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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澜的外星电脑-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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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澜在星期五下午收到绑架信一个人去厕所看?其他二位都不知道?这太不合情理了。

发射铝质子弹估计是张迪后面的操纵者杀人灭口?贾静松自己的分析结论则完全相反,神秘射手必定是保护柯澜的。

此外,大量的审问纠结在1月21日晚上与维拉·贝克的冲突上。王长江、纪海龙的笔录更是简单得离谱,不过这貌似说得过去。纪海龙只需要一些资料就可以做样品,王长江拿到的药丸、黄豆大的陶瓷电弧管、半根牙签大小的电极,按柯澜等的笔录,的确都能放进一个小盒子里。

这还是自己心中的高徒吗?以前要是碰到这种情况,他早就一巴掌拍了过去。陆洋跟自己一样,明显疑点的地方都会用红笔圈出来,而现在这些审讯资料上一个红圈都没有。

这些反常对自己今天的目的是有帮助的,不过一定要弄清楚陆洋为什么这么反常,要慢慢地从谈话中发现背后的原因。他觉得可以从槿州那件岔得比较远的事情上开始问一问。“陆洋,你说他们去槿州这么瞎逛了一个星期,就这么回来了?东西全不要了?”

三六、偷懒的原因(2)

陆洋这时已经吃完了一大盆河粉,忙着喝水,听到贾静松的问话,他抹了下嘴,很随意地说,“哦,那个我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贾静松继续问:“柯澜说他们借了三十万,用掉了十万,那么还有二十万去银行查过没有?”

陆洋回答,“哦,打过电话给银行查过了。今天胡启蕴也在笔录中说了,还有二十万他私下捐给了三宝禅寺的方丈。”

“真的假的?我倒是觉得柯澜肯定还有一些项目要在槿州做,而且这种项目不能让我们知道。”贾静松试着探探口风。

“呵呵,实际上倒是没有。我一开始和你想的一样。后来调查过了,捐款是真的,购买的大件中有一辆起重车也是真的,最后也送给寺院了。胡启蕴在笔录中详细说明了他的光源‘实验室’计划,以及他为什么最后要把款子捐给寺院的动机。”

贾静松想这事儿倒挺稀罕,“什么动机?”

“胡启蕴说,当时他知道退休后依然可以帮助柯澜做一番大事业,很是兴奋,但两个年轻人似乎心神不宁,这让他倍感焦虑。三人常常因为意见不一致而争吵。他在槿州的时候,有一天去山上散心,正好到了附近一个‘三宝禅寺’,跟方丈很谈得来。他知道方丈在募捐,他觉得,把他那笃信佛教的亡妻的名字刻在功德碑上,是件无比有意义的事情,说不定能保佑他们在槿州取得成功。这个念头一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他说,这几个钱啊,在不久的将来,都算是小钱了。”

“方丈怎么说?”

“方丈年纪很大了,跟他讲话那叫一个累啊。他听说我们查钱的下落,当然是承认收到钱了,然后就缘分啊、命运啊什么的开始胡说八道。”

“哈哈哈,一个神棍而已。这么说来,槿州那边的事情算是清楚的。”贾静松顺势把这个话头停下。

“是这样。”陆洋拿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水。

听完陆洋的陈述,贾静松在心里面记下了“槿州、三宝禅寺、方丈”这三个关键词,并且确认了陆洋想尽快结案的事实。他想起了陆洋刚进来时候说过的话:不知道是把精力放在柯澜上面、还是张迪上面。其实陆洋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来找他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再找个坚实的依托罢了——这家伙想偷懒。

此刻贾静松正在考虑,是不是顺势向陆洋提出来把柯澜及其同伙的调查揽到自己手里,这时陆洋又说了,“老贾。我知道柯澜这三人的笔录上有不少疑点,还有桥上的那名射手。不过说到底柯澜只是获得了所谓一个名叫施祖光的人的馈赠,而这馈赠的来源是否合法与他无关。所以我一直拿不定主意,你倒是说说看,要是我把这头先放下怎么样。”

贾静松心中一喜,这么说,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就行了吧。随后又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事情哪有这么容易?难道上面觉察到了问题,故意来引自己上钩的?难怪陆洋进来的时候看上去怪怪的,他娘的这是要对自己的老同事、老上级下手啊。

此时贾静松心里紧张得不得了,他必须要弄清楚陆洋的真正意图。沉思了一会儿,他问陆洋,“你打算怎么处理柯澜他们三个?”

“这个嘛……”陆洋迟疑了一阵说,“我想先给柯澜来个半年监视居住吧!我想,只要他在东海,在中国,怎么也跑不出我们的手心。如果以后他们搞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再立新案子处理好了。老贾,你看我这样行不行?”

贾静松将试探深入,他说,“依我看,你这么做也有道理。别忘了,那个叫施祖光的,去了美国失踪了那么久,你说不定还得去那边调查。张迪现在也不知去向,你们大概全都出动去搜捕了吧。要不,对社会有危害的技术方面的事情,我们安全局来管一管?”

陆洋兴奋地一拍大腿,“就等着你这句话!老贾,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调查?”

贾静松又陷入沉思,他认为安全起见,自己先得避嫌,别把这事弄得太主动,好像他非要去管似的。他想是否利用一下柯澜周围的朋友,最好是女朋友,那个前任女友也行,但目前他暂时只能用肖璐这个棋子,“肖璐现在怎么样?现在在哪?在东海?还是京城的老家?”

“她在东海。肖璐这次恐怕是被人利用了。现在我也不好说她,也许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贾静松可不认为柯澜有能力利用操纵肖璐,这两个年轻人说不定真有什么事儿。从柯澜去救肖璐的行为看,起码前者对后者是相当有意思的。还有案卷里面提到的那个酒驾、元宵节吃饭这种事情,于是他建议道,“要不找个时候我跟她聊聊。隔一阵子还是调到安全局去吧,我让新领导照顾照顾她。现在真的该换个环境了。依我看啊,肖璐还真的对那个柯澜有点意思,嘿嘿。”

“喂!老贾!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啊,”陆洋居然一下子识破了他的心思,“肖璐卷进这桩事情已经够深的了,你不能再利用她了啊。”

“啧,我怎么会利用她?你想哪儿去了啊。”贾静松露出不屑的神色,“我最多就提醒她注意一下一名共产党员应有的组织性纪律性罢了。”

陆洋拼命摇头,“不行,这我绝对不能同意。你利用肖璐去接近柯澜,这我不答应。”

“我只是这样建议罢了。你过于敏感了,当然不一定。其实办法有很多。比如,柯澜档案里面他大学时候那个女朋友,叫林丽丽是吧,可以想想办法嘛。还有,这照片上申屠长得这么帅,班里有没有喜欢他的女生?胡启蕴不是跟舒芸有男女关系吗?等舒芸星期三回来,你可帮我一下,让你那个助手跟她去好好谈谈嘛,客气些,不要让她觉得警方认为胡启蕴做了坏事。要是肖璐还能帮我们,那就属于锦上添花了啊。”

“总之,肖璐我看还是算了吧。”陆洋还是摇头。

“咳!陆洋同志。你处理公务一向都不带个人感情的,怎么就单单在肖璐身上你总是优柔寡断?是不是你心里还惦着她?你得注意了。要不然你媳妇儿给你来个后院起火,你怎么办?”

陆洋听完最后一句,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这逃不过贾静松的眼睛,他心想,糟糕,是不是两口子闹矛盾了?看陆洋这样子,难道闹大矛盾了?难怪破案心思都没有。他关切地问,“怎么了?跟沈梅闹别扭了?从来没看到你这样啊。”

陆洋说,他要先睡半个小时,起来再把他老婆的事情跟贾静松说——大事情。“天大的麻烦,”他说。结果在沙发上躺下才没半分钟就呼地坐了起来,把自己如何发现老婆出轨、如何跟踪被人弄昏、老婆失踪等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说完,没等满脸惊愕的贾静松有所回应,陆洋说这次他真的想先睡半小时。

贾静松对沈梅的失踪感到万分意外,原来陆洋自己一个人心里还闷着这么大的一件事,难怪从进来开始他一直就给人以一种忧郁无比的感觉,难怪他只想着怎么偷懒。

陆洋在沙发上一下就睡着了。一个小时后贾静松才把他叫醒。贾静松告诉他,沈梅的事情,等他回了鹤鸣后会亲自去帮他调查,他可以先在陆洋怀疑的那片区域做个航拍,看看有什么可疑地点;至于肖璐,明天他保证跟她做一次谈话,听听她自己的意见。可以的话,就帮她安排好工作,让她过一段时间就去安全局上班。至于是否愿意协助调查柯澜,那就看她本人的意愿吧。

总之,他让陆洋放心去追捕张迪和查找施祖光的下落,该出国就出国,家里头的事,他就一手包办了。沈梅失踪这个事情,他向陆洋发誓,一定要查它个水落石出。

至于柯澜,贾静松最后建议道,“你刚才也说了,柯澜只是获得了施祖光的馈赠,他的案子,现在可以肯定了,是属于国外的某种技术泄密案件,我国基本不可能有管辖权,再说了,把技术弄到国内,得益的是我们的人民。我看你监视居住这样的措施也撤销吧,直接把他放了得了。他们隐瞒也好、撒谎也好,只是想保护他们自己的利益。对我来说,关键在于他们是否得或者使用到对社会有害的技术,以后会不会做不法事情。这需要我们安全部门来跟进,这事我看不急,要徐徐图之。我看你就放手吧。”

“你的意思是,我直接把柯澜放了,以后你去管,是吧?”

“对。”

陆洋终于彻底变得轻松,看着他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茶馆,贾静松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现在他已经完全把柯澜的案子抓到自己手上,有充分时间来慢慢制定计划,把柯澜背后的那个神秘射手再度逼出来,抓住他,获得那件威力巨大的武器。

如果他能得到这件武器,那么几年前接到的那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就有机会完成。那个任务是没有时间限制的——只要目标没有死亡。

这就是为什么他建议陆洋直接放掉柯澜的原因: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将其重新置于危险之中,才有机会洞察一切。

然后他就能够解脱。

三七、羊入虎口

在2月24日星期五的那个“绑架之夜”,张迪惨淡收场,还差点被警察抓住。多亏了耳朵里的那个小小耳塞,让他提前知晓了黑暗中从墙角扑过来的警察。他一边绕开墙角往河边跑,一边不停地射击,直到将弹匣中的十七发子弹全部打光。然后沿着河边狂奔了一千多米下水,游向香水河的南岸。上岸后,他打碎路边一辆轻型卡车的车窗玻璃,拉出引线将车启动,又往东行驶二十多公里一直抵达海边。他让卡车从一个悬崖冲入海中,随后到附近一个工地躲了起来。

这个工地,正是舒芸“香河碧海”项目的建设工地。到这里躲起来,等待机会跑路,是后备方案之一。

当时根据郝春的情报,在东海假日酒店找到柯澜三人的时候,他专门查了一下这个1208房间登记者的情况:她叫舒芸。又稍加查询,就了解到舒芸是东海市的房地产大亨,将去香港推销她的“香河碧海”楼盘,报纸上都登了,连行程都有。所有报纸都把标着楼盘位置的地图印在上面,当然还提到了它正在施工。张迪所谓的“后备方案”,只不过就是当时脑子里闪过的一丝念头,要是万一行动失利,那工地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就在他跑到那个工地后,随后数天,天天有民警、联防队、护村队前来搜捕。这个工地很大,有几十幢别墅、六幢高层公寓在建,他轻松地躲过了所有的搜捕。

不仅工地大,工人也多。他发现有四伙来自不同地区的民工,这给了他浑水摸鱼的机会。他偷到了一套工作服,平时竟堂而皇之地跟建筑工人们一起干活,顺便解决了他的吃饭问题。晚上,他会设法独自顺着工地的边缘跑到山上,在一个隐蔽的小山洞里过夜,他的手枪就埋在那个山洞的石头下,剩下还有十七发子弹全部压进了弹匣,再加上一管消音器、五百多元钱,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

最近风头实在是紧,外面的各个路口、码头都有人在日夜盘查。所以他想索性多等一阵子,等到这一带风头过去再想办法。跑回阿根廷?太远,暂时先别想了,只能先回缅北;回缅北有两个办法,一是从南边偷渡,二是从海上走,先去仁川、香港或者西贡这些地方,这需要他的旧友相川马丁帮忙。

他不仅没钱了,更主要的还是随身携带的各种身份证件也都放在捷达车的后备箱里,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那个相川马丁可以帮他搞定身份。他猜测,使捷达车起火燃烧的、与曾让他头破血流的,可能是同一把枪:射击时没有声音,而且威力巨大。

当然了,张迪已经没能力在东海掀起什么波澜,就算是再好的武器,现在跟他也没啥关系了:手上的牌已经打光,能活着逃出去已经是万幸。重要还是先要弄到钱,先回缅北的老窝,随后慢慢做东山再起的计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虽然这个结局有点惨,但与他在九零年代初同缅甸军作战、五天四夜在荒山野岭从果敢一路逃亡到泰国比起来,算是小意思了。家乡佤邦的鲍主席不是常说,要发扬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嘛!

东海市东边靠海,这个地方看起来风水很是不错:整个山形地势就像一个巨大的沙发,而工地就在沙发的坐垫位置上,然后往山上延伸。两边各三幢高层公寓现在才刚刚开始拔地而起,高高的吊车就像六个巨人扼守在沙发扶手两边。在一层层往山上延伸而建的别墅中,可以看到远方金色的沙滩和蔚蓝色的大海。

最好能等到机会,从那个舒芸那里弄点钱过来再跑路。偷渡也好,弄假身份也好,全都需要钱。他不需要太多,二三十万就可以了,这点钱,到时候对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换她的性命。

太多的钱也不好携带。

3月2日星期四,张迪躲在这个工地已是第六天,脸上的胡子长了出来,这几天日头下的幸苦工作,让他皮肤更加黝黑,再戴上安全帽,这让他安心不少。从这几天工地的情形看,再也没人过来搜捕,所以他料想此地周边的安全系数应该是大幅提高了,他决定再过两天就离开此地。他记得舒芸应该已经回到了东海,如果这两天她都没上工地视察的话,那他就打算放弃了,还是逃命要紧,有钱人到处都有。

早上,工地入口拉起了一条红色横幅,“欢迎舒董事长莅临指导工作”。马屁精真是无处不在,这个机会不容错过。要是知道这条横幅将给董事长带来横祸,不知那位出主意的仁兄会如何想呢。张迪很清楚,国内一般富豪的安保工作还处于刚出道的水平,那些保镖什么的大部分是功夫架子,没真刀真枪干过,自己有枪就很容易对付。他害怕的倒是周围的那些民工,一旦他绑架他们衣食父母的行径暴露出来,说不定会被他们团团围住,暴扁一顿,然后脑袋冲下被塞进水泥搅拌机里去。

上午九点半,一辆崭新的奔驰S600从工地大门缓缓驶入,停在旁边一排临时办公房门外。简易房里面的人西装革履地出来迎接。他观察到车上一共下来三人:司机一名,副驾驶座上一名年轻女子,可能是秘书,而从后座下来的,应该就是董事长舒芸了。在张迪眼中,这就跟完全不设防一样。他决定去山中取回武器,再回到工地,紧盯着舒芸一行的一举一动,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下手。

熟门熟路地出了工地后面的围墙,沿着小路上山。走到半路,却发现山上走下来两个人。那两个人手里拿着木棍,臂上戴着红袖章,看上去像是山后面那个村里的护村队员,长得五大三粗的,张迪心中暗暗叫苦。这时,对方也看到了他,冲着他喊,“干什么的?站住!”

张迪心中迅速地盘算着,在狭窄的山路上,要徒手干掉这两人,把握完全没有,而风险却不小。一定要先上山,拿到枪。于是他一边解裤带,一边快步朝两人跑去,嘴里用焦急的口气不住地喊,“去解手!让让!让让!”

眼看就要与那两人擦身而过,但奔跑时的颠簸,却让那个下巴扣子坏掉了的安全帽一下子从头上掉了下来,张迪双手提着拉开拉链的裤子,无可奈何地看着安全帽顺着山路滚了下去。

现在的每一秒钟都是关键的,多给对方一秒钟的时间,就有可能被认出来,一旦他们两个分头跑开,那他就完了。他低下脑袋,边跑边扣上裤子的拉链,猛然加速越过那两人的身边,开始往山上狂奔,奔跑中还将其中一人撞了个趔趄。

“妈的什么玩意儿!真嚣张!”“抓住这逼,凑一顿。”“随地大小便的,不想活了操!”两名护村队员光火了,叫骂着,转身追了过来。

快到山顶的时候,张迪离开小路,往侧面山坡爬去。满山的灌木荆棘划开了他露出的手臂,密密的蛛网带着各种大小的虫子粘了他一脸一身,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艰难的战斗岁月,胸中充满斗志。他来到那个小小洞口,一把拉走特意覆盖着的树枝,爬入洞中,取出手枪,迅速把消音器旋上,子弹上膛,扣下扳机保险,随后压低身子沿着来路慢慢折回。等两名怒火万丈的护村队员看到刚才那个民工手中拿着枪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愕的表情,还没等这样的表情转化为恐惧,他们就各中一弹瘫倒在山坡。

带消音器的格洛克发出两声清脆的枪响,在林间回荡,听起来如同木匠的气钉枪。张迪走上前去,拉下脖子上的毛巾,将两名护村队员一一扼死。

这时,一名护村队员的手机响了起来,张迪将手机拿过来,按下接听键,又按下免提键。山寨手机的喇叭里响起了刺耳的声音,“你们查完了没有?过会儿舒董上山看风景,要是踩到狗屎人尿,影响了董事长的心情,那你们这个月好处费就没有了啊!”

“干净,没人。”张迪离着话筒有一米距离,含糊地应答着,尽量将嗓子压得粗一些。通过免提送过去的声音有点变化,对方不容易辨别出差异。果然,手机里的声音又说到,“那好,你们先回去吧。”

张迪将两名死者的手机拿出来关机,将尸体拖入小山洞,随后原地等待舒芸等人上山:希望不是大队人马上来。

十点半不到,舒芸就沿着山路上来了。张迪透过草丛树枝一看,高兴坏了:一共就三个人,舒芸和她的秘书、司机。这可真算得上是羊入虎口啊!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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