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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年光阴过去,老秦也苍老了许多,微微有些谢顶,穿着朴素的工装面料摄影背心,手中提着几条鱼,身后背着放渔具的军绿色口袋,看见他的到来,张口结舌,不知作何表情才好。
“秦叔叔……,你好……”,实话说,秦霄内心也是尴尬无比,他再见到这个自己鄙夷唾弃甚至憎恨了多少年的粗野男人,竟全然不是记忆中的模样了。
“哎,吃,吃饭了吗?叫你妈把鱼给你红烧了,嘿,早知道你来,我就钓几条大的了!这渔场的鱼不糊弄人,全都倍儿新鲜……”,看得出,老秦在一种热络的方式,遮掩着焦躁和无措。
“不了……”,秦霄抬手打断了老秦的盛情,看见他微怔错愕的表情,又觉得过意不去,“我今天还有事儿,要去单位开会,下次来再说吧……”,从来秦霄就不是擅于表达情感的人,这么多解释,已经算是极限,不习惯世间温情的相处模式,他略羞涩的垂下眼睫,轻轻颔首,转身告辞。
过了一会儿,却被回过神来的老秦开口叫住,“哎,小,小霄,你有时间,就来看看你妈妈,她最近身体也不太好,偶尔还念叨你,我想……”
曾经张狂酗酒、暴躁粗俗的老秦,如今谨小慎微到卑怯,他欲言又止,不时应酬着笑脸,查探着秦霄的脸色。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物是人非……
待到天色透出浓黑,秦霄才开到居住的公寓,拧开钥匙的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自己因为罪孽深重被直接打入地狱,原本讲求精致品位的居室,如今只能用满目疮痍来形容,就算是最猖狂的盗贼,恐怕也不及这般破坏力。
世界顶级大师跨界设计的水晶台灯碎裂一地,就像是午夜醉汉狠狠砸裂的酒瓶,西班牙匠人手工织成的挂毯混着玻璃渣被红酒染成暗棕色。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自己知道吗?”,对于双眼通红,头发凌乱,窝在沙发里瞪视前方的石倩倩,秦霄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做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足足找了你一天!你说,你是不是和那女人见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石倩倩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赤着脚从沙发上跑下来,脸上的妆容和泪痕混在一起,狼狈又憔悴。
“够了!”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石倩倩脸颊,让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望着眼前盛怒的男人,呐呐不知所措。
“我都不知道你放那个新闻出来整宁凝的意义是什么?!你这个女人,简直蠢得我都没法正眼看你!你把她和霍汐搅合的鸡犬不宁,现在宁宏面临最大丑闻,表面相安无事,业界都成了笑柄!对手都在暗中看好戏,客户按兵不动,项目全面搁置,股票一夜之间都他妈跌成狗屎了!你还折腾什么啊!”,这阵子,不仅霍汐焦头烂额,作为董事的秦霄一样不好过,他疲于应付之后的种种连带后果,甚至连之前的投资也全填补了亏空,烦躁不堪;且自觉在宁凝跟前,也是输个颜面全失。
“你不是说,你的目的不就是把宁宏搞垮吗?那你现在愿望达到了,凭什么又过河拆桥!你又再骗我对不对?你实际上,就是替那个女人争财产对不对?因为她是个野种!她根本不是宁国庆的女儿,被宁家父子利用过之后,就是垃圾,光着屁股滚蛋!一毛钱也得不到!所以你在替她争家产!别以为我是傻子!”,可惜石倩倩在用尽脑细胞,推测出事态‘真相’后,已经面临崩溃,根本听不见任何言语。
“你要是有她一半聪明,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再懒得废话半句,秦霄索性和衣躺下,闭目不再理会。
“好,我蠢,所以我爱你爱到没有尊严。她聪明高贵又圣洁,好,秦霄,你等着……”
石倩倩最后的这句话,也被秦霄当成了失去理智的疯言未曾理会,成了他之后的重大错误。
为了缓解目前的公众信赖危机,宁宏集团的新项目发布会在大连正式举行,几艘豪华游艇亮相,媒体记者为争取到一张采访证使劲了招数,各界名流悉数到齐捧场,这次成为挽回颓势的最后一步大棋,高层股东全部高度戒备,如临大敌。
总裁宁国庆依旧以身体不适为理由,躲在国外装神秘拒绝出面;钟显达虽到场参与,可他巴不得看霍汐如何收拾残局,所以除去照顾几个自己的大客户,其余时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
“怕吗?”
红色的幔帐就在眼前,接待小姐脸上笑意盈盈,忙着给到场嘉宾身上贴入场标示和赠送礼物,过了那道门,就要接受到或许是有生以来的最大试炼。宁凝挽着霍汐的手臂,微微用了用力,彼此都明白,难关不好过,可又暗中庆幸,自己身边还有这个人在。
“怕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无非是应付应付,给客户点信心,给对手点面子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霍汐粲然笑起来,他襟怀坦荡,倒不觉得有任何事值得忐忑。
“我不是怕记者乱问吗?多尴尬……”,宁凝撇撇嘴,她毕竟是女孩子,又深谙媒体的犀利,生怕落入让人局促的场面之中。
“想问什么就问呗?不就是兄妹秽乱吗?呵,别说你和我半点血缘都没有,就算你是我亲妹妹,我想娶也敢娶,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闲的蛋疼!”,霍汐不屑冷笑,他向来藐视世俗众生,把凡间的规则礼法视若无睹,只随心而行,桀骜不羁,骨子里都透着傲气。
“成了哥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快滚进去,凑合对付对付,咱们早早就撤退……”,她脸上泛起红晕,被他口无遮拦之言弄得无奈叹息,轻轻推了推,催促他赶紧收敛玩笑,把事情完成是正经。
原本发布会进行的极其顺利,在正式的项目介绍和董事发言之后,在vip厅正式进入记者问答环节,当然,早就预料到会有人冒头提刁钻问题。霍汐制止了秘书和公关公司的提问限制,给了媒体充分的自由,落落大方的态度,首先就赢得好感。
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位宁宏集团总监,仪表堂堂的年轻董事,发言时妙语连珠,应对自如,针对问题逐个击破,几次都机智化解了场面危机,最终打消了客户的疑虑,澄清自己和宁凝的身世谜团之余,也给足了记者猛料,让他们可以完美交差。
一场访问,宾主尽欢。
可后来,谁也不记得,那个不速之客是何时进入会场的……(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待到微笑送别给位媒体退场之后,主灯光渐渐暗下来,七色的彩光随着节奏欢快的音乐舞动,觥筹交错,繁华绚丽的舞会正式开始。
远远的霍汐看见宁凝正扶着栏杆朝自己这边张望,他心知她厌烦这种虚伪应酬的场面,恐怕早已等的不耐烦。赶忙朝她招招手,示意记者会已经结束,下面就只等找个适合的机会溜走。
谁承想,不过半秒钟的时间,笑容就僵在了他的脸上。
“宁凝!”
近乎拼尽全力的一声喊,惊动了惊动了身边正在狂欢的人们,再然后,就是巨大的尖叫声……
肆意蔓延的红色在霍汐白色的衬衫上晕染开来,充斥了宁凝的全部视线,直到很久之后,她夜夜被噩梦惊醒,都是这种鲜明到恐怖的红色。
石倩倩一袭礼服裙都被汗水打成透湿,头发也一缕缕的垂下来,苍白的脸上,嘴唇在快速抖动,眼神空洞的望着面前的一切,手还死死握在刀柄上,而尖锐的一端,就藏在霍汐身体里。
他说,我爱宁凝爱的快要死了,把命给她都可以。
所以,一语成谶。
=文=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早发现了石倩倩诡异的神色。
=人=所以,他肯在发现苗头不对之后,快速挡在宁身前。
=书=所以,他以最切实的行动,实现了诺言。
=屋=因为,他爱她。
因为,从来,视线就未曾离开过。
分离,来得猝不及防……
作者有话要说:恩,就是霍少爷替宁凝挡了石大小姐的致命一刀,生死未卜。。。。
秦祸水惹的风流债。。。。
下章继续~~~~~
63绝地反击
刺眼的红色肆意的晕染开来;在宁凝一时间错愕呆怔,彻骨寒凉在周身蔓延;全然忘了惧怕和惊恐;甚至她觉得,这不过;就是场梦境……
直到手术室们闭合,她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方才的记忆慢慢闪回;石倩倩被人带离了现场,隔着远远的,宁凝望见了秦霄赶来的身影;他的表情瞬息变化,从惊慌失措到蹙眉颓然。
临上救护车之前,他被宁凝决绝的挡在了身前,“秦霄,你欠我一个交代。你记着,你欠我一个交代!”,这句话讲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可气势却不同以往。从这一刻开始,他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成了永远无法逾越的沟壑,其间还隔着烈火重重,此生再难回头。
明晃晃的‘手术重地’指示牌,将人群阻挡在那道薄薄的门外,好像不远处绿白相间的石板地变得格外遥远,生死阴阳隔在了一瞬之间。
夏天真眉头紧蹙,她抽出包里的湿巾,替宁凝擦着头发上的血迹,神情凝重,一语不发。毕竟这种关头,谁都无法开口去劝解,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旦出声,绷紧的弦顷刻间就会断裂。
宁凝低头沉默,她现在心情紊乱到了极点,竭尽全力不愿去想任何可能出现的后果。直到来医院的路上,霍汐勉强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眼眶通红,他说,“这事儿别告诉霍小姐,不然她会弄死我……”,说罢,抬手抚了抚宁凝的头发和脸颊,硬撑着挤出笑容,“我又没死,哭什么……”。
“这事儿不能坐以待毙,以他妈石部长的权势,恐怕不了了之的可能性非常大,霍汐他爸什么态度,要不是他把霍汐拉进这场局里,也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唐霁的声音压得非常低,语态尽力的保持平静,但看得出来,他已经近乎出离了愤怒。
“哎,你这时候不要把压力都转嫁给宁凝好不好,她现在比谁都痛苦,你就别再咄咄逼人了……”,夏天真皱起眉,转身朝唐霁做了个‘嘘’的噤声动作,让他不要再继续逼问。
“她是当事人,我不问她的决定,你让我……”,唐霁也在气头上,长吸口气,一掌打在身旁的墙壁上,和夏天真争执起来。
“好了……”,正这个时刻,宁凝低微的声音传出来,她摆手打断了身旁两人的争吵,场面一时静谧非常,“一切都等霍汐没事再说,至于石倩倩、石部长……,还有秦霄,宁国庆,他们都交给我,都交给我……”,她的手握的很近,不住的重复着自己的话,关节处隐隐泛白,看得出内心的煎熬和挣扎。
“宁凝,你没事吧?你先冷静冷静,别搭理唐霁,对,一切等霍汐没事再说,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提好吗。如果要请律师的话,我想沈亮那边……”,话说着,夏天真朝坐在一旁茫然发怔的沈亮挤了挤眼睛,希望他能出面说些话,来宽慰宁凝的情绪,眼下这个状态,着实让她忧心不已。
“眼下,不是请律师的问题。别说了,什么也别再说了……”,宁凝使劲晃了晃手,制止了喧嚣,骤然冷却的场面透着尴尬,一切都静谧的让人心慌。
实话说,她眼下怕极了,分秒的时间都成了蚀骨的煎熬,根本就不愿去想,若今天被命运宣告了死刑,自己会不会还愿见到明天的朝阳。
她忽然在心底滋长流淌出一种弄弄的恨意,怨恨着石倩倩的愚蠢残忍,秦霄的推波助澜,始作俑者宁国庆,还有懦弱逃避的自己;这种恨快要淹没她的理智,快要把一切都撕个粉碎才好。
待到医生疲惫推开手术室门的刹那,几乎所有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生命暂时是保住了,只不过仍旧没有脱离危险期,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再看自身的恢复和免疫力,避免进一步的继发性感染。
为了不影响休息,探视被严厉禁止,隔着玻璃窗,宁凝远远望见,不久前还在和自己山盟海誓的人,在瞬息之间,生死就成了浮在激流上的飘萍,只能交给运气去决定。
陆续送别了朋友,医院将灯光也调到了利于休息的暗度,狭长的走廊里只剩宁凝一人落寞的身影,愈发显得孤单寂寥。她长叹口气,仿佛把生命力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一串无人接听的忙音之后,电话里终于有了回应。
“我之前给你的那笔钱,现在可以动了,至于怎么动,看你的抉择,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宁国庆的声音显得异常平静,似乎之前的风波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波澜。
“你都不问问你儿子是生是死?”,宁凝尽管在保持着冷静,可她仍忍不住发抖,霍汐危在旦夕,宁国庆根本就难逃干系,可他现在无动于衷的样子,让人感到恐惧和愤怒,似乎一切都被他愚弄和掌控。
“我已经知道了,石倩倩暂时不能动,你不要太冲动,一切都还没到时候……”,他明白现在宁凝一定是处于崩溃的边缘,无论怎样解释,她都会自己布满积怨,可现下,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如果知道什么隐情,最好老实的告诉我,少故弄玄虚绕弯子。这件事不会结束,每个人都会付出代价……”,宁凝没有好脾气和耐心在跟宁国庆拉家常,她现在需要的是情报,来决定进一步的行动。
“哈哈哈,闺女,你这是要发狠啊?”,宁国庆却意外的笑出声来,对女儿的威胁,丝毫都未曾放在眼里。
“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是我拖泥带水,姑息养奸;可人在做,天在看,该遭报应的,不会耀武扬威多久……”
三天后,霍汐意识逐渐清醒过来,他的情况被迅速的封锁,当时在场的人,无一不被单独接受审讯和谈话,以了解情况和签订保密协议。毕竟涉及富商权贵,也并不光彩,警方对外宣称已经找到嫌疑人,正在审讯中,打发了暗中得到消息的媒体,以期待事情不了了之,毕竟这也是宁宏集团这一方面利益权衡之后的决定。
自始至终,宁凝未曾发表过任何态度,对于宁宏高层元老们丢车保帅,苟延残喘的行为,她都一一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提出异议与反对。她明白,石倩倩想要逃脱法律的制裁实在太过容易,就算她被公开审判,首先石部长可以通过渠道,为她开具精神疾患的证明;或者即便被判了刑,仍然在短时间内就可以用保外就医的手段,将她私下里保释,所有放在明面上的惩罚,其实都是徒劳。
所以,她现下也按兵不动,细密的部署着自己的计划。
宁宏现在已经内部腐朽不堪,项目都进行的极其不顺利,原本的amc计划,在行进的过程中因为出了事故,被地方政府临时叫停,后期又因为资金链的断裂,导致无法如期运行,现在处于僵持和搁置中,只期待更大的投资方介入,让一切再寻生机。原本参天的大树,已经如同风雨中的弱草,一触即倒。
“霍汐,我跟你说,大夫让你多休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日没夜的在偷偷打游戏!”,宁凝把煲好的汤放在床对面的橱柜上,转身快步抢走了霍汐手中的ndsl。
“我在这里就像被隔离宇宙一样,快要憋疯了!大人我求你了,给我点精神娱乐吧!不然你让我做什么来打发时间?你陪我做点运动?”,说着隐晦的笑话,霍汐朝宁凝眨了眨眼,快要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他一直被宁凝封锁了各种消息,美其名曰是安心静养。
“少废话,这时候还能说出这种不正经的来,丧心病狂!”
宁凝轻呸一声,把细白骨瓷碗递到他手中,悉心的小口吹着热气。医院是外资私人办的,地处郊外,病患很少,远离城市喧嚣,风景空气都质量极佳,除了稍显寂寞,倒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场所。
“宁凝,你最近忙什么呢?”,趁宁凝没有防备,霍汐的眼神幽黯下来,佯装不经意的开口探问。这些日子平静的可怕,他总是心里隐隐不安,只不过宁凝不提,自己也不好追问烦心事,但听唐霁的口气,宁凝好像开始沾染宁宏集团的事务。
“我?没忙什么啊?忙着天天在家里煲汤熬粥,采买食材,给你做好吃呗。我一个无业游民,还能做什么?”,经历上次的丑闻风波之后,宁凝已经辞去了传媒集团策划总监的工作,尽管外方高层极力挽留,但她还是去意已决,坚决离职了。
一方面是太过尴尬,想躲避周遭同事的‘骚扰’;另一方面,也是以为和霍汐婚礼之后,就会移居国外,想腾出些时间来处理国内的私事。谁承想,却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公司现在怎么样了?”,见宁凝有意隐瞒,霍汐眼波一转,换了个方式,来探探她的口风。
“公司?宁宏啊?不知道,我又不懂经商,宁国庆自己都不着急,外人跟着操什么心。你也是,给我好好养身体,就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又不是离了那烂摊子就饿死了,巴不得尘埃落定,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自始至终,宁凝都保持着嫌弃鄙夷的态度来谈论外面的事态,可她闪躲的眼神,还是让人窥出了一丝端倪。
“宁凝,我告诉你,不用为了我去牵扯那些污糟事儿,跟你没关系。石倩倩的伤害事件是个偶然,说到底,她就是嫉妒你和秦霄过去的关系,又暗中派人监视跟踪过几次,看你们彼此之间还有联系。她心胸狭窄,猜疑重,加上秦霄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态度,所以拿你出气,她智商不高,你犯不着生气。替你挡刀子是我心甘情愿的,其实我挺高兴的,省的你小气吧啦老纠缠着我跟我妈说的气话不放。这下,你总该相信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了吧?人没那么容易就挂了,听话,这件事过去之后,咱们就远走高飞。我拖下水就够了,你别跟那帮老狐狸周旋,斗不过……”,这番话说的平实,霍汐对着宁凝,从来都没有隐瞒和伪装,他推心置腹的跟宁凝透了底,包括他所了解的情况和忧虑。
“你不信我?”,宁凝终于抬起头来,目光和表情让人觉得陌生又冰冷,仿佛方才还温柔俏皮的姑娘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面前这个人,连眼底都透着决然和阴郁。
“我什么时候不信你?只不过,我不愿让你再蹚浑水,你懂我的意思!”,可同样,霍汐的眼眸也冷下来,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气势不容拒绝,郑重暗示着宁凝,他的态度。
“嗯……”,半晌之后,宁凝终于是败下阵来,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霍汐动怒,索性收拾收拾东西告辞,省的闹到两人不欢而散,“好了,天色晚了,我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