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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建功要是不配合那就没法子了。”鱿鱼笑道,“不过我祈求上苍保佑,一切顺心如意!”
“尤总,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总体來讲你大可以放心的,根据我的判断,寇建功应该是会配合的,否则他损失更为惨重,权衡利弊之下,他几乎就没有选择。”鲁少良微笑着说道,“就等事成之后,我们喝个庆功酒吧!”
鱿鱼点头一笑说是,留下了一个没法追查源头的账户,之后便离开了健达公司。
一出公司门口,鱿鱼就打电话给潘宝山,把和鲁少良交谈的情况告诉了他,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老板,有个问睿蚁氩惶靼祝芙üν虑鰜砥涫狄膊挥梅涯敲炊嘀苷郏抑苯诱宜牧模喟胍材艹晒Φ模
“我相信不通过鲁少良,你去找寇建功同样可以把事情办妥,但是可预见性的后果不一样。”潘宝山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寇建功方面出了问睿苯右愠鰜恚行┦戮筒缓盟盗耍成倭贾屑湟换撼寰突岷煤芏啵遥成倭寄潜咭膊换嶙约撼雒妫挂移渌耍陀侄嗔艘桓龌方冢茄粊恚踩跃透吡耍蛭晕襾硭担姹隳囊桓龌方谀芸ㄗ。湍芙亓鞯不觯
“嗯,确实是那么回事。”鱿鱼似是顿悟,不过又提出了另一个问睿袄习澹成倭寄侨耸呛苡醒凵腋傅氖焙蛞磺卸己苣酰得魉歉龃厦魅耍舱侨绱耍岵换峋醯媚闳梦医槿氪耸拢嵌运牟恍湃巍⒉蝗贤
“不会。”潘宝山摇摇头,“你都说他是聪明人了,所以有些事他是能明白的,一切都是为了实际需要嘛,如果我对他没有一定的认同,怎么会支持他利用这次改制的机会成为健达企业的老板,那是多大的事!”
“是啊,健达公司的实力是众所周知的,改制到了他手里,将來那可是几十亿、几百亿的资产了。”鱿鱼说到这里很是感叹,隐隐间大有惋惜之意,
第五百四十章 服输
潘宝山听得出來,鱿鱼的慨叹中有点不同寻常的意味,于是呵呵一笑,道:“虽然我跟鲁少良有些交情,但毕竟还谈不上是自己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健达这个企业交给他!”
“留给自己人,是怕烫手!”
“不是。”潘宝山摇了摇头,沉肃地说道:“健达公司的发展,对松阳來说极为重要,抛开税收不说,起码能解决松阳地方成千上万人的就业问睿驼庖坏憬玻涔毕字稻褪悄蟮模硗猓〈锘鼓芨胤酱鴣砥放菩вΓ糯笏裳舻挠跋炝Γ裕杂谒裳魜硭担欢ㄒVそ〈锏挠辛υ俗湍壳暗男问瓶矗〈锝桓钊萌朔判模簿褪锹成倭剂耍亲詈鲜实娜搜。比唬饫锩嬗幸徊糠炙叫模蛭腋成倭急暇够故鞘煜さ模呀〈锝桓蚕胱拍茉谀承┦律隙宰约河欣热绱涌芙üκ掷锟俪隽礁鲆趤恚簿褪且蛭成倭荚冢涣吮鹑硕嗍且残胁煌ǎ艿膩斫玻幸桓龃笄疤崾遣槐涞模褪锹成倭寄苡盟淖ㄒ抵逗湍芰Γ旖〈锛绦貉锴敖旄5胤剑
鱿鱼听到这里算是恍然大悟,觉得潘宝山更让人敬佩,因为他的心里是实实在在地装着松阳和松阳的百姓,同时,也觉得他更为可亲,因为他展现出來的并不是个完人,也有私心杂念,但并不让人觉得恶,反而更有血有肉。
“老板,说句肉麻的话,跟在你后头干事,哪怕赴汤蹈火也不会退缩,因为你是个值得敬重的好领导、好老大。”鱿鱼说这话是有感而发。
潘宝山听得也不别扭,不过他还是摆摆手笑了,“鱿鱼,你知道肉麻还要说!”
“也就是表个态嘛。”鱿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了话睿袄习澹衷谖揖偷P穆成倭寄潜咝惺履芊癯晒Γ
“对鲁少良应该放心,他做事比较牢靠,而且还不拖拉。”潘宝山充满自信。
没错,鲁少良确实已经开始行动,他已经把鱿鱼提供的账户号给了王进,并发话对寇建功开始行动。
王进已经是摩拳擦掌,想到当年的意中人被毫不留情地夺走享用,怒火之下气势百倍提升,直接就來到了寇建功办公室。
“寇总啊,我來看你了,不忙吧,咱们聊聊。”王进表现得大方自如。
寇建功很是意外,平常王进见了他都不敢正眼多看,今天怎么突然就膨胀了,“什么事。”寇建功板着脸,“我很忙啊,最近公司要改制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大小小的事情加起來三火车都拉不完!”
“就是赶上这节点才來找你嘛,要不平时你也很少在办公室,吃喝玩乐都忙不过來呢。”王进的话很难听,但说得十分平和。
“你说什么。”寇建功哪里能受得了这般冒犯,顿时就拍起了桌子,“王进你想干什么!”
“救你。”王进依旧不紧不慢。
“救我,你说你來救我。”寇建功显然是被彻底惊住了,张大嘴巴夸张地说道:“你没毛病吧!”
“你可以认为我王进有毛病,而且病得还不轻,不过纪委和反贪局的人会不会这么看,还不一定吧。”王进说着,拿出鲁少良给他的资料,往寇建功面前一摔。
猛然间,寇建功被镇住了,他伸手拖过材料,稍微一翻,脸色就黄了,“王进,你什么意思嘛。”说这话时,寇建功的语气明显变软。
“救你啊,刚才已经说了。”王进还是那么淡然,“可你不信!”
“好,我姑且信你。”寇建功撇着嘴笑道,“说吧,你要多少,还是要提拔!”
“不要提拔,人在高处不胜寒,当官做领导并不舒服,我就是要想要钱。”王进很直接,“说到钱,其实也不是我本意,也是受人所托啊,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大数目!”
“受人所托。”寇建功眼珠子一瞪:“谁啊!”
“你觉得我能告诉你。”王进歪起嘴角笑了,算是个讥讽。
“好好好,那我就不问了。”寇建功已经开始有点发慌,“说吧,要多少!”
王进伸出两个指头。
“两百万。”寇建功咬了咬牙问。
“你愿意为了两毛钱青菜,去和卖菜的扯着嗓子喊。”王进眉毛一拉,“那眼界也太低了吧,我可不愿意!”
“什么!!”寇建功张大了嘴巴,“两,两千万!”
“哎呀。”王进说着,走到寇建功面前拿过材料,“寇总,没想到你这么没诚心!”
“王进。”寇建功一下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來,抬起发抖的手臂指着王进,“你,你他妈也太嚣张了吧,两个亿,我告诉你,你回去告诉幕后人,干脆要了老子的命就是,我这把老骨头也值不了几个钱!”
“寇总,你激动个什么劲。”王进把资料夹到腋窝下,伸手拿起寇建功面前的香烟点了一支,悠然地吸了一口,道:“你能值多少钱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还是了解的,毫不夸张地说,仅仅是个人资产,也将近三个亿了吧!”
“你以为我是谁。”寇建功嘴角抽搐起來,“三个亿!”
“差个几千万又怎么了。”王进道,“告诉你,其实对你已经算是客气的了,要你拿出两个亿,还留下小半亿给你晚年挥霍呢,可别算不过來账!”
“嚯嚯。”寇建功此时反倒平静了许多,“我说王进,以前我还真没看出來你有这本事!”
“时势造英雄啊,寇总。”王进抖着眉毛道,“你要是没机遇,能搂那么多!”
“别跟我耍油嘴了。”寇建功冷冷一笑,“我不管是谁指使你來的,想讹我没门,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钱,可以给,但就一口价,两百万,否则免谈!”
“你真能狠下心來免谈。”王进一伸脖子,“没想到严重的后果!”
“严重的后果。”寇建功笑了,“再严重也不过就是吃颗枪子,你说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该玩的也玩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王进一听寇建功说该玩的也玩了,顿时就想到当年意中人被他掳走的事,一下怒火冒起,“该玩的也玩了,你是指的女人吧,尤其是年轻漂亮的,是不是,你觉得你日了不少,赚了是不是!”
“什么话这是。”寇建功没想到王进会这么激动,“你说这话也太俗了!”
“你他妈那么龌龊的事都做了,我就说句俗话怎么了。”王进瞪着眼,“实话告诉你,如果我不是受人所托,别说你拿出两个亿,就是两百亿我也不搭理,肯定要把你捅出去,看你生不如死的悲惨下场!”
“你这么恨我。”寇建功实在不明白王进为何如此发狠。
“为什么恨你就别问了,有些事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王进道,“寇建功你别忘了,现在市里没人再能护得了你,就我手上掌握的这份材料,你以前都没见过这么详实的吧!”
“好,我承认就算是吧。”寇建功看着王进,道:“但我还是那句话,别想讹我!”
“那我也还是那句话,你后果很严重。”王进道,“你别只想你自己,再想想家里的其他人,不要太自私!”
“王进,你到底想干什么。”寇建功听出了王进的话里有点威胁的意思,“你想恐吓我!”
“恐吓你也不是这种方式,只是提个醒而已。”王进道,“你一儿两女,孙子辈的几个孩子也都活泼可爱,跟他们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那会儿是不是觉得最幸福,当然了,你可以看开些,可以为了钱而放弃自己安逸的晚年,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的儿女子孙能受得了,你儿子在科技局上班,一个女儿在省财政厅,一个女儿在市药监局,子孙辈就不说了,上小学的上小学,上幼儿园的上幼儿园,都茁壮成长着呢,你说你一出事,对他们的打击有多大!”
“王进,你给我闭嘴。”寇建功瞪起了眼。
“戒怒啊寇总,我说的都是事实,算是提个醒吧。”王进一翘嘴角笑了,“还有一点,不妨说來你听听,你吞下的那么多钱虽然放置安全,舍掉你的老命可以保住,不吐出來,但你想过没,那些钱最终能落到哪儿,一旦被盯上了,还能落到你家人的头上,他们所有的账户都在监控当中,一旦有大笔资金流动肯定会遭查,所以说,你不值得,说到这里,我倒觉得你当初失策了,如果让家里随便一个下來经商,随便办个企业就能把钱洗了,可你没有啊!”
寇建功听到这里压下了怒气不再发作,只是急促地喘着粗气,因为王进说的确实有道理。
王进一看寇建功有所松动,马上接着进攻。
“寇总,你真得好好想想,权衡一下利弊,拿出來两个亿又能怎样。”王进道,“手里怎么着还有几千万吧,一样可以过个幸福的晚年,而且还能让儿女子孙安坦,因为他们都以你为荣,光荣地从岗位上退下來,对他们來说依旧是一笔无形的财富,而且那种财富是金钱没法买到的!”
此时,寇建功连粗气都不喘了,他承认在王进面前败了下來,“王进,不得不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可你怎么让我相信,依了你就能保证我往后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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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南树北种
寇建功这么一说,王进顿时就知道,事情几乎是要成功了。
“寇总,俗话说得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这会说出來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不上台面,但理是那么个理,既然对你开了口自然就要保你的平安。”王进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的保护伞根系很深,说白了我们找上门的人不只就你寇建功一个,而且地方也不只局限在松阳!”
“这话有点大了吧,你王进要是有那么深的底子,还会在健达干个小部门经理。”寇建功道,“你就跟我说实话吧,我愿意出那笔钱,但你能给我的到底有什么保障!”
“寇总,换位思考一下我也能体会你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有些事我是没法对你讲清楚的,在另一个团队中,我所处的位置只是枝节末梢,知道的也不是太多,而且该讲的讲,不该讲的也不能讲。”王进道,“总之你相信我就是,再说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也没有别的选择。”王进说完,把腋窝里的材料抽出來,再次往寇建功面前一扔。
寇建功看着材料一阵出神,没错,现在不管王进是真是假,他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
“寇总,我现在是心平气和地跟你说,你确实应该相信我。”王进道,“你想想,如果你付出了保不住平安,最后把我给牵出來,我能好受么,那么大个数目跟我扯上关系,可够我一辈子呆在高墙里出苦力了,你说我能自己往火坑里跳!”
王进这话一出口,寇建功也觉得是那么回事,于是说道:“行,我相信你就是!”
听到寇建功这么说王进笑了笑,把准备好的账号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回身就走,出门前丢下一句话:“一周时间,足够你往里搬运了吧!”
出了门的王进,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立刻打电话给鲁少良,把情况详细汇报了一番,鲁少良也很高兴,其实他一直担心王进的行动能否成功,照此看來,应该说已经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胜利在望,鲁少良也有点坐不住,马上跟鱿鱼取得了联系,告诉他成功近在咫尺,鱿鱼听后兴奋不已,不由得感叹起潘宝山真是个难得的帅才,这事一旦得手就是天降两亿,那是怎样的一个大手笔。
感叹过后,鱿鱼随即就打电话给潘宝山,说寇建功的事差不多已经成功。
面对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潘宝山很能沉得住,说先不着急,他正在看城建方面的材料,下午就要进行专睿餮校韧砩献聛砺担附凇
潘宝山对城建开展调研,是走的大面路,一般地方领导新上任,都会关注城建工作,毕竟是脸面上的事,开始的时候潘宝山并没有这个打算,他觉得太常规了,不过现在想想也不是,该俗的时候还是要俗一把,因为里面确实存在问睿枰徽爰刂赋鰜恚遥赋鑫暑}也是为下一步换掉建设局局长戴连山做铺垫。
在较为重要的岗位,不是自己人坚决不留,潘宝山坚信做到这一点很有必要,戴连山是严景标拔上來的,这几年跟姚钢混得很熟,大有下一步就要提拔副市的趋势,所以更要及早动手。
八月中旬,阳光射劲十足,热浪袭人。
下午三点整,潘宝山召集了市四套班子领导,集中乘车在松阳市区穿行,实地查看。
闹市区街面上,水泥质的地表温度达到了五十摄氏度开外,从空调车里下來一站,似是进入了蒸笼,浑身上下极不舒服,但抬眼所望却是风景宜人,热带大株植物在路边随风摇曳,绿化带中五颜六色的花草争相凸显,很是赏心悦目。
“是该狠狠刹一刹了,由着这样折腾,让老百姓怎么看我们。”潘宝山推开曹建兴为他撑开的遮阳伞,在烈日下前行,指着眼前的各种绿化建设直摇头。
随行的一番市领导都纳闷了,为城市增光添彩的美景难道不好。
潘宝山看得出來,也不急着解释,在各个点走走看看后,上车又到市区外围地带转了一圈。
四点半钟,实地查看结束,车子往市行政中心开去,五点钟,所有的人在会议室里坐定,就城建方面的专睿餮谢峥肌
“同志们,现在开会。”潘宝山一般不这么正儿八经地宣布会议开始,所以一下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了起來,“其实就我市的城建面貌,按理说我今天不需要再进行实地查看了,前一阵子创园迎检刚结束,什么情况我基本上都知道,但有一部分领导同志可能没有参与到迎检活动中去,所以还是有必要带你们一起去走一走,看一看!”
潘宝山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面露微笑,“松阳内城美景如画,大有南国风情,还有外城,水围旱地尽显灵透,很令人叹为观止呐,松阳能有如此造化景色,是不是一大幸事!”
讲到这里潘宝山停住口,又抬起手臂,抿起了茶水,此时,会议桌上浮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嗙”的一声,潘宝山突然重重地把茶杯顿在桌面上,怒目道:“简直是荒唐,我就不知道城建部门和分管城建工作的领导同志是怎么想的!”
众人一下愣住了,不知道潘宝山唱的是哪出戏,最诧异也最有心理准备的莫过于戴连山了,自打潘宝山來松阳之后,他就觉得会有那么一天遭到潘宝山的否定。
“潘书记,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见,荒唐在什么地方。”姚钢自然也坐不住,很显然,松阳现在所推行的城市绿化等城建理念,是他和严景标定下來的,潘宝山虽然点的是城建部门和分管领导的名,其实根本针对的还是他,所以必须做出回应,否则就默认示弱了。
“荒唐在不因地制宜、不顾实际地搞‘大跃进’式城市造景,简直危害无穷。”潘宝山手指猛戳桌面,说得铿锵有力,“咱们松阳不是南方,哪里能种热带植物,当然,偶有点缀不是不可以,毕竟能相对活跃一点绿化层次、提高一些绿化档次,但是,如此大面积种植就极端了,根本就不可取,看看路边,什么棕榈树、椰子树,晃眼一看,还以为到了海南呢!”
“潘书记说得有点绝对吧。”姚钢哼了一声,“照你这么说,我们干任何事就不要定目标了,也不要有什么追求了,只管安于现状是不是!”
“姚市长,没想到你能讲这样的话出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潘宝山冷声一笑,“如此极端的思维怎能出现在你的脑袋里!”
潘宝山一句反问,把姚钢搞得脸色一阵发白,不过潘宝山还不就此罢休,继续道:“城市盲目跟风造景,门槛很低,只要有钱投入就行,这会造成什么恶果,很明显嘛,无端浪费,我了解过,目前松阳市区的这批热带绿化物,已经是第六批栽植了吧,哪有像这样搞绿化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种下去,死活不当回事,大不了拔了重栽,那要花费有多少,单就眼前这一批來讲,成活率还算可以,但是还有一点不容忽视,到了秋冬季节的护理成本又有多少,搭保暖棚,穿保暖衣,还要加湿防干,等等,一样都不能少,你们去问问老百姓,他们怎么想!”
“干什么没有代价。”姚钢并不服气,“多花点钱,提升城市档次,对老百姓來说也是一种福祉嘛!”
“多花点钱,那一点是多少。”潘宝山较真地歪头正面对着姚钢道,“你姚钢要是认为那部分支出只是一点钱,我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