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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的朋友搞出来的一种新药。”
纪海龙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开什么玩笑!如今真正的新药只有大公司才有实力开发,这是百分之一百的事情,没有任何例外,而这些大公司的名字,圈子里的人基本都熟悉。一下子,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该问计划中的下一个问题:临床几期了(通常,通过询问临床一、二、三期试验,可以推算大致的订单数量)。纪海龙的专业领域被彻底颠覆了。
刚拿上桌子的鱼嘴煲,热气腾腾。几个大大咧咧张开着的鱼嘴,蹬着眼珠,似乎在嘲笑纪海龙的无奈。
你外星人朋友搞出来的新药吧,纪海龙咬牙切齿地想……。
似乎了解到纪海龙心中有很多疑问,柯澜把嘴一抹,开口解释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朋友做出了这个药物以后,他发现这个东西可能比万艾可还要好。所以这是个挺大的商机。但是他现在不能出面,也没有条件把这个项目继续下去了。而我是他唯一可靠的朋友。虽然我不懂,但是我愿意尽我所能帮助他。我有律师的文件,可以全权代表他。所以,如果项目能够进行下去的话,具体条件我们可以商量……”
“等等。”纪海龙打断柯澜的话,提出了他心里最大的疑问,“你的朋友怎么知道他这个药物比辉瑞的万艾可还要好?数据呢?生物学、病理、毒性、动物实验、临床实验……什么数据都没有哇!”
纪海龙用手拍打着这叠资料。
“我真的不知道。他给我的所有材料我毫无保留都给你了。”柯澜耸耸肩,“他是我的长辈,也是个非常可靠的人,我是完全信任他的。所以,现在请您也给我一个机会,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做一下试试看就知道了。再多的问题我也答不上来啊,我说过了我不太懂这个的。”
“哼,做下试试,说得倒轻巧。”纪海龙心里想。
他陷入了沉默。再次翻看柯澜给他的资料,这次,他着重看了资料上面列出的二十多步合成路线。看来,这个“配方7”真是一个挺复杂的药物,需要做二十几步化学反应才能合成最终的药物有效成份。不,还不止,他又仔细看了一下,其中几步反应所需要的原料,现成的估计没有,还需要从更基本的原料合成。他再看了一下每一步合成需要的反应条件,似乎倒不是很难,除了一些温度控制比较严格的反应,其他的在自己厂里的实验室里面应该能够做到,或者到连南大学的实验室也能找人做。
但还有一些手性分子的分离等等,有些看不明白。看起来很多地方的中文不太顺,似乎是外语翻译过来的。“你有没有英文的资料?”纪海龙问。
柯澜从包里拿出了另一叠资料,“这些都是英文的。”
“如果我实验室里做出来,你下步计划是什么?”纪海龙现在只想把谈话快速而体面地结束。
“如果实验室样品做出来了,下一步当然是想办法安排动物实验。如果动物实验的结果比较理想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申请专利。最终我想把这个专利卖给大药厂。”
纪海龙想,这段话的思路还是对的,如果真的是某个小实验室搞出一个药,最好的办法就是卖专利给大药厂,不过动物实验之前还要做细胞试验什么的,哪有这么简答,唉,不想跟他多废话了。
“那我们怎么分钱啊?”纪海龙略带玩笑地问了一句,他想柯澜应该明白,现在远未到谈钱的时候。
柯澜似乎非常胸有成竹,他说,“就一人一半好了。”
“如果万一做了样品,做了动物实验,结果不好呢?”
“会发生多少费用。”
“……这个……大概几万?十几万?我也不知道。动物实验我从没做过。”
“如果失败,所有费用、包括人工,都我来。”柯澜豪气干云地拍拍胸脯。
“啊?!这个不是你公司的业务?”纪海龙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你来出钱,你个人吗?如果不是你公司的业务,那以后结算起来会不会很麻烦?你这么一个小年轻,能有多大实力?能有什么商业信誉?费用发生后,我再跟在屁股后面找你要钱?这事儿太麻烦,没保障,不干。
“跟我的公司没关系。这是我的私事。”柯澜认真地回答。
纪海龙收下了所有复印的资料。他本来还想问保密协议的事情,按照这一行业的通常规则,买方提供的技术,都会要求工厂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作为一定的约束。不过,既然柯澜没有提出来,纪海龙想,还是给自己多点钻空子的余地吧,他要我做样品我可以不做,但这份资料看上去满像一回事,说不定有什么新的信息可以参考。企业的领头人物,自然都必须懂得要抓住时机钻一切空子,领头的不钻,难道让屁股去钻啊!
纪海龙跟柯澜说,等厂里上班了以后,他跟实验室主任商量一下,看看做个实验室样品有没有困难。到时候再和柯澜联系。不过,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把这个项目判了死刑。开发一个新药,投入的资金是以“亿美金”为单位计算的;而时间更是漫长,从开发到上市,十年算是不慢了。作为一个脚踏实地的企业家,一个早已过了幻想年龄的中年人,一个十一岁儿子的老爸,除非是闲极无聊,他是绝不会把自己的宝贵时间浪费在这种完全不靠谱的事情上面的。
对几乎所有企业来讲,尤其是在以加工为主的中国,没有订单,一点谈判的意义都没有。
更何况,纪海龙心里恨恨地想,你还要让我先垫付开发前期的资金投入。门儿都没有!
九、虚惊一场
柯澜在正月初五的下午回到了胡启蕴的家,并将与纪海龙会面的详细过程跟老爹做了一番描述。胡启蕴因为自己对医药化工也外行的缘故,只能嘱咐及时跟进,有什么困难一起商量解决。
晚饭照例是柯澜做的,胡启蕴的厨艺实在是糟糕透了。有时候真想不通,就把食物煮弄弄熟,荤素搭配一下,再随便放点什么调料,这么简单的事情,脑细胞如此发达的老爹居然常常搞不定。最好笑的是,胡启蕴在厨房有个天平,用来按照菜谱秤份量,柯澜第一次看到这个的时候,笑得喘不过气来。
原本在犹豫,是不是该把在机场碰到受伤的那位年轻姑娘的事情说给胡启蕴听。因为自己觉得好像当时很无脑的样子,怕胡启蕴责骂。后来一想,两个人合作,这点面子都放不下,不好。于是就在吃饭的时候一五一十地把机场那事也说了出来。
出乎意外,嘴巴毒辣的老爹,却完全没有责怪他,反而说,要是那位姑娘是个警察就好了,至少没有另外的势力觊觎LISA,同样是被抓住,当然要选择被公安抓住。好像老爹知道,他柯澜被公安抓住,那是迟早的事情。胡启蕴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盒子,说,看,这是我老伴以前放首饰的,我把配方7的资料另外打印了一份,塞在里面刚刚好。到时候,你就拿这个去自首吧。
柯澜听到自首两个字,浑身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胡启蕴这下开始嘲讽他了。听到老爹的怪言怪语后,他就放心了。这说明胡启蕴对于机场那件事,是真的没责怪他的意思。
柯澜说,关于自首的事情,能拖几天算几天。他打算搬到胡启蕴这儿来住,否则太不方便了。于是胡启蕴问楼下的邻居借了车,让他马上去搬,越快越好。柯澜开着昌河小面包车,朝自己的住处出发。
车到半路,发现前面的车都陆续在交警的指挥下停在了路边,警察很多,都在一辆接一辆车地检查。这样的情形,柯澜在过年前碰到过好几次了。他知道,一般而言,这是酒驾专项整治行动。不过让他疑惑的是,这种事情通常过年前才有,交警也是人,过年过节前“那啥”一下,年货什么的都有了。
今天跟老爹两个喝了不少酒(好吧,是他一个人喝了不少酒),柯澜知道,这要是被拦住了,肯定是罚款两百记三分。去年年底他开着单位的那个破皮卡也这么搞过一次,这才三个月不到,就扣掉六分,那怎么办。所以,他在一个没有交通灯的路口左拐到一个巷子,再顺势右拐到另一条大街。刚拐出去,他就傻眼了,那里更热闹,警察更多,而且后面的车不断地涌上来,现在没办法了,只好随着车流,乖乖地停在路边等待检查。
不一会儿,来了一名女警,走到昌河的驾驶室车窗旁边,请柯澜拿出驾驶证和行驶证,声音非常悦耳。柯澜仔细一看,坏了!这不就是机场碰见的那位姑娘吗?她怎么干起交警的活儿来了?难道是在配合案件的侦破行动?刑警扮交警?看上去很像啊。这下惨了,要不要跑?
不行,绝对不能跑。一跑更槽糕,见机行事。
柯澜拿好证件,打开车门,下了车。
下车后,正了正衣领,往人行道上走了一段距离,这才把证件交给她。现在,他面向着大街,观察着前面道路情况,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他打算横穿过这条街,这个逃跑线路看起来比较好。总之,不要被抓住,那就不算自首了。
肖璐看了一眼柯澜,觉得这中年大叔身板子不错啊,有年轻人的青春风采,感觉就是一个“强”字。拿过他的行驶证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又翻开他的驾驶证。柯澜?名字挺好记的,有点文学范儿。再一看年龄,什么?一算才二十五,她不由得抬头仔细看了柯澜一眼,咦?有点像是机场上看到的那位啊。
她的手稍稍有点不稳定。得证实一下。心里升起恐惧,一方面又告诉自己,看上去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别紧张,别紧张啊。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那里起码有一分钟时间。柯澜观察好了逃跑路线,又仔细地打量着她。你不能用“美”或者“丽”这样的形容词来简单地评述她的容貌,是的,她很标致,眼睛似乎【wWw。Zei8。Com电子书】总带着一些笑意,但她绝非精雕细琢的那种小家碧玉,也非完美无缺,比如说她的肤色并不是雪白,眼睛也不是很大,而前胸估计也就是B。但整体表现出来的那种恬淡清纯的气质,再穿上警服,真是英姿飒爽。
肖璐扫了一眼周围,同事们离得都比较远啊,又看到何英俊的不住地朝自己这边张望着,路灯恰如其分地勾勒出她最讨厌的那对三角眼,还有不对称的脸型。尤其这人笑起来的那个神态,要说他追求自己吧,虽然一点不喜欢他,但也不至于这么记恨他。但这个人,常常跟一些流氓混在一起。又想起他上段时间像个苍蝇一样围着自己转,还常常想趁人不注意对自己动手动脚,肖璐每次想到这,心里就会腾地升起一股厌恶,真恨不得让柯澜去揍他一顿。
肖璐被自己最后一个想法吓了一大跳。自己是在执行公务,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好像对站在自己面前铁柱般的柯澜不那么恐惧了。
肖璐拿着他的证件看了一分钟了,柯澜心想这事儿可真奇怪,难道说她还是处于“有点怀疑”的阶段?
他问道,“请问怎么称呼你?”
肖璐早已把这暖暖的有磁性的声音刻在自己的脑子里,一下就分辨了出来。杀手……,一个单词出现在她脑海,“啊?你说什么啊?”她颤抖着问。
“请问怎么称呼你?”
他的声音虽然放得低柔,却还是那样有磁性。
“我……姓肖。”
“肖……?”
“肖璐。”
“肖璐?”
“嗯。”肖璐脑子里却想着这下怎么办,她觉得身处危险之中,却又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智商为零了啊。
“好,那我走了,酒驾什么就算了吧?”
“哦,好的吧……”肖璐脑子混乱极了,双腿发软。
“肖璐,谢谢你。”柯澜对肖璐笑了笑。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
肖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柯澜从自己手里拿回证件,转身离去。
“站住!不许走!”肖璐喊了一声。柯澜停住脚步,半转身看着肖璐。
“要测的!”肖璐边说边手忙脚乱地拿出一个仪器。
周围的警察听到喊声全朝这边看了过来,何英俊跑向肖璐,“怎么了?肖璐,是不是这小子不听话。”
何英俊一只手搂住肖璐的肩,另一只手看似要帮肖璐去拿她胸前的那个仪器,但柯澜看出来了,这只咸猪手正在趁机占便宜。那还了得!
“住手!”柯澜大喝一声,两个大步趋近,一把拎起何英俊的脖子,一拉、再一松手,何英俊“救命呀”喊了一声,倒退着往人行道边上,蹬蹬蹬,后脚跟磕到马路牙子,一屁股摔到路上,还来了个后滚翻,那个熊样真是又丑陋又滑稽。
肖璐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把嘴巴捂住。四周警察听到何英俊喊救命,又倒在了马路上,全朝柯澜围了过来。抓衣服的抓衣服,抓腿的抓腿,抓手臂的抓手臂,上手铐的上手铐。
何英俊从地上爬起来,发神经似的大喊,“袭警!袭警!王队,把这小子关看守所去啊!”一边喊一边还朝柯澜猛踢。
姓王的队长低声喝止,“何英俊,别他妈犯神经!”又对柯澜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吴,把这小子送到队部关一晚上!”
一名警察跳上柯澜的车,让他坐在副驾驶室,往交警支队开去。
肖璐望着小面包车绝尘而去,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看到何英俊被柯澜拎小鸡一样,开心。而柯澜被同事押回去关一晚上,这下这些个麻烦事情不用自己来处理决定了,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终于没事了。
……
交警支队临时拘留室。
柯澜借着门外的灯光环视了一下屋子,顺着手铐拷着的这根扶手看过去,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还有另外一个人,高中生模样。只见他身体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右手像乘公共汽车那样举着,再仔细一看,原来和自己一样,右手也是被手铐拷住了,挂在扶手上面。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或是死了?看他的嘴角,似乎有亮晶晶的液体流出来,怕是口水吧。看来是睡着了。
牛逼。柯澜心里赞叹,这样都可以睡着。
过了一会儿,那人醒了,睡眼惺忪地站了起来,好家伙,比自己高一个头。身板子比较瘦,穿着脏不拉几的校服,奇怪,还没开学呢。不对呀,这么高个子,几年级啊?还穿校服?他爸妈呢?
柯澜无聊就跟那学生模样的瞎扯起来,原来他已经读高三了,名字叫申屠彰华。
“那你是怎么被弄到这来的?”一个没成年的孩子,跟交警会有什么交集呢,难道是无证驾驶?
“我进了交警的电脑系统,把我们班主任的驾驶证分数全给扣光了!他扣我的分,我扣他的分!哈哈哈!”申屠说完,大笑不止,似乎还在得意他的壮举。
“原来你年纪轻轻,还是个黑客啊。你是怎么弄的?”柯澜好歹也是计算机系毕业的,申屠肯定是绕过安全设置,进入了交警的计算机服务器。
“黑客?哼!这点小事就能证明我是黑客?”申屠不屑地说道,似乎他的能耐远远不止这个,“简单得很,我混进交警支队办公楼,说找我爸,然后一个个办公室到处乱串,有些电脑前贴着账户密码。出来以后,我就在网吧把我老师的驾驶证记录给黑了。哈哈!太有趣了,你没看到他急的那样子。笑死我了。”
“社交工程啊。”柯澜读书的时候对黑客很是崇拜,他知道那种通过实质接触获取用户帐号密码的方法叫社交工程,“那么你是怎么从外网进到支队的内网的?他们路由器防火墙都是纸糊的么?”
“哦?你也懂一点的嘛。他们的网络端口我扫描了一段时间,几个漏洞我都知道,总之他们的网管很是弱智加白痴。不过在注入SQL语句的时候,还是出了点麻烦。嗨!反正今天晚上没事,我告诉你怎么弄吧。”
看来申屠的兴致很高。不过,一听到他要讲黑客技术,柯澜的脑袋就提前犯晕。“停,停。我不想听。那你是怎么被逮到的?”
“要不是我在网吧里得意,他们怎么可能逮到我?”申屠一点也没后悔的样子,“猪头那天开车被警察罚款,交钱去的时候一查驾驶证,分数记了九十九分,人家最多也只能记十二分啊。警察也傻眼了。哈哈!”
“后来呢?”
“后来就查出来是人为修改的呗。猪头肯定知道我干的啦。他去网吧一问,谁都知道是我干的啊,我是特意去网吧让他们看的,哈!”
原来他的班主任绰号叫猪头,申屠拿恶作剧恶心他老师呢。“大过年的都不放过你啊?”
“过年前猪头就知道了,估计他过年的那几天没空。一过完年他就去交警报警然后带人来抓我了。”
“会怎么处理你?行政拘留?劳教?”
“没那么严重,我还不到十八岁呢!再说还要参加高考不是?校长也来说情了。批评教育,放人。就不知道开学了猪头又会怎么搞我,肯定又是处分嘛,处分、处分,他想处分就处分呗,最好开除我,哼。”
“那你应该可以走了啊,怎么还在这里?”
“要家长或者老师来领的。”申屠说道这里,神情一黯,“猪头说多关我一晚上让我好好反省反省。明天一大早再来带我走。”
“嗯?猪头来领你出去?那你爸爸妈妈呢?别的家人呢?”
“在东海就我妈和我,我爸在加拿大。”说到他的家人,申屠的声音开始越来越低。
“那你妈妈……”柯澜明知申屠的妈妈可能出了点什么事,可他还是想知道。
“我老妈……我老妈……呜呜呜……啊啊……”一提到他妈妈,申屠就开始呜咽,后来竟大哭了起来,“她,她进疯人院了!”
“啊!怎么会这样!”柯澜用自由的右手抱住申屠,轻轻地安慰着他。申屠哭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停止了抽泣。
申屠告诉柯澜,不知道什么原因,两年前他们家搬到了东海。在这之前,申屠的脑海里,只存在美好的回忆。他从小对家庭的印象,虽然日子并不是非常富裕,但也不差,更重要的是,父母恩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他的父亲在中科院地质所工作,母亲是中学美术老师。他们发现申屠从小在计算机方面有天赋,想方设法给他创造条件。四、五年前父母想办技术移民去加拿大,也有着为申屠的未来打算的想法。可是自从举家迁移到东海后,一切都变了。父亲变得颓废,母亲的脸上没有了笑颜。一天,申屠的电脑上收到了父亲的一封电子邮件,说他已经一个人去加拿大了,让母子俩自己保重,以后不会再联系。
过了几天,母亲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