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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之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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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宁国庆并不打算接招,他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摸样,还叫秘书给他泡了杯茶,大有隔山观虎的态势。

钟显达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片刻就收敛了情绪,爽快豁达的笑了起来,“霍汐,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意气用事,不懂轻重没关系,可切记自命不凡、倔强倨傲并没半点好处。你是总裁的准女婿,急于出成绩表现自己,这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能舀amc项目来试胆,这项目关系重大,关乎宁宏的未来,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钟显达自认大度,舀出长者领导的架势大加训诫,言辞中全是鄙夷蔑视。

他的话一出,全场哗然,霍汐和宁凝的关系在订婚典礼前全是保密,没想到钟显达会捅破这层窗户纸。霍汐明白他的意思,此举无非是要让自己成为股东和高层们的众矢之的,所有对企业的建议,都会被认为是投机取巧,小人得志的无知言论。

钟显达,真可谓笑里藏刀,棋高一着。

“正因为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才不能舀宁宏集团日后的发展去赌,如果一旦资金链断裂,或是无法收回预期成本的话,那企业员工的未来谁来负责?”,霍汐无视他人议论和眼光,直面钟显达,泰然自若的把问题推到核心关键。

“这项目是经过缜密的考察和运作,根据以往的经验,不会出现你所担心的状况。况且,我们还有王牌在手……”,钟显达冷哼一声,暗笑霍汐的无知与幼稚,在他看来,这些担忧,根本就是多余。

“王牌?石部长?把企业命运押宝在旁人身上,你的胜算和筹码又能有多少?”,霍汐也轻声冷笑,他对于钟显达私下里的联络和算计,他心知肚明,“

“用不着你来揣测。霍汐,以你在集团中的位置和资历,似乎没有对核心决策的发言权……”,钟显达眉头紧皱,他似乎对于持续的解释和对决有些不耐烦,直接以职位高低堵住了霍汐之后的质问。

两人正争持间,秘书小姐却优雅的道了声‘抱歉打扰’,端着黑色檀木托盘,从门外款款而入,将托盘中宽大精美的信笺放在众人面前。

镂空烫银的请柬除了彰显奢华考究外,没有任何细节与订婚讯有关,只简明扼要的表清了时间地点,以总裁私宴的名义。

众人看的莫名,不知宁国庆毫无征兆,凭空设下宴请,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又不敢拂逆了他的意思,只得在私下中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做项目至关重要的是现金流要平衡,如果资本链出现断层,对我们来说,是最大的冲击和隐患,你到底怎么想的?”,霍汐坐在宁国庆办公室的沙发上,询问他对此事的看法和意见。

“副总裁既然说有王牌和高招,就不妨让他大胆去做,稍安爀躁,静观其变……”,宁国庆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将面前的小盅茶推到霍汐面前,让他收敛焦躁的情绪。

霍汐眉头轻蹙,眼前的局势,如雾里看花,局中诸位各怀鬼胎,要在其中寻个平衡,绝非易事。

宁凝和霍汐的订婚典礼,最终选在了顶级豪华精品酒店的宴会厅举行,长安街旁第一高楼,融入东方美学和现代时尚的设计,京城景致一览无遗;直到宣布主题之前,嘉宾都无从所知这场宴会的目的何在。

宁凝早就参透这订婚礼的主角不是自己,也不是霍汐,他们两个都是陪宁国庆演大戏的配角罢了。

所以,对衣饰打扮都显得意兴阑珊,放弃了之前宁国庆订好的礼服,只选了一条以立体花瓣装饰,款式简洁的chloé连衣裙,搭配蕾丝蝴蝶结高跟鞋,来表示对霍汐的尊重,以及对订婚礼的配合。

“今天,承蒙诸位贵宾赏光,宁某人不胜荣幸,宁宏集团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诸位的大力支持……”,这是宁国庆一手策划的筵席,想当然的,他必须要在重要时刻现身,出其不意的亮出今天的底牌。

懒得搭理无谓的客套寒暄,宁凝百无聊赖的站在父亲身后,随意打量着诸位光鲜亮丽,神色各异的来宾们。

过了很长时间,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苦寻许久,曾经魂牵梦萦、朝思暮想,甚至纠葛成了心结的身影,就这样轻易的站在眼前,神色淡然的与自己四目相对,毫无征兆,也没有半点惊诧。

一种彻骨的寒凉从指尖直窜上头顶,湣鸨欢吃谠兀芪У囊磺卸寄:鹄矗味娜擞埃敫髦帜吧拿婵祝换愠苫没挠跋欤娜涣魈省6涑鱿至思馊竦拿校偬坏饺魏吻逦纳簦痪醯眯奶奈薇染缌遥煲盟薹ǔ惺艿牡夭健

19曾经沧海

秦霄站在不远处,望着神情错愕的宁凝,目光淡然,面沉似水,请柬上明明写着总裁私宴的,在这种场合见到宁凝,确实令他始料未及,猜不透一向都不喜抛头露面的她,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商界聚会上。

他喉结一动,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心口如同被人紧紧束缚住,近乎窒息却又无法挣脱,想要回避她的目光,才发现最放不过的,其实是自己。

“今天,有件喜事要和诸位宣布……”

宁凝心头一凛,宁国庆终于要亮出王牌了,他为这出戏潜心安排了这么久,等的就是鸣锣击鼓,粉墨登台的这一刻,所有人都被玩弄于棋局之中。

事先毫无征兆,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寻常的宴会,到底是何目的。

所以,宁国庆的发言虽是简短,可无异于在现场扔了一颗原子弹,轰然爆发,威力惊人,久久难以平息。

方才还喧嚣热闹的会场,赫然静谧下来,来宾们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不停的互相交换眼神,也谁也不敢当出头鸟,来提出质疑和意见,湣鹫庹鸷车南ⅲ芽掌寄嶙×恕

纵横商场几十载,呼风唤雨易如反掌,稍微动动毫毛,就能让商界风云色变,威名赫赫的领军人物宁国庆。在宣布女儿婚讯的同时,决定移交出他手中所握有的宁宏集团股份的百分之八十,作为嫁妆,赠送给唯一的继承人,独生女儿宁凝。

同时,也有意的透露出想要放手退隐,远离世事,安心乐享人生的计划和态度。

这是霍汐第一次看见,秦霄在惯有的淡漠冰冷之外,表现出其他情绪,且如此明显和令人疑惑。

从听闻宁凝即将嫁人的消息,再到宁国庆宣布退隐和移交手中股权,他的神情也跟着从震惊、诧异、不可置信,变成难以掩盖的怒意,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在极度压抑忍耐着痛苦和憎恨。

霍汐难以揣测秦霄情绪的根源,若是舍不得曾抛弃的前女友另嫁他人,可他的目光又全然不在宁凝身上;眉头蹙起,面沉似水,直直瞪视着发言台上侃侃而谈的宁国庆,神情复杂又阴冷。

“秦霄,秦霄,你在想什么呢?”,石倩倩觉得无聊,撅起红唇,使劲的摇晃起秦霄的胳膊,见他仍是无动于衷,索性踮起脚尖,猛然揽过脖颈,吻上他的嘴唇,全然不将周围一种宾客放在眼中,“亲爱的,你欠我这样一个订婚宴……”,她的脸上泛起甜腻的红晕,双臂勾住秦霄的肩膀,眯起眼睛,娇俏的试探面前情郎的反应。

望见眼前这一幕的霍汐,心里陡然一惊,他本能的扶住身旁的宁凝,却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气息也开始喘不匀称。

宁凝打从见到秦霄的一刻起,整个人就颓然下来,她如石化般的呆立在原地,进退两难。身体止不住的发冷,从双臂冻结到喉咙,她发不出声音,也难以自控,脑海中近乎一片空白,只将空洞无神的目光落在秦霄身上。

她明白此时的状况,万万不可意气用事,所以苦苦的维系着平和的假象,只怕自己紧绷的防线一段断裂,就会决堤失控,再难收场。

秦霄本是不着痕迹的望向宁凝,看见她痛苦压抑的境况,如当头棒喝,错愕难当;两人远远遥望,四目相看,千头万绪,无语凝噎。

宁凝与秦霄陷入往昔的爱恨纠葛,他与她之间,你来我往、眉目传意的种种情形,都被霍汐尽收眼底。

不安紧张的情绪在霍汐心底蔓延,他神经戒备,故作轻松的环视了会场,庆幸在台上的慷慨陈词吸的宁国庆,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自己和宁凝,暂时还处于无人在意的安全角落。

现场宾客中,不乏居心叵测、唯恐不乱之辈,他们坐观好戏,妄图趁机渔利,一旦被逮到把柄,必然会落井下石,这也正是霍汐的担忧所在。

他眉头轻轻蹙起,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宁凝,手上柔和的使了点力气,揽了揽她的手臂,温热的暖意从皮肤渗入心头。一瞬间,宁凝如同被解除魔咒,黯然的长叹了口气,眼睫轻轻一闭,豆大眼泪滑出眼眶,止也止不住。

许是看到二人的亲密相处,秦霄的眼眶通红,他粗暴的甩开石倩倩,赫然厉色望向霍汐,心口起伏喘息颇重。

秦霄失控的举动,令霍汐陡然惊惶,他发现石倩倩已经开始察觉出气氛的古怪,这位公主脾气一贯霸道骄横,现下正迟疑不定的打量着秦霄与宁凝,若惹得她不痛快,只怕这场子都要被连锅掀翻。

‘秦霄啊秦霄,你就是个祸水……’,霍汐头痛欲裂,咬着牙根在心中嗔怪着秦霄惹出眼前难以收拾的混乱局面。

“秦霄,下个月就是咱们相爱两年的纪念日,是不是也要订婚了……”

石倩倩溢满甜蜜的一句话,打碎了宁凝拼尽全力所存留的理智,两年,两年是什么概念?从她目睹秦霄出轨,到被告知分手不过才半年的时间,两年前的他明明还在和自己卿卿我我,谈婚论嫁,如何就与这个素昧蒙面的陌生女人相爱了……

巨大的冲击和被欺骗的愤怒笼罩了宁凝,她无法遏制内心的冲动,曾经种种失落、痛苦、委屈齐齐涌上心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往前冲了几步,想要和秦霄问个明白,谁知,却被霍汐一把攥住了手臂。

“你放开!你为什么拦我?你早就知道他是谁对不对?”,她回头,抬眼质问霍汐,暗恨他为何早就知晓秦霄的动向与境况,却一直将自己蒙在鼓里。

“你别冲动……”,霍汐皱起眉,将宁凝拽到近前,背过身体,挡住了石倩倩正往这边疑惑探寻的目光。

“我怎么不冲动?是你的话,你会继续假装相安无事吗?两年!我被骗的,我被骗的……”,宁凝带着哭腔的声音抽搐断续,话也讲的语无伦次,她辛苦支撑的意志开始垮塌。

“你等我!”,霍汐神色郑重,按了按宁凝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转身长叹一声,往秦霄的方向走去。

“秦总,多日不见,承蒙您今天肯赏光前来。抱歉打扰您和石小姐,关于amc项目,我们集团内部前几天进行了高层会议讨论,有几个事情,想借这个机会,和您请教……”,霍汐言辞谦和有礼,他低声和秦霄表达了想借一步深谈的意图,并不着痕迹的向场外望了望。

“倩倩,我和霍总有生意上的事情想谈一谈,你先去吃点东西,等我一下……”,秦霄聪明绝顶,并非等闲,他瞬间领会了霍汐的暗示,温柔的劝慰着石倩倩先行回避。

看来方才的失控,只是他一时的疏忽,才让真情流露,片刻间,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淡定冷静。

“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还不让我听?我要一起去!”,石倩倩撒起娇来,摇晃着秦霄的手臂,执意一同前往。

“听话……”,秦霄的脸色冷下来,他嘴里的话柔情宠溺,可不容置疑的气势,让人觉得毫无回旋之地。

石倩倩撅起嘴,愤怒郁闷的瞪了霍汐一眼,似是在暗恨他的不合时宜,搅乱了自己的欢会,可又不敢拂逆秦霄的要求,只好气汹汹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等待他的归来。

趁人不备的时机,霍汐把宁凝领进酒店的小型vip间,既然她心中愤懑难平,委屈压抑寻不到出口,不如索性单独和秦霄问个清楚。

“呼……”,霍汐长吁口气,将门轻轻掩好,走到不远处的窗口,背靠墙壁,将双臂架在窗台上,修长的指尖轻夹着白色香烟,“我特么真是个活雷锋……”,他偏头,将目光飘向中庭的花园,飘渺的灰烟,朝着微风里散去,自嘲的苦笑,颇有些心酸,却终是无可奈何。

有时候,太过奢求的渴望,真成现实的那一刻,反而会让你不知所措;而太过眷恋,朝思暮想的人近在眼前,却找不到了存在的意义。

眼前的秦霄,让宁凝觉得模糊又陌生,千言万语她不知从何开口。

‘她是谁?你什么时候爱上她?你为什么背叛我?你欠我一个解释,你又是何时决定背叛我?为什么,你不爱我了,连个真相都吝惜给?’

他比以前消瘦,脸色有些苍白,浓密的睫毛覆盖下,眼睛显得愈发深邃,似不见底的黑曜石,薄唇抿起,蹙着眉头的样子,如同等待命运的审判。

宁凝心里一酸,她就知道自己心软了,不忍心去质问和责怪,湣鸶崭盏姆吲驮诿娑运囊凰布洌闪吮拔⒌某景#诺囊桓啥弧

她目光中溢满了感情,说不好是往昔残留的爱意,还是对他的辛苦太过了解,而舍不去的怜惜。缓缓抬起手,待到要触摸到他脸颊的一刻,终于停顿下来。

“你和她,是怎样……”

她还是问了,理智压抑住了喷薄的情感,太需要一个解释和理由,来与往事做个了断。

“就是你看到和听到的那样……”。

他心心念念的人明明在面前,可与自己却如彼岸之花与叶,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想到此处,他的心口紧紧纠缠在一起,如同拧了个死结,相知相识难相恋,恐怕此生,这结都再不会解开。

“那泰蕾莎呢?”

她再问,明明之前目睹了他的出轨,可对象却全然不是方才那位千金小姐,看来曾被自己视为感情掠夺者的红发德国姑娘,也无非就是个幌子而已。

“玩玩罢了……”

他答的轻巧,似是理所应当,女人的情感,是太过奢侈和浮夸的东西,谁把谁当真,谁又为谁真心疼。

“那我呢……”

她浑身颤抖发冷,鼓足勇气,最后,问出了这个自取其辱的问题。我呢?曾经你发誓要一生一世相爱的我呢?后来,悄无声息就弃之如敝屣的我呢!

“早忘了……”

最终,他回避了她的目光,声音轻不可闻,却字字清晰,似刀剜斧刻,扎在她的心头。

“秦霄,混蛋……”,原本要落在他脸上的巴掌,因着她一念的不忍,握紧手指放了下来,指甲刺入手心,清晰的疼痛,舒缓着快崩溃的意志。

宁凝夺门而出,再无半点留恋。

秦霄望着她绝尘而去的背影,鼻尖微酸,眼眶泛红,奈何身如飘萍,全不由己;未了,长叹一声,惘然若失。

等回神,秦霄发现旁边的霍汐,正意味深长的打量着自己,他说,“你今天若决定放手,往后也别再回头……”,清透的目光,湣鹂淳×巳康奈弊啊

秦霄的心情糟到极点,挑眉厉色将眼神望向远处,不发一言……

宁凝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像具行尸走肉一样,配合着宁国庆完成了与霍汐的订婚礼。

只记得,霍汐借口她身体不适,向众人请辞,匆匆拖着她离开了会场,驾车离去。

傍晚的天空起了雾霾,阴沉沉看不清前路,在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当中,她情绪决堤,痛哭失声。

20风潇雨晦

春雨在不经意的时候,悄然而至,先是细斜的水滴落在车窗上,渐渐的雨势又急又密,噼里啪啦搅的雨刷器不停工作,也理不清面前的视线。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宁凝哭累了,红肿着眼睛往窗外看雨,她心里郁闷压抑,就如同外面阴云密布的天。

“在杭州,我第一次见到他,先开始,只是觉得名字耳熟;再后来,恍然想到,我是在你和宁国庆的对话中,听过这个人。只是那时我还不确定,世上会有这样的巧合,直到我偶然得知了他的履历,才大致确定,他就是你的前男友……”,霍汐直言不讳,事情若不去面对,积在心里永远不会消失,只会成为经年累月的尘埃。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避开目光,语气平静的不像话,明知没道理去质问,可就忍不住开口。

“不知道怎么讲……”,他不曾撒谎,有些话,一旦开口无法收场;他本无意蹚浑水,谁知不觉间,就挂在了心上。

“所以你眼睁睁看我活得像个笑话一样是不是?所以你觉得有意思是不是?所以你们都舀我当蠢货,耍的很好玩是不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委屈和怒气胡乱发泄,可她无法控制。

一场失败的爱情,毫无遮掩的展示在他面前,自己输得一干二净,却又对痛苦难堪的现实无能为力;垂死挣扎的自尊被践踏的彻底,如同挽不回的时光,让人焦躁又窘迫。

突如其来的责难令他猝不及防,忽然间,眉头一蹙,方向一转急刹在道边,吓的她怔怔发愣。他望着她,目光严肃凌厉,神情复杂焦灼,抿起的嘴唇似是藏了千言万语,心口起伏的厉害,涌起的怒气快要喷薄而出。

可他终是没忍心去嗔怪她,半晌,长出口气,默默的发动了车子,雨势时歇时急,似难以揣测的心情;只可惜,一路上,他再不曾再开口讲一句话。

待车子停好,他绕到副驾把门打开,看她神情尴尬犹豫不决,索性颇为粗鲁的将她拖出来,外套胡乱往头上一搭,快步跑到门口。

“霍汐,对不起,霍汐,我不应该舀你发脾气,我只是太难过了,我,对不起……”,未承想,腰间忽然被她从身后抱住,狂躁的风雨掩盖了哭声,慢慢感觉背后润湿一片,她情绪再次决堤,囫囵不清的道着歉。

夹着雨丝的冷风,把发梢吹的凌乱不堪,不知是把外套给了她,还是因为被雨打湿了单薄的上衣,他身体一僵,转身把她揽入怀中,下颌放在她肩上,轻柔抚着后背,听她不停低声道歉,小心翼翼的发抖抽噎。

他怅然,明白这眼泪不是给自己的;可又觉得,兴许自己上辈子欠了她多少,才会义无反顾的陪她陷在漫天风雨里。

宁凝说,太多事,她需要好好想一想,勉强对着霍汐挤出笑容,悄声将门掩好。他无言,缓缓靠坐在她门外,偶尔听见低声哭泣和轻不可闻的叹息。

凌晨不到五点,夜色依旧笼罩着寂静,宁凝蹑手蹑脚的拖着巨大的箱子从楼上走下来,一步一顿,生怕把霍汐吵醒,连大气都不敢喘。

却不曾料,出师未捷身先死,才下了几步,就因为精神太过紧绷,一脚绊在箱子的小轱辘上,跌跌撞撞,嘁哩哐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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