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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扶了，骨头已经接上了，他自己应该也能走了。再说了，作为天杀的儿子，他也好意思喊疼？”
陆师傅抽了支烟，皱着眉扫了方天宝一眼。
说实话，这一次方天宝和九爷他们，去找刘罗锅和青面兽算账，险些都丧命。要不是马思思及时赶到，估计，方天宝早就让那青面兽直接给粉碎了。
要知道，青面兽就是一台粉碎机。
“师傅，这一次，我原本是可以秒杀那个傻逼的。只是，当时，我不该用你那招‘鹰隼试翼’的。”
方天宝觉得，自己当时会输给青面兽，完全是因为用了《天杀十八式》里的第五式第六招“鹰隼试翼”。
“不，天宝，你错了。你不是不应该用那招‘鹰隼试翼’。而是，你那招鹰隼试翼，你根本就没有真正学会而已……”
言罢，陆师傅缓步来到自己的仓库。
仓库里，无风。
陆师傅一个腾空飞跃，然后一个旋转旋风腿。
只听到“哐……”的一声巨响。
一个架在货架上的自行车三脚架，从中间被劈开了。
“啊，陆师傅……”
九爷和宁采臣两个人简直都看呆了。
他，他，他，他是超人吗？
“天宝，以后，你记住了。世上，原本就没有不对劲的招数。只是，你的招数，犹豫了，迟缓了，松软了，收力了。该出手时则出手，该出脚时则出脚，如同泼水一般，有去无回，心无杂念。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做到出其不意，出敌致胜。这一次，你败在那个青面兽的掌下，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吗……”
陆师傅这样跟方天宝说话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告诫九爷和宁采臣。
“输在对敌人不够狠、不够快、犹豫不决……”
在地下室里，方天宝向青面兽踹出那一脚的时候，心里确实犹豫了片刻。他知道，如果自己全力以赴的话，青面兽那颗人头，几乎都有可能会让自己直接踹飞。
但，方天宝从来还没有下过这样的重手。所以，他犹豫了。
这就好比，一个外科大夫，尽管他有很好的刀功。但，他只是在小兔子和白老鼠上做过实验，并没在一个真正的病人身上动过真刀子。。
“不错。你错在犹豫，错在迟缓。”陆师傅点了点头，继续道：“你还错在了一个地方……”
“还错在一个地方？”
不仅方天宝有点不解，就连旁边的九爷和宁采臣都觉得有点儿不解。
“你们几个，下次对付自己的对手。千万要记住一句格言。”陆师傅道。
“什么格言？”九爷问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台。”陆师傅道。
“师傅，你说错了，是百战不殆。”
方天宝想纠正一下师傅，结果让陆师傅踢了一脚。
“混小子，我给你说教呢，打什么岔？”陆师傅这么一说，九爷和宁采臣都笑了。
原来，武功盖世的陆师傅，也有认字认半边的时候。
“天宝，你这一次，之所以会输给这个青面兽。就是因为，你的江湖阅历浅，你的见识太短，你对这个青面兽的了解，太少太少……”
陆师傅的眼神，很深邃的样子。
“师傅，您老喝茶，您老给我们好好讲讲这个青面兽吧……”
宁采臣看得出来，陆师傅对这个青面兽一定有很深的了解。
“其实，师傅对这个青面兽，也不是很了解。只不过，师傅却对铁砂掌这个玩意儿，比你们多有几分了解而已。”陆师傅道。
“铁砂掌，不就是拿一个大瓦岗放自家后院子里，然后往里面放满沙子，有事儿没事就用手往里面擦一擦嘛……”天宝道。
“天宝，看来，你真是徐克的电影看多了。”陆师傅道：“其实，铁砂掌跟内家拳一样，是分为很多个流派的。”
“师傅，不是吧？铁砂掌也能分出很多流派来？它又不是一块饼。饼，就能分西山东大煎饼、西北千层饼、湘味开口笑、杨家吊炉饼……”方天宝道。
“废话，铁砂掌，又名黑砂手。为硬功外壮，属阳刚之功。掌，由掌心和手指组成。而，铁砂掌，最早的时候，则是脱胎于少林的一指禅。”陆师傅接着说道：“现如今，大家公认的两大铁砂掌，有两派，一派是‘龙虎派铁砂掌’，一派是‘顾氏铁砂掌’。”
…………
第140章：锤子派
“师傅，你刚刚说的这两个派别，我都有听过啊。上次，我去度娘那儿，度娘也是这么说的……”
“度娘……？”陆师傅平时不怎么上网，他更不知道方天宝说的“度娘”就是“百度”。
“陆师傅，度娘是宝哥新交的女朋友，整个一白富美……”九爷就干脆起哄。
“天宝，你这女朋友，对功夫也很了解？”陆师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恩，就连床上功夫，度娘都懂，连教学视频都有。”宁采臣也乐了。代沟，有时候是个很可爱的东西。
“你们几个小子，别以为陆师傅是个野人。陆师傅现在正在给你们讲铁砂掌的事儿呢……哦，对了，我刚刚，讲到哪儿了……”陆师傅被度娘一搅合，脑子一片浆糊了。
“师傅，您刚刚讲到，铁砂掌分两个流派。一个是蛋黄派，一个是香蕉派……”方天宝又在拿师傅开心。
“哦，对，一个是龙虎派铁砂掌，一个是顾氏铁砂掌。然而，还有一个隐性的流派，并不为大家所知。”陆师傅道。
“还有一个派？是芒果派吗？”方天宝满已经很久没有去吃肯德基了。
“还有一个铁砂掌流派，叫作‘锤子派’。”当陆师傅说出这个‘锤子派’的时候，方天宝、九爷和宁采臣三个人几乎同时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兄弟三人，一共三瓶娃哈哈，好像一时半会儿都倒不完似的。
“这个，有什么好笑的？”性格憨厚的陆师傅，没想到自己只说了个“锤子派”，他们就会笑成这样。
“哎呦哎呦，不行了，我的肚子笑得快不行了……”方天宝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陆师傅，您也太搞了吧？我就听过锤子手机，从来还没有听过什么‘锤子派铁砂掌’的呢……”宁采臣终于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因为，陆师傅已经满脸黑线了。
“怎么，还有‘锤子手机’这个东西？”陆师傅也觉得奇怪。
“这个真有。网上，一个叫老罗的人，发明了个锤子手机。行了行了，师傅，这些你都不懂，还是说说你的锤子铁砂掌吧……哎呀，笑死我了，笑死我了，锤子铁砂掌……”方天宝还是忍不住不笑。
直到陆师傅在他的后劲窝里，弹了一下，方天宝才猛然止住大笑。因为，陆师傅懂得点穴功。这点，方天宝比谁都清楚。
“真的有锤子派铁砂掌？”九爷也不敢再笑了。
“怎么没有？锤子，是咱们蜀中一句骂人的话。同时，锤子也是一种可以击打的铁器。而，这个锤子派铁砂掌的第一任掌门，就是个四川人。”陆师傅道。
“师傅，那，这个四川人，他现在还在吗？”方天宝问。
“恩，如果他能活一百五十岁的话，应该还在吧。”哥几个没想到，这会儿，轮到陆师傅调侃他们了。
“啊，师傅，原来你说的是明朝那些事儿啊？”方天宝道。
“一百多年，怎么就到明朝去了呢？顶多是清末吧？”还是宁采臣对历史比较有点儿谱。
“没错，最早的锤子铁砂掌，起源于清朝末期。当时，义和团里有个组织叫白莲教。”每次，只要陆师傅一说到历史，就会双目含情，逝水年华一般。
“行了，师傅，您老别扯白莲教了。您咋不扯白莲花呢？就算你说白莲教，那也是教了也白教。咱哥几个，对历史不感兴趣。”方天宝道。
“混账东西，知道点历史，总没有坏处。”陆师傅敲了一下方天宝的脑袋，然后继续说道：“义和团里，有个白莲教。白莲教的三当家，正是那个锤子铁砂掌的创始人。”
“然后呢，陆师傅。”还是宁采臣对历史比较感兴趣，他听得眼睛都发亮了。
“那个四川人，姓卓，叫卓一堂。”陆师傅道。
“卓一航？是不是《白发魔女传》里的那个卓一航？”
“是卓一堂，不是卓一航。喂，天宝，你有完没完……”陆师傅都快要被他气死了。说着，他就抬腿要提方天宝。
方天宝摄于师傅的威严，不敢再多嘴。
陆师傅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把有关“锤子派铁砂掌”的故事，一代代地讲给了大家听。
“师傅，你是说，青面兽的师傅，是锤子派铁砂掌的第五代掌门？”方天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正是！”陆师傅道：“青面兽的师傅，外号叫‘孙榔头’。这家伙，也不是个好东西。之前，他也是我们归零大队一个很强劲的目标。”
“孙榔头？靠，这名字，也太**丝了吧……”九爷笑了。
“陆师傅，你们归零大队，为什么要追杀青面兽的师傅孙榔头呢？”宁采臣道。
“因为，孙榔头，是一个深藏在我**队系统里的一个越国特工……”接着，陆师傅把有关孙榔头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方天宝他们说了。哥几个听完，不禁嘘嘘。
原来，青面兽的师傅，孙榔头。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越国人。五岁时，孙榔头就潜伏到我国广西境内。长大后，孙榔头有了我国的身份证。因为一次机缘巧合，孙榔头认识了锤子铁砂掌的第四代掌门人，并且，还跟他成了好朋友。
后来，孙榔头做掉了锤子铁砂掌的第四代掌门人，顺其自然地成了第五代掌门。
十六岁，孙榔头参军。十七岁，孙榔头因为有一手铁砂掌绝活，被选入国家一级特种兵部队。因为他表现优异，曾经一度被提拔为特种兵的教官指导员。
三十多年前，我国同越国发生了一场局部战争。孙榔头作为一个越国特工，因为战事需要，终于露出了阴险嘴脸。
曾经一度，有很多指挥前线的众多官兵，竟在自己的指挥所和休息室里，悄悄地死亡牺牲。而，谁都想不到，那一件件令人发指的流血刺杀事件，竟都是孙榔头一人所为。
孙榔头是个间谍老狐狸，他行事诡秘，从不露半点破绽。二十年前，坏事干尽的孙榔头，竟然作为一级战斗英模，光荣退伍，享受正师级别待遇。
而，就在十多年前，有一个从越国回来的解放军老兵，在一次逛菜市场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孙榔头那双手。没错，那也是一双完全没有指甲的手。
当时，老兵就认出来，那个买菜的老头，就是孙榔头。他，就是当年那个前线的杀人恶魔。
老兵的这个重大发现，惊动了军队最高层。高层连夜，派人缉拿孙榔头。可是，当部队派高手去抓孙榔头的时候，孙榔头却早已逃之夭夭了。逃走时，他还徒手击毙了我国四名特工。
为此，这个刺杀孙榔头的任务，就交给在归零大队。
…………
第141章：密西西比
“陆师傅，那，你们归零大队里，到底是选派谁去对付这个孙榔头啊……？”九爷因为也吃了青面兽的亏，所以，他对青面兽的师傅孙榔头，也很关心。
“地绝！只可惜，地绝师兄还没有出手的时候，那个孙榔头就已经隐姓埋名，逃到藏区一座寺庙里，做了和尚。后来，他还收留了青面兽。我刚刚，也是从天宝的伤势，判断出来的。根据这种掌法来看，青面兽的师傅，肯定就是孙榔头。因为，只有锤子派的铁砂掌，才会砍出这招‘铁掌开花’来……”
“地绝……？”
当陆师傅说出这两字的时候，不知为何，方天宝、九爷和宁采臣心里都吃了一惊。。因为，当年的天杀、地绝、君亡、臣除、师灭。他们的后代，基本都找到了，就差地绝的后代了。
“地绝的儿子，要是还在的话。应该也跟你们三个差不多大了。”陆师傅这么一说的时候，眼睛深邃地望着远方。
地绝叔叔真名叫莫灵。莫灵叔叔，其实还有个小外号，叫作“百灵鸟”。
“陆师傅，为什么，你们要给那位莫叔叔取名叫百灵鸟呢？”宁采臣有些不解。作为一个军人，一个顶级特工。他叫什么不好，非要作个“什么什么鸟”的，听起来不合适啊。
“地绝之所以叫百灵鸟，倒不是因为他歌唱得好听。要找唱歌好听的人，我们直接找宋。祖英姐姐不就好了……”陆师傅说到宋姐姐的时候，眼睛都是绿的。哥几个没想到，原来陆师傅，也是追星一族。
“地绝，之所以叫百灵鸟，那是因为他做什么事儿，都很能干，都能灵巧。地绝师兄，绝对是一个文武全才的人。他不仅手头功夫过硬。而且，他对电脑和高科技的掌握，在我们整个归零大队里，都是一流的……”陆师傅道。
“这么说，这位地绝叔叔，打游戏也是最牛的咯？”宁采臣笑了一下。
“那当然，在我们部队，打游戏能打过地绝的，绝对不会超过五个。”陆师傅道。
“这么流弊……？”方天宝、九爷、宁采臣张大了嘴巴。
“陆师傅，你刚刚说，还没有等到地绝叔叔出手的时候，你们归零大队就让奸细出卖了。那，到底是谁出卖了你们呢？又到底是谁，对你们下的手呢……？”宁采臣这个问题，其实方天宝和九爷早就问过无数次了。
“现在看来，还不好说。只有，等你们找到地绝师兄的儿子之后，事情才有可能会水落石出……”陆师傅一想到地绝师兄的儿子，心情不禁有沉重了起来。
“那，地绝叔叔的儿子，要是永远都找不到呢？”方天宝问。
“那就说明，归零大队的仇，很难报……”陆师傅的声音沙哑，显得很轻。大家都能听出来，此刻，他心事重重。
“师傅，你放心吧。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们也会那地绝叔叔的儿子找出来的。而且，我相信，他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方天宝跑过去，拍了拍陆师傅的肩。
“陆师傅，我上次听你说。莫灵叔叔，还是个海归？”
“是的，地绝师兄，毕业于美国密西西比州立大学计算机专业。加入归零大队之前，他就已经有了一个美国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也是密西西比州的。”陆师傅说到地绝的时候，红光满面。就好像，在美国密西西比大学读书的不是莫灵，而是陆师傅自己一样。
“哎呀，我就想要个俄罗斯的航空母舰，密西西比的妹子，咱就算了吧。”方天宝刚这么一说，就让陆师傅瞪了一眼。最近，这小子说话越来越油气了。难道，他真找了个“度娘”？
“莫灵师兄，人长得帅气，外语又好。在国外的时候，好多老外妹子都很喜欢他。原来，在一起训练的时候，莫灵师兄都能接到好多外国美女打给他的电话。”陆师傅道。
“那些洋妞，该不会开口闭口就是，hello 是摸摸哥哥吗……？”方天宝笑道。
“是莫莫，不是摸摸！”陆师傅踢了他一脚。
“那，莫灵叔叔的儿子，叫啥名啊？”方天宝道。
“莫灵的儿子，叫莫西地。”陆师傅道。
“洗地？我擦，干嘛取个这么不怕脏不怕累的名字啊？”方天宝大为惊叹。
“是西地，不是洗地啊。。西，是西方的西。地，是地绝的地。因为他是‘地字号’的嘛。”陆师傅这么一说，哥几个都明白了。
天、地、君、臣、师。方天宝是天字号，莫西地是地字号，言君九是君字号，宁才臣是臣字号，马思思是师字号。
“嘿，真没想到，原来你们归零大队，还同国际接上轨了啊。没想到，咱们这个地字号的莫西地师兄，竟还是个混血儿……”方天宝和九爷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没错，莫西地的确是个混血儿。而且，他还长得很帅气。”陆师傅道。
“陆师傅，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找到莫西地，才能找出那些出卖归零大队的人呢？”宁采臣不解。
“因为，你们每个人身上，不是都配有一把柳叶弯刀吗……？”陆师傅这么一说，大家终于明白了。
那把柳叶弯道上，确实应该隐藏了一些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每人刀上写着的那些阿拉伯数字。如果找不到“地绝”的儿子，如果找不到那个混血儿莫西地。那么，就不能解开柳叶弯刀上的秘密。
因为，在找到内鬼出卖的那天，归零大队的一线成员，都将自己所要写的关键数字，记录在那把柳叶弯刀的刀鞘上。
天杀、地绝、君亡、臣除、师灭。只有五虎归位，才能真正解开刀鞘上的终极数字之谜。
可是，莫西地啊莫西地，你到底在哪里呢？
…………
夜，细雨如丝，雨丝如帘。
信江花园二栋七零四号房。
“喂，神经，你怎么老那样看着我……”马思思正光着脚，坐在红色的沙发上看电视。小沈阳的小品，马思思已经连着看了好多遍了。每一次，她都会笑得掉眼泪。
她卷曲着双腿，腿很白，很修长。
她的脚趾甲，抹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指甲油。灯光下，她的脚趾甲，显得晶莹剔透。看上去，那不像是脚趾甲，更像是一颗颗肉色宝石。一个连脚趾甲都美得像宝石一样的女孩子，方天宝怎能忍住不偷看？
“喂，你再看，眼睛都挖掉去了啊……”马思思用遥控器敲了一下方天宝的腿。遥控器一滑，从方天宝的腿上，滑到了它不该滑到的地方。马思思顿时脸红了一下。
“嘶……”
方天宝吃了哑巴亏，只能咬着嘴唇。因为，他不好意思说那里疼。
…………
第142章：本田沙都
“活该，太监了，都只能怪你自己……”没想到，马思思竟毫不避讳谈及自己刚刚敲到的那个地方。
“你……”方天宝疼得面部肌肉扭曲，用手指着她，道：“好毒的女人。”
“不是女人，是小女孩！”
“好吧，人家是卖火柴的小女孩，你是卖火药的小女孩。”
“讨厌，要看不惯本公主，那就滚蛋。”马思思白了他一眼。
“讨厌倒是谈不上。不过，要滚的话，你总得退点房租给我吧？没可能，我这一年的房租都交了，你就叫我滚吧……”
“想退钱，门都没有。真想退，那你也退条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