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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股长抬头看了一眼穿着普通的于陆,说了一声你好之后,笑着对薛华鼎道:“薛局长,大事你定肯定没错,我只是一个负责安全、政工方面的人,对这些不插手。既然薛局长说到这个事,我就表示一下个人意见,只要他们质量好,我赞同给他们。”
于陆连忙说道:“薛局长、梁股长,我们一定保质保量完成你们的工程。谢谢你们。”
梁股长重新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撕开包装,递了一支烟给还激动得不知所措的于陆,自己也噙上一根,于陆慌乱的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打燃后递到梁股长的鼻子前,等梁股长点燃后正要往薛华鼎那边移,才发现薛华鼎没有烟。
薛华鼎看他激动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我不抽烟的,要不我也没有烟给你们了。”
于陆这才把自己的烟点燃。
梁股长笑着随意问了于陆一些情况,也陪着他夸了一下薛华鼎。
过了一会,谢国栋就回来了。他一脸通红,满嘴的酒气,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才从酒桌上下来就往这里赶。
进来后,谢国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薛局长,实在对不起,是他们太厉害了,不去不行,他们围着我的办公桌转。其实也不是求我办什么事,他们正好今天过来有点事,看我陪你从开发区过来就非得拉上我去吃饭不可。我下午……”
薛华鼎心里很是理解这个局里的大总管,既管全局的物质、器材采购,又管各种设施、房屋建设……无一不是肥缺,肯定是各种老板巴结的对象。忙是忙点,但吃喝少不了,估计各种红包也是很多。
不过作为一把手,薛华鼎不得不高调一些,而且于陆又是外单位的人,所以他说道:“谢局长,有些事情我理解,但你自己心里一定要有一个度,哪些是该做哪些不该做要把握好……我相信你,你自己注意就是,你可不要误了下午的工作。”
“不会,绝对不会,我向毛主席保证。”显然,他是有点喝高了,把平时的玩笑话都说了出来,而且话也多,“我绝对不会误下午的事,我出发之前就看了工作安排,下午的事不是很多……”
梁股长和于陆也看出了谢国栋喝高了一点,而且也注意到了薛华鼎眼里的不快。但他们两人都转开脑袋,尴尬的说着其他事情。
薛华鼎苦笑了一下,抓起几瓶矿泉水,先发给了于陆,再发给梁股长,然后才给谢国栋,边递给他边严肃的说道:“谢局长,先喝点水,我们有正事要办!”
不知道是薛华鼎严肃的语气镇住了他还是听出“正事要办”里面包含的意思,他双手接过薛华鼎的矿泉水,咬牙用力的旋开瓶盖,咕隆咕隆的喝了半瓶水,这才擦了一下嘴巴,用很认真的口气问道:“薛局长,什么事?”
第304章 把酒话书记
薛华鼎将办公桌上的存折交给梁股长,说道:“这是刚才一个卖BP机发射台的老板丢给我的,说是给我的回扣。梁股长,我请你回办公室之后马上打电话给这个人,要他拿回去,你跟他说如果他不拿回去我们就上缴。还有,你也可以说我们给他一个最后的机会,同意他和其他厂家一样参与BP发射台的竞争,我们县局会按照BP机发射台的性价比进行综合考虑,我们只选择价格合适、质量好的厂家。他这种想通过回扣来推销他的设备在我们长益县局没门,今后要来推销他的BP机发射台,就让他直接找谢局长联系。”
梁股长翻看存折看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了,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同时也把存折合上揣进了口袋。见薛华鼎看着他,梁股长连忙说道:“好的,我会把薛局长你的意思转告给他,他的电话号码呢?”
薛华鼎从手机包里掏出名片本,找了找就翻出了吴壮辉的名片,递给梁股长道:“就是他。”
梁股长接过名片,稍微看了一下,问道:“薛局长,请给我一张纸。”
薛华鼎虽然有点不解,但还是从桌子的另一端给了一叠稿子给他。梁股长从口袋里掏出钢笔一边写字一边说道:“我给你写一张收条,等他拿走之后,我再把他的收条交给你。”
薛华鼎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套手续。
梁股长把收条写好后递给薛华鼎,问道:“还有事吗?”
薛华鼎将收条折叠好,用一本书压好,回答道:“没有事了,你办好这事后,尽快去跃马镇帮秦局长解决那些事。”
“知道了,薛局长、谢局长、于老板,再见!”梁股长捏着名片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谢国栋心里有点发虚,他这段时间收的红包可不少,虽然没有收到过存折,但总数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他心里想:“薛华鼎今天是让我来做一个见证人还是敲打我?”想到这里,谢国栋的酒吓醒了一半,连忙坐直身子,等待薛华鼎的下文。
薛华鼎自然不知道谢国栋心里想了些什么东西,看着梁股长出门后,叹了一口气,像几十岁的人一样的语气说道:“哎,现在的人真是什么办法都敢用,他就不怕把我扔进牢房?谢局长,一个人要洁身自好真的很难啊,但我不这样做也不行。”
谢国栋和于陆都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
薛华鼎抬起头对谢国栋道:“谢局长,你认识他吧?”
谢国栋连忙说道:“认识,他找过我。”
薛华鼎转头对于陆道:“于老板,事情我都跟你交了底,今后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谢局长联系,只要你不偷工减料、不搞劣质工程、不请客送礼,我就做主让那些零星工程包括开发区的围墙、花圃、广场什么的让你们自强建筑公司做。如果违反了上面的三条,那就不客气了。器材仓库等我们定下来就通知你们。怎么样?”
于陆还能怎么样?唯一的动作就是点头谢谢。
薛华鼎又问谢国栋道:“你的意见呢?”
谢国栋虽然心中早有意向把那个还未定的仓库给自己熟人承建,但此时的他早已经心虚,也就只有点头同意的份。至于围墙花圃什么的,以前薛华鼎就拿着朱县长的鸡毛当令箭说过,这个时候更没有反对的理由。
打发走感恩戴德的于陆和诚惶诚恐的谢国栋,薛华鼎开始认真处理桌上的文件来。
对于自己收自己公司的三千元红包倒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当时之所以愣一下,也就是想不到吴壮辉会拿这个出来试探自己。静下心来稍微一想,他薛华鼎可不怕吴壮辉拿这事要挟自己:我一个芝麻小官,当时贺副局长、汤副局长都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们能收我当然也只能收下,难道我还傻逼似的推却不成?你吴壮辉真要拿这事威胁我,首先你就得得罪了贺副局长和汤副局长,你在商场打滚多年绝对不会这么傻。你真要咬我,我也就是退出那三千元而已,怕你个鸟?
想到这个家伙的嚣张,薛华鼎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真想就此关闭与这个家伙的联系之门,干脆将他的产品拒之门外。
不过薛华鼎知道这家伙有后台,社会关系广,如果自己意气用事的话,得罪的可不只是这一个家伙,也许是包括贺副局长和省管局电信装备处的什么鸡巴王处长等等一大片人,自己完全犯不着,就这么跟他打太极算了。
日子就这么一日复一日的过去了。
星期日上午九点不到,吃完早餐站在街道边的薛华鼎就等到了张清林,他开的是一本挂警灯的进口豪华吉普车。
车一停稳,薛华鼎就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张书记,你好。”薛华鼎人一上车就客气的招呼道。
“跟我客气?呵呵,我没迟到吧?”张清林兴致很高,笑着问道。
“没有,我做好了久等的准备,想不到你提前到了。”薛华鼎笑问道,“张书记,这车是新买的吧?太舒服了!”
“嗯,才上牌不久,手痒了?”张清林笑问。
“嘿嘿……好车嘛,当然想试一把过过瘾。”薛华鼎也不谦虚。
“那你来。”张清林将刚启动的车停下来,踩下离合器松开档位。
薛华鼎高兴的推开车门跳下车,绕过车头打开了另一边的门,张清林早已经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薛华鼎左看右看,这才挂档起动。
小心翼翼开了一二百米之后,稍微紧张的心就放松了,他踌躇满志的开着车,朝浏章县而去。
走在路上,张清林笑问道:“这次带了钱没有?”
薛华鼎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这次带足!就看等下能不能多买几条?”
张清林笑道:“我就知道你想多买了,已经捎信给他,要他多准备几条了。”
“他怎么不装一部电话?”薛华鼎随口问道。
“嘿,谁知道,可能是想图清静,不想我们打扰他吧。”张清林回答道。说着他把脑袋转到右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薛华鼎担心好车让自己开了张清林有点郁闷,想起张清林打电话给自己的那天凶杀案的事,为了活跃气氛就笑问道:“张书记,那个凶杀案破了没有?”
张清林转头反问道:“你是问哪件?”
“就是你打电话给我那天发生在县城的,一个小老板。”薛华鼎又问道,“难道最近有几起凶杀案不成?”
张清林苦笑道:“哦,你是说的那个卖家具的小老板?最近这三个月就有三起,真是累坏我手下的那帮兄弟了。还有一起至今……”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说道:“现在的人火气很大,动不动就动手。”
薛华鼎看到前面道路上行人很多就放慢了车速,眼睛仔细的注意着前方。
张清林又说道:“你说的那个家具店的小老板,算是破案了,犯罪嫌疑人前天就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也算那个家伙倒霉,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他在外面溜达,以前又对他的邻居说过要给死者好看的话,而且他老婆就在这个家具店打工,跟死者的关系有点暧昧,所以我们只用了一天时间就锁定了他。倒是抓他让我们花了不少精力,出事之后他就潜逃了,害我们追了几天才追到。幸亏他老实,没钱了就找熟人、老乡借钱,要不我们还真难抓到他。”
见行人减少,薛华鼎真心的说道:“你们破案的效率很高,这才几天时间。”
“呵呵,我们是吃这碗饭的,他又给我们留下那么的线索。”
……
两人都在捡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说着,都没有涉及两人心中的那个话题。
到了崔老头的家,两人先看了鱼,称了重量算好钱,用塑料桶装好之后,才由崔老头的老婆炒了几个菜,三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谈。
在开始的时候,三人都是天南海北的乱扯,从中央政策到市井消息都扯了一通。
喝了几杯酒之后,张清林似乎很无意的说道:“小薛,你听说过与五个恶霸遭雷劈的事有关的其他事情吧?呵呵,你说那是天意还是碰巧?”
薛华鼎一听:话题来了。他知道张清林是专为这个话题来的,自己很难避开,索性就主动挑明了说。所以薛华鼎笑着回答道:“听说了,听到了不少传言,说是我们县里有些领导和他们有牵连,就是不知道真假。张书记,我看这既有天意也是碰巧吧。”
张清林挥着筷子点了点薛华鼎,笑道:“小薛,你这等于没回答。”
一旁的崔老头则笑道:“怎么能说小薛等于没回答?本来就是如此,人做了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说天意也好、碰巧也好,都是一回事。”
崔老头将一根蒜苗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后,看着薛华鼎和张清林说道:“我不在官场,也不是你们县的人,说话也就没有什么顾忌。我在这里也听说了这事,它是不是跟你们的一把手有关?呵呵,你们不会没听说过吧?”
薛华鼎不知道崔老头跟张清林是不是演双簧,他没有接话,而是给他们两人倒酒。
张清林叹了一口气道:“小薛,这事还是真的,今天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我就照实说了,这事都是庄书记的哥哥在外面打着庄书记的牌子给闹出来的。你听说了没有?”
薛华鼎见张清林点到自己头上,再闭口不言就显得太生分了一点,所以借着张清林的话题说道:“是的,我也听说过他哥哥做得实在不像话,到处伸手,只是想不到他的手竟然伸到流氓地痞混混的身上,那些混混能有几个钱?实在想不到。”说着还摇了摇头。
张清林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笑道:“呵呵,人是慢慢变化的嘛,他哥哥就是靠那几个流氓地痞才慢慢发家的,也是从混混那里尝到了甜头,导致手越伸越长,最后伸到开发区的大项目建设上了,因此有人就怀恨在心,一张状纸就告到了上面。”
薛华鼎心里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不知道,庄书记出事是出在你们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上。
当然他没有点破,而是说道:“庄书记也算是有魄力的一个人,他太记恩了,听说他是他哥嫂养大的,然后送他读书,大学毕业后走上工作岗位最后当领导的,所以他对他哥哥做的事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哥哥太傻了。不知道庄书记会到一个什么地步,上级会怎么处理他。”
崔老点了点头,说道:“多少出事的领导哪个不是有本事的?在现在的官场上打滚,你没有本事不说你升官,就是呆在原位置都难以呆住。最有本事的人,只要哪个方面没有注意好,也会栽倒,更何况他哥哥做的事太出格,俗话说路不平有人踩,这次没人递状纸,下次就有人打电话,正如刚才所说的,是天意也是碰巧,呵呵。”说到后来,他笑了起来。
第305章 洗脑
心里有鬼的张清林自然不想在庄书记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更不想扯出太多的话题。他举起酒杯说道:“庄书记的事也算他倒霉,现在他挪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能是到县政协也可能是到市人大当副手。不说这事了,来,我们喝一杯。”
显然他得的信息很全面、也很可靠,否则的话不会说这么肯定。
薛华鼎虽然心里感觉到怪怪的:举起的这一杯酒算是庆贺庄书记挪位的酒还是让张清林有机会再进一步的酒?
但薛华鼎还是依言举起了酒杯,跟他们两人碰了碰,将小酒杯里的五粮液一口倒进嘴里。经过这么长时间酒精考验的他,现在喝二三两酒还是没问题,在酒席开始不久还是能豪爽一把的。
不知是薛华鼎没有掩饰好心里的鄙视还是张清林自己真的自我反省,当薛华鼎轻轻放下酒杯的时候,张清林和崔老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崔老头还暗地里点了一下头。
见薛华鼎抬起头,张清林也慢慢放下酒杯,笑问道:“小老弟,你是不是心里在鄙视我?”
薛华鼎一愣,有点慌乱的说道:“没有,没有,张书记,你说这怎么可能呢?”
“呵呵,即使你有这个想法,我也不怪你,这很正常。你心里肯定在想,庄书记对我张清林有天大的恩情,现在他倒了霉,我却在这里似乎是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是不地道。是不是?”张清林笑着看着薛华鼎的眼睛问道。
薛华鼎被他盯得更加慌乱,但当了一把手之后所形成的涵养并没有使他举止失措。他很坚决的否认道:“没有!这是他咎由自取,我怎么可能怪你?再说让谁上让谁下都是组织的决定,不是你张书记说了算的。”
不过薛华鼎的其内心还是有点不以为然:你张清林现在不是幸灾乐祸又是什么?
张清林说道:“你说的是实情,上与下都是组织、领导来决定的,不说我的职位比庄书记低得多,就是平级,我也无法对他的上升下降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庄书记对我有恩,这也是实情,我现在没有对他表示出同情,这也是实情,如果你说我幸灾乐祸也是对的。”
薛华鼎不敢插言,只是装着听他说的样子,筷子停在火锅上。等张清林停顿的时候,薛华鼎正要说“这怎么可能呢?”
张清林就继续说道:“虽然我是一位政法书记,听从组织、听党指挥的要求更严格。但,总是觉得缺少一点点人情味。小薛,你说是不?”
张清林最后这句话既显得他低调,又衬托他职位的不同:政法书记这个职位似乎更不允许掺杂更多的私人感情在里面。
薛华鼎狐疑的看了张清林一眼,正不知道如何回复他的这句话,对面的崔老头笑道:“呵呵,我说你们啊,都不像是当官的料,或者说不是当大官的样子。如此婆婆妈妈的能成什么大事?有一句古话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们听说过没有?它是什么意思?它的意思就是说一个人要往上爬,必须踩着无数人的肩膀才能上去的,你们现在还没有踩别人就吓得这个样子,就这么瞻前顾后,你们怎么可能上升得了?又能当什么大官?呵呵,不是我小看了你们,还有一句话叫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崔老头放下酒杯,继续说道:“懂不懂?清林,哦,不,张书记,你现在的地位也不算低了,不说一个下级要听从上级,对组织的命令要服从,就从私人的角度去考虑,他姓庄的犯了错误要下台了,难道你姓张的就要千方百计去施援手?就要违背组织原则去帮他?就要冒着自己的前途去跟上级对抗?那你们是愚蠢!是二百五!你们又什么本事对抗组织?”
崔老头抓起筷子,虚指着张清林和薛华鼎道:“你们也不能像现在一样躲在这里唉声叹气,或者像婆婆妈妈的躲在一边哭泣。一人做事一人当!再说他姓庄的还没有真的倒下了,只是换了一个岗位而已,你们就断定他不是暂时潜伏一下今后东山再起?是吧?”
薛华鼎不是很习惯崔老头嘴里的“你们”、“你们”的,好像自己也跟幸灾乐祸的张清林一样。不过多听了几次后,也就习惯了。薛华鼎心里对崔老头的话倒有一丝认同,对张清林的感觉也稍微改变了一点点。他看着崔老头,听他继续说。
他旁边的张清林则露出一副仔细听讲的神色,崔老头的话音一落,就连连点头。
崔老头显然也不指望薛华鼎他们插言,他继续说道:“我说你们完全没有必要!即使你们踩着他的肩膀上去了,那也是你们聪明,那是你们有能力!别人只有佩服你们的份。如果你们对一个犯了错误受到了一点处分的人还这么念念不忘,那你们就没有药救了,也不配做我姓崔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们这么没主见、没志气的样子。”
张清林和薛华鼎都没有说话,但薛华鼎的心里再次涌起了波澜:对啊,我可怜他姓庄的干什么?是他自己不约束自己的亲友。如果他没有错,就是有两个三个张清林也未必能对他怎么样,我自己还差点成了受害者呢。
薛华鼎想起庄书记的哥哥庄建强那个嚣张的样