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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启明星-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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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人臭得有水平,还不越界,直叫人生出一掷千金的壮烈之情。这手段真不乍地,偏偏还有人上当!而且这上当的,多是高级知识分子。

女孩儿临下班前做了一笔大生意,再看叶皖脸色就和缓了一点,主动问道:“先生,请问你要买什么?”

“有笔记本电脑吗?”

女孩儿白眼一翻,瞪圆了看了叶皖半天:“你丫来砸场子的?”

“我怎么就砸场子了?”叶皖觉得这女孩说话实在太刺人,心里戒备着可千万别上她当。

“你怎么就不是来砸场子的?我这卖的是数码像机、DV,笔记本电脑在那边!”女孩手一指,叶皖看去,西边一大溜柜台,确实贴着笔记本电脑广告海报,不过没一家开的。

“你能到饭店买皮鞋吗?你能到酒吧喝稀饭吗?你能到厕所洗澡吗?你能到公安局开房吗?”

女孩儿噼哩啪啦一通话,直把叶皖气得要吐血,心里一根弦绑得铁紧,一忍再忍,告诫自己:别上当,别上当!

女孩儿见叶皖不说话,冷笑一声,继续贫嘴:“我说你这人,站着也挺高,躺下一大截,人也挺周正,怎么就有点傻气呢?”

“我怎么傻了?”

“脑残呗!”

“我怎么脑残了?”

“我怎么知道?”

靠,又上当了!叶皖默念了十遍“千万别和女人吵嘴”,又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开口道:“小姐,你这比喻不合适。我来电子商场买笔记本有什么不对?我怎么知道你这只有数码产品,没笔记本呢?”

女孩儿上上下下重新瞧了叶皖一遍,突然灿然一笑:“你想泡我?”

呃…叶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正要说话,又听那女孩儿说道:“你想泡我就直说,你条件也不差。找这么逊的借口,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哪里要泡你了?”

“别跟我这驳,我不吃你这套!当我面划大腿的都有好几个,什么样的没见过?”女孩笑骂了几句,看着叶皖张口结舌的样子,更是志满得意:“我说你要真想泡我,等会儿下班带走我,敢不敢?”

叶皖已经浑身发僵。

“嘁,就知道你有这贼心没那贼胆!”女孩儿笑了笑挥了挥手:“算了,你走吧。我这也不是抓不到笔记本,看你也不是买东西的人。以后想我就来啊…只要你有那能耐,我就跟你!”

叶皖脑子宕机半天,结结巴巴地问道:“你真能拿到笔记本?”

“骗你干嘛,你真要我一个电话的事儿!”女孩儿凑过来飞了叶皖一眼:“不过今儿是年三十,得加价。”

“加多少?”叶皖想了想,又问道:“我要能无线上网的,档次好点的。”

“真的要?”女孩儿摸出手机开始查电话:“我说你可别蒙我,真要就拿钱来,别我叫人送来,你又不买了。”

叶皖二话没说,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两沓钱摆在柜台上,女孩儿眼睛一亮,立即拨出电话。

没一会儿,搞定!

女孩儿只说十五分钟内有人送一台IBM最新型商用电脑,要了他一万九。叶皖也不知道实价,更没砍的心思,站在柜台边上干等了一会儿,果然来个小伙子,抱着台机子,上来就吵:“哟,英子,今儿生意不错吗!”看了叶皖一眼没吭声。

英子把小伙拉到内间,鬼鬼祟祟地说了一会话才出来,叶皖知道他们是在分赃,也懒得计较。出来后小伙儿直接开口道:“票要开就再加1500,不要票那就19000,蓝色快车保修。”

叶皖想了会儿,这电脑自己肯定不会带回去,以后就给常玉琦在家玩,于是又掏出500块。小伙见他做事干脆,立刻笑着掏出发票,英子在一边拆了包装,翻出保修单帮忙填,听叶皖报的地址是香山别墅,立马眼神就不对了。

等叶皖开机运行了几个程序,又另掏350元买了无线卡上网,感觉速度还可以,液晶屏也没问题,点头示意包好。

小伙立马飞快地开始包机子,英子一双大眼睛在叶皖身上瞄来瞄去,想了半天问道:“帅哥,你住香山?”

“嗯。”

“哇!”英子抛了个媚眼,出了柜台,身子几乎要粘在叶皖身边,低声道:“帅哥,这是我的电话,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吗?”

“呃,我结婚了。”叶皖笑着把英子塞过来的名片装进口袋,拎起机子招呼也没打,转身就走。

“哼!小样吧你,结婚又怎么啦?”英子看着叶皖的身影,气得牙痒,一拧身进了柜台,冲那小伙骂道:“你还不回去,老娘要下班了。”

“英子,发骚了!”小伙贼眉塌眼地说了一句,溜出柜台,拔腿就跑。

“你妈才发骚呢!”英子大骂一句,转过身子一边把货款往包里装,一边想着叶皖那英俊、阳刚的一张脸。

叶皖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常玉琦早在回来的路上就打了无数电话,一再要叶皖小心驾驶,千万别开快车。叶皖心里暖洋洋的,进了门还没站稳奇書网,常玉琦就拿着大毛巾掸雪,嘴里责怪着:“不就是一晚上的事吗?干嘛非火烧火燎的进城买这东西,这雪下得多大,万一…”

“好了好了!”武光辉见常玉琦要说不吉利的话,立马打断:“你去炒菜。一会开饭。”眼睛直盯着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叶皖趁开饭的空档,拆开包装,主动把笔记本使用权移交给武光辉,武光辉客气了几句,也就欣然受之,捏着鼠标乱点。

军用笔记本电脑,哪里有商用电脑的花样多?武光辉玩了里面自带的几个小游戏,又练了打字,感觉挺有意思。

“叶皖,这个多少钱买的?”

“21500。”

“这么便宜?”武光辉不知道行情,一台军用笔记本电脑一般都是4万左右。

“呵呵,我也没查多少钱,就是想买台档次高的,以后常阿姨也可以用。”叶皖以前给杜宇买过一台笔记本,还没到1万块,自然知道这一台其实挺贵。

常玉琦刚好端了两个拼盘进来,听了这话,脸一板:“谁是你阿姨?”

“妈,我说错了。呵呵,晚上我自罚一杯酒。”

“唉,这就对了。”常玉琦笑得开心,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惊道:“这个要2万多?”

“嗯,含税的。”

“你不懂,别搞坏了!”常玉琦见武光辉一直在吭头玩电脑,多了句嘴,惹了他:“我不懂你懂?”

“我当然懂,我在图书馆时,都有电脑管理的。”常玉琦一挺胸,异常骄傲。

饭前,叶皖放了一挂两万头的闪亮鞭,武光辉端坐正位,三人围桌而坐,其乐融融。桌上叶皖正式改口叫武光辉“爸爸”,喜得常玉琦当场就从口袋里摸出红包:“拿着,这是你改口的钱,压岁钱找你爸要!”

武光辉自干了一杯,道:“我钱都被你妈管着。找我要门也没有!”

“不给就别喊!”常玉琦威胁道。武光辉却哈哈大笑起来:“老婆子,你给的是改口钱,我掏的是压岁钱。怎么不给就不喊了,这理说得通吗?”

叶皖笑着打岔:“爸、妈,今天过节,我挺高兴。自我从武当山下来,从没正儿八经过过一个春节。今天有爸、妈在身边,让我能尽孝,我…给爸妈磕个头!”叶皖说着说着感动起来,一下子下了位子,对着两人磕了三个响头,直唬得老俩口大眼瞪小眼,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常玉琦拉着叶皖的胳膊朝上拽:“孩子,你有这心就行了,别磕了,地下凉。”叶皖存心尽孝,又哪里拉得动?

叶皖爬起身来,坐回位子笑道:“我这算是正式认了爸妈,等眉眉回来,我俩一起给爸妈再磕个响的。”

“行!”武光辉老怀大畅,端起杯子直找叶皖的手碰过去,当的一声轻响,满杯五粮液在明亮的灯光下洒出一线晶亮的酒液。

吃过饭,叶皖坐在客厅,陪着两人等春节晚会,笔记本电脑抱在膝上,无线网卡发出“吱、吱”的握手音,没一会儿连通了网络。

武光辉尚能看着电视不动声色,常玉琦听说能给武扬眉发电子邮件,早就靠着叶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看他操作。

叶皖知道武扬眉的电子邮件,从新浪上下了一个贺年卡,写上一段甜甜蜜蜜,又不肉麻的话,把屏幕一推:“妈,你看我写的,你想说什么,你说我打字加进去。”

“唉!”常玉琦扶着老花镜,凑近了屏幕逐字读了出来。

“当你偶尔想起我时,正是我想念你最深刻的时候。”

“好,好。”常玉琦虽然感觉有点肉麻,但是这也属于她能够接受的范围,何况这女儿女婿越腻着,感情越好。她还恨不得两人能说上两句“过火”的话呢。

写点什么好呢?想了半天,常玉琦道:“孩子,你给妈打字,就打:眉眉,要注意按时吃饭,别累着冻着,晚上睡觉小肚子上要包好,别蹬了被子…”

武光辉早在一边竖着耳朵了,听常玉琦絮叨半天尽是没用的,插嘴道:“你那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怎么乱七八糟了,我自己闺女,你不心疼,还不许我这当娘的心疼啊?她什么时候出过远门了,你倒好,一杆子支到地球边上去了…”说着眼圈就红了。

叶皖慌忙劝解:“爸,妈说的也都是实在话,反正这贺卡能打好几百字,我分段打,注明这是妈说的。你还有什么交待的,我都打上去。”

“我没什么好说的。”武光辉硬撅撅地丢了一句话出来,咂摸半天,又自言自语道:“非洲地热,病多,饮水、卫生都要特别注意,语言不通,绝对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嘿,你别打上去,我自己丫头,放心得很。”

叶皖哪肯依他?武光辉是自找面子,常玉琦也听出来了,温柔地看着屏幕上跃出的一个个汉字,随着叶皖轻轻一个回车,这封饱含着浓浓亲情和爱情的电子邮件瞬间转化为字节,融入了虚无的电子空间中。

九十二 拨云见雾

 叶皖睡到半夜,隐隐约约听到楼下电话铃响了起来,跳下床后听了听,果然不是做梦。等冲下楼时,一楼卧室的灯已经亮了。

常玉琦听见叶皖下楼声,在里面问道:“叶皖?”

“嗯,我接电话,妈你就别出来了。”

叶皖坐到沙发边,拎过一个靠枕抱在怀里,提起电话刚刚“喂”了一声,就听见里面的人一下子惊叫起来:“老公?”

“眉眉?”叶皖一下子激动起来,扯着嗓子喊:“爸、妈,眉眉来电话了。”

里面卧室一通乱响,叶皖抱着电话浑身颤抖。

“老公,你叫谁爸妈呢?”

“你说是谁,我在你家呢,傻瓜。”

刚说到这,常玉琦披着衣服就出来了,哽咽着坐到叶皖身边问道:“真是眉眉?”

叶皖笑着不说话,把电话递给她,起身到厨房拧大了暖气,回到客厅时,武光辉已经搂着常玉琦在听电话。

母女两哭着说着,叶皖和武光辉两人反被冷落了,只得竖着耳朵在一边听。

武扬眉知道今天是中国农历大年三十,下午值过班就请假,一人驱车200多公里,回到联合国非洲难民署,为的就是打这个电话。

常玉琦几乎每聊几句,就哭上几声,心儿、肝儿的一通亲热,又把叶皖来过年的来渲染得无比盛大、庄重,武扬眉在电话听着,心里象吃了糖一样甜,想和叶皖说几句,又不好意思。

一个电话打了30多分钟,常玉琦又勒令武光辉说几句,武光辉倒也没再犟,接过话筒嗯了半天说道:“丫头,好好干,别落单。老子等你回来!”

说罢电话扔给叶皖,一搂常玉琦道:“回去睡觉。”

常玉琦不想走,却也知道这一对小情人说话,父母实在不合适在边听,只得恋恋不舍地一步一回头进了卧室。

叶皖重新接过话筒,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武扬眉等在另一头,同样静静地不说话。

轻微的电子扰流声穿越几万里,两人的呼吸一起一伏,心跳连成一片。

过了半晌,武扬眉开了口:“老公,你还好吗?”

“挺好的。眉眉,你瘦没有?”

“没。这边的东西难吃死了,不过营养够多,我都长了3斤了。”

“呵呵,那回来我抱不动了。”

“不行,抱不动也得抱。”

“那你不许骑在我身上。”

叶皖这一句话一说,武扬眉立刻心跳加速,红着脸儿想起了和他在一起的欢乐时光,那叫人难忘的鱼水之欢,一下子勾起了女孩儿的思念之情。

“老公,你想我吗?”

“想你,我天天都想你。”叶皖问道:“眉眉,你那能上网吗?我刚刚给你发了封电子邮件。”

“上网可以,不过我们没配笔记本电脑,这也没有卖的。”武扬眉颇为遗憾:“老公,我还有两个月时间就到期了,到时候回来你一定认不出来我了。”

“你才重3斤,怎么会认不出来?”

“嘻嘻,我晒黑了,成非洲人了。”

“那没事,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找不到你就喊一嗓子:打劫,全部不许动,张开嘴。谁能看到牙看不到脸的,就是我老婆。”

“去你的!那有这样的老公。”武扬眉咯咯笑了半天,才说道:“老公,我真的好想你,特别是今天,想得不得了。”

“那我飞过去,晚上给我留门儿,我要去会会非洲小妞儿。”

“你来啊,哼!”

两人边调情边说话,武扬眉确实在安德鲁公司,但是这家公司的安保严格异常,据说主要生产一种治疗非洲传染病“登革热”药剂,另外还有数项秘密研究项目。安保人员绝对进入不了大楼核心区域,也就无法使用他们的电话。

本来,安德鲁公司专门为安保、勤杂人员建立了基站,但是总是在建立不久就被当地人捣毁,理由是这种建筑比他们的神祗要高。在他们眼里,只有大楼和电线杆才可以高于神祗,如果有这些的话。

小两口越说越粘乎,一开始的陌生感慢慢消除,什么话都敢冒出来,武扬眉听着叶皖赤裸裸的,甚至带有色情的情话,俏脸生晕,浑身发软,只觉得幸福得无以复加。轻骂薄怒总是情,直到武扬眉的电话打得发烫,两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吻别。

叶皖握着断了线的话筒,舍不得松。似乎一松开,武扬眉所带来的幸福感就会消失。身后的卧室门轻轻打开,常玉琦悄悄走了过来:“打完了?”

“嗯。”叶皖放下话筒,站起身来,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4点多了。

“妈,你快睡吧,眉眉现在好得很,还长了肉,没什么好担心的。等她回来,我们一起去接她。”

“唉。”常玉琦爱怜地看了一眼女婿,说道:“妈给你做饭,吃了再睡。”

“不吃了,妈你快休息去吧。明天早上,我去给谢老拜年。”

“年初一就去?”

“嗯,他是我师傅,我算起来是子侄辈,执弟子礼,就得初一去,我晚上打过电话的。”

初一一大早,叶皖就开车去了谢亭峰家。谢亭峰家住在北外附近,叶皖拎着大包小包进去时,家里早围满了人。

谢亭峰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除大儿子在北京外,其余四个全在外地,小儿子更远在美国。叶皖诚心拜年,说话又得体,很快与谢老的儿子、女婿相谈甚欢。谢亭峰抱着小茶壶,坐在安乐椅上,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年青人,渐渐成了气候,不仅功夫好,做人好,而且也会做事处人,更重要的是有一种的朴实和孝心,心里既感动,又激动。

退居二线后,他就基本不上班了。叶皖的事,他很多消息都来得迟,也不好帮上手,要不是这孩子机灵,竟然逃脱去了日本,种种机缘下打通了副总理这一关节,还不知道得吃多大亏呢!

想到这里,谢亭峰坐起了身子,招手道:“叶皖,来看看我的花儿。”

谢亭峰独爱金线菊,后院朝阳的一块地,整成了一个小温室,一大簇金黄、紫红的金线菊迎着冬阳怒放,只可惜温室太小,两人进去后就转不开身。

谢亭峰一边走,一边用手掐着败叶,问道:“这次回来,有什么感想?”

“累。”叶皖想了想,摇头道:“谢老,我觉得心累。本来以为干特工,只要能抓人就行。哪知道里面的水太深,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呵呵,你呀!想得太多了。”谢亭峰背着手,审视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慢吞吞地说道:“军队里的事,比地方要纯洁。国安里的事,比其他机关要纯洁。你个人的问题,只是特例。不要因为小小的挫折就因此消沉。要相信党,相信政府。”

谢亭峰转过头来,眼中突然泛出精光,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叶皖的胸口:“你更要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叶皖百思不知其解,谢亭峰的话,云里雾里,似乎是套话,又似乎有所暗示。叶皖见谢亭峰已经不再看自己,而是弯下腰,掏出一只放大镜在看花,试探着问道:“师傅,我过了年,想去长沙。”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谢亭峰吟出一句诗来。

叶皖没从谢亭峰嘴里得到准信,也没感觉有多受教,吃了饭就赶紧告辞,回到家里又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明白过来,索性不再想,打电话给李非拜年。

谁知道接电话的却是他的母亲,汪晖。叶皖表明了身份后,汪晖竟然说李非年二十九就出门了,说是执行任务。

挂了电话,叶皖坐在沙发上,一楞一楞的。李非执行任务?再拨李非的手机,却提示已关机。

起身转了一圈,正看见武光辉在书房里写大字,常玉琦陪在一边磨墨,叶皖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宁静下来。

常玉琦看见叶皖进来,笑了笑拉过一张藤椅,叶皖摆摆手站在武光辉身后静观。

武光辉字不怎么样,有一种军人的特色:凌厉、酣畅,个头大。他写了一首《满江红》后,看了半天,不怎么满意,掷了笔,接过常玉琦递来毛巾擦了擦,坐了下来问道:“看到谢亭峰了?”

“嗯,吃过饭才回来的。”

武光辉揭开茶杯,吹了口气:“上午有个消息出来,你追的那笔钱,有人要动。”

国安局局长接到了谢亭峰的一个电话后,沉思起来。

电话中,谢亭峰没有寒喧,而是直奔主题,谈了对叶皖的看法,并且强调这个人绝非池中之物,国安养不了。

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局长可以不在乎谢亭峰的看法,却不能不考虑方方面面的事。叶皖,在国安局如今正是炙手可热,有副总理这层关系的事,圈内人皆知。他大难不死,现在没人敢拦他。如果不是他年龄太小,资质太轻,局长甚至想建议他任副局长。

我没害他啊,我还准备重用他,这电话什么意思?

正在反复捉摸时,局长助理送来了一份密电。

两小时后,叶皖已经在北京机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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