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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理由,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是昏迷不醒的!
她心中的怨念,她对他的恨意……而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那上辈子呢?上辈子他是不是也一直昏迷着?他是什么时侯清醒的?他醒的时侯,有没有问过她的情况?他知不知道她为了他生了孩子,那个孩子叫小墨,小墨很乖、很懂事,却没有活过五年……
是了!这些事情,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上辈子的今天,她对外隐瞒了自己怀孕的事情,而且很快就嫁给了章玉玮。就算他醒来之后过问了她的情况,只怕也会得到她嫁人的消息,而且会以为那个孩子是章玉玮的吧?
这么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小墨是他的骨血!既然不知道小墨的身份,自然也不会在意小墨的死活!原来,他根本就没有做错,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他从来就不欠她的,也不欠小墨什么。
云婵卿的心脏一阵抽搐——原来真正做错的人,其实是她自己!小墨是被她害死的!她才是害死小墨的罪魁祸首!是她顺应了自己的私心,是她为逃避而嫁给了章玉玮,是她害死了云府满门……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我啊!”明翠看到自家小姐脸色苍白如纸,焦急的上前握住了小姐的手,急促的呼唤了起来。
云婵卿的手心一片冰凉,她颤抖了半响才回过神儿来,怔怔的看着明翠,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若她当初没有嫁给章玉玮,若她顶住了流言蜚语的压力,若她自己一人把小墨带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惨剧?如果当初没有错信章玉玮,父亲是不是就不会惨遭横死,云家也不会被满门抄斩!
此刻,云婵卿仿佛陷入了魔怔……
她已经忘记了,她当初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女!母亲突然重病昏迷,她又被算计着失了清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早已经六神无主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又哪来的分辨能力!
更何况,章玉玮的真面目,连云致远都没有看出来,她一个少女又能如何?
“云小姐……您不要担心。主子一定不会有事的!国师已经压制住了毒性,主子虽然一直昏迷不醒,不过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冷魈以为云婵卿是担心自己的主子,心中徒然升起了一阵暖意,“您若是有心,可以在邪医面前说几句好话,让邪医前辈出手为主子疗毒。求医的使者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到这里来的。”
“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云婵卿低声的呢喃了一句。
她有着前世的记忆,自然知道那个男人不会这么容易死去。前世,她和小墨死的时候,南疆的太子还好好的活着呢。
不过,她的话落在冷魈和明翠的耳朵里,却仿佛她很在意那人的生死一般。
明翠以为自家小姐放下了成见,打算接受这位南疆太子。毕竟,若真是因为中毒昏迷,这么长时间不露面,也确实情有可原。而且,那人还是小墨的父亲,小姐能嫁给他是最好的结果。
而冷魈,见到云婵卿这般关心自家主子,更是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你放心,求医一事,我会主动和师父提及的。只是,师父到底肯不肯去,却不是我能左右的。”云婵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冷魈的请求。
别说冷魈之前还救过她的性命,就算看在那人是小墨生父的份上,她也会帮忙说情的。更何况,她如今已经知道了前世的隐情,对那个男人也没有了多少的恨意,再怎样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只是,救活了那个男人之后呢?
她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又该怎么对小墨解释这一切?
她能为了自己的私心,一直对小墨隐瞒实情,让小墨和她生活在一起,不让小墨承认自己的父亲吗?还是,她要将小墨拱手相让,让小墨跟着他的父亲,到南疆的皇室去生活?
很显然,云婵卿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她其实可以嫁给南疆太子,可以让小墨过上父母双全的日子。这才是最美满的大结局,不是吗?
只可惜,有了上辈子的记忆,有了章玉玮那种渣男的前车之鉴,云婵卿对嫁人完全没有兴趣!山盟海誓的爱情背后,不过是利益的牵扯。爱情于她是个危险的东西,她宁愿永远不碰爱情,只谈利益。
就算是面对小墨的生父,她也没有任何风花雪月的想法。她只想给小墨最好的生活条件,让小墨健康幸福的成长!当然,最好还要让小墨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她舍不得放小墨离开。
“多谢云小姐的大恩大德!云小姐若有需要冷魈的地方,敬请开口。冷魈水里来,火里去,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不要,也会报答云小姐的!”冷魈抱拳,对着云婵卿拱了拱手,一副江湖做派。
无论是谁,只要能救醒他的主子,他都不介意把自己这条命交给对方。
如今,云婵卿不仅关心主子的生死,还主动帮主子向邪医前辈求医,他当然要满心感激了!不论结果如何,她毕竟尽力了,这就已经很好了。
“举手之劳,不必谢我!”云婵卿挥了挥手,示意明翠去送客。(未完待续。)
。。。
第八十四章 意外的惊喜!()
当日傍晚,云婵卿就把南疆太子求医之事,告知了邪医。
邪医原本是不愿意出手的,他向来不愿意与豪门大族打交道,自然也不愿意与皇室有什么瓜葛。不过,云婵卿考虑了再三,还是将南疆太子就是小墨生父的事情说了出来。
邪医沉默了半响,一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云婵卿。他的眼中有着明显的同情之色,也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最后,他只说了一句,“疗毒可以,让人把那个混蛋给我送过来!”
在邪医的眼里,南疆太子已经被打上了“始乱终弃”的标签。关键的是,被始乱终弃的人还是他的徒儿!而他徒儿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小徒弟!这个混蛋男人,就等着疗毒的时侯被折腾吧!
虽然不能把他往死里折腾,不能让小墨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但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邪医有不下一百种方法,在疗毒的同时,让那个男人受尽折磨,甚至让他意识清醒的忍受痛苦!
在某些方面,邪医的性子其实和云致远有些像。云致远这人重情,邪医这人护短。云婵卿和小墨既然做了邪医的徒弟,那么,邪医欺负自己的徒弟没问题,但别人却休想欺负了去!
云婵卿看到了邪医眼中的愤怒之色,不过却没有开口解释。她知道邪医不会害那个男人的性命,就算看在小墨的份上,他也不会做的太过。
而且,这些事情,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自己的心里还乱的很呢!
两世的记忆纠缠在一起,就算她得知了上辈子的隐情,就算她可以做到不恨了。可她对那个男人还是相当排斥。这种内心的抵触,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所以。就让那个男人吃点苦头吧!
……
晚上,夜色渐深。
越临近小墨出现,云婵卿的心情便越纠结。
她不知道该如何对小墨开口,也不知道该怎样向小墨解释。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也为了早日练出内力,她只好一遍又一遍的,不知疲倦的打着太极拳。她的拳头已经带出了拳风。而且动作也比最初顺畅了许多。
如今,云婵卿每天清晨跟着邪医为人治病,学习把脉和分析病情;诊病结束之后,又随着邪医上山采药,顺便辨识草药和学习药性;傍晚回来再陪母亲说说话,休息一小会儿,晚上则和小墨一块习武。
云婵卿的日程安排的很满。当然,她的各项进步也非常的快。
她认识的草药越来越多,对各种植物的药性和毒性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包括那些用来观赏的花卉,以及平日常见的食物,其实都有许多相生相克之道。她可以在不经意间将这些日常之物,变成各种毒药。
除此之外,她对常见的疾病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偶尔也能通过脉相看出一个人身上的毛病。甚至,她还在邪医的鼓励下,尝试着开过几次药方。虽然药方的效果不算最好,但至少能做到对症下药。
当然,要说进步最大的,却应该算是她的武功了!
如今,她的气感已经越来越明显了。每次练完太极之后,一整天的疲惫都会消散。而且,她的小腹总是暖暖的,似乎有一团气流在里面盘旋。
今天,这种气感尤其强烈,竟然比以往更加明显!
云婵卿此刻能明显感觉到,她身边每一阵的空气流动;随着她的拳法越打越快,这种气流感也越来越明显,她周身的气流不断的壮大,甚至将她周身的树叶都刮的“沙沙”作响。
“以心行气,务令沉着,乃能收敛入骨。以气运身,务令顺随,乃能便利从心。精神能提得起,则无迟重之虞;所谓头顶悬也。意气须换得灵,乃有圆活之趣;所谓变转虚实也……”
云婵卿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似乎越来越轻盈。渐渐的,她仿佛变成了一道虚影,一道被风紧紧包裹住的虚影,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
忽然,一股令人全身舒缓的暖流,从云婵卿的小腹缓缓流出,配合着太极的拳法,按照一定的路线,在她的体内缓慢的运转了起来。
她练出内息了!她竟然这么快就练出内息了!
云婵卿内心欣喜若狂,但她的拳法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她的身体就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将动作逐渐的放缓,引导着那股细小的暖流,在她的体内不停的流转,一圈又一圈,生生不息。
“气以直养而无害,劲以曲蓄而有余。心为令,气为旗,腰为纛。先求开展,后求紧凑;乃可臻于缜密矣……”
云婵卿将这套太极整整打了三遍,这才缓缓的收势,抱拳守一停了下来。
“徒儿,做的不错!这才十几日便练出了内息,也算得上是有些天赋的了!”邪医难得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而且还破天荒的夸赞了云婵卿两句。
“不过……比起为师来,你还是有点差距了!”邪医想了想,又补充了这么一句,随后,他大约怕打击到徒弟,接着又说道,“当然,为师也没指望你能青出于蓝胜于蓝!只要你比其他人强就行了!”
邪医绝对是昧着良心说完这句话的啊!
他的内心其实都被打击的千疮百孔,马上快要泪流满面了!
天知道,他当初是用了三个多月才练出了内息的!就这样,他的师父还说他是练武奇才,说他一定会超越师父的成就,说他会在武林中拥有一席之地!
当然,他的武功也确实不弱,就算比皇室的暗卫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当今的武林之中,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也无不是称霸一方的霸主!他也一直觉得自己也算江湖上的一号人物!
但是,在面对徒弟惊人的天资时,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徒儿进步的实在太快了。总有一天会很轻松的超过他!再这么下去,大概用不了多久,他这师父就要威严扫地了……
有一个天分过高的徒弟。当师父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说,练武要勤奋,收徒需谨慎!一不小心收了个天才,那就只能痛并快乐着了!
“师父。内息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们可以练出内息?还可以将内力保存在身体里?内息是怎么在经脉中运转的?它怎么能让人变得身轻如燕,还可以让人变成铜皮铁骨,或者力大如牛?”
云婵卿一脸求知欲的看着邪医。她其实一直就对内功很好奇。
小时候,哥哥带着她用轻功飞上树梢,她也问过哥哥这些问题。可惜,这些问题哥哥回答不上来,而且,连父亲也回答不上来。
云家的拳法太生猛,不适合女孩子练习。她自己练不出内力。自然也无从感受到内功的神奇之处。如今,她虽然练出了内息,但仍旧很疑惑,内息到底是什么?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存在的?
她体内的那一股小暖流,究竟是什么东西?
“内息。说白了就是人的精气神,根本就没有多玄奥!”邪医回答的很干脆,不过,他也就这一句靠谱了一些,下一句,马上就原形毕露了出来:
“你既然这么好奇内息,那你怎么不想想,人为什么要吃饭?不吃饭为什么就会没力气?人吃了饭,身体就能有气力;同样的道理,人练出了内力,就能增长力气!事情就这么简单!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邪医一脸的理所当然,但其实,他的心里也没多少底气。
他小时候也问过这种问题,不过师父并没有给他答案。师父只是告诉他,有些东西,只需要知道怎么使用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完全弄懂它的原理!
就像内力,你完全不必知道它是什么,也不必知道它怎么来的,只要有办法练出内力,而且也会使用内力,这就足够了!没必要纠结那么多!
当初,他的师父这么敷衍他,如今,他也这么敷衍自己的徒弟!
“师父,你的内力是怎么增长的?为什么我每次运行到小腹的时侯,都会有一股暖流汇聚进来?那里好象是小墨的位置吧?内息对胎儿有没有影响?”云婵卿有些忐忑,她不想因为自己伤害到小墨。
若真伤到了小墨,她就算成为了天下第一高手,又有什么意义?!
邪医听了她的话,脸色马上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伸手握住了云婵卿的脉门,然后谨慎的用自己的内力试探了起来。
云婵卿的内息才刚练出来,按说应该非常单薄才对。可是,现在她的内息虽然薄弱,但却异常的精纯。她的身手已经能算的上二流,虽不足以自保,但也不会在战斗中成为累赘。
最古怪的是,邪医能清晰的感觉到,云婵卿的内息流过她的小腹时,总有一股非常精纯的元气,汇聚到她的内息之中!
这股元气虽然很稀少,但却很强大,比他凝练多年的内力还要精纯!
想到这股内息出现的位置,邪医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道亮光,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这股元气或许就是小墨的先天之气!
据说,每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体内都会有一股先天元气。这股先天元气非常珍贵,但是,它却会随着孩子出世的第一次啼哭而消散。
先天元气虽然珍贵,却只存在未出生的孩子体内。所以,先天元气到底存不存在还是个迷,也一直无人能证实这种说法!
不过,如今看来,这个说法应该也有一定的根据!
对于邪医来说,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
如果能让小墨在出生后也存住这股先天元气,那么今后小墨的成就,岂不是将会更加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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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雪落写文不仅是靠全勤等养活家人、供妹妹读书,而更因为他酷爱写作,酷爱网文,乐于和自己的书友交流,因为这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
他生前的好友流浪,有一句话说出了写手的心声——网文,对我们这些写手来说,是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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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毒名——醉生梦死!()
云婵卿练出内力之后没多久,小墨就出现在了邪医的视野中。
小墨的精神状态很好,看上去比往日还要凝实许多,一点也没有虚弱的样子。而且,小墨说他刚才也感觉到了母亲的内息,每当内息流经他的位置时,他都能感觉到一阵温暖,舒适。
那种仿佛泡在温水中的感觉,不断的滋养着他的灵魂之力,让他力量耗尽之后的恢复时间也缩短了不少。而且,在娘亲内息的带动下,他体内的元气也自发的运转了起来,不停的在母体内壮大,甚至生生不息。
小墨如今已经有两个半月龄了,他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能跟着母亲内息的节奏,不断轻微的跳动着。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每一次频率一致的跳动,都能让他感觉他离母亲更近一些。
夜晚入睡之前,云婵卿还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和小墨讲了个清楚明白。包括南疆太子中毒昏迷之事,包括她上辈子懦弱的嫁人,包括她错信了白眼狼,让小墨承受了后来的一切。
可她说了那么多,小墨在入梦之后却只说了一句话——“小墨没有父亲!”
说完这句话之后,小墨就离开了她的梦境,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云婵卿从小墨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排斥,他不愿意接受父亲的存在,他不承认自己有父亲,从上辈子起,他对父亲这个词就充满了恶感。
曾经,他把章玉玮当作父亲,他期待着父亲的关爱和微笑,却一直遭受着父亲的冷漠以对。后来,他知道自己不是章玉玮的血脉,又对那个强|暴了自己母亲之人,充满了强烈的恨意。再后来。他得知自己的父亲竟然另有其人,更是怨恨那人对他们母子的不闻不问。
父亲这个词,在他的生命里就等同于厌恶。他根本不想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隐情!他上辈子就只有母亲,这辈子也只有母亲,他从来没有父亲。也不需要父亲!
小墨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