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他收钱收到手软的时候,那么他就不得不替她办事。毕竟伴君如伴虎,免不齐日后还需要用得着这个老家伙呢。而刘公公毕竟在皇上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知晓的情报一定不少,她还需要从这个老家伙的身上打听宫中的各种消息呢。
所以——
上官飞燕视线流转,淡淡一扫安置在地面之上装有黄金的箱子,还有良田千亩的地契,她忽而一笑。
她就用皇上的赏赐来求得皇上的情报,取之于帝,用之于帝,岂不妙哉!
“寒烈!”她忽而一唤身侧的寒烈。
“属下在。”
“将这些金子跟地契好好保管好了,本官知晓那位刘公公除了贪财,还有一个特别的嗜好,根据他的资料显示,这位刘公公每个月都会出宫一趟,跑到京都最大的赌场赌上这么一局。本官要你前去赌场,每个月那个时候等着刘公公的到来,而且每次输给他一百两黄金,明白了吗?”上官飞燕眼波流转,熠熠而动。
寒烈先是一愣,随后了然地点头道:“属下明白。”
“对了,还有今晚御花园皇上摆宴同庆,到时候你跟翩翩都得跟我一同进宫去,你们二人下去准备准备。”上官飞燕望着桌面上安放的那套锦玉白面朝服,上有一仙鹤扬翅而起。大文学
第158章
所谓宴无好宴,人非善类,皇宫筵宴对于上官飞燕而言,除了能够得到虚伪的阿谀奉承之言外,可以得到那些人言不由衷的笑容,还可以得到某些人特别的招待,比如少年帝君东陵煜,比如九王爷东陵昭,还比如龙渊阁大学士梅子枫。0他们之中真诚祝福她荣升宰相之位的,恐怕没有几个人。
上官飞燕携带家眷云翩翩还有贴身侍卫寒烈进宫叩谢皇上恩典之后,她就觉得没有必要在此多呆一刻。
尤其是当她已经知晓凤州千年寒冰棺木不见了之后,她更觉得仕途艰险,少年帝君东陵煜此时升迁她为一品宰相,表面看来是表彰她有功绩,实际上他们各自心中了如明镜,这升迁一品大员之位,只会让她在身份被揭穿之后,摔下来更痛苦一些,死得更快一些。
所以此时上官飞燕跪着朝少年帝君东陵煜谢恩,她是没有半分感激之意的,有的只是冷淡疏离的沉默。
这个初见只有十一岁的小皇帝,经历二年多风风雨雨的相陪而来,上官飞燕越发察觉到他的可怕性。
如果一个人面容长得极端凶恶残忍,那么你还会时时刻刻地防备他三分,但倘若一个人面容长得跟观音座前的散财童子一般漂亮可爱的话,就算你明明知道这个小孩危险万分,还是会面对这个孩子的可爱面容而忘记了戒备,总会觉得他只是一个孩子。0
这二年多年,她在君前小心翼翼地陪伴着,走过一道又一道的坎,解决一个又一个艰难的问题,并非只是靠她的幸运,也非完全靠她自己的能力所致。
那个人,那个人——
上官飞燕安坐席位上,她握着手中的酒樽,目光游离在众位大臣之中,视线有意无意地搜寻那个熟悉的面容。
对面那个温润儒雅的少年,他一贯温柔浅笑地望着上官飞燕。他白衣胜雪,眸光温润,举杯朝着上官飞燕,柔和地轻轻一笑。
那一颔首,令上官飞燕似被发现什么似的,赶紧从旁侧那张邪魅绝美的侧脸上收回视线,有些慌乱地朝着梅子枫举杯,示意性地干笑着。
旁侧的东陵昭忽而转过头来,他一双单凤眼熠熠而闪,望着上官飞燕的面容之时,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樽,邪恶地提起酒樽,眼波之上魔光流动,一脸含笑地注视着上官飞燕,桃红色的唇瓣轻轻勾起,漾开明亮的弧度。
他舌尖轻轻一舔酒樽的杯沿,忽而凤眸尾脚一挑,极为放肆地朝着上官飞燕眨了眨他漂亮深邃的眼瞳。0
上官飞燕蓦然脸色一红,她赶紧以袍遮面,饮下杯中的酒。
咳咳咳——
许是喝得过猛,上官飞燕避开东陵昭玩味的视线,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掩饰面颊发烫发红的痕迹。
她心中暗暗咒骂着,这个该死的东陵昭,他竟然在公开场合里对她做出这种胆大放肆的举动来,真是坏透了。
想到他那邪恶的笑容,她就莫名地想起跟他身影交叠的画面,想到他桃红色的薄唇在她身上各处烙印火烫的印痕。
其实她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心虚的,没有必要脸红的,可是这种事情非她的理智所能控制,她的脸还是红得发火。好在有烈酒的陪衬,她的脸红最多被旁人当成是喝酒涨红脸蛋的关系,要不,她就糗大了。
当下她抬头侧目,那一眼瞪向东陵昭,是既恼怒,又带有女儿态的羞涩。
她局促不安的神情显然落在对面梅子枫温润的子瞳中,梅子枫似有所查地朝着上官飞燕浅浅一笑,他扬袖一饮而尽,宽大衣袍遮盖容颜的瞬间,睫毛微微垂下,挡去了清透碧波之上那抹黯淡。
上官飞燕一时神情尴尬万分,总觉得梅子枫飘过来的那一眼包含着特殊的含义,总觉得他好像看透她似的,像是掌握到她的什么秘密一样,令她心惊胆战,令她惶然不安。
东陵昭却是心情很好似的,他那双带有魔力的单凤眼,时不时地飘到上官飞燕这边,凤尾的余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去关注上官飞燕印染朝霞一般的双颊,还有她有些慌乱低头的那一瞬间避开他实现的害羞娇态,令他眉开眼笑,眼波越发地明亮起来。
高台之上,金灿灿的龙椅之上,少年帝君东陵煜意兴懒散地夹着菜,他的目光随意地望着舞池中飞舞的舞娘们,偶尔留意着席位上东陵昭、梅子枫跟上官飞燕之间眼神的交流,似看出了什么来,又似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他的眼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淡淡的雾气,令人猜测不透他小小年纪,一张可爱稚嫩的漂亮脸蛋下,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他,已经很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了,也很会懂得喜怒不形于色了。
一场庆祝收回青州封地,庆祝上官飞燕荣升一品宰相的皇宫宴会,就在各人怀有各人心思的情况下渐渐地走向曲终人散的结局。
宴会上不知道在掩饰什么的上官飞燕,一直小心谨慎行事的上官飞燕竟然破天荒地喝醉了。也许是一直以来太紧张的心情,也许是对付各方势力终究有疲倦的时候,也许是因为要安排后路退离朝堂的时候,上官飞燕竟然任性地在皇宫宴会上失态,喝得酩酊大醉。
“本官高兴,本官还能再喝,喝——喝——”迷迷糊糊的上官飞燕,喝醉了趴在寒烈的肩膀上,依旧喃喃地说着豪言壮语。
“大人,大人,你不要再说话了,你就好好地安睡一会儿,安静点,翩翩求求大人了。”云翩翩是吓得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生怕上官飞燕喝醉酒之后,万一说出点什么来,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她催着寒烈一路快行,单手轻轻地捂住上官飞燕口吐不请的红唇,另一只手轻柔地拍在上官飞燕的后背上,避免旁人怀疑。
那些文武大臣倒真的以为上官飞燕是因为荣升宰相之位,一时高兴贪杯而醉倒了,也就没怎么去在意上官飞燕失态的样子,更别提去听她口中此时低声地在喃喃着什么了。
不过出了南宫门之后,在各位大臣上了各家的官轿打道回府之际,那九王爷东陵昭的枣红色华丽轿子忽而落在了寒烈的面前。
“就让本王送上官大人回府吧。”莹润玉手解开轿帘,一双单凤眼波光渺渺的东陵昭,薄唇含笑地注视着寒烈。0
第159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智尚在半醉半醒之间的上官飞燕,她根本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她头痛欲裂,只看到四周的摆设都在摇晃,一个东西变成两个东西,有无数的影子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0
她拼命地甩着头,双手揉着两侧隐隐而突的太阳穴想要清醒过来,但是头好沉,口好干,一团有一团的火,烧得她热汗直流。
她感觉沉重的头颅,忽而往东一转,忽而往西一动,迷迷糊糊之中,迷雾笼罩的眼瞳内呈现着一张醉人绝美的容颜,她倏然皱了皱眉头。
这张脸好美,也好熟悉。
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摇头清醒昏睡的意识,将那个人的名字从脑海中跳出来。
是东陵昭,没错,就是那个可恶可恼的东陵昭。
“做梦都会看到这个讨厌的家伙,我是不是太倒霉了一些。”她双手突然不悦地伸出,指尖用力地捏住东陵昭的脸颊,分别向左右两侧掰去。
指腹传来的真实感觉,柔嫩而细滑,像是探手棉絮之中,令上官飞燕稍稍有些怪异,没想到梦中的感觉竟然那么真实,好像在捏一张真人的脸一样。
不过眼下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在梦里,她也得教训教训这个家伙,看他还敢不敢那么放肆狂妄了。0
“该死的东陵昭,我捏死你,捏死你——”她表情有些恶狠狠,恨不得撕破了东陵昭绝美的脸庞。
“让你老是那么邪恶地笑,让你笑得那么恶心。”上官飞燕摸索着,双手来至东陵昭那双震人心魄的单凤眼。
她的视线里有些模糊,有些朦胧,那双眼睛却分外明亮,分外突出。好漂亮的眼睛,好迷人的深邃眼瞳。
她说话口齿不清,断断续续的。“不过说实话,你真的长得很好看,是我见过的人里面长得最好看的一个,尤其你的眼睛,好漂亮好漂亮的,我好喜欢。”她酒气冲天地凑过脑袋去,喷得安坐在塌边上的东陵昭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不由地令他凝结了好看的双眉,但她的一番酒后言辞,却令东陵昭身形一僵。
她却抬手,轻轻地抚平了他微微皱起的双眉。“不要皱眉,皱眉不好看,皱眉会破坏你的美感的,知道不?”
唉——
神智不清的上官飞燕忽然轻叹了一声,她双手捧起东陵昭的脸,鼻尖差点撞上了他高挺的鼻梁骨。0“喂,东陵昭,讨厌的家伙,你知道吗?其实你不那么恶心笑的时候,我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你了。当你不恶整我的时候,不对付我的时候,我其实还挺,挺欣赏你的。”她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脸,视线迷离地望着东陵昭,语气有些软。“所以,所以东陵昭,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玩游戏了,我真的很累很累了,应付小皇帝就已经够累了,我不想再应付你了,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成为敌人,所以你可不可以放过我,不要玩耍我了,好吗?”她双手忽而按住东陵昭的头顶,拼命地向下压了压。“我当你点头答应了哦,不许耍赖,拉钩。”酒醉后的她全然一副小女人的娇态,她手指晃荡地伸出来,硬是拽过东陵昭的手指,拉钩在一起。
“拉钩,拉钩,一百年不许变,变的人就是小狗。”她四指勾住他的四指,双手紧握,而后伸出大拇指,晃悠悠地按在东陵昭的大拇指上。
东陵昭凤眸微微一震,他视线盯向被上官飞燕握紧的手,望着她娇憨可人的样子,心中一悸。
而上官飞燕在做完这一切,她甜美地笑开了。她缓缓地松开了手,双手继续捧起了东陵昭的脸庞。
“还有一个问题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一直想说的。东陵昭,为何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呢,你对我有些特别呢?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呢?”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烫,眼神也越来越妩媚。
东陵昭神色大震,眼波飞浪击起。
上官飞燕还是凑着他,继续喃喃自语着:“你说说看,现在的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呢?是敌人,是朋友,还是特别的那种。还是——什么都不是,那些感觉只是我的错觉罢了。”话到这里,她突然嘟嚷了一句,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一定糊涂了,脑袋发烧了,竟然问你这个问题,我在做梦啊,梦里的你怎么可能会回答我呢,呵呵——”她轻轻一笑,忽而沉重的头颅从东陵昭的肩膀滑落下去,倒在了塌上。“东陵昭,如果可能的话,不认识你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就不会让我对你产生依赖的感觉。”她红唇吐字,字字虽轻,却清晰地入了东陵昭的耳际内。
望着塌上沉沉而睡的上官飞燕,东陵昭有一刹那是恍惚的。
稍刻,他凤眸扬起一抹惊人的亮光来,桃红色的唇瓣勾起无法掩饰的爽朗笑容。
他心中感觉复杂,是既懊恼又喜悦。懊恼的是上官飞燕醉酒吐言,不知道清醒后的她还会不会记得她酒醉之时说过的话,喜悦的是他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印痕,她对他并非全然没有感觉。
唇角扬起淡淡的涩味,东陵昭低眸瞬间,温柔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塌上的上官飞燕。随后他宽解外袍,脱下靴子,上了软塌,并躺在上官飞燕的外侧,伸手揽住她的腰间,将上官飞燕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他的怀抱中。
睡梦中的上官飞燕蓦然一个转身,正面对着东陵昭,在他的怀抱中磨蹭了几下,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安睡。
东陵昭望着上官飞燕红唇展露淡淡笑容的睡颜,莫名的,一抹温和的笑容,染上他的眼眸。
原来轻轻的一个拥抱,有人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好安心,好幸福。
他侧目低看怀抱中的上官飞燕,看着看着,眼睛温柔地可以滴出水珠来。
此时倘若不是上官飞燕睡得太死的话,她应该此时就能得到东陵昭的精准答案。
“飞燕,你是本王的,本王也是你的。”东陵昭在她的耳边轻柔地落下一语,他眉眼温润,笑容真诚。
他温柔地划开上官飞燕额头上的发丝,桃红色的唇瓣一落,一个温馨的吻,深情绵绵的吻,落在了上官飞燕光洁的额头上。大文学 。dawenxue。
第160章
天色蒙蒙亮,醉酒的上官飞燕一觉清醒过来,她觉得两侧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头依旧有些昏沉沉的,意识却清醒了许多。0
当她的视线淡淡一扫四周的环境,当她看到灯台上那熟悉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清华月光,当她侧头扫到那张绝美异常的睡颜,她蓦然神色一震。
是她的错觉,一定是她的错觉。
上官飞燕双手拼命地揉着惺忪的眼眸,想要再看清楚一些。
清晰的视线里接触到依旧是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就静静地安躺在她的身侧,而四周的环境却是陌生得很。
她怎么会在这里?东陵昭又怎么会在她的身边?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飞燕困惑不解地看着身侧安睡的东陵昭,她抬手拍着脑门,想要找寻模糊的记忆。
昨天晚上——
对了,在皇宫宴会上她喝多了酒,而后迷迷糊糊地由寒烈背着她出了南宫门,随后她好像做梦了。
她梦见东陵昭,她还拉扯了他的脸蛋,还臭骂了他一顿,更重要的是,她还说了一些——绝对不该说的话。
脑海中回想起昨天醉酒之后对东陵昭说的话,上官飞燕顿时气血涌动脑门,满脸通红起来。0
糟糕,简直糟糕透顶了。
果真是醉酒误事,看她都对东陵昭说了些什么吗?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梦,没想到却是真实的发生,视线盯着俊美绝伦的东陵昭,上官飞燕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这个讨厌的家伙,昨天晚上一定觉得可笑极了,一定会拿这种事情来取笑她的。
上官飞燕啊上官飞燕,你脑壳一定有问题,你脑袋烧糊涂了,竟然会对东陵昭说那番脸红心跳的话语。
都是醉酒惹得祸啊,都是醉酒的错误啊。
上官飞燕双手遮面,满面羞色。
她懊恼万分,万一以后东陵昭抓着这件事情一直笑话她,万一他以此要挟她的话,那她以后该如何面对东陵昭,如何面对朝堂众位大臣啊。
上官飞燕现在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东陵昭的视线范围内,她惶然不安,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突发的状况。
不过最倒霉的是,为什么东陵昭偏偏在她醉酒的时候呆在她身边啊,为什么他要死不死地正好在啊。0
上官飞燕仰天长叹,她无语问天,却心知后悔无用,知道事实已经造就,说过的话等于覆水难收。
所以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一个字——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一旦她决定悄悄溜走,上官飞燕开始小心谨慎地揭开被褥,她生怕惊醒了东陵昭似的,不敢碰到他半分,慢慢地,缓缓地用双手搬动她的双腿移向外侧,而后赤脚下塌,提手拿上靴子,蹑手蹑脚地朝着房门方向走去。
她刚想轻轻拉开房门,身后却忽而响起一道低沉迷离的嗓音。“上官大人将本王吃干抹净了,莫非就想一走了之?”
上官飞燕身体一僵,她震惊地转身回头,波光飞旋地望向塌上的东陵昭。“你,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对你——”不可能的,她的记忆告诉她,她没有对东陵昭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东陵昭倏然起身,被褥从他凝脂般光滑细腻的肩膀上滑落下去,露出他光洁柔滑的胸膛。他桃红色的唇瓣邪笑着浅浅朝上,莹润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朝着上官飞燕的方向勾了勾。“本王有没有胡说,上官大人过来验证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上官飞燕一听,波光震开。
难道昨天晚上她真的酒后兽性大发,真的对东陵昭霸王强上弓了?一时间,记忆模糊的上官飞燕不敢确定了。
她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态,缓步来至塌前,口吻有些漏气道:“你要如何验证?”
“靠近一步。”东陵昭邪魅地笑了笑。
上官飞燕只得坐在软塌边上,视线疑虑地望着东陵昭。“这个距离可以了吗?”
东陵昭凤眸一闪,他手指按在桃红色的薄唇中间,轻柔道:“还要靠近一步。”
上官飞燕听罢,不由地双眉紧皱,而后坐上了塌,并坐在东陵昭的身侧。“这个距离,王爷应该没有意见了吧。”
东陵昭邪邪一笑,他扬唇而起。“当然,这个距离最恰当了。本王这就给上官大人验证一下,上官大人昨天晚上留在本王身上的印痕。”他忽而扬手,扣住上官飞燕的手腕,慢慢地探向他的脸。“这里,上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