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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相-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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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不足。

从最初由公差们召唤乡农来听课到现在有乡农自愿结伴来听课,唐松的目的便是让朝廷的农事官为他们介绍不同地方的耕作经验,洛阳是为北方,别的不说,此时南方已然兴起的精耕细作之法对于北方之乡农当就极有借鉴意义。

大唐开国近百年,承平日久,人口繁衍极快,实已具备了推广耕作新技术的条件。

目睹乡农们进了农科的教舍,又在整个庄内转了一圈见秩序井然后,唐松便到了西院偏厢。

刚一走进院子,便见那六个匠人都在院中忙碌着,此前他们携带来的工具也都尽数张设起来,正在做着将突破性想法转化为实物的试验工作。

此后的一些日子,随着清心庄内一应秩序的确立并走向正轨,唐松在西院呆的时间也就越来越长,他干不了什么实际的活计,却总有一些很好的想法能启发那些匠人们在最正确的道路上少花不该花的功夫。

这天午后,唐松刚在西院陪着匠人们吃过断中的午饭,有一杂役来报,言说有一位礼部官员前来请见。

唐松回到公事房,方一推开门就看到正咧嘴而笑的贺知章。

“好一个礼部官员,好你个贺季真,官威都用到我清心庄了”

“那敢哪,我分明让门房带我直接去找你,他却不肯”言至此处,贺知章抖了抖身上的官衣,“说来说去,都是给这张皮害的”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自己倒茶,坐下说话”唐松说完,先自坐了下来,“说吧,这趟跑我这儿是干什么的?”

贺知章先给唐松送来一盏茶水,随后才自端了一盏坐下,“秋风渐紧,眼瞅着就是中秋了。秋去冬来,年节一过就是新一次的科考之期,明年可是第一次通科取才,我又是操办此事细务的,心中实在玄虚。因就转到大人你这儿看看了”

闻言,唐松也没说什么,直接叫进了一名杂役,让他带贺知章四处看看。

约莫小半个时辰,贺知章再回来时已是满脸带笑。

“放心了?”

“放心了”贺知章坐下来,将之前倒下的那盏残茶一饮而尽,“虽说开了通科,但朝野对此非议实多,便是礼部内亦是如此。不瞒大人,此前我最担心的便是此科虽开却无人来考,到那时乐子可就大了。现在有了这里的三百多考生,吾无忧矣。跟着大人办事,就是舒坦哪”

见他如此,唐松笑了,“无事献殷勤,说吧,还有什么事?”

贺知章嘿嘿一笑,“别的也不敢劳烦,只是这通科前所未有,此次考卷该如何安排,礼部也是挠头不已,大人总该给个章程。为这事,陆相都问过好两回的”

“时间还早,这个倒不需急,不过既然问到考卷,那明岁的通科能给出几个取中名额?”

“听礼部里人说,上次陆相过问此事时隐隐的提了一嘴,只不过还不曾章奏,陛下亦不曾朱批,做不得准”说话间,贺知章伸出一只手正反摇了摇。

“十个?有点少啊”

“这是第一次开通科,断不可能将取中名额给的太多。就这还要看他们分发之后的考功,若是考功太差,再下一科怕是连十个都不会有了,甚或一并将通科取消了也未可知”

“嗯”唐松点点头,“考卷之事且待我与教谕们商议过后,自然给你一个章程交差”

贺知章连连拱手,“这就好,多谢大人”

正事说完两人又闲聊了一回,不知不觉天色就已暗了下来,贺知章需要回城,唐松索性就与他一起到了洛阳城内。

依旧还是上次那家位置偏僻,却胜在洁净酒好,主要接待士子们的酒肆。两人依旧在前次那间用屏风隔出的雅阁里坐了。

酒菜上来,贺知章边给唐松斟酒边皱着眉头道:“大人,清心庄外的那些国子学生委实厌烦人,你就任他们这样天天堵门?这可不像大人你”

唐松的表情却轻淡,“不如此又能如何?我若真出去与他们折辩,反倒是成全了他们,再者,此事也根本辩不出个结果来”

“大人说的是。但这样一味退让也不是个法子,怕就怕他们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届时万一冲突起来,没准儿通科之学就此夭亡在他们手中了”

唐松端起酒樽的手不停,口中随意道:“初时五十六人,现在每日已有一百多人,国子学生们确乎是越来越多了”

贺知章放下杯箸,紧紧的看着唐松。

“事涉国子学,这又都是有些家世背景的青衿,只要他们没有什么过激举动,京兆衙门及禁军就不便有所举动,也不愿插手进来。这事情还真是不好办”

“等他们真有过激举动时一切就都晚了”贺知章说完,沉吟之间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唐松看了看他。

“大人”,贺知章压低了声音,“怎么我越想越觉着此事有些……”

不等他说,唐松先已把他要说的话给说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就是这个意思。前次是你领着乡贡生们请圣像入皇城,结果万骑禁军亦不敢稍动。这一遭却是他们用国子学生堵门,都是读书人,论身份,国子学生可半点都不比乡贡生们差,且是这次还与崔莅那回不同,确实让朝廷不好措置,最终这所有的矛头可就都指在大人一人身上了”

“所以我才不能轻动”唐松晃了晃酒樽,“现在稍有措置不当,即便是京兆衙门与禁军出的手,最终的黑锅还是得有我来背,一个不慎,就是士林公敌。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遍天下的骂名我亦不惧,然则事涉通科之存亡,某不得不投鼠忌器”

唐松所言半点不差,这真是个解不开的死结,就此,贺知章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见他这样子,唐松委实难受,“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心吧,若真到那一日时,某自有应对的办法”

“什么办法?”贺知章疾问道。

唐松笑而不答。

就在这时,雅阁外间来了一批士子,这些人坐下后便开始说起八老之事。

两人停止了话语,边吃边听着外边的闲话。

外边这些士子们几乎是张口之间便能将八老的生辰籍贯,乃至八人少年成名时的轶事说的清清楚楚。而且就是在这样随意闲谈之中,士子们说到八老时也是语带敬畏,不曾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听着听着,唐松放下了杯箸,脸上虽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私下里却是惊心不已。

穿越过来后早在襄州时他就听过八老之名,昨日又听沈思思提过,说来对此八人算不上陌生,只是却没想到八人在士林间的影响力居然大到了这等地步。

在这样一个咨询极不发达的时代,随便一个士子都能张口将八老的生辰籍贯说出来,且在随意议论中都不曾有半点怠慢不敬,这事看来简单,但细想想却是大不简单,且是越想越不简单!

能在这样的时代做到这一步,再用名满天下来形容八老实是小觑了他们,细一思量,这种影响力简直是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似乎是感觉到了唐松心中所想,又或者只是有感而发,贺知章也停下了杯箸,叹声道:“西汉初年,高祖刘邦虽定鼎天下,却仍需四处征讨叛军。为正国本,安人心,高祖遂于登基之初便昭告天下立惠帝刘盈为太子。俟其晚年,黥布诸叛渐平,高祖宠爱戚夫人甚矣,遂就有了废惠帝,改立戚夫人之子刘如意为太子的念头”

小小的雅阁内,贺知章的声音极低极轻,却自有一番幽微直达人心的力量,“当其时也,惠帝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其母后吕雉彷徨无计之间求教于张良,张良遂献一计。数月后,高祖于宫中大宴,惠帝奉命前来时,身后既不曾跟着护卫,亦不曾跟着宫人,只有四个白须白眉,面貌清奇的老人。大宴之中,四老便端肃拱卫于惠帝身后。”

“高祖见状,问左右:‘此谁也?’左右探问而归,答为:‘商山四皓’。高祖闻言,面色一变。自此再不言废天子之事。戚夫人苦苦求肯,高祖亦只能黯然叹曰,‘商山四皓大贤之名流播天下久矣,其一言一动堪为民心之向导。某自定鼎以来,曾多次遣使征召此四人入朝为官,皆为四人所拒。而今他们却甘为太子拱卫,由此,朕知太子之事,天下民心在刘盈,其人实不可废,否则便是为如意招祸也!后,惠帝果不废”

将这个典故说完后,贺知章幽幽的看了唐松一眼,“今日之八老实不亚于汉初之商山四皓,值大人通科方开之际,此八老重车进京,其间祸福,实难预料啊”

唐松静静听完,扬手之间将一满樽酒痛饮而尽。

先是沈思思,后是贺知章,再有这酒肆中的所见所闻,唐松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穿越者他真的很难理解这时代人对隐士大贤的那种几乎没有逻辑可循的个人崇拜,堪称狂热的个人崇拜。

正是因为这份不理解,所以此前他对八老的重视实在不够,远远不够!

不说此时他的声名因受通科之事的牵连而受损,便是声名最盛时,其影响力与八老相较也不过是萤火之比皓月,不可同日而语。

唐松无意与任何人争名,更别说出身名门,成名已垂数十年的八老。

但万一八老将影响力用在了针对通科学校上呢?介时他们那恐怖的影响力必将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杀伤力,或许只是举手投足之间,就足以使自己耗尽无数心力,不惜坑蒙拐骗建立起的通科学校就此灰飞烟灭。

清心庄的这个通科学校自成立之初便饱受争议,一旦就此垮掉,再想重建何其难也,甚或连带着科举中的通科也会被取消。

虽然这只是万一的猜想,想必似八老这般的德高望重之人当不会干出这等无聊之事,但万一这个万一真的发生,其后果之严重实非唐松所能承受。

届时,其毁掉的将不仅仅是唐松数月以来孜孜以求的心血,更是将他亲手种下的变革之种连根崛起。

这是对他过往人生,理想、热血乃至野望的全盘否定。

如果真有这样的结局,唐松不能接受。

绝对不能!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剑拔弩张,决不能退

古人好论祥瑞,不仅朝堂上每次举行大朝会时的第一个固定项目便是由殿中侍御史奏报各地祥瑞,便是地方百姓也对祥瑞之事津津乐道,以为天人交感,祥瑞之出,实为顺于天而应于人。

正是因缘于此,所以才有异象一出举国热议之事,才有一个在后世看来极正常的天文现象却能导致古代宰执罢相,乃至天子亲下罪己诏之事。亦才有欲争天下,先造祥瑞的现象,譬如汉高祖斩白蛇而反秦,唐高祖小憩则真龙盘身。

祥瑞的内容很多,举凡珍禽异兽,天文地理,总之一切违反自然正常秩序的事物都可以被解读为祥瑞,而在所有的祥瑞中,亦有不少是以人为主角的。譬如长寿高寿的人瑞,譬如天生的哑巴突然开口说话。

再譬如……高隐多年的隐士大贤突然出山。

王朝时代,一旦一件事情跟祥瑞有了关系之后,就再难以理智的方式加以理解了,其唤起的是集体无意识的狂热,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但它却蕴含着足以席卷横扫一切如火山爆发般的澎湃力量。

出身名门,少年成名后却不慕仕官,飘然高隐避世近四十载的八老突然现世,旋即重车进京。八老的这一连串举动很自然的被天下百姓解读成了祥瑞,并以风一般的速度广为传扬。

于是,一幕幕在唐松这个穿越者听来简直是匪夷所思,瞠目结舌的怪现象相继出现。

随着消息的传开,八老进京沿途所经的州县中有百姓自发的出城数十里相迎,俟八老将至,不仅地方官恭候城门以迎,且城内百姓甚或有自于家门前设香案俯首跪拜而迎者。

这样的情景历来可是只有天子出巡及大军班师凯旋时才会出现的!

随着消息传扬的越开,八老行程渐长,地方百姓的狂热表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烈,似乎只是一夜之间,半壁江山就被笼罩在了这八位老人的光芒之下。人口密集,堪为经济政治文化之中心的北方大地千万百姓的目光都随着那一列重车的车轮而转动。

八老出山,天下震惊,北地骚然,百姓道路以迎,士林欢欣鼓舞。

随之,当今圣神皇帝连发诏谕,着地方官府礼遇八老,沿途驿站洒扫以侯,一应饮食供奉俱遵三公之制。

着,宗室子弟武攸宜为天子之使,持节快马出京探问八老饮食起居,一并陪侍入京。

着,地方官府及时奏报八老行程,俟其入京之时,天子辍朝一日,政事堂诸相引皇城三省六部及各台寺监六品以上官员出安喜门迎候。

此诏一下,因八老出山重车进京而起的狂热更添三分热度,当此之时,人们提起,说起,议论起的全是八老。甚或就连神都各酒肆茶肆,乃至兴艺坊中各青楼伎家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唱起八老少年成名时的歌诗。

人未到,声先至,八老车驾尚在数百里之外,但其卷起的风云却遮天蔽日远逼神都,气焰之烈,声势之壮,实有气吞万里如虎之势。

因其人而及其家,因八老而至四世家,在这一片漫天风潮中,传承近六百年,自前朝太宗皇帝修撰《氏族志》后敛声收息数十年的崔卢李郑四家再次扫尽蒙尘,光华大放,不仅将之前崔师怀告老,崔湜铩羽引发的一点小颓势一扫而空,更再次向天下,向士林,向朝廷乃至天子显示出了士族高门根深蒂固的地位与力量。

崔、卢、李、郑,当之无愧的世之四高门也!

在八老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下,刚刚勃兴的曲子词销声匿迹;随着京畿道各州县赴京士子越来越多,被斥为异端邪说的清心庄外堵门士子也越来越多;朝堂之中已有人开始拜表弹章,奏请废除天子乾纲独断而设立的通科科目,使科举重回旧制。

大势逼人,短短时间里,清心庄通科与科举考试中的通科科目不约而同陷入了风雨飘扬之中,作为通科提出者及推动者的唐松更是如一叶浮萍,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挣扎,倾覆灭亡只在须臾之间。

随着八老进逼神都越来越近,随着朝堂士林间的压力越来越大,仅仅不到十天的功夫,唐松整个人陡然瘦了一圈下去,双眼周围的黑眼圈也越发的明显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端坐于御案后的武则天皱了皱眉头,与此同时心底也舒了一口气,“唐松,自你去岁入京,已是一年有余了吧?”

在清心庄突然被传召来面圣,然则急召而来后说出的却是这话,唐松有些疑惑,答话也就很小心,“是,已经一年零三个月了”

“嗯”武则天微微颔首,“朕听说你襄州家中尚有一父一姊?”

“是”

“尔无兄弟,这一走年余家中亲人岂能不日日牵挂,依门望归?朕特赐你文散官七品,准假半载,你且回乡探亲可也。待尔还京之后,朕自有重用处”

文武散官只是一种待遇的标准,并非实际职司,亦无丝毫实权。

说话间,武则天从御案后走下来,到唐松身前停住,边给他理着有些散乱的衣襟,边言辞和煦道:“昔西楚霸王项羽有言:‘富贵不还乡,犹衣锦疾行’,你回乡的车马及沿途盘费,尔父尔姊的赏赐,朕已谴人为你准备停当。必使你此行风光乡里。明日一早就动身吧,早去早回”

天子为臣下理衣,这举动真是太出格了!但此刻的唐松却无心想这些,心底阵阵发冷,“陛下让臣下还乡,那明岁科考中的通科怎么办?清心庄怎么办?”

武则天双眉猛然一皱,脸上神情也随之一冷,但迎着她眼神的唐松却是寸步不让。

紧盯了唐松一会儿后,武则天的脸色终于又柔和起来,手上一并将那散乱的衣襟给彻底理好了,“世间事欲速则不达,朕尚需三年时间,至多三年,少则两年之后,朝廷将重开通科,届时,朕必用你来推行此事”

武则天虽然不曾明言,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唐松回乡,明年科考中的通科自然取消,清心庄也随之解散。

其潜在的意思便是她还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来稳固皇权,毕竟她以女子之身登上皇帝位将将三载,在帝位没有彻底稳固之前,不能不稍有妥协。

不管是性格还是身份,武则天都绝不至于怕了八老,只是这一回八老的声势太盛,而八老又关涉着朝中的中间派。武则天刚刚起用中间派来平衡武李党争,当此之时,若八老及中间派陡然倒向武李中的任何一方,都必将使朝堂失衡,从而引发一场其登基以来前所未有的政治地震。

这样的情况一旦发生,武则天本人将极为被动,甚或若是八老倒向李党,其帝位都有动摇之虞。

这绝不是武则天想要看到的结果。所以在其稳固帝位之前,在其将朝堂调整到位之前,在其还需要的这两三年时间里,即便强势如她,也需要做出一些妥协来换取时间。

但她总算没有抛掉唐松,尽管她完全可以这么做。甚至让其在如此敏感的时刻回乡探亲,都是对唐松变相的保护。

以上这些唐松都能想得到,作为一个天子,一个以杀伐决断著称的天子能细致入微的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难得了。

因为想得到,因为能理解,唐松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柔和起来,但他张口说出的话却依旧没有半点退让,“多谢陛下,恕臣下不恭,臣下不能走”

御案后,上官婉儿脸色骤变,甚至都再顾不得害怕露出什么行迹的向唐松连施眼色。

唐松没看到这些眼色,此时的他正紧紧的注目着面前仅一步之隔的武则天,“《国语》有言:‘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通科亘古未有,若想将之推行开来不啻于一场恶战,既要战,便断无临阵退缩之理,今日若退,则三载之后未尝不可再退,一退再退,其最终必成笑柄。届时便是重立通科,终不免被人轻之贱之”

言至此处,唐松很轻却很慢的摇了摇头,“臣下亦知陛下有不得已之苦衷,是故陛下可以礼遇八老,但臣下不能退”

说完,唐松退后两步向武则天深深一礼,“臣下别无所求,只俯请陛下万勿废通科。至于清心庄之存亡,臣下一力承当”

武则天注目唐松良久,“你承当得住吗?”

唐松轻浅一笑之间将目光投向了恢弘瑶光殿的极深远处,“历来凡有变革,莫不艰难险阻,唯其如此,就越需要有人出来承当。臣下不知道是否承当的住,但知道必须承当就够了”

武则天沉吟,未曾有言。

见状,唐松又等了一会儿,再次深施一礼后转身出殿而去,其间,未曾有一次回顾。

唐松走了之后,殿内沉默依旧,许久之后武则天唤来上官婉儿,不知向她交代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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