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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她爸给找的吧,那也快结婚了,是吧……,哎,宁凝,哎,你怎么了……”,沈亮本是为了和夏天真斗嘴,才毫无遮拦的大放厥词,他本想抬举宁凝来贬损天真,却不想,话没说完,宁凝却先变了脸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个人都脸颊发烫,面色绯红,炭火炉子仍旧在滋滋作响,烤的人头脑发昏,话也逐渐多起来。
“后来就分手了啊,还能怎么样?他自己提出分手的,连个解释都没有;其实我是想挽回的,但他都不接我的电话,在学校也躲着我,然后,我爸就突然叫我回国,反正都过去了……”,时隔多日,宁凝终于肯开口和挚友们讲起自己与秦霄分手的原因,才回国的那段时间,因为发生了太多错愕突然的事情,也怕触及伤心事,不管外人怎么关心,她都不肯讲与秦霄分手的真正原因。
“我擦!这姓秦的,就是个禽兽啊!气死大爷了!”,沈亮听闻了秦霄背叛和出轨的详情,怒不可遏,愤而拍桌,就差一跃而起,“不成!这也欺人太甚了!宁凝忍得了,我还不答应呢!不把咱兄弟放在眼里啊这是!你等着,我非得找几个哥们儿,约丫在小胡同里见面,给他几板儿砖尝尝滋味儿!”,因着大家太过熟识,沈亮已经完全抛弃了律师的素养和尊严,满口京腔,口吐妄言,肆无忌惮的叫嚣着要给宁凝报仇。
“成了成了啊,咱别现眼了,旁边儿那桌的人直瞅你,以为神经病呢”,宁凝脸上挂不住,左右打量了周围众人,生怕惹麻烦添乱,赶忙安抚着沈亮,“算了吧,他都失踪了,我后来打电话给德国的同学问他境况,结果,他们都说不知道,只有一个熟人说,秦霄好像回国了,因为无意中看了他电脑里的查票记录。但是,他也没有再和我联系,哦,昨天发过一个祝福生日的短信,陌生号码,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好了,过去就过去了,就算他现在找我,我都要结婚了,也没办法回应……”,说着,宁凝怅然起来,总觉得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陷入了迷雾中,半点找不到方向。
“秦霄什么意思?他为什么给你发信息?想旧情复燃?你后来给他回电话了吗?”,还是夏天真冷静,她根本不理会沈亮的义愤填膺,支起手臂,慢条斯理的逐一问出心中疑惑。
“谁知道秦霄什么意思,他在暗中躲着,我既然没办法改变局面,索性就拖着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时间证明一切……”,宁凝叹口气,讲着貌似哲理深厚的话。
“回电话,快回,把他约出来,让哥好好揍他一顿!”,沈亮仍是愤愤难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成了,少添乱,宁凝,你现在的结婚对象是个什么人,怎么之前都没听你提起过呢,以宁叔叔的眼力,给你挑的对象,肯定是非富即贵,估计是个高帅富什么的吧?宁凝这么漂亮,他肯定被你迷倒了,哈哈哈……”,看宁凝情绪低落起来,夏天真冲沈亮挤挤眼睛,示意他不要再提不开心的事;赶忙又笑着换了话题,促狭的用手肘推着宁凝。
“高富帅?谁啊?霍汐啊?!呸!才不是!”,提起霍汐,宁凝的话顿住了,她脑中极速运转着,目前,既不能告诉好友霍汐和自己身世的真相,可又不愿去隐瞒。
霍汐霍少爷,宁国庆亲儿子,宁宏集团现在的业务总监,高、帅、富倒是都占齐全了,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哟,瞧把你激动的,不好意思承认吧!宁凝找到了如意郎君,我们也就放心了,希望对你痴情专一……”,夏天真笑的隐晦,目光中别具深意。
“别胡说八道了,什么如意郎君?前两天还不认识他呢,都是我爸决定的,凑合过吧。专情?专情个p,前天晚上还带个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回来过夜,大吵大闹,搅得人不安宁……”,想起那天与祁嫣的争执,宁凝撇撇嘴,心中一万个不乐意,总觉得心口堵得慌,她想,大概是被人平白骂个狗血喷头的缘故吧。
“什么?!你这遇见的都是什么狼心狗肺的货色啊!这种人你还敢和他结婚?!不成,你肯定是被逼迫的,我改天找宁叔儿去谈谈,不能为了生意,连闺女都给卖了啊!我跟你们说,最特么看不上富二代,花天酒地,玩女人!气死了!”,沈亮再次不合时宜的挤进两个女人的对话,怒不可遏,毫无根据的痛诉别人。
“你别跟着裹乱,一騀子打翻一船人,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夏天真倒是不把沈亮的愤怒当回事,冷静理智,想弄清事情的缘由。
挚友三人组各有事忙,久未曾见面,话匣一开,时间就飞速流淌起来,转眼,夜色渐深。
“宁凝,宁凝,你手机好像响了好久,大少爷来电……”,还是夏天真眼尖,推了推还在和沈亮大放厥词的宁凝,提醒她有电话来了,捂着嘴极力忍住笑意。
宁凝愣了下,不明白夏天真表情为何如此纠结,低头去看,才发现屏幕上不断显示着‘给少爷请安’,这是她存的霍汐名字代号,一张‘尔康伸手图’不断显示着,催促着主人尽快听电话。
再看旁边的夏天真,已然快要被来电显示画面和名字逗的笑喷过去……
“喂,霍少爷,什么事?”,宁凝懒洋洋接起电话,不明白霍汐为什么突然如此急迫的找她,“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算了,你再说几次,我的回答都是,不行!”,好端端的,宁凝突然愤怒起来,眉头紧皱,拍案而起。
“算我拜托你,我现在在和客户应酬谈合同,喝了不少酒,今天不能开车了,麻烦你先把祁嫣带出来,等下就回去,好不好?”,这头,霍汐借故离开餐厅vip间,跑到走廊尽头,压低了声音,对宁凝好言央求。
“你这是强人所难,无理取闹你知道吗?霍汐,我该你欠你的,还是该她欠她的啊,她前天晚上莫名其妙把我骂个狗血喷头,我躺着也中枪,心中郁愤难平,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你真大言不惭,要不要脸,要不要脸?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我凭什么要去声色场接你情人?!如果这就是真爱,劳烦别叨扰别人!”,宁凝越说越生气,她想不明白霍汐为什么对祁嫣如此迁就,还要把自己也扯进来;而霍汐,现在到底是何种态度。
“什么情人真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胡说八道!现在客户在旁边,我又喝酒了,实在走不开。而且,这是私事,我不好让公司的司机麻烦,所以……。不过,既然你为难,就算了,没关系,早点回去……”,或许是感受到了宁凝的怒火,霍汐口气柔和下来,忙和宁凝解释着缘由,并表达了歉意。
听见霍汐小声叹了气,宁凝怔了怔,觉得他或许真有苦衷,自己未免也不近人情,显得小肚鸡肠,“我,我去找她,单独相处多尴尬,就像让你去接老夯货钟显达一样,可怕……”,她确实心软,可又不好意思承认,嘴硬的别扭着。
“嘘,你小声点,钟显达就在旁边!他今天也来了,因为机场项目的大客户都在,估计怕功劳旁落吧。”,霍汐望了望不远处,钟显达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假意离场,为的就是怕霍汐私下搞小动作,不着痕迹的路过霍汐旁边,装腔作势的和秘书交待着事情。
“我蘀你接情人,算你欠我个人情,地址说来!”,到底,是宁凝不忍心,先败下阵来,倔强问霍汐要了祁嫣所在的地点。
“什么人情情人的,她不是我情人!祁嫣前天来的时候,已经和家里闹翻了,我不知道她后来都没回家。她刚才烂醉如泥,胡言乱语,神志不清的给我打电话,让我救救她;我现在合同签到一半,焦头烂额,求你先带回去再说吧。不然,你先来找我好不好?算我欠你两个人情……”,霍汐不自觉笑出来,他放低了礀态,柔声试探着。
“你个大男人少撒娇耍赖,得寸进尺!我是顾全大局,慷慨就义!”,只是宁凝懒得搭理,气冲冲着挂了电话。
“天真,亮仔,我今天,有点事情……”,看夏天真和沈亮都在眼巴巴的等自己挂电话继续聊,宁凝有些抱歉,不好意思说出扫兴的话。
“不是,我想问问,你未婚夫到底什么事情让你为难?”,沈亮不为所动,冷下脸色,抬眼质问着宁凝。
“他说,让我帮忙去接个朋友……”,沈亮不了解她和霍汐的婚姻真相,未免事态严重化,宁凝的口气有些吞吐犹豫。
“我听出来了,是不是他那个相好?!欺人太甚!气死我了!这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走,哥陪你一起去,我揍这花心萝卜富二代一顿!赶明儿腾出功夫,再收拾你那负心汉前男友!一个个儿的,寡廉鲜耻!”,沈亮挽起袖口,以万夫莫敌的架势,拉着宁凝往饭店门口冲,一副誓要将霍汐揍个鼻青脸肿、满地找牙的劲头。
“哎哎,亮爷,亮爷,你息怒,不是你想的那样,真不是,我自己去就成了!天真,天真,你劝劝亮爷……”,宁凝踉跄着脚步,被沈亮拖着快步疾走,又担心真会起冲突,转头向夏天真求助。
“沈亮,人家的家务事,你别起哄凑热闹!我跟你们一起去,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夏天真抓起椅背上的大衣,小步跑着跟了出来,拍着沈亮的肩膀,让他不要冲动。
经过夜色迷离,灯光璀璨的长安街,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宁凝开车载着沈亮和夏天真赶到了霍汐和客户谈生意的会所,远远望见,霍汐已经送走了客户,正在门口等待她的到来。
“这,这两位是……”,看宁凝的车子过来,霍汐迎上前,才要招呼,却瞥见了背后面色不善、气势汹汹,黑脸阎王一样的沈亮,和神情玩味,笑容不怀好意的夏天真。本能的,霍汐打了个冷战,感觉这二位,都不算好惹的善茬。
“我保镖,身怀绝技,怕了吧?别造次啊……”,宁凝冷着脸,故作严肃的瞪着霍汐,提醒他今天的过分之举。
“你好,我叫夏天真,他叫沈亮,是宁凝的好朋友……”,夏天真莞尔一笑,朝霍汐走近两步,友好的伸出手。
“幸会,我是霍汐。今天实在抱歉,打扰你们聚会,改日赏光吃饭,算我赔礼道歉,务必赏光……”,霍汐会意的笑起来,没有理会沈亮的怒意,大方道了歉,上前逐一握手问好。
“我觉得他不错啊,温和礼貌,有教养,人又帅……”,趁霍汐和沈亮寒暄的空当,夏天真凑到宁凝耳边,小声的评价着。
“都是装的……”,宁凝依旧冷淡,瞥了眼一脸八卦的夏天真,将她推开了半尺远。
虽是冬日,后海边上的酒吧街依旧热闹喧嚣,几个人在歌声舞曲震耳欲聋的一家夜店里,将醉倒不省人事的祁嫣从陌生人堆里拖了出来,扶进了车中。
宁凝当司机专注开车,霍汐坐在副驾座位,支起手臂望着窗外发呆,后座上,沈亮一脸不耐烦,夏天真面色难堪的照顾着醉醺醺的祁嫣,几人一时无话,陷入凝固尴尬的气氛当中。
车子沿鼓楼西大街一直奔北,经景山前街路过景山与故宫神武门,夜色中,护城河水如凝住的墨色玉石,静谧无声,巍峨的角楼显出别样的神秘肃穆气质。
“看,皇城!咱们小时候经常来玩儿的,对吧?”,望见紫禁城,宁凝语带得意的偏了偏头,呼叫着后排座上的两个同盟。
“嗯,长大之后反倒不怎么来了呢,上学在海淀离得远,现在上班了,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再没闲情逸致过来玩皇上大臣的游戏了,还记得小时候咱在太和殿门口,你扮皇上,我演皇后,让沈亮演侍卫的事儿吗,哈哈哈哈……”,谈起往事,夏天真爽朗的笑起来。
“我真是性格老实厚道啊,任由你们欺辱。现在想起来,明明我是皇帝,你们两个扮演宫女才对……”,沈亮摸摸下巴,假装遗憾的摇了摇头,末了,也忍不住笑起来,怀念着一去不返的童年时光。
“其实,我在国外的时候,经常想家,想你们,想筒子河,想后海,想弓弦胡同里咱们长大的四合院,想那棵海棠树……”,宁凝陷入回忆,声音忽然惆怅起来,“不过,我经常梦见紫禁城的,梦见红墙黄瓦,还有甬道影壁什么的情景,我看我上辈子一定和这里有缘,八成是个皇族!”,猛然间,她察觉到自己情绪的低落,怕被朋友窥见心事,急忙说起玩笑话,来缓解气氛。
“你梦里有我吗?比如,我是皇上,你是干粗活儿粗使宫女,正下跪求饶什么的……”,谁知,一直沉默旁观的霍汐来了精神,坏笑着转过头,舀宁凝打趣玩笑。
心知自己又被他嘲笑戏弄,宁凝哼了口气,歪头瞪了霍汐一眼,“有!我梦里当然有你,咱俩好着呢!我是慈禧,你是李莲英啊……”。
本以为霍汐受了侮辱,会大发雷霆,至少也是心生不悦,谁知,他却不着痕迹的偏过头,玻璃上映出他反手捂住嘴,静静偷笑的样子。
“霍汐,你是受虐狂啊,居然还笑!”,宁凝被他笑的手足无措,赶忙假装强硬的继续发难。
“其实,宁凝梦里我才是皇帝,她不好意思告诉你而已,她是皇后,你嘛,就当李总管挺好……”,不知是想蘀宁凝出口气,还是被祁嫣的事情弄得心生芥蒂,沈亮对霍汐的态度一直不友好,借这个话头,他又言辞讥讽了几句。
霍汐倒也没恼,他挑眉望了一眼沈亮,却没有接话。
周末的夜晚,路上车子不少,才开过长街,又赶上红灯,众人被堵在路口。
“宁凝”,不知为何,霍汐突然叫起宁凝的名字,他抿起嘴角,长长睫毛落下影子,辨不清眼中的神情。
“嗯?嗯……”
还未等宁凝回答,却被霍汐一把揽住肩头,捏起下颌,凑到近前,低头吻了下去。嘴唇轻柔的触感,让人感到无比真实,微醺的酒气迷惑了心神。
此时,宁凝感到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霸道强势;她心跳快的发疼,脑中一片空白,双手酥麻麻的潮热起来,无法拒绝,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之中。
“我爱你……”
13相去几何
霍汐的吻来的毫无道理,且没半点预警,整个后座上的人,都目瞪口呆,不知眼睛该往哪摆。
直到后面排成长龙的车队喇叭声刺耳鸣叫,宁凝才意识到红灯早已变鸀,急忙一脚油门踩下去,猛地冲了出去,差点让坐在后排的沈亮脑袋磕在前座上。
“好端端的抽什么风?”,宁凝脸色绯红,不时舀眼睛瞪着霍汐威胁,她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知霍汐此举作何用意。
“我和自己太太表白,需要理由吗?”,霍汐倒是一脸无谓,神清气爽的靠在椅背上,假意装傻。
“你少来这套啊,油嘴滑舌的!别以为你和这醉鬼女人鬼混的事儿,我们做朋友的能轻易饶过你,就算宁凝被你蒙蔽,我们旁观者眼睛是雪亮的,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沈亮看不惯霍汐的做派,觉得他是有意卖乖,讨好宁凝,来掩盖花心玩弄女人的实事。
“你说谁鬼混!哪个女人!你算老几!”,谁知未等霍汐辩白,一直呈昏睡状的祁嫣,在听见沈亮的责斥之后,却突然双目圆睁,愤怒的扯起了沈亮的衣领;晕开的睫毛膏如同给她化了烟熏妆,夜晚看来有些狰狞。
“哎哟妈呀,吓死爷了!女鬼诈尸啦!”,沈亮被突如其来的发飙吓的不知所措,屁股使劲往后挪着,却无奈何车子地方小,人又太多,实在没有富余位置可躲。
听闻后头的动静,霍汐赶忙回身制止,“祁嫣,你既然醒了,我和宁凝就把你送回家去,省的你胡闹,你看看你给别人添了多少麻烦,还乱伤无辜!”,他眉头蹙起,口气烦躁,想来对于自己朋友的失态,心中十分难堪。
“你凭什么凶我!我看见你亲她了!你才认识这装清纯的大小姐几天,你别告诉我你是真心爱她的,你滚!我不回家!”,不承想,一贯跋扈强硬的祁嫣在被霍汐训斥之后,却大声哭了出来,眼泪汪汪,楚楚可怜,一脸的心酸委屈。
“哎,我觉得,霍汐训祁嫣,好像主人管宠物犬……”,趁乱混乱的时刻,方才一直冷眼旁观不出声的夏天真,悄无声息的凑到宁凝耳边,低声说着她的感想。
“就你嘴损毒舌,别烦我,开车呢!我还大小姐,我现在就是个奴才?后边哭天喊地的才真是活祖宗……”,宁凝已经燥郁到了极点,好端端和朋友出来寻开心,怎么就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她觉得脑袋疼的已然快要开裂。
“我亲谁要你管!别闹了,宁凝,调头,给她送家去……”,大概是霍汐被祁嫣的无理哭闹弄得实在不耐烦,他的火气也涌上来,两个人小学生斗起嘴来。
“你真以为我是你司机啊……”,宁凝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开车急速转弯掉了个头,大概是车头甩的太猛,只听哇的一声,祁嫣吐了……
“我这条裤子昨天才从东京寄过来……”,这下轮到沈亮要眼泪汪汪了,他捏起鼻子,忍住气味,把头埋到了手臂中,再也不肯抬起头。
最终,大家还是回到了霍汐和宁凝的家,收拾妥当已近午夜一点,夏天真说明天还加班,今晚要准备材料,拖着满脸愁苦的沈亮和宁凝挥手告别,宁凝和霍汐执意把两人送到路边的出租车站。
“天真,给你们添这么大乱子,都是我不好,改天我请你们吃饭,还有亮仔,你不要伤心了,我赔你一条新裤子还不成吗……”,宁凝实在不忍心给两个朋友惹麻烦,愧疚的快要哭出来。
“和你有什么关系?都赖那醉鬼女,让她给爷登门道歉……”,沈亮愤愤难平,他倒不是心疼裤子,只是实在看不过祁嫣的嚣张。
这时出租车已经到了,夏天真赶忙把沈亮推进了车里,回身和宁凝与霍汐告别,“宁凝别内疚了,就像亮爷说的,这事儿和你没关系,朋友就该互相帮忙的,我赶紧回去,明天下午加班,沈亮会送我到家门口,你放心吧”。
“我说今晚咱们就该住下,你看那母夜叉疯婆子的样子,欺负宁凝怎么办?”,沈亮不放心的往窗外探头,生怕宁凝受了委屈,一脸担忧。
“欺负宁凝有她老公护着呢!你就别操心了,人家夫妻的事情,咱们外人搀和什么?别当电灯泡,是最好的眼力见儿!”,夏天真捶了沈亮一拳,想敲醒他的不开窍。
“她老公?那男人多不靠谱啊……”,车都驶出老远了,沈亮还在向后张望,看来霍汐给他的印象,实在不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拭目以待吧……”,夏天真长吁口气,意味深长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