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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点了几十个菜名,待她讲完,看向木讷的小二,问道:“好了,就点这些吧。手脚利索点,本姑娘都快饿晕了。”
凌萱回过头,见对面的两人愣愣的盯着自己,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全都一副痴呆样子。”不等两人回话,就听站在凌萱身旁的店小二回道:“那个。。。这位姑娘,麻烦您再重复一遍,小的脑子愚笨,一时间没记住。。。”
这时,肖遥不等凌萱开口,直接抢先道:“小二,给我们上随意上两个小菜儿,再来两个你们店的招牌菜,外加一盘馒头,别的不要,快些上菜,去吧。”
第179章 回家
凌萱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趴在桌上撅着小嘴哼道:“真抠门!”满脸的抑郁神色。肖遥也不理她,自顾端起茶壶给三人各倒上一杯茶水,环顾四望,却见两个持刀男子向自己这桌径直走来。
只见来到桌前,色迷迷的盯着凌萱,满脸猥琐相,口水恨不得从嘴角里流出来。“小妞长得真俏,只可惜跟错了人,不如跟大爷走,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凌萱本来正趴在桌子上郁闷,手里把玩着空茶杯。闻言,眼皮微抬斜眼瞥了一眼两人,头也不抬,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只道一个字儿:“滚~”
两人见状,稍有不悦之色,忍住不发,脸上佯笑,正想再说几句,只见凌萱猛地起身,啪啪两声脆响,每人赏了一个耳光,愤恨道:“没听到本姑娘的话吗?我叫你们滚!”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全酒楼所有人的目光,凭白被身前小妞赏了一个耳光,面子再也挂不住。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冷,血气上涌涨红了脸。
哐的一声,抽出佩刀,凶狠的盯着凌萱道:“臭娘们,不识好歹,今天就让你知道大爷的厉害!”言毕,在周围人的惊呼中,举刀向她当头劈下,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令周围客人不无揪着心,屏住了呼吸。
凌萱一声冷笑,砰~砰~接连两声闷响,两名持刀男子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跌在门口,各自吐出一口鲜血。周围众人刚松一口气,又见凌萱踢开板凳,面无表情的盯着门口的两人,一步步向他们走去,将众人的心又给提了起来,都想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两名男子有些恐惧的望着越走越近的凌萱,捂着胸口向后挪着,心中懊悔惹上不该惹的人。暗骂一声晦气,前几天险些将姓名丢在一个小妞手里,时隔没几日,今日又在这里遇到这么一个,有些欲哭无泪,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
“姑娘慢动手!”从楼上跑下楼的掌柜见到眼前的一幕,急忙上前拦下。凌萱扭头望去,见来人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眉头轻皱,用询问的目光盯住他。
“还望姑娘给在下一个薄面,绕过二人。两人本就市井无赖,姑娘与他们动手,不免脏了手脚。”男子举止得体,谈吐风雅,短短片刻功夫,便给人一种亲近之感。
“你是何人?”凌萱对他并不感冒,脸上仍有不悦之色。
“在下是酒楼的掌柜,做些小本生意,养家糊口罢了。”男子微笑道。
这时,跑堂的小二端着肖遥一桌点好的饭菜走来。待其摆好,肖遥向凌萱喊道:“凌大小姐,赶紧吃饭了,吃完了我们还要上路。”
凌萱盯着地上二人,哼道:“算你们两个命大!”说完转身回到座位吃饭,也不理那男子。只听男子对两持刀男子狠厉的瞪了两眼,道一句:“还不快滚!”就见两人畏畏缩缩的对着男子磕上两个头,隐约听到一句“多谢七爷救命”慌忙跑出了酒楼。
须臾,又见跑堂下人端来许多酒菜,足足摆满了一桌。肖遥叫住小二,却听小二说道:“客观,东家说了,这顿饭权当是替那两人给诸位陪个不是。”
三人向柜台方向望去,只见男子正对自己这边微笑,拱手打个招呼,并未多言。凌萱看了一眼便回过头,继续吃着饭,嗤笑一声,“谁稀罕他的饭~”
饭后,三人方欲继续上路,肖遥忽的想起一事,唤来小二问道:“你可曾见过一位这般模样的姑娘?”按南宫石讲过他妹妹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啊~见过,见过!说来也巧,前几天那位姑娘在本店吃饭,刚才那两个无赖也是不开眼,惹上了那位姑娘,还险些丢了性命呢。”小二听完肖遥的描述,回忆了片刻,突然开口道。
闻言,三人皆是精神一震,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再问下去,却只知道南宫芸曾经来过这里,之后去了哪里便无人知晓了。谢过小二之后,三人向门外走去。离开座位前,肖遥稍慢一步,掏出十两银子仍在桌上。
待肖遥三人远去,柜台前男子手里掂了掂手里的十两银子,对身后一人道:“三人绝非常人,你去通知三爷,叫他们不要惹火烧身。”那人领命而去,男子便上了楼。
城门外,三人骑马缓缓前行。“既然你妹妹在这里出现过,至少说明她没什么危险,我们沿途打听,一定能找到令妹的。”肖遥对一旁的南宫石安慰到。
傍晚时分,夕阳斜照,将三人的影子拖得很长。空气中的热气渐渐消散,能感觉到迎面扑来的清风中隐隐有了一丝凉意。望着两旁熟悉的景致,花更艳,草更绿,树更茂了。
当城门上“青龙郡”那三个大字映入肖遥眼帘之时,不自觉脸上露出淡淡浅笑,心间流淌着一丝暖意,你们还好吗?我回来了。王叔,婶儿,大小姐,少爷,你们一定想我了吧?嘿嘿。
进了城,肖遥没有直接回赵府,而是带着二人直奔王大叔家。来到门前,门还像原来那般虚掩着。三人下了妈,肖遥上前推门而入,笑着对两人道:“这就是我家。”只是当他一脚踏入门槛的一瞬间,心中莫名一阵心悸。
院子里有些静,墙角处鸡笼里两只老母鸡听见动静,咕咕叫了两声,扇了扇翅膀便又消停下来。肖遥向屋里走着,喊了两句没人回应,心道,这时候大叔大婶也该在家才对。
进了屋子,更显冷清,给人的感觉,好像屋子许久没人住过了。肖遥的心跳突然加快,一种不好的兆头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掀开帘子,快步走进里屋,屋里的摆设很整齐,柜子很干净,没有一丝尘土,炕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上面放着一个红包袱。
转遍了三间屋子,全都空荡荡的,肖遥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东西,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低沉。
站在门口的两人见他模样,连呼吸都清了些。这是凌萱第二次见到他露出这种表情,第一次是那晚她用袖箭射伤灵儿姐姐那次。凌萱莫名其妙的感到自己的心也随之被揪了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时再见他这神情,竟有些害怕。
第180章 祭奠
肖遥回到里屋,拿过被子上那个红包袱,解开一看,一件长衫放在里边。拿起来比了比,与自己的身形相符,不大不小,只是长衫上只有一只袖子,另外还有几道边儿没有缝好。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肖遥全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丢下手中的衣服,便向屋外跑去。
待跑出屋门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止不前,整个世界瞬间凝固。院子里两人相互盯着,一动不动。许久,两人同时开口道:“你…”却又同时止了声。
肖遥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心中因见到的不是王叔王婶,有些失落,同时又因见到她,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油然而生。嘴角微微勾起,脸上露出淡淡的浅笑,道:“大小姐你好~”
如霜愣在那里,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眼中泪花打转,慢慢溢出,从眼角一滴滴滑落。眼神定在肖遥脸上,再也移不开,无悲无喜,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须臾,大小姐趋步上前,来到肖遥身前,缓缓抬起双手扶住肖遥双臂,十指紧紧扣住他的两只胳膊,仰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淹没的双眼直视着肖遥的双眸,咬牙道:“你为什么才回来!你说呀!你为什么才回来!!!”由起初的低声询问,到后边的嚎啕哭泣质问。
大小姐的眼泪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嘴里还不停的喃喃念道:“你为什么才回来。。。”伤心欲绝,泣不成声,传进肖遥耳里,痛彻心扉。
泪水浸湿了肖遥胸前衣襟,在这炎炎夏日,竟觉一股凉意透过衣衫传到心头。听着大小姐心碎般的哭声,肖遥心中更慌。突然,一季钻心的疼痛从胸口处传来,低头只见大小姐狠狠咬下去的嘴刚刚张开。
似乎感觉到肖遥望来的目光,仰起头与肖遥对视一眼,这段时间来压在心中的巨担瞬间消失,苦笑着闭上眼睛,晕了过去极品空间之毒医倾世。
大小姐似乎做了一个好长的梦,醒来的时候,仍躺在肖遥怀中,此时发觉,脸上瞬间红透,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才发现这是在王叔家的里屋炕上,在肖遥身后,竟坐着两个陌生人,脸上更增添了几抹嫣红。
肖遥顾不得这些,虽然心中基本已有答案,却仍是抱着一丝希望向大小姐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王叔王婶他们二老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问完之后,目不斜视的盯着她的双眼,多么希望自己的猜测全部都是错的。
闻言,大小姐靠在墙上,双手抱膝,将头放在两膝之上,不敢与肖遥对视,眼神涣散的盯着一处。几个呼吸过后,才缓缓开口道:“他们二老被人害死在家中,全都是被人用剑割破了喉咙。被人发现的时候,二老的身体已经凉透了。。。”言毕,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掉出来,无声的啜泣。
肖遥面无表情的听着大小姐的一句一句的讲述,待她讲完,脸上仍旧没有露出一丝的悲伤。反而平淡的说道:“二老葬在哪里?知道的话,现在带我去。”
王叔王婶在肖遥心中的地位,大小姐一清二楚,此时听了他的话,点点头,旋即起身下地,欲向外走去。只听凌萱说道:“外边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明日再。。。”
“住嘴!”话没说完,只听肖遥冰冷的声音传来将她打断,径直向屋外走去。委屈的凌萱气的浑身直颤个不停,粉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响,待肖遥身影消失在眼前,许久之后,仰天长吼一声,竟也委屈的哭了起来。自己一片好心,没想到他竟如此凶自己,此时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南宫石挠挠脑袋,站在凌萱身旁不知所措,还是第一次见到妹妹之外的女孩子哭,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站在一旁踌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中干着急。
“喂,大个子,你怎么不跟他去?”小泣过后,擦干眼泪,向身后的南宫石问道。
“他有那位姑娘陪着,我再去了便没人陪你,太过孤单。”心中这么想着,也是这般说着。凌萱突然感到心中一暖,笑着掉下几滴眼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道,好傻的大个子。
“走吧,我们跟他去看看。”凌萱再次将眼泪擦干,冲南宫石笑了笑,拉着他向外走去。
肖遥沿途买了些祭祀用的东西,与大小姐一路来到城东一处荒地。一座孤坟,一块墓碑,碑上刻着“王叔王婶墓”几个醒目大字,再无其它,孤坟周围的杂草是已被拔掉,留出一小块空地,显然是被人精心修葺过的。
跪到墓前,点上两根蜡烛,摆上一坛水酒,一盘烧鸡,一盘烧鸭,一碟牛肉,一盘猪肘。点燃了纸钱,放到墓碑前,望着眼前的一切,喃喃道:“叔,婶儿,我来看你们了。吃吧,生前你们不舍的吃,现在肖遥给你捎过去。你们在那边缺啥了,就托梦告诉我。”
夜色下,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青龙东郊,向一层银沙铺在大地之上。一缕青烟从墓碑前刚刚升起,便被清风吹散于天地之间。纸钱燃尽,只剩两盏残烛相互映着,羸弱的火焰随风舞动,却始终没有熄灭。
“官府可查到了凶手?”肖遥依旧跪在墓前,向跪在一旁的大小姐问道。
一声叹息,回答了肖遥的问题,道出了多少心酸。忍着心中的苦楚,扭头向肖遥看来,说道:“告官之后,官府只是派仵作到现场勘察,之后就不了了之。又怎肯为了像叔婶家这样的贫苦人家卖命查案!”说到这里,却也只能无奈哀叹一声,任她一介女子又怎能左右这些事情呢。
“呵呵,贫苦人家!官不为民,留他何用!”肖遥冷笑三声,霍然起身。举头望向当空明月,心道,叔,婶儿,你们在天上好好看着,肖遥一定替你们讨回这个公道!你们放心,你们绝对不会孤独,因为会有很多的人去陪你们。
第181章 夜探府衙
“走吧~”肖遥平静的说了一声,与大小姐并肩行走在一起,不似主仆,倒像一对璧人极品高富帅。
“你不跟我回府?”赵府门前不远处,大小姐见他停下脚步,疑惑问道。
“劳请大小姐代我向老爷夫人和少爷问好吧,改日自当亲自给他们请安,这几天我会住在王叔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回家吧~”目送着大小姐进了门,肖遥才转身离开,刚刚迈进家门的大小姐,脸上隐含一丝失望之色,总觉得他与赵府的关系似乎淡了一些。
肖遥走到街口拐角处,见到凌萱、南宫石两人,瞅着凌萱那幽怨的眼神,想想之前她的确是一番好意,自己好像做的确实有些过了,便有些歉意地对她讲道:“对不起,之前我不是有意的。”
乍一听到他的道歉,凌萱一瞬间失神,愣了一下,心中无比震惊,他居然跟我道歉?!脸上却摆出一副“我不接受!”的表情,哼道:“谁稀罕你的道歉!”不过嘴上这般说着,不知为何,自从听了他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很生他的气了,心中竟然有些窃喜。
肖遥摸了摸鼻尖,干笑两声,不再言语,前边走着,带着二人来到飘香居吃饭。秦牧见到肖遥,先是一愣,深感意外。带着三人来到楼上雅间,关了门,开门见山问道:“公子此次回来可是为了讲武堂?”
“算是其中一项吧!”肖遥闻言,也是一愣,盯着秦牧看了几眼,旋即释然于心。
秦牧走到门外,叫来下人叮嘱两句,复又回屋贴近肖遥身前,私语道:“现在青龙郡内鱼龙混杂,一批神秘人来到青龙郡,似乎专与讲武堂作对,而这段日子更是发生了许多离奇案件,无疑讲武堂受到的冲击最大。你一定三思而后行,小心谨慎。”
听着秦牧的指点,肖遥用心记在脑子里,此时才发现,自己从崔刚那里得知的仅是很少的一部分,更想不到,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青龙郡内竟接连发生这许多事情。
离开飘香居前,肖遥将自己去到巴陵城见过秦泰的事情告诉了秦牧,不知为何,见他脸上露出得意神色。盯着肖遥离去的身影,秦牧不时点头,喃喃道:“此子必成大器,若能归附王爷,一定如虎添翼。呵呵,其他几个家伙一定羡慕死老夫了吧,哈哈。”想着想着,竟一个人大笑起来。
将两人带到城中一家客栈住下,肖遥独自一人回到王叔家。进到里屋,脱掉鞋子上了炕,盘膝打坐在原来自己睡过的位置,闭目凝神,开始修炼。
半夜,府衙后院,一道黑影犹如鬼魅般从墙外翻入,落地无声。似乎这里的环境很熟悉,等了片刻不见有任何动静,贴着墙壁,躲在黑暗里向吴俊义的寝室移去。
走出没几步,只听远处走廊传来几人的脚步声并掺杂着醉酒后的胡言乱语。肖遥伏在一株盆景后,盯着几人走来,眼睛微微闭合,凝视一看,那醉酒之人竟是吴俊义之子吴忠!肖遥离开青龙郡之前就被崔刚带人给关了起来,他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想了很多种可能,一种一种否掉,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司空破将他放出来。只是以前也并未听说讲武堂与官家有任何来往,更不曾见过司空破与吴俊义之间有过往来,他们之间理应对立才是,难不成现在他们俩走到一起了?
尾随着几人来到吴忠卧室前,两个下人将他扶进屋去,很快走了出来,关上门离开。肖遥四处望望,推门进屋,将门插好。来到床前,盯着床上烂醉如泥的吴忠,计上心头。
趁其酒醉,对他施展催眠术,事半功倍,很快吴忠就被肖遥控制。试问了几个问题,确定没有差池后,轻声向他问道:“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吴忠脸上带着笑容,像是正在做着什么美梦,听到肖遥的问题,回道:“是司空破那个老狐狸把我放了,那个老逼,竟然还让手下用麻袋把我装起来,真是岂有此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知道小爷的厉害,哼哼,呵呵,嘿嘿,哈哈。。。”
第182章 合作
“你为什么管他叫老狐狸?”
“爹爹说的,哼,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知爹爹早就看破他奸计,待时机成熟,他和讲武堂就等着灰飞烟灭吧!”被催眠之后的吴忠,就像在梦中与人对话,有问必答。
“什么时机?”刚问出口,门外传来脚步声,转眼间到了门前,门都没敲,便推门走了进来。情急之下,肖遥就地上一滚,钻进床下。趴在床下,屏住呼吸,透过缝隙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一男一女来到床前,女的坐在床上,男的立在床前。须臾,传来女人哭声,男人轻叹一声,对女人说道:“夫人,为夫现在只求你们母子能够平安,忠儿虽然不学无术,可毕竟是我吴家三代单传唯一独苗,就算死我也决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女人小声啜泣,望着躺在床上满脸醉态的儿子,心乱如麻。少顷,女人说道:“老爷,事到如今,我们不如一起远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和忠儿今后可怎么过啊!”
吴俊义闻言又是一叹,唏嘘不已道:“为夫现在是骑虎难下,身不由己了。自从血煞被灭,落英无踪,青龙郡讲武一家独大,本以为此地能够风轻云淡,谁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当时斩草未除根,让姬尘逃掉,现在他们父子同回青龙郡,以姬老鬼的心机又怎会不知我临时倒戈?!”
女人听后,心中更慌,急道:“老爷当时也是被讲武堂逼迫不得已而为之,况且这些日子,妾身暗中观他们对老爷态度恭谨,不似欲对老爷不利啊。”
吴俊义冷笑两声,趋步来到床前,凝视着躺在床上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