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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防盗窗也可以吧,只是最好是自己造自己销售。”
罗豪大摇其头,笑道:“要真可以,真的这么简单,他们自己不早就这么干了,还用你来考虑?呵呵,你还真想帮朱县长解决这个问题?”
薛华鼎也笑了笑:“朱县长一上任就遇到这种烦心事,是有点憋气吧。哎,要解决这个问题真是太难了,我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罗豪道:“你就别替他担心了,只要不出大的乱子,谁也不会把他县委书记的位置剥掉,你说谁敢拍胸脯说他能解决那个问题?再说就算有二百五拍胸口说他能解决这个问题,市里领导会让他当县委书记吗?呵呵。”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薛华鼎笑道:“那你的意思说是我杞人忧天了?除了朱县长朱书记,我还关心那些工人呢。”说到这里,薛华鼎想起了那个说要调查采访柴油机厂的邱秋:她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想不到薛局长还有一副菩萨心肠。”罗豪并无恶意的调侃道,“你怎么就不想想全国有多少下岗工人,又有多少比下岗工人生活更惨的贫困家庭?很多地方还有一些家庭一年到头连饭都吃不饱呢,不管怎么说他们柴油机厂的下岗工人还每年有一些政府补助吧?”
薛华鼎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是什么菩萨心肠,我……呵呵,算了,你对柴油机厂的了解比我还多。”
“那倒不至于。我就不信你连这点消息都不知道。”罗豪说到这里,接着小声问道,“薛局长,你岳母娘她们到底什么时候到?我是不急,可我那个同伴有点急了,钱花出去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没动静?”
薛华鼎看了罗豪一眼,开玩笑似的讥讽道:“你花了鬼钱啊,你们入股的钱还要卖了地皮才扣出来。”
“嘿嘿,我们现在不是一体的吗?你们花了钱还不等于我们花了钱。说真的,她们什么时候到?这个场子不搭起来,不说我们急,市里的领导也担心,还有那些工人也担心。好多人都说什么哪有不心痛自己钱的,是不是这钱来路不正?合同签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老板下来做事,是不是看到没什么前途就不来了?话说得很不好听。”罗豪急切的看着薛华鼎。
薛华鼎惊奇的问道:“怎么可能?罗军不是在那里主持吗?我岳母她们只是迟几天到而已。”
“罗军在那里?哼,他在哪里啊?”罗豪反问道,“开始的时候还一周在那里呆两三天,现在几乎见不到人了,打电话问他,他不是说与你岳父在一起就是说在处理其他事情。”
“他不可能不对厂里的事不做安排吧?”薛华鼎问道。
“安排,怎么不安排?可是,你知道他怎么安排的吧?”罗豪略带讽刺的说道,“他对厂里的管理层原封未动,交待他们的话是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继续按原来的计划做收音机。最有意思的是他连厂党委书记、工会主席这些只有国营企业才有的职位也没有动。对原来的厂长只说了一句话,先把库房里的元器件做完再说。”
听了罗豪的话,薛华鼎虽然对许昆山、罗军的安排有点惊讶,但他也没有往心里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们都是几十年在商界打滚的老麻雀,不可能做出损害自己利益的事。
薛华鼎对有点气愤、有点不解的罗豪笑道:“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动?不会吧,呵呵,难道他们从老奸巨猾的奸商变成了慈善家?”
罗豪道:“也不是说完全没动,罗军吩咐让采购员、业务员全部放假,说是国庆节之后再让他们去上班,财会室封帐。”
薛华鼎放心的说道:“那不就得了。只要采购员、业务员放假,财会室封帐,那就是说厂里的生产马上会发生重大的调整,资金也不会无故流出去,那你担心什么?我岳母娘她们在国庆之前就会来,没有多少天了,也许是罗军在考察这些管理人员的能力和其他方面的素质呢。”
罗豪道:“我也这么想过,可总是这么拖着也不好吧?你说现在哪家私人企业不是争分夺秒的生产产品?绝对没有一家企业出钱只养人的。”
薛华鼎笑问道:“罗奸商,你买这个厂不主要是看中了这块地皮升值吗?你管这个厂生产不生产,到时候把地皮一卖,你坐着数钱不就行了?你以为一个蓄电池厂那么快就能建起来?”
罗豪瞪了薛华鼎一眼,说道:“薛局长,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正因为我们的目的在卖地皮,我们才应该装着不是卖地皮的样子啊。我们长期不生产,别人也不傻,他们不一下就想到我们卖地的目的了?现在眼红别人发财的人遍地都是,只要我们卖地皮的真实目的被别人猜到,我们就被动了。”
薛华鼎知道罗豪最后一句话的“我们”不仅包括许昆山和罗豪以及他背后的那个人,而且还包括罗豪的父亲,甚至支持卖出这个厂的孙书记。
薛华鼎不再开玩笑,说道:“你就放心吧,这个厂我们肯定要用起来,我岳母现在还在广东那里考察市场,估计她也想利用无线电二厂的人才和设备生产市场情况更好的电器设备,不仅仅是生产你的鸿运扇和收音机,也不仅仅是生产我的告警器,我们的地皮也不是短时间内要卖出去的,也许几年之后我们自己消化它呢。”
罗豪抬头盯着薛华鼎,皱着眉问道:“我们自己消化它?有必要吗?一百多亩地呢。”
薛华鼎反问道:“别人买过去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赚钱?既然他们能出巨款买下它,我们为什么不能消化它?只要我们内部消化,别人再怎么眼红也不会说什么吧?那我们不就安全了。”薛华鼎也把“我们”两字说得很重。说着又加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说你不缺钱吗?干嘛急着卖掉?”
罗豪兴奋的问道:“是不是你们有什么计划了?”
薛华鼎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想别人买过去还不是为了钱……几年之后,我们卖不卖还真难说。”
罗豪点了点头,认同的说道:“有道理,只要你们有打算,我就放心了。”
薛华鼎道:“你是无线电二厂的一个大股东,我们做什么又不会瞒你,刚才我说的都只是自己的想法。”
罗豪笑道:“不管是想法也好,计划也好,我是不管了。”说着,他又旋开瓶盖喝了一口水,问道:“中午我们出去喝杯酒?”
薛华鼎笑道:“真放心了……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你喷烟?”
“戒了!”罗豪道。
“骗小孩?第一次见面,你说你不抽烟,后来是吞云吐雾,现在又说戒了。”薛华鼎道,“只要你能等我,中午我们就到那个小店喝啤酒。”
“那我先到谢局长那里去拜访一下,等下再过来。再见!”罗豪起身出了门。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薛华鼎想起家里养着的那一条皇丝鲤,他就给彭冬梅和罗敏各打了一个BP机。
彭冬梅很快就回了电话,听薛华鼎说是要请她过来帮忙做饭,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并说去找了罗敏一起过来。
薛华鼎处理完那些文件回到家的时候,彭冬梅和罗敏都已经在家帮他打扫卫生。
薛华鼎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今天可不是请你们打扫卫生的,是请你们吃一餐好东西的。”
“哥,什么好东西?”罗敏停下拖地,驻着拖把笑问道,“你怎么想到我了?”
“敏敏,看你这话说的,好像表哥我对你莫不关心似的,我可一直记着你呢。你看,我这里一有好东西,我就马上打BP机给你。”薛华鼎大言不惭的说道。
“切!那是以前,自从娶了蕾蕾姐之后就将我们丢到脑后去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吃得剩下的、吃不完的,呵呵。”罗敏讥笑道,被她说得八九不离十,薛华鼎心里一阵惭愧。这时罗敏又问道,“表哥,你还没回答我什么好东西呢?”
“现在不告诉你,别人想买还买不到呢。”薛华鼎将手机包放下,准备到厨房里剖鱼。
罗敏又开始了拖地,说道:“嗨,你就吹牛吧,现在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就是当官的乌纱帽也都可以买到。”
薛华鼎走进厨房,挽起袖子,过来洗抹布的彭冬梅有点惊讶的问:“哥,客人什么时候到?要不要马上煮饭?菜我已经洗好了,就等你们回来。”
“什么客人?就是我们三个。”薛华鼎扫了灶台上洗好的菜一眼,走到墙角弯腰将皇丝鲤从桶里捞上来。
要死不活的皇丝鲤稍微挣扎了几下就没有再动弹,只是嘴巴一张一合,试图减缓出水后缺氧所产生的窒息。
“你请我们吃这条鱼?”彭冬梅走近看了看,马上想到了什么,惊喜的问道,“皇丝鲤?”
“对啊,今天我们三人好好吃一餐。”说着,薛华鼎将鱼往砧板上一放,就去取刀。
彭冬梅连忙阻拦道:“哥,这种鱼很难买到,你还是留给其他人吃吧。”
罗敏扔下拖把大大咧咧的冲进来问道:“什么?皇丝鲤?我看看,我看看。呵呵,太好了,我从来没吃过。”说着,她伸出食指在鱼身上点了点,抬起头对薛华鼎道,“表哥,这就是金丝?并不漂亮啊,我以为金光闪闪呢。”
薛华鼎解释道:“在家里养久了,金丝的颜色就淡了,开始捞上来的时候是金光闪闪的。”
“表哥,你真好!每次到你家去,姑姑就说什么皇丝鲤好吃,呵呵,这次真的如愿以偿了。”说着,她转彭冬梅笑道,“冬梅姐,拿出你最好的手艺来,我们今天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薛华鼎大笑,彭冬梅苦笑。
第322章 这么大的能量?
薛华鼎手脚麻利的刮鳞、剖鱼、清洗、剁块,彭冬梅则在旁边熟悉的准备配料,打开液化气灶准备做菜。
罗敏高兴的哼着快乐的小调又到客厅搞卫生去了。
没有多久,三个人就围着香喷喷的皇丝鲤火锅幸福的大吃着。
罗敏首先夹起一小块半透明的鱼看了又看,然后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夸张的说道:“哇,好香啊,真是好吃。”
彭冬梅笑道:“那你就多吃点,你马上就要考试了,补充点营养,考一个满分出来。”
“我又不是什么小学生,考满分有什么用?这次我只考一门,六十分就万岁了。冬梅姐,你还要考两门呢,那你多吃点,吃了考两个百分,呵呵。”她看着薛华鼎道,“我们吃了这次,还不知道表哥今后还请不请我们。冬梅姐,快点吃,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彭冬梅笑着也伸出筷子从火锅里夹出一块鱼。
薛华鼎现在已经吃过好几次皇丝鲤了,现在的兴趣虽有但不是很大。他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鱼肉放在碗里,转头看着两个女子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考试?还是在安华市里考吗?”
“肯定是那里了,我们县真是太次了,连一个自学考试的考场都没资格,每次考试我们都要跑那么远的路。听说醴阳县就设了考场。”罗敏兴奋的吃着皇丝鲤,语气则有点忿忿不平。
彭冬梅则是随遇而安的人,她笑着劝罗敏道:“是我们县里报考的人太少,所以不设考场,上次考试我们县就只有十八个人,怎么设考场?”
这时罗敏偏头有点神秘的看了薛华鼎一眼,小声问道:“哥,你是不是认识我们孟局长?”
“孟局长?”薛华鼎重复了一下,说道,“就是你们县局局长吧,当然认识。有什么好事?”
罗敏眼里涌出一丝热切的光芒,她笑问道:“你是不是跟他说过什么?”
“没有啊,我都不跟他熟悉,只是认识而已。”薛华鼎摇头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
罗敏眼里的光芒马上消失了,她连忙打断薛华鼎的话,说道:“不熟就算了,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可不是要你帮什么忙。”此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薛华鼎不解的看着罗敏,见她不说了又把目光移到彭冬梅脸上。彭冬梅看了罗敏一眼,笑着对薛华鼎道:“呵呵,还是我来说吧。前几天他们孟局长到敏敏所里检查工作,经过敏敏她们班组的时候,他突然走到敏敏面前问你是不是她的表哥,问完之后又把你夸了一顿。最后这个孟局长转头问敏敏的所长敏敏工作怎么样,所长当然说表现好啊,还说什么敏敏正在利用业余时间学会计。孟局长听了所长的话后连声说好好好,还说局里就是需要有上进心的年轻人,还要敏敏代问你好呢。”
彭冬梅说完,罗敏马上说道:“表哥,我可没有打你的牌子,是孟局长先说的,我也只嗯了几下。那么多人我可不敢说什么,再说我现在很满意,那个家伙也没有来烦我了。”
薛华鼎笑了笑,知道孟局长这么问肯定是这次朱县长升为县委书记后所带来的效应。心里想:既然孟局长示好,那我也回应一下,既可以交孟局长这个朋友又可以帮罗敏一个忙。
只是现在没有必要跟罗敏说,毕竟怎么回应孟局长还要有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才不显得突兀。
吃完晚饭,收拾了厨房,两个女子喝了一杯热茶,看了一会电视后就告辞走了,留下薛华鼎一个人盯着电视看。
星期日晚上,薛华鼎请张群雄、谭国兵在红桥大酒店吃了一餐饭,还了在谭国兵面前几次许的愿。其实张群雄对谭国兵的印象本就不错,只是谭国兵在黄茅镇犯了错误受了处分,时间还没有过去多久,不便于立即提拨他,而且张群雄自己也是才坐到副局长位置,动作也不宜太大,所以在吃饭的时候也不便说什么。
不过张群雄的话里也透露出他一定会看在薛华鼎的面子上给予谭国兵方便,并似乎把谭国兵当自己的亲信来看待。兴奋的谭国兵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种事只能慢慢来,现在能与张群雄建立这种私人关系就已经超过了预期的计划,只要今后能把握机会,自己上升是肯定的。
因此,谭国兵心里对薛华鼎充满了感激。
饭桌上,三个人还扯到了朱县长升任县委书记的事,张群雄还隐约透露柴油机厂职工闹事可能是一个副县长鼓动起来的。这让薛华鼎思考了很久,不过三人都没有进一步的深谈这个敏感话题。
星期一,薛华鼎喊上高子龙,召集了电信技术股和财务股的人讨论了电信技术股为主写的有关完善长益县BP机信号覆盖的贷款报告。实际上BP发射机已经签订了合同,这个贷款报告能不能从银行贷到款并不影响邮电局BP机发射台的建设,BP机信号的覆盖都会在明年汛期前完成。
只是邮电局的建设需要的资金太多,有建设BP发射台这个好的由头贷款更方便一些而已,况且这个事还是朱县长先提出来的,他曾经主动说帮邮电局找银行方面疏通关系,薛华鼎有这种好事真是不利用白不利用。
几个人坐在薛华鼎的办公室里讨论着,与其说是讨论报告,不如说是在报告里怎么加一些装可怜的话,以博取某些关键领导的同情而已,同时也把他们写得一些明显不合理的地方修改了一下。最后,报告里提出希望能解决二千一百万的通信建设资金,几乎把原报告里四千万贷款额砍掉了一半。
吩咐陈伟军将报告重新拿到办公室去打印后,薛华鼎给县委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提出要见朱书记。其实,薛华鼎可以直接跟朱书记打电话,当面跟他说出会面的请求。但薛华鼎想到这是公事,还是公事公办为好,宁愿多转一个环节免得有心人说什么空话。如果朱书记现在没时间,稍微拖一段时间也关系不大。
让薛华鼎意外的事,他挂机之后还没有批阅完一份文件,县委办就来电话说请他两个小时后拿着贷款报告直接到朱书记的办公室来汇报。
薛华鼎想不到朱书记这么快就见自己,对县委办的人说了一声感谢之后马上挂机,再打电话给蔡志勇,指示他马上把其他事停下来,加紧把刚才陈伟军送过去的贷款报告打印出来。
“什么贷款报告?我不知道啊。”蔡志勇惊奇的说道:“陈伟军股长也没到我们办公室来。”
薛华鼎不相信的问道:“不可能吧?开完会陈股长就到你们那里去了,你问问你办公室的其他人,看谁接了他的报告。”
“我一直就在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就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看见他。”接着,蔡志勇又说道,“我来打电话问问陈股长。”
薛华鼎道:“还是我打电话给他,你要他们打印的等着,一个半小时内必须打印装订好,我要带到县委去找朱书记。”
“好的,我们就等他送过来。”蔡志勇连忙回答道。
薛华鼎的电话打到陈伟军。让他差点火冒三丈:他竟然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陪一个来找他推销产品的人闲聊,打印报告的事他都没放在心上。
听到薛华鼎追问这件事,他才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说道:“这么急?我以为要明天才……嘿嘿,薛局长,对不起,我就去就去。”
两小时之后,薛华鼎准时出现在朱书记的办公室里,他还是在他原来的县长办公室办公,见薛华鼎进来,主动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跟薛华鼎握了握手。
然后从薛华鼎手里要过贷款报告稍微看了看,就将这份报告扔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
薛华鼎见朱书记有点不以为然,就要开口汇报,朱书记却拍了薛华鼎的肩膀一下,指着沙发道:“先请坐!我们谈一点其他方面的事。”
薛华鼎又看了躺在办公桌上的报告一眼,再看了朱书记一眼。
稍微迟疑了一下,他才顺从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朱书记见了薛华鼎依依不舍的神态,笑了笑。
这时朱书记的秘书——也是朱书记当县长时的那一位——给薛华鼎送来了一杯热茶,薛华鼎欠了欠身,笑着说了一句谢谢双手接过茶杯。
等秘书出门后,朱书记笑着对薛华鼎道:“小薛,这次真是谢谢你啊。”
“朱书记,您说哪里去了,我只是做了我的本职工作。”薛华鼎谦虚的说道。
“呵呵,每个人要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朱书记自然是有感而发,他摸了一下后脑勺,说道,“有的人就是不安稳,偏偏不到黄河不死心,这次差点把我弄得下不了台。”
薛华鼎只是笑了笑,没有附和:看来张群雄昨晚说的事是真的,朱书记也知道了。那么,那个不自量力的人他是谁呢?
没有让薛华鼎多想,朱书记又说话了:“小薛,今天我们两个在这里稍微聊一聊。你年轻,主意不少,你帮我想想柴油机厂的事。不瞒你说,对于这个厂,我现在是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这么大一个摊子,我们县委县政府就是想解决,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薛华鼎心里想:你们领导都没办法,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