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说些软话。
“远子哥,走了!”等谢轩出了审讯室后,李天远也被放了出来,这哥们被拷在凳子上已经睡了个一个多小时,眼下正迷糊着呢。
“事儿完了?”李天远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说道:“妈的,困死我了,昨儿一夜没睡,今儿又折腾一天……”
“审讯的时候还说在家睡觉,现在又变成一夜没睡,当老子是空气啊?”一旁的陈振东听到李天远的话后,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了。
“远子哥,走吧!”
谢轩也是听得一脑袋瓜黑线,再呆下去还不知道李天远这浑人会说出什么话来,拿到自己被搜走的东西后,拉着李天远就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就在李天远和谢轩走出派出所的时候,一辆警车驶了进来,开车的大毛见到那二人,连忙踩了一脚刹车,将头伸出窗户,对着陈振东喊道:“陈所,怎么放他们走了?”
“嚷嚷什么?进来说话。”陈振东转身进了办公室。
停好车后,大毛也跟进了办公室,开口说道:“陈所,大黑那小子像是失踪了,我去了他父母和媳妇家里都找了,就是不见他的人影!”
“不要找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陈振东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大毛,以后游戏室那边不要再去找麻烦了,没事躲着点那两个人,咱们……惹不起!”
说出这话的时候,陈振东充满了耻辱的感觉,作为国家执法机关,他居然需要像两个小混混低头,这让他心里像火烧一般难受。
不过陈振东也不想想,扒掉他的这身皮,他又算是个什么东西?除了靠着职务作威作福之外,社会上又有多少人对他们警察是真的尊重?
正纠结中,陈振东手边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喂,老战友,问你点事,那个叫大黑的人怎么了?游戏室听说转掉了?”
话声传来,却是陈振东战友韩铭的电话,陈振东忽然想到,他和大黑扯上关系,还就是因为韩铭的那个小舅子。
只是陈振东不知道,电话一端的韩铭在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左边脸颊上赫然有一道红印子,这是被他媳妇给抓出来的,起因是周逸宸跑到他姐姐那里哭闹了一个多小时。
周逸宸这一闹不要紧,韩铭的媳妇却是一个电话,就将韩铭召回到了家里,直言斥责韩铭不帮自己的弟弟。
韩大队长只不过解释了几句,周姐顿时就不答应了,一把挠在了韩铭的脸上不说,还逼着他给陈振东打电话,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铭,这事儿我管不了……”
陈振东很含糊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地方和军队不是一个系统的,你要是想出气,让部队的人去吧,不过那两人不大好招惹,你要注意点。”
没等韩铭说话,陈振东就挂断了电话,他现在还是一脑袋浆糊理不清楚呢,哪有闲工夫去操韩铭小舅子的心?至于韩铭怎么向家中悍妻解释,那就不管他陈振东的事情了。
※※※※
“风哥,我们出来了!”
走出派出所后,谢轩就拨通了秦风的电话,语气有些兴奋,也难怪,以前他进派出所的时候,整个就像是一进了猫窝的耗子,哪儿有今天这么淡定啊?
“没受什么委屈吧?”
秦风这会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院,解决了大黑之后,周逸宸能量再大,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了,现在不是周逸宸要找秦风的麻烦,而是秦风在琢磨怎么再阴姓周的一次。
“有风哥您在,那些条子能把我们怎么样?”李天远将电话抢了过去,说道:“风哥,我在里面睡了一觉就被送出来了,舒服的很。”
“你小子,除了吃就知道睡。”秦风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说道:“你和轩子到游戏室对面的那家川菜馆等我,还有点事儿要交代你们。”
半个小时后,在川菜馆的一个包间里,秦风见到了李天远和谢轩,整整两天都没睡个安稳觉了,二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
给秦风仔细讲了在派出所中的遭遇后,谢轩一脸不解的问道:“风哥,您是找了什么人?能让那姓陈的接个电话就变了性子?”
“胡局长护崽子!”秦风闻言笑了起来,从嘴里说出了六个字。
这话说起来也不假,虽然胡保国是看在秦风的面子上,给京城的一位同行打了电话,但他的确很护崽子,毕竟是自己当年管教过的少年犯,也容不得别人随便揉捏的。
“牛,风哥,能说动胡叔帮忙,咱们在京城都能吃得开!”
听到秦风的话后,谢轩顿时眉开眼笑,他开始就有些怀疑是胡保国,但却是不敢肯定,堂堂直辖市的大局长,竟然会管他们这些狗屁倒灶的小事儿。
“想都别想,咱们立足的时候胡局能伸下手就不错了,这后面的事,就要靠自己了。”秦风刚想接着往下说,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只能停住了嘴。
“还真是这么回事……”
等上菜的服务员出去,谢轩开口说道:“风哥,按照大黑的说法,姓周的能调动当兵的,他要是把火撒到游戏室上,这事儿还没完啊!”
“你说的没错,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秦风启开了一瓶二锅头,给李天远和谢轩的杯子里倒上之后,说道:“军队的人闹事打架,归不到地方管,他们很有可能去砸店。”
“敢?老子劈了他们!”
秦风话声未落,李天远就瞪起了眼睛,他早已把那游戏室当成了自己的产业,真有人砸店的话,李天远绝对是会拼命的。
“远子哥,咱们可不能和当兵的斗!”谢轩闻言吓了一跳,军队脱离于地方政府体系,打了他们也是白打,都没地说理去。
“轩子,你以为他们就敢光明正大的到地方来打架?”秦风嗤笑了一声,对李天远说道:“远子,真有人闹事的话,人多你跑,要是人少?”
秦风眼中露出一道狠色,接着说道:“那就给我狠狠的打,只要不闹出人命别打残废就行了!”
“风哥,这行吗?”谢轩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些人可是当兵的,都有枪啊。”
“有屁的枪,部队有枪不假,但他们肯定没有,这是什么地方?是京城!他们敢带枪出来?”
秦风撇了撇嘴,说道:“他们打了咱们是白打,咱们打了他们,他们也只能和血往肚子里咽,对了,轩子,你买个小型的摄像机放在店里,有事一定要录下来……”
秦风相信,即使周逸宸的姐夫能耐再大,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带着部队的人来打架的,他最多也就是派出几个人寻衅滋事,找个借口砸了游戏室。
在京城这地界上,尤其是军队,即使出了再小的事,那也是大事,他打了韩铭派来的人,韩铭也只能将事情压下去,认了这个哑巴亏!
第一百七十七章 哑巴亏(中)
秦风回到宿舍后,刚好莘南也在,看着秦风养得白白胖胖的样子,不由笑道:“我说秦风,你这是去养病还是疗养啊?回来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南哥,我都成全京大的笑柄了,还不许将养下身体啊?”
秦风笑着将自己那简单的背包扔到了床上,看到靠墙的桌子上摆了一个大玻璃酒罐,不由皱起了眉头,说道:“这玩意不能摆在这里受阳光直晒的,否则药性会变质。”
莘南无所谓的说道:“你那同学搞的,我没动,不行就挪个地方呗。”
秦风左右看了下,最后抱着那四十斤的大酒坛子,将其放倒了床底下,他所泡的这种药酒不需要太长时间,有一个月的功夫就能让药性浸入到酒里面,到时就可以服用了。
“秦风,你那酒是管什么用的?滋阴补肾不?”
莘南放下手中的活凑了过来,他最近谈了个医学院的女医生,正打的火热,虽然肾不亏,但这玩意是越强越好,没哪个男人会嫌弃的。
“南哥,省省吧,我这个是补气血的,您要是喝了,保准整天流鼻血。”
秦风闻言连连摇头,他这一坛子酒用了不少珍稀中草药,称得上是弥足珍贵,可不能让莘南给当强肾酒给糟蹋了。
“你就吹吧。”
听到不是补肾的酒,莘南顿时兴趣乏乏,坐回到椅子上后,说道:“明儿是故宫博物馆的一位修复专家来讲课,你小子去听听,那位可是国内文物修复泰斗级的人物,听说要从你们这些人里面挑选几个,帮他们做一个文物修复的项目……”
“知道了,谢谢南哥!”
秦风闻言眼睛一亮,他虽然知晓不少文物修复的方法,但实践却是少的可怜,学这门专业的目地,就是想多一些实践的机会。
第二天早上秦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活动了下身体,也没回宿舍,直接去食堂吃过早餐后就赶往了课室。
让秦风意外的是,不但自己那八个专业的同学都来了,就连莘南和他的同事李然这些已经参加工作的助教也都成了旁听生。
“秦风,你小子不是说出院请哥几个喝一顿的吗?”
冯永康和朱凯一左一右的将秦风夹在中间,面色不善的说道:“昨儿我们两个去医院,你居然出院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秦风闻言苦笑了一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道:“两位大哥,中午我请,什么地方你们选,好酒随便喝,成吗?”
秦风原本就不是小气的人,吃喝了这哥俩那么多天,也想着回报下,只是昨儿和谢轩的那些事情,却不方便让他们知晓。
“秦风,要请喝酒怎么不喊我们哥俩啊?”坐在后排的莘南说话了。
“南哥,您也来宰我啊?刀子别太狠啊。”秦风哭丧着脸说道:“你们又不是我们专业的,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莘南往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齐老先生的课,可不是随便就能听到的,他老人家手上项目多,又不在乎钱,说不定被挑出去做项目,那就赚到了……”
原来,今儿来的这位人物,可是大有来头,这位大师姓齐,单名一个功字,是国内当代著名的教育家、古典文献学家、书画家、文物鉴定修复专家、红学家、诗人,国学大师。
而且齐功不但在学术上造诣极深,他本身还是前朝皇室成员,不过在近代,清皇室成员的际遇都不怎么好,齐功也是幼年失怙且家境中落,完全靠着自己才成就了这么大的名声。
所以今儿来的人,并不局限在文物鉴定与修复这一个专业,还有有历史系的,考古系的,甚至还有美术学院的,老先生已经八十多了,他的课可是听一堂少一堂。
“师父当年要不是进了监狱,或许在学术上的成就,也不下于此人吧?”
听完莘南的介绍,秦风有些心酸,没人比他更清楚载昰在学术上的造诣,他可谓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尤其那一手雄厚刚劲的书法,比之古代大家亦然不遑多让。
只是载昰时运不济,小半辈子都埋没在了监狱之中,现在还能记得他名字的人,或许只有当年一些也是垂暮之年的江湖大佬了,而这些人,有一多半还都是在国外。
在等待中,老先生上台了,齐老先生个子不高,说话有些轻柔,但讲起课来引经据典,学识十分的渊博,课堂不时被一阵掌声给打断。
“咦,秦风呢?”
老先生的课向来都不会令人感到枯燥,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只是在下课的时候,莘南等人发现,秦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刚才好像见他出去了,应该是上厕所了吧?”朱凯不确定的说道,听齐老先生的课,很多人都憋的膀胱难受的,生怕少听那么一会。
等了大概七八分钟后,也不见秦风回来,冯永康不禁嚷嚷道:“我靠,不就是一顿饭吗?至于尿遁吗?”
“南哥,难得聚一起啊,怎么着,中午搓一顿?”
眼珠子一转,冯永康将主意打到了莘南的身上,前段时间他给秦风泡酒,经常要往宿舍跑,倒是和莘南也熟悉了。
“臭小子,你们个个都是大款,打我什么主意啊?”
莘南闻言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走吧,今儿我请客,回头逮到秦风,一定要把他吃破产!”
继承了莘老爷子遗产的莘南,手上几十万还是有的,请吃顿饭自然是小意思,当下一行人往学校外面走去,当然还不忘记骂秦风几句。
※※※※
放了冯永康等人鸽子的秦风,其实距离出来吃饭的莘南那些人并不远,他现在就在美食街上的游戏室内。
转让后第一天营业的游戏室,此时的生意并不好,店面的整扇落地玻璃都被打碎掉了,收银台的那张桌子也被砸烂了,门口的两台机器,正往外冒着火花。
在游戏室的一角,四个精壮的小伙子瘫软在了地上,李天远就站在那里,看到有谁想爬起来,马上就是一脚踹过去。
那几人眼中虽然透着怒火,但无奈技不如人,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浑身骨架都像是散了一般,厚重的喘息声,隔着好几米都能听到。
“风哥,远子哥手狠,把人打的不轻!”
谢轩脸色凝重的看着闻讯赶来的秦风,低声说道:“风哥,这几个人虽然没带士兵证和穿军装,但绝对是当兵的。”
谢轩这小子蔫坏,刚才在李天远放倒几人之后,他将其中两人的裤子给扒了下来,里面统一的制式内裤,将几人的身份给暴露了出来。
“远子,你没事吧?”秦风看到李天远的脸上也有些伤痕,开口问了一句。
秦风是在齐老先生的课快要结束的时候,感受到手机震动才出去接的电话,听到有人闹事后马上就赶了过来。
“风哥,没事,他们学的那些都是花架子,不禁打!”李天远裂开嘴笑了起来,开游戏室当老板,没事还能打打架,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妈的,看什么看?等会就把你们送派出所去!”
见到地上一人脸上露出不忿的神情,李天远又是一脚踢了过去,不过却是收住了劲,否则他这一脚最少能踢断那人几根肋骨。
“纵兵行凶,真以为部队是他们家开的?”
秦风冷笑了一声,脸上露出怒意,对方也忒欺人太甚了,军训打伤了他不说,竟然还让当兵的来闹事,秦风已经决定将事情给挑明了。
“过程都录下来了吗?”秦风回过头,低声问道。
“风哥,放心吧,都录下来了……”
谢轩嘿嘿笑道:“幸亏昨儿您提醒我,这几个小子到门口我就感觉不对,马上就打开了摄像机了……”
昨儿听到秦风的话后,谢轩就花了六千多买了一个小型的摄像机,上午正在那里摆弄着玩的时候,看到这几个人一脸不善的来到门口,顺手就给录下来了。
“妈的,这几个家伙挺横的嘛!”
秦风凑过去看着录像机的回放,那几个人是骑着两辆摩托车过来的,走到门口停好车后什么都没说,其中一人拿了根钢管就将玻璃门给打碎了,另外三个人则是冲了进来,直接就砸起了游戏机。
再往后,就是李天远动手的情形了,那几人虽然在部队里都练过,不过和李天远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拼着挨了几棍子,李天远一一将几人击倒在地。
“轩子,把远子动手这一段给删除掉!”
秦风脸上露出了冷笑,说道:“部队里的人穿便装出来打架,还是打砸抢,如此猖獗,我倒是要看看,军委是不是他姓韩家开的?”
秦风听胡保国说过部队里的事,由于军队里都是些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年轻人火气就旺,打架不算什么,越是嗷嗷叫的部队,战斗力也就越强。
但是部队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万一和地方上起了冲突,打赢了回来没奖励,但如果打输了,一个处分是跑不掉的。
像韩铭这样私下里派人来捣乱,明显就是底气不足,加上又是地处京城,秦风料想韩铭也不敢像一些偏远山区那样开着卡车带兵出来闹事,这次却是吃死他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哑巴亏(下)
删除掉录像的后半段后,谢轩指着还在地上哼哼的几个人,问道:“风哥,这几个家伙怎么办?放他们走?”
面对部队里的人,谢轩还是有些胆怯的,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们,所以谢轩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大。
“放走?”
秦风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咱们被砸的东西都算了?轩子,那块玻璃门也值个三五千的吧?”
起身走到四人面前,秦风蹲了下来,看着其中一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人,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也不用装了,打个电话,叫你们首长来领人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那应该是班长的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进来玩,被你们打了,事情就是这样。”
“哎呦,倒打一耙啊!”
秦风被气乐了,招了招手让谢轩拿过了摄像机,说道:“你看清楚,连话都没说一句,下了车就砸店,我看你是想被开除军籍遣送回家了!”
看着摄像机那小小屏幕上回放的画面,耳中听着秦风严厉的话语,几个人的脸色顿时变了,为首的那人挣扎着想要去抢秦风手中的摄像机,却是被李天远一脚踢了回去。
“远子,不要打了。”
秦风拉住了还想动手的李天远,淡淡的说道:“说实话,我和你们没过节,就算你们砸了我的店,那也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们……
但是现在你们栽了,那就让你们领导过来说话,不然打砸老百姓店铺的后果,恐怕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秦风的话让几人面色大变,这几句算是点中了他们的死穴,这四个人都是农村兵,如果真的被开除军籍遣送回家,那一家人这辈子,都别想在村子里抬起头来了。
而且正如秦风所说,他们是奉命行事,根本就没必要帮领导承担这种后果,纠结了半天之后,那个班长模样的人伸出了手,说道:“电话给我,我打!”
“这就对了嘛,你们是当兵的,又不是炮灰!”
秦风笑了笑,将手里的移动电话打开,交到了那人手上,说道:“按完号码后,再按一下这个键就能通话了。”
电话接通后,那人一脸羞愧的说道:“大队长,我……我们被人抓了!”
“什么?王帅,他们有多少人?”电话一端的韩铭愣住了。
要不是昨儿媳妇和自己拼命,连脸上都挂了彩的话,韩铭本不会让这几个人去找游戏室的茬的,但让韩铭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他这特战大队长手下的兵,居然被别人给扣住了。
“就……就一个!”
那位叫王帅的班长,恨不得将头钻到裤裆里去,平日在部队里单手劈砖、脑门碎酒瓶的功夫没少练,但没成想遇到真会功夫的人,那些全都是花架子了。
“你……你们!”韩铭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王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