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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凶悍的杀气,再配上倭寇独门的凶残刀法,让秦履尘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四人合围形成的巨大气势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压来,让秦履尘几乎动弹不得,而且四人身
怀异术,让秦秘尘心灵之中的旺盛斗志不但萎缩,大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势头。
秦履尘憋了一口气,大声一吼,直如晴天霹雳一般,四周弥漫的压力亦如同被挣开一个空
间一般,同时几乎在瞬间完成拔剑,直挡如毒蛇吐忒般的一剑从背后直插而来,形成凌厉的
气势。
接踵而来的是左右两把倭刀一把直探而上,另一把飞砍而下!直欲把秦履尘斩成两段。
倭刀的独特刀形形成尖锐的破风声,碎人耳膜。
几乎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秦履尘以其灵敏的触感,瞬间把握到两刀之间的一线距离和先来
后到之序,整个身体直向先到之刀迎去。
贴着那锋利的刀刃,以更快的速度滚了下去,正好迎上直接而上的刀,秦履尘几乎以同样
的身法再次翻滚而上。
秦履尘对于两把倭刀的力度、角度是把握得分毫不差,几乎是妙到极处,丛有一分有差错
即被砍成两段,是又惊验又刺激,一个不小心,即招杀身之祸。
几乎在同时,秦履尘的右腿伸直,几乎贴着上身,踢中前面一人闪电劈来的倭刀刀来,借
刀尖上传来之刀,整个人形弹簧一般,直各两丈高的高空弹去。
眨眼之功夫,却九死余生,让秦履尘每次爬到鬼门关,又鬼使神差的逃生,逃过天衣无
逢的围杀。
“看我的吧!”高空直上,飞扑而上的秦履尘一声长喝。
四名倭寇情不自禁的同时仰望,只间漫天的剑雨狂风骤雨一般挥洒而下,秦履尘的整个身
影全都掩于剑雨之中,感觉到的是剑气横空。
秦履尘挟着飞洒的剑雨,如同殒星一般,带着狂震的压力,冲撞到四人驻身的地方,秦履
尘心中的压力一愤怒如山洪般爆发,气势更是炽狂。
四人手中的倭刀疯狂的抵御,只听到急雨般的鸣击,响遍整个荒野,地上的尘埃被剑气激
起,扬起漫天的光雾。
四人看不到秦履尘的身形,看到的是尘埃一层层地雾涌而来,谁也不知道尘埃雾之中,秦
履尘藏于何方位,更不知道他的攻击对像。
身俱导魂术异功的倭寇向外急退之时,感觉到秦履尘的利剑正无声地随形附影贴地直掠而
来,一种来自心灵底下的恐惧,寒冷地直冲而上,心灵的阴影再次笼罩心头。
特别是上次秦履尘大破其导魂术犹其记忆犹新,虽然经过长时间的自疗,肉体上得创伤已
痊愈,但心灵的阴影却始终挥之不散,失败的恐惧无时不刻影响着他,如同附骨之蛆,这迫
使他无时无刻地向杀死秦履尘,以恢复自信,否则他的异功导魂术永远不可能达到炉火纯青
的完美之境。
身具导魂术的倭寇照准秦履尘的长剑剑尖,大吼一声狂劈而下,等他的刀锋接触到秦履尘
的剑光时,发现居然毫不着力,如同劈在木头上一般,一种不祥的感觉让他意欲飞退,但
为时已晚。
剑势的攻击只是秦履尘的虚张声势的晃子,而真正的杀手锏则是秦履尘负在背后的左手,
骈直食中二指,无声无影地直冲倭的小腹。
身俱导魂术的倭寇一声利吼,感觉到小腹之处如同被毒蜂蛰了一下,一种火辣辣的疼痛迅
速蔓延不禁一声歇斯底的狂吼,强壮的身体直向后翻落,同时张口一吐,一道血箭冲天而
上。
等尘埃之雾被风吹散之时,其余的三名倭寇只见自己的同伴,仰躺在离自己十步远的地方
,双手捧着小腹,眼里透露出复杂的伤痛,愤怒还有凶厉的神色,方知遭到秦履尘的重
创。
秦履尘一脸的冷峻,依然立在四人之央,不言不语。
其实刚才身俱导魂术的倭寇的拼死挣扎,发出的刀气已侵入秦履尘的体内,如果不是秦履
尘有备之下,留下三分功力,护住心脉,此刻已被刀气重创,即使等此,亦被刀气所伤,内
腑产生气血翻腾,亦如翻江倒海的感觉。
秦履尘压下直冲喉际的一口鲜血,一抹不易觉察的鲜红从脸上一闪即逝,整个人亦如同无
事一般。
但其余的三名倭寇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不仅狡猾凶残,亦是冷酷无情,秦履尘脸上的鲜红
根本逃不脱他们锐厉的眼神。
三人看也不看自己的受伤同伴,惨白的面上露出阴鸷的笑容,眼神露出残忍的凶光,近似
于野兽的冰冷。
秦履尘缓缓吸了一口气,让真气贯透四肢百骸,强压下内腑中巨创,继续保持强大的精神
与斗志顽强的劲力。
秦履尘知道此刻精神一旦松懈,其余三名倭寇即会趁虚而入,跌落尘埃的命运亦逃不脱,
秦履尘连逃走的念头亦是抛却,此刻只想一心一意将三名敌人一一放下。
其余的三名倭寇缓缓扬起倭刀,高举头顶,保持一种强大的气势,以犄角之势压迫着秦履
尘,随时准备给秦履尘致命的一击。
秦履尘进入一种冷静如水的境界,虽低首视地,但是外界的气象无不一丝一毫地反映于脑
际,那怕尘埃之雾,亦是一颗一颗如同一个世界的现于脑海。
越是危险的境地,秦履尘愈是冷静,来自于第六感的锐敏力道越是强大,甚至可以感觉到
三名倭寇,在气机的牵引下,气势不断高涨凝聚,甚至可以推测到,当倭刀至最高点时,
将是气势和真气凝聚到巅峰的时刻,亦是攻击发动的信号。
一声厉叱,秦履尘以高明的战术在三名倭寇的气势凝聚到颠峰一线之距时,主动出击,
整个身形如同出笼的脱兔一般,利箭一般的冲刺而上。
足下踏地的声音,产生一种怪叫,沙沙由于外力,相互摩察,发出可怕的声音,喉间发出
的厉叱,夹杂着秦履尘从丹田迫出的清灵风。
与此同时,秦履尘感觉到三名倭寇心灵产生几乎微不可察的颤动,秦履尘准确的把长剑透
出,剑身闪着捉摸不定的光芒。
由于秦履尘的剑尖不停地颤抖,发出一种凄叫,让三名倭寇谁也捉摸不到他的攻击目标,
仿佛每一次颤抖都是攻击自身,又仿佛根本没有目标。
如此奇幻的剑势,让正在摧发内力的倭寇大惊,同时奋力舞起一片刀芒向后暴退,哪有
余力攻击秦履尘,奋力自保。
当三人暴退之时,发现秦履尘以更快的速度如同鬼魅的后退。
三人知道上当,大喝一声,直向秦履尘狂扑而去。
秦履尘真正的目标却是受伤的倭寇。
受伤的倭寇发现秦履尘的目标居然是自己,不禁吓得魂飞魄散,没命的向后飞退,再快怎
快得过秦履尘的鱼龙舞的全力冲刺。
以有心算无心,以蓄意而为对付伧促的逃命,只听到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三名倭寇看到自己的同伴没命的飞扑而来,不禁大骇,手中的刀砍也不是,避也
不及,一时之间是狼狈万分。
秦履尘以更快的速度越过逃避的受伤倭寇,同时以马后腿的方式闪电般的澄踏而出,正中
此寇的背心。
受伤的倭寇睡前一黑,背心的巨痛让他直奔西天,秦履尘脚下的巨力将其身体激起,飞般
撞向飞扑而来的另外三名倭寇。
三倭寇竭尽全力,方狼狈地避开直飞而来的同伴的身体,回头瞧时,同伴早已命丧黄泉
,一种突然而来的打击实在是不言而喻。
相对劣势的秦履尘利用巧妙的战势,以微弱伤势重创对方一人,同时在敌人三人面前强行
搏杀受伤者,对活着三人的士气可以说是莫大的打击,一种说不出的沮丧,让三名倭寇有些
垂头丧气。
这正是秦履尘要营造的形势,每步以其奇为主,先置自己于死地而争机生机,再利用造就
的形势加以利用,以弱胜强。
三人犄角的攻势由于三人心灵受到的创击,而不攻自破,正面的压力剧减,让秦履尘开始
有心力调整新的战术。
稍作调整,秦履尘迅速移动步伐,针对三人站立的位置,不断加快步伐,如同古战场上的
鼓点般,愈来愈密集。
三名倭寇亦是高手,气势上的弱势让他们调整战略,以守为主,逐渐凝聚气势,进行新
的攻击。
但秦履尘似乎知道他们的战略般,他们每后退一步,秦履尘便大踏步而进,而且每一步
发出的声音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难受,似乎不断踩在他们心灵的空隙上,一种来自战略的威胁
迫使他们加速后退,这样一来反面使秦履尘“得尺进丈”,咄咄逼人,飞步逼来。
直到三人意识到这种退法,终会力竭吐血而已,或者力竭而已。
几乎三人约好一般,同时一声厉吼,三把倭刀奋力朝前劈下,三股刀气编织成离集的刀网
,将满地尘埃激得尘土飞扬。
正逢上一阵轻风扬过,顿时满天尘雾席卷而来,扑向三名倭寇,他向掩着飞来的微尘,忽
然发现秦履尘的身影像蒸发在眼前一般。
真是天赐良机,秦履尘知道沙尘做起的屏障,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妙用,整个身体掩藏在尘
雾的脚跟,亦是尘埃密集的地方,贴地的飞掠使三名倭寇突然失去对秦履尘的踪迹,情不
自禁想到背后。
这是每个人的本能反应,他的死角正是视线的死角,亦是背后,当他们发现背后依然不见
秦履尘的踪迹时,感觉到一种无名的恐惧来自背后,秦履尘的两条腿如风翻的风车一般,在
风中如同怒放的花朵,秦履尘的双腿既像风车的叶轮,也如同盛放的花瓣。
三人同时感动肩头一痛,虽然紧急情况下,避开背心致命的一击,肩头却代而受之,三
人分别左肩右肩受到秦履尘的足尖一点。
即使如此,三人亦是一连几个跄踉,才站稳脚根,怆然后顾之时,秦履尘站在原地,动
也不动。
正诧异之时,忽觉得肩头疼似水般向身体四周伸延,古怪之极,忽地大吼一声,一大口鲜
血喷出,倒地而亡。
秦履尘拖着疲惫已极的身躯看着三人的尸,睁着眼睛,怎么也不相信杀人反而被杀,秦履
尘抚平他们的眼睛,低声道:
“不要怪我,你们本来作恶多端,骚扰沿海,终横尸异乡。”
埋完四具尸体后,秦履尘也有创伤,一路不敢拖延,直接回城。
看到城门之时,一匹惹人注意的骏马,黑色的长长鬓毛,十分威武,这不是小妞吗?秦履
尘想道,不禁大喜,大叫道:
“小妞,快过来!”
当街的人刷的一下眼光全都对准秦履尘,“小妞”灰溜溜的直叫起来。
但眼神之中满是泪水,充满了悲怆的味道。
秦履尘大惊,一把搂住“小妞”的脖子,低声的道:
“你的主人是不是有麻烦啦?”
“小妞”用嘴街着秦履尘的衣服直拖他往城外走,秦履尘知道方谪尘果然出事了,不仅心
急如焚,迅即跨上马背,如风般冲向城门,过城门之时才朝城门之上叫道:
“告诉堂主,秋净山出城有急事。”
“小妞”似乎也知道主人有危险,似乎比秦履尘更为着急,关心方谪尘,驼着秦履尘没
命的飞奔,一路上如同御风而行一般,虽然是山路,亦是如履平地。
秦履尘不禁一阵感动“小妞”虽然为畜,却深具灵心,对自己的主人更是忠心耿耿,不顾
命的飞奔,秦履尘俯下身来,拍拍马颈道:
“小妞,不要慌,认准路,你主人不会有事的。”
秦履尘也不知道方谪尘到底有什么事,累得小妞如此狂奔。
直到奔行十几里路以后,完全脱离山区,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区。
忽然听到一声长啸,其中有着愤怒与焦急,也有危险的威胁,秦履尘还没分辨出来,小妞
却更为不顾命的狂奔,放开四蹄,如风一般而嘴里开始吐着白沫,已到了疲劳的极点。
秦履尘怕真的累死小妞,猛的一拍马头,整个人如同脱弦之箭般向前飞窜,同时亦是一声
鼓满真气的长啸,意在声援方谪尘。
秦履尘竭尽全力,同疲惫的小妞并肩而进,果然不到一会儿,方谪尘正被一个身披白袍,
须发皆白的老人逼得险象环生。
左手的袖子已被鲜血染得鲜红,而右手拿着他的改良刀,左支右挡,身形似乎疲惫之极,
将尽油尽灯枯。
再看那白袍老人,似乎游刃有余,随手挥洒,把方谪尘的妙到毫巅的招式化于无形,方谪
尘成了一只没牙的老虎。
快到三丈之距之时,秦履尘忽然就地一弹,整个人保持一种鱼跃的平衡姿态,破浪飞行一
般,直向斗场中飞落而去。
那白袍人“噫”的一声,似乎为秦履尘的美妙姿势和身法而惊叹,亦表明他对付方谪尘是
游刃有余,尚有余力。
看到秦履尘的到来,方谪尘顿时精神大振。
秦履尘还未落地,白袍老人照准秦履尘飞落而下的身体挥袍而去,一种巨大的潜力似乎欲
将秦履尘抛个斤斗。
秦履尘聪明剔透,早将此举处计在内,在快触到那种无形的潜力时,身体几乎是不可思诉
的一转,像只鱼儿一般灵活自由,轻松地落在方谪尘旁。
秦履尘想也不想,连封方谪尘几处穴道,想是方谪尘给逼惨了,连止血亦抽不出手来。
秦履尘不禁大骇,什么时候,亦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打得方谪尘还手无力
,没了脾气,岂不接近剑林之中长老级别的人物,想到这里,警戒之心大增,犹为注意对方
的行动。
那白袍人却没有继续进攻,眼神冰冷得像把锋利的刀,仿佛不含一丝七情六欲,有的只是
无情和冷酷,冷冷地道:
“故意放那畜牲回去求援,看能来什么厉害的人物,只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子,杀你们两个
,实在是不够意思。”说话时,发音有些硬涩。
那种熟悉的起手势,让秦履尘忽然悟及一些东西,这正是两个时辰前那几名倭寇刀式的起
手式。
但是白袍人使出来,威势却是更上几层楼,使得更慢,正式缓慢,几乎有些凝滞的手法,
让人感觉到心里十分的扭曲,带着无边的威摄,漫无边际地以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像块巨
石压积在秦履尘的心头。
骈指如刀的手,似乎比真正的倭刀更为锋芒逼人,更为让人感觉到威胁。
秦履尘横跨一大步,挡在方谪尘的面前,抵挡如山般扑面而来的杀气如同严霜的杀气,让
秦履尘如同坠入冰酷一般。
更为可怕的是,随着那缓缓扬起,这种压力亦是剧增,秦履尘面对的杀气亦是更为冰冷。
秦履尘却怎么也把握不到对方气机的牵引,似乎白袍老人的气势随时可以达到巅峰,随时
可以爆发,随时驭刀搏杀。
秦履尘压下心头的恐惧,让丹田的真气摧发至极点,等待那一线的差距。
白袍老人的眼神像死神,笼罩着大地,让人感觉到大地变成苍凉的深秋,天地再没有一
丝生机,如同人间屠场,森森修罗地狱。
秦履尘大吼一声,连人带剑直刺白袍老人的胸前,刺向白袍老人胸前如同鼓满风的白袍。
白袍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同时直向秦履尘伸出的长剑剑身直劈而下,顿时形成无可匹
敌的刀气,直斩秦履尘的剑身。
秦履尘感觉到手中的长剑如同刺到铜墙铁壁一般,感觉到巨震,同时剑身上贯连的剑气悉
数被震散,就像击破了气球一般,直向外狂泻而出。
秦履尘“噔噔噔”暴退三步,放稳住身形,睁着不敢相信的眼睛,瞪视着对面的白袍老人
。
秦履尘怎也不敢相信,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剑不但无功而退,而且退得这样的狼狈,至此亦
明白方谪尘会如此狼狈不堪。
白袍老人冷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居然看得出我刀式起手式的妙点,总算有些见识。”
秦履尘却不敢回答一个字,怕重新凝聚起来的真气因此而松懈下来,人亦是紧张到极点,
哪敢分神回答可怕的敌人的话。
白袍老人说完之后,眼神似乎一刻也不曾出现过波动,自然充满森冷的杀机。
只见白袍老人的魁身躯开始转动,右手挽起的刀式徐徐划动,划出一道让人惊美的圆弧的
轨迹,从四面八方铺展开来,弧到尽动之时,猝然直劈秦履尘身处的地方。
秦履尘当然知道,能练成以手为刀,修成虚空刀气的人才是真正的极点高手,这种虚空的
刀气实在是无坚不摧无所不觉,根本不敢硬接。
秦履尘展开鱼龙舞身法,避开锐锐之芒,挥剑直向白袍老人的胁下,扬击直刺,声势亦是
疾如风雷。
当秦履尘的长剑递到白袍老人近身三尺之时,发现一种无形的气体,如同强韧的防护罩
护着白袍老人三尺周围,长剑有种有力难施的难受无比的感觉。
同时感觉到剑身巨震,白袍老人无形刀气正中秦履尘的剑身,秦履尘感觉到从剑身上传来
的巨大震力,让内腑感觉到翻天覆地一般,喉头一甜,一口热血直冲而出,秦履尘口一张,
鲜血洒了一地。
而白袍老人的身形毫不停滞,随形附影般直趋而来。
稍微休息调整的方谪尘见秦履尘又陷局,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奋不顾身的扬刀飞扑而来,
刀尖直刺白袍老人背心大穴,完全不顾及自己的生死。
那白袍老人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待闲的左手扬起一股逼人的刀气直挡方谪尘飞劈的一
刀,而人则继续飞扑秦履尘。
秦履尘内腑再次受伤之后,双足蹬地以一种金鲤倒穿波的姿势飞退,看到白袍老人毫不放
松的追来,眼前将被无形的刀气劈成两半。
身体像挣脱空气的束缚般,像只水里的鱼儿,摆尾一摆,身体在空中打了个周天的旋转,
折向而飞,直射白袍老人的胸际。
这招才是秦履尘真正的杀手锏,也是他故意造就的一种形势,以内伤的代价,以命搏命,
以险搏险,而方谪尘的配合更是锦上添花。
长剑蕴满十二成的清灵风,根本不带丝毫的破空声音,仿佛根本不着力般,但剑尖的剑
芒却暴涨。
白袍老人没有顾忌,左手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