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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新的怪莽与灵蛇之间的游戏又开始了,怪莽和灵蛇,时而分开、时而缠绕;时而游走、时而追逐;时而相互攻击、时而又相互溶合。直至,慕容秋春有些气力不支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我先回去了。”慕容秋春轻声说。
“我送你回去吧。”李十珍说。
“我们还是分开走的好,不要让人看到。”慕容秋春说。
李十珍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点了点头说:“那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了,我再走。”
“嗯”慕容秋春应了一声,又在李十珍的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从他的怀里抽出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你在这里再等我一会儿,我先去趟洗手间。”
李十珍点了点头,慕容秋春便拉开房间的门出去了。
慕容秋春到了洗手间,照了照镜子,见自己眼皮还有些红肿,眼白中也隐隐起了红线,把打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把脸好好地洗了一下,又捧着凉水把两只眼睛浸了好遍,再照镜子时,发现已经好了许多。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发现曾经哭过的痕迹的。
慕容秋春丽质天成,很少用化妆用品,所以没有随身带的化妆盒之类的东西,现在只能是把脸擦干净,就算了事了。
回到303单间,又和李十珍来了个吻别,慕容秋春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咖啡屋。在慕容秋春之后不久,李十珍随后也跟了出来,眼看着慕容秋春出了大门,打上了出租车,李十珍这才结了帐也打出租车回了家。
本来李十珍是打算再去保罗私立学校的,但看到自己身上,袖子上,到处沾的全是慕容秋春的泪水,花里胡哨的,活象几张小地图一样,尽管李十珍对穿戴不讲究,可这样也不好出去见人的,而且今天还是为了萧冰洁求人上学的呢,因此,只好先回家里换身衣服了。
出租车到了九诊堂,李十珍并没有让出租车走,而是让他在此等一会儿。
李十珍下了出租车,紧走几步进了屋子。萧冰洁听到房门响,就猜到是他回来了,忙从里屋跑了出来问:“十哥,学校找好了吗?”
“还没有呢。”李十珍应了一声,就往自己房间里钻。
萧清欲当然也在这屋看电视,一见李十珍身上那模样,又嗅到他身上那淡淡的女人香,立即就联想到了什么,语气不善的问:“你又去干什么去了?”
李十珍现在哪有心情和她扯子些,随口来一句,“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换衣服。”
萧清欲一听这话,小嘴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便站起身形到外间屋去了。
李十珍迅速换好了衣服,然后出了门,坐上出租车就直奔保罗私立学校了。
付完打车费,当李十珍再次出现在保罗私立学校大门口时,那两名保安见这个家伙又回来了,只当是已经和校长谈妥了,就没有再多事,任由他径直走了进去。
李十珍轻车熟路地找到二楼校长的办公室,见那门还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便猜想,校长还没回来,也没再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进到校长办公室内,刚刚走了几步,李十珍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原来自己刚刚匆忙离开的时候,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报纸已经不见了,而是又重新回到了报架上。
“难到这里有人收拾过,还是那个娘们回来了?”李十珍心里正犯着嘀咕,忽然从那套间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谁呀?”
听到这个冰冷的女人声音,李十珍本能地答了一声,“是我。”
套间里的女人似乎没有分辨出李十珍的声音是谁,一个更加冰冷的声音,跟着就传了出来,“出去!难道你不知道进屋要先敲门吗?”
如果换作是另外一个人,听到这个声音,多数会很自然的退出去的。可惜今天碰到了李十珍,“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本童子的面子往哪放?”这一下到激起了他的逆反之心,非但没有出去,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套间里的女人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便一拉房门走了出来,也没看那是谁,劈头盖脸地就来了一句,“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出去你怎么不出去?立即给我出去!”
自来到这个下界,李十珍还的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一个女人,敢如此对自己无理,两只眼睛鸡ng光一冒,直视向来人,正好和那个女人冰冷的目光撞在一起,如果是夜间的话,只怕是能看到这四道目光撞出的火花来。
待等看清对方的时候,两个人近乎同时露出了惊异之色。
“是你,李十珍?”语气冰冷的女人,这句话,似乎少了不少的寒气。
李十珍到是差点笑出声,也说了一句,“是你?”心里却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啊,今天让本童子在这里又碰到了你,那可就不要怪本童子了。”
想到这里,李十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一步一个脚印地向那女人走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回 本能的代价
李十珍做梦也想不到,这座以教授黑人贵族为主的——保罗私立学校的校长竟然不是个黑人。非但一点都不黑,而且雪白异常,漂亮得祸国殃民一般。
这个女人,李十珍只是只和她会过一次面,但李十珍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就是让李十珍出糗,大失颜面的那位九夫人。想来大家还记得,就是李十珍租用网吧那房子的时候,这位九夫人在和李十珍握手之间,顺走了李十珍十万元,手法之快,就连李十珍都没有丝毫察觉。只是事后点钱的时候,才发现少了那十万元。李十珍只得又偷偷拿出十万元,扔的椅子下面,才总算没有失了面子。
这件事让一向高傲的李十珍难受了好一阵子。他并不是在乎那十万元钱,而是这件事,让他丢了人,现了眼,折了神仙的脸面,这是令他最为恼火的地方。他也曾想过,去找回场子,可是一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住处,二来被其它的事一忙,就把它放到一边去。
今天,老天开眼,又让李十珍再次见到了这个女人,李十珍岂有不激动之理?他面带着一丝淡淡的笑,缓缓地迈着不步子,一句话也不说。
九夫人见李十珍目露凶光地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尽管他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可是她丝毫没有感觉出一丁点善意,相反,感觉到的却是丝丝寒意。她身不由己地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你想干什么?”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李十珍脸上的笑容更盛。然后这笑容看到九夫人眼里,却感觉象野兽在笑、象厉鬼在笑、更象是恶魔在笑,“你……你……你再往前走,我可就要叫人了。”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身子好象不听使唤一般,又往后退就几步,眼看就要回到套间的门口。
“叫人?你到是叫一个试试看!”李十珍的声音并不高,反而说的甚是轻描淡写,随着那大嘴的一张一合,脸上更是笑得如同花儿绽放一般。
九夫人看到李十珍那张张合合的嘴里,不时露出来的雪白的牙齿,就好象他要立刻扑上来撕咬自己一般,“我……我……我把那十万还给你还给你还不行吗?”
她就到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李十珍为什么找上自己。她只当是李十珍找上自己,就是为了要回那十万元钱。至于李十珍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反到是,她到没仔细去想。
就在两个人说话之间,九夫人的身子已经退到了套间门内。当她看到那套间的房门时,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迅速退后两步,伸手就去关门。
前文我们已经说过,这位九夫人的手还是相当快的,可是这次她却有点失算了。上次,她能在李十珍眼皮底下得手,固然是她的手快,但这只是一个方面,而且不是主要方面,更主要的是,她用握手分散了李十珍的注意力。
这次的情景就大不相同了,此时的李十珍,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岂能又让她这小小的阴谋得逞?
她这门刚刚一动,李十珍就察觉了,身子也忙往前一抢身,就冲到了九夫人的面前。九夫人吓得“妈呀”一声惊叫,再也顾不得关门,转身就要往里退。
这个套间本身面积就不大,不象外间,足有六七十个平方大小。这里平时,就是供这位九夫人临时休息一下,或更换一下衣服用的。这要休息,当然就会有一张床了。
九夫人往后这了一急退,就退到了床边。她可是忘记了后面是张床,当她在想往后退的时候,被床一绊,用力过猛的她,“哎哟”惊叫一声,仰面就先床上倒去。
就在这时,李十珍也扑到了。他本是要用力撞门的,那个力气用得当然就不小了。这一冲之势,哪里还收得住?这脚是停住了,可上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床上扑了过去,一下重重地压在了九夫人身上。
“哎呀”九夫人吃痛,又是一声惊叫。这种姿式,李十珍也觉得甚是不雅,自然也怕被人看到,脚一勾就听“咚”的一声,套间的门就被关上了。
九夫人见状更是,又惊又怕,再也顾不其他了,张开樱桃小口就要尖叫。李十珍说是迟,那是快,用手去捂她的嘴,显然是已经来不急了。情急智生的李十珍,脑袋迅速一低,一张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封住了这位九夫人的小嘴。
这位九夫人的尖叫声,尚未发出来,就变成了一串“呜呜渥渥”含混不清的声音。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刚刚和慕容秋春把这个动作操练得异常纯熟的李十珍,做梦也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那条如怪莽相仿的大舌头,本能地顺着九夫人的齿缝就伸了进去。
大罗金仙都有算错的时候,就更不用说李十珍只是个被谪下界的了,他的绝大部分仙法,在下凡之前就已经被收回去呢。这次算错了,也就更加是在情理之中了。当然犯了错误,就应该受到惩罚,就算神仙附体的李十珍也不能例外。
李十珍的本能动作,占了本能的便宜,同时也犯了本能的错误,自然也就得到了本能的回报,只是这回报实在称不上美妙罢了。一阵巨痛迅速从舌尖传来,然后又神速地向全身每一个细胞散去。
原来这位九夫人,见李十珍竟敢如此冒犯自己,竟然趁自己不备疏于防范之机,未经自己同意,便擅自将一条臭舌头伸进自己的香口之中,简直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九夫人那雪白整齐的银牙,也就来了个本能地一闭、然后又本能地用了一咬。
“啊……呜……呜”李十珍本能地叫了起来,疼得他眼泪都差点流出来。这舌头在自己的嘴外面,又被人家咬住,想喊喊不出来,想叫也叫不清楚,而且这一喊一叫,舌头又一吃力,就疼得更厉害。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回 邪恶的经验
李十珍感觉自己舌头好象被咬断了一般,疼得他吱吱唔唔、含糊不清喊着“松……嘴!快……松……嘴!”
李十珍就这样乱喊着,然而他大概忘记了一点,那是就这位九夫人可不是他的那位慕容秋春,更不是“小色女”丽丽,也不同于萧清欲,哪会如此听你的话?他越是这样喊,这位九夫人越咬得更紧,李十珍就更是疼得钻心。
血、鲜红的血,已经从李十珍的舌头上流了出来,流进了九夫人的嘴里,顺着她的香舌,流到了喉头。
九夫人感觉一股咸咸的、粘粘的、滑滑的、还有股子腥味的液体流进了自己的嗓子眼里,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她知道那是什么,可她没有因此而松嘴,反而咬得更紧了。
疼痛不已的李十珍,见她根本没有松嘴的意思,情急之下,哪还顾得上其它,伸手就在她的身上乱抓,这一下正好抓住她胸前那高高隆起的小山丘。李十珍想都没想,手中一用力握。这是他情急之下的本能举动,哪里还顾忌到力道。这一下,疼得这位九夫人“啊!”地一声尖叫。她这一叫,自然就松开了李十珍的舌头。
李十珍忙把舌头缩回到口里,抬手轮起大巴掌,“啪啪”就是两下,一反一正打在了九夫人那雪白的脸上。这位九夫人的欲颜本就白嫩异常,好象吹弹得破一般,哪禁得起这两大巴掌,随着两声“啊啊”地惨叫声,立刻显现出几根红肿的手指印来。那颗原来秀气十足的脑袋,也好象吹气球一般,迅速大了起来。
这屋里面惨叫连连,外面就没有人听见吗?
这还真没有人听到。原来,这位九夫人这个套间,本来就是供她休息用的,这隔音措施做得自然相当的好。李十珍他们这点动静,外面根本一点都听不到,就算能听到,也不会有人进来的。就象刚刚那个人说的一样,校长很不喜欢有人随便进她的办公室,所以,这里的人,没有校长的招唤,基本不会有人冒然闯到这里来的。
打完这两巴掌,看着九夫人那红肿异常的脸,还有那从明眸中涌出来的泪水,李十珍不觉心中一软,便再也打不下手去。
“他娘的,你个sāo娘们敢咬我?”李十珍刚刚含糊不清地骂完这一句,就觉得舌头一阵巨痛,本能地张开大嘴往外哈了几口凉气,才觉得舒服一些。
九夫人那敏感部位,刚刚被李十珍那用力一抓,伤得也不轻,现在又被李十珍抽了两大巴掌,三下里齐痛,便一手扶脸,一手扶胸“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他娘的,还有脸哭?”李十珍情不自禁地又骂了一句。这也难怪李十珍恼火,刚刚慕容秋春和他哭了一盘,这好不容易才哄好,没想到,刚刚来到这里,不但让这个臭娘们咬了一口,还差点把舌头咬断。你说,李十珍能没有气吗?
神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眼前的情景,让李十珍感觉似曾相识,但又好象并不完全相同,到底哪里不同,一时之间,他又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李十珍才懒得为这些凡事,大伤脑筋呢。
这位九夫人长得太美了,现在又是一付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是那样的惹人爱怜。如果换作是个旁人,早就忍不住去哄劝。可是,今天她偏偏碰到了李十珍这个家伙,也算是她命中的劫数未尽吧。
李十珍忽然想起一件大事来——那就是,今天自己来这里干什么的。很显然,这个臭娘们就是这所学校的校长。自己今天这样羞辱了她,她怎么可能再听自己话,让“小傻瓜”来这里上学呢?“小傻瓜”在这里上不学不打紧,可是自己的面子呢?就又在这个臭娘们面前丢了一回。这让自己回去如何向“小傻瓜”交待?
想到这里,一个邪恶的想法从李十珍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他想到了慕容秋春,慕容秋春就是因为被自己强干了,才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的,那如果现在我就把这个臭娘们也干了,岂不是,也好收到同样的效果呢?
经验……经验,人们总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办事,如果那是次成功的经验,那人们就更会趋之若骛。看来这种思维模式,不仅仅是人类在遵循着,就连神仙也不例外。李十珍现在就是这样。
一丝淡淡的邪笑浮上了李十珍的脸。那位九夫人虽然在哭,可她没有昏迷,也在注视着李十珍的一举一动。现在,她也敏锐地观察到了李十珍的那丝邪恶的笑容,女人天生特有的直觉,让她忽然意识到下来要发生什么。
“啊……不!”她没来由地惊呼一声。
“他娘的,你说不的就不了,那本童子的面子又上哪去了?”李十珍在心中骂了一声,那笑意更浓,哪管她如何挣扎,如何惊叫,只几下便撕光了她身上的衣服。
这是上天的杰作,她是那样的晶莹如欲,世上最洁白的欲石没有她那么香润;她是那样完美无瑕,完美得连上天都会嫉妒;她是那样嫩滑如脂,让世上最柔滑的丝缎都望而却步;她是那样的令人魂牵梦绕,这种魂牵梦绕足以让每个男人为她而生、为她去死,全都会在所不惜。
到了这步田地,这位九夫人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竟然一反常态地不再挣扎,不再呼叫,不再哭泣,甚至脸上还浮现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九夫人那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一闪即失,根本没有被李十珍察觉到。因为他的全部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上面,而是在忙着退却自己身上的障碍物。
李十珍虽然是神仙附体,可他毕竟只有两只眼睛,而不是四只,自然就有看不到的时候。退一步讲,就算他发现了,他也不会往心里去的,以他那高高在上的神格,又岂能在乎一个凡人的想法呢?更不要说,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回 消魂香
眼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可就在万分紧急的时刻,李十珍那轻易不响一次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靠!怎么总是关键时候响?”李十珍骂了一句,便没有理会它,任由它响去了。好在它只响了几声,便再也没有声音了。
那位九夫人,此时反而出奇的冷静,既不哭、也不闹,似乎还很配合的样子。
一曲并不和谐的交响曲,就此奏响了。
起初,就象没有指挥一样,乱乱哄哄,两个人各唱各的调,各弹各的曲,根本就统一不到一个点上。
后来,好了,总算有指挥了,这下更乱了,两个人都想争当指挥,谁也不服谁,你指挥一bāng子,我指挥一棍子,简直成了瞎指挥。
俗话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神仙附体的李十珍自是不同凡响,几曲下来,最终夺得了指挥权。这样才让这首人间交响曲,慢慢和谐统一起来,奏出了它应有的欢快篇章。
这一曲美妙的合奏乐,象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直到最后,李十珍和那位九夫人双双被那巨浪带着,冲出了水面,被抛向了高高的云端,才算曲终人未散。
仍做着鸳鸯交颈舞的两个人,此时情景可就大不相同了。
李十珍经此人间一曲,尽管身体也有些疲惫,可内心是愉悦的,正暗自乐事回头一笑中呢。
而那位九夫人却已是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了,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整个身子,竟似无骨一般,蜷缩在李十珍的怀里。
一抹淡淡的笑意,从李十珍的脸上轻轻划过,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美人,心里骂了一句,“你个小娘们,敢跟本童子斗,哪能有你的好果子吃?”见她似乎来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又无声地轻笑了几声后,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忽然一丝丝淡淡的香味飘进了李十珍的鼻子内,他轻轻抽动了几下鼻子,感觉这股香味很是特别,既不同于女人常用的那些化妆品的香味,也不同于人们常说的所谓处子香,更不是常见女人特殊部位散发的体香之类,这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