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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永章道:“那我们就恭候薛县长的佳音。”
在食品加工厂里吃了一餐气氛热烈的晚餐,吃饱喝足的薛华鼎一行才乘车回到县里。
第二天,薛华鼎敲门进了傅全和的办公室。
傅全和问道:“薛县长,湖乡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排积水的事还是按老规矩来,双方伤者的医药费由对方晾袍乡出,这事是他们那边先闹起来的,不可能不破费。”薛华鼎回答道。
“呵呵,还是你面子大。听湖乡的人说,你一到那里,那里的人就随你安排,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哪有这个好事?主要是他们理亏,伤的人也不是很重,吃了药休息几天估计就没什么事了。”薛华鼎道,“如果出现了重伤、后遗症什么的,资金需求大的话,那就难说了。”
傅全和点头道:“那里每年都要闹出一些事,真是让人头疼。”
薛华鼎说道:“全和书记,我昨天有了一个想法,想把月亮湖打造成一个风景区,我想向你汇报一下。”
傅全和惊讶的看着薛华鼎,问道:“风景区?谁去看那里的风景?种田的农民哪有这个闲情逸致,你不会把长益县晾袍乡那几个企业的职工作为顾客群吧?他们一起才有几个人?”
薛华鼎笑道:“当然不是,我想把它建成供安华市市民消遣、娱乐的场所。你也知道,我们安华市市里面就一个小小的公园,里面啥也没有,十几分钟就可以跑一个遍,如果我们能建这个一个休闲处,他们肯定会来。”
傅全和说道:“那里的风景是不错,周围是矮山,湖面又宽,湖水清澈,还有莲藕可以吃,荷叶、荷花可以看。问题是交通太不便了,我看市民还没有跑上一二十公里那么远的距离去休闲的习惯吧?”
薛华鼎走到背后墙壁前,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只要我们笔直拉通这条路,从市区到月亮湖就只有十公里左右。先不说市里买车的会越来越多,只说安华市本身的发展,他们再扩大几平方公里完全可能。现在省城的城区面积比二十年前原来扩大了十倍还不止,我们安华市扩大的还不多。但房地产开发商已经在城郊外面着手进行开发了,过不了几年,城郊就会到达这些位置,那么城区离我们月亮湖就更近了。”
傅全和看了一下地图,摇头道:“安华市的城区会扩大,不错,但他们扩大的话是朝土地面积大的南面扩充,不会朝我们这边扩充吧,我们这里不是湖就是山的,交通太不便了。”
薛华鼎笑道:“我们可以向市里提意见啊,只要架设几座桥梁,这里路拉通,把这些矮山推平,那不就是建设城市的好地?表面看架桥、平地的成本高,但我们这里穷,地面建筑少,他们征地的成本也小,这么一抵消,到底是我们这里成本高还是他们向南发展成本高都难说,至少不会相差很大,而且他们将城区往我们这边扩建的话,还有一个好处。”
傅全和说道:“不会占用太多的耕地?”
“明显的。”
傅全和问道:“我们建这么一个公园,对我们县的经济有什么好处?拉动经济的意义不是很大吧,开始几年我估计是亏本的,还需要一个慢慢接受的过程,几个市民来,能扔多少钱出来?”
如果一届之内不能出政绩,对傅全和而言也就没多少意见。
薛华鼎道:“问题不在于我们能从公园里得多少收入,主要是只要路拉通之后,我们湖乡的交通就改善了,进市区不必要绕道长益县晾袍乡那里,只要路通,我们湖乡比晾袍乡的地理位置更佳,我们可以发动农民种菜,作为安华市的蔬菜基地,也可以解决每年都要排积水的问题,等公园打出了名气,周围的农户还不争先恐后的搞餐馆、卖小吃、卖小工艺品?那我们湖乡的人就会很快富裕起来。”
“呵呵,你考虑还很广,我一时没想这么远。”傅全和问道,“那我们怎么开始前期运作?我们总要有一个书面的东西说服市领导允许我们立项吧?”
薛华鼎回答道:“我想请一个专家组先到那里考察,让他们分析一下可行性,如果月亮湖真的能建设好,能建设成为一个漂亮的风景区,我们就开始着手申报工作,做好一些前期准备工作。”
薛华鼎说道:“我计划我们湖乡和他们晾袍乡合作,先建一个冷藏库,解决我们那经常被淹没稻田的改造问题,他们晾袍乡保证冷藏库库容量的一半让给我们湖乡,这样一来,农田改造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我让这些低洼地全种上莲藕,形成一个小区域的风景带,一百多亩荷叶,再加上现在已经有的,我想还是很漂亮的。等这个小区域的风景带成功了,市领导满意了,我们再着手下一步的工作。即使失败了也不要紧,也就是将一百多亩稻田改成了藕池而已,收入不见得减少,还可能比现在的多。”
傅全和犹豫道:“就是不知道莲藕保持目前这种价格能保持多久。以前我们县的苎麻从六毛钱一斤两年时间就涨到八元一斤,涨了十多倍,但一年之后就降到五元,再三元、两元,到现在只有一元一斤了。考虑物价上涨的话,苎麻的价格比以前还要低。棉花也差不多,红火了两年也不行。现在莲藕价格高,谁知道会不会很快降下去。”
薛华鼎道:“这个谁也不敢保证,但这莲藕和苎麻、棉花还是有点不同,它也是一种蔬菜,就如我们吃的白菜、萝卜一样,再降也降不到哪里去。再说,我们是用湖面来种植莲藕的,人家外地用的是上好的农田来种植莲藕。从这方面算,我们的成本要比他们低得多。既然他们都可以种,我们也可以种。现在是市场经济,当利润不高的时候,首先不种莲藕的应该是成本高的他们。”
傅全和问道:“冷藏库资金是从县里出还是从上面争取资金?”
薛华鼎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食品加工厂所有投资都是省农业厅下拨的,年底就到了逐步偿还的期限,我到上面去活动一下,让这笔资金再转回冷藏库的投资就行了。”
傅全和大笑起来:“哈哈,那他们晾袍乡的人还不骂死你?”
“呵呵,他们反正要还,我又不是从他们手里要,再说我这也是帮他们解决问题。他们只要想通了,应该只会感谢我。”
傅全和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去请专家组来考察?”
“当然是越快越好,争取年底前有一个真正的评估结果出来,正好让我活动截留晾袍乡偿还的资金。否则的话,钱被农业厅收上去用到了其他扶贫项目就麻烦了。”薛华鼎说道。
“那你提前跟上面的人说说。”傅全和提醒道,然后问道,“你说月亮湖建设的这件事谁主管好?”
薛华鼎说道:“我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请你来定这件事。”
傅全和道:“你心里总有初步的人选吧。”
薛华鼎道:“具体人选倒没有,只是我想在贾县长和罗县长之间选一个。”
傅全和想了想,说道:“嗯,如果是从他们两人之间选择的话,我看还是贾县长比较好,毕竟要跟上面打交道,有他常务副县长的牌子在那里,很多事都好说一些,也显得我们很重视这事……你私下跟他谈谈,征求一下他个人的意见。如果态度坚决,不肯干这个事,我们再找罗县长。”
薛华鼎答应道:“好的,我等下找他谈。”
傅全和道:“如果他愿意,你让他写一个简单的计划和长远规划来,我们在常委会上过一遍。”
薛华鼎和贾红军的谈话很顺利,当薛华鼎说出请他全面主管月亮湖的开发工作时,他马上就答应了,只跟薛华鼎提了两个要求:第一个要求是请薛华鼎能随时帮助他,特别是在资金、人员和长期规划方面帮他想办法。第二个要求是希望薛华鼎能让他有始有终,除非县里真正决定不搞这个项目了才撤销他主管月亮湖的工作,不要再中途让他停手交给别人主管。
显然,昨天从月亮湖回来之后,贾红军就已经思考了不少,心里早就想主管这个工作:只要这个项目真的启动,那资金可不是一点点,道路建设、湖堤建设、游乐场建设,投入的资金至少几千万,甚至几个亿,这可是肥得流油的差事。
唯一不好的就是开始候有可能接受一些冷嘲热讽,自己要督促湖乡的乡干部走村串户的做一些村民的思想工作,让他们同意毁田为湖。
第510章
冷嘲热讽算什么?只要薛华鼎支持,县委书记傅全和肯定也会支持。有了他们两个头头的保护,我贾红军还怕谁?好歹我也是一个常委副县长,一旦月亮湖的建设成功了,这可是我实实在在的政绩,谁也拿不走。
就算失败了,也是由薛华鼎来顶缸,他是高个子,市里有人做他的后台,他的肩膀比我结实得多,我只要不捞钱往口袋里装,谁也怪不到我头上,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薛华鼎其实也是想送一个人情给贾红军,他是常务副县长,在常委会上可是有一票之权的,以前自己还没有到浏章县的时候,他一直紧跟副书记刘平良,自己到来之后却成了骑墙派,既想和刘平良继续维持过去良好关系,也想跟后台明显硬于刘平良的薛华鼎建立好的关系。但让贾红军想不到的是,要两边讨好实在不容易,在上次纸厂破产的清算中,他就只能两不相帮,其结果也是两边不乐意。
薛华鼎心想如果自己现在把这个人情送给他,他不可能不回报一点吧,应该也算是相互利用:薛华鼎让他捞政绩,他则反馈给薛华鼎支持。
从贾红军的态度变化上,薛华鼎感觉自己这么做还是成功了。
有了薛华鼎和傅全和的撑腰,贾红军胆子比薛华鼎的大得多,按薛华鼎的做法是循序渐进,先把湖乡那一百多亩稻田给“毁了”,全部种上莲藕,再把以前湖里野生的莲藕整理一下,形成一个近两百亩的藕池,营造一个美丽的、让人赏心悦目的局部环境。等市里的领导,县里的领导看了之后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然后赞成浏章县搞这个项目,浏章县再大刀阔斧的进行建设。
按薛华鼎的意思,栽种的莲藕以本地的品种为主,最后不管项目的成败,农民都能收获不少的莲藕,弥补或超过以前种稻田所带来的收入。
贾红军则提出一下把浏章县所属的月亮湖周围全部行动起来,从现在开始就开始整修湖堤,堤坡全部用水泥块覆盖起来,堤上建凉亭、走道,再外面一点则栽种草皮、观赏树木,沿着堤坡向外延伸二百米,建立观光带。同时,在湖里建栈桥,延伸到湖中间,让人在荷中走,水在脚下流。他还提出现在种的莲藕品种以观赏为主,也就是莲藕主要选择花多、荷叶多的品种,至于它们长不长藕,不在乎。
说实在的,薛华鼎心里也想这么做,一些甚至想比贾红军还激进,他想组建一个水上管理团队,购买一批游船、快艇,让市民在这里戏水、划船,他想邀请一些房地产开发公司旅游,同时也希望他们能提出更多的建议。
专家们爽快的答应了这位年轻县长的要求,他们也希望能把那个大湖为全市的市民包括他们自己服务。
接下来的事就全部交给了贾红军去处理,现在还是只是考察、计划阶段,不需要更多的资金,薛华鼎还不用急于出手。
薛华鼎的主要工作转到了纸厂方面:一是纸一厂的拆迁,二是和天津一家大型纸厂谈判。
按照县委县政府的计划,纸一厂和纸二厂合并,其中纸一厂的设备要搬运到纸二厂,纸一厂原来的厂区也已经拍卖给了一家私营企业,用做餐饮、商场,多余的土地没人买,就被县里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公园,里面安装了一些健身器材、设施,供市民娱乐。
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最后总算有一家大型纸厂愿意在浏章县建厂。这个厂在考察了纸二厂的场地和设备后,对浏章县纸二厂入股新纸厂的计划不怎么看好,主要是纸二厂的那些设备简直就是鸡肋,用也不好,不用也不好,特别是还要作价占较大比例的股份,让他们很不爽。
他们是看在纸二厂的地理环境好、水源充沛、离原料产地近才动心的,所以在考察了纸二厂之后,他们提出只要这里的场地和熟悉技术的工人,其他全部不要。
对于这个纸厂的要求,县委县政府也召开了几次会议讨论,大家都无法达成统一意见。如果只把场地和熟悉技术的工人划到新纸厂,那么县政府所掌握的股份实在太少:县里的土地不值钱,而熟悉技术的工人又不能计价,再说,对方还说这是帮浏章县解决下岗职工问题,不但不能计价还要浏章县给他们补贴,要在税收上进行优惠,也就是说他们把纸厂的工人当成包袱看。
这自然让许多县领导不满,特别是刘平良副书记几乎是全力反对。他对薛华鼎将芦苇场从纸厂里剥离出来并成功的事情耿耿于怀,也为对方多了一个筹码而惊慌。
但也有县领导同意纸厂的要求,觉得芦苇场和纸厂分开之后,县里已经大占便宜了,如果这个新纸厂能把工人消化掉,等于县里的包袱就全部没有了,不说还多少能占新纸厂一点股份,就是全部白送给他们,县里也没有吃亏,几年之后不还有税可收吗?
薛华鼎带着副县长罗国威、政府办公室主任李光明、乡镇企业局局长王强等人不断的和对方讨价还价,得到那边的松口之后又回县委县政府这边劝说县里这边的领导,之后又把县里的意见反馈给厂家。
就这么来来回回拉锯,时间拖了几个月,但在有心人士的阻拦下,双方的意见还是没有达成统一。
最后薛华鼎疲了,厂家也疲了。
合资建立新纸厂的事情眼看就要黄了,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让这个项目终于成功。
这个意想不到的事就是纸二厂将未经处理的污水大量排放到长江里的情景被国家电视台一个节目组拍摄到了,而且消息灵通人士通过一些渠道传了下来,说是拍摄的相关内容将在国家电视台公开播出。
这下不说县里的人着急了,就是市里的领导也着急了。
气愤的市委书记孙迪华带着忐忑不安的县委书记傅全和立即赶往京城去活动,争取电视台取消这个节目的播放。
同样也紧张不安的市长牛水生则带着市环保局等单位的一些干部下到了县里,听取了县里的报告,少不了批评薛华鼎他们这些县领导,还在大会上点名要薛华鼎代表县委县政府做了检讨,纸厂领导也被临时停职,工厂被下令停产整顿。
处理完相关责任人之后,牛水生等人听取了浏章县有关纸厂的改造汇报,当听说他们已经在讨论兼并的问题,就责问薛华鼎为什么没有立即行动起来,为什么拖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果。
薛华鼎就把在新厂股份太低的问题说了说明,当然,作为县长的他没有把刘平良副书记的阻拦说出来。
但刘平良还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在牛水生的主导下,县委县政府的思想工作一下走通了,刘平良再也不敢引火烧身,对县里议定有关纸厂的问题都是高高举起手表示同意。
第511章
幸好天津那家大纸厂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也就没有利用这事来故意刁难他们,在他们开出条件的基础上,双方重新进行了商谈,并很快达成了初步意见:浏章县二纸厂以场地和部分设备入股加入新的纸厂;浏章县对新纸厂进行六年的税收优惠。
牛水生立即拿着这个初步意见和对相关责任人的处理情况汇报给了在京城活动的孙迪华。
在孙迪华各种方式的活动下,加上浏章县有错就改,雷厉风行,有关部门终于同意撤下已经排上档期的节目,不再将纸二厂排放污水的事曝光。
市县两级领导班子总算只是虚惊一场。不久,孙迪华带着傅全和回来了,安华市、浏章县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时纸二厂无限期的停产整顿。
表面看,在这件事上薛华鼎吃了不少亏,被牛市长批评,在大会上代表县委县政府做检讨,实际上县里的各级干部都知道纸厂的运作都在按照薛华鼎以前制定的模式在进行,真正责任不在他。
如果副书记刘平良不阻拦的话,向长江排放污水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这件事责任最大的就是刘平良。当事件平息之后,没有被牛市长点名批评的刘平良在众官员心目中的威信直线下降,而敢想敢于勇于承担责任的薛华鼎在众官员心目中的威信直线上升。
刘平良终于明白自己真不具备和薛华鼎竞争的本钱,除非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待天津纸厂的管理人员进驻纸二厂之后,纸厂的事情才真正告以段落,浏章县也甩掉了一个异常沉重的包袱。
十月里的一个星期日,薛华鼎独自一人坐车回到了安华市岳母梁燕的家里。现在秘书王波在浏章县财政局里找到了女朋友,休息时间他不再跟薛华鼎往长益县、安华市跑了。
许蕾抱着小孩薛畅来给薛华鼎开门。那小家伙本来是被妈妈逗得笑嘻嘻的,可看见薛华鼎进来,他嘴一抿,放声大哭起来。
这下两个大人都慌了,许蕾轻轻晃动着小孩嘴里念着:“哦,哦,宝宝乖,宝宝不哭……”
薛华鼎则束手无策的站在旁边,不知如何帮忙,心里很是郁闷:臭小子,怎么每次这么对我?又要我哄多久才行?
小孩可不管薛华鼎迫切想亲近他的心情,还是扯开嗓子大哭着,特别是看见薛华鼎走近时,哭得声音更大了。
梁燕闻声从厨房里跑出来,问道:“畅畅怎么啦?”
“没怎么,还是看见我就哭。”薛华鼎委屈的说道。许蕾笑道:“就是你,他不认识你这个爸爸。”
梁燕笑了笑,伸手从许蕾手里接过孩子,说道:“畅畅乖,不哭,不哭,他是你爸爸,你怕什么?”
也是奇怪,梁燕一抱,薛畅马上就止住了哭,还用胖乎乎的小手去抓梁燕的下巴。梁燕笑着轻轻咬住他伸过来的小手,小孩一下破啼为笑了。
许蕾牵着薛华鼎走近小孩,虽然薛华鼎满脸堆满笑容,但小孩就是不给他面子,嘴又抿上马上就要开哭。
薛华鼎只好再次退开。没有几秒,小屁孩又笑了。
许蕾笑道:“你忙你的工作吧,孩子都不要你了,看你忙得有什么意思?呵呵,畅畅在为他妈妈打抱不平呢。小小男子汉,真不错。”
在多人长时间的努力下,薛华鼎放下身段,一边唱歌一边举住拨浪鼓摇晃,这才让小屁孩接受了他,终于让他抱着玩耍了。
受宠若惊的薛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