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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安其位,各司其职!”
今天能被安排在这个院子里的奴仆都是府中得用,且有些脸面的。大宅门里这些个得用的豪奴其实跟皇城六部里的猾吏们差相仿佛,最以捧红踩黑、善察脸色及消息灵通见长。
郑府的这些豪奴见这是这人发话,当即应声而退,竟然没有一人稍有异色。
喝退这些个豪奴之后,那人抬眼向已快步走到门口的那两个青衣小帽看去。
只不过他的眼神从唐松一扫而过之后便着落到了歪帽子的流云裙少女身上。
看着少女,那人刚才起身喝住郑府豪奴时的满眼威肃顿时化为了和煦春风,微微摇头之间显现出的是一点无奈,一点好笑,还有不尽的怜惜与宠溺。
唐松此刻哪有心思留心这些,刚一听到身后郑府豪奴们暴喝如雷的声音后,他想都没想的扔掉了手中的过厅羊,拉着水晶改走为跑,且是越跑越快。
好汉不吃眼前亏!
傻子才给你“站住”!
他这跑的太快,手上又牵着个水晶,难免就有注意不到的地方。这不,跑出了三进院门才猛然发现有人正要进来,饶是唐松反应的快,连忙调整身体,终究还是因为距离太近,速度太快而没能完全避过去,两人的肩膀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形势紧急,唐松也顾不得再停下来道歉细说,甚至都没仔细看看与他相撞这女人的模样,“对不住,恕罪恕罪!”,口中话没说完,人已拉着水晶继续向外跑去。
他这一溜儿动作来的太快,被撞的人并随从们有些跟不上节奏,直到唐松都跑出好几步了,身后才响起一声娇叱:“放肆”
唐松扭头看了一眼,见发出这声娇叱的是个丫鬟模样的人物,而与他撞上的却是走在丫鬟前面的那个宫装女子。
那宫装女子看不出年纪,说她是少女,怎么都瞅着不像;说她是少妇吧,身上又没有少妇应有的掩饰也掩饰不住的风情。
不过这宫装女子虽没有妇人的风情,却有着一种以前在方公南身上感受过的威压,官威的那种!不过方公南那官威跟这宫装女子比起来真是弱的太多了。
邪性啊,这分明是个女人,但她身上的威压之厚甚至有了点儿张目之间睥睨天下的气度。
好强大的气场!
更要命的是这女人还漂亮的不像话,漂亮到即便此时正是心情不好,被人冒犯后威压喷薄而出时依然遮不住那一抹秀媚到骨子里的风情。
这风情不是少女的那种,也不是少妇的那种,而是天然生成,别人纵然想学想培养也学不出培养不出的。
天生天养,这是上天给予世间女子最大的恩赐,只可惜这恩赐实在给的太凤毛翎角,说一声万中无一绝不为过。
一个本身就漂亮到不像话的女人,又有了这等天赐恩宠的特质风情。再加上她那强大到堪称彪悍,几乎就要外化的气场威压。最后再算上那一身宫装……
惊鸿一瞥之间看到这些,唐松的第一反应就是:
跑!
跑的越快越好!
以后若能再见面自然不同。但今天有前面那些事情打底,再加上刚才的一撞,此刻一旦落到这种极品到逆天的女人手里,仅仅是在脑子里想了想后果,唐松后背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尽管那丫鬟娇叱“放肆”就是让他们站住的意思,唐松脚下却半点没停,用手指了指水晶手中依然拎着的抱芋羹边跑边道:“前院急等这道羹菜,实在耽搁不得。紧急紧急,恕罪恕罪!”
这句说完,也不等宫装女子那边再说什么,唐松扭过头拉紧水晶就开始了真正的狂奔。
自打跟了这位主子,适才娇叱那丫鬟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儿,当下便柳眉倒竖,不过不等她有进一步的反应,先被那宫装女子摆手止住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容得你如此叱喝?”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那丫鬟立时平稳下来。
“看看他穿的衣饰,放心吧,跑不了的”,宫装女子说着,人已进了三进院落。
她刚一现身,早有在附近伺候的奴仆飞也似的迎了上来。那丫鬟趁机问了句唐松的事。
“刚跑出去的那两个?他们是来偷菜偷食的”
“什么?”
“其实也不能算偷……”,那奴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水晶的表现,又知道在这位宫装女子面前是打不得半点马虎眼儿的,遂只能如实将水晶闲庭信步的一幕复述出来。
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
听完这个,再想到唐松刚才边不停脚的跑,边说出的那些话,那丫鬟真是愈发气的……这都已经不是语言能形容的了。
默然片刻,那宫装女子突然粲然一笑,“一个胆大如斗,一个急智如狐。有此胆智何事不可为?偏生要来做这混吃白食之事,这两个倒真是妙人儿!将此事带回宫中,必能搏陛下一笑!”
“那这两人……”
“这样的妙人儿实在少见,若真被抓了,再一通板子打的血肉模糊,想想都煞风景,也损了这个乐子的意韵!罢了,放生吧”
这时,三进院落中的人也都注意到了宫装女子,霎时间,众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推坐而起。
能让满座达官如此反应,这宫装女子威势之盛竟至于斯!
终于出了二进院落,不见后边有人追出来,唐松长出一口气的同时不免又想起适才那宫装女子来。
那气场,那容貌,那特质的风情,还有那一身宫装……稍稍静心之后,几乎只是一转念之间,唐松便已猜知了宫装女子的身份:
上官婉儿!
她只能是上官婉儿!
第六十二章 七战七捷,一举成名
身后没人再追,郑府今天又是人多且杂,过了二进院落之后,唐松带着水晶挺顺利的出了郑府。
停下脚步,唐松转过身来。
跟在他身后的水晶气喘吁吁,盛夏再加上这一阵儿急跑,小丫头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滑落,她脸上的妆容本就是往丑里画的,再被汗水一冲,简直就成个花脸猫了。
很凌乱,但也真是……很可爱呀!
看着流云裙少女这般模样,唐松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心里原本存着的火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唐松一手扶着水晶的下颌,一手掏出身上袖着的汗巾将少女脸上的汗珠并那些个胭脂水粉擦了个干干净净。
水晶一动不动站着,任由唐松擦拭。
这时,路边有一对挎竹篮卖胡饼的母子经过,那位母亲看到这一幕,扭头过去对身边跟着的儿子道:“你看人家这兄长对妹妹多好,回去也学着点儿”
恰在这时,唐松已经擦完,小丫头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那明显是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看着水晶的眼神居然有些躲躲闪闪起来,口中嘀咕道:“要是黑妞儿也有这么好看,我肯定会对她好”
娘俩渐走渐远,不过那小子委实不太老实,边走边还不断的扭头偷瞥水晶。
水晶感应到了,猛的转身过去。那半大小子偷瞥的眼神儿正好撞上那一双点尘不染的孔雀眼。
“啊”,半大小子脚下一个趔趄,敦敦实实的摔了一跤。
“咋了?”
“没……没咋,地上不平”
“放屁,这儿可是清化坊,地上还能不平?都这么大人了还是冒冒失失的,看你以后咋说媳妇儿”
……
……
母子俩走远,唐松忍不住又是一阵儿哈哈大笑,心中感觉甚是松快。
水晶无言转回身来,扬起手向唐松递过来。
她的手上依然挂着那一小罐儿抱芋羹。
看到这个,唐松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刚才那有惊无险的一路狂奔,想要说她两句,猛然又想起之前分明是自己先说肚子饿了,然后才有少女闲庭信步的一幕。
哎……这还怎么能说她?又怎么忍心说她?
脸上露出由衷的和煦笑容,唐松一手接过羹罐儿,另一手将水晶头上早就歪的不成个样子的小帽儿摘了,在头发上使劲揉了揉,只把少女那挽成小厮般的发髻揉的乱糟糟的。
“走,咱们吃大餐去!”
……
封建时代里无论哪一个王朝,无论哪一座城市,要说知名度最高,最受城中百姓关注的人是谁,青楼花魁即便不是第一,也绝对能数进前五。
郑府寿宴后,新老两大花魁之争的结果很快便传的沸沸扬扬。
对于这样的结果,民间百姓们说的最多的就是姜还是老的辣!看看人家歌舞升平楼那是何等的气派,能在那样的楼里做镇楼大娘子,没点儿本事还行?
除了这比较正常的议论评说之外,市井间针对此事,针对沈思思与如意娘两人的说法真是千奇百怪,角度更是五花八门,其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程度其实跟后世没有太大的区别。
时间在变,朝代在变,有一些东西却是亘古不变的,比如:爱八卦!
市井百姓们针对此事的议论既散且乱,而且议论的目标也主要是在沈思思与如意娘身上。但士林之中议论此事的角度却是高度集中,关注的人物也与民间百姓截然不同。
如意娘居然输给了沈思思……
真的!噢,那是文章四友中的那位出手了?
没有?
那是沈云卿从大理寺放出来了?
还不是?
不对呀!陈子昂陈伯玉那是从不掺和这等事情的,难倒这次破了例?
也不是他!仁兄,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这六位不出手,普天之下,方今诗坛还有谁堪与宋延清争锋!
有这位学士大人在背后撑着,如意娘怎么可能会输?
郑府寿宴后的几天时间里,这样的对话在神都士林间,在那些个士子们最喜欢聚集的茶肆酒肆里不断重复,再重复。
于是当日寿宴上的那两首作品便以风一般的速度传播开去,无论是《灵隐寺》,还是那首唐人不太习惯的《苏幕遮》
细细品鉴,乃至于将两首作品拆开了揉碎了一字一字咀嚼过后,士子们不得不承认,那《苏幕遮》的确是比《灵隐寺》要好。而这首《苏幕遮》也的确不像是出自那六位的手笔。
众所周知,那六位,尤其是文章四友及沈云卿都是以律诗见长,从不曾涉猎过曲子词。至于陈伯玉虽然有过歌行体,但曲子词也是从不曾碰过的。
当整个士林终于接受了这个石破天惊般的意外之后,众人关注的焦点便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沈思思背后的那个人身上。
是谁硬生生的压了宋之问这一局?
在背后为沈思思掌笔的人究竟是谁?
在整个士林都被这个问题闹的好奇心十足的时候,歌舞升平楼中终于传出了经沈思思亲口确认过的消息。
这个“谁”名唤唐松,乃是由山南东道襄州赴京的士子。
于是,襄州唐松就如同之前的哪一首《苏幕遮》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神都士林。
书房、会客的花厅、读书人聚集的茶肆酒肆,借宿士子们集中的各寺观僧舍云房,这个名字口口传扬,不断的被提到,不断的被记忆。
士子们议论着这个唐松之余,也不免疑惑。
襄州?那倒是个人文荟萃之地,但这个唐松确是没听说过呀。
左打听,右打听,身边的读书人圈子里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于是,新的疑惑也就随之诞生了。
这莫非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毕竟愚者千虑,也有一得嘛!
随着这件事情谈论的越多,类似的置疑也随之喧嚣尘上。
当然,士林中也有一些人是迫不及待的接受了这个本来不太好接受的结果。这些人当然不是对唐松有多少好,他们只是不喜欢宋之问而已。
诗才虽高,却太汲汲于权位富贵,巴结权贵甚至有些无所不用其极。对宋之问品行的诟病在后世已成定论,这时的士林也多有认知,所以其人诗名虽盛,在诗坛的地位虽高,但在士子间的风评却的确说不上好。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士子会对此事发出大快人心的感慨了。
就在此事热潮未熄,许多人对宋之问指指点点,众多对唐松的置疑也喧嚣尘上之时,两人借助如意娘与沈思思几乎是同时发力。
在短短二十一天的时间里,如意娘与沈思思以平均三天一首的超快速度不断推出新的歌诗。
一个是不变的格律谨严的律诗,一个是同样不变的语言与意韵都美到让人心醉的曲子词。
二十一天,新老大花魁,这是一场巅峰之战
这场连续二十一天的对决让整个洛阳城都为之骚动,兴艺坊的人流量在这段时间暴增一倍不止,尤其是如意楼及歌舞升平楼更是一座难求。
结果再次让无数人唏嘘不已。
二十一天,七战
沈思思七战七捷,一扫之前的颓势,吐气扬眉!
而今,兴艺坊已有多家青楼公开发声要求行会重新评定大花魁车之归属。晋位成功不过数月的如意娘岌岌可危。
沈思思七战全胜,不仅彻底荡平了士林此前喧嚣尘上的置疑,也使襄州唐松的声名在短短二十一日内如彗星般崛起。
从籍籍无名到名传神都,唐松仅用了短短二十余日。其崛起之速并不逊于当年剑走偏锋“千金摔琴”的陈子昂。
唐松来洛阳绝不是为扬名,这不是他的目的,仅仅只是手段。如今声名已显,火候已到,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这个细雨霏霏的上午,撑着一柄桐油纸伞,穿着一身月白道衣的唐松悠悠然走进了歌舞升平楼。
第六十三章 事成矣!
歌舞升平楼内,十来个年轻人正围着一个龟奴七嘴八舌,看他们的穿着,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就知道这些人乃是近来为赶考赴京的外地士子。
这十多人扰攘着其实就一个目的:要请见镇楼的沈大娘子。
上午的这个时候在别的行业自然是做生意的好时光,但对烟花青楼行来说却本该是最清淡没有客人的时间,歌舞升平楼这也是刚刚开门而已。
其实也怪不得这些个士子们心急,错过这个沈大娘子最可能有空闲的时间,他们更别想见到人了。若只是递名刺进去等着排期约见,就以沈大娘子如今的声势,这排期只怕是永远不会有了,即便侥幸,恐怕至少也得在三四个月之后。
单从大上午楼内便如此扰攘的一幕,便已可窥出如今的歌舞升平楼,如今的沈思思爆红到了何等地步。
这些日子里这样的场面见的多了,那被众士子们围在中间的迎客龟奴边打着呵欠,边随口应付着。
至于士子们的请见,笑话?若是随随便便就能见着,那还是沈大娘子?若是随便来个士子说见就要见,那沈大娘子就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吃不喝也见不完哪!
龟奴正懒洋洋应付的时候,眼神偶一瞥向门口处新走进的那人,双眼顿时猛然一亮,奋力从士子们的合围中突身而出,带着一脸稀烂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
“公子可是有两日没来了,小的想念的紧哪!玉珠妹妹刚才出来过,言说大娘子已经起身,小的这就头前带路”
那新进门之人浅笑着摆了摆手,“你这忙着,我自去便是”
两人的对话那些个士子们都是听见的,当下便有性烈的士子扬声道:“好你个贼厮,这人分明后来,凭甚他就见得大娘子,我等就见不得?”
此言一出,其他那些个士子顿时同仇敌忾的齐声附和。
新进门之人一笑之间也不与这些士子说什么,自往二进院门处走去。
那龟奴也没理会这些人,恭恭敬敬的将那人送到二进门口,目送他走进去之后这才转身回来。
那十来个士子迅即围了上去,脸上的神情颇是不善,“凭甚么?”
龟奴老神在在,慢条斯理道:“凭甚么!就凭他来自襄州,就凭他是唐松!”
襄州唐松,这四字一出,顿时将众士子们的火气灭的干干净净。
“原来是他!近日多闻其名,不想人竟是这般年少”
“且看当日四杰之王杨卢骆,谁不是少年成名?有才不在年高!”
“瞅着人物也是风流俊逸的,与沈大娘子倒是郎才女貌,好一段风流佳话”
“贼厮鸟,他这一来,沈大娘子还会见谁?走休,走休”
……
外面的这些议论不必细表,唐松进去之后便一路直接到了沈思思的香闺。
沈思思亦是起身未久,此时梳洗罢,脸上的妆容也已结束,正坐着那面等身铜镜前由玉珠服侍着梳头。
从铜镜里看到唐松施施然走进来,沈大娘子回头过来给了个千娇百媚的一笑,一并吩咐奉茶。
这些日子来的多了,唐松也极随意,“天气暑热,热茶就免了吧”
“若不是惦记着我哪波斯葡萄酿,只怕你还不会来吧!”沈思思嗔怪了一句,向站在门口处的丫头慵声道:“给唐公子上鱼儿酒”
“你那葡萄酿确是好酒,但今日便不为此,我也该来了”
此时,沈思思的头发已做成了漂亮的云环髻。对着镜子左右看看都极满意之后,大娘子起身到了与唐松隔着一张小几的座处。
自小几上的果子盒里挑挑拣拣了一枚杏脯含进口中,沈思思含糊声道:“放心吧,补乡贡生名额之事已与我那好香火兄弟招呼过,这三两日就能安排你与岳郎中面晤”
操办科考之事的是礼部主司,沈思思口中的岳郎中便是礼部主司的五品正印。而她的那个“香火兄弟”苏苏便是岳郎中相处了数年的相好。虽然此事已在料中,唐松听完还是心头一松。
扭过头时,却见沈大娘子笑的甚是古怪,“怎么了?”
“倒也没怎么,只是我那香火兄弟非得红口白牙的编排你我,说什么要与我论突厥法,且让我如何是好?”
所谓“突厥法”乃是此时烟花青楼间盛行的一种习俗。妓家们少至二三人,多至十四五人结群,随后盟誓拜为“香火兄弟”,彼此间以兄弟相称。
如果有男子与这“香火兄弟”的那位女子相好,则香火兄弟中的其她伎家将依据那相好女子的行第对与她相好的男子施以妇人的称呼,“兄见呼为新妇,弟见呼为嫂”。
这种颠倒的称呼方式已经够雷人了,更要命的是,某伎家若有了真心归属的情郎,其“香火兄弟”的伎家多要来与她这情郎做一夕之欢。云学“突厥法”,香火兄弟间又言:“我兄弟相怜爱,故当共新妇也”
彼时风俗如此,烟花青楼行中女子大多都有那么几个“香火兄弟”沈思思也不例外。设若唐松真要跟她好上了,沈大娘子的那些香火兄弟便可名正言顺来分一杯羹,要求一夕之欢了。
沈思思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唐松。
毕竟这些日子往来歌舞升平楼不少,这奇怪的风俗唐松自然是知道的,哈哈一笑:“大娘子说笑了”,这句说完,迅即转了话题,探问起那岳郎中的爱好来。
沈思思也不再就此说什么,顺着唐松的话头儿说起了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