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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鼎思考了一会才无力的说道:“嘿嘿,当一名忠诚的部下未必好。一个股长应该能独当一面,有自己的思路、自己的方法……我现在也是瞎说,实际上我自己也做得不好。”
“人都有缺点,世界上哪里有完人,正如你所说,就是薛局长您也有做不好的时候,是吧?如果我今后哪里做的不对,你就当面指出来,我保证立即改正。”
无奈的薛华鼎只好摊牌道:“我真的没法答复你。”
张灿脸上还是笑容可掬,她说道:“其实我从其他县局了解到,其他县局的电信股开始分家,分为电信业务股和电信技术股。我技术不行,这我承认,但我管业务还是可以的吧,不就是归总电话号码、电信业务收入吗?”
“可现在……”
“你要当了局长就改革嘛。仅仅是电信股这一个,我也知道你有点为难,要是有两个位置的话,安排我一个位置应该没问题吧?”说到这里,张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其实我还找……还有其他领导答应我帮忙,在会上谈论人选的时候,请薛局长稍微帮我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哥……热水器的火灭了,快帮我!”突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声音随着一团雾气冲了出来。
薛华鼎大惊失色,连忙对张灿道:“对不起,你等一下。”脚步已经朝洗手间奔去,靠近洗手间的时候,他小声而焦急的嚷道:“关门,关门。”
“哥……你说什么?”水汽驱散了一些,彭冬梅的身影一下显露了出来,只见她几乎全裸身子,双手抓着一条浴巾盖在胸前,下摆刚好盖住那神秘之处,全身到处都是水珠在流淌,她偏着头看着焦急的薛华鼎,不过因为雾气冲出来,只有近处的薛华鼎能看清彭冬梅,而远处的张灿最多看见彭冬梅的身影,不过那身影却难分清是穿了衣服还是赤身裸体,坐在沙发上的张灿自然而然认为正在洗澡的她肯定是裸体了。
张灿扫了一眼后移开了目光,暧昧而得意的笑了。
薛华鼎凑近彭冬梅的耳朵,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来客人了,来客人了!”
“啊……”彭冬梅惊恐的大叫起来,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脸色苍白的问道:“他看见了?他看见了?呜……”
薛华鼎连忙安慰道:“没有,她是女的,看不清。”
彭冬梅双眼含泪,胆怯的问道:“真的是女的?”
“嗯,什么事?”薛华鼎问道。
“液化气不够,热水器的火灭了,我一身还是香波呢,你快去把那液化气罐摇一摇,让我洗完!”彭冬梅连忙催促了,“刚才冷死我了。”
薛华鼎马上跑到厨房,从灶台下拖出液化气罐猛烈的摇了起来,热水器点火器发出咔咔几声响,火苗重新燃了起来。
连续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看火苗稳定了,薛华鼎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汗,真说不清是吓的还是累的。
他有点尴尬的走到张灿的旁边,不好意思的说道:“忘记买液化气了,真不好意思。”
张灿脸上全是笑脸,努力用平静的口气说道:“没关系,年轻人应该这样活泼。行,我先走了,我的事就麻烦薛局长关心一下。”
说着她站了起来向大门走去,薛华鼎跟在她后面,连连说道:“我会考虑的,我会考虑的。”
张灿弯腰换好鞋,打开门后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我的那条烟是找人特别买的,很好抽,你一定要试试。”
“我不抽烟的,你……谢谢你。”薛华鼎道。
“特殊的烟,试一试。”张灿连忙颇有深意的说道。
薛华鼎哪里会关心这些,只想她早点离开,说道:“好,好,你好走!”
张灿挥手道:“再见!”
关好门,薛华鼎背靠在门上大口的喘着气,感到比踢了一场足球还累。过了好一会儿,薛华鼎才走到洗手间敲了敲门,问道:“洗好了没有,快点,等下又没气了。”
“哦,知道了。我洗完了。”彭冬梅在里面喊道。
薛华鼎坐回桌边继续看书,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很快彭冬梅穿好衣服打开门,见他在看书就小声问道:“客人走了吗?”见薛华鼎点了点头,她不放心的朝客厅里看了看,确认无人后这才大松一口气,说道:“唉,吓死我了。”
薛华鼎瞪了她一眼,说道:“我才差点被吓死了呢。”
彭冬梅白了薛华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哼,难道怪我?前天我就跟你说了要换液化气了,你却没有买。难道要我一个女孩子去买?哥,你明天必须把液化气买回来。”
“好的。”薛华鼎点头道。
稍微休息一段时间后,薛华鼎就送彭冬梅回宿舍。回家看了一下张灿放在沙发边的礼物:一对“芦兰春”酒,一条“白沙绿”烟。薛华鼎心里默算了一下,按市场价也就三百元左右,今后有机会买相应的东西还给她就是,所以他随手将礼物放在电视机柜上,没有再理它。
星期一上班,张灿难得的没有站起来招呼,只是坐在座位上客气的喊了一声,眼里有一丝暧昧。其他人自然也没有站起来,曾国华甚至只抬了一下头就低头继续工作。从此以后,张灿就以薛华鼎的亲信和秘密共享者自居,开始心安理得的指挥起别人来。不过股室里年纪最大的曾国华还是依然我行我素,并不把张灿看在眼里,这让张灿有点气愤但是无可奈何。
对于薛华鼎的新任命并没有如人们预期的那样下来,各种消息继续流传,最具影响的是上级派人下来担任副局长的说法。这说法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将来者的单位和姓名都说得一清二楚。
在此期间,薛华鼎找了朱瑗多次,想请她帮忙联系那个退居二线的叶老,让他见一见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开始朱瑗是一口回绝,说是她对那个副院长不熟悉,而且他又是明显的为求官,这与叶老约定的原则相违背。
后来碍于薛华鼎的面子,朱瑗专门请假飞到北京,到还是无果。甚至连朱瑗都被叶老当面批评了一顿。幸亏朱瑗留了一手,没有说出那个求官者的姓名和医院名称,否则他现在副院长的职位都有可能被扒掉。
黄清明听了薛华鼎的转告,也就死了出海留洋的心,老老实实的在单位上班,也把叶老拒绝见他的事委婉的告诉了他。副院长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敢把黄清明怎么样:她不能帮你并不意味着她不能害你,只要她还有可能联系到那个大人物,她就有可能向那个大人物汇报他的劣迹。
现在只要不是圣人,谁没有一点劣迹?就看当权者是想借题发挥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视而不见。
薛华鼎心里对黄清明有点内疚,却无可奈何,最后倒是黄清明来电话安慰他,这才消除这个心里的疙瘩。
薛华鼎已经做好了五一期间加班的准备,但唐局长看他这一段实在太累,就在四月三十日下午告诉他放他三天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整休整。
早就思念许蕾的薛华鼎哪里能在家闲得住?从唐局长办公室一出来就给还在上班的彭冬梅打了一个电话,快跑到自己的家里,将彭冬梅为他准备的一些东西以及自己换洗衣物胡乱的塞进旅行袋里,就租了一步的士直奔省城。
虽然薛华鼎说是说可能不去福江省看许蕾,但细心的她还是为他准备了一些,怕万一要去就带上,不想真派上了用场。
赶到白沙市的薛华鼎运气很好,赶上最后一班飞往福江省会城市的班机。
顺利下了飞机后,他就坐上到湖舟市的长途汽车。
深夜薛华鼎人刚从汽车上下来踏上湖舟市的地面,一团香气就扑面而来,一具惹火的娇躯将他紧紧缠住。薛华鼎笑着放下手里的东西将来袭者紧紧抱住,笑道:“丫头,差点把我推倒了。”
“你这么大一块,我怎么推得倒?”许蕾松开嘴说完了这句话又把嘴压在他嘴上。
“瘦多了,你怎么啦?”薛华鼎抱着她的腰问道。
“瞎说,我哪里瘦了?”许蕾站在他前面转了一圈。
薛华鼎抱起她转了一圈,眼睛落在她胸脯上说道:“这里倒还是满满的,可我怎么感觉到轻了好多呢?”
“我本来就身轻如燕。”许蕾笑道。
“世界上可没有你这么漂亮的燕子。”薛华鼎的右手偷偷的在她臀部放了一下又立即上移,眼睛看了周围的人,见没有人注意才放了心。此时天色已晚,路灯散发出来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
许蕾咬了他的嘴唇一下,小声道:“色鬼,这是公众场所。”
“那有什么,别人又没看我们。”薛华鼎笑道。
这时候很多人在喊:“有人抢东西。”
“有人抢东西!”
“小偷!”
……
薛华鼎正要转头看,许蕾的胳膊紧了紧,小声道:“那你快摸啊,反正别人不知道。”
薛华鼎眼睛的余光发现众人都在看他们,神色很怪异,薛华鼎一惊,小声说道:“他们都在看我们呢。”
“啊?”许蕾也是一惊,连忙从他怀里跑出来,发现众人果然都望着自己,脸一下红了,不知如何是好,一下窘在那里。
一个中年妇女对薛华鼎说道:“小偷把你的袋子提走了!”
另一个年轻人则说道:“哈哈,只顾亲热,东西被抢了都不知道。”
“有这么一位靓女,东西算什么?哈哈……”旁边小青年调侃道。
薛华鼎急忙低头寻找:哪里还有旅行袋的影子?
第138章 唯一的妻子
看薛华鼎惊慌的样子,许蕾连忙问:“真的丢包了?”
“嗯。”薛华鼎答,并问周围的人道:“小偷朝哪边跑了?”
众人齐指左边道:“两个男的朝那边跑了。”
“一个穿黑色衬衣,一个白的短袖。”
“不是白色,是花色。”
“快追吧,否则追不上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时候,薛华鼎对许蕾说:“你等我一下!”说完就按众人的指点朝前跑,许蕾愣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但薛华鼎没有跑上十几米就停止了,因为出了围栏就到了汽车站外面,水泥马路上只有车辆来回奔跑,没有发现众人说的两个男人。薛华鼎只好询问站在大门口的一个带红色袖套的老人,老人笑道:“被抢了吧?你说的那两人早坐出租车跑了。”说完就是一阵笑声,好像这事很好笑他很开心似的。
薛华鼎有点气恼的看着这幸灾乐祸的家伙,老头也不生气,笑道:“你没有看见那块牌吗?‘尊敬的旅客请保管好您的行李物品’,嘿嘿,这里经常被抢。”
薛华鼎看见许蕾气喘呼呼的跑来,她胸前二团随着她的跑动上下跳跃着。薛华鼎连忙上前牵住她的手。许蕾喘着粗气问道:“人呢?”
“跑了!坐出租车。”薛华鼎厌恶的盯了还在笑着的老头。
“啊?”许蕾喘着发出了一声惋惜。
老头笑道:“不要怪我,我只是收罚款的,谁随地吐痰我就管。”
许蕾问道:“这里的警察呢?”
“全部去扫黄打非去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老头道。
许蕾挽着薛华鼎问道:“袋子里有什么东西?”
“给岳母娘和岳夫大人的礼物。”薛华鼎无可奈何的说道。
许蕾一听只是这些,放下了心,笑问:“就这些?”
“还不够?我的心意啊,全被他们给糟蹋了。”薛华鼎苦着脸道。
许蕾又笑了:“里面还有你的换洗衣物吧?”
“嗯,还有几本书呢。”
“我看那几个小偷是你故意安排的吧。”许蕾调皮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薛华鼎心情也好了些。
“就那么一个袋子,又装衣物又装书的,能给我爸爸妈妈带来多少东西,还不是因为礼物少了怕进门而使出的这招。呵呵。”许蕾笑道。
薛华鼎故作惊讶的问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呵呵……走吧!”许蕾拖了他一下,两人说说笑笑朝停车场走去。跟在他们身后看热闹的人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不愁反笑的家伙,瞪大了眼睛。带红袖装的老头摇头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拿父母的钱不当钱……呃,你,罚款五元!说的就是你,刚才我看见你吐了!”
……
两人空手坐上许蕾停在这里的小汽车,两人又亲吻了一会这才分开。
“我们是去你爸爸那还是去你妈妈那?”薛华鼎拿着安全带问道。
“别扣了,你看马路上谁扣安全带了?去妈妈家。”许蕾启动了汽车。
“我怕你开车不专心、分神,扣上安全带安全些,呵呵。”薛华鼎笑道。
“你还很自信的嘛,你魅力竟然大到我可以分神。”
“那可不?不过我劝你平时还是用安全带,又耽误不了几秒钟。”薛华鼎还是将安全带放下。
“听你的,你自己怎么就不用?”许蕾还真的把安全带系上了。
“你爸爸在家吗?”
“不在。对了,你带书干什么?”
“有空就看,还有不少问题想请教你呢。”
“好酸。约会还带书,我真服了你。”
“我们抱在一起随意翻翻书,那不也很温馨吗?”薛华鼎笑道。
许蕾心里一阵激荡:是啊,相拥着看书,不也很幸福吗?想象着相拥的那一幕,许蕾脸红了,动作也迟缓起来。
薛华鼎小声问道:“我们到你爸爸那里去好不好?明天再到你妈妈那里。”
许蕾犹豫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幸亏我今天没有跟妈妈说你要来,准备给她一个突然袭击呢。你也真是,一时说来一时说不来。”见薛华鼎诡笑的样子,大羞道,“你可不要歪想,就像上次一样,一人一个房间!”
薛华鼎用失望的口气道:“那……那也好吧。”
许蕾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再说话。
车里的气氛一下异样起来。薛华鼎几次想开口说话都犹豫着没有说出来。看到外面一对相拥地年轻恋人,薛华鼎又要开口的时候,许蕾转头看了他一下,说道:“不许说话!”说完,又笑了一下道,“这样很好。”
薛华鼎笑了笑,眼睛落在她身上,欣赏着她美妙的身材和优美的开车动作。她似乎很喜欢他看着,时不时转过头来瞟他一眼。
同样满足的薛华鼎突然说道:“蕾蕾,我们结婚吧?”
许蕾闻声身子颤抖了一下,接着她猛地一踩刹车,随着吱的一声车在街道上画出二条黑线停在了马路上。后面的司机大惊之后或刹车或紧急转弯——慌成了一团。
薛华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目瞪口呆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许蕾瞪了他一眼,说道:“就是你!”
薛华鼎道:“我怎么啦?”
“有你这么求爱的吗?”说完,许蕾自己笑了起来。看着旁边车上司机愤怒的目光,她吐了一下舌头,马上启动车走了。
行驶了一段距离后,许蕾问道:“怎么突然想到结婚了?你那个青梅竹马的黄怎么解决?”
薛华鼎道:“只要我们结婚,她也会明白了。她知道我的心都在你身上,我又不能给幸福,受苦最多的是她自己……”
许蕾冷哼道:“哼,都在我身上?只有天知道。”
薛华鼎不想继续那个永远说不清的话筒,说道:“早点嫁给我好吗?”
许蕾摇了摇头,说道:“太不浪漫了。你带戒指了没有?”
薛华鼎只是笑了笑。
走进她爸爸的房子,客厅里的那副她们父女在一起的相片已经换成了许蕾和薛华鼎相拥的相片。见薛华鼎看着那相片发笑,许蕾推了他一下:“这下不会吃醋了吧?”
薛华鼎干笑了两声。
“你先去洗澡,我来给你泡方便面。”许蕾指挥道。
当薛华鼎吃饭的时候,许蕾也去冲了一个澡,象上次一样穿着一件睡袍走了出来:“吃好了吗?要不要再来一包?”
薛华鼎笑了笑,迎上去自然的将她揽在怀里,又轻轻的抱起她走向沙发。她紧紧的贴着他火热的身子,双眼迷离的假装看着电视,但过不了几秒就转头看看他。
正在闻着她体香、欣赏她美妙身材的他,一边用眼睛跟她转过来的目光交流,手则在她身上慢慢的抚摸着、侵占着。先只是手、然后是胳膊、之后是肩膀、后面是……
深受刺激的她身子一时软一时硬,呼吸也粗重起来,迷离的眼睛轻轻的闭上了。当他的手握住她胸前丰满的乳房时,她彻底的迷失了自己,嘴里喃喃的说道:“我……嫁给你……我不想等……吻我……抱我……”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了好久,或亲吻或抚摸或拥抱……两人都热了也累了。
薛华鼎轻轻的问道:“我们……”
许蕾轻轻的点了点头,很快就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薛华鼎松开搓揉的魔掌托着她瘫软的躯体快步朝她房间走去。他轻轻的把她放在床的中间,看着闭眼的她,薛华鼎笑了笑,然后动作轻缓的在她身边躺下。
突然失去怀抱依靠的她惊惶的睁开了眼睛,发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心里才轻松了些。她轻轻的叫了一声立即就像章鱼一样的缠了上去,将他裹在怀里。
薛华鼎也伸出四肢重新紧紧的把她揽在怀中,一只手从她的肩溜到她的臀部,扯起睡衣,手一把握住她冰凉而肉感的臀部,抓紧再松开再抓紧再松开。
她嘤咛者,抓着他的衣服往上提。看到他的腹部肌肉后脑袋就一下往他衣服里钻了进去,热滚滚的呼吸吹在他的胸膛上。
胸前的刺激让薛华鼎大叫一声,抓揉她屁股的手一下移到她的前面,在她那桃源密处快速抚摸起来。“啊……”许蕾如一头受惊的小鹿在他怀里剧烈翻滚着,呻呤声越来越大……
薛华鼎另一只手扯开她的睡衣,随着她左右翻滚,很快她那美丽洁白圣洁的胴体展露在他眼前。他扯掉自己的衣服,胡乱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扑在她扭动的身子上。晃动的乳房似乎在逗弄着他的嘴,薛华鼎把嘴张得大大的,看着晃过来的乳房,他就像老鹰一样从空中如闪电般落下一把就把那白白的乳房吞进嘴里。
许蕾快活着叫唤着,手急切的导引着他那根发火的小兄弟直抵花心。薛华鼎用力一压,“啊……”许蕾受痛大喊,薛华鼎也感到一阵阻滞不前的痛。
他稍微抬起腰,再一次压了下去。许蕾再次受痛大叫,但薛华鼎依然被挡在了外面。
他用右手握住连续二次进攻不成功的小兄弟,在她桃源密处探寻着,她也不顾疼痛双手为它保驾护航。
“这里?”他问。
“嗯嗯……”她连连点头。
他不再抬起身子而是慢慢的缓慢的向前推着、挤着,她痛快的咬着牙,双手不由自主的抓在他背上,他用力挤压、她用力抓拽。
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