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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交口称赞,喜得直似要扑上去亲叶皖两口。
叶皖知道,他在润玉斋算是一炮而红了。
叶皖回到家里,小满早做好了饭。现在他们手里有了点钱,也没再啃馒头。叶皖买了只电饭锅,又置齐了锅碗瓢盆,买了米面油盐,正式和小满过起家家来。因为钱还是太少,所以也没办法添衣服换被褥,仅是这样小满都已经十分开心,每天喜欢得心花怒放,把个破屋子拾掇得一尘不染,每天叶皖早上起来练功回来都顺便买点菜,再买点油条包子之类的早点。回到家里小满早煮好了稀饭等着,叶皖吃了后上班,小满就在家守着等他晚上下班回来,竟似小妻子一般痴情。
小满躺地床上,听说叶皖说着上班的事情。叶皖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拈着针,小满手上酸酸的,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微微难受。现在小满的全部身心都扑在叶皖身上,叶皖就是小满的一切,但是小满又在心底想帮着叶皖,而不仅仅每天早送晚候地等着他。
现在小满每天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和叶皖一起吃早饭,还有就是等叶皖晚上回来一起吃晚饭,饭后叶皖给小满做针灸。
三件平平常常的事,竟然成了小满每天期盼得心里都要发抖的幸福。可怜的小满暗暗想着心思,不敢给叶皖造成一丝负担。
叶皖哪里晓得小满的女儿家心思,一边拈着针,轻轻渡入一丝真气,一边笑着说:“小满,你属什么的啊?”
“啊,哥哥,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嗯,随便问问。”
“我属猴的啊,哥哥比我大一岁,你是属羊的对么?”
“呵呵,是啊。哥哥告诉你,今天我雕的那块玉完工了。”
“嗯,雕了什么?”
“你猜啊。”
“我又猜不到,小满笨死了。”小满撅着丰满的小嘴。
“告诉你,哥哥雕的是小满。”
“骗我,坏哥哥,哪里会雕小满的。人家也不会给你雕。”
“哈哈,其实是雕了三只小猴子,坐在椅子上。”
“哼,骂小满是小猴子,不理你了。”小满扭过头,心里笑的翻了花。
“小满,哥哥和你说个事儿。”
“嗯。”
“我准备过一段时间,发了工资,我们换个地方住,这里条件太差了。”
“好啊,不过哥哥,外面租房子会很贵的。”
“没关系,哥能挣到钱。哥还有一个想法,就是等哥哥钱够的时候,开个小店,让小满当老板,做生意,好不好?”
小满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叶皖。叶皖面含笑意,晶亮的双眸饱含着无限的关心和体贴。
小满的眼睛迅速起了雾,涌出泪花,伸臂抱着哥哥,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哥哥,哥哥,小满好爱你,小满好高兴啊。”
这是小满第一次说“爱”这个词,叶皖听到了,却并不吃惊。自从知道小满是女孩子,他就有了心理准备。既然要照顾她一辈子,那么长大以后,两人结婚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么?何况小满对叶皖的依恋和深情,叶皖哪里不明白。所以叶皖虽然激动却没有惊讶,他搂着小满,摸着小满的头发,慢慢地说:“小满,我在下山前,在乡里拍了照片,说是要办身份证,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回去,哥想办法帮你也办一张,让你也落户在哥哥家,好不好?”
这还用问么?小满象猫儿一想蜷在叶皖怀里,抽着鼻子使劲地点头。
生活有了方向,前途不再迷茫,幸福就在前方,小满每天不再忧伤,等待叶皖归来的时候也不似往日般难过。每天小满做好家务,都会细心地锁上门,四处走走,有时候也会去曲姐家转转。
这一天,小满走到曲姐门口,正要敲门,听见屋里有人呻吟的声音,极似痛极了的哼哼。不由得惊慌起来,拍着门喊:“曲姐,曲姐。”
过了一会儿,曲姐按着小腹出来开了门,面色苍白,冷汗淋漓。也没有像往日一样招呼小满,开了门就踉踉跄跄地进了屋。小满紧跟着进去,曲姐一弓身已躺在沙发,拿起一只热水袋按在小腹上。
“曲姐,怎么啦?”
“老毛病,痛经。一会就好,没事的。”曲姐忍着痛告诉小满。
“治不好么?是不是特别痛啊?”小满对于这方面确实一无所知,看到曲姐的模样不禁着急起来。
“吃了好多年药,跑了十几家医院,都没办法,唉,要不是这毛病,我孩子也有你这么大了。”
曲姐因痛经导致不育,在当姑娘时就有这毛病,本以为结了婚会自然消失,却不料结婚后依然如故,而且做检查后发现自己不育。曲姐伤心的都想过自杀,好在老丁对妻子极为恩爱,也从不说孩子的事。可是生不了孩子,始终是曲姐的心病。
小满陪着曲姐一下午,到得晚饭时分曲姐渐渐好转,挣扎着要做饭留小满吃晚饭,小满看曲姐憔悴的模样,不忍看她劳累,帮着曲姐淘了米择了菜,就连忙告辞回家准备晚饭了。
二十七 妙手仁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皖发现小满有点神思不属,似乎有什么心事。
“小满,发什么呆呐?”
小满正在咬着筷子看着桌上的一碟炒豆角,听到叶皖的话抬起头来说:“哥,你以前,是学过中医的吗?”
“是啊,不过学的不深。怎么好好的想到这个了?”
“嗯,是曲姐。今天我到她家玩,她正肚子疼,说是痛经,治了好长时间都治不好呢。你给曲姐治治吧。”
原来这样啊,叶皖沉思起来。
痛经,是指女子伴随月经周期性发作的下腹部疼痛。中医中对于痛经称为“经行腹痛”或“经痛”,中医认为痛经的产生与气血失调、经脉不通有关,故其治疗原则,是以调理冲任气血为主。经期以调血止痛以治标,平时则辨证求因以治本,结合素体情况治疗,使气顺血和,冲任流通,经血畅行则痛可愈。历代中医古籍中有关痛经的论述十分丰富,也形成了很多行之有效的古方。
叶皖倒是学过这些理论,也背过方子,但是却从未实践过,更谈不上对于痛经的辨证。痛经的形成原因和机制十分复杂,要针对不同的痛经,对症下药或使针灸,或配伍中药,或按摩推拿,这才可以既治标又治本。没有弄清曲姐痛经的原因,叶皖根本谈不上能不能治。
小满见叶皖不作声,便用手推了推叶皖:“哥,怎么啦?你会不会治啊?”
叶皖想了一下,说道:“小满,中医治疗痛经的方法是有的,但是我从没治过,也没什么把握。”
小满微感失望,索性移过椅子,靠到叶皖身边,搂着叶皖的胳膊说:“哥,那你就想想办法嘛,曲姐好可怜,下午疼的都直流冷汗呢。”
“嗯,我要先看看曲姐才可以,不过哥可打不了包票。”
“嘻嘻,我就知道哥最好了。”
老丁夫妇对于叶皖和小满的突然来访很是诧异。两人吃了晚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曲姐一边打着毛线,一边皱着眉头,小腹处搁着热水袋。由于经行将尽,倒也不似下午那般痛楚难忍。
叶皖红着脸对老丁说了想看看曲姐的病,那边小满早拉着曲姐在咬耳朵。
老丁面色古怪,看着叶皖,半晌不发一言。他实在是不相信面前的少年能够治好自己老婆发了十几年的病。
曲姐微微地笑着,听着小满表功似的话,看着叶皖,点了点头对老丁说:“老公,咱们就让小叶看看吧。”
曲姐躺在沙发上,大方地伸展着身躯。叶皖半个屁股坐在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曲姐的手腕上,小满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老丁阴着张脸又是紧张又是无奈。
痛经辨证首先当识别痛证的属性。根据疼痛发生的时间、性质、部位以及痛的程度,结合月经期,量、色、质及兼证、舌脉,并根据素体情况辨别其寒热虚实。一般痛在经前、经期多属实;痛在经后多属虚。疼痛剧烈而拒按多属实;隐隐作痛喜揉喜按多属虚。得热痛减多为寒,得热痛增多为热;痛甚于胀,血块排出后疼痛减轻或有刺痛者多为血瘀;胀甚于痛者多为气滞。绞痛、冷痛者属寒;灼痛者属热。痛在两侧少腹者病多在肝;痛连腰脊者病多在肾。
这些叶皖都懂,记得滚瓜烂熟,可是一个大男孩面对一个妇女,问出这些事情,真的难为了他。
叶皖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问着“经期”、“经量”、“经血颜色”等等,曲姐沉静地一一作答。小满还没搞明白,老丁的脸色却渐渐地和缓起来。
说起来,也怨不得老丁不相信叶皖,凭谁都难以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可以治痛经。可是听着叶皖问的问题,老丁虽然对于中医一窍不懂,但总是能听出叶皖确实是个行家,专业、精准的中医术语一个个地从叶皖嘴里蹦出来,老丁的脸也越发的好看起来,本来很勉强答应叶皖治病,现在竟然心里隐隐有了希望,看着叶皖的眼神都热切起来。曲姐也渐渐地感觉到了什么,回答叶皖提出的问题更是慎重。
望、闻、问、切,叶皖考虑了一番,心里有了计较,又表示要按一按曲姐的小腹。曲姐还没说话,老丁腾地窜上来掀开了曲姐的毛线和保暖内衣。叶皖看着曲姐雪白的肚皮,张目结舌,楞了半天说了一句:“隔着衣服也是可以的。”
老丁老脸一红,又把保暖内衣放下,盖住了老婆的肚子,曲姐笑骂了老丁一句。
叶皖细心地摸了曲姐的小腹,又按了几处,问了曲姐的感受,想了一会儿,慢慢地说:“曲姐,你的这病其实不用担心,是可以治好的。”
此言一出,两人喜不自胜,小满也极为兴奋。
中医将痛经辩证分型为:气滞血瘀、寒凝胞中、湿热下注、气血虚弱、肝肾虚损五型。
叶皖已经判定曲姐的痛经属于较为常见、也较易治的气滞血瘀类。倒也没有显摆中医知识,只是将治疗方法说了一遍,又开了一个方子,要老丁抓药每天煎一服趁热服用,配合叶皖每天晚上针灸,叶皖有把握一个月内可根除。
其实叶皖在心里还想着一次性将曲姐的痛经和不孕治好。但是他初次出道,哪里敢打包票,只有闷在心里。
老口子千恩万谢地将叶皖和小满送出院门,回房后老丁揉着曲姐的肚子说:“你说叶皖这孩子,会不会治不孕?”
曲姐白了他一眼,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刚刚你不是一幅死人脸么,现在怎么相信人家啦?”
叶皖早早地到了润玉斋,发现店里多了一个女孩,高挑的个子,弯弯的眉毛,正和钟秀坐在柜台里头对头聊天。想来是候文东说过的赵亚男。
钟秀这段时间和叶皖早已熟了,叶皖从本性来说还是个很害羞的大男孩,人又长得帅,钟秀每日以能逗他几句为乐。
一见叶皖立马笑着站起身来,手一伸劲又把赵亚男拉了起来。
“叶皖,姐姐给你介绍个美女,咯咯。”
“说什么呢,死妮子!”赵亚男和叶皖初次见面,又不似钟秀像个小辣椒,自然放不开,听到钟秀出言调戏,红着脸骂了一句。
叶皖对赵亚男微微一笑,没敢理钟秀,迈着长腿冲上了楼。后面传来钟秀得意地大笑。
二十八 超级大单(1)
这段时间叶皖手上的活不多,空闲时间就看书。
候文东在二楼放着很多书,玉器、金石、钱币、竹木、书画、篆刻,从理论知识到实物图鉴不一而足,既精又多。且这些书大多开本很大,印制精美,叶皖看起来不仅舒服,而且可以理论联系实际地研究一番。
叶皖过目不忘,又极为聪明,不到一个月,对于文玩已经有了一个系统的了解和认知,虽然缺乏锻炼,要论理论知识,甚至开课都可以说上几个小时。
候文东对于叶皖已经极为信赖,不仅放心让他构思接活,而且让他自行设计,不用通报,只要接时交货即可。候文东的家并不在这,而是在新秀花园小区买了一个套房,他也并不是单身汉,有个老婆在一家超市做财务主管。只是他生性懒散自由,叶皖没来时,他接了活只有自己做,经常就在店里吃住了。
如今候文东的日子过得连神仙也不如,一周只不过来个三五趟,补个货或交给叶皖任务的时候才见得到,平时没事要么在家养膘,要么出去泡茶楼。
叶皖看了一会书,觉得累了,便放下书下了楼出门转转,顺便看看其他店,研究研究非玉石类的文玩。
和两个女孩打了个招呼便走出店门,叶皖先是跑到书画类专营区,双手插在裤兜里闲闲散散地看了半个多钟头,又去看金石,看得双眼发涨这才溜了回来。
走到店前,发现店前停着一张极为显目的红色跑车,再一看,店里有个女孩正和钟秀、赵亚男在说着什么,声音很大。
叶皖走进店里,两人一见叶皖,倒仿佛来了救星。钟秀更是急不可耐地倾诉起来。那女孩抄着手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叶皖,并不作声。
原来这个女孩今天来到店里,想买一块玉,钟秀和赵亚男看着女孩开来的车,就知道遇见了大款,热情无比地介绍了店里的货色。两人争先恐后把店里最贵的玉器现宝似的摆了出来一一介绍,谁知道女孩一件也没看中。不屑地说:“这种货色怎么好意思拿出来卖?”
钟秀忙得口干舌躁,却换来这么一句话,自然不乐意,强压着把手中一对白玉镯砸到女孩脸上的冲动,回了一句:“这位小姐,我们润玉斋的玉器在古玩城是数一数二的,你在其他地方买,还不如我们这儿呢。”
其实那女孩子也确实从其他玉店里来的,虽说润玉斋远远没有钟秀说的那样强大,但是润玉斋也确实有拿得出手的本事,这就是设计。所以在整个古玩城的玉石区也算较有名气。那女孩也正是在其他店没挑到合适的玉器后听人介绍来看看的。
听到这话,那女孩一板脸:“吹牛谁不会?我还说我深圳首富呢。你润玉斋这样厉害,你拿一件值50万的玉器给我看!要值我不管是什么立马掏钱。”
这一军将的,两小姑娘立马傻了眼。柜面上最贵的一件不过20万,还是一只超大的玉马,玉料并不贵重,值钱的是雕工。不过玩玉的都知道,家伙越大,不代表越值钱,所以都不以个头赛似小猪似的玉马为荣。值50万的玉器,还不能太大,唯一的可能就是极品玉料加上绝妙的构思和大师级雕工。
叶皖听了钟秀的话,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看了看那女孩。
那女孩穿着一件黄色皮衣,下身是一件磨砂牛仔裤,曲线玲珑,穿着大头鞋。人很美,皮肤白皙,眼睛很大,鼓着嘴看着叶皖,眼里满是挑衅的神情。
“这位小姐,您好!我是润玉斋的玉雕师,请问您想买什么样的玉器?我们可以接受定制。”
“哼,定制?我还不稀罕呢,哪家店不接受定制,你们拿不出来就拿不出来,这也没什么,偏偏要冒充有多大本事,嘁!”
泥人都有三分火性,叶皖看着那女孩伸着长腿在地上颠着,两只硕大的耳环晃来晃去,忍着心头的厌恶说:“小姐,您也知道目前古玩城任何一家玉石店都不可能有值50万的现货,要不资金就没法流动了。如果你相信的话,只要你付了定金,选好玉料,您要的任何玉器我们都可以在最短时间内雕出来。”
“这是你说的?那你拿玉料我来选,哼!”
上好玉料都放在二楼,候文东家里也堆了一部分,不过没店里的好。叶皖请女孩在店里坐下,又叫赵亚男倒了杯茶,上了二楼。
叶皖先给候文东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事情经过,要他拿主意,接不接活。候文东听说是50万的生意,乐得当时在电话里唱开了,要叶皖看着客人别走,他去抓几件极品玉料来。
于是叶皖随便挑了几件上好玉料,托在木盒里下了楼,递给那女孩选。谁知道那女孩扫了一眼说:“我又不懂玉,你只要拿连工带料值50的给我看,我挑个颜色就行。”
叶皖心知店里的玉料,单件没有超过35万的,算上雕工钱,也绝不可能超过50万。作生意赚钱不能昧心,作玉器生意的尤其讲究这个,可以暴利,但不可以蒙人。叶皖心知肚明,担心财神飞了,只好站在一边陪着女孩聊天,同时等着候文东来。
那女孩倒也不反感叶皖,两人一站一坐,倒也聊得不太闷。
女孩只说名叫张剑,家里做生意,这次选玉是要送给男朋友一件生日礼物,其他的一概不说。叶皖不好多问,就把聊天话题转到了生日礼物上。
生日礼物,具体到这儿,其实就是玉料选好后的构思问题,雕个什么东西作为生日礼物最合适?
其实这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简单的是生日礼物很常见,送男朋友,可选的也很多,根据男朋友的爱好或者职业,也大致可以圈定一些合适体面的构思,比如飞马(不是那只小猪似的飞马,汗)、比如鹰,这是俗的,雅一点的比如玉制仿古器、玉壶、玉炉、玉鼎,等等。
说麻烦呢,就是这个价格了。50万雕个东西,还要值这个价,可就不容易了。极品的玉石,一般都不好找,找到后如果形状和水色不合适,构思再好也不能下刀,否则就是毁了宝物。
叶皖心下焦急,看着张剑一杯铁观音已经淡如水了,还没看见候文东来。便偷眼去瞧张剑。说来奇怪,张剑坐了一个多小时,却并不急。其实张剑和叶皖聊了这么长时间,听叶皖说些玉石、玉料、雕工,这些新鲜的知识叶皖说的深入浅出,并不乏味,同时她也在一边听一边想要雕个什么东西送男朋友,这时间就很容易打发了。
二十九 超级大单(2)
“嘀嘀”几声,候文东的奥迪终于来了,叶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候文东老奸巨滑,下车后先是看见店门口的法拉利,接着又一眼瞧见女孩身上的衣服是欧洲名品,面上自然如沐春风。捧着从朋友处寻摸的数块极品玉料就来了。
没等叶皖介绍了,候文东放下木盒,一个跨步上前伸出手来:“鄙人候文东,欢迎这位小姐光临小店,未敢请教小姐芳名?”
叶皖一阵恶寒,平时臭流氓似的候文东这时候居然装起了斯文人,忍着笑扭过头,却看见钟秀和赵亚男两个小丫头早已憋着红脸死死捂着嘴巴。
自从叶皖来了以后,二楼可谓换了新颜,再也不似以往乌烟瘴气的样子,叶皖每天到店总是将二楼打扫得窗明几净。所以候文东放心以将张剑请上二楼,坐在工作台前,扭亮无影灯,将四五块玉料一字排开。
不愧是极品玉料,在灯光散发着柔和、瑰丽的光芒。羊脂玉、蜜腊黄、蓝田玉、墨玉、血玉,白的如云雾蒸腾,油润温滑,黑的似生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