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在他眼里,便是听过威名赫赫的道门三宗,也只当没听过。只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这天下除开那皇帝,皇后,都得对自己俯首听令。
所以一听东海派杀戮侍卫,再得那宠臣串掇,想都不想,就直接脑洞大开的要夷灭东海派。
而董化一虽然身为道门三宗中西宗的蜀山剑派四剑之一,可是这名头便是一般的武林人士都没听过,何况这骄横跋扈的泰王。只怕他听过也只当不知道,只想着用自己的身份,压服董化一罢了。
而董化一却是何人!天下正宗为道门,道门至高为三宗。南宗丹鼎派道德院领袖道门,与皇室中央政府都过从甚密。只要想想南宗的分支之一就是那五柳派,而五柳派却都是皇室御用的丹药师来源地,就知道南宗的地位有多尊崇。
北宗行天宫,处于半隐居的状态。不过在那塞外夷狄,西北西域都是流传行天宫的无上威名。为北方武林的无冕之王,便是魔门的魔师门与拜火教,也一般是不敢明着与行天宫作对。
最后就是这西宗,道门内称为指南宫,武林却称之为蜀山剑派。南宗就在世俗之中,北宗半归隐状态。而西宗却是整个宗门都隐居那飘渺不定的蜀山之上,一般不在世间显露。据说是因为西宗要负担的责任过重,一般不会轻易现世。
道门内,南宗主要走入世的路线,为天下道门的表率领袖。北宗为道门隐世宗派,主要负责对道门内部监督之责,便是南宗的宗主犯错,北宗也会出面予以惩戒。而西宗却是道门专司对外的,任何威胁道门,与道门之道相不符的,都会有西宗出面解决。
所以道门三宗,却是号称蜀山剑派的指南宫凶名最甚。而蜀山四剑之一的董化一,一生所经历的大战自是不少,专司游走天下,为道门除害。
所以江湖上的人,只要是老一辈的,都知道董化一这“震天剑”的凶名,九华山掌门丹城子早些年就曾跟着董化一游历一段时间,自然把董化一的凶名早早的提点给了自己的得意门生杨鑫。
所以杨鑫知道眼前的就是当年凶名赫赫,威震天下的董化一,只是想小心的送走这位爷,哪里想去得罪他。
可是在泰王眼里,这董化一就是个不懂礼数的化外之民,本来呼唤侍卫上前抓拿,可是这些侍卫竟然齐齐退后一步,这举动惹得对面几人包括肖遥都是笑个不停,凌萱更是笑看着泰王,好像在笑这些侍卫没用。只有董化一却是云淡风轻,不置一词。
泰王自觉此却是对自己的奇耻大辱,当即道:“你们这班狗东西,连孤的命令也不听了,等回到京城,孤叫母后把你们都砍头!”
此言一出,侍卫都是脸色惨白,犹豫片刻,只得畏畏缩缩的向前挪动。毕竟在这儿却是被董化一所杀,还能博得一个护卫泰王的名声,皇室也会照顾自己的家人。
而若等到回转京城,被泰王在皇后面前告一状,落得个护卫不利的名声,被砍去脑袋,家人却也是蒙羞不已,失去庇护。
如此一想,这些侍卫虽然千般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杨鑫见得,也是脸上血色尽褪,力谏道:“主上,这董化一非比凡人,便是统领大人,只怕也是多有不如啊!”
这泰王最怕的第一当属自己的老爹,当朝天子。第二就是自己的那舅爷爷,大内侍卫的统领大人。盖因这侍卫统领不但身份地位高绝,便是天子也得敬称一声舅父,而且铁面无私,武功高绝,自小就严格要求泰王兄弟。
此时听得董化一比那自小自己敬为天神的侍卫统领还要厉害,泰王却也是心中一跳,挥了挥手,喝止了侍卫的举动,对杨鑫问道:“你没有欺瞒孤吧?我那舅爷爷武功之高,世所罕见!”
“你是说司马衷么?”董化一此时却也看出了对面的这个泰王的顽劣了,虽然自己不惧这别院里的其他人,那些侍卫也对自己毫无威胁。可是如果任由这顽劣的泰王指挥侍卫上来,自己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所以只得让这泰王知难而退了。
“他当年与我在华山斗剑,交手一千一百零八剑,最后惜败一剑!却也是剑道难得一见的天才,不知今日他的修为到了何种地步!”
“舅爷爷真的败给了这个家伙?”看着董化一云淡风轻的述说着当年的往事,听的泰王一阵失魂落魄,半晌没有言语。
杨鑫见得,拱手道:“回董前辈,至今统领也才半步化境而已!他说以董前辈的天资,估计早就进入了那天人合一的化境了。今日观前辈丰神俊朗,远胜当年,看来统领却是说对了!”
“化境!”肖遥与云寿仙人都是一惊,齐齐的看向了这眼前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的白衣中年人。
“哈哈!”董化一仰天笑道,“司马老弟不过是俗事缠身,否则只怕修为也不下于我吧!你这‘幽奇录’真气也是修炼的不错,丹城子是你什么人?”
听得董化一一口道破自己的师承,杨鑫落落大方的道:“却是家师!”
“好,好,好!”董化一一连说了三个好,显然是对杨鑫的修为表示满意,只听他道,“此次我只是来接我这小友去我那里小坐,品茶论道,如今时候也不早了,这就不叨扰你们了!”说完,作势欲带肖遥等人离去。
“慢着!”此时泰王却又反应过来,只见他道:“董真人想走,我自然不留!不过这云寿仙人与这肖遥却不能走!”
“凭什么!”肖遥等人还未说话,那凌萱却性子一起,直接说了出来。
“萱儿!”凌厉却是淡淡了说了一句,示意凌萱不要与泰王起冲突,然后看得凌萱嘟着个嘴,盯着自己,当下摇了摇头,对着泰王道,“不知殿下为何要留下他?”
“这……”泰王此时被凌厉直接问住了。总不至于说,这小子破坏了自己刺杀太尉的好事,所以自己想要杀他吧!
当下不敢去看太师,眼睛乱瞟,正好看到躲在侍卫里的宠臣,眼睛一亮,当即道:“这是高欢说的,他说肖遥有重罪在身,所以我就抓了他回来!”
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人群中的高欢。本来这高欢个子瘦下,此时也只想躲着这些大人物,不想出头,可是被这泰王一指,一众侍卫都如同躲瘟神一般的躲了开去,把这高欢让了出来。
太师顺着泰王的目光,冷冷的看着高欢道:“这不是礼部郎官高欢高大人么?”
那高欢看得太师的眼光,心神一震,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顿这出卖自己的泰王,故作惊讶状的来到太师身边,深深的施了一礼,道:“下官高欢见过太师,下官在这人群后面,又没什么武功,没看到太师前来,未及时拜见,望太师海涵。”
“好说!”太师虽然瞧不起这小人,不过却也是懒得揭穿,直接说道,“你与泰王说,这肖遥身犯重罪!却不知是何罪,老夫怎么没有听闻呢?要知道此人可是京城文治武功大赛的双料第一,是为天子门生,你如果敢胡言乱语,却也是藐视圣上,到时候可没人能就得了你了!“高欢听得此言,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只觉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随口胡掐这肖遥的罪名,泰王自然高兴,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这小子,打击那董化一的气焰。
但是太师这话,却就是在告诫高欢,如果乱说,一经查实,只怕不会轻饶了自己,那一个藐视圣上,只怕最轻都是人头落地了。
至于退一步,推说这小子没有罪过,只是自己听岔了。只怕待这些人走了之后,以这泰**愎残忍的性子,自己只怕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的。当下额头冒汗,踌躇半晌,也是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这时泰王见这高欢竟然不按照自己的指示,去给肖遥罗织罪名,当下也是心中微怒,只觉得今天所有的人都不听自己,心中很是愤懑,冷冷的道,“高郎官难道是欺骗本王么?要知道藐视圣上是杀头的大罪,而欺骗本王的却也是得掉脑袋的!”
泰**刚就被董化一气到,既然这董化一想保肖遥,那只要自己留下这小子,然后杀了,这什么震天剑的狗屁名声自然也是毁了。
二却是为了报复肖遥在苗疆坏自己大事,所以只想着留下肖遥,好好炮制。可是这宠臣高欢竟然不配合,只得以自己的身份恫吓了!
“这肖遥却是与苗疆康钦差被杀一案有关!”这高欢情急之下,只得胡乱攀扯。反正这小子自苗疆回来,而康钦差之死,也是朝野上下都关心的问题。扯到这小子身上,一时半会儿也整不清,但是事关钦差被杀,泰王扣留肖遥的理由却也充分了。
高欢虽然是信口胡掐,可是肖遥却心神一震。
此次帮助苗疆对抗中原朝廷大军,内在深层次的原因,却也有怕朝廷大军杀进苗疆,查出康钦差之死的真相。到时候朝廷震怒,只怕自己却也真的危险了。当下拿眼去瞧这高欢,看他是如何知道这事的。
却见高欢一脸的冷汗,眼珠不住的乱转,心下稍安,看来这家伙不过是信口胡掐,应该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了!
第509章 供认不讳
“哦?”太师听得此话,也是看了肖遥一眼,然后对着这满头大汗的高欢问道,“你说他杀了康大人,有何证据?”
“我却是听扶桑的井上荣大人说的!”高欢在罗织罪名的时候,就想到了怎么推脱了。这肖遥打伤了井上荣,扶桑人自然是愤慨不已。只要祸水东引,说事情是从扶桑人那里听来的。扶桑人为了留下肖遥,自然也会帮自己把这个谎给圆了。
说完这句话,高欢却是长长的出了口气,暗自对泰王点了一下头,泰王对这高欢的急智也是高兴不已,眉开眼笑,对着高欢点了一下头。
事情又牵扯到了扶桑人,太师却是眉头一皱,对着扶桑人说道:“不知井上荣阁下的伤势如何,可能前来答话?”
这次扶桑人西来,分为明暗两队。而井上荣带领的却是扶桑人明处的一队,打着出使朝拜的名义来的。所以也算是番邦使节,太师也只得表示一定的尊重。
那边扶桑人一直听着这些中土大人物的扯皮,听到那高欢扯到自己重伤昏迷的主人,都是愤慨不已,不过那名黑衣忍者却止住了扶桑人的情绪,走了过来,行了一礼,道:“扶桑伊贺流上忍佐佐木太郎,见过太师大人!”
“太郎不必多礼!”太师道,“刚刚我朝的高大人说,你们的井上阁下告诉他,这肖遥与我朝康钦差被杀一案有关,不知是否属实?”
太师自然知道这高欢是在胡乱攀咬,可是如今却是泰王当前,自己虽然贵为太师,可要带走一名可能与钦差被杀一案有关的嫌犯,回到朝廷,却也是难做,当下也只得强自出头,见招拆招了。
“回太师的话!”那佐佐木太郎点了点头,道,“高大人没有说错,这肖遥确实刺杀了康钦差!”
这话却引得场内一片哗然,高欢只说这肖遥与钦差被杀一案有关,而没有点名肖遥就是凶手,而这佐佐木太郎却直接指证肖遥就是凶手,一众不明真相的侍卫都是惊呼不已,看着这佐佐木太郎,怎么拿出那证据,指正肖遥。
“我们扶桑的将军大人患了重病,急需苗疆的某种蛊虫治病。所以就差遣了一名忍者,前去苗疆求药!”佐佐木太郎不管这四周的惊呼声,自顾自的说道,“本来是我们伊贺流的神忍大人亲自去的。可是神忍大人当时在闭关,只能由我代为去一趟。我去到苗疆,为了那蛊虫,便到了苗疆圣地凤凰山!”
一边说,这佐佐木太郎还看向肖遥,继续说道:“适逢苗疆的茶马大会,我见到了苗王。苗王说我想要到那蛊虫,就得帮他去凤凰山的溶洞内,去办一件事。办完回来之后,苗王胁迫我用忍术,扮成了一名叫盘力的将军,也就是如此,我才认识了肖遥少侠!”
“盘力竟然是他假扮的!”肖遥心中掀起滔天大lang,当初在凤凰山,为了求得神医医治大小姐,肖遥答应苗王,入那溶洞之中,找寻历代大巫神留下来的神兽,为神兽解除蛊毒。当时随行的还有瑶族的盘力将军,侗族的乌安祭祀。
可是这两人进入那禁地却明显有其他任务,找了借口就分开了。后来从右巫神那里得知,这两人都被杀了,然后自己在小猴子的帮助下,完成了为神兽解除蛊毒的任务,得以返回见了苗王。
当时苗王高兴不已,设下酒宴,款待了自己。可是那右巫神信誓旦旦已经死了盘力二人却好好的端坐在酒宴之上。当时肖遥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试探了一下这两人,发现了这两人确实是他人所假扮,一直还在考虑这是何人所扮,为了什么。
不想今日这扶桑的上忍佐佐木太郎竟然自称那日就是他扮的盘力,当下只觉得这凤凰山的事,可能真的已经泄露出来了。可是如今还没到最后一步,先听听的这扶桑上忍说些什么再说吧。
当下这佐佐木太郎好好的把当日的宴会场景描述了一下,最后还学着彭山与苗王的声音,把二人在宴会上关于中原朝廷要推行的那改土归流的表态的对答都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还看向肖遥,道:“肖公子,我说的对吗?”
此时肖遥已经确认这佐佐木太郎果然就是那假扮盘力的人,当即点了点头,道:“阁下果然是忍术中的高手,你不说,我却也没猜到那假扮之人到底是谁了!”
这话算是默认了这佐佐木太郎说话的真实性了,这扶桑人一听,微微一笑,道:“既然肖公子承认了,那便好说!后来康大人罹患奇难杂症,苗王当时也是焦虑,想到我是扶桑人,说不得也能解除一二,就让我去为康大人诊治了,我与康大人诊治的过程,却从康大人那里知道了,二公子被人废了的消息!”
说完这话,拿眼去看肖遥,肖遥虽然内心惊诧无比,可是面上却兀自镇定,道:“哦!康二公子被废了?”
“不错!康二公子顽劣,在苗疆调戏了毒龙教教主的女儿胡依依,一名中原人却看不过去,出手废了他!却不知肖公子知道这中原人是什么人吗?”佐佐木太郎冷冷一笑,盯着肖遥道。
此时凌萱却不忿这扶桑人责问肖遥,当即道:“便是肖遥做的又怎么样了?那种调戏民女的败类,便是我,也会出手杀了他!”
“放肆!”太师却是面色微变,喝道,“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位置!你给我一边呆着去!佐佐木阁下,你可以继续说!”
“哼!”凌萱得到自己爷爷的训斥,却是气愤不已,冷哼一声,来到肖遥身边,不再说话。
肖遥拍了拍凌萱,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强出头,然后二人又看向那佐佐木,听他如何说。
“呵呵!凌小姐说得却也对!”那佐佐木太郎知道这凌萱是太师的掌上明珠,也是不想过多得罪,当下奉承了一下凌萱的话,接着说道,“康大人说苗疆的人都不可靠,没人帮他查伤害他儿子的凶手,就拜托我帮他查探!我就用忍术扮成一名钦差行辕的侍卫,伺机去查探这件事!而我的化名就叫做,王路!”
佐佐木太郎这句话说完,却是笑的无比灿烂,看着肖遥,那笑却直如厉鬼一般。
“王路!”肖遥眼中寒芒一闪,道,“你真的是王路!”
“肖公子,你的生死符,却也是让我痛不欲生啊!”佐佐木太郎却如厉鬼索命一般,等等看着肖遥说道。
“哈哈!”肖遥却仰天一笑,道,“好好好,我自出道来,没怎么栽过!可是仅有的两次失手,却都是在你们扶桑人的策划之下,果然是好本事!”
说完,又顿了一顿,继续道,“你隐忍多时,直到现在才指正,却也是用心良苦了!”
“肖公子艺业惊人,那时候却不下半步化境的修为!小人自然不敢随意暴露了!”这佐佐木太郎却冷冷一笑,回道。
“好!”肖遥身上慢慢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气势来,说道,“既然你都知道,我却也没必要再隐瞒了,就是我,杀了那狗官!”
“砰”的一声巨响,太师手上的两个铁胆竟然撞到一起,看着肖遥道:“那姓康的真是你动的手?”
“不错!”听得这佐佐木太郎假扮的王路,肖遥却也知道这事已经瞒不住,当下也是豪气迸发,说道,“那狗官自进苗疆起,每到一处就搜刮苗疆民众的民脂民膏,最后所得,不下百万两。更纵容他儿子胡作非为,搅得苗疆人人自危,视我中原人如仇寇,此等狗官,人人得而诛之,我不杀他,天理不容!”说完,一脸正气的看着太师。
“你!”太师听完却是一怔,旋即道,“可是他毕竟是钦差,代天巡狩!你怎么能随意杀了呢!”本来太师还以为这高欢是胡乱指正,如今事主肖遥都自己承认,当下太师也是恼恨不已,早知道一掌毙了那高欢,也不会牵扯这事出来,如今事情穿帮,自己却也是被动不已了。
“哈哈!”董化一却放声大笑,道,“好一个人人得而诛之,好一个天理不容,小子,我却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肖遥听得这话,心里一暖,如今事情揭破,第一个出言站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震天剑。当下对着董化一微微拱手,道:“前辈说过,我们修道,就是修的这人间道,人世间诸多苦难,还是需要我们力所能及的仗义出手。此语我却是铭记在心,不敢或忘!”
“好,好,好!”董化一再次一连道出三个好,“既然你是为这人间道杀了那狗官,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今日不论是谁,都休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你……”那泰王本来听到肖遥自承杀了康钦差,正自欢喜,可是又听得这肖遥与董化一说了两句话后,这董化一竟然不管不顾,硬要保肖遥,当下不禁大怒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肖遥杀害钦差,便是目无君上,你还想保他,却是想与朝廷作对么?”
“是有有何?”董化一轻描淡写的说道,直把这泰王气的七窍生烟,这泰王正待呼喝侍卫上前擒拿,突然看到太师在侧,眼珠一转,道:“太师,这肖遥杀害钦差,罪大恶极,这董化一不尊王法,也是可恶,还请太师出手擒拿!”说完竟然深深施了一礼。
凌萱本来听得肖遥自承杀了钦差,也是心中一紧,怕自己的爷爷不再出手帮忙。后又听得董化一出面力保,心下大定,正自欢喜,这泰王竟然威逼自己的爷爷出手对付董化一与肖遥,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