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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狩猎一号 梁麒麟望着柳飞燕，心里一阵绞痛，但爱莫能助，柳飞燕是自作自受，她种下的苦果她要独自无声地吞下。
窗帘无风自动，飘荡起来，就像无数的孤魂野鬼破窗而入。
梁麒麟嗔目厉声大喝：“小心——”
“哐啷——”一枚黑不溜秋的东西落在大厅中，落在梁麒麟等人和柳飞燕、柳爱国之间。
“嗤——”黑东西冒出一股烟。
烟雾白茫茫的，浓浓的，浓如阿里山上的云海，使人顿生置身彩云飘渺的天池楼阁的感觉；烟雾香香的，香如怀中十八佳人身上迸发出来的淡淡体香；烟雾甜甜的，甜如初恋情人的初吻。
呼吸了这些香甜的浓雾，令人四肢百骸无不舒畅，仿如孩提时置身母亲温暖的怀抱中那么温馨和舒畅；也如置身万顷碧波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波浪的起伏上下摇晃，悠闲、写意无限。
“闭着呼吸——”在窗帘无风自动时，梁麒麟已经像猎豹般腾身而起，一把扑倒李政委就接连滚动，滚向背风的一个墙角。
寒光乍闪，一抹幽光划过李政委刚才站立的地方，射在李政委背后的酒柜上，发出“卟“的一声轻响，只露出刀柄在轻微地颤动。只要梁麒麟的动作稍慢，李政委就要命丧飞刀之下。
“咦？狩猎一号？”浓雾中传出柳飞燕惊奇的声音，“啊——”柳飞燕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就像濒临死亡的受伤野兽发出最后的悲鸣。高分贝的惨叫声直冲云霄，能刺穿人的耳膜，使人血液翻腾不已。
惨叫声戛然而止，就像咽喉被人捏碎，跟着传来人体摔落地面而特有的“嘭——嘭——”的响声，最后是“劈里啪啦”杯子破碎的声音。
梁麒麟在柳飞燕发出“咦”声时已经弹身而起，防身的勃朗宁手枪赫然擎在手中；在柳飞燕发出震天撼地的尖叫时，他已经像愤怒的子弹般射向另一扇窗门。人在空中时，他枪口向上，轻扣扳机。
“砰砰——”两声尖锐的枪声狠狠地撕破了寂静的夜空，吹响了战斗的号角，惊醒了值勤警卫。
“呜——”警卫吹响哨子，吆喝声此起彼伏。“嚓嚓嚓——”窗外传来警卫人员纷乱的脚步声，同时还传来如暴风雨般密集的拉动枪栓的声音。
梁麒麟就像灵狐一样轻灵地掠上窗台，双手抓着窗帘，双脚狠狠地蹬在窗台上，身子就像出膛的炮弹般激射而出。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条身穿紧身夜行服的黑影在屋顶瓦面晃动，如弹丸般跳跃。
梁麒麟使劲地扯窗帘，窗帘架发出一声刺耳的悲号，散架掉地。梁麒麟就借着这拉扯的力度，就像荡秋千似的一招巧燕翻云，掠上了毗邻的屋顶，刚好堵住黑衣人的退路。
两人相隔三米，对峙着。
在皎洁的月光下，黑衣人肌肉喷张，那一块块怒突的肌肉似要破衣而出。随着黑衣人的动作，肌肉流动，很有韵律感和动感。但梁麒麟没有注意这些，而是紧盯着黑衣人的双眼。黑衣人的双眼迸射出诡秘的幽光，就像饿狼的目光。
这难道就是在夺魂谷和梁麒麟有一战之缘的狩猎一号吗？
刀，狭长的刀，杀人不见血的好刀。杀人的刀在黑衣人的手上，黑衣人缓缓地舞动着刀。
皓月映照，刀身颤动，迸发出削骨的奇寒。
枪，精致小巧的手枪，能夺人性命的勃朗宁手枪。手枪在梁麒麟的手上，手枪怒指眼前的黑衣人。枪身很稳，绝没有丝毫的颤抖。
梁麒麟眼睛眯成危险的麦芒状，一字一字地蹦出来：“狩——猎——一——号？”
黑衣人就像猫头鹰似的瞳孔收缩成针锋状，眼中寒光四闪。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自投。你自投罗网，省我不少精力。”梁麒麟缓缓道。
李政委警卫连的战士们在院子下面擎着冲锋枪，乌卒卒的枪口闪烁着死亡的气息，对准狩猎一号。
“嘎嘎，我任务失败，找你同归于尽。”狩猎一号的声音阴冷，硬邦邦的，阴森森的，犹如腊月寒风一般冷酷刺骨，若萦绕不散的阴魂。
狩猎一号说完，身子诡异地动起来，就像一条无骨的软皮蛇在扭动，观之毛骨悚然。
“啸——”寒光乍现，犹如流星划破穹空，绚丽多姿。
一抹寒光如闪电般电射向梁麒麟，那是狩猎一号发射飞刀。狩猎一号身子随着飞刀而动，飞刀甫一出手，他的身子却诡异地腾空而起，向后飞扑。原来狩猎一号发射飞刀只是虚招，目的只是想延迟梁麒麟追击的时间而已。他也深知梁麒麟身手不凡，想换另一个方向逃遁。 只要他逃出柳府大院，蹿入市中心，即使千军万马也难以奈何他。当然，如果能一刀击杀梁麒麟，那更是上上签。
近在咫尺，飞刀凌厉。飞刀未到，死神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屋顶的琉璃瓦面比较滑，难以跳跃腾挪。梁麒麟的身子软软地倒在瓦面上，张开狰狞面容的死神在梁麒麟的头顶一掠而过，最后死神垂头丧气地消失在黑暗中的某处。
梁麒麟躺在瓦面上，凌厉的眼神扫去，狩猎一号已经远离他六七米远。狩猎一号踏在瓦面上如履平地，若一个幽灵般扭曲跳跃。
“砰砰——”梁麒麟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但是由于狩猎一号身体不停地扭曲蹦跳，难以锁定目标，梁麒麟的两枪徒劳无功。
已快到大院的边沿，狩猎一号眼中闪出喜悦之色。可惜他高兴得太早，忘记了院子下面的警卫连。
梁麒麟开枪已经发出明确的命令，几十支冲锋枪对着瓦面上若跳虱般蹦跳的狩猎一号猛扫。暴风骤然般的弹幕没有留下任何死角，向狩猎一号覆盖过去。
人类的速度即使最快，也快不过子弹。狩猎一号无论他怎样拼命地扭曲闪避，都逃不过子弹热情的亲吻。狩猎一号被子弹射成蜂窝煤状，尸体骨碌碌地滚下瓦面，跌落在大院里。
梁麒麟撕开黑衣人的面罩，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彪悍男子。如果梁麒麟没有忘记的话，这人就是他第一次和梁卫国相见时撞进来的那个伙计，可惜梁麒麟当时的视线不能转弯，看不见这个伙计转身后眼中凶光闪现。
他担心大厅中众人，顾不上详细检查狩猎一号的尸体，旋风般冲上二楼。大厅中横七竖八地躺满人，李政委和几个提枪的警卫人员一筹莫展地站着。梁卫国正吩咐警卫人员提水上来，说：“他们只是嗅了忍者的迷魂烟，用水冲冲脸就能清醒过来。”
梁卫国看见梁麒麟上来，没有问他追击的结果，而是指指满地的人员，特别指指柳爱国父女。
彭建国司令员、黄彩蝶、李定贵躺在地下，而彭棒子则躺在担架上。他们一脸红润，面带微笑，就像进入甜蜜的梦乡，梦到美好未来似的。
柳飞燕仰面躺在沙发上，一把飞刀插在她的心脏上，胸脯被鲜血浸湿，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耀眼，夺目。她的俏脸惨白，充满震惊之情。可能她在见到狩猎一号突然出现时非常震撼，心脏骤然停止跳动，她脸上的震惊之情还没来得及消褪，就永久地凝结在她曾经俏丽的脸庞上。她嘴巴怒张，凤眼圆瞪，紧盯着天花板，死不闭目。她的双目流露出不信、惊愕、怀疑、愤怒、绝望和留恋等复杂的情感
梁麒麟眼眶湿润了，他的心针刺般疼痛起来。柳飞燕和他毕竟青梅竹马，在法律上毕竟是他的妻子，毕竟今天才和她订婚。柳飞燕落得如此下场，他怎能不痛心？他轻叹一声，伸出右手放在柳飞燕的脸庞上，从上而下轻抹，柳飞燕眼睛闭起了。
柳爱国俯身躺在柳飞燕的脚下，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剑痕，利刃划破柳爱国的咽喉。梁麒麟蹲下来，凝注着柳爱国的剑伤，久久不语。柳爱国是曾经是他的偶像，曾经是他学习的榜样；柳爱国也是他的长辈，是他的上级，更是他的泰山大人。柳爱国对他的关怀和溺爱他历历在目，仿如放电影似的在他的眼前极速掠过。柳爱国如此惨死，教他如何不悲戚？
梁卫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他们自作孽，是咎由自取，能有如此下场，已经非常对得起他们了。”
这时候，彭建国、李定贵等人已经被冷水淋醒，他们瞪着迷茫的双眼，茫然地望着大厅内的一切。李定贵晃晃脑袋问梁麒麟发生了什么事。梁麒麟淡然说日寇的狩猎一号任务失败，狗急跳墙之下想前来刺杀李政委等领导人。
狩猎一号被射成蜂窝状，他的尸体上有许多忍者必备的小玩意。李政委踢踢狩猎一号的尸体，感叹说：“前线和敌后的间谍战我们都取得胜利，玉虎行动取得圆满成功，终于可以落幕了。”
“李政委，今晚举行庆功大会是不行了，我们明天晚上八点举行吧，在大会上我宣布揭竿起义。”彭建国说完微笑着转身对梁麒麟道：“梁组长，你重返军统还是跟着你父亲猎日一号走？”
梁麒麟笑了，说：“军统还有我容身之地吗？彩蝶同志，你说对吗？”
黄彩蝶就像一朵凋谢的玫瑰花，非常落寞。她的眼睛无神，呆滞地望着自己的脚尖，好像没有听到梁麒麟的说话。黄彩蝶一生坎坷，受尽凌辱，曙光来临之际，意中人去却战死沙场，造化弄人啊。
随着时间的转移，心灵的伤疤会渐渐地痊愈。但目前一定要分散黄彩蝶的注意力，人只有劳碌的时候才能没有时间品尝痛苦。
梁麒麟暗叹一口气，紧紧地握着黄彩蝶的双手，说：“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彩蝶同志，你和李定贵同志熟识电影院的情况，明天会场的布置就有劳你和李定贵同志了。”说完，他还抓紧黄彩蝶的小手使劲地摇晃几下，然后转身对李定贵说：“具体的工作就辛苦你了。”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李定贵挺胸，收腹，立正，严肃地说，黄彩蝶的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意。
158章 狩猎一号2 街上人头涌涌，成了人的海洋，彩旗翻动，犹如海上的波浪。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街上敲鼓舞狮，迎接胜利的到来，整座山城比过年还热闹。
李定贵事必躬亲，指挥人布置会场，忙碌得满头大汗。他亲自布置会场，横额怎样黏贴，对联的书写和张贴，花盘的摆放等等都亲自动手。最后，他亲自动手把一大盆的鲜花放在主席台的正中，歪着眼看了很久，才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离开。
下午四点多，太阳变得温和了许多。
山城县政府会议大厅大门紧闭，两个手持冲锋枪的八路军战士在大门两侧站岗。梁麒麟、梁卫国、李政委和彭建国正坐在县政府的会议大厅内，厅内还有八个手持冲锋枪的八路军战士在会议大厅警戒着。看来李政委很注重非常时期的安保工作，连会议大厅也戒备森严。
李定贵推门而入，两个在门口站岗的战士马上把大门关上。
李定贵笑着说：“各位首长好，会场布置完毕。呵呵，我还等着李政委在大会上宣布批准我加入中国共产党员呢。”
梁麒麟站起身笑着说：“有劳你了，不过你在会场主席台藏了大量的爆炸物，我们血肉之躯可承受不起大量炸弹的热情欢迎。”
随着梁麒麟的说话，会议大厅内那八个八路军战士手中的冲锋枪呈扇形狠狠地对准李定贵。
李定贵闻言整个身子狠狠一震，他眨了眨眼睛，深遂的眼眸犹如两泓不可探测的深潭，让人难觅其踪。一会儿，他露出惊骇而不解的表情，紧盯着梁麒麟说：“梁组长，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麒麟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说：“狩猎一号，你就别再演戏了。我暗中安排十几个有反特经验的同志潜伏在电影院横梁等暗处，密切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独自一人布置主席台，悄悄地在主席台的花盆里埋藏了威力强大的炸药，想在庆功会上把我们所有的领导炸死。不过，这些炸药不会爆炸了，因为我们的战士已经把定时爆炸装置悄悄拆除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需要人证物证吗？”
李定贵的身子僵硬，犹如一座雕塑。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阴沉沉的犹如西伯利亚上空肆虐翻滚的云层，冷冰冰的语调仿若在冰天雪地里发出的金属的颤音：“嘎嘎，我自问办事面面俱到，你怎会怀疑我这个积极抗战的人士呢？”
梁麒麟面裹寒冰，冷峭地说：“一、你谜一样的身世和出现在山城的时间非常微妙。”
李定贵道：“我的身份？我的身份简单，没有什么可疑的，能经受得起考验。”
“对，就是因为你的资料太简单，所以我们对你不放心。根据资料显示，你是今年年初了逃难而投靠城隍帮的，由于智商高计谋过人，因此很快受到重用，做了总管。你做了总管后，致力把黑帮发展成抗日团体，一度迷惑了很多人。你的身世是个谜，在邝世雄的附近租屋住，除了这些军统就没有你的其他资料了。”
这时，李政委插嘴道：“你曾对黄彩蝶说你是东北某地人，从小流离失所，靠自力更生完成学业。我方的情报机构根据你对黄彩蝶所说的话进行实地考察，你所说的出生地和所读的学校由于兵荒马乱，资料残缺不全，我方的人当然无功而返。”
梁麒麟接口道：“你的身世和资料没有问题，但你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
“什么因素？”李定贵问。
“你就像孙悟空从石头蹦出来似的，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你的存在。我千辛万苦从贵方的情报机构得到一条信息，日寇派出的一个完全汉化的资深特工在山城已经成功地打入了我方的外围，即将渗透入我方的内部。听到此信息后，我于是自动请缨到山城执行劝降彭建国司令员的任务，其实是想挖出这个人。因为没有人能证明你的身份，我方才对你留有戒心。”梁卫国插口说。
“李定贵，即使有人能证明你的存在，你的其他表现也令我不信任你。”梁麒麟接过话题说。
“哦？我的哪些表现令你心存疑虑？”李定贵问。
梁麒麟说：“老刘曾悄悄对我说免费护送赢钱客人的建议就是你提出来的，受到广大赌民的热烈欢迎。于是，赌场的生意越来越旺盛，根本不用派打手乔装改扮成赌客去其他场子踢场抢生意。而你使用计谋让铁球很多手下投靠铁蛋，让你在城隍帮的地位日益增高。你在赌庄和醉乡楼的威望比铁蛋和黄彩蝶还要高，你的手下无不对你恭敬有加。一介书生能指挥几千亡命之徒，确实非常不简单。
还有，从赌博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你是玩梭哈高手，喜怒不形于色，快速而淡淡地扫一眼底牌之后，就一直面带微笑，外人根本不能从你的表情中猜测出你手中牌的好坏。如此工于心计的人，怎会是普通人呢？在没有彻底查清楚你的底细之前，我们怎敢放心让你参与玉虎行动呢？”
李定贵侧着头想了一会儿，连连颔首，说：“我为了赶时间打入中共内部，太锋芒毕露，不懂得韬光养晦。唉，败笔。”
李定贵此话间接承认了他就是狩猎一号。他摇头叹息一番，紧盯着梁麒麟。他的眼睛竟然在变化，一层血雾袭上他的双眼，一会儿他的双眼就变成诡异的血红色。眼睛转动间，摄魂夺魄。偌大的会议厅，由于这双眼睛在转动而变得鬼气森森。一股冲天杀气从他的身上激喷而出，如惊涛骇浪般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梁麒麟等人狂涌而至。会议大厅就像被一股寒流涌过，温度骤然下降了几摄氏度。
有两个手抓冲锋枪的八路军战士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一步，全身汗毛倒竖，双手渗出冷汗。梁麒麟纹丝不动，镇定自若地面对狩猎一号强猛的杀气。
狩猎一号恨声说：“梁组长你能解释我为什么要挑选城隍帮来作为我打入中共内部的跳板吗？你能解释我为什么要把一个黑帮发展成为抗击我大日本帝国的团体吗？”
梁麒麟说：“你确实是一个非常杰出的特工，做事滴水不漏。你挑选醉乡楼作为你的立足之地目的有三：首先你和猎日二号的观点一致，认为醉乡楼是军政高官和著名商贾云集的地方。你可以在醉乡楼认识很多人，有很多人是你发展成为汉奸的对象。在醉乡楼你还能听到很多有用的信息，毕竟柳爱国为了保持清高而爱国的形象不能经常涉足醉乡楼这些地方，你呆在醉乡楼就能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其次，你也知道你的身世难以在短时间内得到我方的信任，于是你在柳爱国的支持下以发展抗日团体来掩饰你的身份，并且你可以利用积极抗战的正面形象博得中共地下党员的信任，这样你就有打入八路军高层内部的资本。想不到你竟然歪打正着，发现黄彩蝶是我方的人，令你欣喜若狂。于是你更加不遗余力地把黑帮改造成抗战团体，你这样就成为抗战英雄了。
第三，为了不想为他人作衣裳，你翻手是云，覆手是雨。在柳爱国的全力协助下，暗中把铁球发展亲日派，为以后日寇攻打山城做准备。后来为了完成窃取我方玉虎行动的任务，你只能牺牲失去作用的城隍帮的铁球和刘参谋长。”
“嘎嘎，梁组长的分析和我的初衷相差无几，不去做分析大师是浪费人才。你能再详细说说我还有哪些漏洞，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吗？”狩猎一号道。
梁麒麟说：“你浮上水面，引起我和我父亲高度关注的事情都有一根无形的线联系着。”
“什么线？”狩猎一号问。
“老刘。”
“老刘？”
“对，老刘就是那根无形的线。”梁麒麟说。
狩猎一号脸上一副死气沉沉，僵硬灰冷。他默不作声，静听梁麒麟说下去。
“我工作重点的每一次转变都是由于老刘。铁球的堂内弟偷盗了铁球的核心资料，目的是让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父亲和刘参谋长身上。”
第159章 狩猎一号3 梁麒麟接着说：“老刘还说提供你资料的小三是军统的人，是双面特工。小三打入城隍帮内部已经一年了，有关城隍帮的情况都是小三提供的。铁球的堂内弟窃取铁球的机密文件，也是小三联系搭线和极力怂恿下才完成的。
小三说经过他的缜密侦查，通过大量的人证，发现你私下和失踪的中共特工邝世雄、以及身亡的中共特工钱大盛等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并且小三查出你在隔离区利用其在城隍帮的威信，鼓动几百个被隔离的市民齐唱国际歌，齐呼反日口号。小三最后总结陈词，说虽没有确凿的书面证据，但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