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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头稍微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对现在的官员不是很了解,但你没有来这里,你的气势就已经营造出来了,你给人的印象就是下来镀金的,因此,出于这点考虑,傅全和可以是你事业上的同盟军,只要你出成绩,你铁定要上升,也就会把他抬起来。所以在大事上,他会全力支持你,不会像大部分地方县委和县政府的领导尿不到一起,只要你稍微尊重他,他不会给你使绊子。”
崔老头接着说道:“你对傅全和只有帮助,没有实质性威胁,不过,你的到来对刘平良而言则恰恰相反,你铁定会阻碍他。你从县长升到县委书记很正常,也是肯定的事,是不?四年之后,一旦你占了县委书记的位置,他就只能再次呆在原地等待你上升。可是真要过了两届一共八年的时间,因为年龄关系他就只能退居二线,你说他对你怨恨不?”
薛华鼎道:“这只能怪他运气不佳,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过来。”
“呵呵,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不平衡肯定是有的,甚至寄希望你在县长的位置上出一些错误,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多呆几届。那样的话,他就可能过一把当一把手的瘾。”
第499章
“嗯。”薛华鼎点了一下头。
“常务副县长贾红军和刘平良是一个圈子里的,有人说过他们可能是把兄弟,与刘平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不过,依我看他们的关系并非铁板一块,也许他知道你的背景后,他又可能会在你和刘平良之间摇摆起来,就看你怎么去拉拢他,从今天他在谈论纸厂时不发一言就可以看出,他现在还不急于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你能把从县城到市区的公路建起来,其他人就更加会衡量跟你作对有什么后果,思考跟你对着干的代价。”
薛华鼎不很赞同崔老头有关贾红军和刘平良关系的评价,说道:“今天刘平良自己都没有说话,刘平良不说话,贾红军当然也不说话。”
崔老头说道:“你是不知道刘平良跟王老头的关系,王老头的儿媳是刘平良的姐姐,但其他人都知道,有了这层关系,刘平良当然不好说什么,他这是避嫌,按理在这个情况下,贾红军应该打一打边鼓,帮王老头抬一抬,不知你注意了没有,王老头说话的时候,刘平良多看了贾红军几眼,但都被贾红军装着在记录本上写字掩饰过去了。”
薛华鼎道:“没注意,你还看得很清的啊。”
“呵呵,退休了没事做,看看热闹也是不错。”崔老头道:“除了贾红军,罗国威副县长你也可以交一交,他是市里调下来的干部,以前他受本地人排挤,你伸出援手,他肯定会呼应。”
“他调下来多少年了?”
“三年多了。”崔老头继续说道,“倒是你们那个办公室主任,叫李什么的……”
薛华鼎说道:“李光明。”
崔老头说道:“就是他,这家伙我有点吃不透他。他已经干了十年的办公室主任了,一直不升不降,在这个重要的位置上不升不降的人,真算是一个怪物了,我也注意他很久了。他对人也算不错,热情、体贴得很。但是,每次都是领导喜欢他一段时间,过不了多久就讨厌他,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就行了。”
薛华鼎想起昨晚李光明打电话说让他们休息久一点的话,觉得这个办公室主任还算不错,怎么在崔老头眼里却如此不堪?
这时崔老头说道:“县里的人际关系虽然很难把握,但也不是很复杂,比你今后升到市里、省里的人际关系肯定简单多了,县里这些人身后即使有人,也没有多大的后台,掀起最大的风浪,也大不过你的能力,市委书记做你的后台,压过他们的一切,所以你只要注意这几条大鱼就可以了,至于其他小鱼,完全可以不理。你的精力主要放在怎么工作上,放在怎么创造政绩上。”
说到这里,崔老头感叹道:“你啊,真是幸运,人家当县长的话,百分之八十、九十的精力都要放在协调人际关系上,只要得罪了一两个地头蛇或者那些潜在利益者,他的工作就很难开展下去,不是下面顶就是上面压,你就轻松多了。”
薛华鼎笑道:“我要得罪了他们,他们也可能在下面顶,让我的工作开展不起来啊。”
崔老头道:“有了傅全和为你保驾护航,县里有几个敢顶你?上午的刘平良不就是有一肚子的主意,但听到你说话,他也只能顺着你的话来。不过,他现在向你妥协,并不是真的服了软,也许只是暂时的退让,以退为进。”
薛华鼎笑道:“我知道他为什么退?”
“哦。”崔老头看着薛华鼎。
薛华鼎说道:“换届在即,他比我更要小心翼翼。因为我有上级和傅全和的帮忙,在换届时去掉头上的那个代字应该不是难事,而他如果跟我对着干的话,未必就一定能再次通过这次换届。虽然可以保住常委的位置,但难说就是排第三的党群书记。”
“呵呵,你这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只有首先在这次换届中保住不降,他才在今后的四年中有和你对峙的本钱。”崔老头笑道。
薛华鼎说道:“所以我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换届前就把纸厂的事情搞妥,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即使不把全部事情办妥当,也要把今后的思路给定下来,为今后我实施我的思路铺平大路。”
崔老头点头道:“嗯,不过,你动手之前还是要想好怎么走,快有快的好处,但也有考虑不周的坏处,特别是不要留下明显让他攻击的漏洞。”
两人喝完了一瓶薛华鼎带来的酒,又天南地北的闲聊了一会,薛华鼎这才告别崔老头回到了招待所。
薛华鼎躺在床上思考着纸厂的问题,心里总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惜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一个头绪来。
这时,薛华鼎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看了显示屏上显示的来电号码,薛华鼎连忙按下接通键。
“表哥县长,你是不是在腐败?”对方笑着问道。
薛华鼎笑道:“哪里敢啊,现在外面组织在查,内部有父母和老婆在查,还有你这个丫头时不时提醒,我想腐败也没有机会吧?敏敏,怎么今天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我是一直想给你县长大人打电话,可是民女不敢打扰您啊,最后实在忍不住,只好犹豫了一百多个秒钟,还是给你打一个电话算了。”罗敏笑着说道。
“呵呵,犹豫了这么久?有什么好事?”薛华鼎听罗敏的语气不错,笑问道:“不是是请我喝你的喜酒吧?”
“可不是吗?想追的人追不到,我懒得再想了,干脆找一个人嫁了。正月初四我结婚,请你喝喜酒,红包不许小了,一定要鼓鼓的。否则的话,你就不要来。”罗敏笑道。
“世界上哪有规定喝多少钱喜酒的事?”薛华鼎随口问道:“马上要过年了,怎么突然说要结婚?之前我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咱们小老百姓结婚哪里还敢惊动县长大人?我们在这里搞得惊天动地,你也不知道啊。”罗敏说道:“我刚才打电话给许蕾表嫂了,她说她要给我一个大红包,你可不许阻止哦。”
“呵呵,行,我不阻止,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就在县城办,我爸爸妈妈明天就住到你家里来,他们帮我收拾房子,表嫂说了,让我在你们家出嫁,他们到你家那里接亲,你没意见吧?”罗敏问是这么问,但语气完全没有征询意见的意思。
“有意见!没有接亲的红包,红包不大的话,我不开门,让他们接不到新娘子,呵呵。”薛华鼎也笑了。
“呵呵,那是他们家的事。我巴不得你要多的红包,要是他们小气,我还不嫁了。”接着,罗敏解释道,“本来他要到你那里送请柬的,可担心你们县衙不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进去,我就自作主张打一个电话请你算了。我知道表哥县长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我们的。表哥,你说是不是?”
“怎么不计较?我可是第一次嫁妹妹,请柬都没有一张,当然有气,等过年的时候罚他小张喝三大杯酒。”
“好吧。不说三杯,就是三瓶他也会喝的。”
“呵呵,这么大的酒量?”
“……表哥。”突然,罗敏的声音低了下来,突然问道:“表哥,想我不?”
薛华鼎一愣,但随即说道:“想,怎么不想?到这里上班,暂时没几个朋友,经常想你们呢。很晚了,你可不要熬夜,要不当新娘子就丑了。”
“丑就丑。”罗敏道:“再见。”
罗敏的男朋友也是税务局的,现在是长益县税务局财务科的科长,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对罗敏是百依百顺,男方的家里是市里的,结婚的房子和家电都是男方在操办,只在装修和采购电器的时候才请罗敏拿主意——张家都把罗敏当宝贝在供着。
现在罗敏也已经调进了县税务局办公室当副主任,有了与薛华鼎的关系,加上她漂亮、会做人,她在单位很有人缘,今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过。
挂了罗敏的电话,薛华鼎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另一个姑娘——彭冬梅。
彭冬梅现在是县公安局组织科的副科长,在单位有张群雄罩着,日子过得也是顺风顺水,只是这个姑娘把心思全用在工作和自学上,面对众多的追求者,她都一概不理,她现在已经获得了大专文凭,正在自学本科文凭,算是薛华鼎的同学了。
薛华鼎自学了这么多年,本科文凭还有两门没有考完,还得参加明年上半年的自学考试。
彭冬梅的家里和薛华鼎的父母都劝她应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但她总是笑着说不急,说是本科文凭不到手,决不谈爱。她现在也有二十六岁,按农村的习惯,算是大姑娘了,按时髦的说法算是大龄青年。幸亏她是一个工作人员,在她的周围还有不少到三十岁才结婚的人,是以父母还不是很着急,也隐约知道在彭冬梅心里有一个心结,这个心结的解开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想完彭冬梅,薛华鼎又想到了远在异国他乡的黄清明和自己没有见过面的儿子黄小华,黄小华到现在已经四岁了,基本上几个月就和薛华鼎谈一会儿话,可惜因为没有见过面,小孩对他不是很亲近。如果不是黄清明在旁边盯着他,他跟薛华鼎的谈话很可能就是一句“你好!拜拜”就结束通话。
有什么事,黄清明总是通过黄小华来传达,就是不跟薛华鼎直接通话。
薛华鼎只知道黄清明现在和人合伙办了一个小型工厂,生意还算可以,收入情况不错,她自己也已经正式移民到了那边。
黄清明对自己的父母谎称已经和一个老外结婚,孩子就是和老外生的,并答应父母她再过一两年就回国看他们,她已经劝父亲黄治德将那个汽修厂卖掉了,不再早起晚睡赚那些辛苦钱。
但黄治德夫妇也没有完全按黄清明的意见将家搬迁到县城来,而是在黄矛镇盘下一个小商店,卖一些百货日杂用品,没有汽修厂那么累,又能养住身子,不使自己太闲而无聊。
许蕾在对待黄清明的问题上还算开通,一点也不阻拦薛华鼎跟黄小华的联系,甚至有时候还提醒薛华鼎主动打一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但她就是不和薛华鼎谈黄清明的事,也公开对薛华鼎说不希望他们两人见面,最多同意他们通一通电话。
知道黄清明有意不跟薛华鼎通话,许蕾多次笑问薛华鼎道:“这可怪不了我,我可没有跟她说过不许你们通电话交流,是她自作主张,你心里是不是想她想得很心痛?呵呵,活该!”
薛华鼎只是笑一笑,他知道许蕾为了让黄清明不跟自己见面,做了不少的工作:黄清明读书所花的钱、和医院违约所交的罚款、孩子所需要的生活费都是许蕾给的,就是现在黄清明合伙办的那个工厂,也是许蕾出钱投的资,合作方也是许蕾的父亲许昆山找的国外朋友。
第500章
完全可以说黄清明在国外的一切都是许蕾安排好的,让她在国外只安心的学习、工作,照顾孩子。
不过黄清明也没有乱花许蕾的钱,平时生活费花得很节俭,课余时间还自己打工。参与工厂管理后,也只是拿她工作所该得的部分,而且,那个工厂在她的管理下,生意越来越好,完全超过了许蕾、许昆山等人的预计。
经过几年的交往,许蕾和黄清明倒真的成了朋友,情敌的成份早已经淡化到可以忽略的地步,特别是许蕾自己怀孕之后,更加体会了黄清明昔日怀着肚子在国外生活的难处,隐隐也原谅了她对薛华鼎的感情,并开始同情起她来。
胡思乱想了很久,薛华鼎才慢慢收回信马由缰的思维,不由自主的拿起手机给许蕾打过去一个电话。
许蕾也躺在床上,但还没有睡,接到薛华鼎打过来的电话,问道:“才打过电话,又打过来。有事?”
薛华鼎笑道:“没事,没事就不能打?”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敏敏出嫁触动了你心里的某根神经吧?你可不要忘了,她是你的亲表妹。”
“哪里,我不是想她的事……”
“得了,你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她付出了不少,关系不同于一般,算了,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多想想我,呵呵,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真的只是想你了,就打一个电话给你。”
“好,好,算我想错了,我谢谢你的挂念,好好睡一觉。”
“你也好好休息。”
“嗯。”
“晚安。”
挂了电话后,薛华鼎又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有关纸厂的事,想得有点眉目后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薛华鼎还是被王波的敲门声喊醒来的,当他匆匆忙忙洗漱完赶到县政府大院的时候,总算没有误了昨天和傅全和约定的时间。
到傅全和与他的秘书来得更早,当薛华鼎下车准备进大楼的时候,傅全和已经从办公大楼里走了出来,他对薛华鼎道:“薛县长,你还要上去吗?”
“全和书记,你们来得太早了吧?我还以为我来得够早的呢。”薛华鼎转身就朝傅全和的车走去,说道:“我不用上去了,这次我坐你的车。”
傅全和对他的秘书道:“你坐薛县长的车去。”
他的秘书笑着和王波打了一个招呼,两人谈笑着上了薛华鼎的车。
很快,薛华鼎和傅全和也上了车。
傅全和拿出香烟在薛华鼎面前晃了一下,说道:“你不要吧?”
“呵呵,不要。”薛华鼎看着前面还是冷清的街道问道,“你应该也没有吃早餐吧?”
傅全和说道:“没有,等进了市区再说,如果有时间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如果没时间,我们就先空着肚子,向牛市长和孙书记汇报结束后再出来吃,他们的时间很紧,孙书记还不一定能约上,但愿他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才好,如果今天汇报的效果好,我回来请你到我家吃三天,呵呵。”
因为按薛华鼎的意思,他们两人先找牛市长汇报,等汇报结束之后再找孙书记。因为不知道牛市长是不是要询问其他情况,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所以他们不敢跟孙书记约时间,免得错过了。昨天下午散会之后,傅全和只跟市政府办公室说了请求见牛市长,准备从牛市长那里出来之后再向市委办公室临时申请。
薛华鼎笑道:“吃三天?我这个人只要在你家吃一餐,你老婆就会不高兴,我的吃相太难看了,好吃的菜我一个人全霸了。”
两台车一前一后朝市区驶去。
“薛县长,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谈?”点燃香烟后,傅全和主动问道。
“嗯,我想向你汇报一下有关纸厂的问题。”薛华鼎说道。
“哦。”傅全和一愣,接着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你说吧,我们议一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薛华鼎说道:“昨天听了有人提起纸厂的问题,我觉得他们说得有点道理,我主张将纸厂卖了,卖给私人老板,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傅全和没有表态,等着薛华鼎继续说。
薛华鼎说道:“只不过我的卖法与他们不同,我想把纸厂和芦苇场分开,两者单独卖出去。”
傅全和笑了:“哈哈……薛县长,你肯定有其他高招,你不会就说这个办法吧。”
薛华鼎也笑道:“就是这个办法。”
傅全和收住笑,问道:“这不是把纸厂的工人扔掉不管?谁那么傻买两个资不抵债的破厂?估计就是白送人,别人还嫌麻烦。”
薛华鼎道:“没人卖就让它们破产,然后我们再建新厂。”
“还建?”傅全和还真不明白这个年轻的搭档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对,我们有技术工人,又有近距离的芦苇做原料,为什么不能建纸厂?其他纸厂未必有我们这么便利的条件呢。”薛华鼎说道。
“问题是你不是说把芦苇场卖掉吗?既然卖掉了,我们又哪里来的芦苇原料?”傅全和都忘记抽烟了。
“卖掉了芦苇场是不错,但买下芦苇场的人又不能拿芦苇当饭吃,就算当饭吃他们也吃不完,终究太多,只能拿出来卖,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至少运费就比别人便宜。外地的纸厂都跑这么远的路来买我们的芦苇,肯定是有利可图,我们就在芦苇场旁边,为什么就不能赢利?”薛华鼎笑问。
傅全和苦笑道:“这个道理我懂,问题是我们的纸厂利润太差,造出来的纸没有人买,没有市场,如果我们有资金、有技术、有设备,我们还操这个心干什么?”
薛华鼎笑道:“只要真正的有利可图,肯定就会有人来这里建厂,技术、资金、设备就会有人自动送过来,我相信今后原料会越来越紧张,价格越来越高,我们守在这块宝地上,纸厂就有更多的便利条件。我的真实意思是我们的重点落在芦苇场的芦苇上,纸厂只是我们的副业,新建纸厂的事暂时不用考虑,现在只需要经营好芦苇场就行。”
“纸厂只是我们的副业?我们主要靠销售芦苇赚钱?你就肯定芦苇的价格会越来越高?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植树造林,纸浆的来源会越来越足。从这几年的行情看,芦苇并没有上涨多少,还跟不上其他的商品价格上涨。”傅全和不是很认同薛华鼎的说法。
薛华鼎道:“全国都在植树造林不错,不过植树造林的目的不是向纸厂提供纸浆,主要还是为了保护环境,防止水土流失,虽然造出来的林能提供一部分纸浆,但人们对纸张的需求却旺盛得多。如果我们将现有的芦苇改良一下,种植一些高质量的品种,那么我们芦苇场的前景肯定更好。”
傅全和笑道:“问题是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