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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某来晚了。”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了梁意的话,同时也使得他人纷纷侧目。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见面了。”周成义愤填膺的看着来人,同时也警告自己先忍耐。
“妹夫你认识秦风?”梁意捕捉到周成眼中的怒火,暗皱眉头。
“一些小事而已。”周成见他似乎对秦风颇有好感,所以没把事挑明。
“你们俩应该只是有一些误会吧。”梁意想做和事老,见周成似乎似乎听不入耳,又耐心的解释,“我与秦风,曹云翔被人称为京城三杰,所以我等三人关系一直不错。曹兄尤善丹青,更有位好老师,前途当是不可限量。而秦兄比我与曹兄高出何止百倍(奇。书。网……整。理。提。供),被喻为大唐百年来第一才子当属实质名归。秦兄为人我亦了解,八面玲珑,处处以和为贵,妹夫想必是误会他了。”
可怜的人啊,又被骗了。与自己初见秦风时一样。周成悲哀的望了他一眼。
梁意受不了他那眼神,一把把他抓住,道:“走,我们上去当面对质。”
秦风的名声可比周成响亮多了,围上去的人也比周成多出不少,更有数位女子饶在他边上,低头扶弄衣角,一副害羞模样。
秦风也同样看见了慢慢接近的周成,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擦出无数火花。众人也发现两人的不睦,立刻从两人中间让开一条路来,以免被误伤。
“原来周兄已到京,秦某消息实在不够灵通。”秦风一收秋扇,作了一辑,说不尽的儒雅。
“周某也是昨日才到京。”周成还礼,“不知令舅王闲可曾听闻洛阳棋馆之事。”
秦风心中暗骂周成竟如此不识抬举,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本来双方各给一台阶,面子上的事也就了了,接下去各自出招便是。既如此那个怪不得我了。
“想必周兄是因为对奕曾输于秦某,所以才找棋馆麻烦。至于舅父,对周兄颇为赏识,还想让秦某代为引见。”秦风反唇相讥。
秦风言下之意是周成心胸狭窄,输不起而另找他途报复。周成本欲再言,却被人拉到后方。
梁意整个身子挡住周成,梁意非常生气,本来他是劝架,自己的妹夫不管对错自己肯定是要帮忙的,而现在似乎把火点的更旺了。
“秦兄且务见怪,我妹夫说话冲了点,还请秦兄给小弟一个面子。”梁意出来打圆场,又上前几步钩住秦风的肩膀,“小弟与秦兄多日不见,正想好好交谈,走,我们去喝酒。”
“哦,是你妹夫。”秦风似有深意的笑了笑,就与梁意走至酒桌前。人群也同时拥了过去,只留下周成孤零零的一人。
“你与他不和?”不知何时,易安居士已到了周成身旁,随意的问了一句。
“应该只是些误会吧。”周成改了口,轻描淡写的回到。李清照对他的观感他看的很重,不想让她以为自己狭隘。
李清照淡淡的‘哦’了一声,似乎早就知道周成的会如此回答。
“贫道对此人亦无好感,你且放心。”浅浅地一笑,又道,“你切不可与此人相交,此人面相天性凉薄,对男子只有用与不用的区别,对女子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辈。而你却面带桃花,与他天生就是两种极端。”
周成大有知己之感,随即又疑心更重,一指围着秦风又满是幸福之色的刘芸道:“居士既然已看破他品性,又为何……”
李清照幽幽一声长叹:“贫道曾说过芸儿是苦命的人,虽是一相情愿,但你看她此刻幸福之状,劝阻又有何用。飞蛾扑火,不过如此。”
周成很享受这样静静的站着,呆立着不说话,心中也为芸儿注定的命运暗自叹息。
“你……芸儿。”李清照欲言又止,“算了,过些时日再说。明日便是二月十五花朝,你可有空?”
“但凭居士吩咐。”周成道。
“这便好。明日且随贫道宫中一行。贫道有些倦了,先回房,离去时不用来请辞。”
周成看着她孤寂的身影,悲从心起,她能算遍天下人的命运,却算不出自己的命运。也有可能她算出结局,却无从选择,也同样是飞蛾扑火而已。历史欠她太多了。
第三卷扬名 御园花朝
天刚蒙蒙亮时,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到梁家门口。一位清丽中年夫人在车夫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夫人见梁府一片暗色,稍一犹豫,便对车夫吩咐了几句。梁家的早晨的宁静便被很大的敲门破坏了。
梁勉听闻易安居士前来,不敢怠慢,迅速穿好衣裳亲自出迎,顺便转告下人通知自己的女婿周成。梁勉自昨晚梁意回家禀告所见所闻,知女婿与易安居士似乎关系非浅,易安居士虽无权势,但她弟子无数,联合起来分量更甚于诸王公。梁勉自然也就更加看重周成了。
周成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拍了下因宿醉而头痛的额头让自己稍微清醒点。昨晚易安居士回房后,周成便无人理睬,梁意为搞好关系陪着秦风、曹云翔诸人喝酒,而其他人在周成与秦风间自然站走秦风一边,其他女孩子早被人团团围住,哪有空招呼她们师傅。周成只能默默的在角落喝酒,一杯接一杯没注意便醉了,只是似曾记得被梁意背回来的。
梁意请易安居士入内饮茶,李清照客气拒绝了,半晌后周成出现在门口,她一招手两人便上了马车。
车厢内,李清照对周成轻声吩咐着皇宫内需注意的礼仪与细节,周成点头应是不说话,他脑袋还有些痛,犯着迷糊,听的也不太真切。
皇宫门口远远形来一辆马车,守卫见过这辆车子很多次,立刻挺直了身,一脸刚毅之色。其中一人马上迎了上去,把准备而车的夫人搀扶住。守卫们觉得今天似乎有些不同,那位夫人下车后没有直接进入宫门,而是站在马车边上等待。接着又是一位青年男子探出了脑袋,这让几个士兵看直了眼。这位夫人似乎对所有男性都不假以辞色,何曾与人同行过。青年男子脸还算英俊,只是衣服布料粗糙,眼睛浑浊,让他们为那位夫人觉得不值。
扑面而来的晨露让周成清醒了很多,见已经到皇宫门口,周成精神大震,疲惫之色也一扫而空。几位侍卫倒是很客气的放行,不过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友好。
进了宫门,便是一片足球场大小的广场,广场两侧是红褐色围墙,正前是一坐金碧辉煌的宫殿,几跟雕饰龙形柱子伫立与门口,蓝色地毯从门前直通至脚下。
周成重重的踩着每快均三尺长的地砖,东张西望满脸好奇,他见过时遗留北京的皇宫,此处别样却不曾了解。
“临行前贫道已叫你注意,怎听不入耳?”易安居士见周成兴奋非常,好心地提醒着。
冰冷的声音打了他一个机灵,周成暗叫惭愧,竟被外物繁华所惑。
周成虽然缺点不少,对长辈说教的话还是会虚心的接受,李清照安慰的点了点头:“皇宫规矩甚严,出了事贫道也保不了你。”
“多谢居士。”周成低下头,注视着她的脚跟前进。
天虽刚放亮,御花园中却在一个时辰前就点起了盈盈灯火,一个个倩丽身影不顾满脸的香汗,兴奋地在草丛中忙进忙出。见周成与易安居士到来,她们也只是微笑着点头,然后继续忙活着手中的活计。
宫廷‘花朝’,无非是对一些稀有品种的展示和个人对花道了解程度,周成卷起长袖帮忙摆弄着盆栽,不过这些女子似乎对自己节目也就是她们插花的样式总是用身体挡着,遮遮掩掩不让周成瞧见。周成呵呵一笑不以为意,毕竟是她们亲自动手,应该是想给某些亲密的人第一个见到。
“这些孩子现在不需要你帮忙,你就不用去瞎捣乱了。早朝过后,皇上会领百官前来观赏,你到周围走一圈,看看摆放的是否合适。”周成是越帮越忙,没干什么事却已满头大汗,这些女孩安排地井井有条,易安居士轻蹩着眉,淡淡一笑,委婉地提醒着周成。
“既如此那学生就在边上走走吧。”周成抓了下后脑,微微犯窘。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人也多了起来,世家年轻子弟,高官后人都参与进来。其中也有周成的死对头秦风等人。一上午时间,周成就在与众女孩扯皮中度过了,他无聊的直犯困,哈欠连天。不知不觉就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眼见日照正中,所有人都累的坐着休息,而要来观赏之人似乎也是想考验她们耐性。
“皇上驾到。”一个尖锐的声音高声叫道。周成的好梦被太监的声音打破了,众人均是精神一震,齐身跪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龙撵已到近前,从中飘出一个虽是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
周成躲在人群后,偷偷抬起头。唐礼宗也不知道是唐朝几代的皇帝了,年纪虽然马上六十,脸却象八十岁那样老态,不知是否因为适逢节日,他精神倒是不错。礼宗在位三十多载,似乎没什么德政,也同样没什么失政,在太平年代就算有才气的帝王也会被淫糜奢侈的生活磨去棱角。
礼宗身上跟着数百位穿着官服的官员,而他龙撵左右各站一人,右手边是位五十多岁的男子,穿着饰龙黄袍,应该是位王爷。只见他一脸平静,细细再看似乎有份仙气。而左手边是位十七八岁的美貌女子,女子也是面无表情,可与前一位又不同,她眼中只看地见空洞,似魂游于物外,又似一侏天山雪莲,站在高上冷眼旁观着芸芸众生。
周成抬头看去,那女子目光也刚好迎来,她眼中凉意直澈周成心底,他下意识的躲闪过去。转过头的瞬间,周成似见到那女子嘴边一丝轻蔑与不屑,周成暗怒,自己比别人对千年的眼光和知识,就算是帝王也不过是好奇,何曾怕过人,遂又瞪大着眼回击。女子眼睛一眨,似颇为惊讶,冷眼随即也回归平淡。周成好象打了一场胜仗正暗暗得意之余,右边那男子却大有深意的对着他微笑,周成顿时冷汗淋漓,又低下头去。
这样一段小插曲在电光火石之间结束,他人根本就不曾发现。众人三呼万岁谢礼,这才起身。
“朕刚与众臣商量大寿之事,来得稍显晚点,易安可别怪朕。”礼宗对李清照颇为敬重,说话也似商量的口吻。
“贫道不敢。”礼宗迟到了一个半时辰,易安居士当然稍有怨言,她刚才见自己女弟子气喘吁吁的忙碌,心中不忍。
礼宗习惯的李清照对他的无所谓,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道:“大寿之事已拟好圣旨,先在此宣读,午后便会昭告天下,刘公公……”
一位老太监出列展开圣旨,众人又下跪,刘公公清了下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尚德崇功,在位三十余年日日兢兢业业不敢稍怠,唯恐乱祖宗基业……适逢朕六十诞辰,特昭告天下谱天同庆,将士百官领半年薪俸,刑囚适当减免,各地府衙自行斟酌……九月十五特开恩科,一甲可入朝贺喜……钦此。”
圣旨开头意思无非是一些自夸,后面是一些奖励,让周成注意的是果然有恩科,入一甲可以与朝臣一起看各地恭贺的节目。众人听完后脸上都见喜色,圣旨内容似乎对每个阶层人物都有好处。
礼宗给人一点时间消化后,又开口道:“贺寿之事暂且放下,今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花朝,朕曾听易安言及今年似与往年有些不同,朕倒要好好看看。”
礼宗领着众人在御花园中行走观赏,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不时发出几句啧啧称赞之语,礼宗也是惜花之人,不过此花非彼花。他又装作兴致高昂的转了几圈,就回到龙撵。
周成在人群中听着那些官员说这个品种市面上值多少银,那花插在一起怎么如此怪异之类的话,心里暗叹懂花之人太少,还好有不少年轻弟子对插花之道倒是有些兴趣,这样也算了却那些女孩心意了,总算没有草草结束,不然还是太监的好,让人怀念经典。
半个时辰后,人群陆续回到龙撵前,饿着肚子的人们不时抬头看天,又偷眼看着礼宗动静,希望早点下旨结束,当然在宫中蹭顿饭吃更好。
“皇上有事宣示,众臣听宣。”园中所有人都聚拢起来,秦风从后快走几步,过周成身侧时,说了一句:“周兄,听闻你与梁婉已有婚约,不知周兄可还记得胡度兄,他近日就会返京,周兄可要小心啊。”
周成微微一楞,来此两日倒似乎把那梁婉的那位情敌忘了,心中又暗狠秦风狡诈,定他是对胡度通风报信。
众人刚要下跪,礼宗一摆手制止,道:“各位卿家不需多礼。朕特命九公主把她栽种花草带来,让众卿家鉴赏。节日又如此多女子别出心裁之作,定要分个好坏高低才是。”
女孩子作品早已整齐摆放在人面前,这时那位九公主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把手中盆栽列入队中。
“各位卿家觉得如何,尽管放胆直言。”礼宗眯着眼睛,暗示着众人。
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了动静。“草民愚钝,实难分出优劣。”一个磁性的声音道。说话的正是秦风。而其余诸人对花道了解匮乏,说好他们也会,不过要说出好在哪就道不明了,所以没有枉自评价,专著地侧耳倾听。
你倒是懂为官之道。礼宗暗赞来人,不过他也不好直接给予肯定,又出口询问:“这不是吏部侍郎之子秦风嘛。你道是难分高下,若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朕定然重赐。”
“皇上,这些女子所展示品目确实有些新奇,只是却不免稍显矫作。诗仙太白有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草木最合天道自然,根本不需人工处置。而观公主虽只是一侏梅花,却让人感觉朴素中蕴涵着高贵的韵味,九公主身有龙气,奇*shu网收集整理草木自然沾到公主身上气息,也就特有灵气。两相比较着实不分上下,此乃草民愚见。”
“秦风所言多有实之处,皇上也容草民说几句。”周成拨开人群,走至礼宗五步之遥。周成担忧这些女子一番鲜血不能被人肯定,所以走出时也没注意他们脸上震惊。
“大胆,还不跪下。”李清照娇喝一声,周成熟悉她声音,自然下跪。
易安居士至周成身前跪下,道:“皇上,此人第一次入宫,不通礼仪,请皇上恕罪。”
天子十步之内乃是禁区,非近臣不可靠近。若不是周成只是一副书生模样,身轻体弱,不然也许早被侍卫斩杀。
“不知者不罪。”礼宗面无表情,心意如何却无人猜出。他一指周成道,又把头转向右侧。那位王爷会意,躬身小走两步,在天子耳边嘀咕了几句。
礼宗听完后点点头,和颜悦色地道:“原来是姑苏的周小才子。七王弟既知你声名,想来也是有大才之人。此次花朝你亦有参与其中,算来也非普通人。先为你记下一功,待高中后一起奖赏。你且宽心,若能说出些道理来朕绝不会怪罪于你。”
这番话一出,对周成有好感的诸人无不暗暗松口气,而百官心思却不同,他们见到了易安居士为周成求情,而七王爷的话虽没听清,不过肯定是赞赏之语,不然皇上应该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周成。百官开始思量起周成的价值,若等下他说错话也能帮则帮。
周成还是云里雾里,不明白什么地方触怒龙颜。礼宗让他大胆说话他还是听清楚了,起身谢礼后朗声道:“诸女之品目草民不便一一道来,皇上且看此作,此乃那位刘芸小姐所作。草民先来说选材,此作枝条选取颇费了番心思,数根枝条两重弯曲,用细藤蔓缠绕一起,似一位女子形体,而顶端数朵鲜花垂直挺立,似争相斗艳,唯有一朵玫瑰聋拉着脑袋下垂,似不太起眼。此作饱含深意,刘小姐以人情入草木之情,寄物以相思。缠绕一起的枝条可看做一群人,诸朵鲜花或尖挺,或柔情,唯玫瑰带刺,只可远观只可亵玩。刘小姐处一群美丽女子中默默无闻注视着心爱的男子,比起他人来痴情尤甚。人与自然,完美融和也不过如此。”
众人又细细观看,顿时觉得确如周成说说,反观其余之作,似也同样深藏奥义。礼宗也连道有理有理,他从两位嫔妃之作中同样也看见了感情。
众女子顿时觉得辛苦有所值,一张张热切的脸让她们倍感高兴。
周成侃侃而谈,目光又别向另一处,话锋一转,“而反观九公主之作。”周成回敬给她蔑视的一笑,“恕草民斗胆,不过是刚刚摘了根梅枝插入泥土而已,毫无美感与艺术可言。诸位若不信,可以取出,肯定能见到树皮仍然鲜嫩,根本没有根茎,一侏与一断枝,相差可大了。说什么天然雕饰,不过是折枝破坏草木自然而已。”
不少人暗叹周成实在太大胆了,九公主的游戏之作他们早已看清,只是不敢直言而已。皇上对九公主的疼爱,更甚于太子。
“冰儿,你觉得如何。”礼宗出声询问左侧九公主的意见,礼宗感觉自己心中天平似乎也偏向了另外一方。
“很有趣,父王,儿臣觉得很有趣。”九公主李冰儿如铁树开花般嫣然一笑。
礼宗一楞,他已经数月没见到女儿脸上其他的表情了,不管此行结果如何,他认为值了。“如何有趣法。”礼宗顺着她的话说道。
“年前父王让儿臣栽植花草,儿臣不曾放心上。今日父王要考较功课,才让人截了一枝。没想到被人说成天道自然,儿臣自然觉得有趣。”李冰儿冷笑着道,言辞间毫不掩饰对秦风的讥讽。
秦风讪讪一笑,躲入人群中。
“他也是对冰儿肯定,冰儿怎可如此无礼。”礼宗轻声斥责。吏部侍郎秦函过几年就会任尚书,礼宗见他面上无光,遂说了句给他面子的话。
九公主轻哼一声,没有答话。礼宗又道:“那依冰儿之意,结果是……”
“自然是那位刘芸小姐获胜。此行并非一无所获,儿臣对花草有了点兴趣,以后少不得向那位姐姐请教。”李冰儿又瞄了一眼周成,“今日也见到一妙人。”
“哦。”礼宗发现女儿面对周成表情甚多,遂下旨道:“姑苏周成今日立一大功,日后有事可直接入宫见朕。”抬头看了眼天,又道,“时辰不早,众卿家都散了吧。起驾。”
“皇上起驾回宫。”
“吾皇万岁……”
周成在把话说完后,才见李清照脸色铁青,所以直到出了宫门都没敢再说一句话。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易安居士侧过脸,眼不见心不烦。周成端坐着不敢动弹,若是骂几句他心理就要好过多了。
良久,李清照轻叹一声:“先有七王爷帮你说好话,后博得公主一笑,皇上才没动真怒。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周成刚想说些感谢之词,易安居士又开了口:“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