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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欣回答道:“我灵?我最灵也是小道消息,你才是录音机,你说什么,实际上就是什么。”
其实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已经谈论过这事,罗豪现在提起它只是给薛华鼎一个定心丸,证实他罗豪交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不枉薛华鼎的期盼。
孙伟踢了董欣一脚,斥骂道:“你想死吧?有屁就放,还要摆架子不成?”
董欣也不怒,笑着说道:“这事很简单,牛市长本来想把醴阳县的一位副县长挪到昌宜县当县长,听说还在那家伙面前拍了胸口,但半路里杀出你这个程咬金来,坏了他的好事,所以他就阻拦薛哥你坐那个位置……”
短短几句话,就让薛华鼎不敢小瞧他。这种消息可不是一个普通人知道的,必须有不少的人脉才有可能。
第492章
董欣继续说道:“阻拦薛哥去昌宜县当县长的还有一个为头的人,那就是人大的冯主任。这老头现在纯粹是一条疯狗,想咬谁就咬谁。他肚子里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为什么呢?就因为他儿子冯亮!他前辈子是为自己打拼,后辈子就是为儿子冯亮打拼,可如今拼是拼了,儿子却进了监狱,儿子的前途一下毁了,他的心血也全部白费了,这事搁在谁身上能不生气吗?所以他就破罐子破摔,只要不让他心喜的,他就反对,更何况你薛哥是从长益县出来的,那是冯老头的伤心地。我估计,即使牛水生这个市长提出人选,他也未必不反对,他和牛水生是暂时的联盟。”
薛华鼎是第一次听人如此透彻的分析安华市的官场,比县里那些吹牛皮的官员,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他很认真的听着,心里也盘算开了。
其实,县里也好,市里也好,做这些分析的人很多,会分析的人更是不少,肯定有人比董欣这个小年轻要厉害得多。只是县里的信息毕竟闭塞多了,很多结论都是基于小道消息的基础上分析的,是以有点隔靴搔痒的味道。再说,那时候也没有人敢在薛华鼎这个不知有多少背景的人面前说上级领导的坏话,他们担心万一说错了,污蔑了薛华鼎背后的人,那麻烦就大了。
在薛华鼎面前,罗豪、董欣、孙伟可就没有这么多顾忌,他们知道薛华鼎在市里属于游魂野鬼一类,目前还不属于任何一方阵容,即使他属于牛市长那一伙,他们也不怕,更不可能给他们小鞋穿。
就在薛华鼎胡思乱想的时候,孙伟对董欣道:“小子,继续啊,你丫的说得很有条理嘛。”
董欣笑道:“承蒙夸奖,不胜荣幸。其实牛水生和冯老头一样,他现在和之前对你并没有多少私人仇恨,至于今后会不会有,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市里两个老板对你表示了明确的好感,他应该会提防你,也许会交好你,让你当一下联系孙老板这边的桥梁。是好是坏,就看薛哥你怎么把握,是成为他的敌人,旗帜鲜明的站在党委这边,还是两边都不得罪,游离在两大集团之外。薛哥,你看呢?”
这话很让薛华鼎为难,他都不好怎么搭腔了,特别是孙伟坐在旁边的时候,一头扎进孙书记这边与牛市长斗争,他暂时还不愿意,明确表示游离在孙书记圈子之外,他又如何说得出?
正在尴尬的时候,孙伟又踢了董欣一脚,说道:“有你这么说的吗?”接着,他转头对薛华鼎道,“薛哥,呵呵,你只比我大几个月,我只能委屈自己了。薛哥,如果我是你,我就游离在他们两边之间。你是干实事的人,不是那些政客,你不需要靠拉帮结派来使自己进步,你还是按你过去的那一套来,怎么对浏章县的经济有利,你就怎么做,我相信不论是谁,都喜欢埋头干实事的人,也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薛华鼎有点感激的看了孙伟一眼。孙伟说的这些话,正是薛华鼎想说的。但出于他的身份,他自己可不敢说。要知道孙伟是市委书记孙迪华的儿子,如果自己说游离在孙迪华和牛水生这两大巨头之间,传到孙迪华的耳朵,今后还不知有多少麻烦引到自己身上。让这话传到牛水生的耳朵里,那也不是美事。官场有时候不是同盟军就是敌对者。
薛华鼎虽然感激这话由孙伟说出来,但心里在苦笑:“游离在两大巨头之间哪里有这么简单,也许双方都打压你,有时候还不如投靠一边来得实惠,至少有一棵大树能够依靠,能避风躲雨。”
这时,孙伟说道:“薛哥,豪哥,董欣,我们四个是兄弟吧。既然是兄弟,我们就一家不说两家的话,有些事我们应该先考虑兄弟之后再考虑其他,我们兄弟之间就要相互帮助。豪哥,你说是不是?”薛华鼎心里松了一口气,眼睛看着罗豪。罗豪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回答道:“那是当然,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薛华鼎、罗豪是明白了孙伟话里的意思,董欣却有点不明白,虽然在孙伟说完之后点头表示赞同,但他有点疑惑的看着孙伟和罗豪。
罗豪说道:“场面上的话该圆活的时候就圆活一下。其实,大家都不用担心,薛哥做什么都是有分寸的人,孙书记也是一个大方人。他站得高,看得远,也许不要你孙伟说什么,他早就理解了。”
这下董欣很清楚的明白了孙伟话里的意思,点头道:“有了伟哥这个内奸,你就是打入牛水生他们内部去,孙老板也是会信任你的。”
这话就把所有的遮羞布都扯掉了。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孙伟突然发难,又踢了董欣一脚,借题发挥道:“靠,老子说了不许喊我伟哥,你丫的皮痒了?”
四人交了底,孙伟也算是还了薛华鼎一个人情,当下不再谈论这事,而是正式开始了娱乐。
孙伟对罗豪道:“罗大老板,我们四人帮不能就这么干嚎吧?也来点润喉的,行不?听说这里到了一批新鲜货。”
罗豪笑了一下,说道:“我去问问看。”
薛华鼎不知道他们还要什么东西润喉:这里有啤酒、有水果,还有茶。
没有多久,门就被推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鱼贯而入,空气中一下充满各位各样的香水味。孙伟对薛华鼎笑道:“张老板,你看这些妹妹怎么样?挑一个,喂茶、端水果、递话筒都不错。”
薛华鼎随手点了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那个女子嫣然一笑,从女子群中跳出冲到薛华鼎身边,紧靠着薛华鼎坐下,很自然的揽住他的胳膊,头偎在薛华鼎的肩上,小声道:“谢谢大哥。”
看了薛华鼎点了小妹,董欣很内行的扫视着前面大抛媚眼的女子们,看着一个身材很好的女子道:“小妹,你是处女不?”
那女子故意扭了扭身子,回答道:“现在哪有什么处女?你到小学去找还差不多。”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旁边另一个女子笑道:“现在就是小学生也谈恋爱了,七八岁的孩子书包里还有三级片呢。你们又不是来找老婆的,只唱歌,还在乎那层膜干什么?难道那里还能唱歌?”
女孩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靠,那就你了。”董欣指着刚才说话的女子道。
孙伟则要了刚才董欣看上的那个身材姣好的女孩。
罗豪也是随便点了一位,其他女孩笑着离开了。
唱歌唱到十一点多,约好今后经常联系,四个人就分手各自回家。
自此,薛华鼎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圈子,只是这个圈子的能量很小,尚不能相互提携,但能相互提供需要的信息。这,对薛华鼎而言,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薛华鼎赶到长益县县政府吃中饭,因为下午要参加县委常委会。
薛华鼎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参加长益县的常委会了。本来,他还不准备参加的,但朱贺年亲自打电话给他,加上没有正式的调令,他不好意思推却。
这次会议是研究薛华鼎走之后全县的人事安排问题,也是为不久之后的换届做准备。因为人员变动有点大,而且相关人事变动情况还要报市里批准,时间显得有点紧。
薛华鼎马上就要调走了,自然不想再在这种人事会议上发言:无论是提拨干部还是让人移位置,都牵涉到一些人的利益。话说得好,帮了某些人的忙,那些人可能会感激你,但同时也势必阻了另外一些人的升官之路,也就得罪了另外那些人。包括那些实际上不可能升官。但自信心膨胀,自认为升官的事非他没属的人。
如果薛华鼎还继续在这里工作,为了自己工作的便利、为了把自己的好朋友信得过的人安排到好位置,他也不怕得罪了他人,知道要在官场混的话,得罪一些人在所难免。。但自己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还来得罪人,那就有点得不偿失。除非是为了自己的铁哥们。
不过,真要是自己的铁哥们,那早就有了安排,怎么可能留到这个时候再动?
虽然薛华鼎不想发言,但还是有人希望他发言。
朱贺年刚把会议的主要议题和会议的任务说完,他就对薛华鼎道:“小薛,你马上就要到浏章县去上任了,你走后,你觉得谁接你的班好?”
薛华鼎感到很是奇怪,这种提名应该是你和田国峰私下通气,取得共同意见之后再拿到常委会上通过就行,哪有公开先征询我意见的道理?万一我说的跟你们心里想的不一致,那你们不烦躁我不尴尬吗?
薛华鼎看了田国峰一眼,又看了朱贺年一眼,见他们两人都是笑容满面的样子,还真有点奇怪了:“难道你们真的要把这个我不想要的人情送给我?”
常务副县长和副县长虽然只有两字之差,但职权方面却不可同日而语。当上了常务副县长,才有资格参加只有具有常务资格的人参加的会议,才算是进入了县里的领导核心,眼红这个职位的人多如牛毛。薛华鼎心里其实早有人选,在副县长中,他考虑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曾建凡、一个就是郝国海,其余如吴康明等人不在考虑之列,至于那个从市里空降下来的,只要市里没有打招呼,也不用理。
曾建凡是一个老副县长,以前在柴油机厂的问题上曾经帮过薛华鼎的忙,加上他的资历,当上常务副县长是顺理成章的事。
郝国海在能力上有,他当朱贺年的秘书当了多年,和自己的关系也不错,只是资历稍微低了些,而且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县长助理,一下提到常务副县长,肯定有人不服。
这么一来,薛华鼎心目中的人选就呼之欲出了。
这时朱贺年笑问道:“怎么,推荐一个人这么难?他是接替你的位置,我们当然先征询你的意见,你提出来之后,我们还要讨论你提出来的行不行,还要让常委们通过,你就把你心里想的说出来。”
薛华鼎回答道:“既然组织上让我推举这个人,我就在认真思考哪个人合适,正在心里把他们一个个过滤。”稍微停顿了一下,薛华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依我的看法,我觉得曾建凡同志和郝海利同志都不错,都能胜任这个工作,只是曾建凡同志是老革命,资历上稍胜一筹,所以我推举曾建凡同志担任常务副县长一职。”
朱贺年点了点头,又对组织部长问道:“你的意见呢?”
组织部长是人精,哪里不明白朱贺年的意思,马上说道:“薛县长的提议很公正,是真正从工作方面来考虑的,正如薛县长所说的,曾建凡同志担任常务副县长是够格的,是能够称职的。郝国海同志工作能力强,政治合格,是一个值得组织重点培养的好干部,可惜名额有限,我建议让郝国海同志担任副县长。”
第493章
有了组织部长定基调,其他人的意见几乎都是统一,大家一致赞成曾建凡担任常务副县长、郝国海担任副县长。
田国峰也是支持这个建议,朱贺年当然也是从善如流,很“开通”的拍板定了这件事,他对大家说道:“那这个事就先这么定了,你们组织部准备相关申报材料报市委批准。”
讨论完常务副县长的人选,接下来就讨论几个乡镇的人选问题,这次朱贺年倒没有让他先开口,大部分是由组织部长提议,大家一致通过。
其实,人事任免肯定不是表面看的这么简单,组织部长之所以能够这么轻易说出来,都是有很多人长时间在幕后运作的结果,也是朱贺年和田国峰平衡协调之后才拿出来讨论的。对于重要的岗位,他们还要和不是常委通气,争取他们在会议上不提出大的异议。有时有异议,也不是原则问题,说出来反而显得会议很民主。
人事安排所经历的无数的拼杀、交易都是在幕后,一般人看不到也不了解。
在讨论晾袍乡的班子人选时,朱贺年再次找上薛华鼎,询问他的意见,好像朱贺年专门要卖面子给薛华鼎,就是要让他的意见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然后加以肯定。
薛华鼎知道自己要调走之后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晾袍乡,而且晾袍乡的那些企业都是在自己的思路下发展起来的,算得上体现了自己的思路,即使自己将来不在长益县了,但他还是不愿意看到这里的企业出现什么波折。
他心里一直想晾袍乡的班子能够稳定下来,但又不想阻拦兰永章进步,现在朱贺年问自己的意见,他还真不好怎么说。
见朱贺年微笑着看着自己,薛华鼎说道:“各位在座的都是我的领导,我也不藏起来说话。说实在的,我对晾袍乡还是有很深的感情,晾袍乡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这与乡党委书记兰永章和副乡长戴跃的工作分不开的,现在晾袍乡还是起步阶段,远远还没有达到稳定发展这一步,我不是说其他领导不能去,也不是不相信其他领导的能力,但我担心他们不了解那里的情况,怕他们为了出政绩而好高骛远。所以,从内心来说,我还是希望晾袍乡的班子保持稳定,让晾袍乡有一个相当平稳的发展时期。”
薛华鼎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让晾袍乡的班子暂时不动,尽可能给晾袍乡一个维持较长时间安定的发展环境。
说到这里,薛华鼎又说道:“不过,兰永章书记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和戴跃一样能任劳任怨。我在这里提一个建议,请朱书记、田县长和各位常委讨论。我提议县委向市委申请县委增加一名常委名额,这样的话可以提高包括晾袍乡在内的所有乡镇干部的积极性,同时也提议让戴跃同志担任晾袍乡的乡长一职。”
这事倒让其他常委一愣,确实现在有不少的县选大乡镇的书记入常委,长益县的申请也许有可能通过。真要让兰永章入了常委,其他乡镇的书记还不千方百计也想占整个位置?
对于这个提议,朱贺年没有立即答复,只是说他先找市组织部打听一下情况再说。
开完会,薛华鼎就回自己的办公室整理相关资料,准备在市组织调令下来之后就进行全面的移交。
但是他的整理不时被来访者打扰,首先是副县长曾建凡,人事会上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所以他第一个进来向薛华鼎表示感谢。
“曾县长,你误会了,本来就只有你最适合接任这个位置,我只是代表其他人说出了大家的心愿而已。”薛华鼎见他进来说着客气话,只好放下手里的工作,陪他说话。
“我记在心里了,大恩不言谢。”曾建凡拱了一下手,又说道:“薛县长,除了专门过来感谢,我还有一件事就是来讨教的。虽然上级组织最终是不是让我上还不确定,但我还是会做好相关准备,你说是不是?你的能力大家都知道,你能不能教我几招,现在我的心里可没底。”
薛华鼎笑了说道:“曾县长,言重了,我接这个位的时候我可是比你突然多了,我这位置上干得也不长,要说体会,还是有点。但说起经验的话,我还真没有什么经验。反正我们是朋友,今后你在工作中发现我以前做得不好的,你打电话问我、批评我就是,保证我是有问必答,有错必……呵呵,我又不在这里了,说有错必纠说不了,只能说有错必承认,呵呵,怎么样?”
“薛县长真是谦虚,好,今后我遇到什么不知道的事我就向你请教。对了,还有一事请老弟你帮忙。”
“你尽管说。”
“你有能力,也有魄力,而我呢,最缺的就是这些,我现在心里最担心的是把你好不容易开创出来的大好局面给破坏掉,那我不成了千古罪人,还不被全县的干部群众骂死?”曾建凡夸张的说道。
薛华鼎知道他的话有所指,也就没有插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曾建凡继续说道:“我也是一条汉子,组织上让我到这个位置,我当然也想做出一番成绩来。虽然不可能做得有你做得那么辉煌,那么引人注目,但也要有一个一般样子,是不?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找你。薛县长,你在我们长益县也工作了这么久,能不能介绍几个和你思路对路的干部给我,我好多跟他们联系,向他们讨教啊。”
薛华鼎知道这是曾建凡向自己示好,以报答自己对他的所谓举荐之恩,他现在向薛华鼎要亲信名单,肯定是准备在将来有机会的时候关照这些人。
不过这种事情有利有弊,好处就是自己的那些亲信朋友不会因自己调走之后没有人关照,不好的方面是对方这种示好能不能保持长久是一个问题。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也许他在今后的工作中发现他的思路和上任的思路咯咯不入,他就有可能反过来打压上任的亲信,最终结果是好处没捞着,反惹一身麻烦。
薛华鼎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只把那些他打压不了的人介绍给他,其他下面的人让那些人去关照就是。
比如公安局局长张群雄,虽然只是一个科级干部,暂时还进不了常委,但他的权力不见得比一个副县长的权力小,人脉关系也强,上有张清林罩着,曾建凡即使想排挤他,也无从下手,但是,如果曾建凡关照他,他也可以给曾建凡很大的支持。
又比如不属县政府直接管辖的蔡志勇、有可能升任县委常委的兰永章、组织部副部长马竞等等都是和曾建凡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关系。曾建凡是聪明人,今后肯定不会打压他们的。
至于刘诚、曹奎等人,因为级别低、权势不大,不足以抗街一个常务副县长的冲击,暂时还是不介绍给他,等一段时间视情况再说。
曾建凡听了薛华鼎介绍的几个干部心里很是高兴,如果能取得这些人的支持,他开展工作就轻松多了,连忙提出请薛华鼎将他们喊来一起吃一餐饭,让大家知道这都是自己人,薛华鼎笑着答应了。
送走兴高采烈的曾建凡,郝国海也过来感谢薛华鼎,同时他把田国峰安排他主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