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最沧海-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胖子拿出矿泉水,一人发一瓶。阿不力孜,把瓶盖打开,送到他们三人的手中。香肠嘴一时找不到给他们服务的事,索性举起自己的拳头,给他们捶起了背。

  参加决赛的六个代表队,经过抽签,分别入坐,一边三个队,背靠主席台,成八字形排开。个个参赛选手,一脸的严肃,比赛现场鸦雀无声,像是一场大战前的沉寂。

  主持人是两位警察,一位男警察主持,负责察看抢答器,安排答题队和选手。另一位女警察主持,负责提问。

  紧张的决赛拉开序幕,第一轮是必答题,就是每名参加决赛的选手,必须回答三个问题,答对一题,得10分。一轮必答题答完后,六个队,五个队都是90分,王大海带的队,是80分,因为,吴兵有一题必答题,没有回答正确。王大海心情还比较平静,这是预料之中,只能在后续的抢答中,追赶超越。

  第二轮抢答开始,场面上,参加决赛队之间的竞争更加激烈,答对一题得20分,答错不扣分。各队选手,人人都竖起自己的耳朵,巴不得把自己的耳朵,贴到主持人的话筒上,不然担心自己,把主持人的话音听岔,失去得分的机会。

  王大海和老孙头都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主持人说的题目内容,当讲完“开始”后,随着“嘀……嘀……”亮红灯的指示器鸣叫时,王大海已经做不住了,要站起来回答问题,拿下这20分,不但填补了第一轮10分的差距,而且,还可以反超10分。可是,女主持人叫回答问题的,不是自己的队,而是在叫对面的一个队回答问题。王大海想,今天像这样下去,肯定完蛋。一步不利,步步失利。王大海在查找原因,这个吴兵是怎么回事,在中队反应神速,到了现场怎么变成木瓜一个。

  吴兵在第一轮必答题失去10分后,心里没有引起十分的重视,心想,后面的比赛,都是20分和30分的大分数,到时自己拿到答题权,凭老孙头和王大海的实力,管教队长就等着抱大奖杯吧。吴兵悠闲的目光,从上午的比赛开始,一直停留在女主持人的身上,到下午的决赛,第一轮结束后,不知是比赛的气氛激烈,还是女主持人忙得热起来。女主持人与男主持人商量了一下,同时走向后台,再次展现在人们的面前时,两位主持都脱下春秋装警服,着里面的夏装衬衣在主持,可以说是闪亮登场,引起台下一阵小小的骚动。

  女主持人穿着警察的制服,仍然遮不住她那纤细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这已经将吴兵心旷神怡了一上午。下午,女主持人将春秋装警服脱下来,里面衬衣,几乎就要包裹不住那丰满的胸部,钮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一对小白兔,在那里蹦跳着,急着要跑出来似的,再加上那清丽的面容,简直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完美结合比赛进入第二轮抢答题,女主持人讲到第一个“开始”时,女主持人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伴着她动人的倩影,吴兵是神速地接收到声频和光影,知道要赶快按抢答器。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手,不是向下按抢答器,而是向上,举起了自己按抢答器的手,不像是向警察女主持投降,因为,投降是要举起双手的,战场上,你如果举起一只手投降,那么对方将举枪,认为你在挑衅,不等你讲释,一枪崩掉。吴兵可能是在潜意识里,想举手回答问题,与警察女主持套近乎。上中学时,有美女老师上课,不常常这样干的吗。

  必答题先失10分,第二轮抢答题,又丢掉战机,拱手送给其他队取得20分的机遇,这样使王大海的队,与冠军奖杯的距离越来越远。王大海心想,多次提醒吴兵,要他集中思想,但是,没有什么效果,怎么才能阻止住他那双始终在漂移的目光,王大海利用台上计分的空档,把他们俩人的头拉到自己的身边,小声说:“现在,暂时落后,要鼓起勇气,奋起直追,对有九成把握的题目,就应当抢答,虽然,冒点风险,但是,总比坐以待毙强。”王大海想了一会又对吴兵说:“不是九成把握,你要每题必抢到手。”

  老孙头说:“这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赞成!”

  吴兵说:“这叫狗急跳墙。干!”

  思想统一起来,关键在行动的落实,王大海想,当吴兵的目光再次遇到女警察主持时,他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冲动,做到目光不漂移吗?

  想到此,王大海决定,必须要蒙住吴兵的眼睛,让吴兵神按手的作用充分地发挥出来。王大海在台上,一时找不可以蒙眼的材料。他灵机一动,脱下吴兵自己的袜子,把两只袜子系在一起,对吴兵说:“兄弟,为了胜利,暂时让你受点委屈。”王大海说着,用袜筒把吴兵的眼睛蒙将起来。

  王大海看着自己代表队的分数直线上升,情绪兴奋起来,吴兵不负众望,把每题答题权都抢到手。到最后一题风险抢答题时,风险题,顾名思义,是在复习范围以外的题目,一般是结合实际,自己发挥的灵活题目,吴兵问王大海要不要去抢。按目前的成绩是排在第二名,王大海看着老孙头自信的目光,挥起手臂说:“抢!”

  老孙头在王大海的鼓励下,放下自己的思想包袱,大胆地结合中队近期的几起打架事件,分析了监管安全的重要性,预防措施及今后对策。

  比赛现场响起热烈而又长久的掌声,管教队长高兴地抱起冠军奖杯。张胖子,阿不力孜他们,激动得把王大海抬起,雄赳赳,气昂昂,抬出入监队。此时,王大海在仰望着遥远的天空,他在想,故乡啊!你可听见,浪子归来急切的脚步声。

  

  第二十二章 大海归来

  

  王大海急不可耐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当太阳终于照在中队大门时,他从管教队长手上,领取了减刑释放证,拿上自己被监狱收缴的物品,弹去上面厚厚的灰尘,背着朱兆有留下的一捆书和日记,揣进身份证和股权公证书,穿上皱巴巴的瓦尔特茄克衫,扳直弯曲变形的皮鞋,穿进双脚。给手表上了劲,调准好时间,戴在左腕。放步前进,监狱的大铁门在身后重重地关闭,他感觉到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

  “海哥,我们来接你来了。”章文跑到王大海面前,激动地一把抱住王大海,他的身后跟着王小荷和刘春花。

  “你们都来了。”王大海与章文热烈地拥抱捶胸后,王大海张开双臂,左右挽住王小荷和刘春花,边走边问,“长江呢?”

  “考到省城念大学去了。”王小荷回答。

  “那时我就是贪玩不想念书,如果爸爸多打我几棍,家里肯定多一名优秀的大学生。好啊!王家总算有一个念出来了。”王大海又问,“妈妈还好吗?”

  王小荷顿时热泪盈眶,哽咽地说:“怕你在里面担心,一直瞒着你。”

  王大海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追问说:“妈妈怎么啦?”

  章文看王小荷悲痛欲绝的样子,他语气低沉地说:“滚刀肉厂子搞不下去了,在老厂区搞起房地产开发,把厂前区的宿舍一并拆除。事前也不与住户协商,晚上张贴了一个通告,第二天早上,就用挖掘机来扒。老房子虽然推倒,但妈妈与其他住户就在废墟旁搭起帐篷,没有水电,就从街对面的纺织厂宿舍里拎水吃,在倒塌的碎砖瓦中掏出一些木柴烧。想坚持下去,找滚刀肉讨个说法。但怎么找,都不能见到面。妈妈、曹老书记还有许多宿舍里的人都很气愤,围住挖掘机不让再拆。”

  “他滚刀肉应该出来解释啦。”王大海说。

  “解释个屁。一群滚刀肉的手下拿着砍刀把宿舍里的人又围了一圈。一个小头领样的人手舞足蹈地说,这是苏总花钱买的地盘,你们再不走,就没有好果子吃了。曹老书记与他们理论,说我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小头领说,想原地住新房,得大把地往外掏红色的毛爷爷,政府忘记送给你大把红色的毛爷爷吧,还是到郊区住廉租房。随即,场面乱成一片,曹老书记肩膀被砍了一刀,妈妈在与他们的拉扯中,由于太气愤,突发脑梗塞,被送往医院,”

  “赶快抢救啊!”王大海急切地说。

  “我立即找来竹凉床,翻过面,把妈妈抬到医院的。李所长带着一名警察也赶到医院,医生说,送得及时,没有什么大问题,输点液就好了。”章文语气低沉地说。

  “现在怎么样?”王大海心里平缓了一点,继续在追问。

  “没事,跟好人一样。不过医生说,妈妈平时腌菜吃得太多,要改变饮食习惯,少吃咸的东西。”章文说对于苏跃富,王大海是旧仇未报又添新恨,愤怒地说:“这个滚刀肉必须抓去枪毙。”

  “警察出面抓了滚刀肉的一个手下,给了一点医疗费和赔偿金。滚刀肉还不是照样开工建设,事后听说那个砍曹老书记的人,过一阵子也给放出来。”章文无奈地讲述事情的处理经过,接着说,“哪能抓得到滚刀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只有京都来人抓他还差不多,市里省里是搞不动他的。电视里经常播放领导视察这个开发小区的画面,他滚刀肉穿着西装革履,伴在领导左右,风光得很呢。现在还搞了个省政协委员市政协常委头衔,这下腰杆更硬。”

  “滚刀肉越疯狂,他完蛋得就越快。后面有他的好戏看。”王大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句话。

  王大海大步向前,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三年来一刻也不能忘记,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等不来父亲回家的身影。三年来一直想着,母亲怎么用她弱小的双肩,挑起家里生活的重担。想到此,他转过身去,独自一人,向前跑了十几米远,站在土丘上,面对着清幽的山谷,大声呼喊着:“我回来啦!”他宽大的额头痛苦地紧抽,两条眉毛挤成一条直线,禁不住泪如泉涌,浑身颤抖不停。

  空旷的山谷激荡着一阵阵的回音,远远近近干涸的草丛在忽然而至的狂风中起伏如浪,老树挺着被秋风刮落叶子的几根孤零零枝干阴郁地站立着,一堆堆深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大地,天空中只剩下白色的太阳透过云层的白光冰凉冰凉。

  刘春花走到王大海的身后,递给他一张餐巾纸说:“哭出来心里会好受点。”

  章文与王小荷也一起走过来,章文说:“是我嘴贫,海哥刚回来,应该说点高兴的事,给海哥高兴一下才对呀。”

  “妈妈要我和光头开了一个早点店,不但能自己糊口饭吃,还能供得起长江的学费。”王小荷擦干自己眼中的泪水,振作起精神说。

  “真不简单。”王大海对王小荷竖起大拇指说。

  “刘春花更不简单。”章文用手指戳戳王大海的腰,看着刘春花说,“她的的确确是一个世上难找的真心美人啊!”

  王大海用手把刘春花的肩挽得更紧,并排慢慢地向前走。刘春花羞红着脸,冲着章文说:“我也没有得罪你,怎么枪口对着我?”

  “怪你自己呀,哪叫你,人长得,全世界你最美。对待海哥,全世界你最好。”章文先在刘春花身后说着,又跑到这一边追着王大海说,“你在里面,对于外面的一个人来说,常人一般一年人等心等,第二年人等心不等,第三年人不等心也不等。海哥,你不知道吧,这三年,刘春花可是越等情越深,越等人更美啊!”

  刘春花听着章文说到真心、等待等字眼时,心潮涌动,回首三年来的孤灯独守,当初最值得自己所期待的人,此时就在身边。熬过多少个孤寂不眠的夜晚,终于在长路尽头,出现这个人的身影。尽管他现在的出场,伤痕累累,但是,在自己的眼里,那是人生磨砺出的一笔财富。挽着他的手臂,喜悦来自大海的方向。只能在心里为他欢呼,泪水已经干涸,因为,泪水陪伴着自己度过漫长的思念岁月。此刻,心中的千言万语,已经被这相逢的激动所熔化。

  王大海与刘春花手挽着手,穿越在这弯弯曲曲的小径中,他在心头回想着章文刚才说的真心、等待等话语,心情难以平静,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她的手,她纤细的小手在他宽大的掌心微微颤栗,她仿佛成了他血脉的一部分,滋润着他的感情、他的思想、他的灵魂。然而,王大海想到即将展开的复仇行动,心里又有一丝的不安,他怕连累到她,更怕伤害到她。

  王大海望着无尽的弯弯小径说:“一个小傻瓜。”。刘春花顺着王大海望去的方向大声喊:“还有一个大笨蛋。”

  王大海与刘春花两眼相视,开心地笑起来。俩人共同说:“幸福就是一个笨蛋遇到一个傻瓜,引来无数人的羡慕和嫉妒。”

  刘春花用手指着远方说:“看,这座城市,它,就是瓦尔特。”

  “空气在燃烧,暴风雨就要来了。”王大海深沉地望着前方,动情地说。

  “是啊!暴风雨就来了。”章文听着王大海与刘春花在对白电影里的台词,快步跑到他们俩人的前面,大声接着台词的下一句。

  “你们都土得掉渣,就知道一个瓦尔特。可知道哦!高仓健,阿兰·德龙……”王小荷看他们在谈论瓦尔特,背诵《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电影里的经典台词,故意大声扰乱他们。

  “高仓健是个小日本,孤岛性格,忧郁、冷漠。不过他可是小姑娘的绝对杀手,但是,难以长期相处。至于阿兰·德龙吗?好看耐看不中用,地地道道的一个大众情。人,没有安全感。但是,我喜欢他演的佐罗,是个桀骜不驯的剑客,天下独步,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小荷,你看我的回答掉不掉渣呢?”王大海侧过脸边走边对王小荷说。

  “瓦尔特有什么好呀?”王小荷说着,想想又好像说错什么,抓住刘春花的一只手,“春花姐,不是说我哥哥不好,我是问,他学的那个瓦尔特有什么好?”

  “瓦尔特是执着的浪漫主义革命者,为人乐观、幽默,忠诚,勇敢。”王大海自豪地说。

  “瓦尔特是瓦尔特,你王大海是王大海。学习瓦尔特的优点可以,但不能把王大海给学掉了。”刘春花边走边说。

  “春花成了思想家、哲学家,说得有道理。三年不见,刮目相待。我当然还是我王大海,学瓦尔特的目的肯定是想要超越瓦尔特。”王大海感觉刘春花的确说得有道理,自我调整,补充说。

  “你认为高仓健不照,阿兰·德龙也不行,只看到一棵大树,那怎么能行呢?不能让瓦尔特一叶障目,看不见泰山,挡住你看到更多优秀者的身影。”刘春花继续着自己的理论。

  “春花,你真是慧质兰心,见多识广。让我仔细看看,我身边优秀者的身影。”王大海向刘春花做个鬼脸。

  “我是认真的,不是跟你说着玩的。难道不是的吗?做人做事,应该博采众长,让世上一切最优秀的人与你同在,汲取他们的勇气和智慧做自己的养料。”刘春花红着脸说。

  “春花姐说得太好了,哥哥这下成哑巴了吧。”王小荷高兴地拍着自己的双手,又拐拐章文说,“你怎么不拍手啊?”

  “春花说得是很有道理,每个人都要去向优秀者看齐。近朱者赤吗。海哥不是不看,不看怎么知道高仓健他们的弱点。你们是取长补短,海哥这是避短扬长啊!”章文对王小荷说,“小荷,怎么不拍手啊?”

  刘春花看到王小荷一时不知道怎么还击,她用手指着章文说:“你这是狡辩,揭短,莫不是乌鸦飞到了猪腚上——看见人家黑,看不见自家黑。”

  “春花你真是妙语连珠,我这笨嘴掘舌的怎么能说得过你呢?海哥赶快增援啦。”章文急着在王大海背上推了一把说。

  王大海往前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蹒跚几步,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脱下自己的皮鞋,看了看鞋底,笑着说:“哪里是妙语连珠,简直是机关炮。”

  “怎么?理屈词穷了吧。”刘春花不紧不慢地走着,拉着王小荷的手说。

  “不是理屈词穷,是五体投地,你们看,春花的机关炮把皮鞋底扫通,脚底板投地。”王大海的手左右摆了摆一双掉底的皮鞋。

  刘春花、王小荷、章文三人围过来,蹲在王大海的身边,大家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王大海掉底的皮鞋。

  “唉呀,这皮鞋是放得时间太长,多年不去穿,鞋底全都皴裂。现在拿出来一穿,鞋底一挤压,自然会一块一块地掉。”刘春花仔细观察完皮鞋后,肯定地说。

  “让我来看看衣服可烂了?”王小荷拽住王大海的衣角就使劲扯起来,撕扯了几下,没有扯破,说,“这瓦尔特还扎实得很。不过让我再看看。”王小荷突然像想起什么,又扒着王大海的瓦尔特细致地搜寻着,指着袖管、腋下的几个地方,大声说,“你们看,瓦尔特被老鼠咬了不少洞。”

  “海哥,从里到外全换。脑子洗了一遍,那叫脱胎换骨。穿上一身新衣裳、新鞋,这叫重做新人。”章文说着,脱下自己的皮鞋,递给王大海,“海哥,暂时委屈一下。”

  “怎么,你练就一副铁脚板,当赤脚大仙?”王大海把章文的一双皮鞋,又甩到章文的脚边,起身到田边的草垛里,拽了一把干稻草,动作敏捷地手编起来,一会儿就编出一双草鞋,套在皮鞋上,“你们想想看,草鞋进城,在哪一朝哪一代不是厉害的?”

  

  第二十三章 别样人生

  

  阴霾了一段时间的天空忽然透出一丝阳光,城市上空在灰色的云层中流动着云和太阳的光亮。王大海走下大客车,他看着施工工地,忙碌着城市新的客运中心建设,在他心目中,三年前,曾引以自豪的十层高新汽车站,已经淘汰拆迁,被夷为平地,原来感觉中宁静的城市变得喧嚣,躁动不安,街道上自行车已经看不到几辆,取而代之的是川流不息的小轿车和摩托车、电瓶车。城市里到处是杂乱的工地,嘈杂的机器,商人的吆喝,东跑西窜的面的,以及在临时搭建的候车厅里,匆匆忙忙摩肩接踵的拥挤人群。

  城市有一种临时搭建起来的不确定感觉,好像一切都不会永久,一切的存在很快就会被新的事物取代,王大海听着章文眉飞色舞地介绍,城市新区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