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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正事?妈妈。”黄华干脆与妈妈去对话去了。
“你跟干妈说正事,她就知道了。”黄清明小声道。
“好吧。”黄华对着话筒道,“干妈,妈妈说要你说正事,什么是正事?干妈你知道吗?”
许蕾笑道:“正事啊……干妈也不知道,就是大人之间的事。小华,你知道等下要跟谁说话吗?”
“知道!妈妈说过,要我跟爸爸说话,说祝他新年快乐,还有说要他爱干妈,还有问他吃饭了吗,要我说好多好多。”黄华认真回答道。
“呵呵,那你现在跟他说好不好?”许蕾笑问。
“我不想跟他说,我只想跟干妈说。干妈,你什么时候到我家里来,我的飞机坏了。”黄华可不理解大人的心情,只关心他自己的事。
“干妈过几天给你寄一个更好的飞机过去,你先跟你爸爸说话好不好?”许蕾诱惑道。
“真的吗?哈哈,太好了。”黄华大笑道,接着委屈的说道,“那好吧,那我跟他说吧。”
许蕾把话筒递给薛华鼎,笑着道:“呵呵,你儿子召见你,激动吧?要不要先喝口水,清清嗓子?快点。”
薛华鼎还真有点被领导召见的紧张心情,抓着话筒的手有一丝别人见不到的颤抖。他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对着话筒道:“喂,小华吧?”
“我是小华,你是我的爸爸吧?”黄华证实性的问道。薛华鼎正要说是的,黄华似乎是被人推了一下还是被人逼着了,他有点不情愿的喊道:“爸……爸!”
“呃!”薛华鼎连忙应该,“小华你好。”
“爸爸,妈妈……爸爸,祝爸爸新年快乐,万事……万事……”他实在背不下去了,有点害怕的对旁边的黄清明说道,“妈,万……”
薛华鼎连忙提醒道:“万事如意。”
黄华高兴的说道:“OK!爸爸,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真棒!下一句呢?”
薛华鼎尴尬的不知如何说,旁边的许蕾则笑得花枝乱颤,一个劲的在薛华鼎身上拳打着。薛华鼎只好与他说起其他的来:“小华,亨利是谁啊?”
“亨利,是我的狗狗。”黄华也轻松了很多,说起话来顺畅多了,“它是我的好朋友。爸爸,你有亨利吗?它晚上是不是自己去上厕所?”
“我?我没有狗狗。”薛华鼎回答道,“它这么聪明?可以自己上厕所?”
“嗯,它还会玩玩具,会亲我,它会很多很多……”
“你妈妈好不好?”薛华鼎问道。
“不知道。”黄华回答道,接着他转头问黄清明,“妈妈,爸爸问你好不好?”
黄清明一愣,很快就说道:“不好。”
“妈妈,你病了?你哭什么?”黄华连忙将话筒放下,偎在黄清明怀里,担心的看着他的妈妈。
黄清明一惊,急忙擦了一下眼睛,慌乱的说道:“妈没事,妈没哭,小华,你快点打电话,等下我们还要出去呢,你忘记了?”
黄华有点迷惑的接过妈妈重新递过的话筒,回答妈妈说:“没有!”然后对着话筒说道:“爸爸,我要快点打电话,我和妈妈要去肯德基,我最喜欢吃肯德基了。”
……
在黄华着急的催促下,薛华鼎和黄华又谈了几句话,但黄清明对黄华说跟爸爸再见后,黄华惊喜的对着话筒说道:“爸爸,再见!”就高兴的挂了电话,动作飞快,留下薛华鼎捧着不断发出“嘟!嘟!嘟……”声音的话筒,好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蕾轻笑了一下,倒了一杯茶递给薛华鼎,左手将话筒从他的手里取下来,搁在座机上,嘟嘟的声音噶然而止。
第339章 升官的信息
“是不是感慨万千啊?先坐下来吧。”许蕾在薛华鼎身边的沙发旁坐下,然后轻轻的扯了一直站着的薛华鼎衣服一下,等他坐下后,她感慨的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孩子一下就两岁多会说好多话了。”接着她又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飞过去去看看他母子俩?”
薛华鼎抬头看了许蕾一眼,喝了一口茶,反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许蕾摇了摇道:“还不知道,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吧,现在她的培训还没有结束呢,等不及了?我听她的意思,就是培训完了也不急着回国,我不已经告诉你她和她原单位已经脱离关系了吗?”
薛华鼎点了点头。
许蕾小声问道:“要不你什么时候抽空去看她们一下。不过,你放心,她们吃穿住用都没问题,现在她们住的那套公寓已经买在她的名下。”说到这里,许蕾笑道,“呵呵,可不是我在中间阻拦你们,我可不是皇母娘娘,在中间划了一条天河,是黄清明她自己不想和你联系。”
薛华鼎真心实意的说道:“我知道,谢谢你,我知道你为了他们做了很多,真的谢谢。”
许蕾轻轻的依靠在薛华鼎的身上,没有说话。
……
直到第二天,薛华鼎激动的心情才稍微平静下来,和家人一起接待同事、亲戚的拜访,同时利用空挡,他也带着许蕾到朱书记、张清林等县领导家里拜了年。朱瑗已经回上海过年去了,看到薛华鼎他们登门,朱书记两口子都很高兴,留他们吃了晚饭才走。
初三的时候,他俩开车到黄茅镇拜访了黄清明和彭冬梅的家人,然后在罗敏家——也就是薛华鼎的舅舅家住了一晚。
初四早晨,薛华鼎和许蕾在舅舅家吃了早饭就往家里赶,因为鲁利和姚甜早约好了今天来拜年。当他们到家不久,鲁利就带着大肚子姚甜就乘的士过来了。
鲁利一到,家里的笑声一下多了很多也大了很多。当着大家的面,鲁利再次绘声绘色的将他和薛华鼎联合斗混混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虽然被姚甜白眼瞪了多次,但兴趣高昂的他完全无视,说起话来眉飞色舞。薛华鼎的母亲、父亲第一次听到这事,都是不相信的目光看着薛华鼎,直到看清他手上才结不久的痂之后,才相信了鲁利刚才所说的。他们实在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也在外面跟人打架,他们心里早就把薛华鼎当着了“大官”,按他们的印象,所有大官都是文质彬彬的,怎么可能出现打架的丑事?
二位老人的眼神里都是惭愧,如果不是有亲家和鲁利他们在,估计母亲早开始教育儿子了。不过,也就是多唠叨几句而已,他们家没有动手打人的传统。
除了薛华鼎和许蕾很高兴鲁利、姚甜他们到来外,高兴的人还有许昆山。
开朗的鲁利很对许昆山的胃口,两人天南海北的胡侃了许久,爽朗的笑声几乎没有停过。最让许昆山欣喜的是鲁利在饭桌上喝酒的态度。鲁利喝酒的时候不玩鬼、不玩假、不撒赖,与许昆山喝酒都是杯碰酒干,不但比薛华鼎父亲的酒量大得多,也比薛华鼎的酒品好得多:薛华鼎在许蕾的监督下,总是喝到许昆山开始渐入佳境的、接近尽兴的时候就停杯不饮了,让许昆山郁闷不已,偏偏又说不得、骂不得,每次跟薛华鼎喝酒都是要多烦躁就有多烦躁。
现在有了鲁利,那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酒瓶里的酒直线下降,最后是两人都醉成了死猪,一人占着一张沙发鼾声如雷。
其他人都是笑着摇头,最后薛华鼎的母亲给他们一人盖了一次被子,算是安顿了这两个幸福的酒汉。
吃完饭,许蕾扶着姚甜上楼到为他们准备的睡房,薛华鼎提着两个开水瓶跟着后面。许蕾在姚甜隆起的腹部轻轻的摸了几下,笑问道:“甜甜,什么时候休产假?”
“四月底。蕾蕾,你们怎么还在玩?你干脆辞职算了,生一个宝宝吧。嗨,我要有你们这么多钱,这么大的房子,早就不工作了。”姚甜看着许蕾说道。
许蕾脸红了一下,说道:“我们准备下半年再说,你可不要说,他正生我气了,说我说话不算数,辞职喊了这么久了还没动。”说着,看着薛华鼎笑了一下。
“他当然生气,你没看见他爸爸妈妈的眼光?他妈妈在我肚皮上看了好久,全是羡慕的样子。”姚甜笑问,“你爸爸妈妈不急?”
“不急?我的耳朵都被妈妈说得起茧了。”许蕾笑道,“有了宝宝我就是妈妈了,哪有现在好玩?”
听了她们这种女人之间的闲谈,薛华鼎有点不好意思,放下开水瓶正要借口有事离开的时候,姚甜却对薛华鼎说道:“薛局长,你知道我叔叔病了吗?”
薛华鼎一愣,脱口反问道:“姚局长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姚甜有点悲哀的说道:“是冠心病,上个月他说胸口不舒服,到医院查出来的。”
薛华鼎问道:“冠心病是什么病?就是心脏病吧?”
许蕾说道:“你也问得奇怪,甜甜又不是医生,她怎么知道冠心病是什么病。”
姚甜笑道:“那可不一定,我听到叔叔得这种病之后,看了好多这方面的书呢,书上说冠心病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的简称,是指供给心脏营养物质的血管——冠状动脉发生严重粥样硬化或痉挛,使冠状动脉狭窄或阻塞,以及血栓形成造成管腔闭塞,导致心肌缺血缺氧或梗塞的一种心脏病,亦称缺血性心脏病,是中老年人中间很常见的一种病。现在医生要他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薛华鼎先是可怜姚局长而哎了一声,接着他想起他治疗期间谁主持市局工作的事,好奇的他又想问一两句,但想到姚甜是省邮电设计院的,对这事肯定不清楚,所以忍住不问。
正要开口说安慰的话时,姚甜自己却先说道:“我听我叔叔无意中说什么他们市电信局下半年有一个副局长要退休,现在基本上不管什么事了,而我叔叔要去住院治病的话,会耽误很多事情,他想等那个副局长退休之后,提一个新的副局长上来,等新的副局长工作上手之后再去治疗。”说到这里,她没有再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薛华鼎,也对许蕾眨了眨眼睛。
薛华鼎开始心里还在想:姚局长也太看重自己了吧,难道他去治疗市电信局就会乱掉?不过看姚甜有点异样的笑容,心里就一动:难道姚局长有意把自己提上去?这……
姚甜看薛华鼎沉思的样子就笑问道:“薛局长,想什么呢?”
薛华鼎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想什么。”
许蕾笑道:“甜甜,你就别卖关子了,是不是有可能提他?”
姚甜说道:“我估计我叔叔跟我说这话也有这个意思在里面,以前我到他家里玩,他从来不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我在省城也难得去叔叔家一次,哪有时间跟他说这些事。”
许蕾又问道:“你肯定知道什么门路,指点指点。”
姚甜笑道:“你比你老公的官瘾还大,现在他都不急呢,你急什么?”
“废话,他是我老公,我当然急,他要上去了,我就风光多了,那不是官太太了吗?呵呵。”许蕾笑道。
“这也是理由?我算服了你。”姚甜道:“眼红这个位置的人很多,除了市电信局本身的几个科室领导,还有其他县局的一把手。我听我叔叔抱怨说,有的人早就开始活动了。”
姚甜后来没有再说什么,她因为怀孕而容易疲劳,说了一会儿话就让许蕾陪她去午睡了。
薛华鼎一个人坐在楼上的小客厅里不断的思考着,既兴奋又担忧:提一个副局长,除了市电信局的姚局长有建议权外,市邮政局的唐康也有部分建议权,当然市电信局的其他几个副职多少也有一些影响,但最终的权力还是集中在省管局领导的手中。
姚甜说这些话的目的难道是提醒自己要到上面去活动?
薛华鼎苦笑了一下:“可我怎么活动呢?省局领导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只在个别领导下来检查工作的时候见过一次面,怎么去找?特别是前几天发生与林坚对打的事后,把那个林副局长已经得罪死了,不说这些事也许林副局长还不会专门抽时间来对我薛华鼎发火,要是我自己找上门去,绝对是自寻苦吃。”
“市邮政局有唐康在那里把关,问题肯定不大,而且我当不当市电信局副局长,对市邮政局的副职没有一点影响,他们不可能冒着得罪领导、得罪我这个人的风险来说我薛华鼎的坏话。”
“但市电信局的副职就完全不一样了,我这么升上去的话,对他们肯定构成了很大的威胁。我比他们年轻、又有知识有文凭,可以说,除了工作经历比不过他们,几乎样样都比他们强,将来姚局长离休或高升后,要从副职中提拔的话,我的希望肯定很大,也许最大,他们能让自己如愿以偿吗?”
想来想去,最后的结论就是希望渺茫但也不是没有——完全是白想了。
等姚甜睡着了,许蕾轻手轻脚的走出了睡房,看薛华鼎还在思考,就问道:“没把握?”
薛华鼎微笑道:“很小。”
许蕾在他身边坐下来,道:“说说看,看我能不能想想办法。”
“你?”薛华鼎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自己都想不到好方法,你对这里的情况不熟,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但薛华鼎还是把自己刚才所想的、特别是所担忧的仔细的说了一遍。
许蕾听后好久没有说话,良久,她才说道:“其实认真一下,你的阻力也就是两个,一个是省管局的林副局长,他肯定是反对的,这想都不用想。第二个是市电信局的几个副职,而且我也知道,那个贺副局长就对你不是很感冒。”
薛华鼎自嘲的笑道:“听你这么说,‘阻力也就是两个’,好像很少似的,问题是我的有利条件不行啊,姚局长、唐局长他们都只有建议权,即使将我的名单交上去,那个林副局长轻易就可以否决掉,这不等于姚局长、唐局长的帮忙是假的?而电信局的那几个副职反对的话,民意基础也没有了。”
许蕾摇头笑道:“你啊,考虑得太死了,姚局长既然让甜甜来传话,他肯定有了他的计划,你上次姓林下来推销交换机,你拒绝了,姚局长肯定也知道你得罪了林副局长,他为什么还让甜甜传话?”
许蕾继续说道:“难道市局的事就非得找他林副局长签字同意才行?你以为你不认识省局领导,他姚局长就不认识省局领导?倒是那几个副局长还真有点棘手,这与他们的命运息息相关,征求他们意见的话,有可能都是反对。姚局长的意思,估计就是要你在下面活动一下,让提拔你的阻力变小一点而已。”
第340章 跑官
薛华鼎笑着对许蕾道:“还是老婆英明。不管这次希望大还是不大,我都要去活动一下。既然姚局长这么提醒我,我要不去活动,至少对不起他。”
许蕾也笑了,说道:“那你还不如说你没升官就对不起他呢,这样说来得更直接。其实,我们那个公司和你们省管局的领导有很多接触,你晚上把这事跟我爸爸说一下,保准他能想出办法来。”
听了许蕾的话,薛华鼎的心头一下亮堂了许多:解决了省管局的问题,下面的问题也就不是大问题了。
薛华鼎稍微想了一想,更是兴奋。相对其他想占这个位置的人而言,还只有自己的优势最大:自己能得到姚局长、唐局长的全力支持,省局又有一定的门路,他人还不一定具备这么多有利条件,一个林副局长已经不足为奇。
薛华鼎越想信心越足,至于今后跟那个林副局长的关系,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又不是自己的直接领导,尽量避免直接跟他打交道就是。
第二天,送走了鲁利和姚甜之后,薛华鼎就踏上了跑官之路。作为公司老板,许昆山、梁燕早就有送礼方面的准备,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带了不少高档烟酒和补品、高级手机,甚至字画留着备用,其中一些就是他们自己准备送给市里领导的:无线电二厂虽然有罗豪等人做后盾,但过年过节还是需要活动一下,以进一步改善与领导和各部门的关系。
现在薛华鼎的事最紧迫,他们就把这些东西先给他,他们自己安排手下的人再送来。
薛华鼎首先拜访已经在市里安家的唐康,薛华鼎跟唐康的感觉最是亲近,有什么话都敢说,当薛华鼎进了唐康的家之后,把礼品一放,寒暄没有几句话,就直截了当的把来意说了。
唐康听了之后,笑问道:“我要你到邮政局来当副局长,你怎么就不理我?非要去抢那个位置,电信局不就是钱多一点、权力大一点、走出来威风一点、坐的车豪华一点吗?呵呵,告诉你,今后邮政局的人属于公务员,动心不?”
薛华鼎笑道:“呵呵,你既然知道这么多原因,说了这么多‘一点’,如果我还跑来这里,那不是傻是什么?”
唐康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当时到这里来是犯傻?”不过,唐康说话的时候眼里一点后悔的痕迹也没有,显然他很满意自己现在的位置。
“怎么可能,你没干两年就当了一把手,你还要怎么样?呵呵,你不会计划把这个一把手位置让给我吧?”薛华鼎开完玩笑,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搞纯技术出身的,心里多少还是舍不得扔下我学的那一套,到了你这里,完全与我的技术无关了。”
唐康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小伙子,你还是憨厚人啊,你说的也是一个道理。”他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当你当上了副局长后,我想你也没有多少机会施展你的技术了,会很快被一些日常的麻烦事缠住的。”
薛华鼎说道:“我完全可以继续管技术这一摊子,不管怎么样,多少还是有点接触吧?到了你这里,我就与技术完全隔绝了。”
唐康爽朗的挥了一下手,佯装痛苦的说道:“算了,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说完又笑了,道,“呵呵,你不愿意来我还可以把人情做给别人。”
薛华鼎跟着也笑了。
唐康认真的对薛华鼎道:“你的事在我这里没问题,我是全力支持你上去,我手下的人也会尽可能的说你的好话,这个你放心,只有我稍微露一点口风说你不到电信局就到邮政局,他们肯定会死劲把你往电信局推,不让你过来抢他们的饭碗。”
薛华鼎再次被唐康说笑了。
辞别唐康,薛华鼎又到了姚局长家里。在薛华鼎看来,姚局长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跟以前没什么区别,真不知道姚甜说他病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到薛华鼎进来,姚局长热情的将他请进客厅。
两人先是说了一些拜年祝贺的话,薛华鼎就说道:“昨天姚甜和鲁利来我家玩,她说您病了,我就过来看看。”
姚局长笑道:“这是老年人的常见病,算不得什么。”姚局长问道,“你考虑得怎么样?”
薛华鼎想不到姚局长问得这么直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