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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的资金链出现了问睿!便圃镜溃八阅憔拖氲搅烁呃
“没,一开始也没有,高利贷那东西沾不得,我是一清二楚的。”王达昆道,“跟吸毒一样害人!”
“那怎么又沾上了!”
“唉。”王达昆痛苦地摇了摇头,“没算计好啊,结果马失前蹄!”
“说说看。”闫跃道,“看得出你是个很有头脑的人,怎么就跌了跟头!”
“我的贷款都是在建通银行百源支行滨河分理处办理的,一來二去,就跟分理处的主任陆大千熟悉了,之后每次贷款都轻车熟路。”王达昆道,“去年,我又需要一笔一千两百万的贷款,去找陆大千的时候,他愁眉苦脸地说那几天分理处有点小问睿怀隹顏恚乙惶陀械阕偶保蛭夷潜叻浅<庇茫闼蹬卓较碌慕磺椋テ咀盼矣胖士突У囊蛩兀趺匆驳媒饩鲆幌拢砸衼硭担磺Я桨偻虿皇鞘裁茨杨},陆大千听了我的话,唉声叹气直摇头,说不是他不愿意帮我想办法,而是确实没办法可想,末了,他又说,要不然就绕个小弯子,他认识广财信贷公司的老板,可以过去先拿高利贷周转,顶多也就一个星期时间,他那边的贷款就可以下來了,到时把高利贷一还,也就是多支付点利息而已,那时我走投无路,而且再想想也确实无所谓,撑死也就一个星期嘛,也就答应了下來!”
“怎么不去其他银行试试。”闫跃道,“非要一棵树吊死!”
“你不知道啊,像我这样做生意的,贷款是经常性的事,那点资产抵押來抵押去已经没什么底子了。”王达昆道,“而且,在没有关系的情况下新找银行贷款,审核的时间会很长,根本就來不及解决周转的需要!”
“所以说,你就踏进了高利贷的火坑。”闫跃道,“也不用猜,最后你拔不出脚來,问睿隙ǔ鲈诼酱笄砩希
“对,一个星期后,陆大千没有帮我弄到银行贷款。”王达昆道,“而且他还说,现在上面对贷款查得紧了,像我这种情况估计很难再贷到款了,不过他又跟我说,到时他跟广财信贷公司那边打个招呼,把利息尽量放低,我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谁知道半年后他突然找到我,说他跟广财信贷担保公司的老板丁方才关系处得僵了,降低利息的事怕要出问睿庀⒍晕襾硭导蛑笔乔榭雠ǎ呃。蛑本褪且嗣谑俏伊⒖谈》讲偶嫘蹋话阉阆聛恚敬挂磺Ь虐俣嗤颍壹蛑迸饬搜荆还」苋绱耍一姑挥惺バ判模⒖袒芈J谐。刖∫磺邪旆ù掌肓艘磺Я桨偻颍垢硕》讲牛趺醋乓驳冒迅呃谋靖股希灰恢闭窍氯ィ褪前盐胰叶悸袅艘不共黄氚。
“你这法子也行啊,先把本钱还上,怎么,往后的生意没缓过气來!”
“缓什么气,缓一点气还不够一口闭气的。”王达昆道,“前段时间,丁方才跟我要钱,说看个面子,一共是一千一百万,我当时就惊呆了,一千九百万,还了本钱一千两百万,不还剩七百万嘛,怎么成了一千一百万,丁方才听了我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说我装什么糊涂,难道不知高利贷的行规,只要一把手还不齐,剩下多少就按多少起底,继续算高利贷,当时我一下就懵了,我知道发怒没有用,对丁方才那样的人也只有忍气吞声!”
“这一千一百万,把你逼得无路可走了吧。”闫跃道,“而且现在还天天疯涨呢!”
“所以我只有像现在这样了,躲吧,躲一天算一天。”王达昆道,“如果实在躲不下去,两眼一闭由它去了,顶多不就是一条命嘛!”
“你这是什么个生活态度,想找死还不容易嘛。”闫跃道,“况且就算你要死,总也得把问睿闱宄遣皇牵训滥憔筒痪醯寐酱笄歉鋈撕芸梢桑
“我是觉得有点奇怪,如果仔细分析一下,我的遭遇似乎就是陆大千和丁方才合谋算计出來的。”王达昆摇头慨叹,“不过我真是不敢相信,我跟陆大千交往那么久了,甚至都称兄道弟,难道他对我会那么绝!”
“称兄道弟。”闫跃笑了,“看來你还很善良,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陆大千是不是也跟你的想法一样!”
“难道还真是他把我引向了高利贷的死亡之路。”王达昆的嘴角开始抽搐,“以前我都不太敢往上面想!”
“那我可说不准。”闫跃道,“在没有掌握到证据之前,不能妄下定论,但我可以告诉你,广财信贷公司是陆大千分理处的老主顾!”
“果真,他果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货。”王达昆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丁方才的人可要把我废了啊!”
“如果丁方才真的是要废了你杀鸡儆猴,那谁也没办法,早晚你都躲不过那一劫。”闫跃道,“或者说,根本就用不着晚!”
“你的意思是,丁方才要找我根本不费事!”
“你以为你真能躲得了。”闫跃道,“你原來的手机还用不用,或者说你还跟不跟家人通电话,告诉你,丁方才还是有一番能耐的,完全可以对你的手机和你家人的通讯工具进行监听,想掌握你的行踪,易如反掌!”
“那,那这么说,丁方才并不想对我下毒手。”王达昆皱起了眉头。
“丁方才求的是财,不是你的手脚,更不是你的命。”闫跃道,“别把他看简单了,就算他简单,但他的身边人不一定啊!”
“可他也知道以我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没法在他的高利贷恶性循环中透气,肯定会憋死过去。”王达昆道,“苦苦相逼又能怎样,现在我的公司,砸锅卖铁也不过就几百万,可那是我的生存之本,怎么能轻易就席卷了铺盖,把一切都变现捧给他!”
“所以嘛,你多少还是有点存货的,他丁方才就是要敲骨吸髓,把你榨干,所以现时來说,你还是安全的。”闫跃道,“可如果一旦你真的变成了穷光蛋,那就不好说了!”
“唉……”王达昆两手抱着脑袋,“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以静制动。”闫跃道,“你要比他们能沉得住气,反正你已经没了出路,还怕什么!”
“好吧。”王达昆看着闫跃点点头,“既然无路可走,那就随便怎么走都是路。”
第六百六十九章 真正榨干
闫跃让王达昆稳住神不惊慌,有事及时跟他联系以便商量对策,之后便结束了谈话。
此时已是深夜,而且也没有什么特殊重要的信息,闫跃就没有即时向彭自來汇报,等到次日一早上班,他便來到彭自來办公室,详细把和王达昆交谈的情况说了一番。
彭自來听后不由得一阵感叹,说高利贷的利润太诱人了,难怪丁方才拥有一批资产不菲的实业还是按捺不住,要冒险触那块雷区。
“其实说冒险触雷区也不准确。”彭自來道,“搞个人信贷公司也不是不可以,老老实实守法经营,按照利率上限放贷也有不小的赚头,可丁方才胃口太大,不可能规规矩矩的,所以身临的危险比放贷的风险还要大得多,还有,建通银行百源支行滨河分理处的主任陆大千,他也是利欲熏心,竟然恶意把银行客户引给丁方才,口头上说可以短时间帮忙贷款还高利贷窟窿,可关键时刻就两手一摊把人家置于死地,是彻彻底底地断人家的后路,把人往火坑里推!”
“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们头上问睿淮蠖眩氚焖怯Ω貌皇悄咽隆!便圃镜溃芭砭郑衷谝灰郑
“丁方才要先留着,还另有安排,至于陆大千,坚决毫不留情地除掉,害人太狠危害无穷,留不得。”彭自來道,“但是要注意,具体办理的时候,不能把丁方才牵进去!”
“那就单抓陆大千介绍高利贷业务一事。”闫跃道,“我找王达昆问问,他应该能提供几个像他那样被套进去的人,不过那样一來就怕扯大了会把丁方才给拽进來,毕竟他是放贷的人!”
“所以啊,得找个好切口。”彭自來道,“要不先缓一缓也可以,抓不到好机会就不急着出手!”
说到好机会,王达昆那边來了消息,说陆大千主动打电话给他,表示十分关心,问他打算怎么渡过难关。
这,让闫跃看到了希望,他马上约王达昆见面。
“陆大千问你怎么渡过难关,你是怎么说的。”闫跃问。
“我跟他讲现在我已经几乎无能为力了,打算让公司破产,把仅有的一点钱给丁方才,然后就生死有命!”
“他有什么反应!”
“愣了一下,马上就问公司破产后我手头上还能有多少钱,我说也就一两百万,他随即就长长地叹了口气,向我道歉,说没想到我因为他误入高利贷漩涡,导致生意如此惨败!”
“猫哭耗子吧!”
“应该是,之后他又说做事不能服输,建议我向银行贷款,以便东山再起,我说贷款估计没门了,公司生意好的时候贷款都成问睿慰鱿衷冢惶砩暇退祷岚镂遥狄蛭胰缃竦木秤鏊灿性鹑危砸氚旆ò镂遗槐蚀睿
“多大款项!”
“两千万!”
“以你的抵押能力,能贷那么多!”
“要是以我这边的抵押能力,两百万也贷不到,更何况是两千万,这情况我也告诉陆大千了,他没当回事,简单说了几句,总之是让我造假,提供假资质,然后他那边想想办法糊弄过去!”
“嗯,好,这样吧,你再跟陆大千具体接触,谈造假贷款的事,要注意录音留证据!”
“行,录音没问睿业氖只家艄δ芎芟冉!蓖醮锢サ溃罢飧龊苋菀装斓剑
“手机。”闫跃摇了摇头,“真正谈那些事的时候,你以为手机能用得上,现在各行各道几乎都形成了共识,在商议一些事情的时候,手机都不允许随身带!”
“那也好办,弄个专门录音的不就行了么。”王达昆道,“悄悄藏在身上,难不成他陆大千还会搜身 !”
“搜身不可能,起码的面子和讲究还是要有的。”闫跃道,“不过你有没有想到,他要是约你去洗浴中心,脱光光到水池里谈,你该怎么办!”
“这……”王达昆道,“不行就上高科技窃听录音!”
“用不着,你就说你下面不利索,不能到公共洗浴的地方,会传染。”闫跃道,“你那么一说,陆大千保准不会再要求什么!”
“行,我再夸大一点,说很严重,那里都流脓淌坏水了!”
“呵呵。”闫跃笑了笑,又道:“哦对了,陆大千给你弄两千万贷款,有没有说怎么用,他说过要你先还丁方才的高利贷没!”
“一开始就说了,让我先把高利贷还了,然后利利索索再谋事业。”王达昆道,“我故意犹豫了一下,说那样一來只剩下不到九百万,想让公司回到正常轨道还有一定难度,毕竟前期亏空得太厉害,因为还丁方才第一笔高利贷的时候,也向别人借了钱,得还上,陆大千听后又安慰我说不要想一下就重新发达了,慢慢來,等以后他还会再想办法,适当时候还可以从他那里贷款!”
“陆大千这么说应该不是放水养鱼那么简单,他应该还有别的打算。”闫跃道,“不过现在也犯不着去费力搞清楚,眼下你只要把录音证据弄好,就把他控制住,一切让他自己坦白!”
闫跃的打算没有落空,两天后,王达昆就拿着一个U 盘找到了他,说里面有拷贝下來的录音,陆大千的谈话很清楚。
拿到了录音,闫跃立刻向彭自來汇报,问是否对陆大千动手,彭自來说抓紧行动,把陆大千要快刀斩乱麻,下一步对丁方才的计划还等着呢。
就这样,闫跃立刻启动程序,以王达昆揭发开始,对陆大千进行控制,也不知会其他任何部门。
被控制起來的陆大千承认自己是跟王达昆说过,要他造价贷款,但目的是好的,是想帮他的公司重新走上正常的经营道路,至于其他的事情,一概闭口不谈。
闫跃并不着急,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忽略了个问睿热宦酱笄Ц疑孀愀呃ψ樱橇等丝隙ú恢苟》讲乓桓觯尾唤柚肫渌鸥呃叩墓吹保痪侔阉孟拢茄涂梢员芸》讲帕恕
当即,闫跃就向彭自來请示并得到了同意。
接下來,闫跃又坐到了陆大千面前。
“你知道,我们把你控制起來就已经有了百分百的把握。”闫跃道,“你和丁方才联手推王达昆进火海,我们早就注意了!”
“王达昆急着用钱,我只是起到介绍的作用,别的我并没有参与。”陆大千道,“介绍也犯法!”
“那也难说,关键要看你介绍的是什么事或者有没有特殊的前提。”闫跃道,“你跟丁方才串通的大前提,很致命!”
“我跟他串通什么,你们公安不可以这么诬陷!”
“你把钱贷给丁方才,他放贷获利后你也获得分红,是事实吧,如果这也算诬陷,那我就不知道公理何在了。”闫跃道,“丁方才通过你前前后后贷款了多少,有关数据我们是掌握的!”
“丁方才贷款手续齐全,半点违规的地方都没有。”陆大千冷笑道,“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所有从我分理处贷款的人,都跟我有这样或那样的非法关系!”
“你是个聪明人,做事比较周全,一般从程序上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别忘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当你连起码的良知都失去的时候,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闫跃道,“我问你,你设套把王达昆引进丁方才的高利贷圈套,把他弄得倾家荡产不说,最后还要再利用他一下!”
“嚯。”陆大千又是一笑,“我怎么就利用他了!”
“你还笑得出來。”闫跃跟着一声冷笑,“你在最后关头让王达昆从你手里贷款两千万,是为了他重振辉煌!”
“是啊。”陆大千认真地点着头,“我跟王达昆说过,他生意上的变故,我确实有一定责任,所以我想帮帮他,哪怕是冒着违规的风险,这,也就是我要他造假做抵押资质的原因所在,对这个责任,我愿意承担,接受银行上级部门或是司法部门的任何处置!”
“用不着避重就轻,没用的。”闫跃道,“你摸着心口窝说话,你费心思违规贷款给王达昆,难道真的为了他在生意场上翻身!”
“我可以发毒誓。”陆大千神色异常镇定。
“请你对我稍微尊重一点,不要说什么发毒誓的话,那不跟小孩一样么,你、我,都是成人了,别那么幼稚好不好,否则我真是脸红得厉害。”闫跃道,“陆大千,既然你不愿意讲实话,那就由我來告诉你,你最后让王达昆贷款,主要是为了让丁方才拿到高利贷的余款,以达到更多分红的目的,当然,你也怕被人识破,所以就掩人耳目让王达昆多贷一点,用于他公司的经营投入,可实际上你很清楚,以王达昆公司目前的状况,几百万的投入能起到多大作用,根本就无济于事的,而且,王达昆外面还有一屁股外债,他手里的钱能那么容易用到公司的运转上,说到底,王达昆的公司必然是倒闭无疑,以你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來!”
“你的猜测简直就是个笑话,如果我知道王达昆的公司要倒闭,我怎么会冒那么大风险贷款给他。”陆大千的表情不屑一顾。
“那正是你的高明之处,王达昆的公司倒闭,他贷的款就可以形成呆坏账烂掉,你也没什么责任。”闫跃道,“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你与丁方才联手,不但把王达昆吃得一干二净,而且还不惜损害银行的利益,來达到满足大肆攫取钱财的**!”
“笑,笑话了,这更是个大笑话,简直就是在编电视剧。”陆大千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你有证据!”
“当弱者强调证据的时候,多是维护正当的权益,而强者强调证据的时候,多是想逃脱罪责。”闫跃不慌不忙地点了支烟,笑问陆大千,“你觉得你是弱者,还是强者!”
陆大千咽了口唾沫,“哼”了一声,“你是在诱供!”
“那你自己招供出來不就行了嘛。”闫跃道,“也省得我们诱导了!”
“我……”陆大千急躁了,“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招供什么!”
“不要再顽固抵抗了,实话告诉你,有些情况我们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闫跃道,“从去年开始,你的滨河分理处呆坏账有多少,我们已经根据那些资料,找了所有牵涉的贷款客户进行了了解,可怜啊,那些个公司老板们的境遇,都和王达昆差不多,我问你,每次你借口银行无法贷款而介绍高利贷的时候,是不是都强调很快就会帮忙贷款把高利贷的款项给还上,然而关键时刻,你是不是总以这样或那样的借口让事情泡汤,陆大千,你这种杀人不见血还不吐骨头的做法,真的是把别人榨得连半滴血都不剩,是不是丧尽天良,你满足了你的欲壑,可你想过那些被你害惨的人没有,他们背后的小家庭、大家庭会怎样!”
“无,无稽之谈,纯粹是无稽之谈。”陆大千挪了挪身子,“反正我就一句话,有证据就拿证据说话,如果没有证据就赶紧让我走人,否则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
第六百七十章 军师
陆大千反复说到证据,让闫跃有点无奈,现在手上除了王达昆的录音,其他的还真没有,其实要证据也不是难事,真的去调查一番,应该能掌握不少,但那个工作量实在太大,一时半会肯定來不及。
这个时候,闫跃才感到行事有点仓促,不过也没办法,必须得想法子进行补救,他立刻向彭自來请示,借丁方才一用,做个样子给陆大千看。
一队人马悄悄派了出去,借口前段时间月光夜总会的一起贩卖毒品案,带丁方才过來谈话。
这边,闫跃尽量拖延住时间。
“陆大千,你不要老是提证据,实话告诉你,证据不是没有,只是还不全面。”闫跃道,“有些情况你可能不知道,公安办案也讲求个效率,耗费人力物力去搜集证据不是上策,如果当事人能主动坦白,也是社会资源的一种节约!”
“呵呵。”陆大千听到这里,神态一变,“警官同志,不要跟我讲大道理,我在你们面前是弱者,不要吓唬人好不好,你们要是有证据,该抓的就抓,该判的就判,我认罪伏法就是,没有证据就免谈,一切都是扯淡!”
“我的话还没讲完。”闫跃道,“我们之所以想让当事人坦白,除了考虑到节约办案成本,还充分考虑到了当事人本身,毕竟那是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你面前,就看你珍惜不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