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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也把这两件事办好。”
薛华鼎的身份不但是乡长,与兰永章平级,也是县长助理比兰永章高一级,所以说话的态度就不完全是一个手下人说话的语气。
兰永章用手在薛华鼎的大腿上拍了两下,说道:“薛乡长,不,还是叫你小薛吧,你的心还真是热的,真是热血沸腾啊。”兰永章也明白薛华鼎的身份,不能用乡长的身份来看待他。
薛华鼎愕然看着兰永章,心里想:我又不是老油子,难道现在就变得狼心狗肺了?你心里是不是说我傻里傻气?
兰永章看着薛华鼎的眼神,说道:“我不是其他意思,如果我不是在乡里干了一辈子,我也会和你一个想法。可是,我们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凑集这两笔钱啊。你已经找王宏伟了解情况了,就那么一笔钱,你说用到哪里好?还有,我也实话告诉你,联校要钱也并不完全是为了教师工资和违房改造,还要用于老师的外出旅游和其他福利。”
第430章 谜团重重
薛华鼎听了兰永章最后一句话,既惊讶又气愤,脱口问道:“他们要用这些钱让老师去旅游?真是岂有此理!”
兰永章似乎知道薛华鼎会这个样子,苦笑道:“别的乡镇几乎每年都派他们的优秀教师外出观光、旅游,我们乡的老师从来没有出去过,就是上面给我们指标,我们都因为没钱而浪费,老师们早就有一肚子的意见了,现在情况又特殊,所以……”
“什么情况特殊?越特殊那钱就更应该节省着用啊,难道旅游比学生的生命都重要?”
兰永章愣了一下,说道:“没那么严重。”趁薛华鼎还没有说话,兰永章微笑着说道,“我们都是新来的,我来得比你早,但来这里也只有半年多一点的时间。呵呵,新官上任三把火嘛,总要让其他人有点甜……有点奔头是不?”
兰永章这话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可以说他把内心的底都交了出来:这些钱是要用来收民心的,是为了让手下的人尝尝甜头,而且交好这些手下不但我兰永章需要,新上任的李丰南需要,就是你薛华鼎也是才来,也需要。
薛华鼎听了兰永章的这几句话,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的消了不少,虽然他心里还是坚决反对将民办老师的工资和危房改造的资金用到旅游等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兰永章又用手拍了拍薛华鼎的大腿,说道:“小薛,你先别急,我们两个吃完饭之后到各学校去转一转,看看情况再说,乡下的事情你还不是很了解,我们抽时间再好好聊一聊。没有多久你就要回县里,既然下来了,多看看也有好处。”
薛华鼎道:“好吧,但愿你能说服我,能有充足的理由让我同意把民办教师的工资、危房改造费用挪到老师的旅游费、住房建设上。兰书记,旅游的人不仅仅是那些优秀教师吧?一个乡能有几个优秀教师,能花几个钱?还值得你将它作为一个用钱的理由说出来?”
“哈哈,你啊,算你精明,我们等下说。好不?我们先去吃饭。你也知道,我们要去晚了,食堂里的师傅也难办,好菜不多,好菜给我们留多了,别人有意见,留少了又怕我们抓他的小辫子。”说到这里,兰永章一边站起来一边摇着头说道,“没钱啊,没钱闹得我们什么都不敢做。”
薛华鼎只好站起来,问道:“兰书记,你这是有感而发吧?是不是想做什么其他大事,被钱束缚了手脚?”
兰永章将报告放在办公桌上,用茶杯压住,然后说道:“其他大事?呵呵,小事我都不敢做,哪里还能奢谈大事?你说我们现在能干什么?道路道路没钱修,全县估计也只有我们乡没有水泥路了,别人多少都修了一点。特色农业没钱也没法动手。老师工资都发不出来,学生的成绩怎么上得去。幸亏现在计划生育的难度不大,要不,我们每个指标都会排在全县最后一名。嘿嘿,不瞒你说,我现在是怕到县里去,也怕上面的领导下来,没脸见人啊。你说指标差点也就差了,上次还出了游戏厅起火的事,两个游戏厅老板现在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真是他妈的怪事。”
薛华鼎好不容易听兰永章发完牢骚,其他的话几乎都是废话,倒是这个特色农业才是增加农民收入的东西,临出门还问了一句:“特色农业?你心里想搞什么特色农业?”晾袍乡的经济这么差,如果不思改变确实只有这么等死。
“还不是想搞点别人都搞的大棚种植。虽然现在不是很赚钱,但多少比种稻谷还是好点。可惜现在全乡的干部都怕了这事,我们也没钱。算了,不说了。走,吃饭去!”兰永章顺手关了吊扇的开关。
薛华鼎狐疑的瞥了兰永章一眼,跟着他朝食堂走去。
经过党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兰永章对叶胜道:“叶主任,你安排一下车,下午我和薛乡长出去一下。”叶胜连忙问道:“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就我和薛乡长两个人,告诉食堂一声,晚上我们也不回来吃饭。”兰永章道。
“好的,什么时候出发?”叶胜问道。
“现在是十二点……一点钟准时出发吧。”兰永章看了一下手表,说道。
坐在桑塔纳小车上,兰永章并没有说什么话,喝了几口水,靠近乡政府的那个中学很快就到了。一边下车兰永章一边稍微做了一下介绍:这里只有初中部,初一、初二、初三三个年级七个班,七个班的同学都在一栋三层楼教室里上课。这里集中了全乡大部分初中生,另一个中学在乡的西边,升高中则到县城或其他高中部去读,晾袍乡没有高中学校。
他们进校园的时候,一些参加暑假补习班的学生们正好进教室。
该校的校长也就是晾袍乡联校的校长李丰南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巴结的问道:“二位领导怎么不提前打一个电话来?我们什么准备也没有,真是不好意思。”
兰永章挥手道:“我陪薛助理只是过来稍微看一下,你忙你的,我们马上就走。”
“喝杯茶再走吧,我们也好汇报一些我们学校的情况啊。”李丰南自然不想就这么放弃巴结领导的机会。
薛华鼎不知道为什么兰永章在李丰南的面前用县长助理的称呼。他对兰永章道:“兰书记,我想到教学楼里走一走。”
“好,一起上去看一看。”兰永章挥了一下手,示意李丰南在前面带路。
“李校长,这教学楼什么时候竣工的?”薛华鼎抬头看了看栏杆、走廊,明显可以看出,这栋楼竣工没有多久。
“去年年初竣工的。”李丰南说道。
薛华鼎转头看了兰永章一眼,兰永章轻轻的笑了笑。
“这栋楼算不算危房?”薛华鼎回过头问道。
“这么新的房子怎么能算……嘿嘿,算,算。”李丰南嬉皮笑脸的说道,似乎他还得意于自己在一个县长助理面前说假话。
薛华鼎也没有生气,一边跟着李丰南爬楼梯,一边语气平静的问道:“危房改造计划里有没有它的预算?”
“有,你看,这走廊的护栏就不牢靠,要是调皮的孩子几脚就可以把这水泥片片给踢掉,只要烂几块那就不安全了。对于学校这种孩子多的地方,应该换钢管做护栏,既轻便又扎实。现在的孩子吃的好,长的高,力气又大又野,几个孩子里面总有几个调皮的。薛助理、兰书记,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这些水泥护栏怎么可以呢?”李丰南指着二楼的走廊护栏说道,对薛华鼎的称呼也用的是县长助理。
这些护栏全部是薄水泥板竖立起来按一定距离排列的,就在他们面前就有几块水泥板确实出了问题,露出了里面细细的铁丝,上面也有不少孩子们留下的脚印。
薛华鼎走上前,用手摇了摇那些水泥板。
李丰南说道:“这些虽然符合以前的建设标准,可现在不行了,报纸上不是说有一个学校做课间操的时候,发生学生拥挤导致走廊坍塌压死压伤学生吗?还是改了好,我们这些当老师的也放心。”
除了房屋,他们还走进一间没有学生上课的教室看了看,里面的课桌、椅子确实是很破烂,与教室实在有点不符。教室里灯光也不足,只有教室中间吊着一盏白炽灯。黑板也是水泥做的,只是在上面漆了一层黑漆,有点漆已经脱落了,看起来很多麻麻点点,不知是底色还是白色粉笔写的。
可以说,这栋教学楼只是外表光鲜,真要改造的话,确实有不少地方需要改造,但要把它列入危房范畴却有点夸大其词,即使是现在腰缠万贯的薛华鼎也不觉得这房子要花几十万来改造:三栋房子改造争取了一百二十万,平均就是四十万,新建一栋楼房都有可能!
薛华鼎心里升起一个个疑团。
参观完教学楼,薛华鼎、兰永章又在李丰南的带领下看了学生的住宿楼、老师宿舍、学校食堂、图书馆、厕所、操场等等地方。
学生住宿楼只是一个名称,实际上是一栋旧脏兮兮的平房,学生放假了,寝具、书本、餐具……扔得到处都是,窗户也没有几块好的。
看到如此凌乱的场地,薛华鼎、兰永章脸上都没有好脸色,李丰南一脸的尴尬,当着领导的面将那个闻讯来的副校长大骂了一通,一边骂一边给他做脸色,眼里全是乞求。那个副校长也是人精,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断在薛华鼎、兰永章的面前承认错误,自我批评没有管好自己的事。
薛华鼎知道这个副校长是在代人受过,也没有说什么,兰永章虎着脸让李丰南不要再骂了,这才收场。
老师住的地方也很糟糕,好几家结婚成家的老师还是住在一间间十几平方的房间里,厨房在公共走廊里,厕所则要跑到外面去。当他们经过的时间,正遇上一家两口子在吵架,男主人要午睡,女主人则坚持让自己的女儿背课文,所以两人吵了起来。不过,看到李丰南领着领导来了,他们马上停止了争吵,笑着招呼他们。
看了一遍之后,兰永章、薛华鼎马不停蹄的赶到附近一个村的村小学。小学既没有补习的学生,也没有值班的老师,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守校。这个老头还很尽心尽职,以不认识兰永章、薛华鼎为由,就是不让他们进去看,最后还是兰永章打电话给这个村的村主任,并让这个老头跟村主任接电话,这才打开那堵土砖围码成的围墙院门,让他们进去查看。院门也是旧的廉价杨木做的,破破烂烂。
教室是一栋建于八十年代的砖瓦平房,房顶上长着茂密的杂草,教室里坑坑洼洼,黑板不是水泥就是木板做的,课桌则比那个初中部的课桌还要糟糕,桌面沟壑重重,真不知道学生是怎么写字的。
就这么走马观花的看了好几所学校,直到下午六点多钟,兰永章才对薛华鼎道:“小薛,不看了吧?”
薛华鼎问道:“是不是都这样?”
“差不多,出入不是很大。”兰永章道。
“那就算了。”薛华鼎叹了一口气道。
“那好,小李,送我们回县城。”兰永章对司机道。
“回县城?”薛华鼎正要上车,不由止了步,看着兰永章问道。
“呵呵,你不是说你老婆明天过来,明天要请假回县城吗?”兰永章问道,他接着说道,“今天正好没事,你就干脆早点回去,也好准备准备。再说,我还没到你家去过呢,也该看望看望你的父母吧?”
薛华鼎掏出手机,笑着说道:“那好,我先给我妈妈打过电话,要不……”
第431章 起义
他的话音未落,兰永章打断他的话说道:“别打电话了,我随便吃点就行,不要麻烦她老人家,要不我们在外面吃了再进去,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让她忙得昏头转向不好吧?”
薛华鼎道:“不让她知道才麻烦呢,如果突然看见有客上门,她会为没有菜而急出病来,要是在外面吃,她会以为我们嫌弃她做的不好吃。呵呵,我妈妈就是想得多。不过,我家里现在比过去方便多了,出门几十米就有一个新建的菜市场,买菜做菜都快得很。”现在薛华鼎的爸爸妈妈已经长期住到了薛华鼎买的那栋别墅里,黄矛镇的房子已经卖了出去。父母也在附近认识了一些人,而且在家里养了猫和狗,他们两口子的生活没有了以前的无聊。
兰永章笑了笑,没有再阻拦。
车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薛华鼎问道:“对了,说到菜市场,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乡搞大棚种植蔬菜什么的,难道不行吗?”薛华鼎的话说得很含糊,他怕兰永章当着司机的面不好说,只是提醒了一下兰永章,他感觉这个大棚种植的事,在晾袍乡都有点讳莫如深的意味,上午在兰永章的办公室里他仅仅说了一句就收住了话。
果然,兰永章说道:“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就大棚种菜的事我多说几句,我们真是无奈啊。钱书记你知道吧?”
见薛华鼎点头,兰永章就说道:“还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钱书记是靠推广大棚种植从副乡长一下提到乡党委书记的,也是由于大棚种植而提前退休的。这事在我们乡下都传得多了,说出来的话也五花八门,钱书记一生的名声都给这个大棚种菜给毁了。”
薛华鼎问道:“是不是钱的事?”
“那是一个原因,其实也没多少钱,几万块吧,他也只是临时挪用,算不上贪污,上面拨下来的专项资金,他在老婆的鼓动下伸了一点手。唉,还不是为了孩子,读一个自费大学就把他的家底耗干了,找工作又要送礼,一个穷乡的干部能有多少钱填进去?以前为了进步,自然不敢收礼,也没额外收入只有死工资,好不容易当上了书记,又摊上这个……”兰永章有点兔死狐悲的感慨。
兰永章瞥了薛华鼎一眼,没有再顺着这个话题谈下去,因为他发现薛华鼎的眉头皱到一起了。他以为薛华鼎不认同自己的这些说法,没钱也不应该伸手拿国家的钱、百姓的钱,这是犯罪!
实际上薛华鼎是想到了几年前自己挪用四万元资金的事,心里一阵惭愧和后怕。
兰永章说道:“他被迫退休最主要原因是因为大棚种植失败了。技术不行还是小问题,主要是销路不行。你想,我们晾袍乡是一个交通不便又不靠县城、更不靠市里的乡,种出来的菜往哪里销?人家就是靠近市里的,一年四季也赚不到多少钱,我们就更不用说了。我们乡不说卡车,就是手扶拖拉机都没多少,菜要运出去,菜农还得到到处租车,成本高,菜的质量也不怎么好,不亏?那就没有天理。种菜的农民开始还兴致勃勃,乡里也用专项资金专门为他们买了一部大卡车免费送货。第一年菜的产量不多,价格还勉强,又是乡里给他们免费运输,他们还多多少少赚了一点。但是,到第二年大面积推广后,就明显不行了。先是一部卡车运不过来,不久乡里的卡车出了车祸,菜农只能出钱租别人的车。加上种菜的人一多,菜的量就大,杀价就厉害,辣椒、茄子只有几分钱一斤,运费都难赚回来,许多人家只能看着菜烂在大棚里。”
兰永章摇着头说道:“那些菜农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菜一筐一筐往我们乡政府送,说是乡政府让他们种的,不但不还乡政府为他们担保的贷款,还向我们乡政府要工钱。后来一个种蘑菇的老太太在进大棚的时候中二氧化碳死亡,更加激化了我们政府和菜农的矛盾,围着乡政府闹了好多天,那架势比那次游戏厅起火的架势不会弱,钱书记头发都急白了,带着几个人成天没日没夜的在外面跑,累得脱了一层皮也没有为菜农销售出多少菜,最后不知谁给上级写了一封举报信,牵扯出经济上的事,他就提前退休,真是费力不讨好。他下了,上级把我给调了过来,晾袍乡整个领导班子都在上级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加上这次火灾,唉,屋漏偏遇连夜雨。”
说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本来不出游戏厅火灾的事,上级可能会在我们乡班子内部提拨一个副乡长上来当乡长,最后却把你临时派下来蹲点。呵呵,这么考究起来,你也是一个受大棚影响的人啊。”
薛华鼎无言的笑了笑,说实在的,他在得知朱贺年将他临时派下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抵触情绪的,虽然地球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不过,此时此刻的薛华鼎算是明白了朱贺年的良苦用心,也为自己能有这个锻炼的机会而庆幸。政府的事真是太复杂了,管理起来远远比一个邮电局、电信局要复杂得多。不说其他,就是李丰南今天交上来的这个报告,里面包含的东西还真是层出不穷,如果自己不是在乡长这个位置,还真搞不懂其中的道道,如果只凭自己的意气办事,想方设法从乡里解决联校报告上所需要的资金,并督促他们专款专用,把老师的工资发了,把学校的危房解决了。那么,自己才是真正的傻瓜。说轻一点是费力不讨好,说重一点就是被人卖了还高兴的替人家数钱。
薛华鼎继续想到:兰永章知道我不明白报告里面隐藏的那些玩意,不想让我被其他官员耍得团团转、让他们看笑话,所以他抽时间出来陪自己到各学校转了一圈。
这一路看着、想着、思考着,薛华鼎才逐步明白了一些诀窍,才发现政府的干部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事算是真正的给薛华鼎上了一堂课。
薛华鼎看着眼睛望着窗外的兰永章,心里在思考他为什么这么帮自己,是不是看在自己是县长助理这个身份上:“应该是这样吧,他估计也不想在这个乡长久的干下去,要调走的话,自己还真的可以帮他。”
兰永章回过头来,故作轻松的说道:“小薛,我们说点别的吧,你来我们晾袍乡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知道晾袍乡这个名称的来历不?”
薛华鼎摇了摇头,说道:“我还真不知道,是以前传下来的吧,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呵呵,我知道你没打听过。就算你打听,不问六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你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说着,他大声对正安心开车的司机道,“小李,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你知道晾袍乡这个名称的来历不?”
小李老实的回答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叫晾袍公社,现在就叫晾袍乡。”
兰永章得意的笑道:“我就知道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问问你爷爷就知道了。”
小李笑了一下,说道:“我爷爷死了四五年了,只能问我外公,他快八十了。”
薛华鼎问道:“六七十岁的人才知道,那意思是说这名称还是解放前流传下来的?我刚才还想是不是农业学大寨的时候出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