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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逍遥-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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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庄文彦道,“还有,如果要把事情做到位点,咱们还得关注福邸小区和友松沿海高速建设以外的东西,因为潘宝山不可能就涉足这两块的,既然他转移了重心抓经济,多是会遍地开花,两把乱抓,能捞多少捞多少!”

“那肯定是。”施丛德道,“我跟你说,潘宝山是个很狠心的东西,肯定还有其他的事,就算现在没有,将來也会有,不过没关系,他搞得越大越好,因为现在到了双临,他就得任我们收拾了!”

“将來的事将來再说,现在抓好眼前是正道。”说话间,已经到了楼下,庄文彦看了看时间,道:“你带來的消息很令人振奋,不过今天只能谈到这里了!”

“好,就到这里,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施丛德道,“凡事多沟通嘛!”

“是的。”庄文彦点点头,对施丛德摆了摆手,钻进自己的宝马车里。

不到十分钟,绕了个小圈做个样子的庄文彦就回來了,下了车,她匆忙上楼,办公室里还有人呢。

进了办公室,没有动静。

“尤裕。”庄文彦小声喊了一句。

没人回答。

“喂,尤裕。”庄文彦又喊了一声,向休息间走去。

“嗳嗳,出來了。”躲在衣柜里的鱿鱼听到了喊声,忙应着。

庄文彦走到门口的时候,鱿鱼正推开柜门,手里还端着烟灰缸。

“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你抽空再洗洗吧。”鱿鱼憨憨地说道,“不过也没法子啊!”

“你可以不进衣柜嘛。”庄文彦有点抱怨,“进了这门就没事的!”

“谁知道呢。”鱿鱼一手揉着脖子,“我怕万一施丛德进來,那可怎么办!”

“他。”庄文彦哼了一声,“他怎么能进來!”

“哟,庄总,这么说我比他还高强了嘛。”鱿鱼嘿嘿地笑了起來,“都能进你闺房了!”

“那不是没办法嘛。”庄文彦闪开身子,一脸的不情愿。

“也是。”鱿鱼走了出來,把烟灰缸放下,扭扭腰,继续揉着脖子。

“你怎么不早点出來。”庄文彦道,“就这么傻了吧唧地缩在里面,不屈得慌才怪!”

“谁知道你们走没走。”鱿鱼道,“万一我一动,弄出点动静來怎么办!”

“你没听到我们出去!”

“我只知道没多会外面便没声音了,但并不能确定你们就离开了是不是。”鱿鱼笑着,带着点奸猾,道:“有时候,做事是不需要声音的!”

庄文彦明白鱿鱼的话中之意,也不计较,道:“出去时我关门故意用了很大的力,就是想给你提个醒的!”

“哦,庄总怪罪了,那下次注意。”鱿鱼笑道,“我不是没有经过培训嘛!”

“瞧你也挺机灵的,进房间时还想着把烟灰缸带上。”庄文彦颇为无奈地摇着头,道:“可外面有没有人你都判断不出,真搞不懂!”

“嗐,庄总,跟你实话说吧。”鱿鱼一脸坏笑,“不是我判断不出來,是我在衣柜里闻到了久违的女人香,舍不得出來啊。”

第七百七十七章 事成即庆

以姿色自居的女人多是乐于被男人挑逗,她们会觉得那是自身价值的体现,庄文彦就是,尤其是在感觉到年龄已不占优势的时候,隐隐的危机下,面对不怀好意的男人撩拨,竟还觉得有那么点欣慰,有种自信瞬间满仓的感觉。

这一点是鱿鱼没预想到的,他以为庄文彦会冰脸冷语地回应,没想到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满足感,而且还接下了话睿

“女人香。”庄文彦自得地哼声一笑,“你这么能干,还能说久违!”

“怎么能不说是呢,老婆又不在身边。”鱿鱼忙笑道,“我一个人出來卖命挣点辛苦钱,哪能拖家带口!”

“什么老婆。”庄文彦道,“你摸着良心讲实话,婚后一年,甚至还不到,男人有几个还对老婆感兴趣的!”

“那也要因老婆而异吧。”鱿鱼道,“我估计,像庄总这样的,别说一年了,就是十年、二十年,老公还得当宝一样搂着!”

“你这话虽然很违心,不过我愿意听。”庄文彦一歪头,道:“但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了!”

“好好好。”鱿鱼一边答着,一边观察着庄文彦的表情,看上去却很受用的样子。

什么原因,鱿鱼纳闷了,不过再一想,一下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庄文彦,依靠着段高航那棵大树,在做生意赚钱上自然能得到不少方便,然而作为女人,也有她的生理需要,可是她从段高航那里应该远得不到满足,同时又不敢越雷池半步搞个红杏出墙,否则要是被段高航知道,事情就没法收场了,但不管怎么说,内心和身体的需要不会因此而消弭,只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加,到最后难免会忍无可奈,也许,现在的庄文彦就是一堆干柴,只要一番拨弄,擦出一点小火星就有可能将她烧起來。

鱿鱼想到如果能和庄文彦的关系进一层,往后可能会有帮助,而且就在刚才,他在衣橱里还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和施丛德提到了福邸小区,应该找个机会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鱿鱼用征询的眼神望向庄文彦,笑道:“庄总,你看我们的合作还是挺顺利的,这都中午了,不如一起吃个午饭,就算是庆祝一下,怎么样!”

“吃个饭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庄文彦犹豫了一下,道:“只是中午我还有点事!”

“哦,如果事情重要那就算了,如果不是,你看能不能推一推。”鱿鱼道,“做我们这行的有个说法,事成即庆,是个吉利事,按理说应该好好摆一场,请些我们认为重要的人士坐一坐,可我们的这个合作又不想张扬,所以,我觉得就我们两个人好了!”

“我怎么没听说事成即庆这说法。”庄文彦道,“入行也蛮有几年了,这还真是头一次!”

“一个地方一个风俗。”鱿鱼道,“我们老家都这样,所以我走到哪里也照着行!”

“既然这样,那好吧。”庄文彦道,“图吉利嘛,谁都想,我更不愿意坏了好兆头!”

“太好了,庄总,你说吧,想吃点什么。”鱿鱼马上笑道,“只要双临这地方有,只管开口!”

“吃什么并不重要。”庄文彦道,“只是个形式而已,当然,是个有意义的形式!”

“嗯,庄总说的也是。”鱿鱼点了点头,道:“那这样吧,我们找个偏一点的地方,饭店也不需要大,清净些就好!”

“不,还是要到热闹的地方,而且最好是大饭店。”庄文彦道,“偏僻清净的地方,目标性太明显,到大的饭店,人多,不容易被注意!”

“庄总,你可真是,咱们不就吃个饭嘛,主要是谈谈合作的开心事,你那么谨慎干什么。”鱿鱼嘿嘿地笑了。

“就是啊,只是吃个饭。”庄文彦道,“可吃饭也得讲究所需要的环境!”

“哦,我忘了,庄总的身份极其特殊。”鱿鱼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又吸着冷气道,“不过,咱们可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啊,万一要是被哪个好事的发现了,没准还以为咱俩开高档房间……”

鱿鱼说着,竖起两个大拇指,指头对着勾碰起來。

庄文彦歪起嘴哼哼一笑,“你想得太多了吧!”

“嘿嘿,是啊。”鱿鱼奸猾地点着脑袋,“可只是我想有什么用,你要是不响应一下,那我最多就是意淫了!”

“行了吧,别再说了。”庄文彦故意拉下脸來,“不能太过分啊!”

“好的,好的,注意收敛。”鱿鱼一缩肩膀,笑道:“那就到双临饭店吧!”

“嗯,不过现在去还早。”庄文彦道,“刚好我还有点事要联系一下!”

“也是,那我先下去,到车里等你。”鱿鱼道,“你就坐我的车吧,别开你的宝马了,太招眼!”

“怎么去等会再说。”庄文彦道,“不过得先委屈你回避一下!”

“那有什么好委屈的,有美女可等嘛,幸福地期待着呢。”鱿鱼说完,笑呵呵地出了门。

庄文彦看着鱿鱼离去,坐进躺椅里陷入了沉思,从他们合作的事情來看,确实是个比较大的动作,进一步和他接触也不是没有必要,而且,这个男人虽然嘴皮子滑了点,但能说得让人高兴,倒也不让人讨厌。

有这种想法,庄文彦也知道原因所在,倒不是鱿鱼多么优秀、多么出类拔萃,而是她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自从抱上了段高航的大腿,身边的男人都对她客气了起來,敬而远之,或者是惧而远之,而她又不可能主动寻求些什么,一定程度上说,她是寂寞如影相随,所以现在,看上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鱿鱼,跟她说一说,笑一笑,竟能让她感到是一种合适的发泄,甚至还有一种痒痒触觉。

想了很久,庄文彦起身來到休息室,她站在换衣镜前,微探着上身,端详着还难以看出年龄的脸,良久,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尚未老去的容颜,到底是留给谁捧在手里揉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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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文彦相信,那种局面也是段高航所希望的,所以,她曾在他面前透露过这种想法,事实证明,她想的没错,段高航听后很满意,并明确表示会帮她好好地挣上几年。

对此,庄文彦也感到非常高兴,她觉得很有盼头,下定决心要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几年,然而,让她感到稳不住的是身体的需要,段高航已经老了,和他在一起时的关系,就像小商家和大客户,她付出高质量的身体服务,得到的只是和身体感受无关的金钱,尤其是时间一长,她就很清晰地觉得自己有了某种饥渴感,日月累加,当**來临,身体就像要着火一样。

正是这个原因,庄文彦觉得鱿鱼身上有种她需要的东西,但她不确定,如果放任自己,会不会是飞蛾扑火,摸着石头过河吧,察觉到有危险就立刻撤出,有些不自控的她,对着镜子拢了拢长发,最后这么决定。

出门前,庄文彦换了身衣服,还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她不但是对自己的脸蛋满意,对身段,也同样有信心。

很快下了楼,庄文彦在门口张望,她不知道鱿鱼在哪儿。

“庄总,这里,这里啊。”不远处,一辆灰溜溜的越野车门被推开,鱿鱼拱了出來,抬手招呼着。

“你这车不能洗洗。”庄文彦走过去坐进车里,有点不情愿。

“庄总,我可不像你啊,要天天在工地上跑的。”鱿鱼摇着头道,“车子一到工地就脏,就是天天洗也没用,不过一般有事出去,还是要洗洗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庄总能给这么大的面子和我一起出去吃饭,要不我就是用舌头舔,也得把车弄得干干净净,就像婚车一样漂亮!”

“唉,你这嘴啊。”庄文彦笑了起來,“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而且还让人不知不觉地就信了!”

“庄总你这是在表扬我,还是批评我。”鱿鱼道,“我哪有那本事,如果有的话,早就哄一大堆女人在身边了!”

“有那本事也没让你一定要哄女人啊。”庄文彦道,“你这人心思歪得很!”

“呶,我说吧,一听就知道你是批评我的。”鱿鱼笑道,“不过无所谓,能得到庄总你的点拨,我很荣幸!”

“好了,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庄文彦不想再就这个话睿迪氯ィ坝茸埽宜的阃蠼不澳懿荒苷悖 

“可以,完全没问睿!宾嫌闫舳底樱Φ溃骸斑蓿以趺锤芯跎砑垡幌戮推鹆藖砟兀愫拔矣茸埽 

“是啊,本來就是嘛!”

“那你刚才和施丛德出去回來后,不是喊我尤裕的嘛。”鱿鱼抖着眉毛笑道。

“什么身份说什么话,我不是说要讲话要正经点嘛。”庄文彦道,“你好好讲话,你就是尤总!”

“哦,好,那就谈点正经的。”鱿鱼收住笑容,道:“我在你衣柜里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和施丛德提到‘福邸小区’的字眼,是怎么一回事。”

第七百七十八章 起敬与起立

听到鱿鱼打探福邸小区的事,庄文彦不由得紧张起來,问他想干什么,鱿鱼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平淡如常,说只是想充分了解、掌握潘宝山的动向,以便根据实际情况采取有利于自己的行动。

庄文彦问鱿鱼,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难道对他的情况还了解得不够透彻,鱿鱼呵呵一笑,说上次不是已经讲过了嘛,他和潘宝山几乎是貌合神离,不怎么交心了,所以有些情况他也就不怎么知道。

“就说福邸小区,我知道跟潘宝山肯定有关,可他从來就没有对我说过什么。”鱿鱼道,“当然,有时候具体负责开发建设事务的邓如美会找我帮点忙,就过去忙活一下,我跟福邸小区的关系仅此而已!”

“福邸小区应该也是潘宝山的一个大动作,投资不少的。”庄文彦道,“当然,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那不是我关注的重点!”

“潘宝山就是狡猾,他把每一块事情分别安排给不同的人之后,几乎都是单线联系。”鱿鱼道,“帮他打理事务的人,相互之间是不怎么交流的!”

“既然他对你都不掏心窝子,那你还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庄文彦道,“就由他去呗,你就别当什么好人了!”

“不是当不当什么好人的问睿惺敝皇强悸堑搅夹奈暑}嘛。”鱿鱼急于知道答案,笑着追问,“庄总,福邸小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这么急切地想知道,不会是要向潘宝山泄密吧。”庄文彦机警地看看鱿鱼,“再怎么说,你跟他的关系是很特殊的!”

“这一点我不瞒你。”鱿鱼的表情很严肃,“跟你说实话,虽然我有二心,为自己着想的多一些,但作为曾经的朋友,我不能坐视他陷入危机而无动于衷!”

“如此说來,如果我跟你说了有关福邸小区的事,你肯定会告诉潘宝山!”

“是,我不想骗你,因为我觉得必须把一个真实的我呈现给你,得让你知道我的想法,这是我信奉的做人原则,不能不仁不义。”鱿鱼点点头,“庄总,不管做什么,诚信是基础,仁义是台阶,只有这样才能一步步走上去!”

“嚯,你说话还真是漂亮。”庄文彦笑了笑,“能说会道的,大多数都是骗子!”

“那就是各人的理解不同了。”鱿鱼道,“能说会道,我认为是愿意敞开心胸,把自己的观点亮出來,让别人知晓,那比有什么闷在心里不说,让大家猜测好吧,就拿咱俩來说,我表明了我做人做事的观点,如果能获得你的认同,那么我认为对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很有好处!”

“没错,如果你真是个讲诚信又仁义的人,我觉得我们的合作会很让人放心。”庄文彦道,“哪怕有一天我们的合作出现了问睿膊换崮值貌豢墒粘。 

“庄总,你这么想就对了。”鱿鱼道,“只是现在我无法证明自己值得你信任,俗话说路遥知马力,只能是边走边看了,以后你会了解的!”

“怎么突然觉得你很伟岸啊。”庄文彦歪头看着鱿鱼,“起码人格上是!”

“嘿,庄总,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人长得猥琐了。”鱿鱼按住方向盘挺了挺腰杆,“好歹当年也是一警棍啊,还当过国旗手呢!”

“我看男人不看外表。”庄文彦道,“那些都不靠谱!”

“好,庄总你真是个有内涵的女人。”鱿鱼笑道,“我对你肃然起立!”

“起什么立啊,是起敬吧。”庄文彦笑了起來。

“庄总,你大学不是学中文的吧。”鱿鱼嘿地一声笑了。

“不是啊,怎么了!”

“我就说嘛,你对我们的文字还不够了解。”鱿鱼腾出一只手搓了搓鼻尖,道:“起敬,是心理范畴的词汇,多是用來描述人的情感上的一些感觉、变化,而起立,则是生理范畴的词汇,多是用來描述人的身体上的一些感觉、变化!”

“还这么高深啊。”庄文彦摇摇头,“用不着那么复杂吧!”

“是没必要那么复杂,事情是很简单的。”鱿鱼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反正我对你已经是起立了!”

“起立,你怎么起立。”庄文彦还没明白过來。

“那就没办法了,我不能跟你讲得太明白,完全靠你的悟性。”鱿鱼坏坏地看了庄文彦一眼,斜着嘴角笑道:“否则我不就真的猥琐了嘛。”说完,他移下一只手,捏了捏裤子的裆部,继续道:“一起立头就顶着棚了,站得憋屈啊!”

这一下,庄文彦算是明白了,不由得脸一红,假装生气道:“尤裕,你这人真是太低俗了!”

“用词别那么狠啊,庄总。”鱿鱼抖抖眉毛,“这叫情趣好不好!”

“唉,今天看來我是上贼车了。”庄文彦两手一抱膀子,悠悠地说道:“竟然让你给骗了!”

“欸哟,这话又严重喽。”鱿鱼忙笑道,“听你这意思,好像在我这里你已经什么都失去了,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我只是讲了几句话俏皮话而已,咱们连手都还没摸过呢!”

“唉,真是受不了你。”庄文彦被鱿鱼逗的几乎是心花怒放了,但表面上还得摆出一副很反感的样子。

“庄总,你可千万别生气,不管怎样,可不能影响咱们的合作大局啊。”鱿鱼道,“刚才我跟你开个玩笑,是想说明我不是正儿八经的什么诚信道义之人,远没有那么正直高大知不知道,其实用更为恰当的一句话说,我只是能守住最起码的良知,不会去主动害人的!”

“嗯,你这么说,我才觉得真实。”庄文彦道,“反正我是不相信现在还有什么真正的仁义道德之人了,人啊,总是时好时坏!”

“正解。”鱿鱼点头道,“其实任何人和事情都是两方面的,就拿我打听福邸小区的事來说,一方面是为了潘宝山着想,不想让他遭难,另一方面,我也是为了自己啊,要知道,潘宝山现如今操作的就是福邸小区的开发和友松沿海高速的建设,那两个项目是有一定关联的,可以说是资金互通,假如说,福邸小区出现问睿跋斓搅俗式鹆矗撬秃苡锌赡艽蚋咚俟废钅磕潜叩闹饕猓颓3兜轿艺獗叩墓ぷ髁耍牡览恚愀娌桓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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