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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亮当然听得出这话的分量,他心里有点紧张,但他强作振定,心说:“你再厉害,你也是个女人,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孙大亮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与厂长的秘密,难道比一个人的命还价钱吗?”
赵亚品马上答道:“当然了,如果你是我的话,你就会知道。”
孙大亮不想再坐下去,站起身说:“我会保守秘密的,但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吧。我不会要你的钱的。”
赵亚品呼地站起来,大声说:“孙大亮,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我能办到的,你尽管说,我会满足你的。”
孙大亮盯着她的胸脯,挠着头说:“我不敢说,怕你生气。”
赵亚品两手捂住自己的胸,已猜到可能是什么事了,心提到嗓子眼上,她仍然大声说:“你说吧。”
孙大亮这才坦言:“我想抱抱你,亲亲你,就知足了。”
赵亚品松了口气,心想:“原来就这么简单呀,我还以为他要……要那样的话,还真为难。”
赵亚品笑骂道:“原来你是个色狼。好了,我答应你。说好了,抱完亲完,咱们就两不欠了,你拿钱走人。今后,你是你,我是我。”
孙大亮激动得点点头,他向前挪着步,心跳得很厉害。终于,他一把抱住了赵亚品的腰,对着她那黑宝石一样的眸子,梦呓一般地说:“你知道吗,我第一眼见到你,我的魂就被你勾去了。我工作时总想着你,做梦时老梦见你。如果有一天,能抱你一下,亲你一下,我这辈子都不白活了。什么一百来个小姐,一个处女的初夜,在我的心里,她们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没有哪一个女人有你这么好看,这么高贵。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
正文 第13章 科长的一记耳光
一个土了八叽、老实巴交的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动听的情话来,是赵亚品没想到的,是从哪本书上背下来的吧?她更想不到这人这么崇拜她。这种话好久没听到了,自己的老公,情人也好久没说过了,真的很受用。
从她的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暖流来。使她对他的反感,警惕,愤怒,几乎都化为零。她突然觉得这人并不怎么丑。她笑道:“少来一套,你以为我是十八岁的小女生吗?”
说着,眯起眼,撅起红唇,等着孙大亮行动。
孙大亮没有亲她的唇,而是亲她的脸,耳垂,脖子,肩膀。痒得赵亚品直躲,又想笑。
她的皮肤好嫩,身上好香。孙大亮先是蜻蜓点水似的,而后是风卷残云般的。在赵亚品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呢,他突然堵住她的唇。一股电流倏地传遍赵亚品的全身,她的灵魂好象也在抖着,这种感觉似乎多年都没有了。
孙大亮先是用唇拱着,蹭着,包着,夹着,抿着,而后伸出舌头,在她的娇艳的唇瓣上,象蜜蜂采蜜似的含婪地舔着,享受着。他分明听到赵亚品越来越粗的呼吸声,他的干劲儿更高了,双手不再当君子,放在她的屁股上打着转。
孙大亮的舌头试图攻入她的嘴,她咬牙不肯张嘴,孙大亮的舌头就在牙齿外面留连。突然,他在她的屁股使劲捏一把,赵亚品一吃痛,“啊”的一声,嘴一张,乘这机会,孙大亮长驱直入,很轻松地俘虏了她的香舌,又卷又吸,把香舌“吃”的直出动静。
他的双手也不想外边徘徊,很自然从她裙下伸入,隔着薄薄的小衬衫对敏感的屁股进行挑逗,揉,搓,捏,拍等等。上下齐努力,团结一条心,很快,赵亚品的鼻子就哼了下来,脸上也泛起思春的红晕来。她有点晕眩了,象跌入软软的梦里,大脑有点迟钝,她内心有个声音在喊着:“这个人太过分了,不能再下去了,再下去,会不得了。”
而另一个声音,则喊着:“你也是个女人,你也需要**的安慰。反正你也不是淑女了,再**一把也没什么的。是的,这种感觉很美,真有点舍不得。
随着“战争”的升级,赵亚品迷失了。
孙大亮心说:“今天我本不想那样,可我忍不住呀。那小子说得对,睡完就枪毙吧,反正我也是老哥一个。”
这一时刻,他把自己中的那五十万都忘了。
他把一只手,移到她的**上,隔衣抓着,按着,终觉不过瘾,于是入裙掀胸罩,把一只**握在手里玩弄着,手指还夹着奶头磨擦,好大呀,弹性真好,跟十八岁小姑娘一样。
赵亚品娇躯颤着,她已经完全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了。这感觉真爽,象在天上飞一般,但女性的自尊,使她清醒,她终于推开了孙大亮,一扬手,“啪”的一声,给了他来个大嘴巴。
孙大亮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捂着脸低头。赵亚品故作怒态,样子也很美,脸上还带着动人的红晕。“你也太过分了,说好只亲亲抱抱的。是你犯规了,该打。”
见孙大亮不吭声,她以为打疼了,就伸手过来,想看看他的被打的脸——
正文 第14章 终于还是得到了她
终于还是得到了她孙大亮忽地一把抱住她,将她抱在一个大沙发上,放倒后,抱着她亲吻了起来。
赵亚品不安的扭动着,哼声放到了最大量。孙大亮一抬头,见她已经合了上眼,美美的叫着。心说:“不要再等了,等她清醒了,又不好办了,得赶紧出师才行。”
想着,抬起身,就最快的速度,扒掉她的内裤,扑了上去……
孙大亮一边动着一边想:“真是一个女人一个味,林小薇一个味,小姐一个味,这成熟的美女又是一个味。不愧是美女,才这么一会儿就让自己有了无限的满足感。”
赵亚品开始还有点矜持,现在她的双臂不由的抱住孙大亮的脖子,星眼半闭,小嘴张合着,发出最性感的声音,仿佛回到当年在大学时代与情人疯狂的情景,她好象忘了身上的这个人是谁呢。
孙大亮把自己的速度调到最高,沙发不停地响着,以示抗议。
这时,赵亚品有点清醒了,哼着:“我要下来,羞死人了。”
孙大亮夸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迷人吗?”
赵亚品闭口不回答。
孙大亮见状又动了起来。
完事后,孙大亮把她的内衣递过去,他自己也穿上内裤。
赵亚品抬头望着他,似乎很迷惑,她怒道:“你强奸了我,我要告你去。”
孙大亮心里一震,脸上憨憨地笑着,道:“你去告我好了,我正好没地方吃饭呢。”
赵亚品过来,对他的胸脯就是一顿粉拳,“从小到大,还没有男人对我这样无礼呢。你们厂长在大学追我时,跪下来求我,我心一软,才跟他上床的。你这死东西,净来硬的,我打死你。”
孙大亮也不躲,随便她打,打累了,她软在他的怀里,娇声道:“我累了,快抱我进屋。”
孙大亮听话的抱起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他想走。
“你干什么去?”
“走人呗,事情都解决了,还呆这儿干什么呀?”
孙大亮懒洋洋地说。
赵亚品坐起来,指着孙大亮的鼻子骂道:“混蛋,你当我是什么,是婊子吗?玩完就走,就没见过象你这么绝情的男人。你给我过来。”
孙大亮立刻乖乖地过去。
“抱着我睡。”
赵亚品拉他上了床,无限风情地趴在他怀里腻声说:“你真是男人汉,我喜欢你,你满足了我。”
孙大亮抱住她,眨了眨眼,他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这么快喜欢上自己。女人真怪,让男人睡一次,就什么都变了。他觉得自己幸福死了,把手放在她胸脯上,也合上眼睛,体会着平静之美——
正文 第15章 后妈的诱惑
“郑凯~~郑凡~~吃饭啦~~”每到夜色降临、灯火初上的时候,村子上空就响起舒萍呼唤儿子郑凯和郑凡回家吃饭的的声音。全村人都说舒萍是双柳村里最贤惠的女人。
郑凯的生母叫王淑芬,嫁给了郑祖起后,生了郑凯他们弟兄三个,为时代单传的老郑家立了大功,可生下最后一个孩子郑凡后,王淑芬就因病去世了。
大哥叫郑平,三十三岁,老二叫郑凯,三十岁,老三叫郑凡,刚刚步入成年。人丁兴旺了,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郑平三十一岁那年,用妹妹郑小青换亲才娶回了老婆,郑凯至今仍在单身,因为家里穷,连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
舒萍是郑家弟兄三个的后妈,五年前带着她的女儿陈小青嫁到了老郑家。嫁过来后,陈小青把姓从姓陈改成了姓郑。
舒萍今年三十八岁,她在十六岁上就结了婚,嫁给了同村的陈大庚,本来日子过得很不错,谁知在五年前,陈大庚在去往镇上赶集的路上,被一辆对面疾驶而来的大货车撞在了身上,当场就停止了呼吸。
事发时,郑祖起正好在现场,他帮忙拦住了肇事者,让人叫来了死者的家属——舒萍,并帮她处理了陈大庚的后事。因为郑祖起的好心,舒萍带着女儿陈小青改嫁到了老郑家,做起了比她大十好几岁的郑祖起的妻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建立了小家庭,郑凯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那种渴望女人的**日益强烈。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也许就是那时侯,他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得他更加的痛苦。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粉臂圆腿,更使他欲火难耐。那种焦躁的渴望、炙热的冲动常常使他无法自制,但是理智又不允许他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
压抑的情绪中,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使郑凯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渴望,甚至见了母猪、母牛、母羊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郑凯没有钱去找小姐,他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他焦虑不安,梦想着有一天像传说中的那样,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
幻想毕竟不是现实,墙上画马不能骑。郑凯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想遍他接触的女人,年纪大的,他不敢找,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他,还会叫嚷起来,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他的**的。
也许就是那时候,郑凯想到了她——后妈舒萍,自从舒萍来到老郑家后,她的漂亮就引起了郑凯的关注。她是郑凯身边唯一的漂亮女人,她能够满足郑凯的**,郑凯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他。从那以后,郑凯开始关注舒萍的一切——
正文 第16章 地头上的诱惑
舒萍长得很漂亮,也显得很年轻,她的头发很长,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身材也很均匀,她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有一身丰韵的肌肤,有一对丰满硕大的**,一个圆润的屁股。
仅这些就足够了,如果再像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舒萍会更加多几分姿色的。对于郑凯来说,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他需要女人,他渴望女人,而舒萍是女人。
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郑凯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他站在地头,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抗起锄头,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
本来今天是他与弟弟郑凡和后妈舒萍三人一起来锄玉米地的,弟弟郑凡正值读高中暑假期间,怕热怕累,不一会就叫嚷着:“要中暑了,累死了,我要回家温习功课。”
舒萍白了郑凡一眼:“有本事考上大学离开这穷山窝,到大城市里住,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郑凡说:“等着吧,明年我考上大学,把全家都接到城里去住。”
舒萍一听这话就开心的乐了:“我就等着你上大学,享你的福呢。好吧,回去找个凉快的地方好好读书,可别贪玩呀。”
于是,郑凡便哼着小曲,沿着田埂回去了。
“妈,你也太惯老三了。”
郑凯不大乐意的对舒萍提了意见。
舒萍手搭凉棚看看远去的郑凡,笑眯眯的说:“前几年你上学的时候,我和你爸也没有管过你呀。他这时候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不能累着了呀。”
是呀,几年前,郑凯也是怕干活怕热怕累,总想要金榜提名,魁元高中,让受了一辈子苦和累的父母享享清福。
谁知道命运不济,一连三年高考,年年都名落孙山。郑凯他爸郑祖起敲打着手里的旱烟袋说:“认命吧,下学回来跟爹学学石匠手艺,只要肯下力气,也饿不着的。”
舒萍也劝郑凯说:“学会石匠,艺不压身,你也二十好几了,也该成家了。吃几年苦挣些钱,盖两间房子,娶个媳妇成一家人,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父母的话决定了郑凯的命运。郑凯辍学后学会了石匠,手艺超过了他爸,却到现在也没有娶到媳妇。
太阳偏近西山的时候,玉米地已经锄了大半。天热的象蒸笼似的,玉米地里密不透风。舒萍的衣衫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汗水顺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脖颈直往下流。
郑凯不由得心疼起来:“妈,歇歇回家吧,这么一些地,到不了天黑,我就把它锄完了。”
舒萍直起腰,拂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手搭凉棚望望远处说:“天还早呢我再锄一趟。”
和舒萍单独在一起,郑凯就会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就想窥视舒萍的身体。
隔着玉米叶子,郑凯看到舒萍的上衣领处的扣子没有扣齐,脖子以下露出了渗着汗珠的皮肤,两个曾经哺育过的一对**又圆又大,虽然有些微微下垂,却依然那么饱满,晃晃荡荡的垂在胸前,真的让郑凯无比的亢奋——
正文 第17章 正在洗澡的女人
舒萍拉起衣襟擦汗时,无意中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肚皮,更使郑凯激情膨湃。【绝对权力】他急忙关切的把毛巾递给舒萍:“妈,看把你累的浑身都是汗,你歇着吧,这点活我紧紧手就做完了。”
舒萍擦擦汗又用毛巾扇了几下说:“不累呀,就是天热,没有一点风,阿凯,你也歇一会吧。”
“我不怕热,妈还是回去歇歇吧,也该给我爸熬药了。”
郑祖起是那年在建筑队打工时,从脚手架摔下来的。当时就断了气,经过几天几夜抢救,命总算是保住了,却断了腰骨,下肢瘫痪了。
这舒萍也是个苦命的人,头一个丈夫死了,刚刚改嫁过来,第二个丈夫却又突然瘫痪了,对人生的无奈和绝望一下子又充斥在她的心中。
为给郑祖起治病,一家人耗干了的所有积蓄,卖了羊卖猪,卖了猪卖牛,值点钱的全卖掉了,不但没有治好郑祖起的病,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直到现在郑祖还在床上躺着。这也是郑凯找不到女人的主要条件,现在的女人找人家,首先就是要看家境怎么样。
“那也行,锄完这块地你也早些回去歇歇,阿凡在家会给你爸熬药的,我趁天还早,到河边把衣服洗洗。”
舒萍说罢收拾一下两人的脏衣服,顺着河边的小路走了。
望着舒萍离去的背影,郑凯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冲动,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河边的芦苇丛里。
郑祖起病倒以后,郑凯就一下子承担起家里的重担,田里地里的活都得他去做,里里外外都得他来管,舒萍那时侯整日里愁眉不展。
回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往事,郑凯不知不觉走到了河弯的芦苇边,他走进芦苇丛中,放下锄头,脱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和短裤,象小时侯洗澡那样,手接了一把尿洗洗肚脐,便纵身跳进了河水里。
河水很浅,清澈见底。郑凯将身子浸没在水里,仰面朝天,任河水漂浮着他强健的身躯。郑凯的体毛很重,特别是大腿和胸部,黑乎乎的,被河水一冲,全都紧贴在皮肤上,把两腿间那个东西衬托得格外突出。
郑凯放松身心,静静地躺在河水里,默默的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
突然,郑凯浸在水里的耳朵听到附近有撩水的声音。他以为是水鸟或者是鱼在戏水,并没有在意,但撩水的声音接连传送过来,直觉告诉他,附近有人在水里。
郑凯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朝水响的方向游去,其实是在水里爬,因为水很浅,两手可以触地。饶过一片芦苇,声音更加清晰。
郑凯循声望去,在距我十几步远的水里,有一片茂密的芦苇,芦苇的旁边,一个赤身**的女人背对着他,面朝落日余辉,正在漂洗一头长及腰肢的秀发。
郑凯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突、突、突”地狂跳起来。他急忙躲在芦苇丛中,大气也不敢出。那撩水的声音却使他忍不住拨开芦苇望去。在夕阳的映照下,半边河水都成了橘红色,那裸浴的女人通体橘黄明亮——
正文 第18章 他抱起了她
显然她是跪在水里,河水及到她的臀部,她光滑的肩背上滚动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她偏低着头,把秀发浸在水里,两手一上一下交替的理顺着湿漉漉的长发,从她臂弯处,依稀可以看到挺耸的**随着她的动作在晃动……
夕阳为她勾靳出一个婀娜的轮廓,可惜她背对着郑凯,他看不见她的面部。
郑凯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使劲掐一下大腿,尖锐的疼痛使我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梦。男人的本能使他环视了四周空旷寂静的芦苇丛,这是将近日落西山的傍晚,微风轻轻的吹,小河静静的流,芦苇叶子沙拉拉的响,这里一片寂静。
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郑凯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真的是七仙女下凡了吗?**撞击着他的神经,他毫不犹豫的向她靠近。
郑凯心中快速的设想着可能出现的情况:她不顺从怎么办,她反抗怎么办,她叫喊怎么办……
郑凯顾不得那些了,强烈的**冲动使他忘却了一切。他像一条水蛇悄无声息的向她靠近,而她竟然毫无知觉。这使郑凯窃喜,使他兴奋,使他无法控制自己。
近了,近了……在距她不到两步的地方,郑凯猛的从水中窜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向她扑去……
女人受惊了,随即是一声刺耳的尖叫:“谁?”
“天啊!”
受惊的不仅是她,同时也让郑凯大吃一惊!原来她竟然是——后妈舒萍就在舒萍回头的一刹间,我们四目相视,面面相对,我惊呆了:“妈!是你~~”“阿凯!”
郑凯窘迫及了,脸涨得红热发烫,心脏好象一下子停止了跳动,四肢僵直的一动也不能动。舒萍跌坐在河水里,长长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整个**的**在清澈的河水里更加细白柔嫩。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郑凯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