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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迎就不必了,武局长。”袁征坐下來笑了笑,“倒是有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周旋一下,那可很必要的!”
“噢,请讲。”武成发一脸的严肃认真,“袁秘书长,只要我能做得到,那还能有什么不可以!”
“沿海高速友松段,现在顺延中标的是广源公司,你看看,能不能把它给开了。”袁征的语气很平淡,但目光里却有着不容商量的强烈渴望。
武成发没想到袁征会这么直接,不过他可不能答应,那等于是把自己朝绝路上逼。
“唉,袁秘书长,你,你不知道我的苦衷啊。”武成发立刻摆出一脸的无奈,“关于沿海高速友松段的招标,真的是不能再折腾了,我这张老脸实在是受不住,一个招标颠三倒四,会被业内外笑话死的!”
袁征对武成发这样的回答感到很意外,他看了看武成发憔悴的脸,道:“武局长,你就那么不经折腾!”
“袁秘书长,你是局外人可能不知道,我已经听说了很多传言,说我在招标过程中伸手没捞到,就不惜自己的老脸來不断拆自己的台,然后把标主一个一个给拱下來,直到自己能捞到大把的好处。”武成发道,“我都这一把年纪了,再过两年就要退休回家,哪里还能遭那些流言之箭,所以这次我干脆也不搞什么重新招标了,直接顺延,让第二名上,省得别人再发什么毒舌!”
“你以为顺延就没问睿恕!痹髁成怀粒溃骸肮阍垂镜牡紫改阒缆穑
“怎么,广源公司也有问睿!蔽涑煞⒕溃笆遣皇怯腥死谜斜甑氖拢室庹椅业穆榉常
“是不是有人找你的麻烦我不知道,广源公司本身有没有问睿乙膊恢溃揖椭酪坏悖阍垂镜谋尘昂懿灰话恪!痹骼湫α讼拢澳训滥忝惶担
“背景不一般。”武成发愣张着嘴,“什么背景,我不知道啊!”
“广源公司的幕后是潘宝山。”袁征道,“潘宝山,那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吧!”
“哦,是潘宝山。”武成发这回真的是惊住了,对于潘宝山,他是了解的,一个被郁长丰看好年轻干部,也得到过器重,然而这同时,潘宝山又和段高航、万少泉他们交了恶,这一点很关键,他明白,谁和潘宝山走得近,也就相当于是跟段高航和万少泉他们作对,不过,武成发更明白的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广源公司的老总鱿鱼,就是潘宝山用來烧他眉毛的大火,所以现在不管是段高航还是万少泉,都顾不上了,于是,他嘟囔着道:“怎,怎么会是潘宝山,我可真没想到啊!”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袁征道,“所以说,关于这次招标的事,你得慎之又慎,要注意权衡啊!”
“袁秘书长,谢谢你的提醒。”武成发听后一点头,“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权衡,我不知道还能否來得及,或者说是否还有意义,如果早点知道广源公司背景的话,那一切还都好说,可如今……”
“哦,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袁征一下听出了武成发的话中之意,暗暗咬了咬牙根,又道:“对了武局长,稳岩公司的问睿婺敲囱现兀
“这个问睿伞!蔽涑煞⒛恿四油罚肮丶窍衷谟辛送纾蝗送背鰜淼氖焙蚓筒淮嬖谌魏挝暑},可一旦有人盯上并且曝了出來,那就非常严重,可以说,没有人能罩得住,袁秘书长你应该知道,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第二次取消招标结果!”
“嗯,我知道了。”袁征这下算是彻底失望了,“有些事一旦公之于众,下一步怎样发展,确实也不是哪个人所能控制的!”
袁征讲完这话就站了起來,说还有事要忙,武成发忙躬身相送,也不挽留,他知道留也留不住,而且,留下來又能说什么。
急着离开的袁征是要去找段高航,他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必须主动跟段高航说一下,否则等段高航开口问起來会很被动。
袁征來到段高航办公室,直接汇报他就稳岩公司竞标的事情找过武成发,但没有谈出结果,之所以这么直接说,是因为他知道,庄文彦肯定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段高航,因此前言也就不用累述。
的确,段高航从一开始就从庄文彦那里知道了一切,包括广源公司的幕后是潘宝山,他也知道,但他没有急着督促袁征去给武成发施压解决问睿蛭嘈旁骰嶂鞫剩魑拿厥槌ぃ绻獾阊凵济挥校乖趺纯构ぷ鳎裕鞯牡絹硗耆谒脑ち现校皇牵鞔鴣淼慕峁钊撕芤馔猓幌氲轿涑煞⒕谷涣恼硕疾宦颉
段高航心下不由得生出一股怒火,不过他没有表现出來,在袁征面前,他不想展露得太透彻,于是,他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就闭上眼睛躺在座椅里,好像思考着什么。
袁征一看这情形,马上就退了出來,他知道段高航一做这个动作就是要小憩,或者是想一个人清静。
不过这一次,段高航不是要小憩,也不是要一个人清静,而是要急着单独跟万少泉谈事,就在袁征走后,他马上就给万少泉打电话过去,谈起了潘宝山。
此时的万少泉,正巧也在琢磨着潘宝山的事,施丛德专门找过他,说潘宝山到了省沿海综合开发中心后,好像发展重心有所转移,瞄向了经济领域,现在正在幕后指挥着江山建设集团在省城地产界立足,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很震惊,立刻就意识到潘宝山在铺弃政从商的路子,他觉得,不能让潘宝山走出这么如意的一步,所以就让施丛德尽量采取一切可能的法子,对江山集团开发的福邸小区进行破坏,阻碍其建设进度,然后,再想法子从官方渠道进行打压,福邸小区夜间施工遭袭,就是在这一背景下发生的,也因此,万少泉才通过省公安厅副厅长徐光广施压,要求下面把案子捂下來,现在,段高航恰好又打电话过來,讨伐潘宝山通过广源公司插手沿海高速建设一事,正中他的下怀。
“段省长,看來潘宝山那小子还真有点臭能耐啊,从松阳被赶出來后,竟还愈发嚣张,把腿插到了商业领域。”万少泉道,“你可能不知道,潘宝山还通过江山集团涉足双临的房地产圈子呢!”
“哦,你这么一说,那我觉得潘宝山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段高航道,“也好,就让他狂妄一阵再说,我们先不管他,等他到了两腿都是泥的时候,也许就不用我们出手了!”
“不行啊段省长,由着潘宝山放开手脚是不太妥当的。”万少泉忙道,“那小子精明得很,万一他要是把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到时既得了钱又保全了自己,那不就让他得尽了便宜!”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段高航道,“等到郁长丰退下來,潘宝山就会明显地感到我们的杀机,那时候他是很有可能弃政途奔商界,以求自保的!”
“是的段省长,而且最关键的是,潘宝山身边还有一批死党,紧要关头能站出來帮他挡子弹,石白海不就是个很明显的例子,所以我们就得从现在开始发力。”万少泉道,“当然了,直接作用于他不妥,毕竟郁老头还在,但我们可以利用行政手段直接对他暗中操作的平台进行扼杀,一个江山集团,一个是广源公司,想方设法他它们给摧掉,潘宝山就能彻底绝望,就拿江山集团來说,它不是搞房地产开发么,到时跟国土、规划、建设、房管、消防、环保、交通等部门的联系会很多,所以借助部门力量去拿捏它,应该不是难事!”
“行政干预的事,恐怕也不能太过分吧。”段高航寻思着道,“毕竟还是要以事实为依据的,我想江山集团和广源公司在这方面应该会很在意,因为潘宝山肯定能料到我们有可能会出手,还有,万一潘宝山再出其不意地打个反击,给我们下个套,那到时还啰嗦了!”
“段省长你想得太复杂了。”万少泉道,“有些事只需我们指个路子,具体实施起來,还是要靠其他人的!”
万少泉说的其他人,主要是指施丛德,别的人他还不太放心,施丛德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如果真是到了危难关头,还能指望一番,当然,他也考虑到了风险避让,不上路子的事,他让施丛德不要亲自参与,指挥其他人上阵即可,施丛德也明白其中的厉害,所以有些事他就让高桂达出头,比如袭击福邸小区,就是高桂达一手操办的。
事实证明,这样的防范有必要。
又过了两天,高桂达出事了。
在邓如美的施压下,徐光广没法不接受她的条件,只好力促破案,最后,高桂达自然难以逃脱。
高桂达一出事,受惊最大的是施丛德,他知道如果不尽早采取行动,恐怕高桂达会把他咬出來,所以,他赶紧找舅舅万少泉帮忙。
万少泉也不敢大意,动用了关系给高桂达带话,总之让他把一切都扛下來,最严重的也就是做几年牢,熬过去,出來后会加倍补偿他。
高桂达收到消息后,前思后想还真不敢不同意,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上路,恐怕下场要比做几年牢严重得多,所以,他只好一口咬定案件跟施丛德无关。
即便如此,这件事对施丛德的震动还是很大,他很后怕,所以定下决心,往后的行动都要从“正路”下手,借助权力部门來打压江山集团,而且他还物色了庄文彦做他新的合作伙伴,
第七百六十二章 利用国土局
施丛德找庄文彦合伙对付潘宝山,是看中了她的背景能量,当然也是受万少泉指点,万少泉说,有些需要惊动部门的事,可以让庄文彦出面,力度也许会更大,而且那样可以为自己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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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潘宝山变成了臭咸鱼还要翻身,竟然想通过捞钱來壮大根基。”庄文彦道,“更可恶的是,他直接损害了我们的利益!”
“所以我才找庄总你商量的嘛,必须得压制住潘宝山。”施丛德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否则后患会更大啊!”
“我看不只是压制的问睿且沟状菘逅!弊难宓溃八衷诓痪褪墙柚郊藕凸阍垂荆诜康夭凸方ㄉ枇礁隽煊蛱诼铮褂芯褪茄巯氯沃暗难睾W酆峡⒎裰行模颐谴诱馊龇矫嫦率郑恍虐獠坏顾
“嗯,我也有这么个打算。”施丛德道,“在房地产领域,我们要充分调动国土、规划、建设和房管等部门的力量,同时还可以利用被江山集团严重侵害了利益的久大集团,多管齐下,我就不信他的江山集团能撑多久,在公路建设上也好办,可以利用交通部门的监理职能,也可以利用友同、松阳地方上的权力进行牵制,还可以利用同样受伤的震东集团出手,也能让广源公司陷入泥潭!”
施丛德说到这里就停了下來,庄文彦似乎听得还不过瘾,问道:“对于潘宝山的本职工作,也就是沿海综合开发中心,你就没有想法!”
“没有,也没必要。”施丛德道,“一方面,沿海开发综合中心那边不方便插手,那毕竟是潘宝山掌控的地盘,另一方面,就算是插了手效果也不大,因为那只是本职工作,出问睿蟛涣司褪遣怀浦岸眩鸬幕鼓苡惺裁蠢骱χΓ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有没有厉害之处,关键是要看出什么问睿!弊难宓溃拔颐强梢越杓吮ι皆谒裳舻幕皇拢瑏砀隼舷沸鲁俑淮尾幻鞑话椎哪信叵担腔鼓苤皇遣怀浦暗氖拢
“从理论上说当然可以,但现实条件恐怕还不成熟。”施丛德道,“你有合适的人选!”
“沿海综合开发中心难道还没有女人。”庄文彦道,“或者说,我可以动用关系,把合适的人选安排到那里工作!”
“可行性不大,沿海综合开发中心的人手我了解过,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你要是利用关系新调入人手,那是应激性安排,不一定就有高度完善的配合。”施丛德道,“再者,潘宝山是一朝被蛇咬,防范之心肯定是足足的,如果强行推进,万一再被他拿住,反过來就能威胁到我们了,就拿潘宝山在松阳时出问睿氖聛硭担亲急缚墒呛艹渥愕模髞砘共皇俏;姆钡较衷冢歉雠钦呋共刈琶宦睹婺兀
庄文彦不吱声了,皱起了眉头。
施丛德接着说道,“所以说,还是现实点,从江山集团和广源公司下手最合适!”
“也只好了。”庄文彦点点头,有点沮丧。
“庄总,别消了志气啊。”施丛德见状笑了起來,“马上我们就采取行动,先搞个小连环,找国土部门查查福邸小区,看他们在拿地、用地的环节上有没有违规的地方,同时,再找规划部门看小区建设有无过违规的地方,还有,建设部门那边也可以调动起來,查他们的施工许可和施工规范,在众多的环节中,只要他们有不正规的地方,就可以拖住他们的施工!”
“嗯,是可行。”庄文彦道,“那些部门得找哪儿,省里的!”
“福邸小区的用地是双临市挂牌出让的,找双临市就行。”施丛德道,“当然,如果要想力度大一些,找省里对口的部门说说话更好!”
“好,那我们就分分工,分头找相关职能部门。”庄文彦道,“一定要把成效做到最足!”
“是的。”施丛德点头道,“庄总,我看不如这样,刚才说的几个条线部门,就不要找省里的关系了,毕竟只是复查他们的手续,那些方面,江山集团应该做得不错,假如没什么问睿遣皇前装缀姆盐颐堑哪芰柯铮涫底罟丶奈暑}是下一步,就是福邸小区的销售,我觉得在那上面做文章,效果应该更好!”
“那就要找房管部门了。”庄文彦恍然大悟道,“双临市房管局我有熟人!”
“熟到什么程度。”施丛德道,“一般化的关系不行,而且对方还要有一定的地位!”
“排名靠前的副局长。”庄文彦道,“我跟他的关系应该还可以吧,打过多次交道!”
“嗯,副局长级别是可以的,在潘宝山那边没有外力施压的情况下,应该能见效。”施丛德笑了。
“行,我会尽早去双临房管局先打招呼的。”庄文彦道,“把提前量做足,把能动用的关系都利用起來!”
“双临房管那边由我去吧,毕竟我是搞房地产的,有些关系比较熟。”施丛德笑道,“你还是去省房管局找关系,因为你的能耐大嘛!”
“能耐大也不一定有用,主要看是不是专治,找对了口当然什么都好办的。”庄文彦道,“现在不说那些吧,那你就辛苦下,赶紧行动,让国土和规划等部门行动起來,去查福邸小区的相关的手续,正好我也再好想想,怎么对广源公司下手!”
“好。”施丛德一点头,“那就分头行动,有需要联手的时候随时联系!”
就这样,施丛德和庄文彦初步商定了计划,并开始付诸实施。
两天后的上午,双临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处和测绘队组成了联合行动组,來到了福邸小区,就建设用地买受手续和实际用地勘察进行复核审查。
邓如美亲自出面,让人拿出齐备的买受手续和用地台帐,供行动组查看。
行动组有模有样地忙活了半天,又翻资料又实地勘察,结果什么问睿济环⑾郑还巳缑啦换崛盟强帐侄椋阉乔氲搅怂倬频辏煤玫爻院纫欢伲缓竺咳嘶鼓昧说阈±衿罚盟腔断捕椤
事后,邓如美意识到问睿械阊现兀蛭辆值恼飧鲂卸閬淼貌⒉环铣9妫隙ㄓ斜尘埃谑牵吮ι酱蛄烁龅缁埃亚榭鏊盗恕
现在的潘宝山,可以说几乎是坐镇指挥福邸小区和友松沿海高速的建设工作,因为他感觉到了本职工作的无奈,有各方面的阻力横在面前,很多措施推行起來太难,或者说,有的人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他的一些新观点、想法,说出來没有人理会,要么就是直接向郁长丰反映,可是,开发中心的工作是归政府口,从程序上说有问睿Ω孟仍谡蹩诮饩觯绻惺戮驼矣舫し幔褪歉涑瞿杨}。
这种情况下,潘宝山觉得有问睿故亲约旱W牛涣司陀勺潘ィ磺壳螅绱耸奔湟怀ぃ途醯貌蝗绯迷绨丫Τ榛貋恚诺阶ジ鋈搜木蒙希绞币幌绿胝纾湍芄细鲣烊鞯娜兆印
所以,潘宝山就有了大量的时间,对福邸小区和友松沿海高速建设的事情进行关注,他很明确地告诉邓如美和鱿鱼,现在不忙了,有问睿梢愿塘俊
也因此,邓如美才打电话给他,说了双临市国土局行动组到福邸小区建设工地的事情。
潘宝山听说后,感觉和邓如美一样,幕后肯定有只推动的手,于是告诉她先稳一下,马上他就找谭进文托人打听一下,确定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谭进文对潘宝山托付的事情从來都不大意,即刻就联系国土资源厅地质环境处处长李国占,要他了解一下双临市国土资源局审查福邸小区相关手续和用地规范一事,有没有什么背景。
朋友关系,李国占很乐意帮忙,他亲自找关系处得很好的双临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汪四方。
“汪局,多日没聚了,今天我找上门來,端端酒杯吧,不过现在形势变了,嘴得收紧了,安排一顿饭也不容易,所以我不能白吃你的,弄点好茶你给尝尝。”李国占见到汪四方后,拿出一块用竹片包扎的普洱老茶头,“这是发酵充分的老茶头啊,熟茶中的精品,非常耐泡,不论是口感还是色泽,绝对上乘!”
“哟,你看你,还真是见外。”汪四方喜好喝茶,接过普洱老茶头闻了闻,笑道:“说吧,你想到哪儿喝去!”
“其实吧。”李国占嘿嘿一笑,“吃喝无所谓,关键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就说嘛,你过來不会单单是为了两杯酒的。”汪四方哈哈一笑,“行,就冲着你这块普洱老茶头,不管什么忙我都帮定了!”
“你们局土里利用处和测绘队,前两天去了福邸小区建设工地,审查了土地买受手续,还就用地的规范红线进行了勘测。”李国占道,“不知道那么做,是不是受人指使!”
“那是肯定的。”汪四方一听果断地说道,“这个时候去审查人间,明显是不正常的嘛!”
“是啊,事出异常必有因。”李国占道,“你能不能打听一下,是谁在背后捣腾的!”
“打听那个应该不难,我找他们部门负责人问问就行。”汪四方道,“明天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