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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冰琪将目光转向一边,幽幽地说:“我哪有资格吃什么醋呀?我又不是你的老婆,最多只算是相好的。”
韩枫听得心里发苦,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好端端的,怎么又发牢骚了呢?”
路冰琪在韩枫的怀里晃了晃,说道:“我就是不服气,我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为什么非得跟一个有老婆的男人好呢?难道天下的好男人真的都死光了吗?或者是我的眼睛瞎了吗?”
韩枫听了一笑,说道:“你想多了,咱们已经木已成舟,现在想什么都晚了。不如抛开一切包袱,极时行乐,尽情享受人生吧!过两天,咱们回农村去之后,要做什么就不方便了。”
路冰琪睁大美目看着韩枫,说道:“你跟我好,就是为了跟我上床,享受我的**吗?”
韩枫见她目光锋利,心里一紧,连忙说道:“当然不是,主要是因为我爱你呀。不信,你感觉一下,我对你有多么热呀。”
说着,就向她的嘴上亲去。
路冰琪一转头,说道:“不要,不要,我不喜欢这样子,跟一个野兽似的。”
韩枫没亲到嘴上,却亲到脸上,滑滑凉凉的感觉。他笑道:“人本来就是由猴子变的,即便带些兽性也不奇怪。来,咱们练练功夫吧。你是生手,更应该练习,不然我以后就不疼你了。”
说着,那嘴又凑到路冰琪的脸上亲。路冰琪挣扎了几下,也就老实了。她知道,韩枫想干什么事,她无力阻止,更何况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失去了,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坚守什么。一个女人**一次,跟**十次没有什么不同。
韩枫搂着路冰琪,摸着她的背,亲吻俏脸,越亲越舒服。很快,热吻就落到她的唇上。尽管不是初吻,路冰琪嘴唇还是颤了一下,显然还不适应。韩枫贪婪地吻着路冰琪,两手一起在她的背上抚摸着。摸来摸去,就从她的衣服下探入,将一层层衣服拉开,直接触到她的皮肤。她的背光滑得像抹了酥油,又热得让人感到舒畅。韩枫越摸越想摸,那嘴也在忙着,连亲带舔地玩了一阵,就将舌头顶入她的嘴里,跟她的舌头交流了。
随着韩枫动作的深入,路冰琪的心跳越发快了,体温上升,那种曾有过的热流再度从小腹升起向全身蔓延,使她有点口干舌燥,喘息声越来越清楚。当韩枫的手来到她的**上抓弄时,她的鼻子哼出了声,并且本能地去推韩枫。
韩枫岂能放弃她呢?将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他要跟美女开个无遮拦大会,再度享受**的艳福。那艳福曾叫他软了骨头,他非常迷恋。谁不喜欢跟梦中情人**呢?那感觉真好。
韩枫将路冰琪放在床上。路冰琪向里面一滚,坐了起来,惊慌地说:“你为什么对这种事这么有兴趣?不做的话,活不下去吗?”
韩枫冲着她嘿嘿直笑,说道:“冰琪呀,你哪里知道过来人的苦处呀。这种事,只要你体验过它的好处了,以后若不做,那就会全身不对劲,就像生了病一样的难受。”
路冰琪盯着韩枫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说道:“为什么我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呢?”
韩枫耐着性子回答道:“你是新手,还没有入境呢。来,不要多说了,咱们大干一场,让我好好疼爱你。”
说罢,做了一个往前扑的姿势。
路冰琪知道不可避免,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对我很好。其实我对你也一样喜欢,只是我的个性你也知道,我不会讨人欢心。”
韩枫笑道:“那没有关系。你不会讨人欢心,我可以教你。比如说,刚才那件连身短裙……”
路冰琪脸红如霞,不安地说:“你还想让我穿那件丢人的衣服吗?穿上它跟光着身子差不多。”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你呀,还不懂什么是人生呀,人活着除了努力工作、努力挣钱、努力生活之外,还得努力享受。那件衣服是干什么的?就是增加人们在性方面的乐趣跟想像力的。听我的话,你去穿上它,让我看看你有多么美丽,多么让人疯狂。”
路冰琪见韩枫一脸的期待,便犹豫着说:“好吧,为了你,我也不要什么尊严,反正我早就没有什么尊严了。”
韩枫苦笑道:“这种事是情人间的美事,与尊严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最高雅的女艺术家,在家不也一样跟老公上床,不也一样为老公用口服务吗?大家都一样,都是在做人会做的事。去吧,去穿吧。”
路冰琪答应一声,从未上下来往外走去了。
韩枫看着她的背影说道:“快点呀,不要让我等久了。”
说着,坐在床上,美滋滋地想像着路冰琪穿上连身短裙后的样子。他心想:能让冰琪穿上这件衣服那可不容易呀,她是一个过于保守的人,就像让一个舞蹈演员脱光了跳芭蕾一样。冰琪肯让步,必定是因为爱我,我这个男人可算是幸福了。
等了足有十分钟,还不见路冰琪的动静。韩枫坐不住了,就喊道:“冰琪,你好了没有?天都快亮了。”
路冰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这就来了,马上好了。”
韩枫听到那声音好像在打颤。
又过了好几分钟,路冰琪才哆嗦着出现在门口。这位美貌的女教师穿着黑色的连身短裙站于门外,立正站着,十分拘束。一打量她的形象,韩枫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等止住笑声,才说道:“冰琪呀,你想逗死我呀?这也太好笑了。”
路冰琪被笑得莫名其妙,往自己身上看了看,疑惑地问:“有什么不对劲吗?”
韩枫苦笑了几声,走上前来,说道:“冰琪呀,那衣服是这么穿的吗?”
路冰琪不解地问:“不这么穿,要怎么穿?”
韩枫又笑了两声,说道:“冰琪呀,穿这种衣服是要光着身子穿的,你瞧瞧你是怎么穿的。”
原来路冰琪是身着内衣裤外罩连身短裙,白色的内衣裤,黑色的连身短裙,裸露的四肢,尽管好看,却也没有预期的效果。
路冰琪说道:“照你那种说法,我还不如光着身子。”
韩枫说道:“光着身子就不艺术了。来,冰琪,让我帮帮你,将你的**露出来。”
路冰琪摆手道:“我不要,我不想,我不想光着身子。”
韩枫开导道:“冰琪呀,你不知道自己的**有多大、有多美吗?这么好的**,应该露出来给我看,给你的心上人看,藏在衣服里太可惜了。还有你的屁股,也是很成熟、手感很好的。你应该将它们都给我欣赏,那是艺术呀。”
路冰琪听了脸上发烧,同时也有喜悦,说道:“你认为我的身子美吗?”
韩枫回答道:“那还用问吗?你的脸蛋能打九十分的话,你的身子可以打九十五分了,为什么那么没有自信呢?”
路冰琪小声说:“我的胸部太大了,经常使我感到苦恼,我觉得这是不应该的,跟我的个性不一样。我的个性很传统,我的胸也应该传统些,小一点才对。每次人家盯着我的胸看,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吃点什么药让它变小些。”
她的语气中透着羞涩与不安。
韩枫反驳道:“错了,错了,冰琪,苗条是美,丰满也是美。你难道忘了吗?唐朝可是以肥为美的。像杨贵妃,就是一位胖美人。而你呢,只是胸部大一些,并不是胖呀!何况胸大有什么不好?有多少女人都拼了命要丰胸。你多好,天然的大,天然的美,我都要喜欢死了。每次伸手摸去,别提有多过瘾了。”
他眼睛一眯,一副陶醉其中的神情。
路冰琪眨着美目,问道:“你真的喜欢我的胸部吗?”
韩枫回答道:“那还用问吗?喜欢得无法形容。”
说着,双臂伸出,双手屈张着,作抓捏状。
路冰琪忍不住后退一步,哼道:“真是个色狼。”
虽在骂着,脸上却有了微笑,那是一种对自己肯定的笑容。
韩枫说道:“既然你的胸长那么美,那就露出来吧?反正你在我面前也不是没有光着身子过。来,我帮帮你。”
说着,他走到路冰琪背后,不由分说,将她的胸罩挂钩摘下。
路冰琪害羞,还用手捂着。韩枫便将她的手推开,又把胸罩拿下,这样她的**就露出来了。在蕾丝镂空连身短裙的映衬下,圆圆的球体暴露着,那么突出,那么挺拔,连乳晕都隐约可见,却见不到奶头。这种露法更为迷人。
韩枫忍不住瞪大眼睛,眼都不眨地看着,连喘息都不一样了。路冰琪羞怯,又要用手捂。韩枫鼓励道:“冰琪呀,不要再遮了,美好的事物就该给人看。你的胸部就应该给我看,让我更爱你。”
路冰琪骂了一声:“大色狼,我恨死你了。”
两只手不再遮,脸上却羞得满是红霞。
正文 第228章 她的原则
韩枫说:“这才对劲儿嘛,来,再把内裤脱掉吧。”
他盯着她的胸部看,几乎流出了口水。这一对尤物,确是极品。
路冰琪犹豫着,含羞带怯地将内裤脱了,放到脚边。韩枫立刻看到了她胯间的一团黑色。对韩枫而言,那是黑色的火焰。韩枫上上下下看着路冰琪,说道:“别那么死板,在我面前走两圈,让我看看。”
路冰琪拘谨地说:“我不是模特儿,我不会走台步。”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你不会可以学。来,冰琪,为我走一个,让我看看你的美丽。你不会走不要紧,就像平时走路那样就可以了。”
说着,他往床边一坐,充当观众。
路冰琪看着韩枫,没有表演的勇气。韩枫再次说:“冰琪,我是你的心上人,难道你不想把最好的一面奉献给我吗?难道你不想让我快乐吗?你不是想讨我欢心吗?这就是机会呀。”
路冰琪想了半天,才说道:“好吧,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脸了。”
说着,她往韩枫面前走,就像平时那样,淑女似的步子,跟模特儿走台步不同,还是那么平衡、那么文静、那么富于节奏。
韩枫看见她高耸的胸部一颤一颤的,那露出的大部分球体白得像雪。动起来时,犹如起伏的海浪。颤动之间,那奶头也移动位置,时不时露面,犹如惊鸿一瞥。
韩枫一会儿看看她的胸部,一会儿又看看她的别处,也看她的俏脸。路冰琪的脸上透着红晕,带着羞涩、紧张、又喜悦的表情,配上她高雅与清新的气质,真叫人**蚀骨呀。韩枫看得都忘了眨眼了。
路冰琪为了让韩枫高兴,在他面前走着步子,每到头时,就转身回走。每当这时,他就看到那短裙的下摆在动作下,一掀一掀的,欺霜赛雪的后臀便被韩枫看个够。它够圆,比得上中秋的明月;它够鼓,比得上标准的西瓜;它也够嫩,单凭视觉,就使人以为可以掐得出水来,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韩枫张大了嘴巴,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向路冰琪一招手,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冰琪你过来。”
路冰琪便慢慢地走过去。韩枫拉着她的手,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背上摸索着。由于大腿相压,韩枫立刻感觉到滑腻与清凉。
韩枫望着她的俏脸,夸道:“冰琪呀,你真美,你真迷人,简直把我的魂给勾走了。”
路冰琪睁开眼,说道:“我是不是很不要脸、很丢人?”
韩枫摇头道:“怎么会呢?你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爱我呀。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怎么做都不丢人的。你知道,冰娜也很爱我,她为了让我喜欢,经常用嘴吸允我的那个家伙。”
路冰琪听得哦了一声,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她的心里,妹妹开朗、勤快、聪明,也爱干净,没事就会去洗衣服,想不到爱干净的她,可以去舔男人的东西。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爱情可以让人忘记一切,改变本性吗?冰娜可不是下贱的人呐。
路冰琪说道:“她是她,我是我,我不会吸允你那个脏东西的。”
韩枫笑道:“那也不一定,总有一天,你会比冰娜还大胆,何止是舔那里,就是那里的下面,你也会舔的。我保证你会。”
路冰琪摇头道:“我不会的,我不下贱,也不是婊子。”
说完,有点后悔,那不等于拐弯骂妹妹是婊子吗?
韩枫大有深意地说:“那咱们就等着瞧吧。”
说着,他双手来到她的后臀,嘴也吻到红唇上了。
路冰琪一阵晕眩,跟吃了药一样。
韩枫将舌头伸入路冰琪嘴里,细细品味着香舌之美。双手在她的后臀上抓弄着。路冰琪一阵发晕,按着韩枫的肩膀。韩枫生怕她从腿上掉下来,就一手环住她的腰,使她稳定下来,另一手继续骚扰着她、撩拨着她。在他的攻击下,路冰琪更难受了,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
韩枫放开她的唇,笑道:“你已经动情了,你下面有反应了。”
路冰琪眯着美目,啊啊地轻声叫着,说道:“是你在勾引我,占了便宜还笑话我,你真可恨。”
韩枫说道:“可恨的还在后面呢。”
说着,将路冰琪一抱,放倒在床上。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脱光自己,挺着身子就扑了过去。
路冰琪羞得直捂脸。韩枫将她的小裙子脱掉,笑道:“冰琪呀,你别害羞,男女间的这种事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来,让我给你快乐,你一定会成为舒服的女人的。”
说着,他将路冰琪压在身下,大嘴再次在她的脸上扫荡着。路冰琪本能地挣扎,但那不像挣扎,更像是诱惑。
韩枫的双手伸到她的胸前,隔着薄衣大肆揉搓着,像是麻将洗牌一般开动起来,接着将连身短裙上部往下一拉,一对大**就露出来了。
韩枫抬起身,盯着两只尤物,称赞道:“你这两个玩意真美呀,我从没有见过像你的这么迷人的。我真是爱死你了,冰琪,这辈子你都得跟着我,让我经常摸你、上你,不然的话,我一定活不好。”
说完话,他就急不可待地低下头,玩起**来。
韩枫的举动,使路冰琪全身直扭,急促地呼吸着,嘴上说:“韩枫呀,别再玩了,我要昏过去了。不要玩了,我实在受不了你。”
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韩枫放开她,在她的求饶下,他放她一马,但把重心栘到她的下半身来。他将路冰琪的腿大大分开,仔细一瞧了起来。
路冰琪见韩枫盯着自己的下体看,羞得脸如火焰,不安地说:“韩枫,别看我那里,羞死我了。”
说着,想并上腿,但那只是徒劳。
韩枫看了看路冰琪娇艳的脸蛋,再看看她的下身,夸道:“冰琪呀,你不只脸蛋跟**长得好,就连你的下身也同样美丽。这么好的身体,我要是不好好享受享受,就白当男人了。”
路冰琪哼道:“不要,不要,你已经占过一次便宜,不要再占便宜了,我不答应。”
然而,她说的自然是假话了。
韩枫笑道:“嘴上说不想,可是下面很想了,对吧?你看,你身体本能的反应多大呀。冰娜冲动的时候,都没有你厉害呀。你天生就是一个尤物,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既然你是让男人开心的,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呢?来吧,让我好好疼疼你,我要让你像一个婊子一样叫喊。”
说着,韩枫抓过来一颗枕头,垫到路冰琪的腰下,将她的双腿抬高弯曲,使她的后臀朝天。这样的姿势,女人的重要部位自然都暴露无遗。单从视觉上,已经叫人疯狂了,韩枫的目光在上面扫视着,他冲动得几乎想要爆炸了。
古人们歌颂女人身体,多歌颂别的部位,并没有歌颂下体的。韩枫看罢路冰琪的下身,真想赋诗一首,写尽它的诱人跟美妙。但他此时如同火山爆发,哪里有时间干那雅事呢?
韩枫跪下来,像是面对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他深吸一口气之后,将路冰琪的后腰靠在自己的双膝上,然后把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嘴凑上去,那条舌头在路冰琪的下体上地毯式地”轰炸“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路冰琪何曾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呢?她双腿不时地弯曲,双手抓着床单,鼻子哼哼、嘴里啊啊地叫喊着,像一个受刑的犯人。她叫道:“韩枫,我已经死了,我感觉我已经全身都分裂了。你这个坏男人,我连下辈子也要恨你。”
语气虽然凶巴巴的,声音却很妩媚、性感,让入骨头酥酥的,任谁听了也受不了。
韩枫放下她的身子,将枕头抽掉,再度趴上来,挺着身子,刺了进去。
路冰琪啊了一声,皱了一下眉,显然还是不适应。韩枫就又连亲带摸地玩了一阵,路冰琪眉头终于舒展,韩枫这才加速动起来。
韩枫说道:“冰琪,我的小情人,咱们又结合在一起了,咱们的下面多么亲密呀。”
路冰琪喘息着说:“韩枫,你什么时候可以放过我呢?我真是怕了你了。虽然爱你,却也不应该跟你做这事。”
韩枫说道:“这个时候不要说那么大煞风景的话,来,咱们乐一下吧,把你的激情也拿出来,要像个有风情的女人。”
说着,他剧烈地动起来,一边动着,一边观看着路冰琪的反应。
路冰琪很快有了快感。先是脸上还有一些羞涩与不安,等韩枫一阵攻击之后,她才入境。
成刚说道:“冰琪,来,勇敢点,搂住我的脖子吧,我是你的男人,你瞧我现在多高兴呀。”
路冰琪也尝到了男人的好处,两条常春藤般的手臂也在韩枫的呼唤声中伸来,抱住他的脖子。
韩枫大喜,他想:像她这样要面子的姑娘能做到这地步已经不容易。以后日子长着呢,总有一天,我可以将她变成一个婊子,我一个人的婊子。让她在床上忘了尊严,忘了害羞,也忘了要脸。不要脸的女人才可爱呀!
由于路冰琪是新手,战斗力有限,韩枫不想让她承受太多的负荷,因此,在她再度**后,他就缴枪了。然后,他躺在她的身边。路冰琪这时候也动情了,主动扑进韩枫的怀里,像是得到了了那宝贵的爱情。韩枫将她抱住,听她的喘息声越来越轻,他用手轻抚着她的身体,心里无比的满足,他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快乐的男人。
又过些日子,孙大亮彻底告别病号生涯,重新以生龙活虎的状态出现在大家面前,尽管在病魔的折腾下,不免消瘦几分,而精神头很好。这些日子,柳若娜经常出去找工作。每次回来,虽然不说什么,从她脸上,孙大亮也能看出是没有什么令人满意的结果。于是,孙大亮忍不住问:“若娜,你到底想干点啥工作?不妨说出来,我帮你参谋一下。”
柳若娜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良久才说:“我想自己干事业,自己当老板,我这个性子,不想听任何人的摆布。”
说着,将一双明眸望向孙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