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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我挺佩服的。”戴永同吧唧着嘴巴,道:“可我不明白,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价值体现!”
“我认为是就是喽。”汪颜耸着肩膀一摊双手,继而又说道:“不过说实话,近來是感到有点失落。”
第八百零五章 下狠心
听到汪颜说失落,戴永同很高兴,颇有落井下石的快感。
“哦,为什么失落了。”戴永同仰起了下巴,“花魁,说到底还是花,任人采來任人掐,没有什么地位的,所以还是要回归到正常一点的生活上來,多少得讲点档次!”
“档次是什么玩意。”汪颜听了戴永同的话满脸不高兴,“我感到失落可不是因为什么档次品位,哦不,也可以说是,因为围在身边的高官少了,谈笑间,权贵不平衡了!”
“权贵不平衡。”戴永同一时理解不透。
“是啊,以前到这里來的有很多高官,现在不是中央有令嘛,当官的都不敢來了。”汪颜道,“剩下的只有巨富了,一身铜臭味,而且还小气的要命,人家做干部的可不是,一高兴可能就甩个万儿八千的!”
“嗐,那个能比嘛,当官的用的公款。”戴永同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说道,“在公款面前,再大的款都会气短,所以巨富的小气也可以理解,毕竟都是自己辛苦赚的,是血汗钱!”
“行了戴总,你不用代表你们巨富一族装可怜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向你伸手要钱。”汪颜瞬间又神气起來,道:“有话直说吧,有什么情况非要面谈!”
戴永同一愣,到现在根本就没入正睿械惚磺W疟亲幼叩母芯酰偈庇指械狡拼竺穑玖丝谄溃骸芭叮褪悄愫团吮ι降氖虑椋胶孟裼行卸耍兰剖且罢夷愕南侣洌
“让他们找是了,我无所谓。”汪颜道,“做个最坏打算,找到了又如何,难道还能对我刑讯逼供,去年底国家不是修订办案程序了嘛,严禁刑讯逼供已经写入了总则!”
“你知道的还不少!”
“废话,花魁嘛。”汪颜自得地笑道,“方方面面都得关注,每天的新闻联播我都看,你都做不到吧!”
“别扯远了,我跟你说,说是一套,做是一套,别相信什么规章制度,假如你要是被警方找到,就由不得你想了,公安想办事,没有办不成的。”戴永同没好气地道,“汪颜,我再强调一次,千万别不当回事,我们瑞东省的公安厅都介入了,问睿呛苎现氐模
“公安部又能怎样。”汪颜根本不屑一顾,“我已经隐姓埋名,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话刚说完,汪颜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來一看,笑道:“小朋友打电话來了!”
“小朋友!”
“就是小男朋友。”汪颜一副炫耀的表情,“大学还没毕业呢!”
“你搞什么,收敛点好不好。”戴永同不知道该怎么说,“过几年风头松一松,再玩也不迟啊!”
“过几年,那时我人老珠黄了,还有什么资本。”汪颜笑道,“要疯狂就得趁现在,老男人花钱玩我,我再花钱玩小男人,这就叫平衡!”
“好吧,你有你的生活,我也说不着什么。”戴永同戳着茶几一字一顿地说道,“最后我再提醒一下,警方有动作了,小心一点!”
“那就谢谢戴总喽。”汪颜很是不耐烦地说道,“你來北京找我,我理应好好招待你,不过今晚我得陪小朋友,这样吧,我有个好姐妹,在这里也是数得着的,让她陪你玩玩,免费!”
“要玩用不着免费,在花钱上我不心疼,不过现在没有心思玩。”戴永同很是心焦,“说实话,你让我很不放心!”
“你才让我不放心呢。”此时的汪颜收起了笑容,“多大点事情,退一万步说,大不了我一个人担着就是,蹲几年又怎样,等出來你好好补偿我就是!”
汪颜这么讲,是没考虑到潘宝山能否翻身的问睿猓谴饔劳土瓮褂幸Ω炙辉敢饪吹降模还饔劳膊缓弥苯咏渤稣飧瞿康模缓盟档溃骸巴粞眨钩ナ切∈虑椋丶悄阋潜蛔ィ强墒且槐沧拥拇笫掳。形鄣愕模
“我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汪颜道,“人活一辈子,活的就是个过程,我不在乎结果!”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用不着说什么了。”戴永同说完起身,“你是有文化的人,应该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吧!”
“唉,你一个大男人,从开始到现在就是唧唧歪歪地又是强调又是提醒,像个什么话。”汪颜开始烦躁了,道,“只让我小心,你自己呢!”
“我很小心啊,一直都没放松过警惕。”戴永同道,“松阳公安方面我收买了眼线,只要一有动静我就能得到消息,这不,他们刚一行动,我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不要自鸣得意,你的小心不要浮在表面。”汪颜道,“难道你没想过自己会不会被监视,你來找我,万一有人跟踪到怎么办!”
“不会的。”戴永同道,“你想到的我也都想到了,绝对没有尾巴!”
“别说得那么绝对,潘宝山是非同一般的,我们设计诬陷他,他肯定会有所察觉的,没准你早已进入了他的视野。”汪颜道,“所以说,不要我这边安好,你那边却被撬了脚!”
戴永同听到汪颜说这些,突感安慰,不由得叹了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带着复杂的心情,戴永同回到了松阳,下一步该怎么做他不知道,见廖望是必须的,戴永同对他有一定的敬畏,不管怎样,汪颜的情况要向他汇报。
廖望听了戴永同的述说,表情很沉重,问他怎么看目前的形势。
“我觉得汪颜那边还比较安全。”戴永同道,“她应该是个懂得自我保护的人!”
“你的意思是,她能保护好自己,也就能间接地保护了我们。”廖望看上去似乎很乐意预见到这种结果。
“是,至少目前我是这么想的!”
“你很让我失望啊。”廖望突然叹笑起來,“我感觉你被汪颜镇住了,在她面前你已找不到任何优势!”
“没,没有吧。”戴永同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会呢!”
“但愿不会。”廖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道:“总之的我意思是,你不能对她太相信,根据你所说的情况,汪颜那么疯癫,随时都有可能出问睿模阆牍挥校坏┏隽宋暑},局势就不可掌控了!”
“我知道。”廖望道,“公安想撬开她的嘴不是难事,她又不是贞洁烈女,能抗拒从严到底!”
“那接下來就是你的嘴了。”廖望道,“她肯定会咬你出來,你是跑不掉的!”
“要是实在到那一步,我就认栽。”戴永同道,“一切都由我來承担!”
“我相信现在的你,但以后的你会怎样,我不敢肯定。”廖望道,“到了公安手里,身不由己啊!”
“我把事情揽下來,就冤有头债有主了,他们还能拿我怎样!”
“别忘了还有潘宝山,他的嗅觉很灵敏,可能知道在汪颜一案上,我们是联合体。”廖望道,“他能放弃那个把我整倒的机会,肯定是要从你嘴里得到点什么的!”
“廖市长,那你的意思是。”戴永同紧缩眉头。
“我全面虑过了,姚钢说得其实有一定道理。”廖望冷冷地道,“得让汪颜沉默不语!”
“不是吧,廖市长。”戴永同很惊讶,“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汪颜手里有定时炸弹啊,她一完蛋,就很有可能会引爆!”
“那就先拆弹。”廖望道,“解除她手里的筹码就是!”
“廖市长,你有办法。”戴永同听廖望这么一说,立刻热切地看着他。
“你想想,汪颜再怎么留后手,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给家人或朋友留个证据,再交待一下,无非是只要她出事,就让他们拿证据出來举报;二是自己找个秘密的地方藏起來,以备不时之需。”廖望道,“第二个可能基本是可以排除的,因为汪颜能想到,假如她被突然灭口,匿藏的证据无人知晓,或许也就成了永远的秘密,毫无意义!”
“家人也不可能。”戴永同顺着思路想下去,道:“汪颜只有一个哥哥,好像关系很不好,她不可能把证据放在他那里,另外就是她的父母了,应该也不会,毕竟都是老年人,承受力有限,汪颜也不会折磨他们!”
“嗯。”廖望道,“所以说,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汪颜的朋友,从她最好的朋友下手排查,就可以断她的后路!”
“那个就有难度了。”戴永同吸了口冷气,“那是个人私生活圈子里的事,打听起來怕是要费些周折!”
“再难也得上啊,只要能根除隐患,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廖望道,“而且行动还要快,因为潘宝山可能也会想到那一点,要是让他先得手,后果有多严重你应该预料得到!”
“哦,是的,没错。”戴永同恍然点着头,“是得抓紧!”
“其实,还有个捷径可以一试。”廖望闭上了眼睛沉思着,过了会说道:“汪颜托付证据的朋友,应该有联系号码,而且很有可能就在她的手机里存着,因此,只要拿到汪颜的手机,给她的朋友群发个消息,就简单问一句‘证据存放还妥当吧,’,或许就能把那人给引出來!”
“对对对。”戴永同听了很是激动,“來一招引蛇出洞!”
“嗯,该点的我都点了,至于具体怎么做周全,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廖望道,“不过我认为你眼下最需要的好好休息一下,是不是这几天紧张过度思维有些迟钝了,感觉你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完全没了主意!”
“是,我是挺紧张的,这两天没睡好脑袋昏沉,多休息一下应该能好很多。”戴永同道,“廖市长你放心吧,现在已经有了路子,我会把事情办好的!”
第八百零六章 花房
戴永同再次赴京,为了尽量缩小知情人范围,他只带了保卫部经理肖龙进,两人抵达首都后,肖龙进在酒店住下,戴永同则准备单独前往和汪颜见面。
这一次,戴永同坚决提出不在会所碰头,他说不喜欢那种地方,尤其是在现在的特殊时期,汪颜说可以,那就到他入住的酒店,戴永同说也不行,酒店到处都是监控,容易被搜到行踪,前阵子网上不是通过酒店的监控资料,捅出了一个卫生局长和下面女院长开房的事嘛,得引以为鉴呐。
“现在公共场所几乎都有监控,科技发达了就这样。”汪颜觉得戴永同有些小睿笞觯纱嗨档溃骸按髯苣阌⒚鳎悄阊〉胤胶昧耍
“要我选的话,就到你住的地方吧。”戴永同假装犹豫了下,道:“我还是要说句你感到厌烦的话,能小心的地方还是小心点吧!”
“犯得着嘛。”汪颜一听果真怨恼了起來,“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简直都神经质了!”
“也许吧,可能我真的是有点紧张过度。”戴永同道,“还有,我今天不是带了一百万现金给你嘛,放在手上提着还能悠忽悠哉闲庭信步!”
听到戴永同说带了钱,汪颜下意识地就高兴起來,虽说现在她不缺钱,但又有谁嫌弃钱多呢。
“戴总,我不是说轻易不会朝你要钱的嘛。”汪颜的口气柔和了下來,“再说了,就是你要给钱的话,弄个卡就是了,带什么现金呢,那多危险!”
“一动银行卡就有记录,何必呢。”戴永同道,“远没有现金來往干净利落!”
“随便开个户就是,能有什么记录。”汪颜道,“你还没那点本事!”
“作为个人业务,一百万虽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吧,也能算大额资金往來了,银行审查是很严的,总不能用假身份证冒险吧,万一被识破了怎么解释,要是用别人的,如果出了意外被盯上,总归还能找到当事的人,顺藤摸瓜最后不还有可能要找到我头上。”戴永同道,“所以,我不想添那个麻烦!”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现金流动好。”汪颜顿了顿,道:“那就到我住的地方吧,怎么找你!”
“我刚出机场,马上打的过去找你。”戴永同道,“你准备好就行,别让我在外面等太久!”
“那你就在机场等吧,我开车去接你。”汪颜道,“反正我也做不成事了!”
“哟,你还开车。”戴永同道,“就上潇洒的班,用不着吧!”
“当然要开车了。”汪颜道,“我这样的身份,难道还搭顺风车或是打的!”
“算了吧,我是男人,怎么能劳驾女人呢。”戴永同不想赶往机场做假象,“出租已经來了,等到了会所门口再打你电话!”
说完,戴永同便挂了电话,忍不住骂起來,妈了个比的,身份,她妈的狗屁都不是。
骂过之后,戴永同便拎着手提箱出了酒店,打的去汪颜上班的会所。
汪颜已经早早准备好,待在车里耐心地等着戴永同,能意外获得一百万,值得投入精力。
半小时后,戴永同到了。
“挺快的嘛。”汪颜看了看腕上金色精致小手表,“从机场到这里应该远不止这点时间的,就算是一路绿灯也没这么啊!”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已经上出租了。”戴永同赶紧笑了笑,钻进汪颜的车里,转开话睿溃骸澳阏獬底踊箍梢园。褪强占湫×说悖还阅阆盗械某底泳驼庋
“开小车灵活,尤其是在北京这种地方,到哪里进进出出都方便。”汪颜道,“再说了,女人还是不要太粗狂,就得小巧些才好!”
“别看车子小,你这辆可不便宜吧,我看像是限量版的。”戴永同道,“五六十万还是要值的!”
“看來戴总对这车不陌生嘛,是不是买过送给小情人的。”汪颜笑道,“女人开这种车是一种风情,很好!”
“好什么好,空间那么小,你跟你小朋友在里面能折腾开。”戴永同歪着嘴笑道,“连腿都伸不开!”
“大腿伸不开,小腿伸开就够了。”汪颜根本就不排斥开这种玩笑,“在车里,就是要寻求与床上不同的感觉,挤挤挪挪也挺好玩!”
“唉,看來我真的是老了,观念跟不上喽。”戴永同仰头一叹,“真羡慕你们年轻啊!”
“你不也年轻过。”汪颜道,“我们也有老的时候!”
“可我年轻的时候没有钱啊,玩不起來的。”戴永同道,“等有钱了,又老了玩不动!”
“看上去你身体还行啊,挺结实的嘛。”汪颜笑道,“难道像冬天的大萝卜,瓤子空了!”
“你就别取笑我这个老头子了。”戴永同摇头叹道,“唉,眼前摆着个花魁,也只能是过过眼瘾!”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满足你,不要求你满足我。”汪颜道,“就当你是客户好了!”
“不要再说了,这对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老男人而言,就是缺少人味的折磨。”戴永同为了迷惑汪颜,假借了个目的,道:“汪颜,还是谈点正事吧,这次我來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向你取取经,看看怎么借鉴一下你所在会所的模式,我想在松阳也开一家!”
“没开玩笑吧。”汪颜很吃惊,“现在的大形势下,开会所能赚什么钱!”
“那你就不懂了,反其道而行之嘛。”戴永同道,“所谓出奇制胜,就是这么來的!”
“你真有胆量。”汪颜道,“不过我并不看好!”
“现在也还没最后决定,目前是考察期。”戴永同道,“这会就不说吧,你专心开车,等到了住处再聊,刚好我也歇歇,年龄大了精力不济啊!”
戴永同说完,靠在了座椅背上,闭上眼睛假装养神,其实,他在琢磨下一步的计划,如何掌控汪颜的住处。
过了没多会,车子停了下來。
“到了。”汪颜转头对戴永同,“下车吧,戴总!”
戴永同装作梦中惊醒的样子,睁眼四处乱看一通,“哦,这么快啊!”
“住嘛,当然是离上班的地方越近越好喽。”汪颜道,“不过这地方租金可不便宜啊,一个月要四五千呢!”
“对你來说不算贵,也许只是你一天的收入。”戴永同拿着手提箱钻出车子,直起腰捶了捶,马上又底下头來,道:“哎唷,我这老腰!”
“我住二十楼,上去再歇吧。”汪颜径自走进楼道,按下电梯。
“你小朋友经不经常來你这儿。”进了电梯间,戴永同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问。
“从來都没有。”汪颜道,“小朋友嘛,玩玩而已,怎么能让他知道太多!”
“那我很荣幸啊,能进入你的花房。”戴永同心头一阵暗喜。
“我们不是老相识嘛,都知根知底的。”汪颜道,“当然,我们并不是朋友,只能算是个利益共同体!”
“嗯,这么界定很好。”戴永同道,“能让任何合作都來得利索,有问睿芘卓孀犹傅每换峋啦磺逋夏啻
说话间,二十楼到了。
汪颜开了房门,把戴永同让进去。
“喔,难怪房租不便宜,收拾得这么好,是物有所值啊。”戴永同套上鞋套,在屋里转了一圈,“享受,你是个会享受的人!”
“我说过,人生重要的就是个过程。”汪颜道,“能享受就享受,别留着省着!”
“你是个实用主义者。”戴永同说着,走回门口提起箱子,走到茶几前放下,“这是一百万,你收好了!”
“谢谢戴总了。”汪颜端过來一杯茶。
“先别谢,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戴永同接过茶杯,道:“我要在北京待两天,能不能就住你这儿!”
“哦……”汪颜迟疑了下,道:“可以,只要时间不长!”
“顶多就两三天。”戴永同笑了笑,“也可能就一天,公司随时都有事情召唤我呢!”
“如果是一天的话那我就豁出去,请个假好好陪陪你。”汪颜道,“不忘恩地说,你是我的贵人,如果不是你,我汪颜也不会有今天,可能还在松阳报社那边散混着呢,整日煎熬!”
“别说那些,大家各取所需嘛。”戴永同道,“你不用把太多的时间花在我身上,只管上你的班就是,正常下班后我们有空聊聊就行!”
“也好。”汪颜道,“最近会所里的生意一直不怎么样,这几天刚有好转,老板轻易都不给我请假!”
“就说嘛,你是花魁啊。”戴永同笑道,“你要是不在,那不就没了台柱!”
“看來戴总今天心情很好嘛,说起话來这么好听。”汪颜笑了起來,“那我就去了,夜里再回來!”
汪颜说着,把手提箱提进了房间,尔后又告诉戴永同,可以洗个澡,先好好睡一觉,然后匆匆忙忙地走了。
看着汪颜离去,戴永同很是感慨,说实话,他还真有点使不得下手,不过再想一想,还是心一横,打电话给肖龙进让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