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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齐氏的后台和艾薇儿所说的话,赵亮轻蔑一笑:“那就先让它再蹦跶些时日,先将陆家搞垮,对了,陆家在物流业所占的市场分配怎么算?”
商绿芜掩唇笑笑:“我真是小看你了,一下子就想到那里去了,现在事情还未落定,我会先把市场调查好,在原来的基础上再扩张,等一切都弄好,竞标过后,我会找余总商量这件事,毕竟你对秦氏的需求应该不是太了解。”
感觉自己确实太心急了些,赵亮挠挠头,咧嘴乐道:“我就是最近牺牲太大了,想品尝一下收获的喜悦,既然现在还不行,那就再等等呗,我对你放心。”
“嗯,这次陆家东窗事发,想压也压不下去,不过还需要你的力量在其中活动活动,我可听说了,你曾让一个武装连去黑市查货,这次你也可以把事情闹得无法收拾,这样一来,陆家的关系网就不攻自破了,毕竟谁也不敢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震慑一下,他们就知道该怎么站队了。”商绿芜凝神盯着赵亮,等着他的回复。
“好,这件事我来解决,我也不能只让你出手,自己坐享其成。”赵亮说着给林淼先打了个电话说明一下他的需求,然后在得到肯定的示意之后,给特殊小队打去电话,让他们带领正规军队去查抄陆家的酒厂和没有被勒令关闭的物流公司,理由和财物不用说,接电话的副队长也会妥善的处理好。
挂了电话,小助理也正好将茶具端了上来,给两人一人斟了一杯茶后继续去磨她的咖啡豆,嗅了嗅空中飘荡的混合茶香,赵亮赞道:“你这小助理泡茶的手艺也不错。”
“就是有时马虎了些,不过为人倒很真诚。”商绿芜点点头,顿了顿,朝着飞鸟无声一笑:“你要不要试试?”
“商小姐客气了,不过我不喜欢喝茶。”飞鸟婉言谢绝了她的邀请。
商绿芜摆摆手道:“我不是说试茶。”
“嗯?”飞鸟不解的看向赵亮,无奈说道:“虽说我汉语说得很熟练,但好像还是不太懂你们华夏人表达意思时的那种说法,赵,商小姐是什么意思?”
听到飞鸟的提问,赵亮差点将茶喷出来,看了眼居然对这种事真的粗神经的飞鸟,他只得一声长叹:“绿芜,你别笑话他了,你家小助理长得这么漂亮可爱,估计早就有男朋友了,他连你的意思都听不懂,怎么去挖墙脚,那还不刨烂自己脚丫子?”
飞鸟这次明白两个人在说什么了,老脸一红,瞄了眼传来豆香味的茶水室,一脸苦笑道:“两位不要开我玩笑好不,我应该比她大十岁,而且她还有男朋友……”
商绿芜神色一正,打断飞鸟的话:“你真是不识好人心,跟赵亮一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要是有男朋友我连玩笑都不会开的,真是的,难得我心情不错想做回好人,看来我只能继续干些阴险小人的事了,两位,要是没别的事,我想你们可以走了。”
看到商绿芜有些生气了,赵亮赶紧哄道:“绿芜你想多了,就是你忽然说出这种事来,而且还是从你口中说出来,我都有点接受不了,更别说飞鸟了,你要是觉得我们在这碍眼,那我们只能走了。”
“嗯,确实碍眼,因为我要工作了,我可不像某人,不用工作就有大把进项,我要是不工作,别说我,整个商氏全体上下都得喝西北风,所以你们还是先离开吧。”商绿芜越说话越尖酸,感觉到这一点,她本人也立即不再继续往下说。
两个汉子面面相觑,没想到一句话就浪费了一壶好茶,一杯咖啡,互相望了眼后,起身道别后,前后推门走了出去。
“赵,我的咖啡……”一出门,飞鸟就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惋惜道:“好久没喝过这么纯正味道的咖啡了,真是可惜了。”
“没出息,不就一杯咖啡嘛,走,楼下我请你。”赵亮被商绿芜赶出来就有些窝火,飞鸟还在这边添乱,要不是看在这是古冰冰的人这个面子上,真想一脚把这个为了杯咖啡就投敌的从窗户边踹下去。
飞鸟很直接地摇头拒绝他:“我喝过许多家的摩卡,但都不是正宗的摩卡豆,商小姐这里的摩卡豆是摩卡港出产的,味道是最正宗的。”
赵亮的脚蠢蠢欲动,转身,一脚没踢出去,办公室的门开了,小助理探出头来,当看到两人没走时,小心翼翼地朝后望了一眼,然后朝他们使了个眼色,双肘抬着一撂资料用蹦的出了商绿芜的办公室。
小助理朝着两人这一蹦,让飞鸟眼前一亮,一步迈上前去,目光从小助理脸上一路往下扫去。
日,还以为是个初哥,这勾引妹子的炙热眼神!飞鸟这个淫货!赵亮正要将丢脸的保镖拖下去,就见小助理狡黠一笑,朝着飞鸟伸出双臂,朝上一抬,搭着厚厚资料的手上拎着一只画有卡通女孩的大号保温杯。
“这是?”赵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种带有青春气息的东西不是商绿芜的,那也就是说,是小助理自己的。
“刚才弄好的摩卡,这位先生来了连杯咖啡都没喝多可怜,所以我听说你们刚出来,就把它偷偷拎出来了,赵先生可别去告密噢。”小助理调皮地眨了眨眼,对着没有接过保温杯的飞鸟有些失落地问道:“是不需要了吗?那好吧,果然是我又多事了。”
“没有,我很需要!”飞鸟说着红着脸几乎用抢的接过那只大号保温杯。
小助理将资料抱到怀里,一双藕臂上被厚重的资料压出两道血红的印子,看到右臂上还有块烫伤,飞鸟指着它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噢,前天开会时不小心被热茶烫到了,估计得半个月才能消下去,嘻嘻,两位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拜拜。”小助理说着,朝着两人挥了挥手。
“拜拜。”飞鸟一手抱着保温杯,一手朝着小助理傻傻地挥着手。
赵亮终于忍不住乐了。
“笑什么?”飞鸟不解道。
“没什么。”赵亮决定看好戏,这是他的看家本事,会看戏也是种艺术,睨了眼飞鸟宝贝似抱着的保温杯,打趣道:“这么大一筒,你可以喝很久了。”
“嗯,确实。”飞鸟很实在的笑了笑。
“……”赵亮用敬佩的语气赞叹道:“你要是能喝上三天就好了,那样对于我这样对咖啡保持期不熟悉的人,就可以看人体实验了,希望这咖啡豆变质之后不要变成巴豆。”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飞鸟脸一黑,紧接着又是一阵惋惜的低叹:“完了,只能喝饱一次。”
“……”赵亮严重怀疑这个飞鸟懂不懂品味,喝饱——牛饮。
第0175章 蹦出来的师弟
忙里偷闲想着去和小妞们增进下感情交流,结果谁都在忙,无奈之下,赵亮只能选择打坐休息,为第二天佛道大会的最终比试做准备。
尽管海龙死了,但山上的警戒还没有撤消,让飞鸟开车到山下,赵亮先去和驻守在山下的连长打了个招呼,问询到昨天指派他们去搜查的事,得到了个相当满意的结果。
副队长用的理由也不新鲜,就是说有人指认酒厂里私藏了国家违禁品,强行进去搜查,果然发现了藏在酒窑里的枪支还有地窑里保存着的炸弹。
这件事上报特刑科,立即引起了全城那些想要帮陆家平反人们的注意,当看到特刑科登门要求与陆家亲近的人进行对话时,所有人被拜访的都严重声明与陆家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关系,没有一个人敢再和陆家的人进行联系。
“看来陆家这次的罪名是坐实了。”赵亮心中忽然涌出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要是哪天有人也想这么对付秦氏,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这个世上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可以赢得过强大的实力,所以军方这棵大树,还得继续在它之下乘凉。
连长附合道:“必须坐实了,连脏物都缴到了,物流方面还有他们公司的主管也出面指认了,确实是他们的董事长陆汉允许并要求在流通的物品邮件里帮着运K粉大麻等违禁品,不过枪支流通但是没有查到什么记录,可我们的人进去找到了脏物,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是跑不掉的。”
赵亮笑笑,明白这是眼前的连长并不知道枪支是副队长等人栽脏陷害的,不过陆家涉毒是确有其事,把陆家扳倒也是为民除害,所以他也就没了心理负担。
上到山中道观,还没进门,就看到立在门外的林依婉倚着大门左张右望,看到他乘车梯上来,像脱笼的小鸟般欢快地朝他跑来。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刚到身边,林依婉没有像平时那样急着抱他,而是拉住他两只手上下打量着。
被林依婉这么认真的审视,赵亮都后悔来的时候怎么没换身更帅的装束,可被看着看着,见林依婉眼角余光总住下面落,想到上次处理余家别墅老樟树时发生的尴尬事件,他老脸一红朝后退了半步,关切说道:“我没事,倒是你的身体恢复了吗?”
“多亏信音神女的回魂丹,我昨天又被老爷爷强制着休息了一整天,昨晚都差点失眠睡不着,现在精神着呢。”说着,林依婉还滴溜溜的扯着道服的裤裙裙角在赵亮面前转了几圈。
看她转了几圈头没昏眼没花,确实是没事人,赵亮放下心来,想到距离大会开始还有十分钟,为免迟到引起一些人的担心,指了指里面说道:“我们先去大殿外院。”
“嗯,好。”林依婉点头,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小手似无意的在赵亮腰间磨蹭。
赵亮身体一抖,想不着痕迹的抽出手,可惜没能得逞,只得让林依婉继续骚扰他,反正到了外院在林淼的注视下,这小丫头不敢放肆。
佛道大会第一天出的各种事情让不少淘汰的人在第二天就决定打道回府了,人一少,外院就显得更加空阔。
高台已经焕然一新,也为所有人都添置了坐椅,风格偏向人性化暖向化,显然是举办方很慎重的选择了不再重复使用那个沾血的擂台,对于这点赵亮很是满意,毕竟他也是这行的人,也是专业人氏,对这不吉利的东西也很避讳,经过筛选,今天要斗法的都是些得道高人,差一点出点意外,他说不定就运气不好马前失蹄一次。
那三支佛家弟子倒是一个不落的都来了,颇具气势和规模的坐在靠近高台的第二排。
在知念第一局就旗开得胜的情况下,另外两家也积极踊跃的上台表现,最终伽叶寺只有知念一人,另外两队则由带领他们前来的师父险胜一招,也闯进了第二轮斗法比试中来。
对于这个结果,不得不说出乎了这些佛家弟子们的意料和他们只是来当路人的初衷。
赵亮找到知念坐的地方,刚坐到知念身后,一道疾风袭来,悟尘卷着宽大的袍子站到了一边。“赵小友,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还以为把那个海龙打败了就不来了,正考虑要不要去找你私下里斗一番法,我可早就皮痒了。”
“皮痒了可以去找林老头,跟你斗佛法他是绑十个也不如你,可论道行,你确实不及他。”赵亮很客观的打击着悟尘。
悟尘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赵小友,你太小瞧我了,不,准确来讲,是你太小瞧我暗中拜的师父了,我十八年间道行无一进步,但自从两年前遇到我师父,如今一日千里,别说一个林老头,再来几个他的师兄弟,我也毫不畏惧。”
“噢,是吗,我还道要是比道法时让让这臭和尚,现在看来,无论是我还是我那些师兄弟,都不用手下留情了,可以专门对着你腰上的酒葫芦打,反正打碎了我们又不用赔。”
正说着,林淼听到这边的动静凑了上来,另外还有一个年过古稀,鹤发童颜的老道长。
又出来一个保养得让人惊羡的老道士,赵亮看了看林淼,又瞅了瞅那老道长,总觉得这两人一定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不然为什么他们身上那种修道所成的灵气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三十!
林淼见赵亮认真打量着老道长,急忙互相介绍道:“这位是灵清师弟,我当年修行遇到瓶颈,偶遇一云游大师,于是有缘拜其为师,得到他的点化才有今天的成果,这位是师父后来又收的另一位徒弟,所以也算是我的师弟。”
“灵清道长?那个传闻在神农架成功捕获一只白熊妖的灵清?”赵亮微微吃了一惊,斜了眼有种出尘仙骨般的灵清,竖起大拇指:“鬼我见多了,可妖怪还真没见过几只,灵清道长,你真牛。”
这么直白的恭维林淼等人还是头一次听到,悟尘也跟着夸赞道:“灵清老道,你比你师兄强多了,他活这么久只砍过几百个鬼子,灭了鬼子几个团,然后一直呆在燕京养尊处优的,妖魔鬼怪见都少见,哪天要是他也养抓小鬼什么的,我就把我刚才的话咽回去。”
被悟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笑,林淼老脸有些挂不住,林依婉更是粉腮气鼓鼓的,冲着悟尘示威似的扬着小拳头,见状,赵亮赶紧救场,朝着悟尘再次确认道:“酒和尚,你刚才的话是真的话,那今天我就让林老头亮亮手艺,这道观灵气充沛,我想在这山里修炼的野兽一定不少,我现在就去给抓一只。”
听到赵亮的话,悟尘立即蔫了,愤愤不平地指着林淼骂道:“老不死的你不地道,让自己的重孙女拜了赵小友为师,他就处处向着你,连我这个师弟都不顾了!气死我也!真是气死我也!”
“师弟?!”
不仅是赵亮等人,就连一直注意悟尘的玉禅和三家佛家弟子都听到了悟尘刚才的话,纷纷一脸惊愕地看着赵亮。
赵亮也是一愣,双眼一眯,低声道:“酒和尚,你不会想捡我这么个便宜师兄吧,不过就算你想捡,也得能捡得起,平白无故的瞎嚷嚷,被传授我佛道之术的师父知道了,你可别想活了。”
林淼知道赵亮话里的意思,看到赵亮的反应,再想到老赵家的那尊佛的脾气,打了个颤,赶紧挡在悟尘面前,低声喝道:“悟尘,你喝醉了还来斗什么法,回去醒醒酒再来!”
说着,对着面色不善的赵亮赔笑道:“赵老弟你别跟他计较,他是在说浑话,各位也是,就当没听见,拜师这种话你们也知道不能乱说,这可关系到悟尘和赵老弟的名声。”
“灵归居士说得是。”玉禅急声附合。
旁边立即响起一片点头称是的声音。
但悟尘却并不领情,一把推开林淼,将左手手掌摊开往赵亮面前一伸:“赵小友,你自己看看,我有没有说慌,老不死的你也真是的,你什么时候见我喝醉过,圆个场都不会撒谎,快快闪一边去。”
当悟尘将手掌伸开时,赵亮就知道悟尘没有大放厥词,可还是不太相信家里的老爷子会收谁为徒,抱着怀疑的心情看到悟尘掌中用金玉粉纹刻的“卍”字佛印时,脸上时白时青,然后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林淼知道这是赵亮用内劲传音,屏息运功至耳,免得一个不留神就成残废。
悟尘首当其冲受到的冲击更大,不过表现得却极其轻松,边运功抵抗着,边笑道:“这招叫笑苍天,师父前不久教我的,所以破解它的招术我也研究了些。”
听到悟尘近似炫耀的话,赵亮凝神盯着悟尘看了半分钟后,收住笑声,一个飞身落脚站在了高台上,轻蔑笑道:“既然大家都信心十足的想要争得这南甲一道的名声,不如我就来检验一下你们到底够不够格。”
说着,又对微微惊讬的悟尘招了招手:“既然他收你为徒,授你功法,想必你跟我的差距最小,那么,就让你先来好了。”
望着第一个上台的赵亮,知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赵亮说过今天让自己先登台,等打败十个道家人后再由他来接手,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来知念你今天没有出场的必要了。”知念的师父摸了摸下巴上的长胡,深深看了眼戾气十足的赵亮,轻叹一声:“怕是谁也挡不住这位施主,但我还是希望有人能够让他克制一番,不然离入魔道不远矣!”
第0176章 文斗真言神咒
赵亮突然狂傲的表现,除了悟尘能理解之外,其他人都一脸不解地望着高台出神,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挫挫他的锐气。
贵宾席上东方光也投来诧异的目光,尔后满意一笑:“这才像小姐看中的人,以一敌众,果然有魅力!”
“赵老弟,你既然开口了,那么就由我先来,诸位道友稍后再说。”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林淼有些激动的擦拭着手朝着台上走去。
赵亮扫了眼有些迟疑的悟尘,微然一笑:“也好,反正你以前就想试试我的手段,今天可以切磋切磋。”
话落,赵亮不慌不忙地盘膝坐下,左手朝上摊开,将怀中的太极八卦镜竖着托于掌中,右手平张,食指微微后倾,中指无名指轻轻并拢向前,结了个施无畏印,从净口业真言开始,清声诵起净业真言。
“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萨婆诃……(ōng,xiūlìxiūlì,móhēxiūlì,xiūxiūlì,sàpóhē。)”
净业真言分净口业真言,净身业真言,净意业真言,净三业真言,用以净化身口意三业。
听到赵亮所诵的净业真言,众人只觉自心底涌起种暖意,然后心境清明,平生所做的坏事善事平常事一一在眼前掠过,悔过恨过怨过痴过,最终趋于平静,眼前的视野更加清晰开阔起来,一些以前想不通的事也有了解决之法,心情顿然豁达。
“看来这位赵亮大师功法确实高深。”六大财阀代表纷纷称赞,暗中记下这个二十出头却在佛法造诣上如此突出的年轻人。
林淼一踏上台就被赵亮来了个下马威,尤其感受到赵亮所诵咒法的厉害之处,林淼也不敢大意,提起十二分精神对待。
斗法也分文斗和武斗,诵经斗法是文斗,法器实用是武斗,文斗一般都要跟对方相对而坐一起诵经念咒,比的是谁的修行高深,经咒法力强大,谁先受到对方的影响谁就输了。
而如果连对方的身体都无法靠近,从而无法对立而坐的话,那就是连当比试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赵亮的净业真咒一出口,那三家佛家弟子就知道他们今天连台都不用上了,其他或侥幸或武力不错但修行并不高深的道家弟子也是望而生叹,举起了白旗,决定不去上台献丑的同时对赵亮有了些或多或少的抱怨。
毕竟要不是赵亮先上台把起点设得这么高,说不定他们还可以走走过场,让贵宾台上的那些财阀大家侧目,这样也有助于以后自己的业务发展。
下面的人想什么,此时台上的林淼已经不想去猜也没精力去猜了,赵亮一遍比一遍更温和有力的真咒就像是在耳边盘旋一样,当感觉只是防御已经无法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