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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醉酒的那一次,云致远从未碰过顾姨娘的身子,这事儿不仅刘氏这个夫人知道,连府里的丫环和仆役们也都知道。也因此,顾姨娘的膝下只有云婵紫一个女儿,再无其他儿女。
而且,自那次以后,云致远在外从不饮酒……
这次,刘氏生病之后,云致远也一直守在妻子的身侧,日日不离。为了给妻子治病,他甚至还去皇宫求了皇上,将宫里的太医全部都请了个遍。只可惜,刘氏这次病的十分突兀,病情也古怪的厉害,那么多太医竟无一人能治。
说起来也奇怪,刘氏虽然一直昏迷不醒,但容颜却没有半分憔悴。不仅没有半分病态,颜色瞧起来反而更胜往昔,整张脸红润光泽,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除了一直昏睡不醒,刘氏根本没有任何的症状。也因此,那么多的杏林高手,竟无一人能查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请父亲万福!父亲也该多注意休息的,免得哪日母亲病好了,父亲却累倒了,倒要叫母亲心存愧疚了。”云婵卿给父亲行了礼,然后走到床边,躬身将从庙里请来的护身符压到母亲的枕头底下。
“卿儿放心吧!为父没事的,只是想多陪你母亲一会儿。”云致远瞥见了女儿求来的那道护身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女儿是在安慰打趣他,刘氏的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哪是那么容易能治好的。若不是实在束手无策,女儿又怎么会去请这种只能用来自我安慰的护身符……
“父亲,我们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宫里的太医虽然医术高,但难保民间就没有遗漏的医学圣手。不若我们为母亲张榜求医,任何人只要能查出母亲的病因,便赏银万两。重赏之下,说不定还会有转机。”云婵卿斟酌了一路,最终还是提出了这个建议。
上辈子,她并不知道要害云家的幕后黑手是谁,所以才会相信太医们的医术。可如今,既然知道要灭云家的是当朝太子,她当然开始怀疑那些太医了!更何况,太医们是惯会趋吉避凶的,即便真的诊出了什么古怪,只怕也不敢说出口。倒不如找几个民间的圣手来试试,说不定还能看出其中的古怪之处。
“卿儿说的不错,我们不能听天由命,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云致远认真的点头,然后叫过了他身边的小厮,让他去通知管家张榜悬赏名医。除了悬赏名医之外,还要去请回春堂等医馆的坐诊大夫来跑一趟。
……
这边,云婵卿才和父亲才说了几句话,门口的丫头却掀了帘子来通报,“老爷,大小姐,老夫人刚刚派了人来传话,说是让大小姐过去一趟呐。”
云婵卿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重新给母亲掖了掖被角,然后恭敬的给云致远行了礼,这才带着丫环和嬷嬷离开了。
“芷兰,老夫人那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云婵卿走后不久,云致远便皱着眉头问刚才通报的丫头。
“据说是顾姨娘在朝阳寺生了什么。奴婢也不是十分清楚,不过,老夫人似乎很生气。”芷兰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的回答。
老夫人是老爷的亲娘,可是,却偏偏不喜欢老爷亲自挑选的妻子,也不喜欢夫人生下的大小姐,反而更喜欢那个惯会做表面功夫的顾姨娘。今儿个又把大小姐叫去,一准儿是顾姨娘又在老夫人面前告了状,大小姐只怕又要挨训了。
以前夫人管家的时侯,老夫人也还没有如今这么过分,只是现在夫人一直昏迷不醒,顾姨娘又接管了掌家的权利,老夫人的心,似乎越的偏颇了起来。便是老夫人院子里的那些丫环们,都开始不拿大小姐当正经主子看待了,反倒是去巴结着那个庶出的小姐。
当然,这些话,芷兰也只敢偷偷的想想,却是不敢在老爷面前说起的。
“老夫人……她,经常这么请大小姐吗?”云致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奴婢也不是很清楚……”芷兰的头更低了。一个是老爷的亲娘,一个是老爷的亲生女儿,两边都是老爷的血缘至亲,可孝字当头,她又怎么能指望着老爷给大小姐主持公道呢?!
“你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敢和我说吧……”听了芷兰的回答,云致远默默的叹了口气,只是握着妻子的手更紧了。
……
另一边,老夫人的院子里。
云婵卿刚走到院子的门口,就听到顾姨娘无比可怜的哭泣声,还有她的庶妹云婵紫,大声的哭诉着要让老夫人给姨娘主持公道。
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这一招她们用的倒是很熟练!
“老夫人,大小姐来了!”门口的丫环遥遥的看到了云婵卿,便主动的掀了内堂的布帘子,朝里面大声通报。只是,等到了近前,这丫环却仅仅给云婵卿福了身子,并没有正式行礼。
云婵卿也不计较,就那么站在门口等着,一言不。
此刻,老夫人的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全部是云婵卿的丫环和嬷嬷。
云婵卿知道,老夫人这是要拿她立威,借着惩罚下人得名义来打她的脸,想要让她主动的认错,让她跪下为这些下人求情。她若是不求情,便是对自己的下人不仁慈,丫鬟们也不会再真心替主子卖命;但若是她真替这些下人求了情,却是真着了老夫人得道,让老夫人赤1uo裸的打了她的脸面。
不过,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云婵卿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该为这些人求情。能让她求情的只有奶娘和明翠两人,而奶娘和明翠此刻却好好的站在她的身边。
“让她进来吧!”老夫人的声音,遥遥的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听到老夫人的吩咐,云婵卿这才带着明翠和奶娘,平静的抬脚进了屋子。
屋子里头,老夫人在正位上坐着,手里捻着佛珠子,一张大气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悲喜,又因一直瘫痪行动不便,脸上少有血色,一张脸仿佛如石像一般。
老夫人一向喜欢吉庆的颜色,平日里就算没有逢年过节,也喜欢穿着紫红色或枣红色的衣衫。这会子她身上便穿着枣红色的袍子,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坐着,腿上还趴着哭的死去活来的顾姨娘,身边又站着颜色娇艳如花的云婵紫,倒衬得她的脸色更加的惨白,惨白的近无人色了。
第十一章 恶人先告状! 下()
第十一章恶人先告状!(下)
对于这位老夫人,云婵卿说不上是喜欢还是厌恶。
老夫人不喜欢她的母亲,连带着也不喜欢长相肖似母亲的她。只是,再怎么不喜欢也仅限于挑点小毛病,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就算她上辈子被人**之后,老夫人也只是训斥了她一顿,然后让她去了佛堂静养,并没有因为她败坏了云府的名声,就要取她的性命。
而且,连她下嫁给章玉玮的时侯,老夫人也没有故意跳出来反对。这对于一个古板的老妇人来说,大约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
云婵卿知道,在她之前也生过类似的事情。有一位官家小姐,外出的时侯被匪徒劫了马车,大约一夜未归,等被救出来的时侯,衣衫有些凌乱。后来,那位小姐便是被自己的至亲给浸了猪笼的,亲人们打着保护家族荣誉和名声的旗号,甚至连验身都没有给她验过,就直接给她判了死刑。与那位小姐相比,她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
“给老夫人请安。”云婵卿一丝不苟的行了礼,然后便规矩的站到了一旁。
“回来了?”老夫人低垂着眼皮,沉声问道。
“是,回来了。刚刚去看了母亲一眼,接着便到了老夫人这里。”云婵卿站在原地,中规中矩的回答
“你的母亲可有起色?”老夫人闻言,微微点头,面色稍霁的问道。
“不曾。”云婵卿仍旧中规中矩的站着,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见云婵卿不大想和她说话,老夫人也不继续追问,反而偏着头问向自己的丫环,“外头的那些子没规矩的下人,可都还跪着呢?”
“回老夫人的话,您没让她们起来,她们哪敢自作主张的起身……都还跪着呢。”老夫人的大丫环*,偷偷的瞥了一眼云婵卿,这才恭谨的回答。
云婵卿依旧垂眸裣目,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稳妥的站在原地,半点反应都没有。
“可知道我为何罚你的丫头吗?”老夫人等了半天,也没见云婵卿站出来为那些丫环求情,这才不得不转过头来,对着云婵卿问。
“婵卿不知。不过,既然老夫人已经罚了她们,自是因为她们惹恼了老夫人。不过是些不着调的下人罢了,既然惹了老夫人不喜,那就狠狠的罚!老夫人若是觉得还不解气,那就把她们和家人一起卖了吧!也能落的清静!”云婵卿实在是懒得在此装腔作势了,干脆来个釜底抽薪。
她不仅不为这些下人求情,反而要把她们卖出去。反正今天的事情是因老夫人而起的,将来,这些人就算是心有怨愤,那也要怨愤老夫人容不得她们。而她这个大小姐,最多只能算是软弱无能,护不住自己的下人罢了。
顾姨娘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心里划过了丝丝的凉意,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云婵卿今天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若是平常,她应该早就跪下给那些丫鬟们求情了。
“姐姐,外面跪的可都是你的丫鬟,她们又没有犯什么大错,你竟然要狠心的将她们和家人全部卖出去?!对自己的下人如此的不慈,你就不怕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吗?”云婵紫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又飞快地隐忍了下去。
她这么说,本意就是要坏了云婵紫的声誉,让她没办法嫁进德王府!
德王世子是那么优秀的夫君人选,凭什么就一定要让云婵卿得到?!她云婵紫也是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华有才华,要手段有手段,她除了生母的分位低了一点,究竟哪里比不上云婵卿!
姨娘之前明明跟她保证过,今天一定会让云婵卿身败名裂,让她再也不能阻碍自己的前途!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是让这个贱人给逃脱了……
不行,她一定要做些什么,否则,就只能看着云婵卿幸福了!
“妹妹总是太单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叫那些奴大欺主的仆役们欺负到头上。要知道,奴才就是奴才,我是府里的嫡小姐,我是她们的主子,她们的命都是我的。就算我没有缘由的卖了她们,她们也必须磕头谢恩,不能生出半点不满。”说完这话,云婵卿干脆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并端茶水来自顾自的饮着。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还疼痛难忍呢,没必要委屈自己一直站着。她是老夫人的亲孙女,又不是老夫人的儿媳,没理由要一直站着立规矩。
云婵卿这话一出,云婵紫马上被气得脸色铁青。她怎么会听不出来,云婵卿这是在拐着弯儿的骂她呢!云婵卿这是瞧不起她庶女的身份,变着法子的说她不懂规矩,没有尊卑之念,甚至将她与奴才混为一谈。
“祖母……”云婵紫眼泪潺潺的望着老夫人。
“云婵卿!你……放肆!”老夫人见云婵卿如此行径,当即暴怒起来,拍着桌子喝道:“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想坐就坐,这是谁家的规矩?!”
“祖母,婵卿今天去朝阳庙给母亲祈福,已经在庙里跪了一天了。婵卿的腿要疼死了,您这么慈爱大度,这么疼婵卿,肯定不会和婵卿计较的对不对?”云婵卿笑容甜美,声音也十分动听,只是语气里却含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讽刺。
“你!……你还有脸提朝阳庙!你这个孽女!你在寺里当众会向自家姨娘身上泼脏水,污蔑姨娘与人通奸,如此败坏咱们云府的名声!你难道忘了自己也是云府的一分子不成?!还不快给我跪下认错?!”老夫人端起桌子旁边的茶杯,猛地一摞,只听“砰”的一声响,所有人都是一惊,老夫人这是怒了啊。
老夫人这次是真的暴怒了,竟然连表面的和气都不维持了。
“老夫请人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大小姐也是一时糊涂,这才忘了维护咱们云府的声誉……一切都是婢妾的错,是婢妾听信了小沙弥的话,担心大小姐会出事,这才带了张嬷嬷去救大小姐,以致不小心遇到了危险。都是婢妾不好,婢妾给云府丢脸了……”顾姨娘伏在老夫人的面前,不停的磕头。
顾姨娘虽然是在认错,但口口声声却都把责任推到了云婵卿的身上。她字字句句的意思都是——她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禅房,完全是因为担心云婵卿会出事,若不是为了云婵卿,她根本不可能会出此意外。
可是,偏偏就是她一心维护的这个云婵卿,竟然在她意外出事之后落井下石,一定要她当众解释自己在禅房的原因,甚至完全不为云府的脸面考虑。
如此一对比,越显得云婵卿的薄情和狠毒……
第十二章 大小姐锋芒初露 上 二更~!()
第十二章大小姐锋芒初露(上)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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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说得非常对!今日之事确实是顾姨娘的错,也给咱们云府丢了脸面!可是,姨娘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并且也承认自己给云府丢了脸,那为何还有脸在此哭泣?这实在让人很不解……”云婵卿端着茶杯,淡淡的饮了一口。既然姨娘这么喜欢做姿态,她为什么不配合她一下呢?!
顾姨娘当场就愣住了,脸色一片惊愕,背后也变得冷汗涔涔。她没想到云婵卿竟然会顺水推舟,直接将一切错误全部归结到自己头上。她其实只是虚声的认了一句错罢了,云婵卿怎么就能顺着杆子往上爬呢?!
“大小姐,婢妾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性命与名誉对大小姐来说自然不值一提。大小姐就算让我死,我也只能认命。今日这错,为了大小姐的声誉着想,婢妾便主动的认下了。可是,云府的名声何等重要!!大小姐不能因看不上婢妾,就把这污水往婢妾身上泼啊!通奸是何等巨大的罪名,婢妾这薄弱的身子实在是承担不起啊!……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小姐就算要让我死,至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啊!”顾姨娘迟疑了一秒,立马趴在地上高声痛哭。
不论如何,她今天都要把欺负姨娘和庶妹的罪名安到云婵卿身上。将来只要云婵卿再出点什么意外,毁了她的清白,那么在如此不堪的名声之下,云婵卿的一切都会属于她的女儿,包括她丰厚的嫁妆和高不可攀的姻缘!
于是,顾姨娘当即哭得十分凄惨,盈眶的泪水缓缓自腮边挂下。
云婵卿环顾了四周一圈,大家脸上果然都是同情之色,有些丫鬟甚至面露戚戚然,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没有一个人上前喝止顾姨娘的哭诉,甚至还有人暗地里对她这个大小姐露出不屑的神色,仿佛她只会欺压弱小一般。就连正襟危坐的老夫人,脸上也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看着众人愤愤不平的神色,云婵卿在心底冷笑,她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这才冷厉的说道,“顾姨娘,我如今是真的看不懂你了。你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认错,可脸上却是全然不认的傲气!你如此理直气壮的跑到老夫人眼前哭泣,就是想让老夫人给你主持公道,那又为何还要惺惺作态,假装说自己承担下所有罪责呢?……当了*子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你这样的无耻之徒吧?”
云婵卿的声音很淡,却字字句句都带着利刃,锋利的割破了姨娘大度的伪装。此刻揭开了这层伪善的画皮,那底下承载的全部都是虚伪和造作!
“大小姐!你这样说,简直是要逼死奴婢啊!若大小姐真想让奴婢死,不如把话再说得直白些,也好让奴婢死个明白!奴婢到底哪里对不起大小姐,让大小姐如此欲除之而后快?!”顾姨娘的声音更凄厉,眼中的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看的让人好不心酸。
“娘……”云婵紫在旁边安静了许久,这时终于忍不住了,跑下去抱住了顾姨娘,母女二人拥抱在一起痛哭出声,仿佛有天大的委屈一般。
“妹妹还请自重身份!姨娘虽说勉强也算你我的长辈,但却只是父亲的妾室。妾者,通奴婢,不过十府中的一个下人罢了,她可当不得你的一声娘!你虽是养在姨娘的身边,但到底还是这府里的主子,怎么能如此自贱身份!”云婵卿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打断了她们母女情深的表演。
“大小姐刚刚听错了,二小姐叫的是姨娘!是姨娘……”顾姨娘急忙辩解。
娘这个称呼,云婵紫私下里叫她几声也就罢了,没有人会和她认真计较。可是,如今到了台面上,她若是再敢光明正大的这么称呼,那便是大错特错了。若真要追究起来,就是打她五十大板也不为过。
“我是不是听错了,大家心里有数。你心里在谋算的什么,我也全都明白。你不过是觉得母亲一直病重不醒,让你有了被扶正的机会,所以才敢如此大胆的算计于我。你想让老夫人对我失望,想让我名声尽毁。你想借此机会取代夫人的地位,还想让你的女儿取代我的地位,甚至替代我的姻缘……”
云婵卿的话音落下,屋里的其他人全部都惊住了。众人说话莫不是弯弯绕绕藏着掖着,就算有那个心思也要先绕上十八道弯,遮掩着自己心里最直白的**,从不敢把话给直接挑开了说。倒是她,竟然能如此毫无顾忌……
“你胡说!我没有!明明是你!自从夫人生病之后,你便不满我掌了府中的中馈,今天故意借机诋毁于我,想要夺权!你……”顾姨娘没想到云婵卿会把这种话拿到台面上来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乱咬一通。
只是,她这话夹枪带棍的一说出来,便与刚才隐忍大度的形象,立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众人隐隐的听出了不对劲来。
夺权?!这简直就是笑话!
这掌府的权利本来就是正房夫人的,夫人生病了便该由老夫人或者大小姐掌权。一个低贱的姨娘掌握府中的中馈,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云婵卿若是真的要夺权,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哪里还用的着费这么多的周折?!
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