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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不过其他的事情又别人盯着就行了,我在那边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什么事情,索性就回来了”夏桀轻声说道。
“哦,那你们快点儿过来坐坐,休息一会儿吧,对了,这大清早的你们还没吃饭吧,要不我让莉莉先给你们买点儿凑活着吃吧”周青萍侧身看向岳阳,说道。
“不、不、不,这个就不用准备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岳阳忙摆手说道。
本来岳阳只是客气一句的,可周青萍还以为他们真的吃过了,也就没有在意,看到这般情形,岳阳隐晦的用手捂了捂空空的肚腹,脸上的表情却是相当的滑稽。
看着眼前这一幕,夏桀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想笑,道“妈,你们先忙着,我和师兄出去转转,对了小弟你去不去”
“去、我跟哥哥玩”小天齐咯咯一笑,从看着哥哥进门开始他就一直笑个不停。
岳阳到是饶有兴趣的看了眼前这堆兄弟一眼,实在是很难以相信夏桀哄小孩子居然还真是一把好手。
伸手抱起已经叉开双手的弟弟,回头告别了母亲之后,三个人麻利的蹿了出去,只看得身后的周青萍连连皱眉,想不通这其中的原因。
“噗嗤”突然间,马莉莉一个没有忍住大声笑了出来。紧随着蔡明达和李越超二人也跟着笑了出来。
“莉莉、明达你们笑什么,难道我有说错吗?”周青萍疑惑的问道。
“当然,难道大姐没有看出来小桀他们两个都饿得不行了吗?我猜刚才那个人肯定是想和你客气两句的,不过他没有想到大姐你当真了,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蔡明达边笑边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再想想岳阳刚才的动作,周青萍了然的点了点头,随之也跟着笑了出来。
此时夏桀三人还没有走远,当听到身后传来的大笑声时,岳阳脸上瞬即闪过了一道尴尬的神色。
“师兄,不是我说你啊,你跟我妈客气个什么劲啊,咱们本来就是还没有吃饭的吗?这倒好了,还得自己出来找吃的,真是的,不过这也无所谓了,我倒是知道这边有个南京小笼包做的挺不错的,咱们去尝一尝吧”夏桀如是说道。
其实夏桀所说的那家南京小笼包就在这商业街的最南段、离着他**的店铺还真不近,不过在吃了第一个小巧玲珑的包子之后,包括岳阳在内,都连连点头,连道果真是不虚此行
看着狼吞虎咽的哥哥和岳阳,本来不饿的小天齐也跟着多吃了两个,直到小肚子撑的滚圆之后,方才苦着一张小脸略带着一丝娇气的说道“真好吃,哥哥你看我吃的好多啊,肚子都圆了”
说完他还怪模怪样的用双手来回的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比划了一番,那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孕妇在抚弄自己那凸起的肚子一般,怪异的动作让的夏桀又是一番哈哈大笑,刚喝进嘴里的水也险些没有吐出来。
“小家伙倒真是可爱,天性纯真,有什么说什么,当真是让我羡慕啊”岳阳看着小天齐的样子,呵呵一笑说道。
“谢谢叔叔夸奖”
闻听此话,岳阳忍住了笑,额头上瞬即挂满了一根根的黑线,难道他有这么老吗?
吃饱喝足之后,三个人走出快餐店,随着漫步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夏桀也没避讳小天齐在身边,沉声说道“师兄,你在国内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没有啊,怎么了”岳阳有些奇怪,双目蹭亮的看着夏桀,想看看他能说些什么出来。
夏桀也没让他失望,直接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那就准备一下去美国吧,早一些出去安排一下也能够多争取一些时间,我怕是以防万一啊”
听罢,岳阳想了一会儿,方才试探性的说道“你意思是这次的事情恐有变化吗?既然如此的话那当初你为什么还要一再坚持,其实你本可以不予理会的”
脸上微微一笑,夏桀轻声说道“那不过是个引子,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这不过是我自己的一个想法,目前情况下再继续在国内发展下去所受到的制约将会是越来越大,在加上我父亲目前的处境也说不上有多好,如果真有什么意外的话,索性不如我去国外呆个几年,等过些时间再回来的好”
“这样啊,可是你觉得如果你出去了就能够解决问题吗?我看没这么简单吧”岳阳心思一动,说道。
“嘿嘿这师兄你就不了解了”夏桀诡秘一笑,而后说道“不知道师兄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个笑话,有个出国谈生意的中国商人,有一天他回来的时候从国外买回来一套看着挺漂亮的衣服,逢友便在人前炫耀一番,说这是他从国外买回来的衣服,是正宗的进口货,而别人也没有多想,看着他振振有词的样,都是心中羡慕,但也不好说出来,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朋友,为了显摆遂又把那衣服拿了出来给他看,这一看也不要紧,可是你猜结果怎么着”
“怎么着?”岳阳下意识的问道。
“呵呵,只见他那从国外留学归来的朋友指着衣服内测的一个铭牌说道madeinchian”
那人听的一愣,又看了看大笑不止的朋友,感觉情况有些超出自己的控制,遂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又是一愣,感情他不懂英语,这位从国外留学归来的朋友摇了摇头,告诉他“这意思就是说你这件衣服是中国制造的”
“呃,竟然还有这事,我真是服了”岳阳也没有多想,听完之后立刻大声感慨了一句,可随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沉思了一会儿,才一脸认真的说道“难道师弟你的意思是要出国镀金,使一计金蝉蜕壳”
夏桀闻言一喜,看着岳阳说道“师兄果真聪明,一点儿就透,没错我就是打的这个注意,不过就目前来说条件还不成熟,我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而已”
“有也好、无也罢,师弟既然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了,那做师兄的我也就不推辞,不过我希望师弟能答应我一件事情,竟来不管这个国家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你都要忍一忍,行吗?”
目光诧异的看了岳阳一眼,夏桀总觉得师兄这话里有话,只不过一时之间他也搞不清楚师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之后两个人又仔细的推敲了一番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待他们觉得所有能发生的事情都想到了之后,夏桀又变戏法一般从身上拿出一张卡来,递给岳阳说道“师兄,这里边有一千万RMB,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些你先拿着用,如果不够了你再打电话给我,说不得等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过去找你了哪”
“好”岳阳重重的呐喊了一声,随着抬头拍了拍夏桀的肩头道“师兄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是希望没有那一天的好”
当天岳阳便直接消失在了清河市,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在这里一样,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当然或许有知道的,但他也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
遥远的京城,当坐在客厅里的吴尚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之后,微微颤栗的脸上连连闪烁过一道复杂的神色,嘴唇微启,几乎是梦呓般说道“哎他还是走了,但愿小六能够把握住啊”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首脑那里也几乎是同时得到了这么一个看似平常的消息,接着他们又都沉默着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待岳阳离去之后,夏桀又抱着弟弟又在这僻静之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小天齐摇着他的胳膊娇声问道“哥哥、叔叔怎么走了,他还回不回来啊”
“会回来的,齐齐放心吧”夏桀神情落寞的看了看弟弟,心中却也无奈的说道“就是不知道当你知道哥哥有一天或着也要走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啊”
想罢他心中陡然一紧,双手兀自又紧紧的把弟弟抱在了怀中,一刻也不想放开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急速的转动着,思维也急剧的转换着,其实真说起来他之所以有这种想法,也完全是有据可循的。
其实在父亲两次被上边安排下那等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时,他心中就有了一种朦胧的预感,虽然他也曾想过或许这是因为师傅的原因,可是另一方面自己的内心却告诉他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要知道自古官*商*勾*结最是惹人忌讳啊虽然他父亲的官职目前来说是很卑微,但那也只是现在而已有些人总是喜欢把一些不可掌控的东西扼杀在摇篮之中,而很不幸的貌似他恰恰就是这种不可掌控的存在。
回去的路上,夏桀最终无意识的呻吟道“但愿是我多想了吧希望你们也别让我失望”
然事情真的会如同他所想的拿样吗?此时却是谁也不知道
回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此时客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不时有人进来询问衣服的价格、尺码等,看到有合适的就买下来,其中还有一些老顾客,在看到小天齐的时候都会走上前来摸摸他的小脑袋,每每惹得他一阵嘎嘎乱叫,气氛到是蛮轻松的。
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岳阳的时候,周青萍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多想,又继续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之中去了。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天的动作,到晚上的时候周青萍又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一双儿子迅速的接了刚刚下课的女儿,待回到家里之后,夏宗明早已经坐在了客厅里。
“咦,儿子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外边多待几天的吗?”看到夏桀的时候,夏宗明也是稍稍惊讶了一番。
“我忙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爸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夏桀回应了一句,之后略有些诧异的问道。
“哦”对于儿子所说的他也没有多想,脸色依然平静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蒋科说我最近工作做的不错,就准许我休息两天的,我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
“是吗?还有这好事”夏桀疑惑的说了一声,随后也没在意,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
家里人只当他这几天都在外边忙碌有些累了,也没去管他。他们却不知道此时儿子心里已经在谋划着一个天大的计划,一个关乎到他自己或着整个家庭未来的计划。
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流逝,转眼间又是一周的事情悄然过去了,而到了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八月三号,天也燥热的很了。
早上夏桀接到了远在日本的吉田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他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那些科研人员也已经办好了手续,他们及其家属将会分批混杂在三个旅游团当中先后进入到中国北京,至于到了这边之后再怎么安排就好看他的了。
对此夏桀微微一笑,一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表情。
随后犹豫吉田详细询问了几个细节之后,夏桀又给林源打了个电话,再三的嘱咐他要亲自去北京督促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对于目前的夏桀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这也是他所投资的所有项目当中利润最大的一个,这让的他不得不为之重视起来,虽然说这里比那有可能有一些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自从接到那个电话之后,夏桀几乎是数着分钟度日的,总算是熬过了漫长的两天时间,到了八月十五号早上的时候,夏桀又接到了吉田打来的电话,说是第一批科研人员极其家属,又携带了一部分经过伪造、炮制的资料将会在今天下午五点多种到达北京,希望夏桀到时候能够做好安排工作。
听罢夏桀又是一喜,立马给林源打了电话,简单的几个安排之后已经等待了一个多星期的人们都开始迅速的忙碌起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晦涩难明的情况
随着一系列的命令宣布下去之后,一个庞大的机器又嘎嘎的运行了起来,这其中也体现出了作为领头人的细密安排和精确的领导能力来。
当天下午…多钟的时候,在夏桀的焦急等待中,他总算是等到了林源打过来的电话,电话里称他们已经与混杂在旅游团中的科研人员取得了初步的联系,并且也安排着他们坐上了亲自安排的客车,稍后他们将连夜赶到清平县
听到这里夏桀总算是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一直牵挂在心中的一件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这也让的他心中唏嘘不已,觉得自己考虑的太多了一些。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一个北京一个隐蔽的办公大楼里,这里是国内一个特殊部门驻扎的地方,此时大楼最高层其中的一件办公室里,令人诧异的是吴尚云正静静的坐在这里,而在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了脸上挂着继续苦笑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
“吴将军,您老就饶了我吧,我这不是什么也没做吗?”对面的中年男性苦笑着摇头说道。
看着眼前的吴尚云,他只能用这种恭敬的态度说话,其他的一概都不合适。
“嘿嘿小陆啊,我也知道这样会很令你为难,不过你放心如果真的讲不过去了,到时候一切都会有我担着,再说我这也不过是为我那徒弟操劳一般,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来做保证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这样你该放心了吧”吴尚云猛的一拍自己的胸脯,铿锵有声的说道。
“这……吴将军,您这是让我为难啊……”
“好了,小陆啊,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难的老吴会来一次,怎么都不能扫了他的面子”就在吴尚云与‘小陆’两个人争执不休的时候,紧闭的办公室门外又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紧随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了进来。
“咦,欧阳,你怎么来了,这可怎么好意思啊”吴尚云看着来人的时候,已经挂上了几条皱纹的老脸上明显的带上了几许的尴尬。
“怎么,都是老家伙了,一条腿迈进土里的人了,还有什么可忌讳的吗?”神秘老人欧阳呵呵一笑,道。
“嗨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吗?你就不要来拆我的台了,欧阳我知道这事我办的不对,可是你也知道老头子我老来就收了这么一个满意的弟子,再说他所做的那些事我也都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危害国家的心思,我的面子你总得相信吧”吴尚云郑重的说道。
欧阳神色明显一紧,随后又是一松道“行了,我都说了那事不会再过问了,这样行了吧,看你这老家伙紧张兮兮的,我怎么感觉如果今天我不答应你的话,你还不得把我给劈了啊”
“嘿看你说的……”被欧阳这么一说,吴尚云更是感觉有了几分惭愧。
虽然说这年头都流行那么一句话,三个女人一台戏,可很多人都不知道当两个老头聚在一切的时候,那威力比之三个女人丝毫不差,尤其是想吴尚云与欧阳这等战争年代里趟着血雨走过来的,他们两个坐在一起的时候所聊的话题可就更多了一些。
然发生在这里的这一切夏桀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就在不经意之间是自己的师傅豁出了一张老脸给他挡下了一次莫名的灾难。
或着真的是因为吴尚云面子的关系,之后的两批科研人员踏入了中国的领土之时那位被称之为‘小陆’的中年人都没有再有所行动,对于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这一切他都听之任之了。
慢慢的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此时已经是八月十号,经过这一周来的紧张忙绿,所有到达了清平县的科研人员都已经被妥善的安置了起来,到此为止,夏桀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紧张了近半个月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或许真的是因为吴尚云的关系吧,之后又是半个月的时间,日本方面在几天与池上的相互配合之下,再加上吉田家族的一些关系,前前后后用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方才把所有的设备都陆续的运到了国内,而至此时得到消息的夏桀又把刚刚放松下来的一颗心悬了起来,直到半个月之后,已经是八月下旬的时候,把所有的设备都安排在了那个厂区里的时候,夏桀方才真正意义上的松了一口气。
一九九零年八月二十五号,夏桀觉得自己这一生当中都很难以再忘却了这个时间了。
伴随着电话的声音传来,当夏桀接起电话之后,只听到电话那头出来了林源的声音,道“小桀,目前所有的人员和设备都已经妥善安置了,你放心吧”
是啊,前后历时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是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啊
可是另一方面讲他真的可以松气了吗?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这个问题,也没有人给他一个准确答案。
“林叔,目前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尽快把那些设备都组装起来,最好是能够再短期之内就能够开始进行生产调试”随后夏桀吩咐道。
听了他的话之后,林源稍稍沉默了半响,才回道“这个有点儿难,不过我会尽量安排,另外你看是不是要招一批工人找个专业的人给培训一下啊,我看着那些设备都是一些新奇的玩意儿里”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给培训的,你现在只管把所有的设备都组装起来就好了”夏桀一再的叮嘱道。
随着时间到了八月二十六号的晚上,当夏宗明下班回家之后,看到儿子的时候突然神秘兮兮的问道“儿子,你老实告诉我,最近你们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了啊,清河那边在捣鼓些什么东西啊,为什么突然之间出现了那么多的外国人啊”
“咦”夏桀忍不住惊咦了一声,接着奇怪的看了父亲一眼,压低了声音道“爸,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这些话都是听谁说的啊”
“还能听谁说的,蒋科呗”夏宗明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随着他又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变道“小子,你现在还给我打马虎眼、不肯承认是不是,我可是都听说了那些外国人都被林源给安置在了一切,另外我还听说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先进的设备,儿子你老实告诉我,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动作吗?”
“哎”至此夏桀终于是知道,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的事情还是出了纰漏。
不过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之间所透漏出来的信息来看,似乎国内的某些人并没有要动自己的意思,这里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任凭夏桀把两撮眉毛都拧到了一起他也没想出了一二三来。
当然这也不是他所担心的,只是有一点儿他不明白,对方通过父亲的口把这事说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给个警醒还是……
这一刻,似乎计划中本是应该很顺利的事情突然间又变得复杂了起来。
整个晚上夏桀都在一种莫名的担忧之中度过的,但还好的是接连了两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前来找他问话,之后父亲也没再提那些事,似乎一切都这么淡忘了,一切也都随着消失在了平静的水平面上。
究竟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却没有人知道。
不过自傲明白了某些人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