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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迢迢-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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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群雄点头道:“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两家的都是被一个丧心病狂的人纵火导致。我怀疑他们相互对掐,我想为了这点点利益,他们还不至于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吗?”

马健不同意张群雄的意见,说道:“张局长,你知道这里的经济是很糟糕的,人们的收入很低,据我们调查,在张国俊没开游戏厅的时候,街上只有王冬至一家游戏厅,他家上缴各项费用后一个月还能赚一千多元,比周围的农户一年的收入还多,但后来张国俊也开起游戏厅之后,王冬至的收入就开始直线下降,加上张国俊的游戏厅是新开的,又是自己家的房子,离乡政府又近,所以生意做得比王冬至的还好,成本也更低。加上……”

张群雄见马健欲言欲止,就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马健不以为然的浅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张国俊还和我们县里一些领导有亲戚关系,上缴的费用也比王冬至低,所以他的收入要远远高于先开游戏厅的王冬至。”

“你的意思是说王冬至有可能因嫉妒和怨恨而对张国俊下黑手?”张群雄问道。

“我们开始是有这方面的怀疑,但据我们的调查,王冬至没有作案时间,而且从现场证人的证言证词来看,张国俊家的火很可能是电插接板破烂溅出火花引燃摩托车产生的。虽然消防方面的专家不能排除纵火的可能性,但也不能肯定是别人纵火。”马健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王冬至雇人做的?我们做过试验,一台摩托车要着火也不是那么容易,除非油箱里的汽油漏出来。”张群雄道。

马健思考着说道:“也许有人偷偷摸摸往摩托车上倒了汽油呢?”

张群雄道:“你的只是一种假设,但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马健看着张群雄说道:“我们也这么设想过,可是我们找不到相关证据来证明这点。”

张群雄嗯了一下,问道:“你们直接和王冬至接触过没有?”

马健回答道:“当然,我们已经找过王冬至询问过多次,都没有发现什么破绽。而且从火灾发生之后到他失踪之前,他的表现一直很正常,没有慌乱的迹象。从我办案多年的经验,要么他确实与这事无关,要么是他是大奸大滑之人,隐藏得很。

第418章 走马下任

张群雄吩咐道:“你再派一个有经验的同志跟王冬至的老婆好好的谈一谈,从她嘴里问问相关情况。现在她心里肯定很焦急,如果她丈夫真的与张国俊的火灾有联系,心慌的她也许就会露出马脚。你们要设法让她好好回忆一下,她在旁边听她丈夫打电话时,到底听到了什么,不要放过蛛丝马迹。还有,就是对王冬至的外围关系进行调查,看他有什么特别的人,如铁杆朋友、结怨的仇人等等。对张国俊的相关调查也是如此。”

马健为难的说道:“现在人手不够啊,既要寻找失踪的王冬至,又要锁定昨晚打电话给王冬至的人,外围调查的事恐怕只能缓一缓。”

张群雄坚定的说道:“这可是大案要案。你想想,如果张国俊游戏厅里的火灾是人为的,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杀死了四个人,还使多人重伤。我们地区这么多年以来,哪里发生过这么重大的案件?你不要担心没有人手,我马上从从全县范围里进行调集,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向市局救援。”

说着说着,张群雄自己也激动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张国俊并没有逃多远,他在附近就有落脚点,有人在帮助他进行犯罪。而昨晚失踪的王冬至就有点不妙了,也许被他们害死了。”看着意气风发的张群雄,马健心里龌龊的想到:“张局长不会因为发生了大案要案而激动吧?真要破了这两个答案,立功受奖的事还不信手拈来?”想到这里,马健也有点把持不了自己了。

张群雄的话已经肯定了是两个游戏厅老板因为生意问题而导致相互纵火、谋害人命的这个假设。马健心里不是很认同张群雄的想法,就提醒似的说道:“难道昨晚喊王冬至出去的不是张国俊就是张国俊的死党?除了他们当事人,别人敢这么做吗?他张国俊这么一个小小的游戏厅老板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神通让那个死党甘心卖命?”

张群雄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目前只有这种可能性最大,也更好解释我们掌握的情况……张队长,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先找到王冬至,有了他,我们的案情也许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王冬至的行踪还真是难找,一个大活人好像凭空消失了。公安民警询问周围的邻居,虽然当晚有人看见王冬至骑单车出了门,但具体到哪里去了却没有人看到。

倒是王冬至的老婆经过干警的努力,说出了一个重要情况:她隐约记起她丈夫打电话的时候重复说起过什么“到……卢湾村……三组”等字句,但她不敢肯定他丈夫说的是卢湾村还是卢家村。卢湾村三组离乡政府、王冬至的家并不远,大约四百米的样子,一条机耕道直通,机耕道两边都是水稻田,卢家村则稍微远一点,有两三里地。

当调查组的干警到卢湾村三组询问所有村民时,没有人看见王冬至出现过,调查组到卢家村调查也是一样的一无所获。

干警查找当晚打电话给王冬至家的人,也不顺利。虽然干警在邮电局很快就查到了那部主叫电话,但这部电话就是在离王冬至家不远的一部公用电话,站在公用电话那里就可以看见王冬至家,话筒和有机玻璃小亭子上找不到有价值的指纹……

案子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因为王冬至的游戏厅被人纵火,那些调查张国俊家游戏厅火灾事件的专家受此影响,也逐步改变了他们原来认定火灾仅仅是偶然事件的意见,不少人开始倾向于认为人为纵火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也怪不了这些专家们:引起大火迅速燃烧起来的主因是那辆旧摩托车,到底是摩托车油箱本身漏油还是有人人为的被人倒上了汽油,难以认定;二是火灾的起因是不是众人所说的电插板的电火花引起,还是别人点火,难以认定。

现场,特别是放摩托车的通道在救火的时候被破坏殆尽,如果有人先倒下汽油,再丢下一个香烟头,完全可以造成火灾,也许出现电火花的时候,正好有人丢香烟头呢。

·文}专家也不是万能的,特别是现场和证据被破坏的情况下。

·人}就在公安局和晾袍乡的都在紧锣密鼓破案时,夏季的洪水却如期而至,它可不管人们是不是忙得过来,连续几天阴雨天之后,堤外水位一下超过了警戒水位一米多,晾袍乡的工作一下子由配合公安局破案被迫转变到抗洪抢险这件大事上。

·书}晾袍乡的领导力量本就不足,兰永章是乡党委书记和乡长一肩挑,现在两件大事都需要人手,一时哪里忙得过来?兰永章坚持了两天,看着堤外险情一天天加剧,实在坚持不下去的他在征求了另外两个党委的意见后向县委打报告要求增强晾袍乡的领导力量。报告里提到了提拔几位干部当副乡长的请求,其中包括综合办公室主任、财政所所长等人。

·屋}接到报告的县委领导班子却一致反对现在提拔晾袍乡的干部:张国俊游戏厅的火灾就使朱贺年、田国峰等人感到非常被动,特别是晾袍乡的经济一直没有什么起色,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没有让县委领导信服的理由。讨论了好久,大家都没好的办法。现在全县都在抗洪抢险,各地都是人手紧张,无法从异地调动。最后还是朱贺年提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临时调派县长助理薛华鼎到晾袍乡代理乡长。

朱贺年的这条建议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县常委的一致认同,不过在征求兰永章、薛华鼎意见时,遇到了一点麻烦。

薛华鼎没有说什么,因为朱贺年在常委会会议散了之后,就已经打电话劝说了,其主要理由就是薛华鼎没有独当一面的行政经验,利用这个短暂的机会积累一些经验对他薛华鼎的前途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只是担心这个关键时刻过去,所作所为能不能得到下面的人和县委县政府的认同。在朱贺年打了定心针之后,薛华鼎也就同意了。朱贺年说道:“只要你不犯错误,安心做事,我们县委就会满意。”

兰永章则主动提出让薛华鼎当代理乡党委书记,他自己退一步只当乡长。

当征询他意见的田国峰问他是不是有个人情绪在里面时,兰永章苦笑着说道:“要我说实话的话,还真有点个人情绪,我们提出的乡政府里的人选都被你们县委否决了,我心情当然不好……既然你们已经决定让薛助理暂时下来代理一段时间,我个人还是非常欢迎的,但他本身就是副处级干部,怎么能屈尊在我的下面?为了更好的搞好工作,我建议让薛助理代理乡党委书记,我来配合他。我向你田县长保证,我一定会认认真真的工作,全面的配合他。即使这个班子是短暂的,我们也会把这个班子搭好。”

田国峰道:“你也知道,薛助理在你们乡只是过渡,如果让他一去就代理乡党委书记,能不能领导好一个乡的工作暂且不说,但明显会让你们乡的干部产生抵触情绪。如果过渡不好,你们乡的工作就被动了,抗洪抢险和破案都可能受到不好的影响,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所以请你从工作的角度去考虑,不要顾忌他的处级干部身份,我们可以把他看作是挂职锻炼嘛。再说,你也认识他,了解他,薛华鼎薛助理,不是那种斤斤计较身份地位的人。如果连几个月的工作都配合不好,一点委屈都受不得,那他能成什么大事?就这么定了吧。”

兰永章道:“既然田县长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算作挂职锻炼。那好吧,我同意县委县政府的决议。”

田国峰道:“嗯,不过,你工作的时候注意一下,既要安排好他的工作,也不要过于……”田国峰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

兰永章笑道:“我知道,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的事,我都会注意的,绝对不会损害薛助理的威信,更不会刁难他。我可不敢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过不了几天,他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了,我能不小心翼翼吗?呵呵,田县长,你放心吧!”

“你是老干部了,这个度如何把握,我相信你心里有数。呵呵,我可不想你们闹矛盾,也不想我们派一个享福的老爷下去,让你们心里骂我们县委县政府的娘。”田国峰笑着挂了电话。

于是,薛华鼎移交了检查的任务,调到晾袍乡挂职锻炼当代理乡长。县委书记朱贺年告诉他,在当代理乡长期间不改变与原有的人事隶属关系和工资待遇。也就是说薛华鼎依然还是享受县长助理的待遇。

挂职锻炼是一种公务员交流的形式,是非常常见的现象。一般是指机关有计划的选派官员在一定时间内到下级机关或者上级机关、其他地区机关以及国有企业事业单位担任一定职务,经受锻炼,丰富经验,增长才干。

挂职锻炼带有一定的指令性和计划性,在什么时候、选派什么人到什么地方和单位去挂职锻炼以及让公务员挂什么职、锻炼的时间多长等问题,都是由机关决定并与接受挂职人员的单位事先协商做好计划而组织实施的。挂职锻炼的时间一般是一至两年,时间过长会影响原单位的工作安排,时间过短则有可能达不到锻炼的目的。对挂职锻炼的去向范围规定的是下级机关或者上级机关、其他地区机关以及国有企业事业单位。

只是薛华鼎这种下派则没有这么正规,时间肯定也不会长达一年甚至两年,只要晾袍乡的局面有所改善,积累了行政经验的他就可以回到原位。

朱贺年甚至还暗示,如果薛华鼎在下面做出成绩的话,他有可能在回到县里的时候直接跨过县长助理而当上副县长。

在走马上任——确切的说是走马下任——的那天,田县长和县委组织部长亲自送他前来。本来薛华鼎拒绝了田县长,但田县长笑着说是顺便过来给晾袍乡的干部鼓鼓劲,督促他们搞好抗洪抢险工作。现在洪水已经超过警戒水位一点二米了,大堤的不少的方都出现了小小的险情。

正因为大堤出现了险情,原来计划的欢迎仪式被迫取消,只有兰永章和一个副党委、两个副乡长抽空赶过来与薛华鼎握了握手,说了几句欢迎等场面上的话。他们都没有客气几句就开始向田县长汇报了大堤的紧张情况,希望县里再调拨一些抗洪抢险物质过来。

堤外的洪水还在持续而缓慢的上涨,各地一个又一个告急电话传了过来,几个人的手机几乎都没有停。在见面并汇报的这段时间里,有人说发现了渗水,有人说需要更多的劳力,也有人请求他们调集更多的沙石……

听到情况越来越紧急,兰永章为难的对田国峰和薛华鼎道:“田县长、薛助理,真是对不起,只怕我们都不能陪你们吃中饭了,我们现在必须到抗洪抢险的第一线去。”

第419章 上堤

田国峰大手一挥,说道:“我们几个大男子汉,要你们陪什么?现在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相关交接工作以后再说。既然防汛情况紧急,你们就马上动身出发。我告诉你们,千万要保住大堤,出了大事,我惟你们是问。还有,后天洪峰经过我们这里,你们有把握没有……那就好,你们都走!我们随后就到。”

看到兰永章等乡政府干部动身欲走,初来乍到的薛华鼎有点茫然:按道理自己已经是晾袍乡临时代理乡长,根据职务和工作性质,他应该跟兰永章走。可现在情况紧急,来不及分工,也没有什么工作安排,可以说是薛华鼎他还没有正式上任,作为县长助理跟着县长田国峰走似乎更有理由。

他正要开口相询,刚走两步的兰永章却快速的转身走近田国峰,小声的和他嘀咕了几句。其他乡干部或骑摩托车或搭摩托车,都先后告别离开。

薛华鼎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只见田国峰眼睛瞧着自己点了点头。

兰永章笑着对薛华鼎道:“薛助理,你先坐田县长的车,陪着田县长和刘部长看看我们大堤的情况,等田县长、刘部长检查完了之后,晚上我们在加征村村委主任家会面,再进行具体的分工,怎么样?有什么事就打我的电话。”薛华鼎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说着,他也笑着说道,“兰书记,我现在是你手下一员,有事你就安排下来,我保证努力去做。做得不好请批评,你就不要喊什么助理不助理了。”

兰永章道:“行,薛乡长,等下见!”

薛华鼎惊讶的看着转身离开朝他自己的车走过去的兰永章,心里想:“县长下来检查工作,难道你乡党委书记不陪同?让他一个光杆司令检查什么?”

田国峰与兰永章挥手告别之后,笑着对薛华鼎道:“小薛,上车吧,现在情况紧急,他要马上赶到他负责的那一段大堤去。呵呵,你以为我们县干部每次检查都要前呼后拥?那是平时。真要出现了什么险情还这么做的话,那谁陪同我们,谁就是犯罪!”

薛华鼎等田国峰上车之后,也上了车,说道:“那也不能一个陪同人员也没有吧?检查中你要发现了问题怎么办,你向谁下指示?”

田国峰举着自己的手机笑道:“不有这个吗?有了它你还担心我不能下指令?我随时可以跟他们联系。再说我们每到一段大堤,就有相关的责任人会向我们汇报情况。还有,你现在不是晾袍乡的乡长吗?乡长陪县长,名正言顺啊,呵呵,闲话少说,我们走吧!”

晾袍乡和周围的几个乡镇都处于一个湖区地域内,是几十年前“农业学大寨”时出动无数的人力,用了几年时间人工围起来的一块淤泥地。薛华鼎他们所处的位置位于人工院的中间,离大堤还有八九里的距离。

其实,晾袍乡地域与大堤相伴的并不多,这个乡负责的大堤位置并不属于晾袍乡,而是在乐平乡境内。在湖区生活过的人都清楚,湖区防守大堤时,农民很少是负责本乡本村的大堤,一般都是异地防守。政府之所以这么做,让农民跑十几甚至几十公里远的地方去值守,而不是在家门口附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样做,可以防止农民责任心不强,时时往家里跑。特别是出了险情的时候,如果离家近,那些在大堤上防守的农民肯定会分心,甚至可能丢下出险的大堤而不顾,强行跑回家抢救自己的家产、家人等等,那么,大堤就更危险了。

这几天连续下雨,乡间土路的路况很差,而且越接近大堤,田县长的车就越发不好走了,好几次他们坐的小车都陷进土路里的泥坑里。不说薛华鼎和组织部刘部长,就是田国峰这个县长也要下车来推几下,这样车才能继续前行。

推了几次后,他们三人都有点累了,不想再爬进爬出,干脆让司机一个人开车,他们走路。

薛华鼎看着小车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一个泥坑后,放心的走到路边的斜坡上,利用坡上的青草擦了擦皮鞋上的稀泥。他笑着对刘部长道:“刘部长,以前下乡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吧?”

刘部长笑道:“是啊,不过二十多年前这种事我可常遇到。”他擦了擦鞋子,继续说道:“当年搞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我在一个乡插队,天天打赤脚,挑着秧走在路上很是轻松。现在不行了,打赤脚我都走不了路,路上的石头咬脚。嗨,刚才我嘴里都进了不少泥巴。”

走在前面同样是一身泥水的田国峰回过头对薛华鼎道:“小薛,上山下乡的事你不知道吧?那时候你还是几岁的孩子。我也下过乡,在乡里干了五年,还当过民兵排长呢。呵呵,农闲的时候天天晚上搞训练,累过半死。不过,很是开心。穷乐,反正大家都没好吃的,也没有什么好穿的。”

走在路边坡上的青草里,薛华鼎看着泥坑不断的土路,随口问道:“田县长,怎么晾袍乡的情况这么糟?连一条沙石路都没有?路的情况这么样,经济怎么可能发展上去?”

田国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是啊,要想富,先修路,可晾袍乡的经济实在太糟糕,过去大集体的时候是每年都要吃国家的返销粮才行,现在,农民吃饭问题基本解决了,但没钱。经济收入也好,税收也好,都是在全县乡镇中排名最低的,乡政府官员的工资都要靠县里拨款解决,很多人去年的工资还没到位呢。去年乡里老师的工资还是县教育局从我县长专项资金里拿出一笔解决了一部分问题。因为担心乡里截留,我们县里还专门派人下来督促,用党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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