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美地掩盖凹槽痕迹,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我在周围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我又绕着每棵树的四周看了看,这些树至少都有十几年的历史了,不可能被挖开过。
我眉头紧锁,仔细地思考着,这个时候,老张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大家都在传言,这片林子经常闹鬼。
我严肃起来:";老张,你也是一个老警察了,怎么还相信这些?";
话刚说完,林子里突然就刮起了一阵冷风,老张全身打了个激灵,有些紧张兮兮地朝着四周打望,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老张催促我们赶快走,孟婷一直在一边没有说话,在330公交车上失踪的,还有杜磊,她不愿轻易放弃。乐大役。
但是再待下去,恐怕也不能查出什么,我点点头,正准备同他们一起离开这里的时候,远处的一个稻草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这稻草人的身上披着一件血红色的大袍,我指着那个稻草人,问老张这稻草人是怎么回事。
老张顺着我的指尖望了过去,这一看,老张的脸霎时变得惨白,他抓着我们的手,立刻把我们往车上拖去。
我问老张怎么回事,老张的这一举动搞的我是莫名其妙,孟婷也一脸茫然。
老张把我们拖到了车子边上,替我们打开车门,他哀求道:";李教授!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求你了!";
看老张那张就要哭出来的老脸,我只好钻进了车子里。
老张很着急,什么也没和我们说,很是匆忙地就开车了,这里很偏僻,开了才一会,路就不平坦了,天也已经全黑了,但是老张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老式的车子,防震这一块根本不行,我们被摇晃地胃里一阵翻滚。
";老张";我刚想叫老张开慢一点,坐在我旁边的孟婷就尖叫了一声,同时,老张一个急刹车,我的头重重地撞在了靠背上,顿时起了个大包。
";怎么了?!";我捂着头,问。
孟婷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哆嗦着指着前面:";那,那里有一个,有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我顺着看了过去,只见路的中央,正摆放着一个稻草人,它披着一件红色的大袍,这不是在林子附近的那个稻草人吗?怎么跑这来了?
老张也被吓的不轻,他转过头来,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他也看到了,一个满脸都是血的女人
我拍着孟婷的肩膀,安慰她那只是一个披着红色衣服的稻草人而已,让她别害怕。
孟婷慢慢把手放下来,朝稻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可这一看,她又尖叫了一声,我转头,那个稻草人,已经不见了
我连忙打开车门,下了车,这才转眼几秒钟,那个稻草人真的不见了!老张按了两下车喇叭,示意我上车,我立刻又回到了车里,催促老张赶快回之前的那片林子去看看。
可是老张一脸不愿意的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开车。
";你有话直说。";我记得以前老张不是这样的,他带我实习的那会,可是果断的很,每一次警队有任务,他都冲在最前面,还为警队拿了不少荣誉。
老张往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对我说:";我们这是撞鬼了,这是自杀林,没什么人来,因为曾经有很多个人来这里自杀!";
我隐约想起了几年前来G市实习的情景,所谓的自杀林,我的确听别人提起过,也不知道为什么,G市几年下来,自杀的人都选择了这片林子,死了有好几个人,所以这片林子就被称为自杀林了,但我没想到,自杀林就是刚刚的那片林子。
";好了,老张,这些东西我不信的,快开回去,那个稻草人有问题!";我打断老张的话,催促道。
刚刚匆匆瞥了一眼,我也不确定那个稻草人究竟是不是自杀林里的那个,但直觉告诉我,这稻草人,肯定有问题。
老张死活不愿意了,还反问我,要我解释为什么他和孟婷都看到了满脸是血的女人。
我哑然,孟婷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脸色很不好看,但我坚持要回去,老张拗不过我,只得叹了口气,把车往回开了,他一边开车,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张和孟婷都会看错,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稻草人会突然就消失,但打死我我也不相信鬼神之说。
车子慢慢开回到了那片林子,我在车上想了一会,那个稻草人,很可能是有人趁着我安慰孟婷的时候拿走了。道路两旁都是杂草,那个人如果想躲进去,我也不可能找到他。
老张开了半天,才把车子开到林子附近。车子停了下来,孟婷死活不肯跟我下车了,老张一开始也不愿意,不过他担心我会出事,只好从车上拿了手电筒随我一起下车了。
夜里,我们只能看清楚密密麻麻树木的轮廓,空气有几分潮湿,也起了一点小雾,这么看来,树林的确有几分阴森的味道,时不时还会传来不知名虫子的叫声。
我们又到林子里,老张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我一眼就朝稻草人的地方望去,那里空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稻草人,只剩下一根插稻草人的竹竿立在那里。
";糟了!糟了!我们真的见鬼了!";老张手里的手电筒抖了抖,吓得嚷嚷了几声。
我一把夺过手电筒,朝着那根竹竿走去,老张在后面叫我不要去,但我没有搭理他。老张不敢一个人待着,嘴里喊着";冤孽啊";之类的话,跟上了我的脚步。
正值初春,天还有点凉,阴冷的月光洒在林子的树枝上,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张牙舞爪的斑影。我和老张走到了那根竹竿边上,我深吸几口气,闻到了一股时隐时现的血腥味。我蹲了下来,随手抓了一把沙土,这里的土质非常松软,我们的皮鞋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鞋印,但是,这里却没有其他任何人的足印了。纵使办了很多年案子的我,一下子都想不通了。
老张哭丧着脸求我快点离开这里,还说这里太阴森了,这么冷,是阴气太重了。说着,老张还惊恐地朝四周打望,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林子的深处。老张打着寒颤,两条腿剧烈着颤抖着。
我站起身,朝老张紧盯的方向望了望,我把手电筒朝那里照去,只有几道雾气在手电筒的灯光下飘着,什么都没有。我有些无奈:";老张,夜里的时候,树林的温度是比";
我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尖叫声响起,这个声音,是孟婷的!
我二话不说,朝着车子跑去,手里的手电筒也因为紧张,被我扔在了地上。林子里的雾比之前浓了一些,我好不容易才能看清眼前的路。老张年纪大了,体力有些跟不上,但他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敢离我太远。
跑到车子附近,我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幕,老张吓的瘫坐在了地上,只见车子的挡风玻璃上,正斜躺着一个红衣大袍的稻草人,稻草人的头被摘了下来,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挡风玻璃上,已经被鲜血溅满了
第270章 小木门()
??????????????鉴定报告在手里一翻,我和杨帆立刻明白了鉴定科人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通过化学手段,鉴定科将那些内脏上的血迹还原了部分。通过DNA鉴定和血迹分析。这些内脏上不仅有死者自己的血液,也有邱兴化的,而且邱兴化的血迹残留非常多。
";邱兴化受伤了?";我问杨帆。
杨帆摇头:";两次的追捕,邱兴化都没有受伤。兴许,他是自己摔伤了?";杨帆作了推测。
我想了想,说:";不,这血应该是邱兴化故意洒上去的。";邱兴化能够杀了十名受害者,再两次逃脱警方的强力追捕,身手肯定还不错,否则他对这座山的地形再熟悉也没有用。这种经常在山上奔波的人,就算偶尔受伤。血液也不至于洒到他携带的内脏上。
据杨帆说,邱兴化是用铁瓦殿内的一个密装麻袋装的内脏,现在想来。杨帆之所以能在山上搜到部分内脏,不是因为邱兴化想要杀人散尸。也不是他不小心掉落的,而是邱兴化故意留下,干扰警方搜索的路线的。
邱兴化实在太狡猾了,正是因为如此,警方才一直没能把邱兴化追捕归案。
";李教授,你的意思是邱兴化自己割破手指或哪个部位,然后把鲜血洒在内脏上?";杨帆不解,他皱着眉头仔细思考着,终于,他有点想通了:";难道,这也是跟邱兴化的仪式有关系?";
我点点头,按照目前的情况,我的确是这样推测的。我对铁瓦殿那堵墙上的名字,印象深刻。邱兴化把名字刻在墙上,很显然,这场仪式的目的,是让他自己获得某种好处。而邱兴化把自己的血液洒在那些内脏上,很可能是认为自己的血液有某种作用。
杨帆本来推测是邱兴化自认为经过未完成的仪式之后,他的血液混合受害者的内脏具有治病的功效,所以才偷偷拿回家让家人煮了吃。民间所谓能治百病的偏方中,的确有人血混合某种东西服用的方法,原本这样猜也有一定合理性,但杨帆马上自己否认了自己刚刚的推测。
";邱兴化那样打骂他的妻子,如果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治徐凤,我死都不相信!";杨帆说道。这个时候,杨帆的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邱兴化一家被杨帆转移到了警局临时的休息室里,由于询问现场不能有太多人,所以许伊和沈诺此刻也都在警员办公室里。
";杨队长,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难道你忘了,邱兴化是一个情绪多变的人吗?";我的话,让杨帆愣住了。邱兴化的脾气本来很好,六个月前出了远门,回来之后就变了,直到徐凤装病在床才又有所好转,谁都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妻子做出极端的事情。
相对于这个,我更想知道邱兴化为什么会情绪大变。熊万成为什么会死在这起案子中,还不得而知,如果想要从这件案子中获得红衣女案的更多线索,那么这起案子的每一个疑点都要搞清楚。乐双布。
我和杨帆出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邱兴化一家食人内脏的突发状况,让我们也都没了胃口。大家都没有时间出去吃饭,走进警员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在一边整理手头上的东西,一边吃着面。
沈诺和许伊捂着口鼻坐在一边,看的出来,她们也在为今天上午的事情反胃。
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的警员终于带来了关于案件进展的线索。线索有两个,一个是有目击证人称,看到疑似邱兴化的人徒步出了S县,杨帆马上进行了新的部署,他派了一队人,往目击证人指明的方向追。
邱兴化现在是在逃嫌疑犯,所以他肯定不会傻到去乘坐交通工具。
另一条线索,则是来自S县民众的举报。举报者称,他在本省某电台群众发言的环节中,听到了一个人的发言。那个人声称,邱兴化在作案前曾去找过他。电台广播在当时已经非常流行,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有一个收音机。
大部分电台都会有群众发言的环节,群众通过拨打电台电话,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到广播中去。
杨帆立刻询问了详细情况,电台发言的那个人是一名男性,他称邱兴化去找他的时间,正是六个月前。
";线索来了!";杨帆很兴奋,";快,通过电台查那个人的电话,再查那个人的地址!";
杨帆下了命令之后,就立刻去忙了。我把许伊牵起来,准备带她去吃点东西,沈诺也跟了出来。沈诺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她说,明天晚上她就要回G市了。沈诺的任务就是交接两起案子。
熊万成的死亡信息都已经整理好了,赵达催她立刻会回G市,她拼命拖,才拖到了明天。明天晚上,她就会坐夜班火车赶回G市。我正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沈诺突然又笑了。
她眯着眼睛看我:";G市该留意的事情,我还是会帮你留意,有什么事情,我都会通知你的。";沈诺把刚刚眉头上的不悦全部抛开了,她嘿嘿地笑了几声,蹦蹦跳跳跑开了,那个方向,正是去宾馆的路。
";李教授。";我看着沈诺跑远,却听到了许伊突然这样叫我。许伊从来都是叫我名字的,她这么叫我,肯定就是在调侃我。果然,她马上望向沈诺离开的方向说道:";我觉得那个小姑娘对你有意思。";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许伊的话,我从来就没往那方面想,而且沈诺的性格,我不讨厌就已经不错了,根本不可能会喜欢。我正想着要怎么跟许伊解释,许伊就先把话题扯开了,她没有生气,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因为上午的食脏事件,我们没吃几口饭,就回宾馆去休息了。我打了个电话给母亲,母亲催我和许伊早点回去,还说她已经物色了一套又便宜有舒适的居住房,就等着我们回去看房。
应付完母亲,我发现许伊已经睡着了,我也躺着准备小睡一会。可再次被电话吵醒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晚上。是杨帆打来的,杨帆说,电台又接到了那个男人的电话,让我赶紧打开收音机。
我四处看了一下,宾馆内有收音机,按照杨帆的指示,我找到了电台的频道。果然,收音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听到的时候,已经错过了男人之前讲的,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凝重了起来。
";我白天才见过邱兴化";男人的声音很粗,说话的语速很慢,说两句,还会阴阳怪气地笑两声。说完这句话,电台和男人之间的通话就停止了。
杨帆又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已经通过电话号码,找到了男人的住址,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许伊也早就被收音机的声音吵醒了,我看看手表,晚上九点钟,出于对破案的渴望,我匆忙套上衣服就带着许伊下了宾馆。
正有两部警车停在宾馆楼下等我,上了车之后,杨帆告诉我,电台里的那个男人,就住在S县的边缘地带,电话开户的名字是朱立。杨帆已经联系了那边的警队先去观察一下。
夜很幽静,车子在夜路上整整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
杨帆把我们带到了一片看上去比较高档的住宅区。杨帆联系的警队已经在这里了,他们说他们在这附近搜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邱兴化的踪迹,现在就剩下朱立家中还没有去搜查了。而且他们说,从朱立用家里的电话给电台打电话之后,朱立就没有从家中出来。
杨帆道了谢,立刻带我们找到了朱立的家。房门紧锁着,杨帆亲自上去敲门,随行的刑警都戒备了起来,我和许伊则站在最后面。杨帆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就在杨帆准备下令撞门的时候,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穿着背心裤衩,一头凌乱的长发油腻的都快滴出油来。头发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脸上,房门一开,一股呛鼻的酸臭味就迎面扑来。男人的身体很脏,白色的裤衩已经发黄,也不知道他多久没有洗澡了,那酸臭味,就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的房里并没有开灯,我们是通过走廊的灯光,看清他的样子的。
强忍着恶心,杨帆问道:";你是朱立?";
男人目光呆滞,用手抓了抓他恶心的头发,顿时,他头发上的污垢掉了一地。
";是我";朱立说完,还怪笑了两声。
这下,我们都肯定下来了,我们在收音机里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
";这次来找你,是为了邱兴化的案子,希望你配合调查。";杨帆说。
男人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屋里,我们跟进去之后,才发现不仅仅是朱立身上有臭味,他的屋子里,更满满地都是垃圾和厕所的味道。
灯还是没有开,朱立进来之后,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把房门关上了,没了走廊的灯光,我们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第271章 小木门(2)()
jmnnnnn门被关上后,屋里漆黑一片,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感觉自己踩在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屋子里充斥着恶心的臭味,垃圾发腐的味道和人体排泄物的味道混杂着,不断呛入我们的鼻腔。
";谁关门了?";杨帆大吼一声,立刻。我听到了大家齐刷刷把配枪从腰间掏出而后上膛的声音。
我紧紧地把许伊护在怀里,警惕地四处张望,只是四周太黑了,连窗帘都被拉的紧紧的,我什么都看不见。大家都很紧张,粗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许伊的身体突然变的很冰凉,或许是因为紧张。我感觉我此刻像是抱着一具尸体。
突然,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攀上了我的脸
就在所有人心惊肉跳的时候。屋子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大家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我也本能地眯起了眼睛,这下,我终于看清在我脸上的手是谁的了。是许伊,她蜷缩在我怀里,一只手放在我的脸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灯一打开,大家看清了屋子里的场景。我们正在屋子的客厅,这里面,满地的都是饭盒垃圾,吃剩的饭菜堆满了整个屋子的木质地板。这些吃的,已经不知道堆积在这里多久了,呛鼻的酸臭味,就是来源这些东西。
客厅的角落,竟然满满的都是人体的排泄物,白色的墙壁,已经被暗黄色的污渍染的臭气熏天。我们正踩在一堆饭盒上面,地上四处爬着蟑螂和因腐烂而生出的白色蛆虫,我立刻捂住许伊的眼睛,不想她看见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开灯的是朱立,他没有穿鞋,而是光着脚踩在地上。我注意到,他的脚底,正踩着几只还在慢慢蠕动的蟑螂。朱立挠挠油腻腻的头发,目光呆滞地看着大家:";紧张什么,关个门而已";
大家还都举着枪,杨帆快速地扫视了四周一圈,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让大家把枪都收起来。朱立朝着我们走来,绕过我和许伊的时候,他还冲我们木讷地傻笑了两声。
屋子里实在太恶心了,但朱立却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的身体早就脏的和满地的垃圾一样了。不仅仅是地板上,就连沙发上都全部是吃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