在他的热情带领下,我们进了一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