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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半夜的别打了！想关小号了是吧？”值班管教过来吼了一声，制止了大壮的斗殴。大壮又气呼呼的踢了他一脚：“滚，晚上睡地上，别再碰着我。要不然还打你。”大壮最后又气呼呼的骂了一句。
这架打完了以后，大壮直接往前挪了四个铺子。因为旁边那四个小子都是因为强jian还没有宣判，被关进来的。大壮打人忒狠，这几个小子有点怕。
“啊……出去以后回去老老实实种地，这里的人太坏了。”挨打的那个老师此时躺在冰凉的地上嗷嗷哭。
“哈哈，”阿城听完就笑了。“你等着判死刑带20斤的大枷锁吧，还他妈的想回去种地？下辈子吧，要不你找阎王爷问问，看他在下面能不能给你批点地？”
乡镇老师：“瞎说，我这事三年五载的就出去了……”
这话说完，包括大壮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傻眼了。这乡镇老师的觉悟忒高，跟文盲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天知道他是怎么当这个老师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号子里有一本刑法，但是年岁很久。不是最新的。没有诠释jianyin**多名的罪。所以这老师以为自己就是强奸罪，三五年就能出去。
大壮往前挪了四个铺子一看，睡在旁边的是今天呵斥他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此时正在盯着大壮直愣愣的看着。
“有事啊。”大壮笑呵呵的问。
“没…没事。大哥，咱俩换个铺子吧，你睡我前面。”那小子挺紧张，都有点结巴了。
大壮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又是因为啥进来的？”
“强奸……”看来国家不该不承认ji女这个行业，这么多猛男没地方发泄，都他妈的犯强奸罪了，占了号子人数的四分之一。
大壮很无语，同时很配合的又往前挪了一个位置。他鄙视这些对女性同胞下手的人，用大壮的思路考虑，那就是忒不爷们。宁可撸管，也不能qiangjian！
一夜无话，大壮换了个宽大点的地方，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上午放风的时候，大壮跟阿城就靠在了一起。没办法，现在大壮就觉得号子里阿城这人不错。
如果比作非诚勿扰，赵凤壮选心动男生，他一定选阿城，然后毫不犹豫的灭掉其他的23盏灯，然后牵走心动男生。去爱琴海玩浪漫。这是最好的结局，可如果阿城也灭了灯，那么大壮就只能遗憾退场了。
“城哥，我在外面听人说，号子里挺黑的，我还想着我进来挨顿打我就忍了，怎么我觉得是我欺负人家呢？”大壮挺不理解的问了阿城一句。
“呵呵，算你小子幸运，去别的号子，你肯定得挨揍，但是咱这个号子不会，为啥呢？就因为他。”阿城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抽烟的睡在头铺的那个光头。“那人是政府官员，跟二奶嘿咻录像被曝光了。扯出来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买卖官员等犯罪事实，在咱们号子睡头铺当个队长，等着宣判呢。”
“哦。”大壮明白了，点了点头。也就是说队长是个不喜欢搞那一套的人，所以这个号子比较和平。大壮明白了，心里也暗自庆幸。怪不得那老头话那么少呢。感情就不是一路人。
再之后的两天。我去给大壮冲了饭卡。大壮当天晚上就点了一个香干牛肉，请阿城喝了瓶二锅头。不得不说，生活水准高了，消化道就恢复正常了，这天半夜，睡得正香的赵凤壮被一股拉屎的念头给弄醒了。
大壮睁开眼，正好看到他旁边的老头正对着墙打坐，大壮刚睁眼，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草，你大半夜的不睡，干啥了，楞吓人的。”
“我在消自己的业。”老头缓缓的说了一句，眼睛都没有睁开。
“哦”。大壮没有多想，先拉屎要紧，蹲在那里，虽然有屎感，但是拉的挺费劲。大壮一边蹲坑一边在想老头刚才说的那句话。“业？”大壮觉得这个字在哪听说过，但是又一时记不起来。
拉完屎的大壮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老头这时候也打完坐躺了下来，看见睁着眼的赵凤壮，就一动不动的盯着大壮看。看的大壮心里直发毛。
“你打坐一晚上了，不累吗？”大壮想找个话题，让老头别再看他了。
“不累，我的心里只有***。其他的都是杂念，我不去想。”
“***？”大壮又听到了一个之前听说过的词，大壮想了足足五分钟，终于明白过来了。“我操，这人是老轮啊！！***的弟子被抓进来了。”大壮郁闷了，心里很难受，他搞不懂，现在看守所怎么关着的都是这种货色。大壮还想进来以后结交几个好汉，这下，没戏了。这个人，大壮也必须给他灭灯了。
“你也有业，我教你消业吧。”老头又轻声的说了一句。
大壮懵了，郁闷了。“那个…你给别人消业去吧。我没有业。”大壮怕了，不想跟老头说话，想睡觉了。大壮觉得老头是个高手，怕被洗了脑。
“管教不让我跟别人说话。他们也不听我说。”老子解释道。
“那我没有业，你也别跟我说。”大壮受不了了，他也不能揍这个老头一顿把。
“每个人都有业，你肯定有。”老头很执着。
“我的业太大，消不了。你找被人去。”大壮受不了了，翻过身去假装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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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大壮的看守所生涯（三）
大壮在看守所的生活是煎熬的，因为他的身边聚集了形形**各个方面的人才。却没有一个是高智商犯罪的。都是些弱智，犯的罪，都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要是大壮当审判长，这些人一定会直接被判死刑。而且不是药刑，是枪毙，随便怎么上诉都不会赢！
大壮往前挪了五个位置了，不是强奸犯，就是**子，这让大壮情何以堪？此时大壮祈祷，他前面那人是个正常的。大壮的愿望很简单，一点都不虚荣。但到底能不能实现呢？
这天下午，因为一件小事，看守所又热闹了起来。
“那小子！是不是你放的屁。咋这么臭，放之前怎么不打报告？”骂人的是赵凤壮前面的第二个人。而被骂的就是赵凤壮前面的一个小伙子。看着怪老实。
“那我想放屁，我也憋不住啊。”小伙子讷讷的答道。
“那也不能这么臭啊。你再放屁去厕所那里放行吗？那里有个排气扇。本来屋就小，人多。你说你恶心人不？”那男子捂着鼻子，看来被熏得不轻。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屁威力却是挺大的，周围的人都捂着鼻子。
“那我憋不住咋整。”小伙子继续问。
“憋不住也得憋着，再放老子弄你。”
“你这是不讲理，我放屁有错吗？我憋不住有错吗？”小伙子激动了。
“别BB昂，没不让你放，让你去厕所放，你是不是听不懂？”那人脾气也不好，指着小伙子开始威胁。
大壮在一边乐了，这一天天的太无聊了，他俩赶紧干一仗吧，起码看看热闹。整个号子里，和大壮一个想法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但是大壮也有烦的事，就是那几个强奸犯看人的时候，眼光都透漏着一股子猥琐。很不自在。
“我放屁你都管？你多大的官啊。”赵凤壮看出来了，这小子这张破嘴事太多，你说你臭着人家了，说声对不起就完事了呗，可他就是一个劲的在这墨迹，比老娘们还老娘们。
那人被激怒了，“草你妈！！”嗓门很大。
这话吼完了以后，大壮就想，都骂你妈了，该动手了吧。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壮懵了，傻眼了。因为他彻底看不懂了。
“你说我放个屁，你骂我就算了，你还骂我妈。我妈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你骂他不怕遭雷劈吗？”小伙子一边说着，越说越悲伤，最后，他竟然哭了！！
大壮无语凝噎，这个世界他真的看不懂了。那人也被雷的不轻，男的偶尔哭一次，跟女的一样，都能让你无所适从。看来每个人都有这个感觉。
“说你两句你还哭，真是个神经病。”那人嘀咕了一句就坐下了。他被打败了，这小伙子忒磨叽。那人说不赢，不想跟他纠缠下去。
“我不是神经病，你才是。”小伙子一边哭一边继续磨叽。
“你就是神经病。”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反正就是我说一句，你回一句。就是这么个状态。
小伙子抹着眼泪继续说道：“我不是神经病，我就是有点忧郁症。”
“啊……”所有人瞬间呆了。原来他真是神经病。
大壮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可怜，看不下去了。可是他忘了有那么一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大壮也被雷倒了。
“别哭了，他就是说的气话。你那屁确实臭。”大壮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也不能骂我呀，还骂我妈。什么素质呀。我妈那么慈祥，那么温柔……”小伙子满脸泪花，继续磨叽个不停。
大壮此时后悔了，他后悔跟这人搭话。“别哭了，老老实实呆着，回头去医院一检查，开个精神病证明，你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大壮想说完这句，然后闭嘴的。但是这话一说完，大壮又后悔了，而且还一下子捂住了嘴。
“啊…”小伙子又嗷嗷哭了起来。“连你也说我神经病。我不是神经病，你们才是神经病……”
大壮被打败了，他是多么的想那小子哪怕是推他一把都好啊，可以光明正大削他一顿。可这事……
晚饭前，管家查岗。头铺的那个光头佬问管教。“管教，问你个事。”
管教：“啥事，说吧。”
“那小子是怎么进来的？”头铺光头佬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向了那个精神病。
“呵呵，他呀，因为他女朋友说他那方面不行，大晚上的捅了他女朋友十几刀，然后jian尸，又碎尸……”
“啊……”整个号子一顿惊叹之声。因为这么点事，捅了姑娘十几刀，他把人家当鞋底吗这是。Jian尸就jian尸呗，还他妈的碎尸。
“要是警察再晚去一会，搞不好他就给剁碎了自己包水饺吃了。”管教不咸不淡的说完这句话让头铺在签到表签字，然后走了。
“呕！！”整个宿舍一片干呕之声。“我草你妈，我这辈子再也不吃饺子了。”所有人都被恶心死了。
……
第二天早上，整理内务的时候，大壮被一个东西给咯了一下。拿起一看，是一个一头削的尖尖的筷子。大壮吓惨了。不用问，从旁边捡到的，肯定是那小神经病的。大壮不敢托大，赶紧把那半拉筷子给了头铺，让他跟管教反应一下。
整个屋子的人都吓傻了。看守所里吃饭的勺子都是那种软塑料的，一用力就能折断的那种。连卫生纸中间的纸筒都是提前取走的。牙刷都是锯的很短，只有小半截。在这里面想自杀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撞墙。可是天知道。这个神经病是怎么弄进来的这半拉筷子。
昨天，跟小神经病吵架的那人吓得脸都青了，直接换铺搬到了后面去。宁可睡觉挤死，也不能半夜让人给阴死。这玩意儿要是插在心脏上，绝对死的透透的。
因祸得福，其他人往前挪位。大壮又一次往前挪了两个位子。但是阿城就喜欢三铺，因为那是唯一一个不用坐着可以躺着看电视的位置。就这样，大壮睡到了2通铺。
PS：对于昨天出现的失误，非常抱歉。我昨天竟然有两章是更重复的，怪我没有检查。对不起大家了。
第七十一章 有人杀山哥
每天有这么多的新鲜事发生，大壮乐不思蜀。过得不是一般的充实。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发生，或许他就准备这辈子住里面不出来了，因为他把外面的人都给忘了。太他妈不是人了。我鄙视他！
我跟阿城坐在门外，一边喝一边听。聊了一个多小时，全是阿城再讲给我听。我自始至终没有插嘴。实在是太他妈的可乐了，弄得我都有想法进去住两天去。管吃管住管乐子。挺爽。
阿城说也说完了，饭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跟我打个招呼走了。而我，只能要求去探监了。大壮说有事找我，所以得尽快过去看看。
2天后，我又一次的来到了JN第一看守所。跟上次一样，直奔主题。跟大壮见面以后，大壮在有限的十分钟里把事情大概的跟我说了说。
这事让我震撼很大，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不理解。因为大壮在里面看到山哥了。而昨天，就在我来的前一天，小亮也被关了进来。我听到大壮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以后，明显的坐不住了。但是，接下来，我又听到了我更不想听到的。
山哥在号子里被打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我实在是想不通。下面，就先不说山哥和小亮是因为什么原因进来的，因为这个事情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也得回去好好查查。但是有一件事我现在可以了解的大概。那就是山哥怎么挨的打！
话说那是三天前的一天上午，正是外出放风的时间。大壮一如平常一样，在放风的那狭小的空间里瞎溜达。但是他没溜达，因为他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外面绑着三个人。这三个人，是两个胳膊拉直被靠在架子上。三个人的造型一致。都跟十字架上的耶稣似的。
其中的一个人，大壮认识，就是李远山！因为我曾经带一个宿舍的兄弟去山哥那里一起玩过。所以大壮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天的场面很残暴。大壮在一边看的都直发毛。因为管教对着三个人分别拿着电棍嘎嘎就是一顿捅。整个院子里响彻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唯独李远山，很爷们的挨了好几下，一声不吭，昏了过去。
这里需要跟大家说一下，那些动不动一电棍把人电的半死不活乱抽搐的在看守所里是基本不存在的。基本上都要电好几下。但是电伏又控制的非常好，每一下都会让你痛不欲生。
这玩意在身上捅一下，那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全身发麻，发颤，胸闷，而且心脏狂跳。这个时候的人会不自觉的喊一嗓子，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闷，这一嗓子等于是发泄。
再捅一下，那感觉基本上就是觉得身上的肉像是熟了一样。要是还捅你，那你基本上就可以闻到自己身上肉烧焦的味道了。所以这玩意，只能三个字解释，忒变态！但是山哥就能抗住好几下，一声不吭，直到昏死过去。
不是他抗电，也不是他体质异于常人，唯一的解释就是，当过兵的人，有着一股子不一般的钢铁意志。这意志，面对敌人都坚硬无比，更何况是看守所里这点小小的把戏。
“给他戴上脚铐，手铐扔小号里的铁凳子上！！”一个当官的指着李远山对着几个管教下了命令。“妈的，外面你是个大混子，进来你就打伤好几个人。没有王法了！先关他三天小号！”这货说完以后，直接走了，而山哥如死狗一般被拖进小号戴上了脚铐、手铐。
由于大壮有事没事的总是喜欢跟管教说上两句，没事给管教点个烟啥的。所以关系处的不错，大壮在里面当上了劳动号。每天的工作就是厨房帮忙，饭点的时候推着餐车挨个号子的送饭。
山哥虽然是冲了饭卡，但是住小号的人是不能吃小炒的。甭管你是谁，关了小号那就得清水煮白菜帮子。而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据大壮说，那几平方的小号里只有一个拉，屎的坑和一张铁椅子，椅子不能做，只能躺着，而且必须蜷着腿躺着。不可能侧身，也更不可能平躺。
任何人这个姿势躺三天都得死球。山哥也不例外。基本上没法走路了已经。浑身疼。
大壮在送饭的时候，喊了一声山哥，山哥似乎也认出了大壮，但是此时已经极度虚弱沧桑的李远山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他步履蹒跚的端着饭盒然后跟大壮小声的说了一句。“告诉王松，想办法救我，有人要杀我。”
大壮把这句话告诉我的时候，我瞬间就懵了。因为我感觉这个任务我完不成。我没有能力去救山哥。但是我同时也在思考另一个问题，山哥外面也不是没有关系，但是为什么他会让我来想办法呢？肯定不是因为大壮认识我。因为他完全可以让大壮传话给我去看他，或者让大壮告诉我该找谁。但是他都没说。只说了一句，有人杀他，让我想办法救人。
回去的路上，出租车里，我一直坐在后座那里发呆。我一直在想山哥告诉我这句话的含义。想到最后，只有一种可能，因为我们两个人都认识秃子！这个是唯一的一个可能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暂时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我猜的对不对。目前来说，找秃子也许是最合适的。因为秃子不是山哥的兄弟，更不是山哥的朋友，他是山哥的战友！什么是战友？战友必须是过命的交情，生死与共！战友这个词根本不是兄弟这两个字可以诠释完整的。
“秃子哥，山哥出事了。”我详细的在电话里把我所有知道的一切，无非是山哥被抓，传话给我有人要杀他。这两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秃子。秃子哥听完以后只跟我说了一句话。“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过去找你。”
而这边的我，同样的心急如焚，心急如焚的不止是山哥的事，还有等秃子哥来的这个过程！事情到底会怎么发展呢？又该如何解决呢？我们拭目以待！
第七十二章 山哥为何进号子
五个小时以后，秃子哥到了。风尘仆仆一个人来的，没有任何的废话。我安排了几个菜，带着山哥去了张洋那里，既然是谈事。那么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那里合适了。
“秃子哥，先喝一个。我这一大堆问题等着问你。”我笑呵呵的跟秃子碰了一个。
“号子里怎么会有人想杀远山呢？搞不懂，山跟里面那些人都很熟，就是看守所的领导应该也早就认识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山哥就自己在那嘀咕开了，他比我还急。
“秃子哥，山哥怎么进去的？而且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亮也进去了，就比他晚了没几天。”这个问题憋在心里不舒服。而且我一直认为山哥在这一片是不可战胜的，所以我他妈根本整不明白山哥能量这么大怎么可能会进了看守所。
“弟弟，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有些事可能得需要你帮忙。”秃子哥看着我，来了这么一句，面露难色。
“你就说呗。跟我客气啥，一直都是我麻烦你，也说不过去啊。”我笑哈哈的就答应了下来，其实如果我能好好想想，我可能就能猜得出个大概。但是…
“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不要着急答应。先听我说。”秃子哥沉思了一会，叹了口气，“还真是必须得用你了。我把你弄进去，救远山，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