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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面前,此刻像是出现了一条林荫小道,金黄的落叶铺出了一条金黄的地毯,踩在上面树叶在脚下沙沙作响,所有人都被带入到了这种意境之中。
当最后一个余音响起的时候,大厅里的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在仔细回味着那美妙的旋律,正当他们想睁开眼睛的时候,心脏突然猛的一跳。
那是因为,秦风的十指又重重的敲打在了琴键上,一种和刚才截然相反的琴声响起。
如果说之前弹的是两个恋人间的秋日私语,那么现在的琴声就像是疾风暴雨,一下子就变铿锵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似乎要把听众的心脏给挤爆掉一般。
刚刚陶醉在《秋日私语》中的众人,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在现在的音乐旋律里,他们需要光明和大口的呼吸。
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情形,是秦风那快到几乎看不到的十指,像是精灵一般的在琴键上跳舞,那令人心血澎湃的旋律,让所有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焦点
“上帝,竟……竟然是拉赫马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
韦涵菲有些失态的尖声叫了出来,不过话刚出口,她就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生怕发出一丝的声音,影响到秦风的演奏。
学了近十六年的钢琴,韦涵菲自然知道,拉赫马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是世界公认的钢琴十大难曲之首。
拉赫玛尼诺夫是俄罗斯人,也是二十世纪世界重要的古典音乐作曲家、钢琴家、指挥家,他所留下的第三钢琴协奏曲,也是所有钢琴家所需要挑战的难度极限。
秦风所弹的这一段,正是第三钢琴协奏曲中第二乐章里的钢琴独奏,虽然没有和弦,单簧管、低音管等乐器配合,但秦风所展示的巧妙手法,却让人如痴如醉。
那华丽并且慷慨激昂的钢琴旋律,像是一首狂想曲,让人忍不住的就兴奋起来,好像面前展开了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画面,将众人带入到了音乐的世界之中。
秦风的手指快的已经让人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了,一段又一段的旋律不断敲打着人们的心脏,心脏好像都要跳出来一般。
就在他们感觉到不堪重负的时候,秦风双手忽然停在了琴键上,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在那如同疾风暴雨般的音符静止后,整个大厅里一片寂静,静的连身边人粗重的喘息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此刻,没有人愿意说话,短暂的空白之后,那些美妙的旋律又回到了脑海之中,就算是不学无术的陶军等人,也想多回味一下那美妙的体验。
或许是过了一分钟,也或许是过了十分钟,不知道由谁开始鼓的掌,整个大厅里面,掌声雷动,就连不情不愿的陶军和吕兵,也是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音乐是世界的,秦风弹奏的《秋日私语》,带给人们一种轻松的感觉。
而其后波澜壮阔的第三协奏曲,却是让众人感受到了大海般的宽广,即使心胸再狭小的人,在此刻也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而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好!”李然一声叫好声,让场内的掌声变得更响了。
尤其是孟瑶华晓彤和韦涵菲三个女孩,兴奋的脸都红了,使劲的拍着巴掌,她们都是懂钢琴的,自然知道秦风刚才那番演奏的难度。
被称之为世界上最难弹奏的钢琴曲,到目前为止,只有最顶级的钢琴大师,才敢去挑战,他们无一不是世界上最知名的钢琴演奏家。
就算是学了十多年钢琴的韦涵菲,也不敢去弹奏这首曲子,在很多音节上她都无法把握,别说是像秦风这般演绎的淋漓尽致,她甚至没办法完整的弹下来。
但是秦风刚才这番演奏,却是想行云流水一般,中间没有任何的滞碍,如果闭上眼睛去聆听,韦涵菲一定认为坐在那里的是某位世界级的钢琴家。
掌声久久没有停歇,秦风站起身来,右掌抚在胸前,对着众人做了一个绅士礼。
虽然穿的仍然是那身运动服,但秦风的动作却显得那般的自然,就像是一位刚刚演出了独奏的大钢琴家在答谢观众一般,绅士范十足。
“老弟,太棒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
李然冲了上去,给了秦风一个大大的拥抱,要不是秦风用手挡着,他都恨不得在秦风脸上亲上几口。
“太美妙了,我第一次听到这种钢琴曲。”
“是啊,比我在国外听过的那些音乐会强太多了!”
“世界级的水平,绝对是世界级的,比那些大钢琴师也是不遑多让!”
李然的举动让掌声逐渐停歇了下来,回过味来的众人,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一双双目光都盯在了站在钢琴边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场内的这些人,固然有几个不成器的纨绔,但更多地人,都是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很多人甚至都知道那两首曲子的名字,也知道其演奏的难度。
他们虽然为人高傲,眼光挑剔,不太喜欢和圈子以外的人相处,不过却是很敬重有本事的人,秦风用他的琴声,已经得到了这些人的尊重。
从众人中间再次走过的时候,刚才那些不信任和鄙视的目光,此时都变成了欣赏,直到坐会到位置上,秦风仍然是全场的焦点。
被李然拉着回到座位上,听着他问东问西,秦风不由苦笑道:“然哥,让我歇歇吧,那两首曲子不是一般的难弹。”
“好,好,来,喝水,喝水。”
李然殷勤的端了一杯水过来,不过马上用左手拍下脑门,放下水后拿起一杯红酒,站起身说道:“来,大家碰杯,为秦风刚才那出色的演奏干一杯!”
“好,值得喝一杯!”
“来,大家干杯!”
李然的话得到了众人的响应,即使坐在十多米外的一些人也纷纷站起了身子,端起酒杯对着秦风的方向遥遥相敬。
“谢谢大家!”
秦风也站了起来,用两指捏着了红酒杯的下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标准的无可挑剔,这可不是二锅头,喊着干杯就一饮而尽的。
秦风的动作,也让陶军和吕兵将脑袋缩的更紧了,刚才还拿秦风喝二锅头的话说事,敢情秦风喝起红酒来,比他们还要讲究的多。
“秦风,来,我敬你一杯,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啊……”
当秦风坐下后,孟林端起了酒杯,对这个年轻人,他真的是完全都看不透了,也不知道秦风经历过那悲惨的少年时代,究竟是如何学得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钢琴弹奏技巧的?
“多谢。”
秦风淡淡的笑了笑,举起酒杯和孟林碰了一下,他能看出来,孟瑶的哥哥似乎对自己有些戒心,自然也不想和其多说什么。
“秦风,你钢琴弹奏的这么好,怎么不想着去国外参加一些比赛啊?”
华晓彤此时看向秦风的目光,似乎也有了些改观,以前的秦风在她心里,就是个嬉皮笑脸的无赖,但这一曲过后再看秦风的时候,他的头上似乎就多了个光环。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人的气场,是会随着身份和地位发生相应变化的。
清朝的康熙皇帝喜欢微服私访,经常去到田间和老农聊天,开始的时候老农只当他是个富户,说话之间称兄道弟,甚至还把带来的窝窝头拿给康熙吃。
但是当有一天老农知道了康熙的身份时,他们的关系就发生了改变,老农再看向康熙爷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真龙天子下凡,几乎都不敢直视了。
秦风虽然只是展露了一点才华,但就凭这一手,他这辈子不借助任何人的帮助,都可以衣食无忧了,这也是让众人尊重的一个理由。
“没事学的玩的,我不靠这个吃饭。”
对待华晓彤,秦风的态度依然很淡漠,说实话,从出了周逸宸的事情后,除了李然之外,秦风对这些世家子弟并没多少好感。
“秦风,那也可以去国外赢取一些奖项啊,让外国人知道,咱们也能弹奏出震惊世界的钢琴曲的。”
孟瑶也开口说话了,和旁人不同,秦风本身在她心里就充满了秘密。
对于秦风刚才的表现,孟瑶虽然也震惊,但却是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似乎像秦风这种人,天生就应该成为众人目光汇聚的焦点。
“坏了!”
听到妹妹的话后,孟林心里不由一突,他知道孟瑶最敬重有才华的人,而秦风露的这一手让他这个男人都有些欣赏,更不用说到了恋爱年龄的妹妹了。
“我对出名没兴趣,话再说回来了,为国争光关我什么事啊?能过好自己小日子就行了。”
对于孟瑶,秦风同样也没什么好脸色,看到孟瑶似乎还想争执,秦风摆了摆手,说道:“别和谈什么国家荣誉之类的东西,它或许给予你们很好的生活,但是我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我一手创造的,我不欠它什么,也不需要去为它做什么,就当是我自私吧!”
当年的入狱,让秦风错失了寻找妹妹的最佳时间,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因为秦风当时的确未满十四岁,是不应该受到四年牢狱之灾的。
听到秦风的话后,孟瑶不由哑口失言,在这些都是官场后人的面前说这种话,场面不由一时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对秦风这种不靠天地靠自己的行为,别人也无法指责秦风什么,现在可不是五十年前,讲究个无私奉献。
不信让在场这些人将身家都献出来试试,骂你个狗血喷头还是轻的,估计他们掏刀子捅人的心思都会有了。
尤其是孟林,他知道秦风当年的案子判的有些牵强,或许就是当地执政者为了消除影响,才会做出这种判决的,秦风没有去仇视社会,这种心理就已经很健康了。
“秦风先生,谢谢你精彩的演奏。”
正当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韦涵菲拿着一杯红酒来到了卡座边上,对着秦风说道:“秦风先生,我想请您指导一下我的弹奏技巧,不知道您愿意吗?”
“指导?”
秦风看出了韦涵菲的想法,摇了摇头,说道:“你的指法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第三协奏曲你弹不出来。”
韦涵菲有点西方人的性格,倒是没在意秦风说话的直接,而是皱起了眉头,说道:“为什么?我只是有些小节上过不去而已。”
“韦小姐,说句不好听的话,第三协奏曲的演奏,只有男人才能完成。”
秦风倒是有些喜欢这种性子,当下说道:“你应该知道,第三协奏曲的弹奏时间很长,需要很好的体力和长时间的注意力集中,否则一个瑕疵,就会破坏一场完美的表演。”
秦风摊了摊双手,接着说道:“我不是说女人的体力不好,但是在综合因素上,还是男人更适合这首曲目,所以……我想,我教不了你什么。”
秦风的这番话并不是虚言,现在虽然全世界都在提倡男女平等,很多原本是男人工作的工种,也出现了女人的身影。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一些行业中做得最顶尖的,仍然是男人!
就像是女人每天都打扮,但最好的化妆师和发型师是男性,女人每天都下厨房,但最好的烹饪师依然是男性,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
“我明白了,不过还是要感谢秦先生的演奏。”
秦风所说的这些话,其实韦涵菲的老师也曾经说过,她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哎,瑶瑶,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你弹奏的钢琴曲了。”
随着韦华的声音,一行人从大厅门口走了进来,看到女儿站在那里,韦华离着老远就嚷嚷道:“你刚才弹是《秋日私语》和《第三协奏曲》吧?我听着比那些世界级大师们弹奏的都不差了。”
由于当年那位大将爷爷没有受到冲击,所以韦华从小受到的教育就很好,对于琴棋书画都有涉猎。
韦华平时也自诩为儒商,经常会出国去听一些名家的演唱会,所以还是有一定的鉴赏水平的。
女儿有出息,这当爸爸的脸上自然有光,走到近前后,韦华向身后几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一直都在国外的,学的是钢琴专业,前段时间还拿了大奖呢。”
“爸,别说了,丢死人了!”
如果没有秦风在这,韦涵菲也会以为自己钢琴弹奏的不错,但刚刚听了秦风演奏的曲目后,她才知道自己与世界顶级有着多么大的区别。
眼下再被老爸这么张冠李戴,韦涵菲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韦华此时看出了女儿脸色有些不对,不由奇怪的问道:“菲菲,怎么了?”
韦涵菲指了指秦风,说道:“刚才那两首曲子不是我弹的,是……是秦风谈的。”
“不是你弹的?”
韦华闻言愣了一下,看向秦风时,却不记得他是谁了,因为在李然带着秦风等人进场的时候,韦华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
“秦风?”在韦华愕然的时候,被刚才进来的那帮人挡在最后面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嘿,熟人还真多。”秦风隔着人群看到了那人,脸上不禁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第一百九十章 招惹不起
“这圈子可真小啊,没想到在津天遇到了,跑到京城还能碰到。”
看着在韦华那群人最外围的蔡东,秦风无语的摇了摇头,这哥们在津天放了把火就跑了,害得自己差点被抓到派出所去。
当时出警的那位周所长,现在已经被扒掉了警服,而看这位西装革履的蔡大少,显然没有受到那件事的影响,依然在他的圈子里厮混着。
在秦风看到蔡东的同时,蔡东一样看清楚了,站在韦涵菲身前的那个大男孩,可不就是在津天常四爷那会所遇到的秦风吗?
对于秦风,蔡东在牙恨得痒痒之余,也多了三分戒心,能让常四爷和津天公安系统的老大出面保的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经历了那件斗狗风波,蔡东也不像秦风想得那样毫发无损。
他的铁杆阿丁,在回京的第二天就被远在南方省市的老子给叫走了,这段时间打电话来的时候都是叫苦不迭,几乎每天都被他老子收拾。
蔡东也没能落得好,在他回到京城之后,足足被禁足了一个月,直到前不久才解除了禁令,而且他在津天折了面子的事,也在圈子里宣扬开来,这段时间蔡东的日子很少不好过。
不过这几年蔡东一直在给韦华帮忙,看在韦华的面子上,倒是没人提起这茬。
今儿韦华会所开张,他一早就过来忙着张罗了,只是秦风等人来的时候,蔡东正好出去接人,两边这才没碰上,但山不转水转,现下两人却是遇到了。
听到身后蔡东叫出了秦风的名字,韦华回头问道:“怎么?蔡东,你认识他?”
“华哥,是在津天认识的个朋友。”蔡东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秦兄弟,没想到今儿在这见到你啊。”
说实话,虽然在秦风手上吃了亏,但蔡东还真不想去招惹秦风,因为在秦风背后,显然有常四爷和胡保国撑腰,他纵然不惧,也没必要和其成为敌人的。
识时务放得下,这也是蔡东家族逐渐式微,但自个儿在京城圈子里还挺吃得开的原因,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蔡东是很少去做的。
“蔡先生,你好,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秦风似笑非笑的看着蔡东,对方既然不说破,他也没必要和其撕破脸,毕竟在被阴的时候,蔡东和阿丁并不在场。
“刚才还以为是小女弹的琴,真是让小兄弟见笑了……”
既然认识蔡东,韦华只以为秦风也是他们这圈子里的人,当下笑道:“小兄弟是哪个音乐学院毕业的吧?刚才那琴声听得我都陶醉了。”
“韦先生过奖了。”
秦风不卑不亢的笑了笑,说道:“韦先生,我是京大的学生,文物鉴定与修复专业的,钢琴不过是闲暇时的爱好。”
“哦?原来是和古玩沾边的,我说李然怎么带这么多人过来。”
韦华眼睛一亮,也没去再提钢琴的事儿了,他对钢琴的了解也就停留在能听出曲目的阶段,并不知道刚才秦风所演奏那两首曲子的难度。
“今儿我还请了齐功老先生,他在别的地方休息呢,回头带你们见见……”
今天来捧场的人实在太多,韦华在秦风这边聊了几句之后,就拉着女儿去到别的地方招呼人了,他们这圈子讲的就是一个面子,真是要做到面面俱到才行。
秦风刚才虽然露了一手,让众人不敢再小觑于他。
但就算是已经出名的艺术家,在这些人眼里也不过如此,身份自然和韦华没法比,韦华这一进来,顿时焦点就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齐功先生来了,回头倒是要请教一下。”
原本秦风对这会所已经没多大兴趣了,但是听到韦华的话后,又坐了下来,对于那位绝对称得上古玩界泰山北斗的人物,秦风还是很敬仰的。
“诸位朋友,很感谢大家能来捧场!”
在大厅里寒暄了一番后,韦华站到场地中间,说道:“各位还要等一会,下午四点的时候会所正式开业,还有几个客人没到……”
“华哥,那么客气干什么,您忙您的。”
“就是,这里好酒品着,还有侄女的钢琴曲,我们等等好了。”
以韦华在京城的人脉,他的会所开业,是要有几位重量级人物来的,不过那些人公务繁忙,都是掐着时间出席活动,场内众人倒都能理解。
“那好,韦某就失陪一会。”
今儿来的客人有方方面面的,韦华将他们安排在不同的地方休息,朝四周拱了拱手,韦华拉着不大情愿的女儿出了这个大厅。
距离开业还有四五十分钟,韦华走后,一些关系好的人聚在一起聊起天来,原本跟着韦华的蔡东却是坐到了陶军他们那个卡座里。
都是相熟的人,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忌讳,陶军给蔡东倒了杯酒,笑道:“东子,关禁闭出来了?你说你,在津天那地儿也能翻船?”
“军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知道那位就是津天出来的人?”
蔡东撇了撇嘴,故意压低了几分声音,说道:“有本事你惹到那位,再从津天全身而退试试?”
蔡东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失了面子就等于是失了身份,他自然不肯说是被秦风给逼到那份上,只能将津天的那位大人物搬出来说话了。
要知道,那人虽然在今年已经退了下来,但虎老雄风在,就算这些人的父辈,在那人面前也是战战兢兢的,更不用提这几个不学无术的小子了。
在场的这些人,无疑都是对政坛极其敏感的,津天出过什么人物,他们自然清楚的很,眼下听到蔡东的话后,眼中的那份轻视顿时消失了。
“你小子真是没眼力介,惹上那位不是找难受啊?”
调侃了蔡东一句,陶军低声说道:“几位,没见周逸宸那小王八蛋吧?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