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三**宝,哭排第一位还是有其一定道理的,最起码现在路云面对不停哭泣的凌晓曼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急的在一边直搓手,眼看翠花婶她们穿好衣服正往这边走过来,这要是被她们瞧见凌晓曼现在的样子,肯定会以为是自己欺负了她,尽管自己确实在她的胸脯上停留过一阵子,可那不是为了救人嘛!
苏小云做贼心虚,对自己的自我安慰毛线球的信心都木有。
这事闹的扯淡不,明明想摸几条鱼晚上开开荤的,鱼是摸到了,可也摸到凌晓曼的白兔,看到了她修长圆润的美腿,小的可怜的卡通短裤湿湿的贴在她迷人的小腹上,几乎包裹不住某个令人血脉喷张遐思无限的部位……
“苏小云,你……你……”
凌晓曼抬起头看了愣在那儿不知所措的苏小云一眼,脸上一红,猛地低下头去,连哭泣也停了下来。
我?我怎么了?苏小云有些纳闷的看了看自己,这一看不要紧,马上大叫着跑到河边,一猛子扎了下去。
为啥?
还不是苏小云看到凌晓曼的身体,自己某个部位起了反应呗。
他下河原本就只穿着一条平边蓝底的裤衩,被河水一浸整个贴在了身上,这倒也没什么,要命的是苏小云看到凌晓曼的裙里春光时,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自己还毫无察觉,被凌晓曼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的进口货直愣愣的抬着头,所指的方向正是凌晓曼,难怪凌晓曼会羞得连哭泣都忘了。
翠花婶几个老娘们晃动着胸前的凶器,来到凌晓曼身边,关心的问道:“闺女,你没事了吧。”
“大婶,谢谢你们啊,要不是你们搭手,我可能已经……”
说着,凌晓曼的泪珠子又有掉下来的趋势。
翠花婶连忙摆了摆手道:“没啥,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对了,苏家小子呢?”
凌晓曼手指河面,羞答答的道:“去河里洗澡了。”
翠花婶几个可都是过来人,凌晓曼羞答答的模样被她们瞧在眼里,心照不宣的嘿嘿笑了起来,这城里来的大闺女,被苏小云那小子做了人工呼吸,还顺便摸了那一对看起来不小的双峰,估计是冲苏家小子发飙了。
苏小云一猛子扎出去几十米才冒出头来,脑袋上顶着一堆浮萍,偷偷的打量着河岸上的凌晓曼,看到翠花婶的时候,暗暗庆幸自己先一步跳进了河里,要不然被她们看见自己的小老弟凶悍的抬着头,当场不扒了自己的裤衩撸一番才怪。
这些老娘们可是啥事都做的出来的,即使当着凌晓曼的面,也不会有丝毫的扭捏,想想自己被几个凶悍的老娘摁在地上疯撸小老弟的情景,苏小云便不由一阵后怕。
苏小云摸了摸依旧昂首挺胸的小老弟,轻叹道:“我说兄弟啊,你抬头的时候记得告诉哥一声好不好,好歹你也是长在我身上不是,有啥事咱哥俩可要商量着来,下次千万不能自作主张对谁都抬起你那高傲的小脑袋了,知道不?”
苏小云在水里自言自语,岸边上凌晓曼也在翠花婶她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只是由于惊吓过度,身子有些发软双腿上使不出丝毫力气来。
“苏家小子,赶紧给老娘滚上来被着你的小媳妇回家。”
翠花婶说话永远都是那么直白,羞得凌晓曼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脚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小云知道是回去的时候了,有几个老娘们在一边插科打诨,他和凌晓曼之间也不会觉得过于尴尬,是以游到河边,下半身浸在河水里,冲着胖胖的翠花婶叫道:“翠花婶,你把我衣服丢下来。”
“呵,臭小子在婶面前还害羞起来了,你自己爱上来不上来,不上来的的话我可要把你的小媳妇转手嫁给我那不争气的弟弟了呀。”
翠花婶捡起苏小云脱在河边上的衣裤,冲着苏小云晃了晃,却丝毫没有丢给他的意思。
苏小云不免着急起来,有心想上去,可自己的下老弟今个邪了门了,就是软不下去,手伸进水里,郁闷的自言自语道:“我说兄弟,你就不能听哥的话,咱先萎缩一下行么。”
“苏家小子,你害羞什么,你那小玩意婶可是被婶从小揪到大的,什么咯情况婶还不清楚。”
翠花婶其实模样长的也很俊俏,就是身材有些肥胖而已,加上胸前那俩凶器大的着实有些吓人,整个人显得更加胖嘟嘟的了。
苏小云一看她不肯把衣服丢给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让小家伙抬着头上岸,索性站在水里和翠花婶斗起了嘴:“翠花婶,我要好好感谢你哦,要不是你帮我揪着玩,我估计现在比良子叔的家伙事也大不了多少,我看你是别有居心,是不是怕我娶了你家妞妞以后给不了她幸福生活。”
第一百五十四章 美女猥/亵美女
苏小云话一出口,另外几个老娘们笑得前仰后合,带起胸前波浪翻涌好不吓人。
凌晓曼虽然觉得苏小云的话有些过火,却也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这家伙一张嘴可真够厉害的,面对这些村妇丝毫不落下风。
以前凌晓曼也曾经听说过,乡下上了年纪的女人说话从来不知道啥是顾忌,先前还不相信,但是现在亲耳听到却由不得她不信了,而且不仅这些村妇嘴皮子刁钻,就连苏小云这样的孩子也是厉害还得紧,说是令她大开眼界也不为过,在城里是如何也听不到这样直白的对话的。
翠花婶一下被苏小云占了上风,抖动着俩大号炸弹,指着苏小云笑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嘲笑你良子叔的家伙事不如你,你小子给我上来,让婶瞅瞅是你的个大,还是你良子叔的雄伟。”
苏小云嘻嘻笑道:“婶,要看也只给你自己看,你想知道的话,自己为啥不下水来摸摸呢。”
苏小云原本是说着玩,哪成想翠花婶还当真了,把苏小云的衣服交给身边的同伴,脱了衣服扑通一下就跳进了河里,俩炸弹在小背心里窜上窜下,一条大花裤衩在丰满的紧紧贴在身体上,哗啦哗啦的淌着水向苏小云走过去,边走边道:“小兔崽子,看婶捉住你,不给你把那玩意揪下来。”
苏小云在水里可不怕她,闻言向水里一扑,瞬间游出去了几米远,笑嘻嘻的道:“翠花婶,你要能捉住我,我就铁定让你做我丈母娘了,哈哈。”
翠花婶不过三十三四岁,妞妞是她的宝贝独生女儿,今年十岁,小丫头长的娇俏可爱,嘴巴贝甜,苏小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逗弄她玩,经常在翠花婶面前对妞妞说等她长大了要娶她做媳妇的话,所以苏小云现在说出这些话来,翠花婶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突兀。
“臭小子,你就等着被我把你那玩意揪下来炒着吃吧。”
翠花婶水性也不错,来到深水区,扑棱起一串水花便向苏小云追了过去。
苏小云嘻嘻一笑,六岁学会游泳,在这条河里泡了七八年,一般人还真就追不上他,眼看翠花婶扑棱起老高的一串水花向自己扑来,一个猛子扎下去,向远处游去。
苏小云和翠花婶斗嘴的时候,一直注意着凌晓曼的,见她展露笑颜,心里多少踏实了一些,时间还早的很回去也闲的无聊,不如就在水里和翠花婶闹腾一下。
打定主意,身子如鱼在河水中左右穿梭,渐渐游向了那一片繁茂的芦苇地。
翠花婶水性虽然也不错,但和苏小云比起来就差远了,追了一阵见苏小云滑溜溜跟条泥鳅似地在河水中撒着欢,时不时还停下来冲自己扮个鬼脸,心下着恼,发起性子呼呼喘着粗气,继续追了下去。
凌晓曼见两人越有越远,渐渐变成两个小黑点消失在芦苇荡中,想到方才惊魂时刻,心中不由担忧起两人的安危来,看了看搀扶着自己的一个村妇,担忧地道:“大婶,他们这是去了哪儿啊?”
“去了芦苇荡藏猫猫呗。”
那村妇笑得有些诡异。
凌晓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搀扶着她的两个村妇笑道:“婶,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老这么搀着我了。”
心里却在纳闷,这乡下真的好奇怪哦,年龄差了一半还多的两个人,居然会在河水中玩躲猫猫,当真算得上民风淳朴,可爱极了。
两个村妇放开搀扶着凌晓曼的手臂,和另外三人一起坐到草地上,凌晓曼不知道苏小云什么时候能回来,只好和她们坐在一处,闲话些家常。
谈话中凌晓曼得知,搀扶着自己的两个村妇,左边个子稍高点的叫邵冬梅,另一个个人稍矮一点却很是丰满的叫王秀娥,其他三个分别叫马淑芬、成桂英、李秀芳,个个胸大无比,令一向对自己的双峰很傲娇的凌晓曼也自愧不如。
凌晓曼说话文文气气,嘴巴也甜,一口一个婶的叫着,很快就和几个老娘们打在一处,聊的热火朝天,似乎方才落水在心中留下的阴霾恐惧也随之消散,不时听着她们讲些乡间趣闻,听到好玩的地方忍不住咯咯直笑,直说乡下好玩的东西真多。
正聊的热闹,马淑芬忽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凑到凌晓曼跟前笑问道:“闺女,你身上穿的那件文胸很漂亮呀,能让婶瞧瞧么,咱乡下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文胸呢。”
其他几个老娘们听到马淑芬的话,齐齐把目光望向凌晓曼的胸部,表情都如马淑芬一般充满了好奇和羡慕。
凌晓曼蓦然听到这话,笑声顿止,神色颇有些尴尬,但是这几人刚刚救了自己的命,也不好意思回绝,再者这儿也没有其他人,大家都是女人瞧瞧也无妨吧,但是在苏小云家上厕所被偷看,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马淑芬似乎看出凌晓曼有些犹豫不决,笑道:“婶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这儿确实也不适合看这东西,就当婶没说过,咱们接着聊刚才那个话题。”
话虽如此,眼中却忍不住闪过一丝失望,其他几人也同样的神情。
凌晓曼忙道:“婶,咱们都是女人有啥合适不合适的呀,不过你们要帮我挡着点儿,别被人在一边偷看就成。”
几个老娘们同时点了点头,明白凌晓曼心里想啥,人家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又是城里的文化人,不像乡下这么粗俗,这担忧正常的很。
马淑芬四下看了看,指着一处低凹地喜道:“晓曼,咱去哪儿,我们几个再围城一团,就算有臭男人想偷看都看不到什么了。”
凌晓曼顺着马淑芬的手指望去,那片凹地确实是不二的选择,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就去哪儿。”
几人起身奔过去,让凌晓曼背坐在一角,马淑芬几个老娘们马上围成一团,把凌晓曼遮挡的严严实实,从外边看的话,就能看见几个身材丰满的老娘们坐在一起,根本就瞧不见凌晓曼的半点影子。
凌晓曼看着几个年过三十就要奔四十而去的婶婶们,那一双双火热的目光紧盯在自己的胸前,凌晓曼犹豫了一下,终究咬了咬牙,红着脸把连衣裙上前排的几个扣子解开,在马淑芬的帮助下褪到了小腹。
“到底是城里的娃,这皮肤真光滑。”
几个老娘们看着那一片耀眼的雪白,忍不住出声赞叹。
凌晓曼羞红着脸,全身热乎乎的,如雪肌肤顿时白里透红,美艳不可方物。
“年轻就是好啊,你看这胸多么坚挺,咱们这些老东西的都快垂到脚面了。”
王秀娥双目褶褶闪光,盯着凌晓曼高耸的胸部,不停地赞叹,再看看自己那块头虽然比凌晓曼的大,却有些松弛下垂的俩炸弹,又忍不住叹息着摇了摇头,似乎在感叹青春易逝,年华不再。
“这闺女的小腹真平坦,哪像咱们小肚腩挺着,跟怀孕的孕妇没什么区别,我家那口子对我都没什么兴趣了。嘿嘿,不过就算他有兴趣也是个秒射货,老娘刚提起兴致来,人家早就完事呼呼睡过去了。”
程桂英是几个老娘们中唯一一个看起来苗条一点儿的,却仍被凌晓曼光滑平缓的小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几个老娘们似乎忘记了最初的初衷,对着凌晓曼一番品头论足,把个凌晓曼羞的几乎无地自容,却又不好开口打断她们,羞涩的同时心里也有一丝傲娇泛起,女孩子嘛,都喜欢甜言蜜语夸赞呢自己的话语,虽然对方是几个女性,但是同性间那种出发自内心的话语,却更加令人受用。
马淑芬看出凌晓曼的尴尬,咳嗽一声,把话题扯到了凌晓曼那乳白色的文胸上面,第一个伸过手去,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惊叹道:“还是城里人讲究啊,这活做的真细致,你们看这花纹针脚细密的没有一丝缝隙,比咱们穿的这些破烂背心强了多少啊。”
感叹完,又扭头冲着马淑芬道,“淑芬,你看看是不是比你家上次来的那什么亲戚的料子手工要好的多呢?”
马淑芬同样伸出手,在凌晓曼左边的文胸上面摩挲感受着那些细密花纹纹路,带来的触摸感,一边说道:“那是我在城里打工的一个侄女,嗯,你说的不错,确实是比我侄女的好多了,晓曼呀,这要很多钱才能买到吧?”
凌晓曼点了点头,回道:“三十几块吧,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妈帮我买的。”
一听这价格,马淑芬几个老娘们马上惊呼道:“三十几块,我的娘哎,我一年到头买的衣服都花不了这么多钱啊。”
又伸出几个胖乎乎的大手过来,在凌晓曼的文胸上一阵乱摸,丝毫不顾及凌晓曼的感受,一边摩挲一边啧啧惊叹。
凌晓曼被几个老娘们在胸部一阵乱摸,虽然摸的是文胸,可是几双手同时伸过来,仍不免触碰到别的位置,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这么大胆而放肆的在她的胸前肆虐。
或许是被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吧,凌晓曼只觉得面红耳赤,随着那几双手的力道逐渐加重,胸部竟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袭遍全身,羞不可抑。
第一百五十五章 翠花婶,我来了
马淑芬几个看了好大一会,才把手收回去,见凌晓曼面红耳赤的模样,咯咯笑道:“咋了闺女,害羞了嘛。呵呵,城里的大姑娘就是矜持,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害什么羞呢。”
几个老娘们毫无长辈风范的一阵大笑。
凌晓曼重新把连衣裙穿好,心底重重的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如果时间在长一点儿,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这些村妇言辞举动当真大胆开放呀,比之时时喊着开放的城市犹有过之。
看她们这样毫无顾忌谈论自家的男人怎么怎么样,不知道在对那事的上会不会像言词这样大胆呢?凌晓曼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羞的无地自容,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眼前这些村妇只是将乡下人的那份直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自己面前而已。
马淑芬笑眯眯的看着凌晓曼道:“闺女,今年多大了啊?”
凌晓曼回道:“二十了,今年刚师范毕业,我在中学里教苏小云美术。”
马淑芬点了点头,一边李秀芳截口道:“城里条件多好,为啥非要跑到咱这穷乡僻壤来,咱们这多少人都想着往外边跑呢,可这拖家带口的地理的农田也要人收拾,就这么一辈一辈复一辈的穷下来,到现在也就能维持个温饱而已,真想不明白你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为啥要来这儿。”
凌晓曼笑了笑,只不过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来到这儿,父母托关系找到的工作被她任性的辞了去,独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做了一名小小的中学教师,或许是因为那个人吧,那个曾经让她倾注了全部的真心去爱,而最后的结果却是让天真的自己伤痕累累的男人吧……
“婶,苏小云和翠花婶怎么还不回来呀?”
凌晓曼理了理思绪,问道。
几个老娘们相视一笑,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暧昧,马淑芬笑道:“快了吧,咱们去岸边等他们吧。”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岸边等着苏小云和马翠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刻儿大树后面,有一个人影一闪而没。
苏小云钻进芦苇荡,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翠花婶一路狗刨追了过来,停在芦苇荡外喘着粗气叫道:“陆小子,你赶紧给老娘滚出来,我告诉你啊,听村里的老人说这片芦苇荡里有条大蛇,专吃你这样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你再不出来的话,婶不管你一个人回去了啊。”
苏小云躲在芦苇荡里,偷笑不止,翠花婶这谎话编的也太离谱了,自己咋就没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什么大蛇的事情,不过就是想骗自己出去,揪咱胯下的小家伙罢了。嘿嘿,反正就咱们两个人在这,不趁机戏弄你一下,哪对得起你追了咱这么远。
苏小云打定主意,坏笑着回道:“翠花婶,你不会是害怕不敢进来追我吧,有蛇的话也是吃你这样的胖乎乎的女人,你不知道这条蛇已经成精,专门喜欢才吃你这样的肉呼呼看上去美味十足的夫人嘛。”
马翠花以前确实听说过这条河里出现过吃人的大蛇,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几乎没有人记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有人溺水淹死之外,倒是没发生过什么大蛇吃人的事情,只不过那些溺水淹死的人往往找不到尸体,村里的普遍说法是这河里有暗流,溺水的人指不定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大多数村民对这种说法倒也认同。
马翠花刚刚说出那些话,只不过是想把吓唬一下苏小云,让他自己钻出来,这么大的芦苇荡要想进去逮苏小云,无疑难如登天。
苏小云躲在芦苇荡内,见马翠花半天没动静,扯着脖子又叫道:“翠花婶,你不是瞅瞅我的家伙事比不比得上良子叔的嘛,你在外边怎么捉到我,那啥,这是不是你在间接的承认良子叔的家伙事,没我这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的壮硕啊。”
苏小云喊完,随手掠下一根芦苇折成一小段叼在嘴里,悄悄的向芦苇荡边上游了过去。
马翠花确实在迟疑着,这么大的芦苇荡要钻进去,身上肯定要被刮很多小口子,看看自己虽然有些胖,却依旧光滑的肌肤,一时还真下不了决心。
本来就是和苏小云这小子闹着玩,没必要冒着被刮伤的风险去捉他,自家男人的那玩意本来就不怎么中用,就算被苏小云这臭小子嘲笑,也没啥了不起的,整个成太监村的男人几乎都是一个样,苏小云这小家伙的就更别提了,肯定是一捏就玩完的货色。
“臭小子,婶懒得和你计较,你回家问问你小姨,你三叔的那家伙事是不是管用,再来说我家良子吧。”
马翠花笑骂一声,就准备游回去。
凌晓曼现在还不知道消没消气呢,翠花婶要是回去的话,自己岂不是也要跟着回去了,情急之下叫道:“就算是我三叔的家伙事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