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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周兵没想到的是,他话声刚落,左边脸颊又是一疼,却是对方抡圆了胳膊,重重的又赏了自己一耳光。
“老子和你拼了!”
这次周兵反应的到是极快,那一张脸在羞怒下变得通红,口中“嗷呜”了一声,冲上去就和对方厮打了起来。
中国最不缺的就是喜欢看热闹的人,尤其是在这游客如织的古玩街上,两人刚撕扯在一起,周围就呼啦啦的围了一圈人,将《玉石斋》的大门围得是水泄不通。
“混账东西,在店门口打什么架?”
台阶上的聂天宝面色阴沉如水,要不是周兵是他远方八大姑小舅子的弟弟,聂天宝早就将这好吃懒做的小子给开掉了。
聂天宝并不排斥武力,他自己个儿就没少用歪门邪道的路数去解决问题,但堵在自家店铺的大门口打架,这智商得低成什么样啊?
“打啊,打脸呀!别老是撕衣服!”
“咳,踢他下三路,一脚就放倒了啊!”
“眼睛,打眼睛,先让他看不到再说!”
且不说聂天宝在那边气恼不已,围观的那些人,却都是些不怕事大的,看得叫一个畅快,更有甚者还在旁边出谋划策加油助威,恨不得两人拼个同归于尽。
不过场内的两个主角,还都不像是会打架的人,各自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空不出来手往脸上打啊,你来我往的虽然打的挺热闹,到是都没受什么伤。
只是先出手打人的那个年轻人,穿的是件绸缎衣服,似乎不怎么禁拉扯,只听“嗤啦!”一声,他胸襟到口袋的那块布,被周兵一下子给撕烂了。
一个巴掌大小的叠成四方的黄绸布,随着衣服的破裂,从那个年轻人的口袋里掉在了地上。
正死命拉着对方的周兵,也没想到对方的衣服竟然这么不禁拽,一时收不住力,往后连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八蛋,敢撕烂爷的衣服?”
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撕破,那年轻人顿时破口大骂,抢上前去就准备用脚踹周兵。
不过当发现衣服的口袋也被撕烂的时候,年轻人忽然面色大变,顾不上去踢周兵,回头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绸布死死的抓在了手里。
“妈的,小爷的东西要是摔坏了,我要你的命!”
捡起东西的年轻人眼冒凶光,上前去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周兵的胸口,正要乘胜追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够了,还有完没完?”
“你算哪根葱?爷打人从来没够!”年轻人正待再踢的时候,只感觉左手一麻,却是被人攥住了手腕,往后拉退了几步。
“小子,你被人偷了,打我店里的伙计干什么?”
出手制止那年轻人的正是聂天宝,他这会早就被气的半死了,如果不是现在自个儿也算有身份的人,估计聂天宝都要卷袖子和那年轻人干上一架了。
“你店里的伙计嘴太臭了,该打!”
被聂天宝拉住的年轻人依然不饶的,口中骂骂咧咧道:“爷被人偷了包,这王八蛋看热闹不说,竟然还敢把爷的衣服扯破,我告诉你们,要是爷的东西被摔坏了,我叫人砸了你这破店!”
“哎呦,口气到是不小?”
聂天宝被这年轻人给气乐了,不过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番,心里却是“咯噔”一声,难听的话倒了嘴边硬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
这一口一个爷的年轻人,年龄应该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相貌十分端正,但眉角处上挑,使得整个人显得有些轻浮和蛮横。
不过这年轻人的穿着十分考究,做这一身绸缎面料的衣服少说也要千儿八百的,而且在他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串色泽黝黑的手链,看上去像极了小叶檀的料子。
聂天宝在石市能黑白通吃,这眼力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眼前的年轻人虽然年龄不大,但这一身做派,却是让聂天宝产生了疑虑,因为他犯不着为了这屁大点事去得罪人。
“怎么着,不信我的话?”听到聂天宝的话后,年轻人眉头一挑,说道:“要不咱试试,三天之内爷要不让你这店关门,爷给你姓!”
“哎呦呵,跑到咱们红旗街来耍横了?”
“聂老板,试试就试试,您还怕这毛孩子吗?”
“就是,这人说话口气忒大了,聂老板,打个个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聂天宝尚未开口说话,围观的人到是不答应了,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纷纷出口声讨起来,不过声音喊的虽响,却是没有一个上前的。
“各位,只不过是点小矛盾,至于闹那么大吗?小伙子,进店里把,老聂给你赔个不是!”
聂天宝眼睛滴溜溜的一转,伸手就拉那年轻人往《玉石斋》走去,回头说道:“诸位都散了吧,怎么着,还想老聂请你们吃饭啊?”
能从底层做起积累了亿万身家,聂天宝从来就没感觉到脸皮值多少钱,他绝对是那种拿得起架子也舍得了脸面的真小人。
外面那些起哄人的心思,聂天宝也清楚的很,无非就是看这年轻人蛮横,似乎有些来头,想挑拨自己和这人对上。
明白了这环节,聂天宝自然不肯上当,谁知道这年轻人有什么背景?万一是个来头大的,自个儿到时都找不到地方哭去,聂天宝可是认识谢大志的,那哥们的事儿就是前车之鉴。
见到没热闹看了,围观的人顿时一哄而散,几个挑拨未成的古玩店老板骂了句老狐狸之后,也是各回各店了。
“怎么着,把我骗进来,你们想干嘛?”
年轻人进到店里之后,明显的有些胆怯了,不过嘴上却是不服输,嚷嚷道:“你们敢动小爷一手指头,明儿我就叫人砸了你的店!”
“别啊,我说小哥,只是个误会而已,至于喊打喊杀的吗?”
看到那年轻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惧色,聂天宝的心情顿时放松了几分,开口笑道:“小哥,你不是石市人吧?怎么跑这儿晃悠,又那么不小心,把钱包给丢了啊?”
聂天宝早就听出来了,这年轻人说话的时候,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这也是他宁事息人的主要原因之一,京城的官实在太多,说不定这年轻人身后就有自己惹不起的人。
第五十九章 布局(四)
“小爷是京城来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年轻人回了一句之后,突然又恼怒起来,张口骂道:“你们这是什么破地方,逛个街也能被人给偷了,还有你这个伙计,是不是天天都不刷牙的,嘴怎么那么臭?”
“年轻人,别生气,是我店里的伙计不对……”
聂天宝顺着年轻人的话应了一句,接着说道:“小伙子,你也没受什么伤,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块钱,算是赔你这件衣服,咱们这事儿就此了结,你看成不成?”
聂天宝算是看出来了,这年轻人的做派,整个就是一个被家长给惯坏了的孩子,脾气比他儿子还要臭。
不过能惯出这样孩子的家庭,想必也不是什么平民老百姓,聂天宝即使不想结交这样的人,但肯定也犯不着得罪对方,这才说出了个章程,想把事儿给了结了。
“聂叔,那……那他就白打我啦?”听到聂天宝的话,一旁的周兵都快哭出来了,他这脸上两个巴掌印还没消退呢。
“你闭嘴,要不是看你妈的份上,我这就让你走人!”聂天宝眼睛一瞪,吓得周兵顿时不敢说话了。
“嘴贱,活该挨打!”
年轻人冲着周兵挥了挥拳头,眼睛却是看向了聂天宝,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道:“钱拿来,正缺钱用呢,家里的老头子抠门死了。”
看到聂天宝递过来的一千块钱,年轻人伸手一把抓了过去,数也没数一下随手就塞到了裤子口袋里,说道:“只要小爷的东西没事,这事儿就算了。”
“东西,什么东西?”
聂天宝和赵掌柜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那年轻人手中的黄绸布,从进门到现在,这年轻人始终将那叠成四方形的绸布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你们管得着吗?”虽然刚拿了别人的钱,但年轻人似乎并不怎么领情,翻了个白眼后,小心的将那黄绸布给打开了。
“幸好没摔坏,不然小爷砸了你的店!”
年轻人并未将绸布完全打开,只是掀开一角看了下,马上就像是防贼一般的将绸布给塞到了自己裤子口袋里,脱下了那件被撕破的衣服,说道:“算你们运气好,这事儿完了,小爷走了,妈的,还要去派出所报警,逮住那小偷,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这年轻人到也洒脱,将那破衣服一扔,施施然的就往店外走去,“一,二,三,奶奶的,还不喊住我?”
“哎,我说小哥,能等一下吗?”
就在年轻人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的时候,屋里忽然传来了聂天宝的声音,只是说话的聂天宝没有发现,背对着他的那个年轻人,长长的吁了口气。
不用多说,诸位自然也猜到了,这年轻人正是秦风。
秦风在自己的脸上稍微做了一些改动,显得稍大几岁,而眉毛上挑,又平添了几分桀骜,就算是和秦风照过面的聂元龙看到,怕是也认不出自己当年的这个狱友了。
而前面那俩蟊贼,自然就是李天远和谢轩装扮的了,之所以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刚才显露出那一对耳钉出来!
从第一天进入古玩街,秦风就在心里策划着一个局,随着对石市古玩市场的逐步了解,这个局也在他心中慢慢清晰了起来。
最后一天和《奇石斋》葛老爷子的闲聊,让秦风心中的这个局趋于完善。
秦风不露声色的从葛老爷子那里套出了石市翡翠市场的现状,甚至连聂天宝手头缺货前往缅甸的事情都打听了出来。
原本今儿秦风并没指望能碰到聂天宝的,但是他没想到,那个嘴欠的伙计居然帮了自己个大忙,直接将正主给引了出来。
“喊我干什么?”
停住了脚步的秦风转过身来,脸上蛮横之色尽显,“我那件衣服可是花了小两千块钱,怎么着,感觉一千块钱赔多了吗?”
秦风今儿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来自京城的纨绔子弟,他的表演无疑很成功,一番话说的聂大宝脸上满是尴尬。
“小兄弟,不是赔多了,是少了,少了。”
聂天宝咳嗽了两声,从自己的钱包里又掏出了一千块钱,笑着说道:“既然小兄弟是说两千,那就两千好了。”
“我说一万你也给啊?”
秦风没好气的呛了聂天宝一句,聂老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这他妈的什么孩子?怎么如此好歹不分、荤素不忌啊?要是自己的儿子,非把他吊起来打不可。
“哎,我说小兄弟,先别急着走……”
看到这年轻人拿了钱又想开溜,聂天宝连忙拉住了他,很努力的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小兄弟,相遇即是有缘,做下喝杯茶再走也不迟啊!”
不过聂天宝的殷勤只换回了秦风的个白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秦风没好气的说道:“喝茶?我说大叔,你的钱包被人偷了,不去报警还有心情喝茶?”
“咳咳,小兄弟,报警未必好使啊!”聂天宝拍了拍胸脯,说道:“你要是信得过我老聂,回头我找人问问,一准把你的钱包完整的给送回来!”
聂天宝知道,在古玩街上行窃的扒手,都是城东一个老混混的手下,以他的面子,就是那老混混也要卖几分帐的,这番话说的到不是在吹牛。
“什么?小偷都听你的?你不会是个贼王吧?”
听到聂大宝的话后,秦风的眼睛顿时瞪了起来,不过心中却是在狂笑,怕是没等你找人问,他们哥仨早就在火车上了。
“什么贼王啊,不过是江湖上的人给面子罢了。”聂天宝的脸上满是苦笑,和这年轻人对话,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相比之下,自己那儿子真的是乖宝宝了。
“那成,你有事快说,我回头还有事要办呢。”秦风摆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
“小兄弟,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聂天宝忍着气,和秦风套起了交情。
“姓马,哎,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啊?没事我真的要走了。”
秦风站起身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妈的,那出租车司机骗我说这里有典当行,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典当行?”聂天宝和赵掌柜不约而同的看向秦风的裤兜,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不关你们的事,没事我要走了。”秦风的右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裤兜,转身就要往外走。
“小兄弟,别急啊。”
聂天宝一把拉住了秦风,这次没有再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小兄弟,你刚才那布里面包着的,是件翡翠吧?”
秦风刚才打开黄绸布的动作虽然很快也很隐秘,但那一抹深邃的绿色,却是没能逃过聂天宝和赵掌柜的眼睛。
第六十章 入瓮(上)
虽然没看清楚是个什么物件,但翡翠特有的那种绿色,聂天宝和赵掌柜的却是绝对不会看错,当秦风掀开那黄绸布的时候,就连绸布边缘都被映照的绿意盎然。
“没错,是翡翠,怎么了?”
秦风被聂天宝按在了椅子上,有些不舒服的抬头往身边玻璃柜处瞅了瞅,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你们还是卖玉石的呢,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啊?”
“小子,会说人话吗?我们《玉石斋》的玉石是全市最好的!”
听到秦风的话后,周兵瞪起了眼睛,刚才打架吃了亏,他一直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等这小子出门后,找几个小兄弟堵着揍一顿。
“妈的,我看你小子还欠揍!”
秦风将那纨绔性子演绎的淋漓尽致,不光练嘴皮子,连身体也站了起来,梗着脑袋就要和周兵放对。
正心急火燎的想说动秦风的聂天宝,一把拉住了正要动手的秦风,回身一个巴掌重重的抽了过去,口中骂道:“周兵,你给我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聂叔,你……你……”
周兵显然没想到聂天宝会对他发飙,不过看到聂天宝那阴冷的眼神后,一句话都没敢多说,缩着脖子灰溜溜的出了古玩店。
“能请这样的伙计,你这眼神真够差的。”
等周兵出去后,秦风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咳咳,马兄弟,是我管教不严,见笑了。”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聂天宝也看出面前的年轻人就是个操蛋脾气,当下也没接话,直接说道:“马兄弟,你找典当行,不会是想典当你兜里的那翡翠吧?”
“关你什么事啊?”
秦风脖子一梗,没好气的嘟囔道:“不就是在澳门输了点钱,至于将我的卡都给冻结嘛,回头把这东西卖了,看老头子心疼不心疼?”
“澳门,输钱?”
聂天宝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热情起来,“我说马兄弟,现在哪还有什么典当行啊,又不是解放前了,国家怎么可能允许私人开当铺?而且就算有典当行,你要典当东西也需要出具发票单据的!”
聂天宝到不是在骗秦风,虽然前段时间有风声说国家有意开放个人质押典当的业务,但反对的声音也不小,至今还没有下文。
“奶奶的,凭什么澳门那地方就能有啊?”秦风站起身来,说道:“没有就算了,和你们没话说,走了啊!”
“哎,我说马兄弟,你要典当的是什么东西,和老聂说道说道啊,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聂天宝心里真是哭笑不得,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愣头青呢。
“你?一看就是个奸商,和你有什么说道的?”秦风站住了脚,半信半疑的看着聂天宝,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聂天宝牙根直痒痒。
“马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老聂在石市商界大小也是号人物,绝对公买公卖,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
聂天宝今儿已经是第二次拍胸脯了,他还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小子,简直就是水火不浸好赖不分啊。
“真的?”秦风知道自己再演就要过了,当下从裤兜里掏出了黄绸布,说道:“那你看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别,小兄弟,把东西放茶几上就行了。”
看到聂天宝伸手要去接那绸布,赵掌柜的连忙咳嗽了一声,这“碰瓷”一词就是由古玩行传出去的,他是怕这小子手一松将东西摔坏,回头再找古玩店的麻烦。
秦风装着没听懂赵掌柜的话,随手将东西放在了茶几上,聂天宝和赵掌柜连忙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那包了好几层的绸布层层掀开。
“这……这是什么品级的翡翠?”
当那一对耳钉出现在聂天宝和赵掌柜面前时,两人顿时惊呆了,那近乎透明的种水,深邃而又浓艳的绿意,无不彰显着一种大气和华贵。
“莫……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绿?”
聂天宝和赵掌柜对视了一眼,但二人谁都没将这句话给说出来,秦风刚才的话真没冤枉他们,要说这两人还真的是一对奸商。
秦风撇了撇嘴,摆出一副败家子的模样,不屑的说道:“鬼知道是什么品级,老爷子拿着当个宝,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有个屁用啊?”
“马兄弟,抽烟不?”
聂天宝给赵掌柜使了个眼色,然后拿出一包红塔山来,说道:“马兄弟,这东西是你家传的吧?你要是给卖了,不怕你们家大人打你吗?我看,你还是送回去好了……”
第一眼看到这对翡翠耳钉的时候,聂天宝就动心了,眼下只不过是想套秦风的话而已,如果秦风家里背景真的很深厚,他也不敢吃下这物件。
接过聂天宝递来的香烟,秦风的脖子拧了起来,昂头道:“谁敢打我?老马家就我一个独苗,敢碰我一手指头,我就让他们绝后,别说这破玩意了,我就是把家里的宅子烧了,他们又能怎么着……”
似乎被聂天宝的话给刺激了,秦风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一股脑的将事情的原委给说了出来。
“敢情是清朝的遗老遗少,还是什么黄带子,现在应该家里还有人在做官,要不然不会如此嚣张的。”
半晌之后,聂天宝从秦风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叫做“马子边”。
按照“马子边”的说法,他原本是清皇室成员姓爱新觉罗的,不过从嘉靖年“敏学事件”之后,他的祖宗犯事被发配盛京,有一支就改姓了汉姓的马。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嘉靖死了几十年后,“马子边”的祖上后来走通了慈禧的关系,又回到了京城,而且还混的风生水起,解放之后也没受到多大牵连,其大伯现在就是某部委的高官。
至于秦风所拿出的这对耳钉,就是当年慈禧太后一套首饰中的一对,是“马子边”爷爷最珍爱的藏品之一。
而“马子边”之所以出现在石市,则是跟着他的一个狐朋狗友来玩的,顺手将他爷爷的珍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