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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海深情年代-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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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喊声马上招呼小宇:“快,阿健叫你!不过你不能进去。”
  小宇跑过来高声应着,只听见里面小健在问:“厅里边都有谁?是不是还都没吃饭?”
  阿芳也跑过来,趴了门急声道:“阿健,阿健,告诉芳姐,你怎么样?”
  常小健大声道:“芳姐,不用管我!我,我在这里面看看书,没什么事的。
  小宇道:“健哥,你挨了那一棍子没事吧?头还疼不疼?”
  常小健正是感到头部不适,他生怕叫家里人担心,厉声喝止:“小宇!快让干妈芳姐回去休息。不然我出来找你算帐!冬虎叔你也劝劝她们,叫她们不要等了。不然,我可就要出来了!”
  白冬虎忙道:“千万不要出来,天哥回来就更生气了。小宇,照你大哥的话去做!省得阿健再挨训。”
  听到外边静下来,常小健心中稍安,他之所以还固执地跪着,是有和父亲赌气的成分在内,父亲从未有过的暴怒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夜深了,父亲一直没回来,他的头开始发胀,没吃一点东西却一再反胃,他觉得,墙上那座精美的瑞士钟转得越来越慢,眼前的景物一阵阵地模糊,脑后火辣辣的涨痛消失了,一切都麻木起来,旋转起来……
  吴浩海今天满心不痛快,坐在公司里憋了一上午,下午趁乱街上转了一圈儿,满世界都是警察,只少他一人。他仍留恋着他的警察生涯,可是,他现在的身份是老百姓,耳里听到的全是对警察的骂辞。一旦看到自己追求的理想,不光镇慑不了黑暗势力,也并不为老百姓所拥戴理解,他的痛苦就有了更深一层的意义。
  这一点,常小健看得再清楚不过,他不得已才留在忠义社,他始终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一天也没见到小健,想找他说说知心话,却也不愿意去常公馆,怕碰见常啸天。他自己找了个酒吧,借酒销愁,酒醉后拉了身旁的酒鬼胡聊了半宿,迷迷糊糊地把钱全扔在那里才回家。心急如焚的小宇在公寓门口堵住他,披头盖脸先是一通埋怨,又一顿哭诉,他听了大怒,借了酒劲儿和小宇回到公馆,径直向书房走,一路走一路喊:“阿健,出来!阿健,你给我出来!”
  白冬虎从椅子上惊醒过来,看看时钟已指向凌晨一点半,再闻到吴浩海一身酒气,急忙格住他:“阿海,天爷放话让小健自省门规,任何人不许进去!”
  吴浩海眼睛充血,直着脖子大喊:“自什么省?常小健,你出来,出来!”
  白冬虎心道小健好不容易把吴妈和阿芳劝上去,这酒鬼半夜三更又来闹个没完,成心搅到全家不得安宁,他挥起一拳将吴浩海打翻在地,低喝道:“醉鬼!撒野也要看看地方!”
  吴浩海被打得愣眉愣眼,酒醒了三分,指了门问道:“是不是天叔一夜不回来,你就一夜不放阿健出来?”
  白冬虎点头道:“对,家有家法,门有门规,天哥的话谁敢不听!”
  吴浩海咬牙站起来,一把抓住白冬虎的手,回头向小宇道:“你还不开门把人放出来!任谁怪罪下来都有我吴浩海顶着,反正我没入门!”
  白冬虎大怒:“嗬!跟我叫上劲了!早想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师徒两人说话间便拆起招来,白冬虎正值盛年,又是吴浩海的入门师傅,功夫和力气自然都不会输给他,可吴浩海在警察特训班学到不少西洋拳法,这样一来,两人便势均力敌,幸好常公馆的大厅够他们施展,只是一些家俱惨遭了飞来横祸,正打得难解难分之际,忽听那边小宇拍门声转大,声音都变了:“健哥,你快叫海哥停下来,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应一声吗,再不说话,我开门了!”
  外面打得这么热闹,常小健不可能没有半点反应,吴浩海首先醒悟,停下手喘息着和白冬虎对视,两人都觉不对,齐奔了过来。白冬虎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吴浩海一把拽开小宇,猛地拉开了书房的橡木门,里边黑着,模模糊糊中一个人头栽在地上,一动不动,逶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白冬虎马上开灯,小宇连滚带爬扑过去:“健哥别吓我们,你这是怎么了?”
  常小健脑伤发作,口唇干裂,鼻息滚烫,已经开始高烧,被架起来清醒了一霎,无力地甩着,口中喃喃道:“不,我不起来,我跪给爸看……”
  白冬虎呆在原地,看着他们俩人把常小健架出去,正在这时,常啸天回到家中,在大厅门口余怒未消地吼:“是哪个敢在这里上演全武行?白冬虎哪去了!”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常啸天发现情形不对,抢入问道:“怎么弄成这样子?”
  吴浩海冷冷道:“阿健跪了一整晚,晕在地上,他们还说要等你回来才放出来。我觉得人命关天,就逼着开门了!”
  小宇跟着挺身道:“天爷你罚我吧,健哥真是挺不住了!”
  常啸天根本听不进他们在讲什么了,上前一搭儿子额头,心乱如麻:“快,快抬上楼去!小宇去把老谭接来!”
  小宇顶着满天星星飞车接来谭亭山,医生只看了一眼交待快找冰块,他给常小健含了口表,挂上听诊器,吩咐解开衬衣,小宇紧张得直哆嗦,扣子也解不开,常啸天一把推开他,亲手一颗颗解开衣扣。
  常小健对身前一切浑然不晓,高烧中仍在断续地呓语。
  谭亭山做完检查,又看了口表,摇摇头,问身边的吴浩海:“大公子近期可得过什么病吗?”
  吴浩海只知道健哥为他挨过刀,其他哪里答得上来,还是常啸天接过来答道:“他身体一向很好,不象小时候那样多病,回上海后从未生过病。”
  “常患伤风感冒的人是不易得大病的。大公子从不生病,一旦病起来,就会来势汹汹。这体温太高了,再不降下去,怕是要烧坏脏器。另外,他身上有几处外伤,如果象这位小兄弟所言,他脑后挨了那么重的一棍,起码要有中度以上的脑震荡!”
  “老谭,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不妨事!他是脑伤并发的高烧炎症,我已给他用药退热。另外再给他开些治跌打的中成药,和针剂并用,注意好生静养,半月即好,我白天再来!”
  等打了针喂了药,已是天色微明。
  吴浩海、小宇都去送谭亭山,小健的卧房内只剩下三个人。
  白冬虎一直在离床远一些的地方站着,始终没说话,此时突然开口:“天哥,你清楚小健没做错事!你从小给我们讲江湖道义,阿健是去救人,你怎么罚他跪了一宿?”
  常啸天坐在椅上盯着昏睡的儿子,象在自言自语:“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饿其体肤,劳其筋骨。我是为他好!”
  白冬虎爆发了:“为他好?都怪我太您的话了,再晚一点就出事了!阿健是我从乡下带来的,你要是嫌弃他,我带他回去!”
  常啸天惊讶之极,转头怒视,压低声音喝道:“混蛋,跟我这样讲话!”
  白冬虎叫他看得低下头:“天哥,我想不通!当年我们帮东北人抢军火,后果比这次严重得多,你不光去救我们,还念我们有伤在身从轻处罚,怎么这一次对阿健就这样狠?”
  常啸天皱皱眉:“你累了一天了,回家休息吧!今天我心很乱不想多说,明天你陪我去见美国人,我还有件要紧事和你讲。”
  白冬虎现在一心全在小健身上,站在床边不走:“阿健醒了,你准备怎样?”
  常啸天不想他会这样执拗,愤然反诘:“小健是我儿子,你想我会怎样?”
  “饿什么筋骨,劳体肤!”白冬虎只言片语地重复着:“天哥你学问大,说的话我不全懂,可是……”
  “我实话告诉你,小健和你们当年不一样,他将来要掌管社团的,行事必须有方寸,这样冲动只会害了他!”
  “要是当社长这样辛苦,我看不当也罢!”
  常啸天大摇其头:“唉,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么多年我对他怎样你都看在眼里吗!行了,这次就算我做错了,今天的事全都不许说出去!还有,你给我同大海那个混小子讲明白,不许他胡说八道,尤其不要告诉吴妈!”
  “吴妈?”白冬虎给说愣了。
  常啸天有些臊眉搭眼:“这老太太我惹不起,要叫她知道今晚的事,非唠叨死我不可。”
  其实,不光是白冬虎,常小健也不能理解父亲的心情。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父亲当众光火,又用了耻辱的方式惩罚他,所以,经过这一夜,他和父亲的感情便有些疏远。常啸天也感觉到了,虽然儿子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仍然尊敬地叫爸爸,问他昨天一晚到哪去了,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有没有按时吃药。可常啸天仍看到,小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少了平常的亲昵和信任,多了些躲闪和生份,也许,还有些许畏惧。
  常啸天很想拉住他的手,象清晨单独陪伴时那样,轻抚他的额头,掀开被子察看他身上的伤痕,小健刹那间也有过冲动,想伏在父亲怀里哭一场,可他们都控制住了。房间里人很多,惠若雪、徐丽敏和闫意她们走马灯一般一个个来探病,小宇和浩海跑前跑后,吴妈和阿芳一直近身照料,反复给他擦着跌打药酒。
  父子各有心事,都沉默无话。他们谁也想不到,这个无心系下的结,竟然再无机会打开。
  从常小健房间出来,常啸天看到了管家吴妈,叮嘱她多做上好的补品。吴妈虽然不知道全部真相,也觉得干儿子受了莫大的委屈,便有些不高兴。
  常啸天见老太太阴着脸,眨眨眼:“吴妈,你是在和我生气吗?”
  吴妈边走边叨叨:“不敢不敢,常爷一发脾气,府上的猫呀狗呀的都不敢叫,我们下人又敢说什么?”
  常啸天笑起来:“骂得好,舒服!”
  吴妈停下来:“阿健是个讲道理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去惹事。多懂事的孩子,你关他一夜不让他吃饭,现在生了病又想起进补!”
  常啸天道:“唉!老子教训儿子是天经地义,怎么不对的反倒成了我?吴妈,你偏心!”
  吴妈瞪他一眼,下楼去了,公馆上下,也就这老太太敢和常啸天来上几句。



第二十四章 风波再起

         劳斯莱斯在路上疾驰,常啸天坐在司机小魏的后面。
  “还在生气吗?”常啸天板着脸孔问副驾驶位上的白冬虎。
  “不气了!”白冬虎答得很干脆,他是直肠子,看出天哥有悔意,早已原谅了他。
  常啸天却哼了一声:“你不气该我气了!信不信我要赶你走?”
  白冬虎嘻嘻笑了,笑了一过,却发现常啸天还板着脸,笑容慢慢僵起来:“天哥……”
  常啸天把一份质地粗糙的小报塞到他手里:“看看吧!”
  白冬虎接过来,前后翻着,不解地问:“什么东西?”
  常啸天帮他把报纸翻到一个版面,指着上面:“这是从苏北带过来的,是共产党占领区的报纸。上面这个人名字和你父亲一模一样,看看,照片上的人和你也很象!”
  白冬虎如梦方醒,抓着报纸手抖了起来。他的母亲、妹妹全在十八年前那场瘟疫中丧命,当兵多年的父亲也断了音讯,他被常啸天带到上海时年龄尚小,连父亲的样子都记不得了,只记得父亲的官名。常啸天曾帮他在家乡寻找,可一直没有结果,这件事就成了社团人人皆知的一桩憾事。大家都猜想这些年战乱四起,白冬虎的父亲也许早在他乡做了炮灰。而在白冬虎的心里,早已经把常公馆当了家,把天哥当成父兄,没想到在他而立之年,又得到了亲生父亲的消息。
  常啸天看着他:“如果他真是你亲爸爸,还是个不小的官儿呢,可惜在陕南。说说看,你怎么打算?”
  “我找他去!”白冬虎毫不犹豫。
  “好!不过两下正在打仗,那边恐怕不好过去,要不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白冬虎抬起头,眼泪在眼眶转着:“不,我现在就走,不管在哪里,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找到他!”
  “行行,你别着急,我替你安排……”
  白冬虎的心情如此迫切,让常啸天始料未及。白冬虎在上海生活了十多年,现在更已经成家立业,居然看到一张报上的照片,就立刻决定去敌占区寻父,这使他想起了小健,他隐隐感觉到,有朝一日小健得知了身世真相,他们父子将要面临的也许是更加的淡漠和疏离。一旦他身份变成义父,小健也许会离他而去。他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恐惧。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很怕失去小健,他从心底里不愿失去小健。他二十年苦心栽培、悉心呵护下长大的孩子,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六月的学潮弄得风声鹤呖,宪兵和警察开始了连日的大搜捕。小康更加有理由不去上课,他天天泡在水叔的场子里,挖空心思翻来覆去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报复。妒火和怒火被同时点燃,爆发力是惊人的,何况,身边还有阿水叔这个打气筒。
  在忠义社的叔伯中,阿水对小康最好。阿水的生意全是娱乐场所,小康爱玩儿,自然愿意接近阿水,阿水也真愿意满足他,常常带了小侄子寻刺激。在他的心目中,天哥的这个亲生儿子心思单纯,喜怒哀乐皆形于色,深对他阿水的脾味。小康常常把在大学里的事讲给他听,让他帮忙出主意。阿水也把小康的事儿,当乐子讲给天哥听,所以,常啸天知道儿子的一些行迹,多半是来自阿水一张没遮拦的嘴。
  同样是侄子,常小健给他的感觉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阿水倒也不是讨厌常小健,从小看着长大,也知道他厚道义气。可一想起这后生年纪轻轻,就已经内定为天哥的接班人,而且聪明过分,总带着洞悉一切的自信,那种少年老成、含而不露的威压让他满心不舒服。常小健对女人一贯淡然的态度也让阿水很看不惯,觉得他装模作样,不象天哥、小康那样真情真性容易接近。所以,尽管小健对他既往不究,还是尊敬有加,可他却始终耿耿于怀,难以象小时候那般喜欢他。
  大上海舞厅下午一般都很肃静,只有一群舞女在走台。常小康欣赏着草裙下的大腿,手里还端着酒瓶和一只高脚杯,小小年纪已经深谙借酒浇愁之道,一下午又喝了不少酒,美女一下场,他便用身体挤开了水叔的办公室,歪歪斜斜坐倒在椅中。
  唐辕恭维地笑道:“二少爷,您脸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可以回家了。天爷好几天不知道你去了那里,一定担心了!”
  常小康手一挥:“没事,我大哥病了,我爸急他还来不及,顾不上管我。我心烦,在这儿多呆两天。”一仰头又是一口酒。
  阿水咬着一只长烟嘴,担心地盯着他:“阿康,你少喝一点!我看你脸色不好。水叔告诉你,女人和酒属一类,原本是叫爷们儿们消遣着玩的,可不能用来伤身!”
  小康有些心烦:“水叔你不是心疼酒了吧!”
  阿水大笑:“狗咬吕洞宾,水叔是心疼你!我这两天听出来了,那姓蒋的女人小小年纪就这样风骚,连你大哥都能被她勾上。依我对女人多年的经验,弄不好和那个什么表哥已经有一腿,早就是个残花败柳,这种女人,你也不必太痴情。”
  常小康叫他说得发了一会呆,突然趴在桌上无声地哭起来。他还不想这样想蒋芸姗,那毕竟是他的初恋,是他心目中纯洁的女神。可是,在他开始感觉失败的时候,水叔的话的确说中了他的心事。现在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爱情的追求真如大哥所言,只不过是情窦初开一个美好的幻梦。梦终归是要醒的。他现在清醒了,悔恨地想起为了这个女人,他险些同大哥失和,最终他们兄弟俩谁都没有得到她,倒叫一个阴阳怪气国语都说不通的蒋器近水楼台捷足先登。而他和大哥竟然还分别吃了他的苦头。大哥那次在圣心教堂无端受辱是为了成全他,而他一想到自己被蒋器打翻在地的耻辱场面,就恨入骨髓。这是他平生第一大恨事,他现在只想喝了蒋器的血。
  水叔,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想杀了这小子!”他用酒杯墩着阿水的大办公桌,高脚断了,手扎出血来。
  阿水看到小侄子为情逼得如此痛苦不堪,再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拍了桌子道:“敢和天哥的儿子过不去,就是跟我阿水过不去!水叔给你砸扁那小子,让他后悔吃这么多年米!”
  常小康出了血,酒醒了,垂头丧气道:“水叔,算了,那小子是美国国籍。”
  阿水笑了:“美国人算老几?现在全国反美,弄死他都找不着主,只当杀鬼子。阿辕他们办这种事很在行的,你把心放肚子里吧。”
  常小康忽地来了情绪:“水叔,我不想让死。你有没办法,我要他破相出丑,譬如要他一只手一只脚,或者一只眼睛什么的。对,要眼睛!这小子的眼神太讨厌,就要他眼睛!”
  唐辕担心道:“二少爷,斩草一定要除根。你这样一来,岂不是给人家留了把柄。”
  常小康兴致已经上来:“你怕了,怕了我自己干!”
  阿水这几天因为天哥做主处置了小报主笔,气势正盛,大声道:“好,阿康有种!你自己去挖他招子,我叫阿辕多带人帮你,包管让你出这口气。阿辕,完事叫小弟扛一下,反正不会是死罪。”
  唐辕点点头,又问小康:“二少爷,这小子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探探他的底。”
  常小康开始嫌他罗嗦:“不用,我想办法引他出来。你只管多带人!”
  唐辕还在看着他的老大,直到阿水点头道:“就听阿康的。”才领命走出去。
  常小康跟着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蒋芸姗确实不是听话的女儿,伤刚刚好一点,就吵着要回学校。蒋湛这一次说什么也不容她再胡闹,父女便在医院里吵了几次,最后,还是蒋清作主,把这个宝贝侄女接回了清园别墅。蒋湛夫妇也借坡下驴,乐得女儿和蒋器多多相处。最近,蒋家人已然看出来,一对小表姐弟默契了许多,正朝着他们想象中发展。
  蒋芸姗实在想念同学,更急于知道外面的消息。可是,她很快发现情况比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她给何苍劲挂电话,不论是白天还是深夜都无人接听,她给自己的教授挂电话,师母告诉她教授已经被宪兵带去问话,还说大学里抓了不少学生,叫她千万要小心,不要轻易出门。蒋芸姗如何坐得住,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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